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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亿融资“骗局”?黄仁勋那个微笑,戳破了OpenAI最后的体面

明月三千里25:25

Transcription

哈喽大家好,欢迎来到明月三千里的频道。

今天这期视频,咱们来聊聊钱,聊聊人性,聊聊那个,可能会被写进教科书的超级黑天鹅事件。

如果你这两天刷推特或者看新闻,你的脑子现在对英伟达与OpenAI的关系,绝对是懵的。为什么?因为硅谷正在上演一出顶级的罗生门。

就在前天,华尔街日报扔了一颗核弹,标题只有短短几个字,核心词语叫Stalled,停滞。说什么呢?说那个传得沸沸扬扬,号称要用来拯救全人类的OpenAI一千亿美金星际之门计划,被金主爸爸英伟达给叫停了。

不仅叫停了,甚至还有内部人士爆料,说黄仁勋私下里非常不满,批评OpenAI这帮人缺乏商业纪律。这话要是坐实了,那可是要把天捅个窟窿的。

但是,剧情马上反转。仅仅过了不到24小时,昨天早上,黄仁勋在台北满面春风地接受了采访。记者就问他啊,说老黄,听说你不投OpenAI了?你猜老黄怎么说?他笑着说,胡扯,那是谣言。我们不仅要投,还要投一笔大的。

好,听到这儿,有些博主就开始发视频了,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虚惊一场!英伟达辟谣!强强联手继续统治世界!

兄弟们,如果你真信了这个,那你就想简单了,太单纯了。在几千亿美金的生意场上,从来就没有什么辟谣,只有话术。

于是,我把老黄在台北的那个采访视频,这短短的一分多钟,我反复看了十几遍。我把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停顿都扒了一遍。我发现,真相全藏在他那句看似否认,实则补刀的话里。

当时记者问的是,那一千亿美金的基建投资还算数吗?老黄的回答非常有意思。他先是用了标志性的高情商开场,说我和Sam Altman关系多铁多铁。然后话锋一转,连忙补充了一句:“No, no, nothing like that.”(不不,没那回事。)

各位,听懂掌声。这就叫体面的降级。咱们来翻译一下这段话的潜台词。什么叫没那回事?意思就是,之前那个把你捧上神坛,让你随便烧钱的,一千亿美金基建计划,确实没了。现在我要给你的,是Current Funding Round,是本轮融资。

你知道这两个概念差多少吗?这简直是从结婚领证降级到了偶尔约会。所谓的基建投资,那是把你当成水电煤,当成公用事业,那是几十年雷打不动的战略绑定,是把英伟达的芯片、现金流甚至身家性命,都押注在OpenAI身上。

而现在的参与本轮融资,就算它是英伟达历史上最大的一笔,充其量也就是几十亿美金。这叫什么?这叫买门票。几十亿对普通人是天文数字,但在OpenAI那个吞金兽面前,这笔钱可能连半年的电费都不够付。

所以,老黄在台北的笑容背后,其实是递给了Sam Altman一张冷冰冰的通知单,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你的无限弹药权,被收回了。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以前这两个人不是好得穿一条裤子吗?怎么突然就缺乏商业纪律了?

我找来了一份华尔街投行的内部分析报告,我看完整个人后背发凉。这份报告里有一个核心观点:市场正在对OpenAI进行价值重估,而重估的理由,就是咱们刚才提到的那个词:商业纪律。

咱们先看一组吓死人的数据。根据最新的财务预测,OpenAI在2026年的年度净亏损,预计将达到140亿美元。兄弟们,140亿啊!这是什么概念?SpaceX在2025年全年,共完成了167次轨道发射任务,去年的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EBITDA),也就才80亿。OpenAI一年亏掉的钱,差不多能再造两个SpaceX。

而且这还没完。报告里预测,如果按照现在的烧钱速度,到2029年,OpenAI的累计亏损将达到惊人的1150亿美元。

这时候肯定有人要说了,你懂不懂科技啊?这叫战略性亏损,这叫为了AGI的未来买单。亚马逊当年不也亏损吗?

好,这正是我要讲的重点。你以为老黄不懂战略性亏损吗?他当年做CUDA亏了十几年,他能不懂?他现在之所以不敢投了,是因为他发现OpenAI的亏损,和当年的亚马逊特斯拉,有着本质的区别。

亚马逊的亏损,是把钱变成了仓库、物流车队、云计算中心。钱虽然花了,但资产留下了。OpenAI的亏损,钱去哪了?钱变成了废热,变成了电费,变成了那些一次性的训练成本。这就好比你在赌场里,把把梭哈,把把不中,然后你跟债主说,我这叫战略性赌博,你再借我一千亿,下一把一定回本。

如果你是黄仁勋,手里攥着卖铲子赚来的辛苦钱,你会借给这个赌徒吗?

