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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打工人的工作扮演着如此基础且至关重要的角色,对个人和社会都至关重要。然而,有一个悖论是:大家都讨厌上班。为什么呢?很简单,因为它无聊。你是不是常听西方人抱怨说“内卷”?这个概念体现的是,每个人都只是经济或供应链中的一个环节,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意义。打工的工作很多时候就是重复来重复去,很无聊。
特别是像我这样的低端工作者,体力劳动或文书工作通常工资低,再加上无聊或辛苦。总而言之,如果工作无聊又没有意义,人们自然会讨厌。我们老一辈人以前也有共识,但他们走的是另一条路,说这里的“工人”指的是工人被资本家当作商品、可买卖、可替换、可抛弃的物品对待,从而失去了人性。在任何经济学学生都会学习的《国富论》一书的开篇,以及结尾部分,都提到了这个问题。
我们都知道,亚当·斯密被认为是“经济学之父”,因为他建立了资本主义经济学的基本理论,例如劳动分工如何提高生产力,以及自由市场框架。也正因为如此,他经常被拉出来批评,指责他造成了资本主义的各种问题。我记得有几个TED演讲批评亚当·斯密是一个“恶魔”,而就在《国富论》中,他也写道,过度专业化会使人变得尽可能愚蠢,因为那时人会变成一台机器,这是对人类主权的根本侵犯。因此,在任何文明社会中,根据亚当·斯密的观点,国家必须干预以阻止这种侵犯。然而,很少有人读完《国富论》,所以经济学界的人都只关注其诞生。
总之,刚才我提到的那些低端、在工厂或办公室里枯燥乏味的打工工作。那高端工作呢?那些高薪的脑力劳动会好一些吗?Trang也常开玩笑说,那些所谓“高端”的工作,听起来很高级,但实际上班后,仍然有很多无聊的部分。这是一种专业化工作者的本质,你必须反复做某件事很多次,才能熟练。当你熟练了,你的技能才能超越常人,你才能被社会归类为专业工作者,拥有这种技能可以再出售给社会。
然而,大多数高端工作都有许多和你技能相同的人竞争同一个好职位。几乎所有人都是“过度合格”地申请这些工作,所以招聘方必须制定出相当刁钻的筛选标准来挑选候选人。举个例子,伦敦的一名初级律师朋友告诉我,他申请的那一年,有4000名申请者竞争20个职位,也就是说录取率是0.5%。作为对比,你们要知道哈佛大学的录取率是4.6%,也就是说高出9倍。这些初级律师被迫做各种刁钻的智商测试,而且这些测试与法律毫无关系,因为从这4000人中淘汰掉3980人并非易事。
我们这个行业也差不多。我自己作为面试官,很多时候都感到压力很大,晚上回家睡不着。因为有二三十个非常聪明、学历很高的人,甚至有牛津、剑桥的数学、物理、计算机等难学科的博士,但只有一个职位,所以必须淘汰掉19个人。因为竞争如此激烈,所以大家会学习更多,工作更多小时,以增加一点“竞争力”。
这里最典型的例子是年轻医生。他们平均每周工作56小时,但有时会达到96小时。除了有薪工作时间外,他们还得额外无薪工作约10小时,比如填写表格、检查别人的工作、继续学习和教学。这还不包括他们每天还要坐一两个小时的地铁去上班。我们这个行业也有类似的趋势,就是必须花大量时间阅读更多资料,学习新算法,思考工作,甚至在睡觉或周末也不例外。没有人为这些自学和操心的时间支付工资。
有人说,每周工作100小时,即每天14小时,是人类生物学上的极限,无法承受。超过每周100小时,很容易中风甚至死亡,如果周复一周地这样工作。当你这样长时间工作时,生产力会迅速下降,生产错误会增加。长时间坐在办公桌前也会导致多种疾病。除此之外,压力也会累积,并成倍增加,生产力间接下降,压力进一步上升,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当你辞职或被解雇时,由于这些高端工作过于专业化,很难找到新工作。如果面试了很久都找不到工作,你又会陷入另一种压力。
听了Cường描述的医生朋友的经历,感觉非常能理解。但总的来说,不仅是文书工作需要大量脑力,在Trang的行业,比如诊所医生或牙医,也具有高度专业化的性质。进行手术也是有步骤、有重复性的工作。例如,那些专科医生,比如眼科、耳鼻喉科,每天看几十个病人,但来来回回也都是些相当熟悉的病症。并不是所有医院或医生都像你们在《神秘博士》里看到的那样,总是处理疑难杂症。看过《实习医生格蕾》的人就会明白,年轻的住院医生争抢疑难病例,因为他们将其视为宝贵的学习和实践机会。
Cường也提到了那些因为久坐而产生的职业病,比如牙医也常常有脊椎问题和肩颈疼痛。以前朋友常开玩笑说,天哪,这工作太爽了,坐在空调房里,听起来确实很“高级”,但任何时候,“高级”和“好”总是伴随着追求完美的压力。
回到学术界的工作,无论是研究还是教学,我发现它也具备这三个要素:高度专业化、重复性强、压力巨大。我清楚地记得大一的时候,我们邀请了一位来自大阪大学的女性细胞研究科学家。她在报告中讲述了她如何从一个非常偶然的发现中找到一种新的免疫细胞,为了重现结果,她不得不手工重复实验数千次,只为了找到一个细胞。甚至在有了研究结果之后,还得撰写论文,提交期刊,然后等待审稿。她也常和 Vân 开玩笑说,等到论文被接受并发表时,可能都忘了自己在手稿里写了些什么。
