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scription
OpenAI 正在成为下一个 WeWork，数字也证明了这一点。2022 年 11 月，OpenAI 推出了 ChatGPT，仅在 5 天内就获得了 100 万用户。
让这一点好好消化一下，因为 Netflix 花了 3.5 年才达到 100 万用户。Facebook 花了 10 个月，Spotify 花了 5 个月。Instagram 只花了 2.5 个月。但 ChatGPT 在短短 5 天内就做到了。
现在，这个比较有点不公平，因为所有这些公司都在 2010 年左右发展起来。当时互联网普及率低，智能手机不多，数据也相当昂贵。但尽管如此，OpenAI 的成就仍然是历史性的。
如果我们快进到今天，ChatGPT 有 9 亿周活跃用户。它是全球访问量第四大的网站，仅次于 Google、YouTube 和 Facebook。OpenAI 的估值从 200 亿美元飙升至 5000 亿美元，仅在 3 年内就增长了 25 倍。甚至 92% 的财富 500 强公司都在使用 OpenAI 的产品。
所以，基本上，OpenAI 不仅是市场领导者，它基本上创造了这个市场。他们甚至在定价方面也设定了趋势。OpenAI 的标准计划收费 20 美元，这通常比 Netflix 和 YouTube Premium 等公司的订阅模式要高得多。他们后来还推出了 200 美元的 Pro 计划，在印度加上 GST 后，价格为 2000 卢比。在这个价格，人们可以雇佣一名人类实习生。但人们却愿意为 AI 付费。Gemini、Claude、Grok 等公司都复制了这种定价模式。
OpenAI 还做了许多非传统的事情。例如，任何公司的产品发布通常一年只有一两次。甚至苹果公司每年也只举办一次 iPhone 发布会。但 OpenAI 每年会举办 20 到 25 场发布会。事实上，在 2022 年 12 月，他们在 12 天内连续举办了 12 场发布会，其中不仅包括产品升级，还有新产品发布。
所以，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完美，对吧？历史上最快的增长，最高的估值，行业领导者，每个人都在模仿你。基本上是势不可挡。但你知道吗？WeWork 的故事也是如此。
对于不知道的人，我来解释一下。WeWork 是一家共享办公空间公司，为初创公司和自由职业者提供办公空间租赁。但他们不认为自己是房地产公司，而是认为自己是科技公司、社区公司和工作未来。他们的增长非常惊人。2017 年，WeWork 拥有 275 个地点，到 2019 年，这个数字增加到 850 个，仅两年就增长了 3 倍。
就收入而言，他们每年都在翻倍。2017 年收入为 9 亿美元，到 2018 年翻倍至 18 亿美元。他们每年都在增加 50 万到 100 万平方英尺的新办公空间。WeWork 遍布 119 个城市，37 个国家，拥有超过 60 万会员。他们是伦敦最大的办公空间租户，甚至比任何银行或律师事务所都大。40% 的财富 500 强公司都在使用 WeWork，投资者也对 WeWork 投入了巨额资金，使 WeWork 的估值达到 470 亿美元。
所以，每个人都将亚当·诺伊曼视为一个有远见的人，一个真正的天才，下一个史蒂夫·乔布斯等等。基本上是势不可挡，对吧？
但这里有一个问题。一个没有人关注的问题。WeWork 在亏损。而且亏损速度非常快。WeWork 每赚一美元，就亏损近两美元。事实上，他们每年每位会员亏损 3000 美元。最令人担忧的是，他们增长得越快，情况就越糟。这是因为每一个新办公空间都意味着更多的租金、更多的员工、更多的家具和更多的损失。所以增长并没有拯救他们，反而让他们更快地走向灭亡。
尽管如此，投资者仍然疯狂地向 WeWork 投入资金，因为他们都认为创始人很有远见。其他投资者也疯狂地向 WeWork 投入资金，因此更多的投资者继续向 WeWork 投入资金。所以，音乐一直在播放，每个人都在跳舞。
但到了 2019 年，WeWork 申请 IPO。公众第一次看到了真实的数字。而这些数字确实令人恐惧。仅一年的亏损就高达 19 亿美元。商业模式毫无意义。他们有 187 亿美元的债务。因此，WeWork 的 IPO 失败了。470 亿美元的估值暴跌至 100 亿美元，亚当·诺伊曼被迫离职。最终，在 2023 年，WeWork 申请破产。
“我们正在申请破产法第 11 章重组，包括 10 亿美元的债务。据估计，这笔债务在 2019 年为 70 亿美元，使其成为该国估值最高的初创公司。该公司表示，总债务超过 10 亿美元。”
所以，470 亿美元的估值直接归零。
这里需要理解的是，WeWork 并不是因为竞争对手而被击垮的。并不是因为出现了另一家共享办公空间公司并抢占了 WeWork 的市场份额。不是这样的。WeWork 是因为自己的商业模式而崩溃的。
