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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我向查理和沃伦提出了一个关于他们百年愿景的问题，因为我合作的家庭就是这样思考的。但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没能问出口。有没有一个总体规划？1969年，伯克希尔的股票在投资组合中，在钱包里。有没有一个总体规划？我想知道他们是否在脑海里构想过它可能是什么样子，但因为他们总是……他们组织的方式总是要保持低调，要谦虚，你知道，要朴实，要脚踏实地。我想在他们脑海深处，他们看到了它可能意味着什么。我的意思是，巴菲特很早就说过，他知道自己会变得富有。所以，在他的脑海里，他无法不理解，如果他以一定的速度复利增长，无论如何他都会变得富有，因为他对自己的回报将是卓越的信心比我更强。所以他知道这一点，但然后我认为他仍然……他做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决定，日复一日地工作，构建，他称之为“画他的画布”。但我想，在某个地方，他明白这将是意义重大的。他可能不知道有多重要，但……但称之为总体规划，我不会走那么远。我认为这个词不会出现在他脑海里。他只是想继续建设，他明白，如果我活得够长，那么它就会变得非常大。他还说，在早期的一封信中，长期复利增长的一个重要因素是活得长久。
[音乐] [音乐] 欢迎收听《亿万富翁对话》。我们谈论宏大的想法、宏大的灵感、宏大的话题。我们探讨所有话题中最难的——金钱。如何赚取、储蓄、保留它。但我们的对话……最终引向一个更宏大的问题：在金钱之外，过上富裕生活意味着什么。我的嘉宾分享他们的实践、原则和永恒的智慧。我是你们的主持人，Boguml Veronowski，作家、TED演讲者、财富创造者的投资顾问，他们拥有耐心资本和无限的投资视野。我与那些渴望通过对持久优质企业进行有纪律、深思熟虑的投资，并在赋予金钱意义的同时，在一生和几代人的时间里实现财富增长的家庭和个人合作。加入我，踏上这场揭示和分享古老智慧的探索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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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的嘉宾是 Robert Caras，他是奥地利最古老的私人银行 Bank Goodman 的合伙人兼首席投资官，他在那里负责超高净值客户的投资策略。Robert 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投资者，他一生都在追求卓越，以其深思熟虑的投资理念和引人入胜的市场洞察力而闻名。Robert，你好吗？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嘿，很高兴见到你。感谢邀请我参加你的播客。我记得我以前来过一次。所以，你再次邀请我，我感到非常激动。我必须说，你对你的播客所做的一切真的很棒。所以，我钦佩你的坚持不懈，以及邀请到这么多优秀的嘉宾，包括我。
[笑声] >> 你知道，我一直在想，我感觉自己像个在糖果店里的孩子。我可以花一个小时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让他们全神贯注地听我讲 60 到 90 分钟，问他们我喜欢谈论的事情。这真是……我不知道，这是一种幸福。所以，我能做到这一点，这是一种特权、一种荣誉，我真的感到谦卑和感激，我能和你共度这一个小时。>> 我强烈建议听众们回去听听我们第一次合作的那一集。但今天我想问你关于你最近的工作。你一直在写作，一直在发帖，我非常喜欢。你的很多文章都非常个人化。但你又回过头来，为我重读了巴菲特在 57 年到 69 年管理合伙企业时写下的著名信件，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其中的思想至今仍然适用。我想围绕这些信件展开讨论，你可能已经知道了，但我想问你一些相同和不同的地方。你从那些信件中分享了一个关于股票证书和支票的故事，巴菲特实际上是亲自去送这些东西，并随身携带的。你认为这对他的财务管理方式产生了什么影响？今天有什么不同？我上次去银行存支票已经是好久以前了，而且我上次持有实际的股票证书至少是 15 年前了。那是什么样的？为什么它很重要？它对他的流程产生了什么影响？>> 这是一个好问题，我想……我得告诉我孩子，互联网出现之前的时代是什么样的，手机出现之前的时代是什么样的。但你和我……我们不知道巴菲特当时是什么样的。我想，那在当时是标准的做法。而且是在电子记录保存之前的时代。我仍然记得读过一本关于 60 年代初的书，那是巴菲特合伙企业活跃的时期。我仍然记得书中描述了一场纸张危机。所以，在 60 年代，交易量激增，人们把成箱的股票证书和交易确认单在华尔街之间传递。我认为那是一场大混乱，有时证券交易所甚至会关闭，因为他们无法跟上记录保存的步伐。直到 1973 年，存管信托公司（Depository Trust Company）成立，才真正解决了这个问题。所以，这真的花了一些时间。我认为每个人都享受当时的方式，但然后每个人都感到不知所措，我想人们只有在压力下才会改变并寻找新的东西。所以，有一个很大的推动力……去电子化。