这表明工作是重复性的,甚至在有数百人参与的大型研究中,有时也确实是“螺丝钉”,你只是整个机器中非常小的一部分,无法看到全貌或最终结果。我和一个朋友,我们俩都失业了,我们互相教对方自己行业的基础知识。我们都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点厌倦,觉得对方的工作很有趣,所以学习的时候都非常兴奋。结果发现,当我们真正开始尝试做的时候,因为跨行业,我们俩都像“无头苍蝇”一样,手足无措。总的结论是,虽然我非常喜欢偶尔换个工作来避免厌倦,但最终我还是会回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因为无论我多么喜欢,也无法弥补我的“笨拙”。
嗯,如果能做新的事情会更开心,但生产力无法立即提高。所以如果目标是生产力和经济发展,就必须“权衡”,以厌倦为代价,对吗?那么在很多情况下,我们每个人都必须根据自己如何定义“幸福”来做出选择:是快乐但钱少,还是无聊但钱多?但钱多也未必是好事,因为资本主义也可能让你觉得钱永远不够。
首先是“选择的悖论”,即消费选择过多。我举个例子,有一位中年人移居美国后,差点“发疯”,因为选择太多了。就拿成人纸尿裤来说,这是一种很小的东西,但在美国的超市货架上却有18种不同的品牌,每一种都努力写着一句引人注目的广告词。据统计,每年仅在美国就有大约3万种新产品问世,其中93%只是对旧产品进行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修改,而且相当无用。
说到“发疯”,最近Trang回越南也有过一次差点“发疯”的经历。你们可能不知道,现在越南有很多便利店,这大概是韩国和日本的便利店文化传入东南亚的结果。这些便利店虽然各不相同,但共同点是总有“ bánh giò”(一种越南米粉卷)和“ bánh bao”(包子)两种食物。“ bánh giò”你们要知道,我这辈子第一次吃到虾仁和鸡肉馅的“ bánh giò”,而不是传统的猪肉馅。我想,总的来说,仅仅是三种馅料的选择,就足以让我每天早上犹豫不决了,更何况Cường说的18种成人纸尿裤呢?再过几年,这三种馅料可能也会变成3万种。
不仅有“选择的悖论”,资本主义还有许多其他伎俩让人继续消费。例如,这里提到两个“发明”:“产品寿命周期”和“计划报废”。[音乐] [音乐] 在一周中相对轻松的几天里,你可能会感到悲伤和“开放”(open to suggestion),而系统总是能提前知道推荐哪种类型的男性,女性更容易“上钩”。人们怀疑,像月经周期这样非常私人的信息,被Tinder或亚马逊等大公司用来操纵和控制用户的购买和使用行为。
另一个是“计划报废”。例如,iPhone会在系统更新中故意植入错误,减慢旧款iPhone的速度,迫使人们购买新款。苹果公司在美国因此输掉了集体诉讼,欧洲各国也正在继续起诉苹果。话虽如此,大家嘴上说苹果“邪恶”,但仍然蜂拥购买iPhone。我们消费者还真是“聪明”啊。有一些观点认为,如果我们不购物,就不是“模范公民”,因为不购物经济就无法发展。
第三点是“反直觉的嫉妒”。我们常有一种文化,就是和别人家比较,然后总是觉得自己不幸福。我举个例子:在美国,20世纪50年代到60年代是黄金时代,冰箱、洗衣机、洗碗机、吸尘器等各种商品廉价且泛滥。然而,美国家庭主妇每周仍然要花整整52小时做家务,与前一个十年相比,一点也没有减少。甚至在这个家用电器和洗衣机盛行的黄金时代,许多人反而更辛苦,因为他们不得不背负债务,分期付款购买这些物品。
原因是什么呢?因为房子越大,人们就越要互相竞争搬到郊区,大房子打扫起来更累。社会上又出现了一系列家政节目,许多自封的专家大肆宣扬如何才能正确地打扫干净房子。家庭主妇们被广告疯狂轰炸,于是拼命工作,以追赶新的清洁标准。最终,所有人都被欺骗,陷入了“老鼠赛跑”。那些“职场妈妈”,也就是既要照顾孩子又要上班的人,每周必须工作80到100小时,也就是每天14小时,极其辛苦,但一点也没有减轻。
像“工人联盟”或“信息过载”这样的词汇直到70年代、80年代才开始出现。与1940年代相比,现在美国人拥有更少的空闲时间,他们的空闲时间减少了近一半,也就是说他们工作得更多了。难怪一大群人感到压力重重,精疲力尽。他们没有感到满足并放松,反而用更多的工作时间和更高的生产力去购物和消费。总而言之,这真是“天不助人”啊。
在我公司,我认识一些美国同事,尽管工资很高,但他们一年买三辆特斯拉,有四个孩子上非常昂贵的私立学校,那种私立学校甚至让四岁的孩子在线去欧洲旅行。他们住在非常昂贵的地区,同时他们也像疯了一样花钱,所以尽管赚了很多钱,最终还是花光了,最后仍然感到压力重重。
嗯,我感觉像Cường的这位老板这样的人,尽管他们可能完全理解这些问题,但他们还有一种压力,就是必须通过消费来维持自己的“社会地位”。就像是“我很有钱,所以我必须通过房子和车来展示我的财富,否则别人会嘲笑我吝啬,赚那么多钱却过着简朴的生活”。除非你是史蒂夫·乔布斯,你才有权一年到头都穿牛仔裤和高领衫。否则,社会上的普遍观念就是这样。特别是当人们持续工作而没有时间时,除了消费购物,他们还能做什么呢?
