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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人间的历法 尼西亚会议的“复活节文告”

Sally Shi1:31:32

Transcription

我们上一节课介绍了尼西亚会议以及分析了它的重要性。魔鬼总是喜欢攻击基督教,总是说基督教是试图动用皇帝的力量,但是事实上我们知道并不是。但是有的时候魔鬼确实会动用人的怒气,使用罪人的罪性来歪曲神的真理,这是很正常的。但是事实上尼西亚会议是在上帝的保守下,不仅没有被皇帝带偏,甚至皇帝根本就不可能来左右尼西亚大会的整个神学导向。事实上反而还将亚流派定为异端,保守了基要福音真理。尼西亚会议的重要性不仅仅体现在他的尼西亚信经,还有其他一些议题对我们的基督教会历史同样很重要。所以我们今天就紧接着上一节课的内容,我们把尼西亚会议产生的其他的一些结论和它的历史性的影响也大致地做一个介绍。

上一节课的结尾部分我们大致提了一下尼西亚信经其他的一些成果,第一个是使埃及的米利都派和大公教会做了一些复合性的尝试,有一些具体的措施规定,而且他们也制定了20条教会法规,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他们统一了复活节的日期。

我们先来看一下米利都派是怎么回事?米利都派是发生在埃及南部的一个大公教会和圣洁派之间的纷争,它的具体内容其实和北非的迦太基那个多纳图派是很相似的,只不过他们发生的地点不一样。多纳图派是不能容忍那些在大逼迫的时候交出过圣经的人,就连你交出假的圣经也不行,交出其他的书籍冒充圣经也不行,在他们看来这个性质是一样的。米利都派针对的内容不是交出圣经,他针对的内容是他们顺从政府的命令居然停止聚会,所以这些主教不能忍。这个就好比疫情期间关闭教会的那些牧师,就说他们是假牧师,说他们是假教会,有点类似于这个性质。

在戴克里先大逼迫的时候,亚历山大的主教叫彼得,他当时就逃离了教区,那教会当然就停止聚会了。当时埃及南部有一个叫莱克波利(的城市),这个城市的主教叫米利都,他来到亚历山大是来看一下,结果到了这边一看没有教会了,他们的聚会都停止了,当地的基督徒完全没有人牧养,因为主教跑了嘛。于是他就把这个教会给接管过来,他还按立了同工,他又把教会给开出来了。这个消息传到了彼得主教那里,他听说以后就不乐意了嘛,他就认为这个米利都管太宽了,明显跨界越权了。他就急急忙忙地返回了亚历山大,把米利都给开除教籍。那米利都当然不服气,于是他就带领跟随他的那些会众另外组成了一个教会,这个教会就被称为米利都派。后来其实事实上亚历山大的主教彼得也是为主殉道的。但是这种分裂的状态就已经成为既定事实了。

这场纷争好像没有闹得非常大,也有可能闹了也没有人管,因为在亚历山大城是东部皇帝管的嘛,我们知道那个时候皇帝对这个显然不太感兴趣。他不像是西部的皇帝君士坦丁对这个特别感兴趣,所以多纳图派当时就开了好几个会议讨论。但是在东部皇帝没有干预,所以这个事情就仅在民间一直有纷争、一直有对立。一直要到尼西亚会议的时候,这种对立的状况就被提上议事日程需要解决,为什么?因为尼西亚大公会议的时候重新制定了整个基督教的组织架构,他开始每个地区只有一个主的教会,所以他要在行政结构上重新进行整理,那么对立的两个教会这个问题他就是一定要解决的。君士坦丁大帝开尼西亚会议的目的就是希望教会要合一,而且皇帝处理这个事情相当有经验,所以他认为这个是可以有结果的。

于是尼西亚会议就裁定像这种情况双方都要各退一步,米利都派的圣职人员依然可以保留他们的圣职,但是他必须要顺服亚历山大主教的管理。

那这个时候的亚历山大主教是谁?就是反对亚流派的亚历山德。同时他还规定如果同一个区域的大公教会的主教离世了,那么米利都派的主教可以继承这个区域主教的职位,但是这个不包括亚历山大主教这个位置,为什么?因为这个亚历山大这个位置是宗主教了,宗主教已经级别很高了,就是五大区的其中的一区。宗主教是需要投票推选的,然后由皇帝任命的。这个也很有意思,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就是主教由主教团投票推选,最后由皇帝任命,这个规定其实是划时代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美国今天也是这样的嘛,如果那个美国总统要提名一些主要的部长,那他总统只有提名权,要参议院投票批准的。加拿大是总理提名,总督批准,那总督最后走个形式也得走。这种传统都是从这里衍生出来的,这样做其实是很智慧的。

关于主教的任命既然靠投票,但是他同时也防止大家过度使用投票权,最后搞成多数人的暴政,所以他这个其实是双保险。投票通过,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那皇帝还是要走一走象征式的仪式。但是当这个人有着巨大争议的时候,皇帝的任命权是可以给这个任命踩一脚刹车的。为什么?因为皇帝的权力是独立于教会之外的。因为教会<bos>时候他投票,你知道,大多数也是可以控制教会的。我们在那个中世纪的历史里面可以看到,真的靠教会内部投票出来,靠枢机主教投票出来的教会主教也是会有一些争议,所以我们要看这个人类的制度真的都是一点一点演变,一点一点在人类社会中试错,然后再小范围的修正。如果这个错误一旦越来越累积到一定的程度,没有办法自我修复的时候,他一定会产生一定程度的动荡,然后当动荡的时候,人性的恶就会被激发出来。所以是从基督教内部,是顺从圣灵的带领进行自我纠错,还是从外面来的出于罪人的本性的一种破坏性的力量来逼着你纠错,他的结局是非常不一样的。当然了,这个教会内部的制度其实和一切人间制度是差不多的,当人的信仰不存在的时候或者信仰不坚定的时候,信仰退步的时候,那你别说双保险,就是设置成99层保险,他都是没有意义的,最后都会变成博弈的手段。

尼西亚会议关于米利都教派的解决方案看起来是很用心良苦的,但是他并没有解决实际的问题,双方依然是很对立的。那米利都派他唯一的盼望就是等大公教派的区域主教死掉,那我就可以去继承了。所以你看到没有,这种方案根本就没有舒缓双方之间的关系,他反而使对立情绪更加尖锐了。这种情况其实给后来在328年接任亚历山大主教的亚他那修带来了很大的难题,为什么?因为米利都派他们特别特别不服从管理,特别骄傲,觉得自己才是真正圣洁的神的教会。所以我们这里先这么提一下,因为我们以后还是要提到这个事件的。

我们再来看一看教会治理相关的20条规定,尼西亚会议制定教会法规这是第一次,教会历史上第一次超出地方会议之上在大公会议制定教会的行政规则。我们知道以前教会治理的规定都是地方性的,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大公性的。因为他们看出来了!通过这么多年的动荡,他们其实看出来信仰如果没有统一的标准,那么他对教会的伤害是隐性的,等到问题暴露出来以后他就晚了。于是他们就要规范教会的管理体系,因为一旦管理体系规范以后他可以解决很多小的问题,他就会少走一些弯路。当然了管理体系最后会发展成中世纪罗马天主教这么庞大的这个体系,这个是他们自身无法规避的,这个人类一切的组织架构都有这个过程,我们以前讲美国的时候讲过了。无论出发点多好,最后走着走着它都是会异化的。因为人是罪人的理性引导的嘛,所以多多少少都会这样,只是快一点慢一点而已。