而今天 OpenAI 的情况也是如此。如果我们抛开 OpenAI 的炒作，看看它的财务状况，就会发现同样的模式正在上演。2023 年，OpenAI 的收入为 16 亿美元，但成本为 31 亿美元，亏损为 15 亿美元。2024 年，收入增长到 37 亿美元，但成本却增长到 87 亿美元，亏损为 50 亿美元。2025 年，收入为 30 亿美元，成本为 20 亿美元，亏损为 90 亿美元。
从数学上讲，OpenAI 每赚一美元就亏损 1.6 美元。所以，这里正在发生什么？他们增长得越快，情况就越糟。所以，就像 WeWork 一样，增长并没有拯救 OpenAI。增长正在让 OpenAI 流血。
这不仅仅是我说的。根据泄露的财务文件，OpenAI 到 2028 年每年将亏损 740 亿美元。
塞巴斯蒂安·马拉巴（Sebastian Malabou），《外交关系》杂志的高级顾问，他说：“OpenAI 可能在 2027 年年中耗尽现金。”所以，从今天起只有 18 个月。
而且，不仅仅是我将 OpenAI 与 WeWork 进行比较。一位投资了数千家科技公司的风险投资家也表示：“这是 WeWork 的故事，但加了倍速。”
但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 OpenAI 拥有 9 亿周活跃用户，拥有 20 美元和 2 美元的计划，92% 的财富 500 强公司是其客户，为什么 OpenAI 的处境如此糟糕？AI 的商业模式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每个新用户的增长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OpenAI 有什么计划来避免这场危机？让我们来调查一下。
这个故事始于 2015 年，在硅谷中心的一家豪华酒店 Rosewood Sand Hill。三个人正在一起吃晚饭：Sam Altman，当时是硅谷最负盛名的创业孵化器 Y Combinator 的总裁；Elon Musk，我们都知道他是 Tesla 和 SpaceX 的 CEO；Greg Brockman，当时才 26 岁的 Stripe 的 CTO。
这三位有远见的人在一起讨论 Google 在 AI 领域取得了惊人的进展。Google 不久前收购了 DeepMind，当时是世界上最先进的 AI 研究实验室。他们担心，就像 Google 今天统治整个互联网一样，它也会控制未来最具颠覆性的技术 AGI。
简而言之，AGI 是一种比人类在所有任务上都更聪明的人工智能。这三个人对此表示担忧。所以，如果 Google 创造了 AGI，那么世界上最强大的技术将只掌握在一个公司手中。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决定采取与 Google 和 DeepMind 完全相反的方法。Google 是营利性的，他们将是非营利性的。Google 隐藏其研究，他们将开源一切。Google 只为自己的利益服务。他们将确保 AGI 的访问权限对所有人开放，而不是只对一个公司或一个国家开放。
带着这个愿景，OpenAI 于 2015 年 12 月推出，其名称“Open”加上“AI”就体现了开放性和透明性。OpenAI 获得了 Elon Musk、Sam Altman、Peter Thiel、Reid Hoffman 等人承诺的 10 亿美元初始资金。听起来很美好，对吧？
但 OpenAI 却面临现实的打击。承诺的 10 亿美元中，只有 3000 万美元真正到位。这意味着实际获得的资金比公开宣布的少了七倍。
如果我们比较数字，那也很有趣。OpenAI 在 2017 年在云计算上花费了 90 万美元，而 Google DeepMind 在同一年花费了 4.49 亿美元。这就像 OpenAI 带着一把刀去参加一场枪战。
当 OpenAI 还在努力筹集资金时，Google 和 Facebook 变得越来越强大，因为它们拥有盈利的业务。它们可以通过提供股票期权来筹集资金，从而获得顶尖的研究人员和无限的计算能力。但 OpenAI 是非营利性的，它无法提供股权，因此无法吸引顶尖的 AI 研究人员，因为研究人员会为了更好的薪水而选择其他公司。基本上，OpenAI 正在远远落后于 Google。
这时，Elon Musk 提出了一些解决方案，比如将 OpenAI 与 Tesla 合并，或者他接管 OpenAI 的控制权，要求获得主要的股权、董事会控制权和 CEO 的职位。事实上，Elon Musk 在 2018 年的一封泄露的电子邮件中写道：“即使筹集数亿美元也不够。这需要每年立即投入数十亿美元，否则就放弃吧。”他还说，以 OpenAI 的模式，他们成功的几率为零。
