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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教授,现在我们不能不谈谈前代表韩东勋了。哎呀,他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段视频,说:“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我深感抱歉。”
他对党员的帖子引发的争议表示了歉意,虽然没有明确说明是为何事道歉并表示遗憾,但终究还是道歉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首先,如果我要对前代表韩东勋说几句逆耳忠言的话,这有点为时已晚了。
哎呀,也就是说,当时并不是一个可以道歉的情况。显然,党内,总统不是还活着吗?亲信也还在,这些人为了排挤他,制造了事件。制造出来的,但可能会被困在那个框架里。但是,一旦事情告一段落,就应该主动站出来说:“啊,事情其实是这样的。”然后就过去了,但他却把这件事不了了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这次又被抓住了把柄。
在我看来,他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道歉的。也就是说,有两点:首先,党内问题的本质是清除政敌。这说得没错吧?哎,但如果在这里又贸然道歉,那就会走向“卖掉他,当然应该受到惩戒”这样的逻辑。那又得切割了。所以,但是,即便如此,家人在党内活动在法律上没有任何问题。对吧?我认为在伦理上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有点尴尬,有点尴尬,然后政治就是支持者的情感。不是有触及他们情感的部分吗?那么,就需要有一些姿态来安抚那一部分情感。所以,对于那一部分,这不是法律责任或伦理责任,而是一种政治责任,我们称之为政治责任。
嗯,不是吗?他自己也这么说啊。他说不是他,是他的家人做的,而且如果他知道他的家人在做,他当时就会阻止。他甚至在某个场合说过这样的话。我觉得如果他当时能说这些话,会不会更好呢?也就是说,他不得不同时发出一个信息:道歉归道歉,但那不能成为惩戒的理由。但现在重点却放在了“不能成为惩戒的理由”上,结果就不可避免地招致了“到底有没有道歉”的指责。
所以道歉应该更具体一些。啊,也就是说,现在看来,他说“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我深感抱歉”,所以是对事态表示了歉意。而不是说,家人实际上在匿名留言板上活动了。嗯,嗯。如果没做,如果我当时知道,我就会阻止。其次,未能阻止这件事也是我的责任,再者,解释迟迟未到也是我的责任。所以,如果他说“对于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我深感抱歉”,那可能就会好一些。那么就没问题了,但这一点做得不够。所以,道歉的政治性是存在的。他这样做现在有点模棱两可。在当时的情况下,总统夫妇显然是要把他清除出去的,而现在的情况又是什么呢?不是直接给他扣上“惩戒开除”的帽子,然后现在正在打击他吗?所以,一个人可以道歉的余地变得非常狭窄。尽管如此,他还是道歉了,我姑且先进行评价,但在道歉的时候,难道不应该更具体一些吗?