他们这样的规定具体就是将地方教会和主教纳入到教区体系里面,他实行教区管理制。所以他们就规定了很多具体的一些内容,比如说主教不可以自行更换教区职位,这个就是防止他们自己给自己升级,因为这个时候他是有级别的,你如果换教区你的级别就不一样了,所以主教就不能自己随便换了。同一个省份内的主教会组成一个主教会议来处理这个教区的一些具体事务,比如说主教的按立,这个时候就规定主教按立不能随便找几个人给你按了,他应该由这个省内所有的主教们一同去按立。那如果一起叫起来共同去按立有困难的话,那么至少要3位主教来按立。而且他们规定这个省的大城市的主教对这个教区内的主教选任和按立具有否决权,所以这个时候大城市的主教的权力就不太一样了。

那么我们来看在这个体制里面皇帝有干预权吗?其实没有。地方政府有干预权吗?应该也没有。所以他这个整个教会治理的原则是教会内部是自治的,这是什么?这个发展到后来就是公民社会的自治嘛。所以他都是从教会开始一点点萌芽,然后一点一点开始辐射到社会。当然了你千万不要以为皇帝真的就消停了,皇帝不会消停的。只是制度是这样规定的,但是皇帝会尽一切能力、尽一切努力来干涉教会的,这个我们以后都会看到,这个直接和皇帝的个人的灵命是有关系的。灵命成熟的和不成熟的,也和当时的时局有关系,当时的社会时局很紧迫或者说很松散,或者说异教化很严重,这个都会产生不一样的应对方式。所以历史是很复杂的,我们千万不要很简单的说这个皇帝怎么怎么的,在教会历史上好的皇帝帮助教宗,或者说帮助教会扭转局势、回归信仰也是屡见不鲜的。所以我们不要好像觉得皇帝和教会就一定是对立的,其实不是,这个事实远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但是有一点我们能够看到,任何我们今天熟悉的先进的政治体系,它其实最早都是在教会系统里面实践的。当时的罗马帝国行政体制有这样的投票机制吗?根本不可能。罗马帝国那可是集权哪。所以我们就看到通过尼西亚会议的相关规定巩固了原来就有的地方教区制度,同时他还加了一层结构,就是加了大城市主教的中央权职。他是把他给加大了加重了,因为当时,我们要这样想,我们千万不要以为好像这个是拍脑袋想出来的,其实真的不是,因为当时大城市是贵族的集中居住地,贵族是不会住在那种荒郊野岭的。那贵族集中意味着什么?贵族意味着受教育,所以说贵族集中的地方那就是受教育的人相对来说是大多数,或者说比例上更高一些、更多一些。那只有受过教育的人他才能够学习神学,才能够对神学进行辩论,他也能够有更强的去教导的那个团队,他的那个团队背景也更强大,所以这个是当时的时代背景决定的。

所以尼西亚会议就按照自古以来的慢慢慢慢自然形成的那个惯例,他就正式承认了罗马、安提阿、亚历山大这个三大城市的主教为主教长,他们的裁决权就衍生到周围的其他省份,他 Đó是通过大城市来辐射和影响周边的地区。他这个就是自然而然形成这样的一个中心,他不是说是人为的把它规定成你这个是大城市,不是的,他是自然而然形成的。比如说以亚历山大为中心,神学中心,为什么?因为他这里受教育程度高的人多,他的神学争论比较充分,他的神学观点比较中正,所以慢慢慢慢的对下面的那些老少边穷的地方就会产生了一定的辐射能力。然后在尼西亚大公会议的时候把这个结论给呈现出来。所以他不是人为的去决定,而只不过是把它沉淀下来,然后把它规范化。那这样我们就看到这三大主教区的权力就相对来说更大一些。

尼西亚会议又对耶路撒冷主教区有一个特别尊荣的地位,这个时候他没有把它规定下来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这个时候耶路撒冷的主教区其实那个时候并不是特别的兴旺,为什么?因为两次犹太战争再加上罗马皇帝一直在破坏耶路撒冷地区,(那些皇帝)就怕犹太人再回来嘛,所以整个耶路撒冷是很荒凉的,所以那个时候在耶路撒冷地区的基督教会不那么兴旺。但是因为他们有特殊的地位,所以后来在公元451年耶路撒冷主教也被尊称为主教长。

那么还有一个地方就是君士坦丁堡,因为后来这个君士坦丁大帝把帝国的首都迁到了君士坦丁堡,所以这里的主教在公元334年,就是尼西亚大公会议开完以后第九年也被尊为主教长。所以到了主后第五世纪的时候,整个罗马帝国一共有五大主教长,所以这个帝国的五大主教区的形态就是这样确定下来的。

像我们现在是处于历史末端,所以我们是有特别的福利。我们这一项福利就是我们不仅可以看到罪人在历史中的努力,我们也可以看到罪人的努力产生的破坏性的后果。罪人的一大特征就是在修正错误的同时他会产生新的错误,因为我们以前讲过嘛,人永远不可能走在正路上。我们都是,所有的一切,我们的理性、我们的情感都是被罪捆绑的,我们一出发就是错误的。所以我们经常会用解决问题的方法来制造更多的问题。

在尼西亚大会期间为了使当时摊大饼式的自由生长的教会有一个神学上的归正的方法,所以我们看到教会就建立了主教制这样的一个教会体系,其实目的很简单,因为当时的主教之间是没有隶属关系的,所以经常有主教和主教之间不服气。那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因为神学必须是统一的,必须不允许让人野蛮生长的,所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建立了教区内主教的选举制度,并且还由皇帝亲自来宣布,由皇帝亲自来宣布就天然带有强制执行的能力。我们要知道那种分散的自治的那些主教,那说实话他们也是罪人,你如果想拿掉人已经拥有的权力那是不太可能的,哪个主教轻易肯把自主权交出去呢?没有人的。自己说了算那多爽。但是有皇帝用公权力来保证这个主教制的实施,他就带有强制执行的权力,这样就保证了最大范围的那些地方教会们都能够纳入正统教会的系统,接受区域主教的神学牧养,否则那些边远的郊区(难免产生偏差)。那些远离城市的小乡村的教会是没有相应的有文化的人来学习神学的,大城市的学术效应其实一直都有,在每一个时代这都是很真实的。所以这种措施它在当时是有它的合理性的,但是人是一边解决问题一边制造问题,那这个政策一直演变到中世纪的时候就变成了主教叙任权,或者叫做授衣礼,就是说主教任命的时候是由皇帝把权杖交给主教。这个你从神学上想好像就不对劲,什么时候皇权比教权更高?这不太可能嘛。所以后来我们到中世纪的时候就看到神学非常坚定的一些教皇就开始了主教叙任权之争,就将教权从皇权下挣脱出来,这个不是一代教皇可以解决的问题,他要连续经历好几代教皇。教权最后要把君王的权力关到笼子里去,这个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首先教权自己首先要从皇权下挣脱出来,这是第一步。所以说一直到1215年英国大宪章的时候,这个过程前前后后加起来将近也要接近500年的时间了。

