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scription
我一直以来,通过文学作品,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做很多批判性评论的人。我写过的书评中,批评某人的文章并不多。人们对文学评论的先入之见是,文学评论就是批评某人,但我在我出的文学评论中,几乎没有批评某人的评论。因为我认为,通过展现人类所能拥有的最高神圣水平,从而将人类的阶段提升到下一个阶段,这就是我作为一个思想家、理论家、评论家所拥有的使命。因此,在文学评论中,我几乎不做指责性的评论。我不想用我的生命去消耗在做那样的评论上。所以,那些像禽兽一样,做出非人行为的人,我们过了小学一年级、二年级,到了六七岁,至少的生存规范、人类规范,不会去违反,七八岁的时候孩子们就会那样做了。但那些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人聚集在一起,压迫市民,行使那种腐败,我为什么要将我的人生时间花在那里呢?我不想说那样的话,那也不是我的兴趣所在。我无法将我的生命消耗在那里。但是,我为什么还要说这些人的事情呢?因为你们不能那样做。因为我们曾经说过,在与那样的人战斗时,我们不能变成他们,这才是你们的身份认同。对他们最大的报复就是与他们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