更致命的是,这份报告里提到了一个让我拍案叫绝的类比:WeWork。大家还记得WeWork吗?那个要把办公室二房东生意做成科技公司的独角兽。当年WeWork为了掩盖亏损,发明了一个极其奇葩的财务指标,叫社区调整后EBITDA。什么意思呢?就是把房租、装修,甚至营销费用全部剔除,然后告诉投资人,你看,如果不算这些必须要花的钱,我们其实赚得盆满钵满。

现在的OpenAI,正在玩一模一样的游戏。Sam Altman在各种场合强调,我们的模型如果不算训练成本,毛利其实很高。这不废话吗?如果不算买车的钱,开滴滴全是纯利润。

华尔街那帮人是精,但不是傻。在2023年,大家被ChatGPT震撼了,愿意为信仰充值,那是按P/S(市销率)估值,看的是梦想。但到了2026年,大家看腻了,开始按ROI(投入产出比)估值,看的是现实。

这就是黄仁勋拒绝基建融资的根本原因。

这里我要给一些朋友科普一个知识点,什么叫基建融资(Infrastructure Finance)?它和我们平时听到的风险投资(VC),完全是两个物种。比如你要修一条高速公路,你去银行贷款。银行为什么敢借给你几百亿?因为高速公路一旦修好,每辆车过路都要交钱,这个现金流是极其稳定、极其可预测的。只要路在那儿,钱就在那儿。这叫基建项目的低风险长回报。

Sam Altman提出那个星际之门计划的时候,他的逻辑就是,我的AI模型就是未来的高速公路,全人类都要从我这儿过,所以你们应该像投水电站一样投我。

但是,黄仁勋现在的态度很明确:我不认为你是高速公路。

在老黄眼里,现在的OpenAI,更像是一个还在不断改图纸,甚至地基都没打稳的,有烂尾风险项目。你的模型在不断迭代,你的护城河在不断被后来者填平(这个我们后面会细说),你的用户留存率,并不像水电煤那样是刚需。

把一笔高风险的风险投资,伪装成稳赚不赔的基建投资来卖,这就是华尔街最忌讳的风格漂移。黄仁勋不仅是工程师,他也是这个星球上最精明的商人。他要是真的签了那一千亿的基建支票,那等于就是给OpenAI的商业模式做了终身担保。万一OpenAI崩了,英伟达的资产负债表也要跟着爆炸。

所以,老黄选择了退一步,给点小钱,买个股权,当个普通的股东。这意思是,如果你赢了,我跟着喝汤;如果你输了,也就是损失点小钱,绝不至于伤筋动骨。

但这还只是表层的财务逻辑。如果仅仅是因为亏钱,老黄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未必会这么决绝。

真正让他感到愤怒,甚至让他觉得Sam Altman缺乏纪律的,其实并不是OpenAI花钱太快,而是OpenAI花钱的姿势不对。这就引出了今天视频的第二个重磅炸弹:技术背叛。

我们都知道,OpenAI能有今天,全是靠英伟达的GPU堆出来的。按理说,你应该对你的军火商感恩戴德对吧?但实际上,在过去的一年里,OpenAI在背地里搞的小动作,简直就是在挖英伟达的祖坟。

怎么挖的?简单来说,就是去英伟达化。你可能听过那个新闻,OpenAI正在联合博通(Broadcom)和台积电,秘密研发自己的AI芯片。但这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让黄仁勋感到背脊发凉的,是Sam Altman不仅想换掉英伟达的GPU,他还想换掉英伟达的神经系统NVLink。这在技术圈叫什么?这叫去英伟达化。

OpenAI现在的算盘也打得非常精,他们觉得,既然我是全世界最大的买家,我就有资格制定标准。于是他们想用廉价的以太网(Ethernet)技术,去替代英伟达那个昂贵但极速的InfiniBand互连技术。

兄弟们,这简直就是拿着百事可乐,去可口可乐总部砸场子。黄仁勋之所以能把英伟达做到5万亿市值,靠的不仅仅是卖显卡,而是靠CUDA生态和NVLink互连技术,构筑的那个密不透风的围墙花园。只要你进来了,你就别想出去。

而现在,Sam Altman这个被黄仁勋一手扶持起来的金童,竟然想带头拆墙。他想把AI算力,变成像家用电器一样标准化的商品,谁家的便宜就用谁的。

如果这事儿真让他干成了,英伟达就从唯我独尊的军火商,变成了在这个菜市场里,必须要跟别人拼价格的普通五金店了。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黄仁勋会私下批评OpenAI缺乏商业纪律。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拿着我的钱,用着我的卡,却在后院偷偷养我的竞争对手博通,还想革我的命。这如果不叫缺乏纪律,什么叫缺乏纪律?