所以我们看到没有,历史他就是这样不断地修正的,这个修正是从神来的,人自己是做不到。我们只能看到在必要的时候圣徒做必要的事情,但是当这个事情它的时代性功能消失的时候,神就会带领他们挣脱那些错误的枷锁。这个政策刚刚开始的时候是当拐杖用的,结果后来这个拐杖越长越大,变成枷锁了,那当然是要挣脱的。所以我们应该看到在历史中一切神学的演变和政策和制度,其实我们都要把他们放在大历史中去看,我们这样就能理解的更加全面一些,不会轻易的产生一刀切的思想。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环境改变了,那确实当初很多的政治和行政政策会变得不合时宜,但是不等于他当初的设置是错误的,这是两回事。现在的左派往往会利用这些所谓的过时的政策来夸大和否定当时政策的合理性,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用更加激进的改革的那种策略来破坏传统。所以他指责以前的政策的不合理性,他的目的是要为自己破坏传统找到合理性。所以宏观的历史观对建立保守主义思想特别重要,我们反复在历史课里面强调这一点,关于宏观历史观我们在欧洲历史课里曾经讲过,好像在福音版的约书亚记,应该是约书亚记里面我们也讲过,而且在十字军东征那一课里面我们也讲过,我们真的是反复讲,希望能够将这个观念深深地刻入我们的思想系统,时时刻刻约束我们内心的罪性。为什么?因为罪人的本质就是革命嘛,就是恨嘛,就是恨别人,恨神。耶稣说了你恨人就是杀人,所以我们人是天然的唯我独尊。所以我们轻易地否定别人总是更加容易,罪人刷存在感的本质就是否定别人、高举自我。

还有一件事情我们需要重点提,也是我们今天的主要内容,就是复活节日期的统一。当我们的主耶稣复活升天之后,教会就一直在纪念他的复活,教会用什么方式来纪念呢?那就是用主日,就是每7天的第一天。那么当涉及到复活节具体的那一天的时候,那你就一定要和一年的节期联系起来判断。在第二世纪的时候关于教会庆祝复活节应该选在哪一天有两种算法,一个是在小亚细亚这地方的大多数的省份,是根据犹太历法,犹太历法是在尼散月的十四号,也就是说是在逾越节的时候纪念主耶稣的受死和复活,所以它是以这个月的第14天来守节的,不管那一天是不是主日,因为我们的主是逾越节的羔羊。但是除了小亚以外,其他地区包括罗马教会,是以主日来纪念的,也就是7日的第一日,不管那一年的逾越节是哪一天,他们只是凑在逾越节相近的这个主日,在那一天庆祝复活节。

那么问题来了,以前是可以的,各自庆祝,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庆祝,因为小亚细亚的教会并不会知道在遥远的罗马他们是怎么庆祝复活节的,因为当时你还是地下教会嘛,地下教会没有机会和别人讨论。但是当基督教成为国教的时候,或者说成为帝国宗教的时候,这个时候还不是国教,只不过是合法宗教,那么问题就来了,一个大公教会怎么可以分两个不同的日子来庆祝复活节呢?那于是尼西亚会议对这个事情做了非常严肃的讨论,而且他也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们决定遵从大多数教会的做法,统一在主日那一天庆祝复活,所以大会就特别指派亚历山大教会以后每一年根据阴历计算出来,把那个复活节的那一天计算出来,然后通过通告的形式告诉各个地方的教会,这个通告就叫做复活节文告。这个任务就落在亚历山大主教的身上。

这个规定看起来是很小很小的一件事,我估计很多教会历史课里面都未必会提到他,但是他后来发挥了非常巨大的作用。后来亚他那修做亚历山大主教的时候,他就把握机会在每年的复活节文告当中就会讲很多和普世教会有关的议题,因为什么?因为这个机会很重要,这个复活节文告每个教会都会收到的,而且每个教会都必须观看,还要组织大家学习,这个机会多好,这个简直就是当时教会内部的CCTV,跟春晚一样的级别,这个就是话语权!人是被话语影响的动物,有话语权你就能够影响别人。现代辩论最狠的招就是我关你麦克风。那个川普跟别人辩论的时候,他老是被别人关麦克风。或者说你在社交媒体上我删你的账号,删你的帖,这个就是不让你说话嘛,就是取消你的话语权嘛。其实人类的观念之争他背后都是话语权之争。从这个底层逻辑上分析,你就知道阴谋论、什么政治正确这些词汇是怎么发明出来的,这些词的发明就是为了关闭你的话语权。政治正确他就不让你表达反对的声音,阴谋论就是不让你问他们不喜欢的问题,所以话语权很重要。

亚他那修就非常会利用这个机会,他在复活节文告里面他经常会强调或者会重复一些教会非常重要的内容,比如说他在367年的复活节文告当中就提到了新约正典27卷书目,说明什么?说明当时的普世教会基本上已经认同新约正典,这个是非常重要的证据。因为我们从大公教会的决议上看好像要到400多年才最终确认,但是事实上很早的时候这个已经是一个大家都公认的共识。只不过当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多或者异端越来越多的时候,大公教会需要用一个文告来把它确定下来,所以他才会开两次迦太基会议,把那个新约的正典才确定下来。这是一种应对,这个不是我们解决问题的方式,这是一种应对。其实在那之前基督教教会历史上大家一直都知道哪些是正典,哪些是伪经,甚至上帝亲自还把伪经给烧掉了,通过教会的动荡,通过罗马皇帝的逼迫,我们以前都讲过这个过程。所以我们看待历史啊,你发现没有看待历史、解读历史是用你的神学去解读的,是用你的世界观去解读的。所以他们不相信神的人,他们看待历史的角度当然和我们不一样。当然了,这个复活节文告后面还有很大的作用,我们以后还是会提到它的。

我们这里又是第一次看到关于日历统一的需求,这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次,第一次想在具体的日期上寻求共性,这就是耶稣基督的复活日。看到没有,我们人类从来没有想共同确定某一天为某一日,我们看到在那个之前教会上他是有两种不同的方法来计算耶稣复活的日子的,因为什么?因为那个时候没有统一的纪年方式。他不像我们今天这么简单粗暴公元2025年几月几号,那个时候没有这样的纪年方法。大家记不记得中国是怎么纪年的?中国一直是以皇帝登基为纪年方法的,什么康熙几几年。中国一直到一战以后还是在搞这一套纪年方法,比如说民国几几年。日本、韩国甚至后来的台湾都差不多的,所以我们不要以为我们很进步了,其实人类的愚昧和蛮荒从来都没有走远。

我们今天借着三位一体的概念来认识一下我们的日历,在尼西亚会议的时候,我们看到有两种方法计算主耶稣复活的日子,一个是根据犹太历,主要是东方教会。另外是西方教会根据罗马教会持守的主日,这也是大部分西方教会的做法。什么叫做主日?圣经里的原文是七日的头一日。从教会诞生那一天开始,他们就开始了七天一个循环的主日敬拜。教会在这一件事情上真的非常非常有智慧,我们要知道世界上的日历经常会随着政权的更替而更替的,你如果想去跟随世界的规定,那么你迟早有一天会忘记哪一天是主日。所以他们就很简单,每过6天就守第七天,就是我们今天的星期天,中文叫礼拜天。礼拜天,你望文生义,它就是用来做礼拜的嘛。这样我们就知道我们关于星期这个概念是从哪里来的,它是从基督教文明来的。所以礼拜天不是用来购物的,不是用来party的,他是用来思想上帝的救恩、思想耶稣的复活的。

