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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 99 岁了。在这个年纪，我不仅对投资有洁癖，我对人际关系更有洁癖。
很多人问我，查理，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快乐，那么长寿，那么少有烦恼？我的回答总是让他们惊讶，因为我极其擅长“短交”。这辈子花在识人上的时间，比花在看财报上的时间还要多。一旦我发现某个人不值得交往，无论他多有钱、多有权势，或者多有才华，我会立刻、彻底地把他从我的生活中切除。我不和他做生意，不和他吃饭，甚至不和他出现在同一个房间里。
听起来很冷酷，是吗？但这正是我要给你的第一个建议。在人际关系上，你必须学会冷酷。因为你的时间和精力，是你最昂贵的资产，你不能让他们被贼偷走。
大多数人的人际关系是一笔烂账。你们不懂得计算社交的资产负债表。什么是社交资产？就是那些能给你带来能量、智慧，或者宁静的人。和他们在一起，你的思维会变得清晰，你的情绪会变得稳定。这就是资产，他们为你的人生做加法。
什么是社交负债？就是那些消耗你、让你怀疑自己，或者把你拖入泥潭的人。和他们在一起，你会感到疲惫、焦虑或者愤怒。这就是负债，他们为你的人生做减法，甚至做除法。
最可怕的是，很多人明明背负着巨大的社交负债，却不敢清理。你们因为面子，因为从众心理，或者是为了所谓的“合群”，而忍受那些糟糕的朋友。你们觉得断交是一种伤害，是一种不成熟。错！断交是一种保护，是一种最高级的成熟。
我想让你明白一个残酷的数学逻辑：机会成本。你把时间花在一个烂人身上，你就失去了和好人相处的时间。你听了一个小时的愚蠢抱怨，你就失去了一个小时阅读经典、智慧的机会。生命是有限的零和游戏。你对坏人说是，其实就是对好人说不。
我年轻的时候也犯过这种错误。那时候我刚做律师，为了拓展业务，我强迫自己去和各色人等打交道。其中有一些人，我从见第一面起就不喜欢。他们的价值观有问题，他们不诚实，或者他们极其消极。但我忍了，我觉得这是成长的代价。结果呢？这些关系不仅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好处，反而给我惹了一堆麻烦。他们不仅浪费了我的时间，还差点把我变成像他们一样糟糕的人。
所以，这点我认为非常重要。我管它叫做“社会认同倾向”和“潜意识模仿”。人类是模仿动物。如果你身边围绕着 5 个傻瓜，你注定会成为第 6 个。如果你身边围绕着 5 个骗子，你迟早也会开始撒谎。这种影响是潜移默化的，你根本察觉不到。等你察觉到的时候，你已经被同化了。
所以，我在很早的时候，就给自己定下了一条铁律：如果我不尊敬一个人，我就绝不和他一起工作，也绝不和他做朋友。这不仅是道德洁癖，这是生存策略。如果你想在人生这场长跑中赢下来，你必须净化你的环境。你必须像修剪果树一样，毫不留情地剪掉那些不仅不结果，还抢夺养分的枯枝。只有这样，你才能把有限的营养，输送给那些真正甜美的果实。
这听起来可能很功利，但请相信我，这是对你自己生命最大的尊重。当你学会了断交，学会了拒绝，你会发现你的人生突然变得轻盈了。你的判断力变敏锐了，你的运气似乎也变好了，因为你堵住了那个泄露能量的黑洞。
那么，具体是哪几种人，是你必须立刻、马上、毫不犹豫断交的呢？在我 99 年的人生经验里，我总结出了三类绝对不能碰的“剧毒人物”。只要你身边有这样的人，哪怕只有一个，你的生活质量就会大打折扣。如果多几个，你的人生可能就毁了。
接下来，我要为你揭晓第一种人。这种人看起来很可怜，甚至会让你产生同情心，但他们实际上是能量的吸血鬼。
第一种我坚决断交，并且建议你也立刻远离的人，就是那些深陷“受害者心态”的人。我活了 99 岁，如果让我总结这近一个世纪的经验，我会告诉你，自恋是人类最糟糕的精神毒药。
你一定见过这种人。在他们的世界里，一切错误都是别人的。如果他们工作不顺，那是老板愚蠢，或者是同事排挤。如果他们投资亏损，那是市场造假，或者是庄家收割。如果他们生活不幸，那是父母没本事，或者是配偶不体贴。总之，全世界都欠他们的，全世界都在针对他们。他们永远是无辜的受害者，而别人都是加害者。
这种人看起来很可怜，甚至会激发你的同情心。你会想去安慰他，想去帮他一把。千万不要！一旦你靠近他们，你就会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能量黑洞。他们不需要解决方案，他们只需要倾听者，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们需要一个“陪葬者”。他们会拉着你，一遍又一遍地咀嚼那些痛苦的细节，把你，也拖进那种怨天尤人的情绪泥潭里。
