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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右派的必讀之作!反移民、反政治正確、反環保、反墮胎,美國人為何轉向右派?社會學家深入右派研究五年,結果令人深思...書來面對EP53 Arlie Hochschild《家鄉裡的異鄉人》

超級歪 SuperY22:20

Transcription

2024年美国总统大选结束了。特朗普再次当选美国总统。可以说,这是美国右翼的一次伟大胜利。

第一天,我将启动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驱逐出境计划。反对移民、反对堕胎、反对环境保护、反对政治正确。

我今天要谈的书是《家乡的陌生人》。让我们来谈谈美国右翼的崛起。这本书的作者是美国社会学家阿里·R·霍克希尔德。她深入考察了美国右翼的大本营:路易斯安那州。她在当地进行了为期5年的深入访谈。她试图以同情和理解的态度,从右翼的角度去理解为什么许多美国人正在转向右翼。

首先,让我们定义一下什么是右翼。不同国家会发展出不同的右翼思想。在美国,我们可以将右翼理解为一种反对大政府的思想潮流。他们认为政府监管是问题所在,而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在当前的危机中,“政府不是我们问题的解决方案,政府才是问题所在。”就像反对堕胎权、反对禁枪、反对环境法规一样。这一切背后的核心思想是,他们都反对政府权力渗透到人们的生活中。这在哲学上被称为“最小政府”。最好的政府就是管得最少的政府。

回顾历史,我们会发现美国左右翼之间的分歧越来越严重。在20世纪30年代,为了应对大萧条,美国寻求强大的政府干预,实施了罗斯福新政。但到了2008年金融危机,大多数美国人不再要求政府干预。相反,右翼发起了“茶党运动”,反对奥巴马政府用纳税人的钱救助银行。

右翼要求减少政府干预的结果最明显地体现在税收上。在艾森豪威尔总统1950年代的任期内,美国最高收入者缴纳91%的税。但在2015年,这一比例降至40%。作者认为,左右翼的竞争正在逐渐分裂美国。

1960年的一项美国民意调查询问美国人:“如果你的孩子与另一个政党的人结婚,你会介意吗?”不到5%的美国人回答“是”。但到了2010年,40%的人表示会介意。

美国左右翼派别的分布也存在空间差异。从1972年到2014年,南方白人对民主党的支持持续下降,从41%降至24%。因此,要理解为什么美国人正在转向右翼,就必须理解这些南方白人。

首先,作者想驳斥几种错误的理解方式。第一种是将右翼视为被媒体操纵的民粹主义者。例如,导演塔基·奥尔德姆拍摄了一部纪录片,指出气候变化阴谋论源于一群公民。这些团体由石油公司资助。美国大资本家科赫兄弟在2016年向右翼候选人资助了8.8亿美元,并誓言要遏制美国环保署的权力。因此,右翼的崛起实际上是被富人阶层误导的结果。通过一系列外部宣传,富人让穷人支持损害他们利益的政策。

作者认为,这种论点的症结在于,你把右翼选民当成了白痴。好像这些人很容易被舆论操纵。右翼选民可以反过来质问那些投票给民主党的人:“你怎么知道你没有被媒体操纵?你的信息来源也是由民主党资助的吗?”

另一种论调是,左右翼在投票时都遵循自己的道德直觉。心理学家乔纳森·海特在他的书《好人总是自以为是》中提到:“右翼人士偏爱权威感和忠诚感,服从权威的政治领导人。左翼人士喜欢颠覆和原创,反而鄙视建立权威感和忠诚感的领导人。”因此,右翼并非被媒体误导,而是左右翼在投票时都遵循自己的道德感。

作者认为,这种道德心理学研究忽略了政治的情感维度。人们的情感实际上是驱动人们投票的最直接因素。因此,作者必须深入右翼群体,与他们一同感受,看看政治情绪是如何驱动人们走向右翼的。

美国右翼的一个主要主张是,否认全球变暖。“没有气候危机,这是一个骗局。”特朗普曾说,全球变暖的概念是“为了让美国制造业失去竞争力而由中国人创造的”。反对监管温室气体,支持石化公司勘探石油。例如,特朗普承诺上任后,美国将退出《巴黎气候协定》,并大力推广美国石化行业。“我们将钻探,宝贝,钻探。我们将钻探。”

为了理解右翼在环境问题上的观点,作者前往右翼大本营路易斯安那州进行采访。这里环境污染严重,癌症发病率位居全国第二。但选民却支持石油行业,并要求取缔环保署。这如何解释这种矛盾?