但如果仅仅是背叛,可能还不足以让老黄彻底断供。真正让英伟达对OpenAI失去信心的,是另一个更尴尬的事实:OpenAI的技术光环,正在褪色。

2024年之前,大家觉得OpenAI是神,是因为它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但到了2025年、2026年,情况变了。比如Google的Gemini,以及中国的DeepSeek,都给OpenAI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们来看一组数据,这组数据在英伟达内部,绝对被反复研讨过。当时DeepSeek推出R1模型的时候,在达到同等智能水平的前提下,训练成本只有OpenAI同级别模型的几十分之一。注意,不是几分之一,是几十分之一。最近又在传言,DeepSeek又将在中国春节期间,再次出来炸场,又不知会不会再次带来震撼的技术。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OpenAI引以为傲的那个Scaling Law(大力出奇迹定律),在某种程度上失效了。OpenAI过去的逻辑是,我有最多的钱,买最多的卡,我就能暴力计算出最强的智能。这就像是一个只会用蛮力的富二代,碰到问题就砸钱。

但DeepSeek这帮人证明了,只要架构设计得足够精妙,只要算法优化得足够好,我是可以用手术刀,干过你的铁锤的。

在黄仁勋这种极其讲究工程效率的硬件大佬眼里,OpenAI现在的做法,就是极度的算力浪费。你租了我几万张算力卡,结果跑出来的效率这么低,这不仅是对你投资人的不负责,更是对我英伟达GPU的侮辱。

所以,当Sam Altman拿着那个1000亿美元的星际之门(Stargate)PPT去找黄仁勋的时候,老黄心里的潜台词估计是:你先把现在的效率提上去再说吧。给你再多的卡,也填不满你那个低效的黑洞。

说到这个星际之门,这可能是科技史上最疯狂,也最荒谬的PPT。关于这个计划的详细工程拆解,毫不夸张地说,这东西如果在2026年强行上马,它撞上的不仅仅是资金的墙,而是物理学的墙。

咱们先不谈钱,谈谈电。根据规划,作为OpenAI第五阶段的预期,星际之门这个超级算力集群,需要消耗5GW(吉瓦)的电力。各位对5GW有概念吗?美国的一个标准核反应堆,发电功率大概是1GW。也就是说,为了这一座数据中心,你得在他旁边专门盖5座核电站。

或者更直观一点,这相当于你要把这一个机房,插到牙买加或者冰岛这种中型国家的总电网上,然后把全国人民的电闸都拉了,电才勉强够它用。

Sam Altman给出的解决方案是什么呢?他说我们投了核聚变公司Helion Energy,还投了做微型核反应堆的Oklo,以后我们自己发电。这简直是把科幻小说当商业计划书在写。Helion承诺2028年交付多少电?50MW。即使它真的按时交付了(这在核聚变领域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也只是5GW需求的百分之一。剩下的99%去哪找?

更绝望的还不是电,是热。这是热力学第二定律决定的死刑。当5GW的电能冲进芯片里,它不会凭空消失的,它是会几乎100%转化为热能。5GW的热功率,相当于在机房里每时每刻,都在引爆一颗小型的战术核武器。

现在的风冷技术早就废了,连普通的水冷板都压不住这种级别的热量。要想把这5GW的热排出去,你需要把整个数据中心,建成一个巨大的化工厂,用浸没式液冷,甚至是用那种还在实验室里的微流体冷却技术,就是在芯片的硅片背面,直接刻出血管一样的管道,让冷却液流进芯片身体里。

这在工程造价上是天价,在维护上是噩梦。而且,这些冷却水从哪来?传统的数据中心,每天要蒸发掉几百万加仑的水。如果上了5GW,你可能得把一条河都给它抽干。

所以,当黄仁勋看着Sam Altman那张写着1000亿美元和5GW的PPT时,他看到的不是雄心壮志,而是两个字:妄想。

作为一个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工程师,老黄太清楚物理世界的边界在哪里了。他知道OpenAI这是在用软件行业的思维,先上线再修bug,去挑战硬件行业的铁律。在软件里,代码写错了可以回滚;在基建里,5GW的热散不掉,机房是会炸的。

这就是为什么英伟达叫停了投资。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物理学在对资本狂热说不。

但是,如果仅仅是技术和物理的瓶颈,OpenAI或许还有机会。毕竟科技总是进步的嘛。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OpenAI这艘大船撞上物理冰山的时候,船长Sam Altman发现,自己身边的盟友,正在一个个变成想要他命的刺客。

这就到了我们今天要讲的,第三个维度,也是最精彩的部分:硅谷权力的反转。

大家有没有发现,最近半年,微软的纳德拉(Satya Nadella)变得有点暧昧了?以前,微软和OpenAI那是如胶似漆,微软恨不得把自家Logo都换成OpenAI的。但最近呢?纳德拉转头就给OpenAI最大的竞争对手Anthropic投了一大笔钱,还把Inflection AI的整个团队给吞并了,甚至在微软内部,搞了个名为MAI-1的备胎模型。