我年轻时，在 1950 年代，认识一个非常有才华的朋友。他极其聪明，口才极好，但有一个致命的毛病：他总是觉得运气不好。每次我们见面，他都要花半个小时抱怨，抱怨他在律所没得到重用，抱怨他的房东涨房租，抱怨当天的天气太热。起初我试图开导他，给他建议，但我发现根本没用。因为对于一个“受害者”来说，解决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证明自己很惨。只要他证明了自己很惨，他就有理由不努力，有理由不改变，有理由心安理得地失败。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各种各样的奖励。通过抱怨，他获得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后来我果断地和他断交了。几十年过去了，我看着身边那些哪怕起点比他低、天分比他差的人，靠着乐观和坚韧，一个个都过上了富足的生活。而他直到 70 多岁，依然在抱怨。他的一生，就在这无穷无尽的抱怨中荒废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自怜是毒药。它不仅会让你现在的处境变糟，更可怕的是，它会锁死你未来的所有可能性。当你认为自己是受害者时，你就主动交出了对自己人生的掌控权。你把自己变成了一片随波逐流的树叶，风往哪里吹，你就往哪里飘。而一个无法掌控自己人生的人，是不可能积累财富的，更不可能获得幸福。
在我的心理学清单里，“被剥夺”、“超级反应倾向”和“自怜倾向”是紧挨着的。这两种倾向结合在一起，会让人变得极其偏执和恶毒。如果你身边有这样的人，哪怕他是你的亲戚，哪怕他是你多年的老友，你也必须立刻在心里划清界限。你不需要当面羞辱他，你只需要在大脑里，把他拉进“不可交往”的黑名单，减少见面的次数。在他抱怨时保持沉默，不要让他的毒气进入你的肺部。因为情绪是会传染的，愚蠢也是会传染的。
如果你整天和一群认为“社会不公”、“富人都有罪”的人混在一起，久而久之，你也会开始憎恨财富，憎恨成功。那样的话，你就真的完了。
我这辈子遇到过无数的困难。我经历过大萧条。即使在 1953 年，我 30 岁出头的时候，我离婚了，身无分文，还要独自抚养孩子。紧接着，我的大儿子得了白血病，我看着他在病床上慢慢死去，却无能为力。那时候，我走在帕萨迪纳的街道上，痛哭流涕。我有理由自怜吗？我有理由抱怨上帝不公吗？当然有，但我没有。我知道，眼泪救不回我的儿子，也付不起我的账单。我擦干眼泪，告诉自己，无论情况多么糟糕，我都必须接受现实，然后继续前行。这种“反受害者”的硬汉精神，才是我后来能翻身、能致富、能活到 99 岁的根本原因。
所以请记住我的忠告：永远不要为自己感到遗憾，也永远不要容忍那些整天为自己感到遗憾的人。这是保护你能量场的第 一道防线。
把这种人清理出去后，你的世界会清净一半。但接下来，你要面对第二种人。这种人比“受害者”更危险，因为他们通常看起来非常迷人、非常有能力，甚至可能是你的偶像。
第二种我坚决断交，并且会毫不犹豫地将其踢出我生活圈子的人，就是那些“道德有瑕疵的聪明人”。这一类人比第一类更危险。因为第一类人，那些抱怨者，你一眼就能看穿他们的无能。但这一类人，他们往往非常迷人。他们大脑反应极快，口才极好，学历光鲜，甚至在某些领域表现得像个天才。你会不由自主地被他们吸引。你会想，这个人这么聪明，如果能和他合作，我一定能赚大钱。如果你这么想，那你就离灾难不远了。
我活了 99 岁，见识过无数才华横溢的混蛋。他们的结局无一例外都是毁灭，而且在毁灭的时候，他们会拉着身边所有信任他们的人，一起陪葬。我有一个用人原则：如果我在一个人身上，看到了极其优秀的才华，但同时也看到了一点点道德上的裂痕，我会立刻放弃他。我宁愿要一个才华平庸但品德高尚的“傻瓜”，也不要一个才华横溢但人品低劣的“天才”。
为什么？因为才华是引擎，而品德是方向盘。引擎动力越强，如果方向盘是歪的，那么车毁人亡的速度就越快，造成的破坏力就越大。
在 90 年代，华尔街充满了这样的聪明人。他们设计出复杂的金融衍生品，把垃圾包装成黄金卖给客户。他们利用规则的漏洞，从公司里获取巨额奖金。他们看起来是赢家，但这种赢是建立在对信任的透支上的。
我曾经遇到过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基金经理。他为客户赚了很多钱，但他有一个习惯：他喜欢在报销单上做手脚，占公司一点小便宜。有人对我说：“扎里，他每年给公司赚几千万，这点小钱就随他去吧，水至清则无鱼。”我说：“不行！如果一个人会在几十块钱的打车费上撒谎，他迟早会在几亿美金的交易上撒谎。”这不仅是道德问题，这是概率问题。一个人的品格是具有一致性的。你不能指望他在小事上是个骗子，到了大事上突然变成了圣人。