[笑声] >> 是的。Robert，我有一个生动的回忆，在我 20 年前加入纽约一家投资公司的时候，我开始工作，并且继续与那些拥有多代财富的家庭合作。这与你的经历相似。我记得我曾经搬过银行箱子。我需要做一些研究。你现在研究的方式不同了，但为了让听众理解，我会回顾一下我们当时管理的一些账户的报表。这些报表是 10 年、20 年、30 年、40 年前的。我亲眼看到了账户的翻倍。我不知道回报是多少。我认为这对于这次谈话来说是次要的，但我确实看到了实际的翻倍。你知道，二变成四，四变成八，八变成十六，到那时，你知道，可能已经是……你知道，六十四，一百二十八，随便什么。这并不重要。但关键是，我看到了复利的威力，因为我手里拿着那些实物证书。你可以在网上看到报表，看到一张漂亮的图表，但实际上亲手拿着一张很久以前的报表，就像巴菲特那样，想着，“哇，>> 我们今天共同管理的这些金额，它们可以追溯到那些报表，你知道，颜色变了，印刷质量不太好，但它是真实的。”我不知道。我想提一下，因为我一直在思考复利意味着什么以及这个过程本身。也许有时放慢一点速度，能让我们欣赏我们在这里真正做的事情，我们负责的事情。>> 我也认为，只有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才能更清楚地理解复利到底意味着什么。是的，说得好。以及这个过程本身。我的意思是，你和我负责……家庭，你知道，家庭财富，人们的生计，并且快速完成事情。是的，这很重要，但也要欣赏过程本身，并尊重它。我认为这有时会有帮助。我想问你关于费用结构。所以，现在有很多人说他们想像巴菲特那样经营合伙企业，但我认为他们没有像你那样仔细阅读信件。[笑声] 巴菲特做了几件革命性的事情。没有管理费。然后只有在达到一定门槛后才有利润分成。但有一部分是我们都方便地忘记的。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对损失的无限个人责任。哇。>> 难以置信。[笑声] >> 你想谈谈吗？我还没听过任何声称经营巴菲特式合伙企业的人谈论过那种无限的个人损失责任。>> 是的，那是真的。我的意思是，巴菲特最终也摆脱了它。但……但你是对的。最初，他也参与了亏损，我不确定故事的所有细节，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多年来，只有一个人接受了他的提议。至少他在某个地方说过，但……但……我的意思是，他的表现很好，所以他从来没有……不得不支付……钱，但……那是一个有趣的结构，他尝试了不同的费用结构，然后有一天，所有……所有不同的合伙企业都被合并成一个，一个合伙企业，有一个费用结构。但尽管如此，它是一个……它是一个零管理费的激励费用结构。但……但最初，他也有……整个亏损。所以，我的意思是，谈论利益一致，我们都谈论它，但……但通常我们不直接分担亏损，对吧？而且你也无法那样经营一家企业，这是另一件事。我的意思是，这很难，你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所以，我不确定。>> 那时另一件独特的事情是，据我记忆，巴菲特的所有年份都取得了正回报。我不确定市场如何，但对巴菲特来说……>> 而且我见过很多经理人多年来管理资金，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很难找到一个连续……多少年……你知道，13、14 年没有一年是下跌的，对吧？所以，当你提供这种无限的……而且我知道这很短暂等等，但仅仅作为原则，我认为它展示了巴菲特是谁的本质，拥有那种连续……你知道，13 年没有一年下跌，并且愿意承担个人损失责任，我不知道，这让我停下来。[笑声] 仔细思考。>> 非常不同。>>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看看那个记录，我的意思是，那……那足以让他成为投资者中的名人。>> 但随之而来的是伯克希尔哈撒韦让他几乎人人皆知。但……合伙企业的回报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而且……这说明了他比其他人拥有巨大的优势。那……那绝对是不同的时代。但需要像巴菲特这样的人来真正利用……那个差距，那个知识差距或研究差距……他拥有的巨大优势，高度集中……做实际工作。我一直在想一个更宏大的想法，你知道，当我看着基金经理时，我受到彼得·林奇的启发而进入这个行业，但当我拿起他的书时，他已经不再那么活跃了，也许他还有某种角色，但不如他管理大型基金时那么活跃。我看到两种经理人。那些在……你知道，10 到 12 年，有时更短的时间里取得了惊人的业绩的人，以及那些终生从事这个行业的人。你有什么想法吗？我认为这几乎是不同的性质，你知道，有些人被吸引到……我想做一辈子，但有些人只想有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 10 年记录，然后他们就去钓鱼了。[笑声] 是的，这是个好问题。我认为……对巴菲特来说，他是股票市场或投资的……国际象棋选手。他就是喜欢这场比赛，是为了比赛的乐趣而进行的。而且……世界上没有任何金钱能阻止他这样做。而且他已经 95 岁了，证明了这一点……他拥有我们无法想象的财富，而且他仍然喜欢每天去办公室……看着……公司，分析股票等等。所以，对比赛的热爱是巨大的区别，这绝对是肯定的。而且……我认为只要我们还能在这片土地上行走，我们就会在那里，并且会继续这样做。我猜。[笑声] >> 你……你触及了今年年底出现的一些对话中的一个问题，2025 年，无论何时人们听到这个，他决定……半退休，无论你怎么称呼它。但最后有一个时刻，他说，如果市场下跌，如果有很多机会，随时打电话给我。我看到了他……[笑声] 我的意思是，一点点……你可以理解，对吧？我认为我们都可以。他基本上说，“我……我还没有完全结束。我仍然享受这个。如果需要我，就打电话给我。”你注意到他说了这句话吗？>> 是的，我在好几次场合都注意到了，因为他也说过，“我会……我会留在这里，如果我能有用，我就会在这里。”所以，他……他会留在办公室，而且不会缺少意见。……而且，当一些……因为我想问那个问题，所以我现在提醒自己……关于现金，关于大家都在谈论的大量现金头寸。我也想知道……其中一个想法是不是给 Greg Ael 和其他人……更多的选择权……不是一个高度集中的头寸，无论他们做什么，如果失败了，那就是他们的错误。所以，给了他们很多现金去做自己的……但有人问了类似的问题，他回答说，“不，不，不。我……我非常有竞争力。我不会把机会留给 Greg。我会……我会自己抓住它。”所以 [笑声] 他就像，“哦，我还在这里。我会抓住那个机会。”所以，是的，这也改变了我对现金头寸的看法。所以，它真的似乎……没有什么足够吸引他的，而且规模很大。我的意思是，我们都知道，在较小的……市值水平上，我认为有很多机会。但它不会对伯克希尔产生影响。所以他需要更大的规模。而且在那一类中，他找不到任何可以让他把钱用出去的东西，这是我的看法。>> 巴菲特作为一名投资者成长了，他改变了。但有一点让我印象深刻，读你的信，现在听你说话，我认为对他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一点是，他一开始就拥有惊人的业绩记录，然后他意识到，看，我还年轻，我可能还会再做 45 年，我的业绩记录将不再像第一个十年那样。