作者发现,路易斯安那州原本是民主党的根据地,在20世纪70年代之前一直支持民主党。但在70年代之后,它转向了右翼,转而支持共和党。这是因为从60年代到70年代,左翼发起了环保运动,例如蕾切尔·卡森出版了《寂静的春天》,美国大学生发起了世界地球日。最终,美国政府于1970年成立了环境保护署,建立了国家公园,推动了《清洁水法》。这些政策初衷是好的,但却影响了路易斯安那州人民的生计。

1987年,美国州政府发布了渔业警报,称当地工业废水污染了河流和墨西哥湾。美国人食用的海产品中有三分之一来自墨西哥湾。海产品行业提供了大量的就业机会。因此,当政府下令时,当地人觉得政府正在让他们失去工作。这些人的思维逻辑是:政府控制越多,就会摧毁越多就业机会。他们投票给拒绝环境法规、发展石油行业的政党。石油带来就业,就业带来金钱,金钱带来更多发展,实现美国梦。当地经济会更繁荣,对政府的补贴需求就会减少,从而削弱政府的权力。

其结果是,许多石化公司故意搬到右翼州,以避免环境法规的约束,或者将其他州的有毒废物运往路易斯安那州。结果,当地进口的危险废物数量位居美国第三。

2010年墨西哥湾漏油事件,奥巴马称之为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环境灾难,要求英国石油公司暂停在路易斯安那州的钻探。但当地一半的居民表示不应暂停。因为石油开采可以继续带来收入。当地居民说:“漏油事件令人难过,但政府要求暂停石油钻探更令人恼火。”

然而,作者发现,右翼“放松监管将有助于经济发展”的论调,实际上与实证研究不符。麻省理工学院政治科学家斯蒂芬·迈耶的统计发现,环境法规更严格的地方提供了更多的工作机会。这不仅在美国是这样,对世界主要经济体也是如此。

数据显示,石化行业在路易斯安那州实际只创造了10%的工作岗位。为什么这么低?首先,石化行业实际上是高度自动化的,只需要在建厂时需要工人,之后只需要训练有素的操作员。其次,许多公司实际上雇佣的是移民工人,因为他们更便宜。例如,在墨西哥湾的石油钻井平台上,有菲律宾和墨西哥工人。因此,那些石化公司声称他们能为当地带来就业机会的说法是不正确的。

右翼对石油经济的另一个辩护是,经济发展将带来经济渗透,改善当地工资就业机会。事实上,当地工资并没有渗透,而是流失。因为这些石化公司都是外资控股,所有的钱都进了股东的腰包,而不是当地人的口袋。在当地工作的菲律宾和墨西哥工人,即使赚了钱,也不会在当地消费,而是寄回祖国给家人。据统计,石化行业创造的净产值有三分之一是外流的。换句话说,发展石化行业并没有改善当地经济。直到今天,路易斯安那州仍然是美国最贫穷的州之一(倒数第四)。

但这导致了一个悖论:为什么右翼人士,显然经济复苏无望,也不喜欢环境污染,却继续投票给共和党,并要求减少对企业的政府监管?