如果你的合伙人为了利益，欺骗了供应商，然后回来向你炫耀他多聪明，帮公司省了多少钱，请不要以此为荣，请立刻感到恐惧。因为如果不加制止，下一次他欺骗的对象，一定是你。
在商业世界里，信任是效率最高的杠杆。我和沃伦·巴菲特做生意，往往只需要通一个电话，甚至不需要签合同，因为我们知道，对方绝对不会在背后捅刀子。这让我们节省了无数的律师费、调查费和谈判时间。而和那些道德有瑕疵的聪明人合作，你需要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防备他上。你需要雇佣律师去审核每一个条款，你需要时刻盯着他的账目。这种内耗会拖垮你的一生。
而且，聪明人的作恶往往具有极强的隐蔽性。他们擅长用复杂的逻辑来合理化自己的贪婪。他们会告诉你：“大家都这么做，这是行业的潜规则。”他们会用华丽的词藻来掩盖肮脏的交易。如果你不够坚定，你很容易被他们洗脑，成为他们的同谋。
所以，对于这种人，我的策略是零容忍。不要试图去改变他们，聪明人的自负让他们很难接受道德上的改造。不要试图去利用他们，你以为你能驾驭他们的才华，其实你只是在与虎谋皮。
当你发现身边的朋友或者合作伙伴，表现出了不诚实、不守信，或者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苗头时，不管他多有能力，不管他能给你带来多少资源，请立刻按下停止键，远离他们，就像远离有毒的放射性物质一样。不要觉得可惜。在这个世界上，才华虽然稀缺，但并不足以抵消人品败坏带来的风险。
你要寻找的是那种聪明且正直的人。虽然这样的人很少，但只要你找到了一个，就抵得上一百个那种“有毒的天才”。
把这种人清理出去后，你的事业也许会慢一点，但你的根基会稳得多。你晚上能睡得着觉，不用担心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被卷入了一场丑闻或者诉讼。
这就是保护你人生资产的第二道防线。
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第三种人。这种人可能既不抱怨，也不坏，但他们身上有一种特质，如果不加隔离，会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变蠢，变得平庸。
第三种我坚决断交，并且建议你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的人，就是那些“认知封闭的装睡者”。我活了 99 岁，我发现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死亡：不是心脏停止跳动，而是大脑停止学习。
你一定见过这种人。他们通常在三十岁左右就“死了”，虽然到了 80 岁才埋进土里。在他们 30 岁那年，他们形成了一套固定的世界观，从此以后，他们就关上了大脑的大门，拒绝接受任何新的信息，拒绝修正任何旧的观点。他们手里拿着一把锤子，看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问题，都觉得是钉子。
如果你和他们谈论一个新的商业模式，他们会说：“那是骗人的，以前没见过。”如果你和他们讨论一个不同的观点，他们会立刻愤怒，觉得受到了冒犯。他们把固执当成有原则，把无知当成传统。
和这种人在一起是一场灾难。因为人类的认知是需要不断更新的。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我在 50 年代学的法律知识，到了 2023 年，很多都已经过时了。我在 70 年代的投资策略，如果不进化，现在根本赚不到钱。我和沃伦·巴菲特之所以能赢到现在，是因为我们是两台长着腿的学习机器。我们每天睡觉前，都要争取比醒来时聪明一点点。如果我们发现自己昨天的想法是错的，我们会非常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我们今天进步了。
但认知封闭的人，他们最痛恨的就是承认自己错了。为了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他们会歪曲事实，会攻击真相，甚至会编造谎言来欺骗自己。这就是我常说的“心理否认”。