Sam Altman 和 Greg Brockman 都拒绝了 Musk 的提议，认为这违背了 OpenAI 的使命：不让任何一个人或一个公司控制 OpenAI。由于这种冲突，Elon Musk 于 2018 年 2 月离开了 OpenAI，后来创立了自己的新公司 xAI。我们稍后会谈到这一点。
Elon Musk 离开后，OpenAI 面临一个重大问题：创造 AGI 需要巨额资金，每年需要数十亿美元。但你知道吗？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家非营利组织能够筹集到这么多资金。所以，这似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最终在 2019 年 3 月，OpenAI 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们成立了一个部门 OpenAI LP，这是一家营利性公司。这意味着 OpenAI 可以像普通初创公司一样筹集资金。它可以提供股权，通过提供股票期权来吸引 Google 和 Meta 等公司的人才。最重要的是，它可以与任何科技公司建立合作伙伴关系。
在这个新模式下，Microsoft 进入了。2019 年 7 月，Microsoft 向 OpenAI 投资了 10 亿美元，随后 Microsoft 的投资超过了 30 亿美元。最终，在 2022 年，OpenAI 推出了 ChatGPT。接下来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OpenAI 取得了惊人的增长：用户数量、估值、与财富 500 强公司的合作等等。
但这里有一点：OpenAI 认为，通过营利性模式、筹集数十亿美元资金以及与 Microsoft 合作，他们的资金问题就能解决。但事实并非如此。事实上，这使得 OpenAI 的处境更加糟糕，比泄露的信息还要糟糕。
但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嗯，原因是 AI 的商业模式存在根本性缺陷，有三个主要原因。让我们深入探讨一下。
首先，让我们了解一下任何软件公司是如何运作的。它们拥有服务器，包括存储、内存、CPU 等等。基本上所有的代码都在这里运行。这个服务器有一个固定成本。假设一个服务器可以处理 10,000 个用户。那么，无论是一个用户还是 10,000 个用户，服务器成本都是一样的。当有第 10,001 个用户时，我们就需要增加另一个服务器。这意味着一旦固定成本被覆盖，每一个新用户几乎都是纯利润，没有额外的成本。例如，Amazon 一旦雇佣了工程师，构建了技术，设置了服务器。现在，无论平台上有一百万用户还是一亿用户，它的运营成本都不会增加太多。但它的利润会呈指数级增长。这就是为什么所有公司都将自己定位为科技公司，以便向投资者展示快速扩展能力并轻松获得投资。
但 AI 完全颠覆了这一方程。AI 不在普通 CPU 上运行，它需要 GPU（图形处理单元）。而这些 GPU 非常昂贵。所有问题都始于此。ChatGPT 的模型每次查询都会使用 GPU。这意味着每个用户、每个问题、每个响应都直接产生成本。所以，Amazon、Netflix、Google、YouTube 的每一个新用户都是利润。但在这里不是。在这里，你的每一个用户、每一次查询都隐藏着成本。
如果我们比较数字，Google 搜索每次查询的成本在 0.02 美元到 0.003 美元之间。而广告收入每次搜索为 0.016 美元，每次查询利润为 80%。但 ChatGPT 的每次查询成本在 0.01 美元到 0.036 美元之间。
不仅如此，ChatGPT 目前有 9 亿活跃用户，其中只有 5% 是付费用户。也就是说，有 8.55 亿免费用户，ChatGPT 从他们那里得不到任何收入。对他们来说，这是直接的损失。即使他们在这些免费用户的每次查询上投放广告，他们也得不到任何好处，因为 GPU 成本仍然远高于广告收入。
就连 Sam Altman 也说过，AI 和广告是无法并存的。“我将披露，这只是我个人的偏见，我讨厌广告。广告加上 AI 对我来说有点独特。你知道，当我想到 GT 时的感受。如果我只是……Google 搜索，Google 的关系，Google 的效率，接受付款，酒店，更好的酒店，可能的关系。”
即使是付费用户，OpenAI Plus 和 Pro 计划都在亏损。这是因为用户只有在需要专业使用时才会选择 Pro 或 Plus 计划。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使用量会非常高，而使用量高就会导致成本更高。这不仅仅是我说的，Sam Altman 也说过，他亏损了 2000 美元的 Pro 计划。
如果你观察到，这就是为什么 AI 计划有使用限制的原因。Google 搜索没有这样的限制，比如你今天只能搜索 100 次或 1000 次。因为每次查询公司都能从中获利。但在这里不是。