在尼西亚大公会议的决议当中,复活日的计算是从东方教会那个犹太历的日子上面去推算回归到主日的七日一循环这个计算方式,这个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为什么?因为当时他们可能就是觉得很简单嘛,大多数教会都是按主日,那我们就守主日。为什么?因为你要统一的话,你就涉及到有一部分它是需要修正的,那你遵从大部分的教会,让小部分的教会去修正,这个修正的成本低嘛,所以他们当时的决定可能就很简单,没想的那么深远。但是我们从历史后面接下去发生的事情回过头去想,原来他这个决定这么有超越性。因为接下去怎么样呢?接下去基督教和犹太教就越行越远,基督教的下一代要去理解犹太文化也越来越艰难。为什么?因为后来犹太人就分散在世界各地了。那你想想看传统的小亚细亚的计算方式,他就会一定使基督教在计算犹太逾越节的具体日期产生偏差,因为那是以年为单位计算的,那春分这个日子就很重要,那个时候罗马帝国的立法要计算春分那是很靠不住的。所以这样比较一下你会发现以7天为一个周期循环计算可靠性就会大很多,因为你7天嘛,这个天你是很好计算的嘛,天亮了天黑了就一天嘛,所以说你要算天你是不会算错的,你要算年计算这个春分的日子那个可靠性就低多了,所以你想想看以年为单位计算的是犹太教,因为犹太教他每年是有赎罪日嘛,虽然基督是赎罪的羔羊没错,但是他是什么?他还是上帝,那上帝的安息是什么时候?上帝的安息《创世记》告诉我们的是第七日,所以他这样一规定就直接把犹太教的所谓宗教节日拉到了《创世记》里面的创造日,所以我们每七天一个轮回,在第七天里和上帝同享安息,在人子的复活里享受他的安息,所以这个动作绝对是有跨越时代的意义。虽然我没有在任何教会历史书里看到他们强调这一点,但是我真的关于这一点沉思默想我觉得他实在是太伟大了,绝对不是出于人意,而是出于圣灵。

为什么守主日这么重要?因为人间想要统一立法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为什么原因大家知道吗?原因很简单,原因就是和那个把毕达哥拉斯逼疯的理由是同一个,就是无理数的存在。人类历史上但凡想确定历法就一定要有标准,那历法的本质是什么?历法的本质是定义时间。那么时间怎么样被定义?时间那简直就是最抽象的东西了,所以人定义时间只能靠观察。圣经里面有提示,在《创世记》里面上帝告诉我们有个大光小光,上帝创造了大光小光的目的是分昼夜、定节令、做记号,还有就是日子和年岁,这就是时间的记号。上帝创造人类的时候,这些知识是在人心中有概念的,但是堕落之后人在任何知识上都是模糊不清的,无理数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无理数,说到无理数,我要说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就是人类喜欢给一些东西命名,给它取名字,无理数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明明是人自己不能明白这些数字,因为它无穷无尽嘛,而人的理性是有限的嘛,所以明明是人自己不能明白这些数字,就给人家起了个名字叫无理数。你想想看数字哪有有理没理的?明明是人的理性不够用了,你把人家叫成无理数,就好像显得这是数的问题,不是人的理性问题。所以他就是用这种方式隐藏了人的理性局限,这个还是很自大的。所以这种方式叫命名式解决方式,是我给它取的名字,这个方式真的很符合罪人的人性,我们以后 সুযোগがあれば我们会来讲这个话题,特别有意思,命名体现了人类自我欺骗的最高境界。

我们再回过头来讲,我们讲今天的内容,这个话题我们暂时不展开,要是展开我们就另外开一集。我们先来讲这个今天的内容,就是圣经向我们启示的观察时间的两种方式,其实人类都在用,人类一般就是用这两种方式来观察、来定义时间的:一种就是通过大光。通过大光就是太阳年,或者叫恒星年,或者叫天文年,就是你想和太阳同步,你这个一年想和太阳同步。那另外一种叫小光。就是和月亮同步,那你这一年如果和月亮同步就叫阴历。所以西方叫中国新年叫Lunar year,那Lunar就是月亮的意思。但是我们待会说下去就会知道了其实中国的阴历它不仅仅是月亮。但是 anyway,月亮也好太阳也好都是在轨道上运行的,但是实际的轨道运行机制其实并没有锁定地球的自转公转,或者说是月亮绕地球公转这个之间的关系。你们不要觉得听起来很绕口,其实是很简单的,我给大家讲一下:地球自转是一天,地球公转是一年,月亮绕地球的公转是一个月,所以问题出在哪里?问题就出在一天也好、一年也好或者一个月也好,他都是很难被准确的分割。也就是说任何想把一个月分成几天,或者将几个月组成一年,他都会遇到不能整除的现象,他一定会留下小数,留下分数。任何想把一年划分成几个月的也会产生余数,或者一些不完整的月。那这些剩余的或者不足的量就会从这个周期累积到下一个周期,他这样累积下去以后,最后就会使各种周期都产生不同步这个现象。那既然他这个周期可能会不同步,那么这个就和人类想制定日历的这个目的产生了矛盾,人如果想制定日历,他的本来的目的就是想同步循环嘛,结果仔细推算以后发现不能同步。那么一个日历如果整上几十年,那6月份他就从夏天变成冬天了,这可咋整?所以这就是人类一直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

人类是聪明的动物,人类自己想出来的方法很有效,就是既然不同步我就给他强制性同步,当差异性累计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就人为干预进行调整,就强制使太阳历的误差进行纠正。这个其实跟我们现在碰到电脑有问题解决不了了,就强制格式化一下差不多,就回到初始设置嘛。所以他们就是在残余的,累积到一定的量之后,在循环周期里面添加一个整天。比如说你会看到有大月小月,有些月份31号;或者他添加一整个月,这个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闰月,这个是阴阳历的解决方案。因为什么?他为什么会从阴阳历去解决?因为你光从阴历去解决,那么你就忽略了和太阳季节循环的一致性,但是你如果单单调整阴历年,那么你就会忽略新月满月的这个月球周期,它最后也会不同步。就是说你两边都得调整,两边都得合适。你如果光凑太阳历,这个新月满月的周期就乱了,你如果凑新月满月,这个太阳的季节周期就乱了。所以后来的历法学家就很聪明,那我们就人为的协调一下阴阳历,同时保持月亮和太阳的循环周期,尽量给他们一致,然后需要的时候在年的当中额外加上一个月。这个做法是很聪明,但是你要知道在古代这些方法不像我们今天这么清晰,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太阳和月亮的运转周期上的,那个时候他们怎么样去计算?不像我们今天有天文望远镜,他们没有。那个时候他们没有非常好的观察手段,他们没有办法去辨识阴历月,所以他们如果需要去很好的辨识,他就需要有一个非常非常晴朗的夜晚,然后直接去观测。然后再来确定季节性的周期,所以他需要有条理的观测星星的位置,或者要有日常的追踪太阳的设备,但是那个时候都没有,所以他只能通过肉眼观察去辨识他的阴历月。所以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有人猜测那些巨石阵就是古代留下来观察天空、观察月亮的那些设备,这个是人的猜测了。但是那个时候,人有的时候会用日晷去那个衡量太阳的角度,这也是一种方式。但是这个都是一种非常粗浅的,精度非常非常低的观测模式。