这叫什么?这叫对冲。纳德拉是老狐狸中的老狐狸,他早就看穿了OpenAI想要摆脱微软控制的野心。Sam Altman想做上帝,想自己搞芯片,搞电力,搞终端,想把微软变成纯粹的提款机。纳德拉能忍吗?当然不能。

于是我们看到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围猎。微软通过扶持Anthropic,告诉OpenAI:你不是唯一的选择。如果你的GPT敢跳票,或者你的推理成本降不下来,我随时可以把我的Copilot切换到Claude的内核上。对于用户来说,谁在乎Excel背后的那个AI叫什么名字?只要好用就行。OpenAI最引以为傲的品牌护城河,在微软的渠道霸权面前,其实脆弱得像张纸。

而就在微软在前面堵路的时候,后面还有一个疯狂的追兵在追,那就是马斯克的xAI。还记得咱们刚才说的那个星际之门需要几年才能建成吗?规划是好几年。但马斯克干了什么?他在孟菲斯,只用了短短122天,就建成了世界上最大的AI集群Colossus。截至目前,这个数据中心已经上了55万颗GPU,总功耗已攀升至2GW(吉瓦)级别。到今年年底更是要达到100万颗GPU。

这给了黄仁勋极大的心理震撼。一边是OpenAI那个还在图纸上,连地皮都没批下来的星际之门,另一边是马斯克这支特种部队,说干就干。这周说要装机,下周线缆就铺好了。如果你是卖铲子的,你喜欢哪个客户?

黄仁勋是个极度务实的人。他现在的策略非常清晰,我把它称为渣男防御术,或者是好听点的雨露均沾。在2026年的硅谷,英伟达不再是谁的专属情人。老黄现在的态度是:OpenAI,你想搞基建可以,我不拦着,但也不投钱。xAI想买卡,欢迎,我给你最高优先级发货。Meta要搞开源,支持,扎克伯格也是我的好兄弟。

这种策略的转变,意味着OpenAI失去了它最宝贵的资产:唯一性。以前,OpenAI是AI界的耶路撒冷,所有的资源、所有的关注、所有的信仰都指向它。但现在,它只是众多诸侯中的一路,而且,还是最不听话、财务状况最糟糕的那一路。

这不仅是英伟达的背叛,更是整个硅谷生态,对Sam Altman的一次集体围猎。

我们回过头来看看,那个一直笑而不语的纳德拉。大家以为微软是OpenAI的保护伞?错了,微软现在其实是OpenAI的狱卒。通过投资Inflection,挖角DeepMind的人才,扶持Mistral和Anthropic,纳德拉已经构建了一个没有OpenAI也能运转的Plan B。

OpenAI现在的处境,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微软手里攥着算力(Azure)和场景(Office)这两把钥匙。如果不听话,微软随时可以断粮。如果听话,那只能变成微软的一个高级外包技术部门。那个独立通用人工智能公司的梦想,正在变得越来越遥远。

现在,让我们把所有的线索串起来看。我们从黄仁勋在台北的一句No,看到了1000亿美金的消失。从140亿的亏损预测,看到了商业纪律的崩塌。从DeepSeek的逆袭和星际之门项目(Stargate)的物理死局,看到了技术路线的破产。最后,从马斯克和纳德拉的布局中,看到了权力版图的彻底重写。

这不仅仅是一次融资受阻,这是整个AI行业,从狂热期进入冷静期的分水岭。2026年,注定是OpenAI的至暗时刻。对于Sam Altman来说,他面临的挑战不再是如何改变世界,而是如何活下去。他必须在效率上回应DeepSeek的羞辱,在财务上回应华尔街的质疑,在基建上回应物理学的审判。

如果做不到,那么OpenAI很有可能,不会成为下一个谷歌或苹果,而是会成为下一个雅虎。曾经开启了一个时代,但最终因为迷失了方向,被时代无情地碾过。

至于英伟达,老黄依然会穿着他的皮衣,站在舞台中央,微笑着看着台下的巨头们厮杀。因为他知道,不管最后谁赢了,所有的战利品,最终都要用来买他的芯片。

当潮水退去,我们将看到谁在裸泳。而那些真正能在退潮时,依然屹立不倒的,从来不是靠PPT和情怀,而是靠冰冷的物理定律和商业纪律。

如果你是黄仁勋,面对这1000亿美金,你会选择梭哈OpenAI,还是会分散下注给马斯克和扎克伯格?又或者,你会把这笔钱留着,等待下一个破局者出现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记得点赞转发加关注,咱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