要理解右翼,我们必须理解他们对政府的厌恶感从何而来。2012年,路易斯安那州发生了巴尤科尔恩(Bayou Corne)沉洞事件。一家德州盐水公司在地下数千英尺处钻探高浓度盐水,导致盐块周围渗出石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渗漏孔。许多人被迫搬迁,成为能源难民。结果,德州盐水公司将责任推给了政府官员。环境影响评估报告显示,政府在事发前早已知道当地地质结构非常薄弱,但仍然给了他们钻探许可。监察长说,因为存在“期望政府保护产业的文化”,所以即使环境影响评估不应通过,仍然会获批。这使得当地居民认为问题出在政府,而不是企业。

作者惊讶地发现,当地的右翼居民实际上非常关心环境保护。他们反对的是政府。我们有过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州长,我没有看到我们的处境有什么太大区别。这些人认为许多社会问题是政府干预造成的,政府干预越少越好,交给自由市场就行了。

例如,在税收方面,右翼认为国税局是腐败的,纳税人不知道政府的钱花在了哪里。可能被用于补贴懒惰的失业者、黑人、移民。作者问这些右翼人士:“但你们缴纳的税款也会用于社会保险。”他们回答说:“如果我们不用交税,我们可以用这笔钱去投资,早就成为百万富翁了。”

右翼对政府监管的反对,导致路易斯安那州成为美国饮酒最宽松、枪支管制最宽松的州之一。当地的枪支死亡率是美国最高的。尽管如此,当地人仍然相信持枪权,认为如果民主党上台,就会限制人们拥有枪支的自由,这是反民主的。例如,奥巴马上任初期,右翼散布谣言说新政府将没收人们的枪支。一位受访者甚至告诉作者,中东的独裁者之所以无法民主化,是因为他们的人民没有枪。

作者发现,右翼对政府非常厌恶。在情感上,他们会更多地依赖教会的支持。路易斯安那州几乎每个人都去教堂,信仰为这些人提供了情感慰藉。例如,造成污染的公司不赔偿当地人,这时当地人会寻求信仰的帮助,相信上帝是见证者,会帮助他们度过难关。当这些人对政府感到失望时,恰恰是信仰给了他们希望。

许多共和党议员会公开宣称他们的信仰。美国许多州的医院也是由教会资助和建造的。当环保主义者说我们需要保护濒危动物,不能进行更多开发时,在当地教会的帮助下,人们有机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美国梦。许多资本家在当地建厂时也说:“每个人都应该将财务成功视为上帝的恩赐。”

2006年,美国公共广播公司播出了一档名为“上帝环保吗?”的节目,邀请福音派牧师辩论政治环保运动。“我们称之为绿色龙。政治环保运动,我们称之为绿色龙,已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社会和教会最大的威胁之一。”这些牧师认为圣经的观点会支持石油企业的开发,因为上帝最初允许人类统治地球。根据圣经,地球未来将面临末日,只有信徒才能得救进入天国,不信者将留在地上。

你可能认为这只是少数人的信仰,但根据2010年皮尤研究中心的一份报告,美国41%的人相信耶稣将在2050年左右复活。如今,美国福音派教会拥有3000万成员,相当于美国选民总数的四分之一。所以特朗普非常清楚如何争取福音派选民。“宗教和基督教是我们国家最缺失的东西。我坚信我们需要把它们带回来。我们必须尽快把它们带回来。我认为这是我们最大的问题之一。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国家会失控,因为我们失去了宗教,我们失去了我们国家的宗教。”

当特朗普在2020年大选中失利时,正是福音派团体冲击国会进行抗议。在今年的枪击事件后,美国右翼和福音派团体甚至将特朗普视为上帝派来拯救美国的弥赛亚。“我基本上被一股超自然的手推倒在地。我想感谢上帝救了我,是有目的的。我想感谢上帝救了我,是有目的的。那就是让我们的国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伟大。”一些批评者甚至说,是福音派控制着美国政治。可以说,美国社会已经集体转向了右翼,保守的宗教团体是重要的推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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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作者将谈论右翼对政治正确的反对。右翼人士对此有何感受?美国工人阶级普遍相信美国梦。这是一个进步的叙事,相信下一代的生活会比上一代更好。这个美国梦本来就与右翼的道德价值观非常一致。他们认为勤奋工作的人是好人,不愿工作的人应该饿死。“不劳无获”,没有免费午餐。因此,政府不应征税来重新分配财富。如果征税将前10%富人的财富分配给穷人,这只对短期有效,因为穷人不知道如何投资和管理金钱,很快就会花光,仍然会贫穷。而前10%的富人仍然有办法赚回他们的钱。所以我们不应该依赖政府的施舍,而是要白手起家。