这种低精度的观测模式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几百年,然后人类就苦苦思考怎么样去制定更好的历法,因为你要知道在农业社会历法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农耕,农耕文明和历法是高度相关的,农耕和吃饭有关的,吃饭和生存有关的,所以这个是第一大事。所以关于日历的改革在2,500年的农历历史当中,至少经历了50次到100次的改革,因为他一看这个季节不对了就又要改革了。所以你看他这个改革的次数,看这个地区的不同,这个数字是不一样的。所以修历是人类古代君王的头等大事,因为和农业相关,和民生相关的。但是太阳历和月亮历都没有办法被整除,所以日历你怎么修都不完美,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努力。

当凯撒在罗马掌权的时候,罗马历其实已经非常不准了,他不能够准确的对应每年的时序,所以他们就通过加一个闰月来解决问题,或者加一个闰日,就是在一个月里面加一天。但是这种加吧,频繁的添加一个,罗马帝国太大了,你经常要改动日历,要去整个帝国全部通知到,这个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工作量。而且事实上吧,就算你去通知了或者大家修改了,他是不可能像今天这样网络上自动修改了,他不是的,那个时候是人工的。而且你一个一个通知,他下面的官员是不太会严格执行的。为什么?一方面这个和官员自己个人的认知有关系,还有一个官僚体制,还有一个很严重的原因是他会影响到官员的任期。比如说我的任期明明到3月底,结果你突然之间说加一个闰月,那你是走还是不走?那新任命的官员到底是上任还是不上任?所以他就很容易引起混乱和纷争。所以有些官员就不太配合这些事情。

看到没有?所以人的张力就在这里显示出来了,因为农业的需要,所以日历需要修正。但是因为官员的饭碗,日历又不太被重视。所以这个就是既得利益集团和民众的日常需求嘛,这是一对永远不可能解决的矛盾。只不过他在历史中是用各种不同的形式展现出来的,那个时候是修历,现在可能是Maga。但是和世界上的一切改革一样,改革它都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还要有一定的民间诉求。领导者要有威望,所以他才可以推得动嘛。否则的话官僚体制本身会成为改革最大的障碍。当官僚体制非常非常强大的时候、非常强势的时候,所有改革者都是炮灰。所以古罗马的改革者基本上他们的结局都是被暗杀的。那现今社会也一样,比如说肯尼迪、里根、川普,他们都是触动了官僚体制的奶酪。所以看到没有,我们人类的本质其实一直停留在古罗马没有变过。

日历改革还稍微好一点,顶多就是影响官员的任期。那当罗马落到凯撒手里的时候,他们就果断将日历进行了改革,他采用的是埃及托勒密王朝的亚历山大的希腊数学家和天文学家叫索西琴尼,既然是因为日历改革,他其实就是一个数学家的活,你数学不好是改不了的。所以当这个时候,凯撒用他的强权推动了这一套日历改革的体系,所以他用一个新的算法,然后在公元前的45年1月1号开始执行的。这个是什么意思?你们可能不知道,他这个开始实行意味着他把当年强行延长了7个月,就是12个月再加7个月,这是一年的长度。你想想看是不是很好玩?官员们可以多做7个月的官,新上任的那还得再等等。并且他是将每四年一闰的这个月份替换到两月份,这样的话他可以使历法更加的准确。我们今天所熟悉的12个月份的名称都是从儒略历来的。就是凯撒大帝的名字中文翻译叫儒略,所以把他的历叫做儒略历。他这个12个月份全部都是用罗马神话里面的神明命名的,其中7月份是皇帝的名字July,July就是儒略嘛,就是凯撒的名字。8月份是奥古斯都的名字,是屋大维的名字,叫August。具体的改革内容我们就不介绍了,反正他这么一改以后误差就显著减少,但是他还是比真实的回归年要长11分14秒,所以它其实还是不准的。而且这个误差它是会累积的嘛,它慢慢慢慢累积起来,到了16世纪的时候,到了1,600多年过去之后,它的春分点已经落在三月十号或者十一号了,看到没有它已经跑快了整整十天了。由此可见再小的误差,只要时间足够久,他还是可以滚滚雪球一样的滚成一个大问题。

所以到了16世纪的时候,教宗格里高利十三世就再一次对历法进行了改革,你可能想为什么一个教宗对改革历法这么感兴趣?他难道跟凯撒皇帝一样关心农业吗?其实并不是。这件事情还是要追溯到尼西亚大公会议。尼西亚大公会议之后儒略历算法引入了教会系统,但是教会是守主日的。守主日很简单呐,每7天一个循环,那是白天晚上很好观察的。那么他既然每7天一个循环守主日,为什么同时还要参考儒略历呢?那就是因为他要确定春分的日子,教会他要通过确定春分的日子来计算复活节日期,这个就是尼西亚大公会议所做的决定嘛。但是到了16世纪的时候,春分他已经误差了整整十天了,所以他已经必须要改革了。那结果这一改他就成为我们今天普世使用的公历。教皇他主要是改变了闰年的规则,他把那个闰年就变成每四年一闰,但是,不是很单纯的每四年,它还有一个条件是不能被400整除的世纪年不是闰年。所以我们就会看到,像1,600年2,000年2,400年这个都是闰年,但是1,700年1,800年1,900年都不是闰年,包括2100年2200年2300年也不是闰年。这个规则我们要知道,我以前以为只要能够被4整除就是闰年,我们以前学校都是这么教我的,其实不是。他这样设置以后就使一年的平均长度成为365.2425日。那回归年是多少?回归年就是地球围绕太阳公转一圈,它是365.2422。看到没有它的相差已经很小很小了,它的误差是0.0003。虽然他还是不能保持完全的一致,但是至少他需要好几千年才会产生一天的偏差。可见表面上这个是修改日历的活,本质上他是一个数学家的活。

这一次教皇任命的修改日历的人,那个修改历法的是一个意大利的医生,还有一个耶稣会的神父。我们知道耶稣会的神父那基本上都是绝技在身的,都是某一个科学领域的专家。这个耶稣会的神父同时还是一个医生,神父只是他们的职业。为了使春分点能够和凯撒皇帝制定的儒略历能够落在同一天,也就是在3月21号。那么这种历法就要在1582年的10月份跳过十天,这个十天他要在日历上加上去,他实际上是没有了十天的,但是这种算法并没有很快地普及到全世界。这个改革之后他要好几个世纪慢慢慢慢的才开始普及。很多国家即使在好几个世纪之后还在用凯撒皇帝的儒略历,包括俄罗斯的教会。俄罗斯就是因为他一直使用儒略历,所以俄罗斯的农业一直就不咋地,不太稳定,他的经济发展缓慢,这个和他的日历改革有很大的关系的,他没有参与这一次格力高利的日历改革。因为这个时候西方教会和东方教会的联系并不多,中间整整隔了一个庞大的神圣罗马帝国。

