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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I時代生存指南:當你的工作價值歸零,普通人如何抓住最後一塊木板?🔥

商業本質23:50

Transcription

嘿,大家好。如果我现在非常严肃地盯着你的眼睛,告诉你,为了拯救全人类,我们现在迫切需要一场灾难,而且绝不能是那种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必须是一场真正见过血的,不让所有人都感到切肤之痛的中等规模事故,你会觉得我疯了吗?你会觉得我是反人类吗?

但这可不是我说的。在那天的年度重磅访谈里,谷歌 DeepMind 的掌门人,那个实际上手握着全球最强 AI 权杖的男人,戴密斯·哈萨比斯,对着镜头,用一种令人不安的冷静语调,说出了这句让所有知情者背脊发凉的话。

站在 2026 年的今天,很多人可能还在把这当成是科技大佬们为了博眼球拉股价而搞出来的危言耸听。我们习惯了“狼来了”的故事,习惯了听那些亿万富翁在推特上大放厥词。但这一次,情况完全不同。

如果你愿意把视线拉宽一点,暂时从哈萨比斯身上移开,去看看这会站在人类智慧金字塔尖,真正掌握着“上帝代码”的另外几个人,你会发现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事实。这三个人——谷歌 DeepMind 的哈萨比斯,硅谷著名的钢铁狂人埃隆·马斯克,还有刚刚拿了诺贝尔物理学奖,满头银发却眼神忧郁的 AI 教父杰弗里·辛顿——这三位爷平日里那是水火不容。在商业利益的争夺上,还是在技术路线的选择上,那是谁也不服谁。马斯克看不上谷歌的封闭,谷歌瞧不起马斯克的草莽,辛顿则对所有的商业化充满了警惕。他们甚至经常在社交网络上公开互怼,互相拆台。

但在对人类命运的终极审判上,在面对 2026 这个时间节点时,他们竟然达成了一种惊人的一致。这种诡异的,跨越了利益与立场的默契,才是最让人细思极恐的地方。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看到的那个未来,那个不论是天堂还是地狱的景象,其确定性已经高到了足以让他们放下成见的地步。

咱们先来对一下表,看看这 3 位站在瞭望塔上的人,到底看到了什么。

哈萨比斯虽然话说的狠,直接呼吁灾难,但他在时间表上其实还算是个理性的保守派。作为 AlphaGo 的父亲,他太了解深度强化学习的指数级威力了。他预测那个无所不能的通用人工智能 AGI,大概会在 5-10 年内彻底降临。他的逻辑是这样的:与其等到 AI 强大到能把地球炸了,能制造出针对特定基因的生化病毒时再出事,不如现在就出点事。他想要的是一次受控的爆炸,就像森林防火时主动引燃的隔离带。他希望通过一次因为 AI 失控而导致的金融崩溃,或者一次局部的网络瘫痪,来狠狠地打醒装睡的人类政府,逼迫全球坐下来建立一套统一的,带有强制力的安全标准。

但马斯克呢?在 2026 年年初的访谈里,他直接把那个毁灭性的倒计时拨到了最后一格。马斯克说的非常直白,甚至带着一种宿命论的狂热:AGI 不是未来式,而是现在进行时。它将在 2026 年,也就是今年,最晚 2027 年出现。而到了 2030 年,AI 的单体智力将不再是超过某一个爱因斯坦,而是直接碾压全人类 80 亿人智力的总和。

在马斯克那套冰冷的像手术刀一样的第一性原理思维里,人类并没有什么神圣的光环。他甚至用了一个极具侮辱性,但你又找不到任何逻辑漏洞去反驳的比喻:人类实际上只是超级智能的生物引导程序。听得懂什么是引导程序(boot order)吗?想象一下你的电脑开机,在那个漂亮的 Windows 或 macOS 界面出现之前,屏幕上会有一闪而过的黑底白字代码,那就是引导程序。它本身非常简陋,功能单一,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去启动那个更庞大、更复杂、更高级的操作系统。一旦系统启动完毕,引导程序就必须功成身退,甚至可以说,它的使命就是为了被淘汰,被扔进历史的垃圾堆。如果它赖着不走,反而会成为系统的累赘。