>> 但我仍然想继续下去。我认为他在这方面遇到了困难。那就是为什么我……有很多原因，但他决定关闭合伙企业。但他反复谈到他无法重复他迄今为止的回报。然后，他……他很多年都提到了这一点，但后来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他意识到，我……我只是想长期坚持下去。在短时间内获得非常非常高的回报不再是我的唯一目标。你有什么想法吗？你注意到这一点了吗？>> 当然。……而且，我的意思是，他开始……他从第一年就开始谈论我们无法再这样做了。因为他只是说，我们无法再次跑赢指数那么大的幅度，我们无法做到这个，也无法做到那个。然后他做到了，又做到了，又做到了。[笑声] 又做到了。然后他关闭了合伙企业。然后他又用伯克希尔做到了。所以，他总是……总是……保持较低的期望。但然后他实现了，并且超额实现了。所以，那……那……那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他还在继续这样做。我想问你关于地点的问题。所以，读信的时候，我再次被提醒，他从奥马哈经营这个合伙企业。而你和我今天都知道奥马哈。而且我……我在过去二十年里看到了奥马哈的变化。[笑声] 但我甚至无法想象 50 年代的奥马哈。我的意思是，我试过了。但搬到奥马哈……[笑声] 离开之后，>> 他在那里长大，所以不一样，对吧？>> 不，我……我知道。我知道。但这是一个我想象中你会去……退休或培养另一项爱好，而不是继续与……华尔街和投资保持联系的地方。但他利用了这一点。我认为还有其他人也效仿了。我的意思是，包括邓普顿和我们共同的朋友盖伊·斯皮尔，我认为他们从离开纽约中受益匪浅。我的意思是，瑞士本身的美丽，但我认为仅仅是为了思考的能力。你对 50 年代从曼哈顿中心搬到奥马哈有什么看法？>> 是的。我的意思是，他……我认为他在那里长大。他喜欢那种生活方式。喜欢那里的人。然后……他去了纽约，所以……所以他体验了在纽约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有些人就是喜欢它……喜欢那种氛围和……能量。我认为他……他可能更容易分心。所以，他……他没有看到任何优势。但我认为，如果你是那个真正掌握……我不知道该称之为什么，但我认为他……他就像是他所做事情中的……主谋，在他自己的宇宙中。所以，与许多……知道得更少，做得更少……有不同观点，不同策略的人交谈，还有什么好处呢？我认为这都是一种分心，会稀释他所拥有的……他的本质。所以，为了保护那种本质，我认为他搬回奥马哈对他来说更好。归根结底，还是对家乡的热爱。所以，我认为他只是想住在那里。当然是另一个因素，但他体验了纽约，并且没有看到对他所做的事情有任何好处。今天抱怨说噪音太多了。我认为 [哼了一声] 我甚至在想，当我开始的时候，也就是……二十多年前，我是如何获取新闻的。你知道，报纸会放在我的桌子上，或者有人给我看一篇文章，嘿，看，有人写了一篇你谈过的股票。但那时……有一个滞后和延迟，而且很慢。现在你的手机在震动，你的……如果你有智能手表，它在响。而且似乎无穷无尽。我不可能错过……你知道，某某股票昨天上涨了 3%。我甚至……[笑声] 即使我完全不关注。所以，我……我可以看到它的好处。我想问你一些他早期投资的投资。Dempster Mill。我想提一下，因为巴菲特是个好人，我认为他很难处理一些……严峻的时刻，但他不得不做出一些严峻的运营决策。你能谈谈吗？那是他不得不解雇工人，关闭内布拉斯加州一个小镇工厂的时刻。你认为那次经历如何塑造了他……他后来的选择以及他对那些企业背后的人的看法？>> 是的，我认为这说明了我们都生活在自己的泡沫中，以及我们如何看待世界。而且……而且……他认为自己是在拯救 Dempster Mill，因为没有他，整个公司都会破产消失。但因为我现在在这里，并且……要求改变……未来将会到来。但那里的人们，在那里工作的人们，他们的体验不同。……有人进来解雇工人，你知道，坏资本家式的。所以，他收到了愤怒的信件。所以，他当时没有在 Twitter 上收到愤怒的评论。所以，他通过平邮收到了。人们写信说你……你不是个好人。我认为他……他很震惊。他并没有……预料到这一点。所以，我认为那是他说的，“我不想再经历那种事了。”我不想再经历那种事了。但我的意思是，他仍然认为，在某些公司，特别是如果他有控制权……他……需要进行改革，需要做出艰难的决定。但他总是让别人去做。对吧？所以 [笑声] >> 是的，我认为那是……他不喜欢。是的。你知道，我认为这是……有些人最终会有的一个认识。对我来说，你知道，我发现了彼得·林奇，我曾在纽约一家投资公司工作。我意识到，投资组合背后有人，但……投资的企业背后也有人，对吧？而一个看起来像内布拉斯加州一个小镇的遥远运营，这可能是人们在该镇获得就业的唯一地方，而且数量可观。我认为他认识到了这一点，并且注意到了这一点，在伯克希尔哈撒韦本身，以及在一家鞋业公司，还有其他公司。我认为这是一次令人大开眼界的经历。
Robert，我想问你关于美国运通。我认为很多巴菲特的粉丝都记得……沙拉油丑闻。但我想指出的是，他建立了一个大头寸。不仅如此，而且他还在股价下跌时建立头寸，你知道，你和我都知道这很难做到，对吧？股价已经下跌了，你买了一些，你觉得，“哦，我买得更便宜了。”但当它还在下跌时，这很难。你能带我们回到过去吗？当价格告诉你你可能是完全疯狂的时候，拥有信念和对这个想法的承诺是什么样的？>> 是的，我的意思是，沙拉油丑闻，我不会深入探讨。如果有人感兴趣，他们可以自己去查阅。但……关键是，最大的问题是，现在美国运通品牌会怎么样……因为这次丑闻。所以，对他来说，这是个重要的问题，因为他认为信用卡业务已经存在了。它已经非常强大。还有旅行支票。……而且，他说，这些业务产生大量现金，非常成功，但如果人们……对美国运通这个品牌失去信任，这个品牌……这项业务会受到影响吗？所以，他开始与所有人交谈。所以，他进入了全面的“实地考察”模式，试图找出更多关于这家企业的信息。然后他发现，人们仍然在使用旅行支票。他们仍然在使用信用卡。他们甚至……我认为他们甚至不知道沙拉油丑闻。他们可能在报纸上读到过，说，“啊，好吧，没问题。”……但他们……他们不在乎。他们只是喜欢……产品的便利性，并且……没有对业务产生影响。而这对巴菲特来说是一个信号，他可以……以很大的折扣获得这项业务……因为……这次丑闻，他们将能够……度过难关。……所以他大量买入。然后股价开始复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美国运通在某个时候是不是占了他合伙企业 40% 的份额？