那么我们要思想为什么很多国家不跟着一起改呢?我们来看一下这个时间,这个时间是1582年,1582年,这已经是宗教改革之后了,德国大部分诸侯已经和罗马天主教决裂了,英国他也宗教改革了,所以德国他这个地方和罗马天主教决裂以后,他们当然就不会改。他们不改的话,那俄罗斯就更远了,就更加不会改了。英国也没有改,所以英国也宗教改革了,他也没有跟进。所以这个历法一开始就是在罗马天主教教区的国家使用,英国要到100年以后,到17世纪才开始有地方更换成格里历。那么这个时候他们更换的话他们就要跳过11天,也就是说比100年前要再多跳一天。英国,英国真的是很有意思,英国有一个很有名的讽刺画家,他画了一幅画叫《竞选的娱乐》,在这幅画里面你会看到地上扔了一个横幅,这个横幅上上面就写着给我们11天,就是讲这个事情的。所以这个转换的过程在英国是很漫长的,大英帝国和北美13个殖民地要到1752年才全面停用儒略历,要这个时候才开始使用我们今天熟悉的那个格里历。整个欧洲完成这种转换用了将近300年的时间,但是一直到今天还是有一些小小的岛国,或者小小的一些地方使用儒略历的,苏格兰有一个岛就是依然在用儒略历。

所以我们人类历史上有好几个世纪是两种历法共存的,当人记录某件事情的时候记日期的时候他要标示出来,我是按照老方法记得,还是按照新历法记得。希腊是最后一个接纳格里历的欧洲国家。一直要到20世纪大多数的非西方国家也最终采用了格里历作为民用的历法,这个是20世纪。所以那个教会内部记录历史的时候,他就不可能按照这个世界上的历法,因为世界上的历法他经常变嘛。所以他有的时候,特别是在不同的具体的地方,因为教会他是普世的,他各个地方都有,但是那个时候罗马帝国崩溃以后,他有些小地方的日历虽然是使用儒略历,但是他在农耕上他有一些问题的时候,他会用自己的一种本土的方法去解决它。所以这就产生了各个地方对历法实行的一些不稳定性和不确定性。

所以教会内部记录历史的时候很有意思,这真的是绝对从圣灵来的,他们一直是以基督的降生为起点记录的,所以他记录这就是耶稣基督之后的几几年,耶稣基督之后的几年发生这个事情,所以他这个记录的方法,他记下来以后,在教会传统中一直这样记记记,一直记到格里高利改革的时候,他就直接把这个元素结合进去了。所以你看到没有,当格里历改革的时候,他就是用基督出生的年份作为基督纪年,也就是我们今天的公元纪年,他用连续的数字进行表达就很简单。就是主耶稣出生以后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但是我们知道因为历史文献的记载方式是有些差异的嘛,有些他是第一年,或者有些他的第二年是指一个完整的24个月之后的第二年,所以他因为有这些差异性,后来他才会发现如果仔细的去计算的话,耶稣基督出生的年份和我们记载的真实的年份之间有四年的误差,这个是后来矫正的。

那我们大致了解一下这个历法的历史,我们就应该很清楚,我们真的不要以为从亚当开始人类记录历史就很简单了,就是公元几几年了,不是这样的。圣经里面记载历史的时候我们看他是怎么记的?记时间是怎么记的?特别是列王记里,我们会看到某王登基,某王登基的日子,在位几几年,我们从这个里面就看到他起码有两种不同的描述方式,我在讲列王记的时候曾经讲过,讲以色列王朝历史的时候曾经讲过两种他的纪年方式。他一种就是指他第一年,还有一种就是满12个月以后算一年。第一种是连头带尾算一年。所以他这个记载方式不一样就会导致计算上面的不一样,所以当格里高利他们改革历法的时候,再回过头去推算这些年代的时候,他一定会产生误差。所以我们要了解他这个历法的历史,我们就会了解有些人就抓住一些年代不放,认为圣经出错了,认为圣经怎么样,其实这个都是没有必要的。没有圣经,你连今天的历法都没有。古代记时它是不统一的,犹太历、罗马历,各个国家有各个国家的历,是不是?所以主流世界统一的历法纪年其实人类还没到200年,所以我们真的不要在历史面前太自大了。我们没有资格去评判历史,我们只能从历史中去观看神的作为,感受到神对我们人类最大的怜悯。

这样我们就知道人类社会的历法大致就分这三种:凯撒皇帝的儒略历是阴阳历,格里高利历是阳历。我们中国人现在的阳历就是格里历,我们平时叫阴历的那个其实不是阴历,是阴阳历。真正的阴历只有伊斯兰世界在用,很简单,因为他们是拜月亮神的嘛,所以他们只用阴历。他们的阴历年纪年的元年是公元622年的7月16号,这一天是他们的先知穆罕默德受到迫害从麦加搬到麦地那这一天,所以他们觉得这个就算是受迫害了,所以他们就从这一天开始计算,纪念他们一共迁徙了多少年。这个是什么?这个就是模仿教会里面的基督纪年嘛。我们教会是按照耶稣基督复活升天算,所以撒旦除了模仿他啥都干不了。最后这个末世世界的敌基督也是对基督的模仿嘛。

阿拉伯世界在被穆斯林彻底征服之前,他本来的历法是有阴阳两套的,他用太阳历来指导农业生活的,然后太阴历是用来提供宗教活动和历史纪年,因为他要拜月亮嘛,所以他是用太阴历来提供宗教活动的日历。但是当阿拉伯世界被穆斯林征服之后,他们的太阳历就渐渐渐渐不用了,为什么?因为伊斯兰他是神权政治,所以宗教历完全取代了太阳历,而且他们的马上民族开始用烧杀抢掠来过日子了,所以他们农业对他们显然就不太重要了。所以结果就知道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农业活动能够搞好的,为什么?因为他们的宗教历完全取代了太阳历,他们完全走宗教神权统治的社会,所以他们的农业的衰败是必然的。所以农业衰败以后他们就只能做做贸易,所以他们在丝绸之路这条线上做做生意、抢抢商人,然后到处打打仗,到东罗马帝国的君士坦丁堡去打砸抢,其实他们就是中世纪的黑命贵、零元购。

在伊斯兰的日历里第二个月叫做空月,什么叫做空月?它就是指这个月里面每一个人都要出去征战,都要去打仗、都要去掠夺,你们全部都要出去,要使整个部落里面空空荡荡的,要空无一人,所以叫空月。很有意思。那个空月的前面一个月叫圣月,圣月,圣月是干什么用?圣月就是你什么都不要干,除了自卫之外,禁止打斗的,不能打仗的。那你想想看都憋了一个月了,所以第二个月就要全面出击去掠夺,要把失去的损失夺回来,所以他们的日历很有意思。

上帝在圣经里面吩咐亚伯拉罕离开的吾珥,就是拜太阳神和月亮神的,他们的一周也是有七天,但是他们歪曲了七天的意义。他们其实从基督教里套用了七天的概念,但是他用物质世界的东西代进去了。他们解释为什么要用七天?他们当然不会承认七天是上帝的创造,他也不会承认七天的第一天主耶稣复活,他们不会的。所以他们就使用金木水火土,再加上太阳、月亮,一共有七个,他们把这七要素称为构成世界的基本要素,这个和日本的理念是一样的。而且穆斯林很有意思,他们是在礼拜五这一天举行葬礼的,其他的日子是不可以举行葬礼的。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偷了我们主耶稣钉十字架的日子。反正他们的宗教内容都是东抄一点西抄一点,然后再加一点自己脑子里进的水。