如果你身边充满了这样的人，你就会陷入一个“回音室”。你们互相重复着陈旧的观点，互相强化着错误的偏见。你会觉得世界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直到现实给你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曾经有一个老朋友，他非常固执。在 1990 年代，互联网刚刚兴起的时候，我建议他去了解一下。他嗤之以鼻，说那只是小孩子的玩具，是昙花一现的泡沫。哪怕后来互联网改变了世界，改变了商业，他依然拒绝使用电子邮件，拒绝通过网络获取信息。他坚持守着他那套过时的生意经。结果呢？他的生意逐年萎缩，最终破产。
更可怕的是，因为他的封闭，他变得越来越孤僻，越来越愤世嫉俗。他觉得是时代抛弃了他，是社会变坏了。但我知道，是他自己抛弃了时代。
对于这种人，我的策略是“不争辩，直接远离”。千万不要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你试图用逻辑去说服他，他会用情绪来反击你。你试图给他展示新世界，他会觉得你要害他。这种沟通成本太高了，而且毫无收益。
更危险的是，愚蠢是会传染的。如果你长期和一个认知封闭的人在一起，为了维护关系的和谐，你会不自觉地顺着他的话说，你会慢慢降低自己的认知标准。久而久之，你的大脑也会生锈，你的视野也会变窄，你会失去对新事物的好奇心，失去自我进化的能力。对于一个想要致富、想要成功的人来说，这就等于被判了死刑。
所以请审视一下你的朋友圈：有没有那样的人？每次你提出一个新想法，他总是第一个泼冷水？有没有那样的人？这十年来，他说的话、做的事，甚至抱怨的内容都没有变过？有没有那样的人？一旦你指出他的错误，他就会暴跳如雷？
如果有，请悄悄地离开他。你需要的朋友是那些能挑战你的人，是那些在读你没读过的书的人，是那些思维开阔、拥抱变化的人。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你不仅是被动的接受者，你会被迫着一起成长。这种被迫成长的压力，是你人生最宝贵的燃料。
我们清理了抱怨者，清理了缺德者，现在又清理了封闭者。你的社交圈可能变得很小，甚至有点冷清，但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效果。因为只有把这些杂草拔干净了，你留下的空间才能种下真正的庄稼。那些能滋养你一生的高质量关系，需要这种纯净的土壤。
接下来，在文章的最后两个部分，我想和你谈谈，当你完成了这三次残酷的断交之后，该如何建立一个新的、强大的社交系统。这将决定你未来的人生高度。
现在，你已经把那些抱怨者、缺德者和装睡者，都请出了你的生活。你的通讯录可能缩水了一大半，你的饭局可能减少了 90%。你可能会感到一丝孤独，但这正是我要祝贺你的地方。因为你终于拥有了建立一个顶级社交圈的最重要条件：空间。
很多人问我，查理，你是怎么结识沃伦·巴菲特、比尔·盖茨这些顶尖人物的？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社交技巧？我的回答总是让他们失望：我没有任何技巧，我只是遵循了一个最古老、最朴素的原则，那就是：如果你想获得一样好东西，你首先得配得上它。
这听起来像是一句废话，但它是宇宙间最根本的法则。你想和一个诚实、聪明、慷慨的人做朋友，首先，你自己得是一个诚实、聪明、慷慨的人。优秀的人，它们的嗅觉是非常灵敏的，它们能在一英里之外闻出同类的味道。如果你是一个充满负能量的受害者，你吸引来的只能是其他的受害者。如果你是一个喜欢耍小聪明的投机者，你身边聚集的，一定是其他的骗子。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清理社交圈的第一步，其实是清理你自己。当你把自己修剪得干净利落，当你开始专注于提升自己的品格和能力时，那些真正优秀的人，自然会被你吸引过来。
我和沃伦·巴菲特的友谊，被很多人称为“奇迹”。我们合作了半个多世纪，从未红过脸。我们的关系之所以如此稳固，不是因为我们签了多么严谨的合同，而是因为我们之间建立了一张“无缝信任之网”。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概念。在一个无缝信任的系统里，你不需要在那猜忌，不需要在那防备。你知道，如果那是他的钱，他也会像处理你的钱一样去处理。你知道，如果他答应了你一件事，哪怕天塌下来，他也会做到。
这种信任能让所有的交易成本降为零。你能想象这有多高效吗？别人需要花 3 个月谈判、起草几十页合同才能做成的生意，我们只需要通一个 5 分钟的电话就能敲定。别人需要花一半的精力去搞办公室政治、去互相拆台，我们把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思考如何把事情做对。