所以，这是一个巨大的头寸。[笑声] 在收益之后，在利润之后，谈论集中度，对吧？>> 我的意思是，……是的，那份信念，以及违背市场告诉你的事情。你……你指出了我发现迷人的东西，而且有很多方法可以……找到优势，但我们都同意，我认为，市场有时会关注非常短期的事情，而且……它并没有真正影响实际业务。我们可能错了，但有这样的时刻，就像你说的，人们仍然在使用美国运通，品牌和产品，无论如何。这次……沙拉油丑闻，人们当然可以了解更多。与实际业务无关。这只是一个糟糕的决定，并产生了后果，你知道，昂贵的后果，最终……后果得到了……安排的限制，并且……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糟糕。但公共市场有时会有这样的时刻，我们都在关注一件事，股价下跌了 50%。我们却忘记了顾客还在那里购物。顾客仍然喜欢这个产品。顾客仍然排队续订、升级或任何其他事情。而我们认为今天的新闻，回到之前的谈话，我们应该过滤掉的是，它让股价下跌，而不是让业务下跌。我认为这就是底线。我想问你关于迪士尼，很久以前，不是今天。[笑声] 巴菲特曾有过一次私人会面，迪士尼向他解释了公司的战略。我的意思是，那是多么重要的一刻，能与迪士尼坐下来听他谈论这件事。[笑声] >> 他本人，沃尔特·迪士尼，对吧？>> 是的。他本人。所以，有几件事，你知道，直接接触管理层，并且如此接近这个想法。但问题是，他最终卖掉了迪士尼，我认为他有点后悔。你能谈谈会见管理层，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然后又卖掉它吗？>> 这是真的。而且，我的意思是，如果人们感兴趣，巴菲特在 1991 年的一次大学演讲中谈到了迪士尼。所以，你可以在那里找到所有细节。我认为那……那很有趣。……而且，他是在 1966 年开始持有头寸的，所以，那已经是很久以前了。而且，迪士尼显然是一家不同的公司。……但他们已经……拥有了大量的资产。他们已经拥有了公园，或者一些公园，或者一个公园。我甚至不确定。以及知识产权。……而且，巴菲特想见到 35 岁的沃尔特·迪士尼先生。迪士尼从未听说过巴菲特。他为什么要听呢？……但他的……他给了他时间和谈话的机会。……而且，巴菲特意识到，哪些资产是……迪士尼业务的一部分，以及它们产生的现金流，以及那些将世代相传的知识产权。新出生的孩子每天都会……将来会热爱这些品牌。……他说，……我认为当时的股票市场估值为 8000 万美元，他说，在一次私下协商的交易中，如果你想拥有迪士尼的一部分，你可能需要支付公司……公司市值 3 亿到 4 亿美元。而股票市场估值为 8000 万美元。……这说明了你刚才说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都在股票市场，希望找到这些情况。……然后，他的分析是正确的。但我想，诅咒在于，他很快就赚了 50%，然后他可能看到了……投资组合中的其他机会，他想投资。所以，他说，“哦，我赚了 50%。”然后，然后，然后，他就卖掉了，继续前进。……是的，有时快速的利润和巨大的利润也可能是一种诅咒，因为然后你可能会错过多年来的复合增长者。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以 X 的价格卖出某样东西，然后它突然变成 2X，你很难再回到那只股票。>> 这是……这是糖的兴奋感和确认我做对了某事的证明。他做对了。>> 是的。>> 但我认为这是一个更宏大的想法。我的意思是，迪士尼的故事有很多方面，而且他慷慨地会见了他。而且，巴菲特……亲自拜访，乘坐公共汽车和火车去拜访人们，我认为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次令人大开眼界的经历。但这是我与克里斯·梅耶尔（《100 个乞丐》的作者）谈论过的转变。我们得到的早期价值投资教育是找到 50 美分的 1 美元。巴菲特早期的大部分钱都是这样赚来的。它们仍然可用。格雷厄姆在 30 年代就可以找到它们，但它们在 50 年代仍然存在。但克里斯向我指出，有时为 100 美元的钞票支付一美元或稍多一点是值得的。[笑声] 我认为这就是巴菲特逐渐欣赏的。与迪士尼交谈时，他看到了一个 100 美元的钞票，可能只需支付一美元或……稍多一点，仅为论证起见。>> 我认为……>> 肯定会很棒的。>> 是的。>> 是的。>> 无论如何，为了……
Robert，巴菲特做过不同类别的投资。普通股、重组、控股。随着资本基础的增长、新的合伙企业、更多客户、更多合伙人的接受，这种方法是如何演变的？它是如何一年一年地演变和变化的？然后他从中学习到了什么？>> 是的，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真的把它分为这三个类别，可能是为了……为了他自己在精神上……来……来分类它们，也让他的投资者更容易理解。……因为普通股，那……那……那是普遍被低估的证券，那是最大的类别。……我认为它仍然……相当集中。所以，他投资了 5% 到 10% 的每项头寸，通常持有五到六项头寸。……所以，那……那……占了投资组合的很大一部分。但当市场变得更贵时，他发现那里的机会就少了。而且……他喜欢做更多的重组，因为……那……那真的取决于公司行为。所以，那……那今天将是一个事件驱动型基金，对吧？……在那里，你……你…………有合并、分拆和……以及……其他一些重组……在那里你可以……通过你的……活动来……产生结果。……而且，他还……他还……他说，他有更高的信心，因为他知道最终结果会是什么。而……而人们忘记的是，因为巴菲特总是谈论……杠杆的危险，但他确实使用了杠杆。所以，他使用了 10% 到 20% 的投资资本杠杆。因为那通常是一种紧急情况，我认为在招股说明书中，至少在信中，他说他最多会应用 25%。所以，他甚至愿意……在那里使用一些杠杆。但通常……没有足够的……可以完成重组。所以，他看了其他情况。然后是第三类，控股，有时通常来自普通股，因为首先，他……发现了一些……被严重低估的东西，然后他建立了一个头寸，然后他变得越来越大，直到……他拥有了控股权，或者他想要控股权，因为他……看到他必须做些什么才能实现它。……所以，在那……在那方面，他相当激进。[笑声] 嗯。……是的。所以，所以他有所有这些……这些不同的……投资组合的不同部分，并且根据机会在哪里，根据市场情况，他会有更多的……某种类别，或者更多的……另一种类别。>> 三种截然不同的，当你思考的时候，对吧？