由此可见历法的背后是人类的思想哲学,凯撒的历法改革是以太阳历为基准,然后结合月亮历,他是想精确的表达地球公转周期,这个和罗马的太阳神崇拜有关系。但是毕竟他同时还是农业大国,所以他要两者兼顾,他必须在这两者之间找到平衡。那伊斯兰就简单粗暴很多,他们崇拜月亮神,他们的清真寺顶上都是有月亮的,所以他们的日历就单单用月亮历来敬拜,所以他们把宗教放在一切之上,农业和民生对他们来说是不重要的,那这样的结局当然最后就只能四处掠夺,这是他们自古以来的传统。至少上千年了,光东罗马他们就抢了800年。自从有了石油之后那就更加了,他们利用西方资本的贪婪合伙欺骗全世界。石油最大的谎言就是说它是化石燃料,你肯定听说过,有科学家说石油是动物尸体变的,这个其实根本没有科学依据。他只是某些被资本买通的所谓科学家的谎言,他是配合哄抬油价的。如果他说的是科学,那么这种高温高压下的转变过程,他就应该可以被实验室重复操作,所以既然不行就说明他不是事实。所以他很夸张,说要在地底下待上几千几万年,甚至上亿年才能变成石油。他们这么扯谎的目的就是想造成石油燃料的稀缺,他认为这是非常稀缺的一种燃料,所以价格就可以抬高。而且有些国家的左派,比如说加拿大和美国,他就可以以战略储备为借口限制开发,他就可以从中东进口。那这样的话中东那些资本的投资者他们的油就可以销售更好。而穆斯林他们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入手的,他们拿了西方大量的援助资金,负责在中东发动战争,使中东局势非常不稳定,这样石油公司同时也可以趁机抬高价格。中东那些王室只不过是土地的拥有者,其实真正的石油资本的投资还是西方,所以他们其实早就苟合在一起了。否则你想为什么近100年来全世界都好像进入二战之后的秩序和法律社会了,单单就穆斯林世界战乱不断呢?为什么?你们想过没有。而且全世界的媒体都非常热衷去报道中东的局势,感觉那里很糟糕,需要全世界的人道援助。那人道援助的钱出去了,你还能监管吗?所以这就是一个吸钱的黑洞,全世界的政客的黑钱都是通过这里洗出来的,所以中东真的是特别体现人性的地方。

我们再把话说回来,我们看中国人,中国人喜欢用阴历,他其实也是阴阳合历,是罗马天主教耶稣会的传道士汤若望特地为中国人定制的,他主要的目的也是服务于农耕,因为如果没有准确的日历,那农业生产就不稳定,因为中国就没有进入过工业化的进程,真正的工业化中国其实还不到50年。所以在中国早期要推行格里历其实花了很大的功夫,民间是相当抵触的。很正常,民以食为天,还有就是宗教祭祀,初一十五要烧香的嘛,农村老太太初一十五都要到庙里去的,还有什么清明上坟、冬至烧香,还要什么迎财神、送灶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全部都是阴历,所以他也是和偶像崇拜高度相关。所以说明中国有相当长的一段历史,重农传统和宗教迷信它的习惯是非常非常深的。

法国大革命的时候革命派曾经也改革过日历,他们整出来的日历很有意思,他们是十进制的,是由两个数学家和一个诗人联合制定的。目的很简单,他就是要割断历法和宗教的联系,他的目的是要排除天主教在群众中的影响,因为罗马天主教用圣人的名字来命名具体的每一天,他叫圣人的瞻礼日。当初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纪念那些为主殉道的圣人,让大家纪念他们的敬虔。但是后来的雅各宾派他们不想看到这些有宗教色彩的日历,所以他们就废除了格利历,他们自创历法,一年12个月,每个月30天,每个月还分成三旬,每旬是十天。所以我们如果今天说10月上旬,我们这样说的时候,那就是法国大革命的残留影响。法国革命派这么分是有道理的,他们这样就把休息周期换成了十天一次,这样他不仅仅割断了基督教的主日敬拜系统,他还可以增加劳动时间。不是六天一休,是十天一休。而且他们还修改了月份的命名法,他们用农业和牧业相关的名字来命名。除了冬天的雪月,因为冬天的雪月大部分植物都不生长了,所以在雪月的时候他们是用矿物来命名的。共和历每年是只要碰到周五就是用动物来命名,只要碰到周十就休息,那休息这一天是用工具来命名,网上可以搜到这些他们命名的方法,我 就不全部贴出来了,我贴了一部分,大家可以欣赏一下。我们这样就能明白法国那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到底是怎么来的。虽然我们今天法国好像不用这种历法了,因为他后来被拿破仑废了嘛。但是当时在法国大革命的时候,他们要记录这一段历史的时候,他们采用的纪事词汇就是用这种历法记载的。所以我们今天会看到这些很奇怪的词,比如说果月政变、雾月政变,还有什么热月政变,那他这些月就是从这个历法来的。

雅各宾派他们自己在1793年起草新历法的国民大会报告里面,他们自己说了自己历法改革的动机,他是这么说的:他说我们的出发点是通过日历来庆祝农业体系,并带领国家重返农业体系,用从农业和农村经济中获得的明显或明显的迹象来标记一年中的时间和年份。由于日历是我们经常使用的东西,因此我们必须利用这种使用频率,将农业的基本概念摆在人们面前,以展示自然的丰富性,使他们热爱田野,并有条不紊地向人们展示天上的影响和地上的产物的次序。看到没有,这是他们的动机和出发点,目的很简单:推崇自然、热爱世界。然后是第二段:教会牧师们规定每年的每一天都要纪念一位所谓的圣人圣徒,这种历法和名录既没有实用价值,也没有说明具体的收入方法,完全是一堆谎言和诈骗。看到没有,这就说明在他们的眼里,不能够为人带来实际利益的、不能带来收入的都不值得纪念。他下面接着说:我们认为国家在从日历中排除了这些圣人后,必须用构成国家真正财富的物品来替代他,这些有价值的物品不是来自于邪教,而是来自农业和土壤的有用产品。我们用来耕种的工具,以及驯养的动物,和我们忠实的奴隶。看到没有,信仰在他们眼里真的还比不上他们的奴隶和他们的工具重要。所以他接着说毫无疑问,从理性的角度来看这些动物比从罗马地下墓穴中挖出来的白骨更为珍贵,因此我们在每个月的每一周中排列了农村真正的财富。日历中安排了谷物、牧场、树木、根、花、水果、植物,以使每种农产品的位置恰好是播种或者收获的季节和日期,大自然将这些赠予我们。看到没有,这些话你听出来没有?妥妥的唯物主义急先锋,用人类的狂妄将上帝三千年的启示扫进历史的灰堆。所以法国他们接下去面临的尸山血海是冤枉的吗?拿破仑把一代青壮法国男人送上战场送死是冤枉的吗?法国整整200年的动荡是冤枉的吗?我觉得按照他们嘲笑上帝的那个态度,他们真的配得上他们的苦难。所以我在看法国历史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到,想起上帝在《列王记上》19章里面说的一句话,上帝要以利沙说的预言,吩咐以利沙说:“将来躲避哈薛之刀的,必被耶户所杀;躲避耶户之刀的,必被以利沙所杀。”这句话真的在我看法国历史的时候他就跳出来。法国也是,法国镇压新教,他自己以为自己躲过了宗教改革,保住了绝对的王权。结果后来被大革命了,大革命剩下的被拿破仑了,被拿破仑杀剩下的被共产主义了,共产主义被杀剩下的被希特勒了,所以一战二战法国都付上了巨大的代价。法国号称是天主教的长女,结果从果子上去看他们的内心就知道他们的信仰是不纯正的,他们的神学是有问题的。只要心灵没有被福音归正,人类的本质就是杀戮。没有基督,我们统统是该隐和拉麦。法国的所有殖民地其实都挺烂的,包括加拿大的魁省,几乎是加拿大最烂的省了,老少边穷除外,他就最烂了,真的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那就是魁省了,他永远要吃联邦福利的。