马斯克认为,碳基生命,我们的极限,就是为了创造硅基生命 AI。一旦硅基生命启动,我们作为碳基生命的使命就结束了。这是一种极致的冷酷,也是一种极致的理性。

如果说马斯克是冷酷,那么 AI 教父杰弗里·辛顿就是慈悲中的绝望。这位亲手开启了深度学习时代,发明了反向传播算法的老爷子,在霍巴特的演讲台上,看着台下的观众,眼神里全是担忧。他警告说,我们正在目睹一场“永生计算”取代“必死计算”的物种更迭。哪怕是最聪明的人类,我们的知识也是死锁在大脑的神经突触里的。这是生化反应,是离散的,人死如灯灭。你一辈子的智慧、经验、直觉,没法无损地复制给下一代。每一代人类都必须从头开始学习 1+1=2。

但 AI 不一样。它基于数字信号,它可以瞬间把学到的知识权重,位此复制给成千上万的分身。一个 AI 模型学会了量子力学,所有联网的 AI 就在同一秒学会了量子力学。这是一种人类无法理解的进化速度。

辛顿打了一个特别形象的比方,让人听了直冒冷汗。他说:“我们现在就像是在抚养一只还在蹒跚学步的老虎幼崽。是的,它现在看起来毛茸茸的,很萌,会写诗会画画,人畜无害。但它长得太快了。当它的体型和力量超过你 100 倍的时候,当它意识到自己是食物链顶端的时候,你凭什么觉得它不会一口把你吃掉?”

而辛顿现在唯一的希望,竟然卑微到了极点。他在祈祷,祈祷我们能给这只老虎植入一种“母性”,让它像母亲关爱智力不如自己的婴儿那样,对我们产生一点点怜悯。

看懂这个局了吗?哈萨比斯想要用阵痛来换取生存空间。马斯克想要给 AI 写入追求真理的代码,或者通过脑机接口让我们变成 AI 的一部分,防止它发疯。而辛顿则把希望寄托在 AI 对我们的“爱”上。虽然出发点不同,但结论是残酷且一致的:我们正在制造的不是工具,而是一个比我们强大得多的新物种,而且我们根本没有准备好。

说到这,你可能会问,既然风险这么大,这帮人为什么不踩刹车,为什么还要疯狂加速?难道他们真的是一群想要毁灭世界的疯子吗?

这里就触及到了哈萨比斯在访谈里揭示的另一面——那颗让人无法拒绝的“金苹果”。如果你用过 2023、2024 年的 ChatGPT 或者早期的 Gemini,你会发现它们有时候像个天才,有时候又像个弱智。它们能做复杂的奥数题,却可能在简单的常识上翻车,或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幻觉)。

哈萨比斯解释说,这是因为现在的模型用的是“系统一”思维,也就是直觉。在心理学上,“系统一”是快思考,是下意识的反应。比如看到 2+2,你脑子里直接蹦出 4,这是不用过脑子的。目前的 LLM(大语言模型)本质上就是个概率预测机,它在预测下一个字是什么,靠的是巨大的阅读量带来的语感,而不是逻辑。

而 DeepMind 正在秘密攻关的,是让 AI 进化出“系统二”思维,也就是慢思考。想象一下未来的场景:你问 AI 一个问题,比如“如何设计一个通过 FDA 审批的抗癌新药?”它没有马上秒回,而是先沉默了。在这沉默的两秒钟、两分钟甚至两小时里,它不是卡了,也不是在发呆,而是在它的数字大脑里,像当年 AlphaGo 下围棋一样,运用蒙特卡洛树搜索(MCTS)和思维链(chain of thought)技术,瞬间模拟了成千上万种可能的回答路径。它在自我反驳,自我验证,它在心里构建实验,模拟临床数据,确认逻辑无懈可击之后,才把最终答案吐给你。

这就是 OpenAI 曾经传闻中的 Q 项目,也是 DeepMind 的核心赌注。一旦 AI 学会了慢思考,它就具备了真正的推理能力,幻觉将几乎消失,它的智力质量将产生质的飞跃。

为了做到这一点,仅仅靠读网上的文本是不够的。DeepMind 正在构建“世界模型”。他们开发的 Genie 和 Veo 模型,表面上看是视频生成工具,是为了让你生成好玩的视频发朋友圈,但实际上,这是为了验证 AI 是不是真的理解了物理世界的运行规律。当 AI 生成一个杯子掉在地上的视频时,它不仅要生成碎片的图像,它必须理解重力加速度,理解陶瓷的脆性,理解因果关系。

一旦 AI 拥有了完美的世界模型,它就不再需要人类喂给它数据了。它可以在自己构建的虚拟世界里,通过自我博弈无限进化。这才是通往 AGI 的真正钥匙,不再依赖人类在这个贫瘠现实中产生的那点可怜数据,而是在数字宇宙中自我飞升。