是的。道歉并不是认输。
是的。而是根据如何道歉,反而能成为通往胜利的道路。这里有一种道歉的辩证法,我希望韩东勋代表能在这方面多加注意。而不是去争论法律上是否正确。
这不是法律问题,政治最终是什么呢?不就是赢得自己支持者的心吗?在为了赢得那份心的层面上,有必要组织自己的行动,决定自己的行动。这就是政治家。
教授您说得非常重要。现在韩东勋应该成为一名政治家。请展现政治家韩东勋的面貌。实际上,被归类为亲韩派的国民力量党议员、首尔市党委员长裴贤镇,就党内事态,对韩东勋表示:“政治就应该这样做,应该这样做。”并提出了更多建议。
是的。他指点了一番。字面意思就是这样。
是的,没错。那么现在的问题是什么呢?国民力量党的问题是这样的。也就是说,支持层分裂了。支持层分裂了,也就是说,国民力量党以前的传统支持层是岭南和江南。首都圈的江南。但现在这已经断裂了。是的,已经断裂了。所以无法实现整合。张东赫代表的问题是,他被困在那一边,无法向理性的保守派和中间派呼吁,而且甚至没有想过要向他们呼吁。韩东勋代表是可能做到的,但问题是,他需要安抚这些强硬保守派的心。
啊哈。那部分他现在做不到。也就是说,两边都出现了这样的问题,找不到解决方案,我认为这是国会的问题。所以,首先通过这次道歉,球已经传到了张东赫代表那边。
是的。因为他没有道歉嘛。那以后会怎么样?卖掉他。连道歉都没有。
没完没了。
嗯。也就是说,开除他,那当然了,就给了借口。首先,因为他道歉了,所以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摆脱那个借口。这样一来,张东赫代表就有点感到负担了。哎,他还是道歉了,虽然可能不足,但他道歉了,如果道歉了还要开除他,那么绝食抗议结束后,同样的问题又会发生。然后现在是要做出决定了,如果那样的话,将会刮起比之前那场风暴更猛烈的风暴,那该怎么办呢?这就是问题所在。
所以,如果来看的话,这已经意味着,道歉最终是为了党内也有中间派。“哎呀,张也不是,韩也不是。啊,为什么要吵架?现在就一起做吧。”存在着这样的势力。这些人一直要求的就是那个嘛。“张,你不要开除他。韩,啊,你最好还是道个歉吧。”不就是这个吗?
是的。这有点吸引那些人的意思。
所以,首先吴世勋市长半退之后,吴世勋市长出来说了什么呢?“现在应该团结。”也就是说,张东…嗯。然后他称赞了。对于他当时道歉的事情。然后另一个丈夫这次又对韩东勋的事故说了什么呢?他称赞了。尽管是一个不足的道歉,但似乎是说要尽快团结。柳承敏前议员去说的话就是那个,保守派应该重建。“那么现在不是我们争吵的时候。应该团结。”他似乎提出了这样的建议,而这所意味着的,就是党内中间派,是的,在某种程度上,那个道歉在某种程度上起到了效果。
是的。正如教授所说,有句话叫“劝架不劝和,劝和不劝分”。
但是要那样做的话,周围的人,是的,应该不断地帮助两个人进行协商,或者尝试做些什么,努力组成一个团队,但似乎他们又在做别的事情。金载沅最高委员说韩东勋的道歉不够,应该有后续措施,又一次发动了攻击。也就是说,人们都在搞自己的政治。搞自己的政治,金载沅先生现在要竞选大邱市长。庆北知事。
啊,对了,他要竞选庆北知事,但那里有谁呢?
李哲宇。李哲宇很强大。他是现任的。所以现在正在激烈争斗。那么如果以后要获得党内提名,最终要向谁求助呢?
张东赫。
没错。是张东赫,而张东赫背后的支持者是谁呢?强硬支持者。所以只能那样发展。
啊,另一方面,忠清道、甚至江原道,还有首都圈的这些地方政府官员呢?他们心急如焚。
啊,不能这样下去,必须尽快弥合。无论问题是否解决,至少在外面要表现得像是解决了,进行弥合,也就是说,即使是用针粗略地缝合,也要形成一个整体走出去。这样一来,想法就会有所不同,彼此之间就会产生分歧。核心就是那个。那些人现在根本没考虑这次地方选举。也就是说,那些要参选的人,然后更重要的是,他们对地方选举的整体胜败不感兴趣。我能否在那里获得党内提名,就是这个。没错。只有这个,第二点更重要的是,接下来是国会选举,对于张东赫来说,是下一次总统选举。哎,所以这次地方选举是赢是输,党是赢是输,这些人其实并不关心。
是的。所以反正我看他们会开除他。
嗯。
因为现在所有事情都进行得非常不合理。伦理委员长被随意撤换,然后读一下那些决定书,简直是荒谬的。这算什么话?[笑声] 也就是说,一看就知道是把自己的书原封不动地抄袭过来,然后把框架直接搬了过去。
已经反复了两三次。
两次三次地反复。嗯。嗯。这最终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这不是逻辑问题。我们的意思是,要物理性地清除他。因此,最终会开除他。
也就是说,无论韩东勋是否道歉,或者是否去参加同性恋游行,都与此无关,他们都会开除他。如果是那样的话,是的,那时就没必要特意留下把柄。比如“因为他没道歉所以开除的”,或者“因为他没来参加抗议”等等,因为没必要留下把柄,所以把那些都放在一边,反正开除在我看来是板上钉钉的事,那么剩下的就是积累受害者叙事。
现在人们已经在说什么了?“啊,地方选举结束后,反正会走向革新非常对策委员会。”不是在说这种话吗?