这种“炫耀性消费”在贫富差距大的社会中,无论是富人还是穷人,都会越来越普遍。这也很简单,不平等的社会竞争性会非常高,从而导致各种伎俩和炫耀行为,以争取优势和抓住机会。嗯,这就像雄孔雀必须拥有华丽的羽毛才能吸引雌孔雀,或者为了嫁给一个有钱人,姐妹们必须争相购买迪奥和香奈儿口红,但我们已经在《FPS Makeup》中提到了,这是一种“进化”。
我突然想起关哥常对我说的一句话:“什么层级的云就飞什么层级”。那么今天,如果想和富豪一起飞,是不是就得努力去打高尔夫呢?总而言之,竞争和炫耀在多层次社会,即贫富差距大的社会中非常普遍。如果有人喜欢阅读关于“不平等”及其影响,例如社会信任和合作减少、压力增加、抑郁症、炫耀性消费增加等,可以阅读《精神层面》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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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回到炫耀性消费的故事,我发现还有另一种类型,那就是不仅通过房子和车来炫耀,现在“精英阶层”还竞相玩“极限运动”。例如,在日本,这可能是一种“DIY潜水”。之前,他通过独自在印度尼西亚附近某个非常深的水域潜水来度假,回来后还炫耀了视频,里面甚至有海底沉船的碎片,对吧?嗯,越是与众不同越好,每种文化都有不同的炫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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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报道指出,我们是人均生活成本最低的国家之一。然而,如果将其与人均收入进行比较,可能就是另一个问题了。以日本为例,如果体力劳动者平均每小时工资是1200日元(约合30万越南盾),足以在全家便利店购买10个饭团;而在越南肯德基工作一小时3万越南盾,却只能购买2个同类饭团。总而言之,成本的增长速度快于工资。
资本主义阵营的许多人争论说,近几十年来工资并没有增长。一些学者认为,工资怎么可能增长呢?因为土地和资源有限,还没有出现像核能和互联网那样能够大幅提高生产力的突破性技术。“聚变”技术也尚未大规模推广。那么当“蛋糕”不再变大,而资本家仍然需要“增长”时,该怎么办呢?一个方法就是不要涨工资。有许多方法可以阻止工资上涨。
首先,当资本在全球化时,它是在全球层面运作的,而劳动者却只在地方层面。因此,资本的“议价能力”要大得多。例如,美国资本家可以将工厂迁至越南,利用廉价劳动力和不严格的环境保护法规,从而节省大量成本。一旦越南的工资涨得太高,他们就会再迁到其他更便宜的国家。这样一来,美国或越南的劳动者都很难获得议价能力。
其次,他们可以通过游说政府接收移民劳工来阻止工资上涨。例如,你会看到近年来,越南赴日劳工数量激增,日本政府也扩大了各种工作签证和实习生签证。这些政策也受到了很多抱怨,因为一方面,赴日劳工面临“一女多嫁”(被多方剥削)的困境,他们不仅要向多个管理和中介机构支付费用,还有被剥削的风险。另一方面,文化差异和盗窃等社会问题也让企业担心社会秩序。
说到移民,英国和美国都有支持和反对两派,他们争论了几十年。支持移民的一派认为,移民就像潮水一样,几百年来缓慢而稳健地逐渐上升;而反对移民的一派则认为,移民就像海浪一样,短期内冲击猛烈。最近,反对移民的一派似乎占了上风。英国要求脱欧,部分原因就是不希望东欧国家的廉价劳动力涌入。美国也类似,不希望墨西哥的低技能劳工进入,所以选出了特朗普总统来修建边境墙。甚至连亚洲的高技能劳工,如印度和中国,他们也不希望过来,因此对移民政策收得很紧。直到现在拜登总统上任,尽管他试图扭转特朗普的一些政策,但仍然必须循序渐进,因为美国民众似乎对此仍然非常愤怒,对反对移民的立场毫不动摇。
打工市场还有第三个趋势,那就是:如果工资少但稳定,像“三根桩三文钱”那样,人们也能接受。但现在,连“稳定”也成了奢侈品。全职编制工作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短期合同、“众包”或大量被细分的工作,世界各地的劳动者都在线上工作。在学术界,正如Trang所说,大学不再提供那么多终身教职。博士毕业后,只能签几年合同去教书,失去保障。在商业领域,特别是制造业,有“派遣工作”,在日本称为“派遣”,劳动者被派到一家公司工作一段时间,然后又到另一家公司,没有像全职员工那样的保险或福利。
这样一来,公司节省了劳动力成本,利润也体现在GDP增长中。但这个数字并不能很好地反映大多数普通民众的生活质量。还有一点我想问Cường,除了“工资停滞”的问题,“三根桩三文钱”阶层还受到金融危机的严重影响。那么,这种情况是如何发生的?什么导致了金融危机?
这个问题很难。如果你们喜欢深入研究,就会发现经济学家、历史学家和金融专家几十年来一直在争论经济危机的根源。我最认同的、最通俗易懂且简洁的解释是,市场有两大源动力,它们源于群体心理的相互作用,那就是“贪婪”和“恐惧”。
这里的“贪婪”,你应该理解为“最优和理性行为”,即服务于自身利益,而不是达到贪婪、吝啬、抢劫的程度。这种“贪婪”通常伴随着“乐观”,即人类的乐观情绪。例如,你买房或买股票是因为你乐观地认为这些东西会永远涨价。当你变得更贪婪,当这种“贪婪”和“乐观”情绪蔓延时,许多人会购买,从而推高股价、房价,或者社会上人们关注的任何商品或服务的价格。
反之,“恐惧”通常伴随着“悲观”,即消极思想。例如,你卖股票或卖地是因为听到公司即将破产的谣言,或者听说那块地不再热门了。当“恐惧”占据上风时,卖的人多于买的人,价格就会下跌。这两种力量的影响速度不同,这是一个相当重要的点。金融行业的人常说,市场上涨像自动扶梯,但下跌却像电梯,或者像跳楼一样。
“贪婪”通常会长时间积累,它会逐渐推动市场上涨,因为它需要一种“信任”,即“信用”,也就是基于信任的借贷。当有“贪婪”和“乐观”时,人们会相互信任,相信未来,他们会很容易地相互借贷用于消费和投资。每年银行看到贷款利息不错,没有人违约,他们就会感到更放松,更乐意扩大贷款。借款人自己也觉得生意赚钱,买什么都涨价,乐观而兴奋,有许多抵押品可以利用,所以第二年他们会比前一年更积极地借贷。这被称为“信用扩张”。
也许“信任”和“信用”是共同进步的伙伴,它们以10到15年为一个周期缓慢上升。那么“信用”能无限扩张吗?在经济周期的初期,经济增长非常强劲,任何有好点子能赚钱的人都会得到市场提供的大量“信用”和资金,这时市场非常“融合”。但到了这个“贪婪”周期的末期,几乎所有好的资产或容易赚钱的点子都已经被人们买走了,所以价格已经非常高了。你们在越南肯定也看到了,现在的房价已经太高了。
然而,群体心理仍然会购买,因为他们认为“以后我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傻的人,他会以更高的价格买走,我再卖给他”,这被称为“更大的傻瓜理论”。在这里,通俗地解释就是“我傻,但还有比我更傻的人”。总有一天,市场会像一个派对上喝醉酒的人,第二天醒来后悔不已。“贪婪”和“乐观”会逐渐被“恐惧”和“悲观”取代,人们会开始质疑,觉得某些资产的价格似乎太虚高了,只需要...