他是一个有荣誉感的美国人。但在20世纪60年代,美国梦的队伍被打乱了。弱势群体开始站出来争取自己的权利:女权运动、黑人民权运动、LGBT运动、环保运动。1964年,约翰逊总统签署了《民权法案》,并实施了优惠的差别待遇。禁止歧视,必须雇佣弱势群体。例如,原住民可以获得大学学费补贴。联邦政府还推动少数族裔的平权行动计划,允许黑人在大学和工作中获得多元化的录取名额。

这导致许多右翼人士认为,奥巴马能够进入常春藤盟校并当选总统,基本上是依靠各种政府福利才走到这一步的。

接下来是女权运动,让大量女性进入职场。许多机构将设立女性保护配额,让右翼感到女性开始与男性竞争工作机会。

接下来是移民。有大量的墨西哥人、菲律宾人和中国人希望在美国工作并获得绿卡。这些人愿意从事低薪工作。结果,美国白人工人的整体工资下降了。

最后,甚至动物和环境也得到了政府更多的关注。例如,在墨西哥湾漏油事件后,政府呼吁停止石油钻探,导致当地白人工人失业。

白人工人原本在追逐美国梦,但他们看到政府优先考虑黑人、女性、移民和环境保护的福利。这些白人工人觉得自己被插队了。这时,自由派又站出来说,这些福利是为了对抗种族歧视和性别歧视,因为他们没有白人男性的特权。“白人至上主义是一种毒药。白人至上主义是一种毒药。确实如此。”这让底层白人工人感到困惑,因为在过去的20年里,他们实际上是被资本主义牺牲的一群人,他们根本没有感到特权,反而感到一种绝望和死亡。

经济学家安妮·凯斯和安格斯·迪顿发现,在过去的20年里,美国因自杀、药物和酒精滥用导致的“绝望死亡”正在上升。美国平均预期寿命甚至在过去三年里有所缩减。这通常发生在没有大学学位的、中年白人男性工人身上。但自由派认为这些人是“红脖子”,不懂进步的价值。美国南方的贫困白人工人甚至被称为“白垃圾”。例如,特朗普的副手J.D.万斯曾写过自传《绝望之歌》,表达了底层白人工人无法向上的绝望。“你必须为自己负责,努力学习。你必须照顾好自己的事情,你必须去上学。你必须取得好成绩才能有机会。你必须取得好成绩才能有机会。妈妈是班上第一名,有什么用?妈妈是班上最好的。有什么用?我说的是机会。你可能做不到,但如果你不尝试,你肯定做不到。你可能做不到,但如果你不尝试,你肯定做不到。”

这些白人感觉自己是“家乡的陌生人”,没有得到政府的照顾。他们缴纳的所有税款都用于照顾弱势群体,最后却被自由派称为“白垃圾”。所有的言论都是政治不正确的。许多人工作到60岁,已经看穿了美国梦的不可能性。这时,这些人不得不从其他来源寻找荣誉感和成就感。例如,转向家庭价值观,强调异性婚姻,反对堕胎。生孩子是一种责任感,是重视家庭价值观的体现。

这正是自由派不理解的地方。所以,许多在自由派看来是笑柄的事情,比如反环保、反堕胎、迷信宗教,实际上恰恰是右翼人士的骄傲之源。

读完右翼崛起的历史背景,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特朗普对右翼的吸引力。首先,特朗普不受政治正确的束缚。他说出了许多底层白人工人想说的话:厌女、反移民、嘲笑残疾人。“你得看看这家伙。你得看看这家伙。我不知道我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这对右翼来说不是问题,反而是一种解放。终于不必再被自由派的政治正确压迫了。所以听特朗普说话会给右翼带来一种安慰。“在斯普林菲尔德,他们正在吃狗。进来的人,他们正在吃猫。他们正在吃那里居民的宠物。这就是我们国家正在发生的事情。这就是我们国家正在发生的事情。”正是这种感觉,让右翼不再感觉自己是家乡的陌生人。