哎,也就是说,如果按照正常的逻辑,实际上在国会选举,也就是地方选举中预计会惨败,那么惨败的人是不可能继续留在那个位置上的。哎,所以接下来就是下一步,首先瞄准下一步的就是像李俊锡这样的朋友。另一个是像韩东勋这样的情况,即使韩东勋现在面临困难,反正他可以在党内与那些具有象征意义的尹锡悦个人划清界限,这样的人才能获得政治正当性。这样的人并不多。哎,所以韩东勋代表明明什么都不是,但尽管如此,现在媒体的焦点仍然不断集中在他身上,而且还自发地产生了粉丝群。然后从某种角度看,他什么都不是。他什么都不是,却能成为党内,也就是所谓的风暴焦点,这都是有原因的。所以那些人现在会说什么呢?“反正那种情况下,韩东勋,你没有位置。”他们会这么说。也许会是那样。但问题是,那会是谁呢?
那个也没有。没有替代方案,现在看来,最接近能扮演替代方案角色的人只有韩东勋。既然如此,从现在开始就要积累受害者的叙事,并将其作为政治资产。我就是这样被对待的。尹锡悦反对,我反对戒严,赞成弹劾,然后我被解雇了。甚至被开除了。那么党怎么样了?变成了这个样子吗?
那么谁来拯救这一切呢?
像这样的人们,正在创造自己的叙事。
叙事就这样被创造出来了。但是,曾经又如此亲密的两个人,张东赫和韩东勋。从那些考虑党未来的人的角度来看,他们说这两个人的关系不能这样发展成水火不容的仇敌关系,那么修复的可能性存在吗?教授。
没有修复的可能性。这只是清除政敌。
啊。
也就是说,为什么要清除政敌呢?张东赫知道。唯一能够推翻自己的体制以及自己的既得利益体制的人是谁?韩东勋。是韩东勋,而李俊锡也做不到。
但如果是韩东勋,那就有可能。所以才要清除他,因此实际上可以和李俊锡联手。也就是说,他们认为李俊锡这种程度的人他们可以控制,但如果是韩东勋,情况就不同了,所以现在他们要将他作为政敌清除。
是的。现在,前代表韩东勋这边,情况正在恶化。正在一路恶化。现在金钟赫前最高委员,他回避了尹民伦理委员长。这样下去,金钟赫前最高委员现在被重罚暂停党员资格两年,嗯,是不是金钟赫也要被开除了呢?有这样的说法。
那个是有的。哎,但是我觉得有必要做到那种程度吗?因为从政治角度来看,那也会激化矛盾不是吗?没必要那样对待对方,只要按照公告来做就足够了。考虑到金钟赫在党内的地位,哎,那样就足够了,如果情绪化地应对,甚至导致开除,那实际上会产生协同效应。
那个情况会变得更大。
所以从常识来看,那样做是死守。但是那些人又是非常激动地行动的人,所以也可能会那样做吧。是的。[笑声]
听了教授的话,这到底是发生在民主党和国民力量党之间的事情,还是发生在国民力量党内部的事情,真是难以理解。也就是说,张东赫的绝食抗议是在和谁斗争呢?他一边绝食一边斗争,是在和民主党斗争吗?还是在和韩东勋斗争呢?现在就是这样的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