它们可以是三个不同的基金，应该专注于一件事，而他却做到了所有这些。>> 而且，难以置信，所有这些都在他一个人的脑海里。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笑声] >> 这就像一个多策略基金，由一个人管理。>> 谈到管理 [清嗓子] 在跑去银行存支票和携带股票证书，把它们放进金库，然后……他……他是一家企业。>> 我认为这也与……低成本和控制有关，这些也是他一开始自己做所有事情的因素。>> 百分之百。>> 理解每一个小部分，是的。>> 嗯，说到这里，60 年代有人帮助过他。名字是 Bill Scott。他在信件和你的笔记中出现。巴菲特的 60 年代助手，最终积累了……据我记得你的笔记，45 亿美元。我不知道在哪个点上，现在可能更多了。但首先，这告诉我们什么……早期接触非凡的投资思维，以及……复利的真正力量？你知道，有人在帮助他。我不知道 Bill Scott 的角色是什么。我确定他携带了一些支票。45 亿美元。不是一家大银行的高管，只是一个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那里的人。Bill Scott 现在还在吗？我甚至不知道。>> 我……我不认为……我……我……我当时做了一些研究，然后发现他签署了……《捐赠誓言》，这就是这些金额的来源。……嗯……但……但……你可以在信件中读到的是，他是早期员工，帮助巴菲特处理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所有行政方面的事情。然后巴菲特很早就披露了，不仅是他自己和他的妻子苏西在合伙企业中的投资，还有整个家庭……嗯，还有……Bill Scott 的投资。所以，他对此非常透明，把他们都列了出来。……所以，你可以看到的是，Bill Scott 每年都在那里投入资金。……所以，首先，它告诉你，为对的人工作很重要。>> 是的。>> 然后相信他们。然后不仅仅是……你知道，你的薪水取决于它，然后你……你也把钱放在那个人那里。所以，你需要很多信任才能……同时做到这两件事。但如果成功了，……我的意思是，这真是太棒了，因为他每年都投入资金，然后复利增长，原始资金复利增长，新资金也复利增长，最终让他成为亿万富翁。难以置信。>> 你……你指出了一个我不想错过的点。Bill Scott 把自己的钱投入了基金，对吧？这是一种与我今天在公开市场上看到的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我认为员工……我支持员工成为……企业的共同所有者，但他们被授予期权和股份，有时相对于企业目前的实际利润来说，数量非常庞大。我相信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这会导致……股票数量的膨胀等等。这是一种与 Bill Scott 赚取薪水（我猜不高）并因为他相信而将部分资金投入基金的截然不同的心态。所以，这有点双向。一方面，披露他们投资其中，另一方面，这是对他所参与事业的巨大信心，而不是巴菲特授予他……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他在这里，我必须说出来。我的意思是，这是一种不同的心态，不是吗？>> 是的，绝对。我认为，如果你读他的信，读到他的家人有多少钱在那里，他的姐妹们，还有……然后他所有的朋友和人们。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那没有成功，我不确定他在奥马哈，内布拉斯加州会多么高兴，因为我的意思是，这么多人信任他，把钱交给他。难以置信。所以，这是 [笑声] >> 真正一致的利益。是的。巨大的责任。我问过我们共同的朋友盖伊·斯皮尔。我们在盖伊组织的 Value X 上见过面，这是一个很棒的活动，在克拉斯特。但我问他，当他来节目时，盖伊早期投资的钱是他父亲的钱。我不得不问他，因为我与家庭坐在一起，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他们，他们决定把他们的遗产委托给我。……而且他告诉我，我的感受和他告诉我的一样，并且引起了我的共鸣。他说，“我当时在发抖。”我仍然会起鸡皮疙瘩，你知道，回想起他告诉我的时候，你知道，我当时在发抖。如果你在接受别人的……一生的积蓄或遗产时，不发抖，你可能就不适合这份工作，因为这是一项巨大的责任。即使没有我们谈过的费用结构和个人责任，你对别人的生计负责的事实，你必须停下来想一想，也许也发抖一下。你有什么想法吗？>> 当然。这是一项……这是一项巨大的责任。而且……我认为如果你真的喜欢承担它，然后你也感觉自己是这些人的保护者，这不仅仅是……我的意思是，人们总是谈论业绩和基准，你是否跑赢了基准，等等，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你说，好的，我……我……我为你做这件事。如果你相信我，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们会领先的。但如果你在困难时期失去了信任，那么……结果就不会好。所以，我们必须在好时期建立这种信任，然后我们将一起度过即将到来的困难时期。……所以，所以你必须在开始时做很多工作，以确保这是正确的契合。我经常说，如果你不喜欢我们正在做的事情，那么你不应该是客户，你应该去别的地方。我认为这很重要。你不应该不惜一切代价接受客户，因为……如果不存在契合，双方都会有一条不愉快的道路。所以，……而且，巴菲特通过他的信件沟通做到了这一点。他总是说，这就是我所做的。这就是我所代表的。现在每个人都说，哦，这有多棒。但那时，谁知道……我们……没有人知道他是否会成功。他非常年轻。而且他们说，我猜有一些 50 岁的人说，这个二十多岁的家伙在说什么？我的意思是，他太年轻了。他不知道。我永远不会把我的钱给他。所以，是的。……[笑声] 相当……相当了不起。……有这么多事情在这里。有人向我指出了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事情。我希望有我期待与之交谈、见面和共进午餐的客户。以及那种双向的契合。他们觉得我是对的人。我不是适合所有人的。我不是。也许我只适合很少数人，这对我来说完全没问题。但选择让我进入他们生活的人，以及我选择让他们进入我生活的人，Robert，归根结底，我希望期待与他们的通话和午餐。