有几种悲观的观点,如果它们能够招募到足够多的信徒,那么市场就会被激活,人们会开始抛售,价格会开始下跌。第一次下跌会让债权人和银行开始担心,他们会收紧债务,或者要求人们追加保证金。这样一来,借款人就不得不被迫在价格下跌时卖出,才能有钱追加保证金。这就叫做抛售,抛售导致价格进一步下跌,人们会更加害怕,情况会更加糟糕,他们会更加收紧债务,更加抛售。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导致市场在短短几个月到一年内崩溃。这种在市场被激活时发生的收紧债务被称为“信贷紧缩”,它代表着失去信心,其发生速度远远快于扩张。你可以想象一下,你的自动扶梯“信用扩张”需要10年,而你乘坐“信用紧缩”的电梯下去只需要一年。人类总的来说是群居动物,因此,在群体心理中,信用和恐慌具有巨大的力量。越南有句谚语:“划船的也是百姓,船沉的也是百姓。”人类历史上也发生过许多战争和冲突,仅仅因为人们持有不同的信念,有时甚至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当金融市场过于狂热或恐慌时,它也会受到人类心理和谣言的影响,而没有明确的规则。有人会问,为什么每次危机都有不同的原因?“信用扩张”的解释是否过于简单?确实,人类经历过许多危机,从17世纪荷兰郁金香狂热的崩溃,到2008年美国房地产市场的崩溃。每次危机中,被泡沫破裂后崩溃的资产种类确实不同,但那只是冰山一角。水面下的部分,即原则,仍然相同。它仍然基于信贷扩张和信贷紧缩。信用扩张和紧缩之间的拉锯战,你可以想象危机就像火山爆发,每次发生在不同的地方,没有一次爆发看起来像另一次,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解释:释放地下的能量。经济危机也是如此。在每一次经济危机中,像我们这样的普通工薪阶层,从不玩股票的人,为什么会受到如此宏观因素的影响?事实上,我被禁止用私人资金玩股票,因为我在发达国家的朋友们工作。首先,当危机发生时,人们会失业,失业会减少消费。你没有钱消费,你就少花钱,当消费减少时,经济会进一步放缓,更多的人会失业。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通过贷款分期付款买房买车,所以当他们失业时,就无法支付银行贷款利息,并违约。违约会导致房屋被收回,也就是说,信用(信心)在这里下降。信用下降,银行就会更加害怕,借钱就会更加困难。想消费就得廉价抛售资产,比如房产或股票。这本身也成为加剧危机的因素。这些国家的一个很大问题是养老基金,也称为“养老金”,即人们工作是为了退休或供孩子上学。例如,从25岁工作到55岁,然后从55岁到去世。在英国,这个年龄大约是80岁,在日本大约是87岁。过去,这些基金主要投资于政府债券,当时政府债券的利率很高。但最近,养老基金也面临很大困难,投资于股票,因为政府债券的利率已经不够了。当股市崩溃时,这些养老基金也随之崩溃,人们变得更加贫穷。这就像一种“祸不单行”,一切都会同时发生。人们会更加担心,他们会更加少花钱。这个恶性循环导致市场进一步崩溃,经济进一步危机。那么越南呢?有人会问,为什么越南要担心资本主义危机?美国和欧洲,为什么2008年或2010年越南似乎没有受到太大影响?越南是否对世界危机免疫?我将对此进行一些深入的分析。2008年,越南确实受到了影响,但比美国和欧洲轻得多,原因如下:首先,越南经济仍然是一个年轻的经济体,因此国内消费的弹性和民众的高度乐观情绪,减轻了国外消费损失的负面影响。其次,2008年越南的信贷体系(即信贷体系)尚未发展。因此,大多数人没有新的债务,没有被收回房屋,没有破产。少吃少穿。有钱就存起来或者买黄金,没有人像美国人那样投资股票。因此,当市场崩溃时,大多数越南人都没有像美国人那样被迫抛售资产。越南人也没有养老基金。人口非常年轻,很少有人退休,所以社会储蓄也没有集中在股票上。甚至2008年的危机还迫使一些西方企业削减商品价格和劳动力成本。因此,他们将生产转移到越南、印度尼西亚、中国、印度等发展中国家。因此,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受益。然而,如果几年后世界经济再次危机,越南可能不像2008年那样幸运。因为快速经济发展的后果是,我们现在越来越像西方。简单来说,越南经济从1986年革新开放到2008年,就像一个20岁的健康青年。2008年的危机就像淋雨感冒,只病了一两天就康复了,没什么问题。但从2008年至今,越南经济已经变成了35-40岁的中年人。虽然不像欧洲老龄化经济体那样疲惫,但也不再健康。生病了,恢复起来不像年轻人那么容易。如果你眼光敏锐,你会发现越南和西方在经济发展方面有很多相似之处。越南的信贷体系越来越朝着西方的方向发展。人们开始申请个人信贷来买房买车。越南公司也逐渐按照国际标准申报财务状况,以吸引外国投资。越南三十多年的发展方向是向富裕国家出口。当这些富裕国家陷入危机,消费下降时,我们的出口肯定会失去客户,没有出路,我们的经济也会随之下降。当我们的经济下降时,那些曾经获得外国投资基金的越南大公司,现在将被这些基金撤资,因为这些基金本身也陷入了资金困境,并且受到恐惧的支配。这个恶性循环会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崩溃。你可以看到,当我们的同胞与国际接轨,共同合作时,我们获得了世界经济蛋糕的更大份额。这使得双方越来越相互依赖。因此,即使你在越南过着快乐的生活,也不关心荷兰的郁金香或美国的抵押贷款泡沫,当我们的国际伙伴陷入危机时,越南也无法幸免。你在这里的生活也会受到影响。三分钟的危机解释胜过三分钟的闲聊。在这里,我讲一个关于荷兰郁金香狂热的故事,让我向你展示我家附近公园里的花。这朵花看起来像传说中的郁金香,价格却相当于郁金香狂热中的几座城堡。