同样的状况在后来的俄罗斯也再度上演,我们曾经有一节课里讲过俄罗斯的历法改革那就更离谱了。他还把人分成颜色信息,谁都搞不清楚别人是什么时候休息的。把人和人之间,甚至把家庭之间的结构彻底打乱,把人和人之间沟通的纽带直接打断了,所以他们后来整个社会结构乱七八糟,甚至遭遇共产主义的苦难,这个都和他们自己当初做的很多蠢事都是有关系的。所以共产主义一上台,他一定会打乱历法,为什么?因为他不让你敬拜。所以撒旦背后的动机都是一样的,都是想隔绝人和神的关系,体现在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上。撒旦的目的一直很简单,就是拆散社会结构,使我们人心灵孤立。你心灵孤立以后,你就会聚焦在物质上的满足。他甚至会激动人心的欲望去追逐世界的享受,从而忘记上帝的恩典,最后把这一生混完,你就成为魔鬼的奴隶。所以归根到底他就是伊甸园里那一套嘛,就是来来来来来,我来带你看一看那个美好的果子,你就不把上帝的话当一回事,他其实就是那一套。所以法国大革命也好、苏联也好,他背后有同一个灵。他的本质都是试图通过改革历法来改变基督教跨越2000年的敬拜习惯,所以它本质上是出于撒旦的。

从这个角度出发,我们再来欣赏一下联合国的作为。联合国这个组织它真的背后它这个灵,其实也是(撒旦的灵)。和我们肯定不是同一个灵,我觉得和苏联是同一个灵。联合国的前身叫国际联盟,国际联盟曾经干过一个事情:在1930年的时候他提出过新的历法叫世界历,他想替代现行的公历。这个世界历到现在还在讨论,他都已经讨论了九十年了,他们从来没有停止过努力。具体的修改方式我就不展开了,这种资料网上都可以公开查到的,我就不说了。我想说的是什么?这个历法中它有非常诡诈的一点,就是它貌似在正常的日历里面它加了两个世界日,表面上他好像使用七天一个星期这个制度,但是实际上他并不是每周七天。如果碰到世界日的时候这个星期就有八天,有两个星期六,所以他的目的还是想破坏安息日,想破坏主日。所以他一直没有办法被世界接受,因为这个世界7天的这个日期循环已经根深蒂固了,犹太人是守安息日,我们是守主日,有这两大群体在,他是很难被全世界接受的。但是他们没有停止过努力,到2006年的时候世界历协会,对的,这个世界历还有一个协会,这个协会发起了世界历2012年启用运动,这个是2006年发起的,他们还在网上招募志愿者,他们想花6年的时间,在2012年把它成功地推广到全世界,估计美国也给了不少经费。这种努力撒旦是不会停止的,在但以理书里面向我们描绘的敌基督的一大努力是什么?就是使祭祀和供献止息,他就不让你敬拜嘛。这种情况其实在公元前的马加比革命前就已经出现过了;在罗马时代逼迫基督徒的时候,整整300年的时候他都是不让你敬拜上帝;在启蒙运动之后他用更加迷惑人的方式出现了。今天的方式更加迷惑人,你可能想都想不到,今天他们会对你说“不需要守主日啦,你只要心敬虔,每天都是主日。”“你只要心敬虔,你在家里敬拜也可以。”但是说实话我不相信这是敬虔,我相信这是一种撒旦全新的谎言。

我们这样就能明白尼西亚大会这个关于确定复活节主日的规定到底有多重要,你想想看,如果当时随从犹太教的历法去确定主耶稣复活的日子,那么2,000年来,起码有1,800年是靠肉眼对天空的观察来确定的。那我们知道天文历他是有误差的嘛,年复一年的累积,到时候他还要来一次强制同步,那如果他经常这样强制同步的话,我们就再也不会确定哪一天耶稣复活了。所以圣经告诉我们主耶稣复活的日子很简单,信息非常确定,就是7日的第一日。这是唯一不会出错的,这也是永远不会出错的。所以当历代圣徒在每七天中的第一天庆祝主的复活的时候,其实他们也是同时在庆祝《创世记》当中神说要有光,这是第一日。所以我们看到没有,物质世界第一天的创造完美地对应了属灵世界第一天的创造。当真光进入我们心里的时候,上帝全新的创造开始了,所以我们只有坚持七日里的第一日才永远不会出错,永远不会错过那个真实的耶稣基督在历史中死而复活的日子。因为他一定是在主日嘛,不管你逾越节前前后后哪一天,他永远是在这一天,永远是在主日这一天。所以我们每一个主日都庆祝他,我们就永远不会错过他。在每7天一个循环的过程中,每一个主日都是复活日。我们会看到一批灵里面已经复活的生命,在敬拜我们永远活着的上帝,可见守主日有多重要。

所以我们不要相信有些人,特别是在教会里的人会说这种自由主义敬拜的方式,敬虔的人每天都是主日,那这个是事实,他没有说错,敬虔的人确实每天都应该当成是主日在过,我们确实需要每时每刻仿佛活在主的面前。但是我依然强烈建议大家在7日的第一天放下一切来到神的面前,纪念他的复活,和众圣徒一起来颂赞他的名。因为一想到七日一循环,你有没有想过?当我们站在教会里面,当我们一起在共同敬拜的时候,我们就会想到每七日一循环来敬拜他这个传统从2000年前一直到今天没有间断过,这是什么?这就是我们主依然活着的见证。所以每到七日的第一日,我们都在复活的主里敬拜他,我们这样就不用管人间历法有多少错误,七日的第一天永远不会出错。在启示录里约翰看到主耶稣也是在主日,耶稣将末后的事情启示给他就是在主日,我们听主的话,在主日来敬拜他,这一天我们不要做私事,不要去想其他,我们专心在主里敬拜他、享受他。

改革宗教会是不建议大家在主日去购物的,有些人说你们这样是不是律法主义?其实不是,因为这个背后是有逻辑的。你想想看,如果我去购物,那这个就是鼓励商店开门;鼓励商店开门,那商店就要去雇佣更多的工人,工人周日要上班。他如果周日上班,他就不能去敬拜上帝。如果他是个基督徒,他就不能去敬拜上帝,那就相当于在鼓励别人离开上帝。那你想想看,就算他不是基督徒,如果大家商店周日都不开门,那么这些不信主的外邦人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那他们可能会出于无聊就会去找一家教会,因为教会是礼拜天唯一开门的,他就有可能听到福音,就有可能回转归向上帝。这个其实在人类历史中这是很长一段时间的状态。加拿大允许礼拜天商店开门,这个是在1980年,不是很遥远的之前吧?才短短40年嘛。但是你看到没有,就是这短短的40年,加拿大经历了什么样的变化?他已经堕落成今天难以修复的模样。所以我们要牢牢地守住我们的传统,虽然在世界的洪荒之力面前,我们的坚持显得微不足道,但是我们的上帝是我们的全部,这就够了。求神保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