如果我不期待，我认为这……这说明了什么。我认为这是一个美妙的想法，而且是双向的测试。如果他们期待见面，对吧？>> 而且它超越了……基准和报表以及……其他一切。这只是在人与人之间，这是你信任的人……用你无法替代的钱？你知道，我称之为我的客户不需要立即使用的钱，但……他们输不起的钱。我认为这是一个……一个巨大的启示。>> 这是个好观点。是的。>> 有一个时刻，合伙企业，1969 年。我相信那是最好的一年，58%，1.8，人们可以查一下，59 年，无论如何。非常棒的一年。但他决定关闭它。[笑声] 再一次，在投资界这并不常见，当你管理……[笑声] 显然是为了业绩，然后你有了最好的一年，你说，……市场上的投机太多了。我将……我将关闭它。我们必须谈谈。我的意思是，你在想什么，读那封信？对我来说，任何其他人都会说，“即使回报只有我刚才的一半，我也会继续下去。”但他却说，“不。”我认为这对他来说，一开始短期业绩记录的重要性。我认为他说，“我不想毁掉业绩记录。”你的想法是什么？>> 这真是令人震惊。他获得了 58% 的总回报，净回报为 45%。……而且，他开始在信中写道，他……他不像一开始那样饥渴了。而且，我的意思是，他……他已经积累了……相当多的资产。数字是多少？6700 万美元，在 66 年，或者当他在一封信中披露时。你必须至少乘以 10。所以，那时他可能已经有 6000 万、7000 万、8000 万美元了。所以，他已经相当富裕了。……而且，谁知道呢，也许他已经有一些关于伯克希尔的想法，或者做其他事情。所以，我……我猜，我的意思是，我们只知道他愿意与我们分享什么，而且他脑海中可能还有其他因素……来改变它。但那也是在他清楚地看到市场存在一些过度的时候。我的意思是，在 1968 年的信中，他写到了……一位大型投资经理，他没有点名，但他说，他管理的资产超过 10 亿美元，他们刚刚推出了一项新的咨询服务，然后他们说，哦，今天一切都太复杂了，仅仅按月、按周或按日进行是不够的。你必须每小时都这样做，而且你必须非常活跃，等等。而巴菲特说，“哇。”他在信中写道，“如果我……如果我拿一杯百事可乐，我现在就感到内疚。”[笑声] >> 是的。所以，他在嘲笑它。……但我认为……他能感觉到，如果……
泡沫破裂，如果熊市降临，他可能也会很难经营这家合伙企业。嗯，我想他决定关闭的原因有很多，然后随着关闭，他们决定保留伯克希尔海瑟薇和其他一些公司，所以他在那里拥有控股权，所以他知道会有事情要做，他一直在画他的画布，所以是的，他还没有完成。他还没有完成。但你提出的观点是，他不再是为了钱而这样做。而且很可能到那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不再是为了钱而这样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且，在这个行业里，我遇到过一些人，他们显然不再是为了钱而这样做。我的意思是，我们确实需要支付账单，我们有责任，但我认为你我都会同意，像上周五这样的时刻，如果这只是一份工作，下午五点，我就要关闭我的笔记本电脑。但我偶然发现了一些关于我正在看的一只股票的事情（笑声），然后我花了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笑声）翻阅文字记录。J 正在尝试，就像我听到了一些东西。我能找到它吗？我正在寻找，寻找，你知道我说的正是那个意思。这很有趣。而且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否会使用它。我甚至不知道它是否会为投资组合增加价值。但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喜欢研究方面，你知道，我正在建立一个股票投资组合。我正在管理资金。但归根结底，它归结为最小的事情。你知道，对巴菲特来说，就是把股票证书拿到银行。对我来说，就是查找这个小事实。如果这是一份工作，我早就走了。这不是一份工作。我就是喜欢做这件事，我会多留一个小时。我认为这就是真正区别所在。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你也发现自己这样做吗？我们是痴迷的书呆子。那是肯定的。（笑声）是的，这非常困难。当我有某个会议或者和某人共进午餐时，我必须非常小心，不要在应该离开前十分钟开始阅读一些东西，因为那样的话，确实会发生。然后突然一个小时过去了，有人说，“哦，该死。我完全忘了我应该去某个地方，因为你真的会陷入这个兔子洞，然后说我在哪里读到的？那个人说了什么？当时的情况是什么？”所以它永无止境。是的。我完全能理解（笑声）你的意思。这是好奇心。这是学习。我告诉别人，这是学习的许可证。对我来说，投资是一个迷人的智力谜题。是的，它有它的经济效益，它在很多方面都在帮助人们，但归根结底，我就是喜欢努力解决问题和连接点，而人们可能看不到这些点，我发现它非常有吸引力。罗伯特，我想问你一个可能有些人正在忘记的概念，那就是“雪茄头”，它将引导我到伯克希尔，并为巴菲特在圣伯恩地图公司进行的这项事业的未来奠定基础。我认为他买下的价格低于清算价值，这是一支传统的雪茄头，你可以告诉我们它是什么。60年代还有不少这样的东西，然后它们就几乎消失了。也许今天有些人仍然可以在宏观资本世界中找到它们。我不确定。很可能。它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吸引了他？整个故事是什么？我认为这将告诉我们他最终是如何持有伯克希尔的。（笑声）是的。我的意思是，我认为圣伯恩地图公司是一家了不起的公司，因为他们拥有所有这些详细的地图，上面有各种各样的细节，你知道城镇和建筑在哪里，所有保险公司都需要它，而且它是一家低资本支出的企业，所以你不需要投入很多钱来维持它，而且你可以收取的价格非常高，所以他们有很多盈余资本，他们进行了投资。然后，在某个时候，由于一种不同的技术取代了它，这家公司就不再那么好了，但它仍然能产生现金。所以他们很早就开始将盈余现金投资于股票和债券组合。当巴菲特投资时，他看到如果他们分拆公司的一部分，它将赚很多钱，而公司本身也会做得更好。嗯，我的意思是，这可能就像今天的日本情况一样，因为尽管发生了变化，许多日本公司仍然资本过剩，但你永远无法获得宝藏，但现在情况正在改变，但我正在离题，所以我想我想今天有一些可比的情况，但最终他成功了，但再次付出了很多努力，而且董事会不愿意改变，但归根结底，他们不愿意被“雪茄化”，所以他们将盈余现金分配给股东，每个人都受益了。