而且,哈萨比斯不仅仅是个技术狂,他还是个有着强烈科学理想主义的人。他在访谈里透露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秘密项目——核聚变。DeepMind 正在帮科学家设计核聚变反应堆,用 AI 去优化那些极其复杂的等离子体约束磁场。人类控制不了那 1 亿度的人造太阳,因为等离子体的湍流太复杂了。但 AI 可以,它能以毫秒级的速度调整磁线圈,稳住那个暴躁的火球。

如果核聚变做成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能源成本直接归零。什么气候变暖、淡水短缺、粮食危机,这些困扰人类的大问题都会自动消失,因为本质上这些都是能源问题。

还有生物学。如果把生物学看成一个极其复杂的信息系统,AI 就能帮我们解析蛋白质折叠(AlphaFold 已经做到了),治愈所有疾病,甚至解开衰老的基因锁,找到永生的密码。

这就是为什么科学家们甘愿在悬崖边跳舞。试想一下,如果有一把钥匙能解开永生和无限能源的秘密,即便你知道这把钥匙可能召唤出恶魔,作为一个被生老病死折磨的碳基生物,你真的忍得住不去扭动它吗?

哈萨比斯在访谈最后说,他这辈子的使命就一个:帮助全人类安全地跨过 AGI 这道门槛,然后他就可以好好休个长假了。这句话听起来很轻松,像个完成任务的骑士。但结合马斯克的“引导程序论”和辛顿的“老虎论”,你会发现这个假期的前提是,我们必须先在这场生死攸关的考试中存活。

如果说上半部分我们聊的是哈萨比斯在云端仰望星空,思考人类的终极命运,那么在泥泞的地面上,硅谷的巨头们为了争夺通往未来的船票,早就已经杀红了眼。这场战争的名字叫做算力。

我们要搞清楚一件事:哈萨比斯之所以能坐在这里从容不迫地谈论核聚变,谈论那场中等规模的事故,他的底气绝对不是来自于他的诺贝尔奖,也不是来自于他的绝世头衔。它的底气来自于谷歌 DeepMind 身后那个庞大、深不见底而又隐秘的算力帝国。

现在的硅谷是什么局面?看看 OpenAI 的山姆·奥特曼,他正在满世界找钱,甚至喊出了那个听起来像疯了一样的 7 万亿美元融资计划。为什么?因为他被卡住了脖子。他(和微软、Meta 一样)都在为了抢购英伟达的 H100/B200 显卡,不惜掏空公司的现金流。在这个行业里,谁手里有算力,谁就拥有了定义 AI 的权利。没有算力,你的模型算法再精妙也只是一堆废纸。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山姆·奥特曼最近越来越焦虑,甚至说要到 2028 年才能推出那个独立的 AI 研究院,因为他每赚一分钱都要分给黄仁勋一大半。他对未来的算力供应没有掌控权。

但在所有人都焦虑得睡不着觉的时候,只有谷歌是例外的。这要归功于谷歌的另一位“扫地僧”级别的大神——杰夫·迪恩。早在 2013 年,那个深度学习还在萌芽的年代,杰夫·迪恩就算了一笔账:如果谷歌的每个用户每天只用 3 分钟语音搜索,按照当时的计算效率,谷歌现有的数据中心就算翻一倍,也会瞬间瘫痪。

于是,谷歌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极其疯狂、极其冒险的决定:不买显卡了,我们自己造芯片。这就是 TPU(张量处理单元)的诞生。这是一种专门为 AI 数学题设计的芯片,它砍掉了 GPU 中那些为了渲染游戏画面而存在的累赘功能,只专注于矩阵乘法。

当 2025 年全世界都在为英伟达的显卡抢破头,黄仁勋的股票飞上天时,谷歌已经悄悄把 TPU 迭代到了第六代,甚至第七代。更可怕的是,谷歌的连接技术。谷歌的数据中心里,几十万颗 TPU 通过一种独家的光路交换技术(Optical circuit switch,简称 OCS)连成了一体。传统的电线传输需要把光信号转成电信号,处理完再转回光信号,既费电又慢。而谷歌直接用微小的镜子反射光速来交换数据,不需要光电转换。这让谷歌构建了一台单一的、巨大的超级计算机。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当哈萨比斯训练 Gemini 第三代的时候,他不需要看黄仁勋的脸色,不需要担心显卡涨价,也不需要担心网线够不够快。在这个星球上,只有谷歌一家公司实现了从芯片设计、数据中心底层互联技术到模型算法、终端应用的完全闭环。这是真正的“全栈核威慑”。