一位评论家批评我沉迷于赏花而没有工作。但正如一位Facebook朋友评论的,赏花后会有故事可讲。郁金香狂热的泡沫发生在荷兰,正如我提到的。一个有趣的点是,为什么是郁金香?当然,这是为了炫耀财富。郁金香起源于哈萨克斯坦,是稀有的。但还有一个原因:当时的荷兰人经历了一段时期,并受到了一些极端分支的很大影响。因此,这种严格的宗教思想不允许他们公开炫耀。他们可以尽情玩乐的是那些赞美上帝的东西。这解释了荷兰人对花园和植物的热爱。在郁金香狂热中,价格上涨最快的郁金香被称为“Sampre Gatus”。你看到花瓣上有红色的条纹,看起来像火焰。当时它是极其稀有的,因为通常郁金香只有一种颜色,如红色、黄色或粉色。这种火焰颜色是由郁金香病毒引起的,称为“Tulip Mozz”或“Tulip Breaking”。我们知道,郁金香通过种子或球茎进行无性繁殖。这种病毒只通过球茎传播。当时人们不知道基因技术或分子生物学,所以也不知道有病毒。感染病毒的球茎生长缓慢,植株虚弱,容易死亡。因此,繁殖出带有如此美丽条纹的“Sampre Gatus”花是极其偶然的,并且需要很多年。因此,它变得稀有,并成为金融泡沫的焦点。这种由病毒引起的“Sampre Gatus”花实际上早已灭绝。而我家附近花园里的花,我猜是现代基因技术创造的郁金香品种,名字听起来很普通。郁金香的生命周期也是17世纪投机泡沫的原因。郁金香在四月和五月开花。开花后,人们会拔出球茎,这是旧植株的克隆。这些球茎可以直接买卖,从六月到九月。因此,由于球茎必须在十月重新种植,并在地下休眠直到开花,所以在这些月份购买郁金香将是期货合同。人们买卖郁金香开花时的接收权。当时,地下的郁金香数量有限,无法再种植。因此,人们更加疯狂地购买,认为总会有下一个接盘侠可以卖给他们。后来,由于瘟疫,郁金香泡沫破裂,花价暴跌,无人问津。当时政府不得不处理大量的合同纠纷,他们决定,这些期货合同如果不履行,就支付一笔费用。现在,如果我以高价接收货物,而街上却很便宜,那就没有意义了。之后,他们将期权合同合法化,即购买或出售的权利,类似于期货,但不强制交割。危机本身,我才知道,Bích说有几个朋友说很久没危机了,所以“Coming”。为什么是这样,Cường?市场周期是10年。我从2016年就听说了,直到今年已经5年了。确实,如果我们以2008年为前一次危机,再加上10年的周期,那么到2018年就应该崩溃了,对吧?社会当时应该从信贷扩张周期转变为收缩周期,就像我上面提到的信用扩张一样。确实,近几年来我们正处于一个所谓的“低周期”。然而,10年周期的假设还没有考虑到各国央行的干预。当新冠疫情爆发,世界经济停滞时,世界各国央行都在疯狂印钞。我强调是疯狂印钞。它们取代了私人银行的贷款,并减缓了信贷紧缩的速度。甚至扭转了局面,从紧缩变成了一种人为的扩张。例如,2020年夏天,疫情过后,许多航空公司和石油公司似乎破产了,因为没有人飞行,石油被挖出来却被倒掉,没人买。但是,由于印钞过多,这些公司以低利率借到了钱,并依靠这些债务得以生存至今。等待疫情结束后,他们将恢复航线并偿还债务。这次印钞的速度和范围是史无前例的。目前,各国政府也与各国央行合作,实施支持民众和企业的政策,让他们有钱消费,有饭吃,度过疫情。这种印钞和政府花钱的反击方式在短期内效果很好,但请注意,除夕夜还不是新年。我们不知道我们能否度过这个难关。你可以想象,疫情中的经济就像一个老城区里的人,或者更流行地说,就像蝴蝶效应。基本理念是,在一个系统中,由遵循这些规则的个体组成的简单群体,可以演变成一个复杂的系统,具有复杂的、优化的智能行为。因为这种系统对初始条件的微小变化非常敏感,所以这种复杂系统的可观察到的变化看起来是随机的。然而,它们可以用曼德布罗集的分形方程来表示。有人将市场比作一个复杂的系统,其基本规则是:价格高就卖,价格低就买。他们提出用数学模型来模拟市场。有一位名叫索恩斯的物理学家,他最初研究的是火箭材料和地质活动,以预测火箭在承受高压时破裂的可能性,或者预测地震的可能性。索恩斯先生发现裂缝具有分形特征。他发现,在爆炸或地震之前,裂缝或震动的图表具有非常相似的特定模式,就像一条加速的波浪线,被称为“对数周期性衰减”。这被认为是灾难的迹象。1997年,索恩斯先生在看到股市崩溃前一个月的图表时也看到了类似的迹象。因此,他通过购买他看到的这些迹象的衍生品赚了很多钱。那么,我想问Cường,这些模型有多有效?Vân问了所有难题,让我想起了我过去做模型研究的时候。教授问我,根据我们的实践经验,我认为物理和经济模型是有效的,但它们只在一定程度上有效。当Vân分享了这位教授的想法后,我查阅了他领导的团队从2014年至今的月度报告,我发现他们的结论有些正确,有些错误。例如,2018年初,该团队预测越南市场存在泡沫,他们是对的。几个月后,到2018年4月,越南股指VN Index下跌了25%。他们预测得非常准确,就像预言一样。但相反,他们也预测美国最大的500家公司标准普尔500指数从2014年初开始就有泡沫的迹象。他们一直说,一直说,几个月又几个月,直到7年后,到2020年,由于新冠疫情,标准普尔500指数的泡沫预测才成为现实。如果这是一个实验,听众可以想象,从2014年到2020年初,如果你相信索恩斯教授,每个月你都会用你的工资去打赌,根据他的报告买入或卖出,你总共打了87次赌,只有28次,即约30%的赌是正确的。假设你是一个喜欢赌博的Vân,你每个月都抛硬币,正面就买,反面就卖。你的硬币抛掷将有大约50%的正确率。也就是说,这枚硬币比索恩斯教授的准确率高出约30%。再加一个朋友,Trang,她说她热爱投资,不喜欢赌博。从2014年起,Trang读了索恩斯教授的详细报告,吓得不敢把钱投资于标准普尔500指数。在过去的7年里,直到今天,标准普尔500指数已经翻了一番。投资者Trang既后悔又恨索恩斯教授,后悔当时没有买入标准普尔500指数。