嗯，我认为今天真正的问题是，要实现变革，你必须获得控股权，而这通常很困难，因为在欧洲，你有这些（哼鼻声）控股公司，但家族控制着它们，它们可能有不同的目标，然后它们可能对股价上涨不感兴趣，因为那样可能会有更多的遗产税，日本也有类似的情况，但是的，我认为你可以找到这样的东西。但你必须非常小心，不要被困在某个地方，什么都不会发生，永远。（笑声）我写了一篇比其他文章更受关注的文章。我总是对哪篇文章会引起更多关注感到惊讶，但它被称为“廉价投资的昂贵真相”。我描述了我在与朋友们进行多次谈话后，这个想法突然出现，我们是如何被价值投资吸引的，因为我们有一点点节俭的基因，对吧？这就是我们一开始就有资本的原因，因为我们花的钱比我们赚的少，然后我们意识到质量很重要，然后我们必须为某些东西付费，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认识。我见过很多比我更有经验的价值投资者，他们有几十年的经验。他们经历了这一切，巴菲特本人也经历了这一切。但我发现它很有趣。你知道，雪茄头，它能带来的收益是有限的，对吧？就像你不能指望一个雪茄头是一项终身投资，100倍。它就是那样运作的。物理定律不允许。但如果你在刚遇到沃尔特的时候就买了迪士尼（笑声），总之，只是一个有趣的，罗伯特，合伙企业开始了13年，以5000美元，105,000美元和100美元开始，然后他分发了所有这些，但他实际上在那里做了什么？伯克希尔海瑟薇的股票在其中？我对它有很多疑问，但你认为他当时知道伯克希尔会成为合伙企业的真正化身吗？有没有办法知道它会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伯克希尔是一家纺织厂。糟糕的生意，一个雪茄头投资，就像本·格雷厄姆在20世纪30年代的所有投资一样。来了，他有了它，他把它给了合伙人，他们可能甚至还不完全明白他们持有的是什么，又一家“圣伯恩地图”之类的公司。你能解释一下你认为发生了什么吗？如果我们两个人当时在那里，收到了那些股票，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决定持有它们。你会吗？我真的，我们真的说不出我们会怎么做。我想，我的意思是，有很多人追随他，因为我认为在他朋友和家人中，他清楚地表明了他的决定，并且他清楚地表明了他对他们的期望。我认为，而且多年来，我认为他的期望是你永远不要卖掉一股，但你仍然，我认为这是对这个人的很大信任，对我作为投资者也是如此，因为你谈到了我们都有的不同旅程以及我们如何发展。我认为我注意到自己的是，管理层，首席执行官对我来说比以前更重要了。因为如果你是雪茄头投资者，你真的不在乎经理是谁。但如果你想要一个终生的复利增长者，谁在掌舵很重要。我认为那些真正信任巴菲特并经历过巴菲特合伙企业那些辉煌岁月的人，他们说，“哦，我想和他在一起。无论他做什么，我都想做同样的事情。”我认为有很多人这样做了。而且，而且，而且他沟通的方式非常聪明，因为他确保每年你都会再次接受这种信念，并且你理解他在做什么，并且你感觉到他正在做某事。尽管伯克希尔可能最终会成为一场灾难，因为如果你只保留那家纺织厂，它就会归零，而且他们甚至重新投资了资金，然后降低了价格，资本回报率也下降了。所以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但然后他转向了，就像我们今天所说的，他增加了新的业务，他增加了保险公司等等。所以，有很多工作要做，这是无法预见的，但人们已经知道的是，有一个人非常聪明，而且他没有失去任何优势和聪明才智。所以他们想分一杯羹。所以很多人坚持了下来，并因此变得非常非常富有。我认为奥马哈今天之所以富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你触及了太多东西，我将抓住其中一个线索，但每年我都会去奥马哈，我都会遇到一些长期持有股票的人，我想把它联系起来，我稍后会回到它。当我礼貌地问他们为什么时（笑声），我意识到，大多数这样的人，通常是一对夫妇，他们没有专业知识来阅读年度报告，理解报表，并说，“这有道理。我知道他在做什么。”并提及你所说的一切，你知道，再投资，高回报，资本运用，配置，所有他们甚至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术语。但在某种程度上，他们说，这是一个用我们语言说话的人。我们知道他在做什么。我们信任他。所以一个决定。然后第二个，Mer 在很多方面都谈到了这一点，那就是不卖掉它，对吧？几十年不卖掉它。我认为这比购买它更难。迪士尼也是如此，对吧？他买对了东西，但卖掉了。他们不需要人工智能。不需要技术，也不需要分析20年的文字记录并得出总结。他们只是知道。你能谈谈这种现象吗？也许把它和人工智能接管我们的研究工作结合起来，你和我每年在奥马哈遇到那些夫妇，可能还有其他地方，他们不需要它。我的意思是，因为你提到了盖伊，所以我遇到了盖伊·斯皮尔，在2002年，他说服我去奥马哈。我永远感激他，因为它打开了世界。我知道巴菲特，也读过关于他的书。但去那里是另一回事。我仍然记得在会议期间，我坐在一个女人旁边，我估计她大概50多岁或更大，我不知道。她甚至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她说，我的祖父买了伯克希尔的股票。然后她甚至说了有多少股，他们仍然持有。所以第一件事是，它已经传给了几代人，这有多难？因为生意通常不会传承，它们会以某种方式丢失几代人，即使你没有遗产税，因为有更多的孩子，也许有关于钱的争吵等等，但有些家庭，他们搬家了，他们把它传下去了，然后围绕着它有一些东西，有一些魔力，谁想成为第一个卖掉它的人？所以，你对此非常小心，我猜。然后有趣的是，在一段时间后，她问了问题，我说，“她说了什么？有多少股？”然后我在脑子里计算了一下，在2003年，它们价值约2亿美元。令人难以置信。（笑声）令人难以置信。我们在这里谈论巨额数字，对吧？所以，即使是这么多的钱，以及不同金额的钱，这些钱都非常大，这不是关于你必须卖掉才能买到东西，因为他们可能已经卖掉了一些股票来做这件事。但剩下的他们就一直持有。所以决定是，我现在该做什么？我应该卖掉它，然后用它买什么？因为如果他们卖掉它，通常会有很大的税单。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好的，对吧？因为这也是一个快速卖出的障碍，因为如果你卖掉它，你的初始成本很低，然后你会有一个很大的税。