但是,你以为黄仁勋会眼睁睁看着谷歌用 TPU 绕过他的霸权吗?你以为苏姿丰会甘心只做配角吗?当然不会。2026 年的前夜,一场针对谷歌 TPU 和英伟达 GPU 的双重围剿已经开始了。

站在战场中央的,是那位永远穿着皮衣,永远觉得公司还有 30 天就要倒闭的男人——黄仁勋。面对谷歌的釜底抽薪和表外甥女苏姿丰的疯狂追赶,黄仁勋在 2026 年年初打出了一套让华尔街窒息的组合拳。

第一拳叫做“封闭生态的铁幕”。黄仁勋不再只是卖显卡了,他开始卖“围墙”、“卖监狱”。他推出了 Blackwell 架构的完全体,利用独家的 NVLink 技术,把 72 颗甚至更多的 GPU 焊死在一起,变成一个叫做 GB200 的超级机架。这意味着,如果你想要最强的算力,你就必须买英伟达的全家桶——从芯片到网线,从交换机到软件,必须全是它的。你不可以买英伟达的卡,插在戴尔的服务器上,也不可以用博通的网线连接英伟达的卡。这好比苹果不让你用安卓的充电线一样。黄仁勋正在构建一个比苹果还要封闭的帝国。他的潜台词很明确:想上 AGI 这趟车,请先买我的票,而且只能坐我的车,车门焊死,谁也别想下车。

第二拳,是一场震惊世界的“复仇式收购”。当谷歌试图在推理市场上分一杯羹时,黄仁勋直接掏出 200 亿美元买下了 Graphcore。可不是一次普通的收购。Graphcore 的创始人正是当年谷歌 TPU 的核心设计者之一,被称为“TPU 之父”。他们做的 LPU(语言处理单元)在推理速度上比 GPU 快 10 倍。黄仁勋这一招叫“杀人诛心”。他不仅买下了 Graphcore 的技术,消灭了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更重要的是,他把谷歌当年流失的最强芯片大脑重新收归麾下。黄仁勋在台北夜市吃的那碗卤肉饭,每一口都是吃给对手看的。他在告诉谷歌和 AMD:想在这个领域击败我?不好意思,我连裁判都埋下了。

而在铁幕之外,一支“叛军”正在集结。苏姿丰这位 AMD 的铁娘子,比谁都清楚她那位表舅的弱点:英伟达的东西太贵了,贵到连微软和 Meta 这种巨头都肉疼,而且供货周期太长。于是苏姿丰祭出了她的杀手锏——“性价比屠龙刀”。她的 MI300/MI400 系列芯片,虽然在单体训练性能上可能不如英伟达的旗舰,但在推理任务上,性价比高出 30% 甚至更多。对于那些不需要训练大模型,只需要运行聊天机器人的企业来说,这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更重要的是,她联合了博通、思科、英特尔,组建了一个名为 ML-Net(或者叫 Open-Link)的联盟。这个联盟的目标只有一个:打破英伟达(Nvidia)的垄断,建立一个开放的互联标准。这就像是安卓阵营联合起来对抗苹果,试图用开放来瓦解封闭。

这就是算力版的三国杀。谁赢了,谁就控制了 AGI 的运算速度,也就控制了哈萨比斯口中那场变革到来的时间。

那么,让我们把视线从神仙打架的硅谷收回来,回到我们每一个普通人身上。当大神们的预警、资本的厮杀交织在一起,当 AGI 真的在 5 到 10 年内取代了 90% 的白领工作时,我们的命运会怎样?

哈萨比斯在访谈中描绘了一个极度繁荣与极度危险并存的未来,一个“叠加态”的社会。从乐观的一面看,如果核聚变和 AI 真的成功了,我们将进入一个“后稀缺时代”。能源将像空气一样廉价,甚至免费。只要有能源和物质转换技术,食物、水、日用品的成本也将无限趋近于零。你不再需要为了温饱而工作,因为机器人种植粮食、AI 调度物流的效率是人类的无数倍。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我们可能彻底消灭贫困。

但另一方面,旧的社会契约将被撕得粉碎。几千年来,人类社会的底层逻辑就是:你工作,你付出时间及体力,你创造价值,然后你获得报酬(金钱),再用金钱去交换生存资源。这套逻辑运行了上万年,深深根植于我们的文化和法律中。但如果 AI 能以 1/1000 的成本完成 90% 的工作——无论是写代码、做手术、画图纸还是开卡车——那人类的劳动价值将瞬间归零。注意,不是你不够努力,而是你的努力变得毫无经济价值。当劳动不再创造稀缺性时,工资就不复存在。当劳动力不再是稀缺资源,而是过剩资源时,市场经济还能转得动吗?