这就是为什么，伯克希尔只有二十几个总部员工，却能管理几千亿美金的资产。因为我们只和值得信任的人在一起。
所以，对于你的新社交圈，我的建议是：极度精简，极度挑剔。你不需要 100 个普通朋友，你只需要 3-5 个生死之交。这 3-5 个人必须是通过了你严格筛选的。他们必须是乐观的，当你跌倒时，他们会拉你一把，而不是在那叹气。他们必须是正直的，当你面临道德诱惑时，他们会喝止你，而不是怂恿你。他们必须是开放的，当你犯错时，他们会直言不讳地批评你，而不是在那装睡。
找到这样的人很难，非常难。你可能花 10 年时间才能遇到一个，但哪怕只遇到一个，也值得你用一生去珍惜。你要像投资一支伟大的股票一样，去投资这样一段关系。你要付出你的时间，付出你的真诚，在他们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站出来。
不要去追求那些所谓的“广泛人脉”。那些在鸡尾酒会上交换名片认识的人，那些在微信群里互相点赞的人，那不叫人脉，那叫通讯录里的噪音。真正的人脉，是在你哪怕一无所有时，依然愿意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的人。
当你建立了这样一个极简但高质量的社交圈时，你会发现你的人生有了护城河。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混乱，无论你遭遇了多大的风暴，只要回到这个小圈子里，你就能找到安全感，找到智慧，找到重新出发的力量。这就是高质量关系的复利效应，它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变得越来越有价值，直到变成无价之宝。
现在，你已经完成了清理，也懂得了重建。最后，我想和你谈谈，当你拥有了这一切清醒的大脑、正直的品格，以及几个真正的朋友之后，你将拥有怎样的一种晚年？那是我活了 99 岁所体验到的最美好的状态。
当你真的按照我的建议，清理了那些抱怨者、缺德者和装睡者，并且只和少数几个值得信任的人来往时，你会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你变孤独了。你的手机不再整天响个不停，你的周末不再被无聊的聚会填满。你甚至会发现，有时候你想找个人说话，却找不到合适的人。
很多人害怕这种孤独。他们觉得孤独是失败的象征，是不合群的表现。但我要告诉你，这种孤独是你人生的勋章。它是你为了追求卓越、追求自由而必须支付的门票。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只有庸人才需要时刻抱团取暖，智者总是习惯于独行。
这种孤独不是寂寞，而是一种高级的自由。因为你不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所消耗，你拥有了大量属于自己的时间。你可以用这些时间来阅读，和古往今来的伟人对话。你可以用这些时间来思考，想清楚商业的本质和人生的意义。你可以用这些时间来陪伴家人，享受真正的天伦之乐。
这种孤独会滋养你的灵魂，让你变得更加强大，更加独立。我这辈子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书房里度过的。我不需要通过社交来获得存在感，因为我知道我是谁，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当你拥有了这种强大的内核，你就不再需要向外索取认可。你会发现，真正的快乐不来自于热闹的人群，而来自于内心的宁静。真正的成功，不来自于你认识多少人，而来自于有多少人真正值得你认识。
所以年轻人，不要害怕断交，不要害怕孤独。拿起你的手术刀，勇敢地切除那些有毒的关系。哪怕最后只剩下你一个人，也要比在一群烂人中慢慢腐烂要好的多。
当你清理干净了你的人生，你会发现，你留下来的空间，会被智慧、财富和真正的友谊所填满。你会拥有一个干净、高效、充满正能量的人生系统。在这个系统里，每一份关系都是资产，每一次交流都是增值，每一天都是在向着更好的自己迈进。
这就是我活了 99 岁，想要留给你们的最后一点人生智慧。无论你现在多年轻，或者多富有，请记住，你的生活质量，取决于你能不能对那些错误的人说不。保护好你的能量，守护好你的品格，珍惜好你的时间。剩下的，就交给复利去完成吧。希望我的这些教训，能让你少走几十年的弯路。
从今天开始，做一个对关系有洁癖的人，然后享受你那干净而自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