所以你非常小心地说，“哦，也许我把它捐赠出去，我不用交税，或者做些别的事情。”所以这是件好事。而且，它以某种方式转化了。它不仅仅是一项股票投资。它是一些完全特别的东西。然后你去参加会议，你就是这个社区的一员。曼加经常称之为邪教般的社区。是的，它就是邪教。那是肯定的。（笑声）这是一种体验。奥马哈在那周末或那周真的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我每次去奥马哈都会告诉我妻子，在地球上没有哪个地方，在几天内，我每平方英里拥有的朋友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多。我能想到的。（笑声）而且我停下来的任何地方，都有人走过来打招呼。这是一种现象，你知道，我们在谈论商业和资本主义和利润。他建立了一些更伟大的东西，我认为这是我们正在慢慢拥抱的真正遗产。我有一个最后的问题，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大问题，我一直在思考。几年前，我问查理和沃伦一个关于他们百年愿景的问题，因为我合作的家庭就是这样想的。但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从未问过。有没有一个总体规划？1969年，伯克希尔的股票在投资组合中，在钱包里。有没有一个总体规划？我想知道他们，我猜他们心里知道它可能是什么，但因为他们总是，他们的结构方式总是要压低它，要谦虚，你知道，朴实，接地气。我认为在他们心里，他们看到了它可能意味着什么。我的意思是，巴菲特很早就说过，他知道自己会变得富有。所以他心里无法不明白，如果他以一定的速度复利增长，无论如何他都会变得富有，因为他对自己的回报会异常出色比我更有信心。所以他知道，但是，我认为他仍然，他做了一个又一个的决定，一天一天地建造，他称之为画他的画布，但是，我认为他在某个地方明白，这将是意义重大的。他可能不知道有多少，但是，但是称之为总体规划，我不会走那么远。我认为这个词不会出现在他身上。他只是想继续建造，而且他明白了，如果我活得够久，它就会变得非常大。他在早期的一封信中也说过，长期复利增长的一个重要因素是活得长久。是的。而且他很幸运能做到这一点。我的意思是，我猜他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来做到这一点。我没有读到任何关于可口可乐、汉堡和牛排的东西。我不确定他是否关注连续血糖监测器。不。（哼鼻声）和生物黑客。我不确定。不是在这个（哼鼻声）今生。（笑声）我问的原因是，你知道，这让我意识到，我们在公司世界里看到了那些总体规划，你知道，我们将成为第一名，我们将成为这个，那个。而我从所有我参加的会议中得到的启示是，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做正确的事情。而强大的地方是，我认为通过这次谈话可以看出来，他们即使在没有人观看的情况下，即使没有人能够评估那是正确的事情，他们也在做正确的事情。他们就是知道。你和我谈到的那些夫妇，他们只是理解并知道那两个人是谁，他们如何生活和做生意，他们不必进行广泛的分析和研究，也不必使用人工智能工具。在人类层面上，他们知道他们可以信任那对搭档，我认为这是我从这次经历中获得的最大的收获，并在生活中找到这样的人，不一定是你（笑声）经营企业，而是你的医生、你的牙医、你的律师、你的会计师、你的财务经理，任何人，我认为拥有你的朋友，当然，这是宝贵的财富，对吧？有人你知道，即使你不在看，即使你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事情，他们也会做正确的事情。在生活中，我们很多时候都不知道，我们信任医生会告诉我们正确的事情。这是我们生活中多么无助的时刻，拥有一个因为我们信任而做正确事情的人。我认为这是我从所有这些会议中获得的。罗伯特，这是一次非常精彩的谈话。我非常感激你坐下来，读了那些信。我很高兴你和我们分享了它们，我很高兴读了它们。我重读了你的笔记，我还有一百万个问题，但我认为我们触及了其中的精髓。我强烈建议这个观众去看看你的领英，关注你的文章。你分享了很多。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写所有这些，但它们都非常美丽，发自内心，而且我感觉每次我都能更多地了解罗伯特。所以我非常感激这次谈话和你所做的一切工作。谢谢你，B。很高兴来到播客，是的，有人说，“哦，在领英上混合个人事务和商业事务不好。”但我认为这是我的事情，混合个人事务和商业事务。其他一切都很无聊。而且我认为人们之所以去这些平台，是因为他们想与其他人建立联系。如果你不分享任何关于你自己的事情，别人怎么会与你联系呢？你也是一样。我认为关注你的人知道Bogum是谁，并欣赏你所做的事情，你的播客就是例证。继续做好工作，继续做好工作，我将成为你的超级粉丝之一。（笑声）我真的很感激，你这么说真是太好了。我只想提一件事，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你知道，当我几年前和我一个好朋友，一位导师分享了我写的书《金钱、生活、家庭》的草稿时。我不会提他的名字。我希望他有一天能来这个节目。他是一个非常注重隐私的人。但他读了之后，他说他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他说，“这是一本非常亲密的书。”我说，“嗯，客户来找我，他们会经历他们一生中最亲密的事情之一。我必须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们，不是吗？这就是我看到的现实。”你知道，就像我们谈论盖伊·斯皮尔和在这个顿悟的时刻颤抖一样。你面前有多少责任？他们来找我谈论他们生活中几乎无法与任何人谈论的事情。我们怎么能不更，你知道，更富有同情心，更感性，有时更脆弱呢？我认为如果我们认真对待这个角色，这是绝对必要的。总之，我无意说得那么远（笑声），但你让我想起了它。所以，罗伯特，我在这里泪流满面。非常感谢你今天。谢谢分享。（笑声）在我们结束之前，快速提醒一下。如果你想像我一样，为你的投资研究注入活力，请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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