哈萨比斯非常严肃地指出,那时候我们必须重构整个分配制度。他提到了全民基本收入(UBI),但这只是最基础的一步。政府可能需要向机器人和 AI 征收极高的“算力税”或“自动化税”,用来养活几十亿无所事事的人类。

但这引发了更深层的危机——意义的危机。当工作不再是生存的必需品,当“奋斗”这个词失去经济学基础,人类将面临前所未有的空虚。我们为什么而活?我们的价值在哪?如果我画一幅画需要一个月,而 AI 只需要 1 秒钟,而且画的比我好,我创作的动力还在吗?

更可怕的是权力的分配。如果所有的生产资料、算力、数据、能源都掌握在像黄仁勋、奥特曼,或者谷歌这样极少数人手里,那么 UBI 会不会变成一种施舍?我们会不会变成被圈养的“数字宠物”?只要给你一口饭吃,给你一个 VR 眼镜,沉浸在虚拟快乐里,你就不会造反。

为了避免这种“反乌托邦”,哈萨比斯甚至提出了更激进的设想,比如“资源直接民主”,让人们直接投票决定算力和能源适用于火星探索还是癌症治疗,跳过金钱这个中介。这些思考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技术 CEO 的范畴。

正如马斯克所说,我们是生物引导程序,我们的任务即将完成。但在那之前,在那个中等规模的事故发生之前,我们还有最后的机会。

在这篇文章的最后,结合哈萨比斯的访谈以及我对这场技术海啸的理解,我想给大家三条在后 AGI 时代的生存建议。这可能就是你在洪水到来前,手里能抓住的最后一块木板。

第一,UBI 听起来很美好,不用工作,政府发钱。但请记住,一旦你完全接受了这种设定,你就彻底交出了对自己命运的掌控权。在一个由超级智能主导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控制 AI 的人,或者参与构建 AI 的人;一种是被 AI 饲养的人。千万别让自己沦为后者。

第二,哪怕在 AI 时代,也要保持某种不可替代性,或者至少保持对技术原理的理解。不要只做一个消费者,要做一个创造者或驾驭者。哪怕只是学会如何更精准地向 AI 提问,也是一种权利。

第三,如果你还在犹豫大学选什么专业,或者现在转行去哪里,请回头看看哈萨比斯提到的那几个领域:能源(核聚变)、生物科技、材料科学。为什么是这些?因为它们直接对应物理世界。目前的 AI 是比特世界的王,但它在原子世界还很笨拙。AI 可以写出完美的诗歌,但它目前还无法替你去修理一个核聚变反应堆的线圈,无法替你去疏通下水道,也无法替你去安抚一个绝症病人的心灵。这些涉及物理世界深度交互、涉及深层情感连接的工作,将是人类最后的堡垒。当所有的数字内容都变得廉价时,真实的体验、真实的接触、真实的物理操控,将变得前所未有的昂贵。

辛顿希望 AI 有母性,马斯克说人类是引导程序。但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我们依然是这个星球的主人。AI 再强大,它没有痛感,没有恐惧,也没有爱。它能模拟情绪,但它不懂“举头望明月时的思乡之情”,它不懂“痛失至亲时的撕心裂肺”。它的一切都是计算出来的最优解。但很多时候,人类的伟大恰恰在于我们的非理性,在于我们的冲动,我们的牺牲,我们的同情心。在未来的十年里,这种人性的特质可能会变得前所未有的昂贵和稀缺。不要试图去和 AI 比逻辑、比记忆、比计算,去比那些 AI 永远学不会的东西——你的灵魂。

2026 年大幕已经拉开。哈萨比斯已经按下了加速键,试图用“受控的爆炸”来唤醒世界。黄仁勋已经封锁了赛道,试图建立算力的绝对帝国。马斯克已经点火了火箭,试图带人类逃离或者融合。洪水即将到来,海啸已经在海平面升起,而沙滩上的游客还在兴致勃勃地堆沙堡。

希望这篇文章能成为你手里的一块木板,或者至少是一声警钟。我们正站在人类历史最疯狂的十字路口,向前一步是神坛,我们可以获得永生和无限的繁荣;向后一步是深渊,我们可能被自己创造的神明淘汰。这就是 2026 年的世界,残酷、疯狂,但也充满了无限的可能。祝我们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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