然而,自由派和左翼的分析只关注经济层面,而忽略了特朗普带来的愉悦感。

特朗普的另一个吸引力在于,他能够拒绝左翼的“受害者语言”。左翼喜欢说,女性被父权制压迫,黑人被种族歧视压迫,同性恋被异性恋霸权压迫。这种语言将人们视为受害者。但右翼不喜欢将自己视为受害者。即使事实上,路易斯安那州的右翼人士是资本主义工业污染的受害者,但采访者告诉作者,污染是资本主义自由的必要牺牲。右翼认为受害者情结是左翼才喜欢谈论的东西,并将责任推给白人男性。“让我们谈谈乔治·弗洛伊德。你说乔治·弗洛伊德的死是一件可怕的事,可怕。可怕。为什么非裔美国人仍然死在美国执法部门手中?为什么非裔美国人仍然死在美国执法部门手中?白人也是。多么可怕的问题。”

而在道德层面,左翼的这种受害者语言暗示人们应该同情他们。如果没有这种同情,你就不是一个好人。这让右翼觉得,左翼总是站在道德高地上说话,总是想规范别人的感受。看看同性婚姻,你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否则你就是恐同。看看移民被堵在美国-墨西哥边境,你应该为他们感到难过,否则你就是种族主义者。这让右翼觉得,左翼是在强迫别人接受他们的感受。

但特朗普不是这样。相反,他告诉大家,移民和难民不是受害者,而是美国社会问题的根源。“你是种族主义者吗?你是种族主义者吗?你恨墨西哥人吗?你恨墨西哥人吗?媒体称我们是种族主义者,因为我们想建特朗普的墙。他们不允许我们说话,他们审查我们。但事实并未改变。但事实并未改变。乔·拜登的开放边境正在杀死俄亥俄人,带来更多的毒品,更多的民主党选票,更多的合法毒品和更多的民主党选民涌入这个国家。”

这使得底层白人工人能够最终发泄他们被左翼压抑的情绪。今年的选举中,特朗普甚至说要废除教育部。“我们需要结束学校灌输给学生的政治正确的‘觉醒文化’。我们将最终废除教育部。我们将最终废除教育部。将教育权还给威斯康星州,还给各州。并将教育权还给威斯康星州,还给各州。我们将把批判性种族理论和跨性别疯狂赶出我们的学校。我们将把批判性种族理论和跨性别疯狂赶出我们的学校。”

作者认为,特朗普的竞选活动实际上类似于社会学家涂尔干所说的“集体狂欢仪式”。涂尔干研究了澳大利亚土著的图腾崇拜,发现在仪式中,图腾的作用实际上只是一个替代品,让人们通过各种消耗能量的活动来创造一种团结感。人们真正崇拜的不是图腾,而是团结起来的社群。特朗普象征着团结右翼所有派别的图腾,让这些人感觉自己不再是家乡的陌生人。

特别是特朗普是一位白人男性企业家,是实践美国梦的典型成功案例。他的副手J.D.万斯出生于一个被视为“白垃圾”的贫困白人家庭。这让许多人觉得自己被插队了。那些无法向上的白人男性工人受到了鼓舞。

在今天的视频中,我们介绍了美国右翼为何崛起。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美国左右翼之间的分歧日益严重。资本主义全球化和自动化导致美国许多白人工人失业。但右翼认为问题的根源在于公共部门,政府税收过高,导致企业将工厂转移到国外。政府应该降低税收以吸引企业回国,而不是用税收来帮助移民、黑人和穷人。宗教团体的力量将美国社会进一步推向右翼。特朗普的出现让右翼团体在情感上获得了解放,不再受制于左翼的道德高地和受害者语言,可以自由地表达各种政治不正确的观点。

作者深入研究右翼,并非想宣传右翼的观点,而是基于寻求共同理解。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减少政治对立的极端化,让社会在左右翼之外找到共同的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