不久前，OpenAI 推出了 Sora 的独立应用程序，这是一个社交媒体应用程序，类似于 Reels，但这里是 AI 视频。你知道吗？这个应用程序在许多国家（如印度）都不可用，原因在于那里的人口太多，计算使用量会非常高，而 OpenAI 目前无法处理。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 Ghibli 趋势期间。Sam Altman 也有过关于此事的推文：“我们的 GPU 已经用完了。”
现在你可能会问，如果所有这些公司都在免费计划上亏损，为什么它们不取消免费计划呢？嗯，答案很简单。通过免费计划，它们可以向投资者展示数字，表明我们有多少百万活跃用户，从而轻松获得高估值。第二个原因是，除非人们尝试免费使用，否则他们不会转化为付费用户。第三个原因是，它们的主要收入来自企业客户，而这只有在员工知道如何使用这些工具时才能实现。
你知道吗？不久前，OpenAI 在 ChatGPT 中引入了广告。“免费搭车时代结束了，ChatGPT 将很快在其聊天旁边添加广告，这是公司 CEO 的一个重大转变，他说不到两年他就讨厌广告。”这项功能已在美国推出，不久也将登陆印度。
但现在的问题是，既然广告对它们没有任何好处，而且 Sam Altman 一直反对广告，为什么 OpenAI 还要引入广告呢？嗯，原因是：聊胜于无。如果他们每损失一个免费用户 10 美元，那么减少到 1 美元也是可以的。
甚至 Anthropic 也因此嘲笑了 OpenAI。他们不久前发布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广告。我不会播放整个广告，否则可能会收到版权警告。但我会在下面的描述中添加链接。所以，别忘了查看一下，好吗？
首先，让我们了解一下普通的投资是如何运作的。投资者向公司提供资金，公司用这笔钱来构建产品。产品卖给客户，客户向公司支付费用，公司获得利润，投资者获得回报。很简单。资金来自外部（客户），创造价值，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双赢的局面。
但 AI 行业并非如此运作。这里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公司之间相互投资，相互购买产品，相互提供服务。因此，同样的资金在循环流动。没有新的资金进入系统。
这听起来可能有点令人困惑。所以我用一个小例子来解释一下。想象一下，六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装满钱的手提箱。每隔几分钟，他们就把手提箱传给右边的人。现在，交易发生在所有人之间，资金也在流动。但在这个游戏中，没有新的资金进入。同样的资金一直在流动。而且你知道吗？这个手提箱里根本没有钱。这个手提箱实际上是空的。
这正是 AI 公司正在发生的事情。Nvidia 制造芯片。Nvidia 与 Palantir 合作。Palantir 是一家美国国防承包商，使用 Nvidia 的芯片。Palantir 还与 Microsoft 有一项交易，他们向美国政府销售 AI 服务。现在，Microsoft 投资了 OpenAI，Microsoft 持有 OpenAI 的股份。OpenAI 也使用 Nvidia 的芯片。甚至 Nvidia 也宣布向 OpenAI 投资了数十亿美元。
所以，你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吗？Nvidia 与 Palantir 合作。Palantir 与 Microsoft 合作。Microsoft 持有 OpenAI 的股份。OpenAI 使用 Nvidia 的芯片，而 Nvidia 正在投资 OpenAI。这是一个循环，同样的资金在循环流动。
我选择了一个循环作为例子。现实情况要复杂得多。你可以通过看这张图来理解。
“科技巨头们越来越多地相互投资，只是为了为彼此构建产品，然后又卖给彼此。这就像硅谷发明了世界上最昂贵的汽车。”
所以，所有的 AI 公司都在互相销售产品，为彼此制造工具，然后又卖给那些 AI 公司。
现在，这种情况更糟，因为那个手提箱实际上是空的。这些投资只是纸面上的。我用一个例子来解释一下。一家公司说它将向 B 公司投资 1 亿美元。这使得 B 公司的估值上升，因为它们获得了 1 亿美元的融资。然后 B 公司说它将向 C 公司投资 1 亿美元。这使得 C 公司的估值上升。然后 C 公司说它将向 A 公司投资 1 亿美元。这使得 A 公司的估值也上升。所以，基本上，所有人的估值都上升了。出现了头条新闻，投资者印象深刻。但实际上没有人拥有现金。这些只是承诺，纸面上的承诺。
事实上，Project Target 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2025 年 1 月，特朗普在白宫宣布了 5000 亿美元的 AI 基础设施投资。Sam Altman、Maas、Larry Ellison 都出席了。这是世界上最大的投资。它引发了许多头条新闻：10 万个就业机会，美国将在 AI 领域领先等等。