我的分析不是为了贬低索恩斯教授,而是为了说明预测市场非常困难,数学或物理模型在经济中的应用只是辅助工具,而不是一种保证总是正确的技术。索恩斯团队本身也承认这一点,他们的报告近年来变得更加谦虚。也许是因为他们经历了多次错误。我必须在这里补充一点,我喜欢数学物理界,因为我以前是物理专业的,现在我有很多物理专业的同事。但Vân已经称赞了物理团队,所以我必须改变立场,开个玩笑,为听众服务。有很多原因,即使是杰出的数学物理学家在转行做经济模型时,也只能取得很小的成功,甚至很多失败。那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失败呢?我只给出两个原因。失败的原因有很多。首先,金融市场和经济是一个社会学模型,它是由人类的共识和信念创造的。社会学模型与自然科学模型相反,因为自然科学规律一旦被发现并经过验证,就不会改变。而社会学模型只有当有人像索恩斯先生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把它告诉大家,或者他用钱去买衍生品时,这个人就会影响社会,改变整个社会模型。我举个物理学的例子,比如牛顿定律或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它们从现在到过去10亿年前都是正确的,并且在未来10亿年也是正确的,无论人类制造了多少原子弹,或者参与了多少星际战争,物理定律都不会改变。相反,在社会学中,索恩斯先生发现了市场存在泡沫,并发现银行定价错误。他反向投注,赢了很多钱。这只能持续一段时间,因为输掉赌局的人会逐渐变得聪明,他们会去阅读他的理论,并修正价格。也就是说,市场会立即更新新的想法,而新的想法将不再有用。业内人士开玩笑说,像索恩斯先生这样的人其实很聪明。他找到了新的定价方法,偷偷用自己的钱去投资赚钱,然后当模型不再赚钱时,他才去告诉大家,写成科学研究,写成报告,写成书出版。这样他又赚了一笔钱。如果你有兴趣阅读,可以深入研究“有效市场假说”和“博弈论”。第二个原因,为什么这些人会失败,是根据概率统计规则,许多物理模型是错误的,但人们相信它们,仅仅是因为运气好。你可以想象,1997年有100位像索恩斯先生一样的物理学家,他们提出了100个不同的模型。50人说有泡沫,50人说没有泡沫。也就是说,运气和抛硬币一样。市场崩溃了,50位猜错的人会被媒体遗忘,他们也会保持沉默,因为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错了。而50位猜对的人,他们有50个完全不同的模型。有些人没有写成研究,他们仍然继续赚钱,或者他们写了,但措辞不够好,不够华丽,不像索恩斯先生那样出名,或者他们下的赌注更少。所以现在说也没人相信。等等。这些人的模型没有被很多人知道,尽管它们可能比索恩斯先生的模型更准确。因此,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最终只看到了最著名的模型,即索恩斯先生的模型。当将其应用于实际时,例如我们上面提到的,每个月用我们微薄的薪水去投资,效果会很低。当然,批评是必要的。我也必须提到索恩斯先生是一位非常开放的人。他写得很好,他向大家展示了他模型的全部细节,供大家讨论。他也相当谦虚和谨慎,只说我预测了泡沫,但我没有预测泡沫何时破裂。如果你相信我,就自己照顾好自己。开放和谦虚是科学家非常宝贵的品质。我还要补充一点,我喜欢物理学界。因为我以前是物理专业的,现在我和很多物理专业的同事一起玩。但Vân已经称赞了物理团队,所以我必须改变立场,开个玩笑,为听众服务。有很多原因,即使是杰出的数学物理学家在转行做经济模型时,也只能取得很小的成功,甚至很多失败。那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失败呢?我只给出两个原因。失败的原因有很多。第一,金融市场和经济是一个社会学模型,它是由人类的共识和信念创造的。社会学模型与自然科学模型相反,因为自然科学规律一旦被发现并经过验证,就不会改变。而社会学模型只有当有人像索恩斯先生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把它告诉大家,或者他用钱去买衍生品时,这个人就会影响社会,改变整个社会模型。我举个物理学的例子,比如牛顿定律或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它们从现在到过去10亿年前都是正确的,并且在未来10亿年也是正确的,无论人类制造了多少原子弹,或者参与了多少星际战争,物理定律都不会改变。相反,在社会学中,索恩斯先生发现了市场存在泡沫,并发现银行定价错误。他反向投注,赢了很多钱。这只能持续一段时间,因为输掉赌局的人会逐渐变得聪明,他们会去阅读他的理论,并修正价格。也就是说,市场会立即更新新的想法,而新的想法将不再有用。业内人士开玩笑说,像索恩斯先生这样的人其实很聪明。他找到了新的定价方法,偷偷用自己的钱去投资赚钱,然后当模型不再赚钱时,他才去告诉大家,写成科学研究,写成报告,写成书出版。这样他又赚了一笔钱。如果你有兴趣阅读,可以深入研究“有效市场假说”和“博弈论”。第二个原因,为什么这些人会失败,是根据概率统计规则,许多物理模型是错误的,但人们相信它们,仅仅是因为运气好。你可以想象,1997年有100位像索恩斯先生一样的物理学家,他们提出了100个不同的模型。50人说有泡沫,50人说没有泡沫。也就是说,运气和抛硬币一样。市场崩溃了,50位猜错的人会被媒体遗忘,他们也会保持沉默,因为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错了。而50位猜对的人,他们有50个完全不同的模型。有些人没有写成研究,他们仍然继续赚钱,或者他们写了,但措辞不够好,不够华丽,不像索恩斯先生那样出名,或者他们下的赌注更少。