但实际上，宣布的 5000 亿美元中，实际承诺的股权只有 520 亿美元。其细分如下：软银 90 亿美元，OpenAI 10 亿美元，Oracle 10 亿美元，MGX（阿联酋基金）10 亿美元。总计 520 亿美元。其余的 480 亿美元被归类为“稍后处理”。这意味着 90% 的资金根本没有计划。
而且你知道有趣的是什么吗？这 520 亿美元也不是实际现金。软银的 90 亿美元是抵押其股票的保证金贷款，即借来的钱。OpenAI 的 10 亿美元也是投资者的钱，因为 OpenAI 本身每年都在亏损。
甚至 Elon Musk 也揭露了这一点。他在同一天发推文说：“他们实际上没有钱。”
所以，5000 亿美元的头条新闻和实际担保的现金不到 100 亿美元。
第一点和第二点清楚地表明，AI 的商业模式存在根本性缺陷。互联网时代的公司能够通过广告维持生计，但在这里是不可能的。而且，即使是投资者的钱也无法支撑太久。
所以，现在我们来讨论第三个问题：竞争和分发。
目前，有两场比赛同时进行。第一场比赛是基础模型，如 GPT5、Claude Opus 4.6、Gemini 3。图像和视频模型也是如此，如 Nano、Vivid 等。在这场比赛中，不会有绝对的赢家。总会有另一家公司出现，然后是另一家。你可能也看到过一个著名的表情包，上面写着“目前我们在这里”，而公司却说“我们拥有最好的 AI 模型”。
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 AI 模型都会变得相同。没有人会拥有任何优势。例如，OpenAI 推出了视频生成模型 Sora，然后 Google 推出了 Vivo，比它更好。然后 Sora 2 发布了，然后 Vivo 的新版本又发布了。现在，中国公司字节跳动推出了 Seedance 2，这太疯狂了。如果你看了这个视频，你会发现这个模型有多么准确。
所以，基础模型的竞赛永远不会结束，它是一个无尽的循环。但现在的问题是，如果这场比赛永远不会结束，那么谁会成为赢家呢？嗯，答案很简单：那些能够在这个模型之上构建产品的人。而构建模型是一场比赛，在模型之上构建产品是完全不同的游戏。
OpenAI 也知道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它在拼命地扩展产品。不久前，OpenAI 推出了一个浏览器，至少他们推出了 Sora 应用程序，这是一个类似 TikTok 的 AI 视频平台。对于编码，他们推出了 Codex。就在两三天前，他们聘请了 Peter Stemmberg，他创造了在互联网上广为流传的 ClaudeBot。他们还聘请了 Jonny Ive 来从事硬件工作。
其他 AI 公司也在做同样的事情。Perplexity 也推出了自己的浏览器 Comet。但在这场比赛中有一个问题：这些都是独立的产品，你可以说它们是独立的“公司”，因为 OpenAI 必须从头开始构建一切。而像 Google、Meta、Microsoft 这样的巨头在这方面拥有巨大的优势。例如，Google 已经拥有 Chrome，拥有数十亿用户，它只需要集成即可。而 Perplexity 需要先构建 OpenAI，进行市场推广，让用户从 Chrome 切换过来。即使是 Mozilla Firefox OA 这样只做一件事的公司也无法做到这一点。甚至 Microsoft 也无法击败 Chrome。所以，这是一场非常非常艰难的比赛。
Sora 应用程序也是如此。Meta 可以轻松地将 AI 功能集成到 Instagram、Facebook 中。Google 也可以集成到 YouTube 中。
所以，这些 AI 公司的处境就像是握着一把双刃剑。如果它们不构建产品，那么大型科技巨头将直接复制它们模型，并将它们捆绑到现有的生态系统中进行销售，这将使这些初创公司变得无关紧要。如果它们构建产品，则需要巨额资本，消耗大量资源，希望能够击败巨头。所以，这不是一个“要么生要么死”的局面，而是一个“要么死，要么死”的局面。问题是你想要慢死还是快死。
但现在的问题是，既然 AI 的经济学存在根本性缺陷，而且广告在这里没有意义，那么这个问题是否有解决方案？嗯，有一个解决方案，听起来很疯狂：太空中的数据中心。事实上，Elon Musk 已经在研究这个问题了。就在上周，他将 xAI 和 SpaceX 合并，合并后的估值为 1.25 万亿美元，使其成为有史以来估值最高的私营公司。
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话题，而且这个视频已经太长了。所以，我将制作一个单独的视频来介绍它，该视频将于下周发布。所以，请务必订阅。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