所以现在说也没人相信。等等。这些人的模型没有被很多人知道,尽管它们可能比索恩斯先生的模型更准确。因此,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最终只看到了最著名的模型,即索恩斯先生的模型。当将其应用于实际时,例如我们上面提到的,每个月用我们微薄的薪水去投资,效果会很低。当然,批评是必要的。我也必须提到索恩斯先生是一位非常开放的人。他写得很好,他向大家展示了他模型的全部细节,供大家讨论。他也相当谦虚和谨慎,只说我预测了泡沫,但我没有预测泡沫何时破裂。如果你相信我,就自己照顾好自己。开放和谦虚是科学家非常宝贵的品质。我还要补充一点,一些经济学家成功地运用物理学计算衍生品价格,并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例如布莱克和莫尔顿。布莱克英年早逝,所以只有另外两位获奖。许多数学物理领域,如卡尔曼滤波器和蒙特卡洛模拟算法,都源于火箭科学和原子弹,并成功应用于衍生品定价。这也很棒。安迪·巴菲特。好了,回到我们微薄的薪水的故事。我们普通工薪阶层,无辜的受害者,我们的薪水和稳定,仍然受到一些我们看不见、摸不着、无法阻止的宏观因素的影响。它是一个对个人和社会都很重要的制度。但我们厌倦了。音乐。我们不做我们做不到或不喜欢做的事情。因为当然,我们制造机器、机器人、人工智能来帮助我们做体力劳动。而“Hawai”是帮助我们做脑力劳动。大家对“Hawai”可能听说了很久,所以比较熟悉。但实际上,“Hawai”的扩展是。
这是非常困难的。而人工智能的想法,早在1950年代就已经像地球一样普遍了,但直到现在我们才更多地听到人工智能。人工智能至少已经有两次,人类对人工智能的强烈信心被视为“泡沫破裂”。
第一次人工智能泡沫破裂大约在60年代末70年代初。那时因为美苏冷战,所以美国政府非常希望能够开发出人工智能,以便更快、更多地将俄语翻译成英语,超越普通人。美国从50年代就开始投入大量资金。然而,十年后,他们发现这些早期的人工智能翻译得像“鸡同鸭讲”,人类语言有太多不同的理解方式和太多隐含意义,人们称之为“组合爆炸”,通俗地说就是电脑会“爆炸”,因为有太多组合的可能性。当时的电脑又慢又贵,所以面对如此多的组合可能性,即使翻译到老也无法完成。美国政府停止了投资,那些早期的人工智能先驱科学家不得不转行谋生,开玩笑说他们因为“人工智能寒冬”而饥寒交迫。
大约十年后,第一次人工智能寒冬消散了,到了1980年代,人们又出现了一波新的人工智能想法,称为“专家系统”,这可以暂时翻译为“专家系统”,通俗地说就是一系列的指令,如果发生这件事,就做那件事。大型企业喜欢这些专家系统,以提高生产力,部分原因也是为了减少劳动力,并且它也取得了一些成功。
然而,到了1980年代,第二代人工智能的弱点暴露无遗,因为它不会学习,所以它只能按照人们预先编程好的规则行事。第二个弱点是维护这些人工智能非常昂贵,每次想让它学习什么,就必须在它的历史记录上再画一个分支,而且许多行业变化太快,你去年输入人工智能的对错,到第二年就不再正确了。大型企业意识到他们对人工智能过于痴迷,投入了太多资金,于是他们削减了投资,许多人工智能公司破产,研究人员又去寻找其他生计,于是我们迎来了第二次人工智能寒冬。
人工智能,但它不仅不智能,反而很愚蠢。那么为什么最近人工智能又火起来了呢?我看到招聘市场全是招聘人工智能人才。那么我们现在谈论的人工智能是第三代人工智能。从第二次人工智能寒冬算起,又过了大约十年,乐观的人类又忘记了过去的失败,继续投入人工智能领域,2000年代初被称为“人工智能之春”。大约从2010年开始,人工智能领域显著增强,而我则从个人角度体验了这一点。
那时我在加州申请数学统计学博士的资助,我的老板告诉我,你最好在简历上吹嘘你喜欢做数学或人工智能,而不要只写统计学,因为只有20个数学博士名额,而计算机科学博士名额多达240个,其中大部分是做机器学习的。那些教数学、优化和统计学的老师们,因为经历了第一次和第二次人工智能寒冬,所以他们跑到了数学系来生存,而数学系和计算机系呢,70%的课程是相似的,这两个系必须搞好关系,这样万一有第三次人工智能寒冬,还能分钱互相扶持。
你们可以看到资本的力量有多么强大。如果没有钱来做人工智能,那怎么办呢?那么为什么这次我们又取得了一些如此显著的成功呢?在我看来,这次人工智能之春主要有三件事:计算能力、数据,以及它应用了数学统计学。我们先谈谈计算能力。
以前在70年代80年代,也有人提出了一些人工智能模型,它们与现在流行的模型相当接近,但那时电脑性能太弱,运行又太耗电,所以人们不得不把这些想法束之高阁。几十年后,现在电脑和数据存储技术又快又便宜,所以那些以前的“异想天开”的模型又变得非常实用。那些经常挖比特币或者从事室内设计和建筑的人会知道,如果编程得当,显卡可以进行非常强大的计算,而且这些显卡也深受人工智能从业者的喜爱,因为它是一个非常好的研究工具。显卡也帮助我们打破了摩尔定律在计算方面的限制,到目前为止,计算能力已经呈指数级增长,变得非常强大了。
第二个是关于数据的故事,在这里我们需要海量数据,也就是所谓的大数据,它来自于经济发展的瓶颈,社会总是想要增长,但正如我刚才所说,增长越来越慢。当经济蛋糕不再变大时,人们就必须想出其他模式来创造增长。近年来,最大的公司名单全是科技公司,而增长大部分来自于这些公司商业模式的改变。数字产品是很容易复制但很难做到完美的东西,所以他们转而免费提供这些产品和服务,取而代之的是,他们将用户变成了产品,向用户销售广告。而这种广告模式则带来了从用户那里收集海量数据。
第三是数据和数学统计理论是相辅相成的。数学统计模型比80年代的旧专家系统模型成功得多,因为它允许第三代人工智能通过自动“吃”数据来快速学习新知识,而不是需要有人一行一行地编写代码,告诉它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种数学统计模型也比专家系统模型谦逊得多,因为它从一开始就承认它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它也不承诺会找到真相,它只承诺如果给它数据,它会尽力以最好的方式预测新数据。它也总是说会有误差,但提供的数据越多,误差就越小,而之前人工智能失败的经验让科学家们更加谨慎,他们也设定了更谦逊的目标。由于这些改变,再加上一些运气,所以第三次人工智能比前两次成功得多。
然而,三十而立也并非终点。我们也可能再次陷入一个无法解决的科学难题,并再次迎来人工智能寒冬。然而,也必须说,人工智能已经取得了许多成就,并且确实取代了许多工作。例如,我以前的工作是编写这些人工智能来在股票市场上进行买卖,这些人工智能已经取代了一些以前被称为“语音交易员”的人的工作,他们以前是通过电话进行买卖的。现在人工智能和计算机太快了,所有事情都自动化了,所以人类根本无法与人工智能竞争。
最近,甚至像我这样的人工智能从业者也开始担心失业,因为人工智能领域出现了一个新方向,即人工智能会自己创造新的人工智能,不再需要人类编写代码。这个领域现在非常热门,并且得到了大公司的大量资金支持,因为这些大公司也不想花费太多钱来雇佣人工智能研究人员,因为这些人也只是人类而已,雇佣一个机器人要便宜得多。
提到人工智能,我在医学领域也有一些相当有趣的见解。例如,谈到诊断工具。想象一下,现在假设你肚子疼,你不会去谷歌搜索“肚子疼是什么病”,然后它会显示从癌症到食物中毒的各种可能性,或者你去看医生后,得到一个再笼统不过的诊断——消化不良。而现在,人类正在开发一些工具,用于监测和收集人体自身的数据,以帮助医生做出更准确的诊断。
那么会有人问,通常医生会根据什么来诊断呢?答案是他们会根据患者的症状,并主要依靠医生的大脑,而这个大脑已经在医学院里“折磨”了六年,才能提供一些线索。再加上医生会要求患者去做检查,然后拍X光片作为辅助,最终他们会根据结果给出最合适的诊断。那么所有这些过程都将在医生的大脑中进行处理,并且它受到一种现象的巨大影响,这种现象被称为“启发式经验”,通俗地说,你们可以理解为从过去发生的类似事件中吸取的经验。
那么总而言之,在诊断和治疗中总是存在个性化,如果有一个人工智能医生,那么人工智能医生比血肉之躯的医生好在哪里呢?那就是,一个医生在他们50年的职业生涯中只能处理大约1万名患者,而现在一个人工智能医生可以在一瞬间拥有500万名患者的数据。如果那个前景早日到来,那么越南的父母肯定不会再劝孩子努力考医学院了。
但是无论如何,为什么我仍然坐在这里没有失业呢?可能原因有三。第一,计算能力还不够强大。第二是数据问题和数据安全问题,对于那些不知道的人来说,健康数据是美国受保护级别最高的数据之一。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我们人类仍然没有完全理解自己身体的运作方式,而人工智能难以在医疗领域应用的最大障碍之一也是因为,即使有计算能力,即使有足够的数据,即使有数学统计工具来辅助,但正如强所说,总是会有错误,即使很小。如果那个错误导致死亡,那么最终谁来承担责任呢?是人工智能还是它的创造者?这都是一样的。
但是,在医学中应用人工智能是否是一个所谓的“太难解决”的问题呢?实际上,现在已经有一些强大的工具可以在某些特定领域使用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并且它带来了真正的效果。例如,人们会使用它来解读X光图像和病理图像的结果,而这些以前主要由放射技师或影像诊断医生完成。就目前而言,人工智能和自动化在医学中的应用主要停留在辅助医生和患者的层面,还不能完全取代。
在刚才谈到的内容中,可以看到这里有三个瓶颈。第一个瓶颈是数据隐私和安全。我认为最终人们会放弃数据,以换取人工智能的医疗保健服务,因为生病了谁想生病想死呢?第二个是准确性。也许现在的人工智能软件还不能完全取代医生,但正如强所说,以目前指数级的发展速度,它很快就会超越人类。甚至人工智能也不需要100%准确才能取代人类,它只需要比人类更准确就行了,这种转变已经开始了。最近,DeepMind的AlphaFold也解决了人类50年未能解决的蛋白质折叠问题,这个问题极其复杂,因为要计算出蛋白质如何折叠的所有方式,所需时间将超过可见宇宙137亿年的寿命。
第三个是庄提到的责任问题,这不仅在医学领域,在自动驾驶汽车等行业也同样面临着道德困境。目前,一些科学家已经进行了社会实验,以观察人类集体将如何决定机器的道德问题,例如麻省理工学院的“道德机器”实验。无论是云还是庄,都提到了一个非常热门的领域,叫做“人工智能伦理”,这是一门计算机科学、法律和社会学之间的跨学科研究,旨在回答这些非常困难的问题。
人们也担心,如果没有人类的制约,那些“巨头”将创造条件让一个人工智能实体吞噬所有其他实体。这是一个英国和美国国会都非常关注的领域,因为如果让人工智能朝着自由主义方向自主发展,它就会被大公司垄断以赚钱,迟早会出现一个比其他人工智能更强大、赚更多钱、收集更多数据,并且变得更强大的人工智能。目前,谷歌和亚马逊的人工智能算法已经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得过于强大了,所以人们有这样的担忧也是有道理的。
为了增加戏剧性,你们今天听到的所有播客背景音乐都是人工智能创作的哦。我只是简单地选择了调性和风格,比如“Ibiza Miner”和“Epic Orchestral”,然后从机器生成的10段音乐中选择合适的。以这段为例,为了响应国际劳动节的精神,我直接将其命名为“医疗”[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