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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片戰爭的家族內鬥!蘇姿丰如何用三招,拆解黃仁勳的AI帝國?

商業觀察31:07

Transcription

他的策略很简单粗暴,缺什么我就买什么,谁挡路我就切掉谁。他发现AMD在可编程芯片,也就是FPGA领域是空白的,而这块在数据中心非常重要。他二话不说,直接砸下350亿美元,全股票收购了赛琳斯(Xilinx)。这笔交易当时很多人看不懂,觉得太贵了。但现在回过头看,赛林斯的技术,成为了AMD现在AI战略里,出力数据流的关键拼图。

紧接着,为了解决AI服务器的系统集成难题,苏妈在2024年,又做了一个让业界看不懂的操作。他花了49亿美元,收购了一家叫ZT System的公司。这家公司是做服务器制造的。大家都以为AMD要学华为,自己造服务器卖。结果呢?收购还没完成,苏妈就放话了:我只要这1,000多个系统设计工程师,剩下的制造工厂,年营收百亿的那个部分,我不稀罕,直接卖掉。这招简直就是“买椟还珠”的高科技版。

苏妈非常清楚,AMD不能变成客户的竞争对手,不能跟戴尔、惠普抢饭碗。他要的只是,那帮懂怎么把几千颗GPU连在一起,不出毛病的顶尖工程师。这种只要人才不要工厂的魄力,真的不是一般CEO能有的。

现在AMD的AI芯片MI300系列,甚至最新的MI325,正在发起冲锋。松山湖的打法非常精准,就是盯着辉达的软肋打。辉达的H100虽然强,但它显存小又贵啊。苏妈就反其道而行之:我的MI300X直接堆上192GB的HBM3,内存带宽是你的好几倍。对于那些跑大模型的公司来说,显存大,意味着可以用更少的卡,跑更大的模型。这就直接击中了客户的痛点。

而且苏妈还在搞合纵连横。辉达有CUDA这个封闭的软件生态,苏妈就搞ROCm,一个开源的平台。他拉来了微软、Meta、甲骨文,这些不想被辉达独家垄断的巨头,一起出钱出力优化软件。这就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根据最新的数据,AMD在2025年的AI芯片营收目标,已经从最初的几十亿,一路调高到了120亿美元。虽然跟辉达比还有差距,但你要知道,在一年前,这个数字几乎是0。就是苏姿丰,硬生生从表舅嘴里抢下来的肉。

故事讲到这里,我们必须打破所有温馨、大团圆幻想。我知道媒体总是很期待拍到苏姿丰、黄仁勋在某个晚宴上,举杯共饮,家族和解的照片,标题写着什么“台湾之光”或者“家族荣耀”。但实际上,未来十年,这是一场非常残酷的、血腥的、逼着两个远房亲戚互相残杀、临河博弈。在数据中心这个战场上,客户的预算是有限的,买了1亿美元的AMD,就少买1亿美元的辉达。对于黄仁勋来说,每当他在夜深人静时,看到AMD发布的新闻稿,他看到的绝不是什么亲切的问候。他看到的,是那个从小就习惯解最难数学题的小女孩,手里正拿着一把精密的螺丝起子,面带微笑,一点一点拆掉他辛苦建立起来的AI王座。这就是苏姿丰,他或许是辉达未来10年,最难缠、最无法摆脱的噩梦。

咱们刚才聊了大概的剧情,现在我要带大家浅的更深一点。咱们得扒一扒,为什么苏姿丰能做成这些事,而别人不行。这里面有几个非常关键的商业逻辑,是咱们普通人也能学到的。

第一点叫做“在资源匮乏时做减法”。大家回想一下,2014年苏妈刚上台的时候,AMD是什么情况?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当时的英特尔,每年的研发预算是120亿美元,而AMD呢?不到10亿美元。这就好比,你要跟一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打架,而你手里只有一把水果刀。这时候大多数管理者会怎么做?可能会想办法到处省一点,每个部门都留一点火种。但苏姿丰不这么干,他做了一个极其反直觉的决定:砍!

砍掉了什么?他砍掉了当时看起来还有点希望的消费电子业务,砍掉了低端的嵌入式业务,甚至大幅缩减了传统的显卡营销预算。他把全公司仅剩的那点可怜的资源,全部聚焦在一个地方,这就是后来的Zen架构。当时内部有很多人反对,说万一Zen失败了,我们连退路都没有了。苏姿丰当时只说了一句话:“如果我们做不出最好的产品,那我们要这家公司还有什么用?”这种孤注一掷的勇气不是赌博,而是基于对技术极度自信后的精准打击。他知道,半导体行业是个赢家通吃的游戏,如果你是第二名,你不仅吃不到肉,连汤都喝不上。只有做到第一,或者至少在性能上跟第一名平起平坐,你才有活路。

怎么聊聊台积电?现在大家都知道AMD抱紧台积电大腿,但在2016年,这可是个巨大的冒险。当时的格罗方德(GlobalFoundries)虽然工艺落后,但毕竟是自家人,价格好商量。而台积电呢?那时候产能已经很紧俏了,苹果、高通都在抢。苏姿丰是在什么时候决定转投台积电的?是在台积电的7纳米工艺刚刚成熟,在10纳米开始栽跟头的那一瞬间。他精准的捕捉到了这个黄金交叉点。他不仅是买产能,他是跟台积电进行了深度的技术绑定。据说当时,为了让台积电配合AMD做那个小芯片封装,苏妈是亲自带着团队去台湾,跟张忠谋和魏哲家开闭门会议。他承诺:“只要你们帮我搞定这个封装技术,我未来的订单全给你们。”结果就是,当英特尔还在苦哈哈的调试自家工厂的设备时,AMD直接坐上了台积电这辆法拉利。

这告诉我们什么?在商业竞争中,有时候选择比努力重要一万倍。如果你发现对手正在泥潭里挣扎,你千万别跟他一起在那儿耗,你要赶紧换个赛道,找个帮手,直接超过去。

很多人看不懂苏妈为什么要花350亿买赛林斯(Xilinx),觉得这不就是个做FPGA的吗?跟CPU、GPU有什么关系?其实这是苏妈在为未来10年的数据中心下棋。你们想啊,现在的数据中心不仅要算得快,还要反应快。FPGA这种芯片最大的特点就是灵活,它可以随时通过写代码来改变电路逻辑。算法每天都在变,今天流行Transformer,明天可能就流行MoE架构了。如果你把芯片做死了,芯片造出来,算法变了,那data就废了。而FPGA可以适应这种变化。苏妈收购赛林斯,其实是买下了一种适应未来的能力。而且赛林斯在通信、汽车、工业领域,有极其深厚的客户资源。这笔收购,直接让AMD从一个单纯卖电脑芯片的公司,变成了一个能给整个工业界提供解决方案的巨头。这就是为什么现在AMD的市值,撑得住4,000亿,因为他已经不仅仅是那个跟在英特尔屁股后面的小弟了。

再来聊聊苏妈和老黄的这场“家族内战”。这两年大家都在说AI,都在说辉达的H100是硬通货,那AMD的机会到底在哪?难道真的只能喝汤吗?其实市场非常需要第二个玩家。你们去问问微软,问问谷歌,他们愿意一辈子被辉达卡脖子吗?辉达现在的毛利高得离谱,一张卡卖三四万美元,成本可能只有几千。这对于客户来说是巨大的痛。苏姿丰现在的策略,就是要做那个性价比之王。我的性能只要能达到辉达的80%,甚至在某些特定场景,比如大模型的推理上,因为我显存大,能比你还强,但我价格只有你的一半。你觉得客户会怎么选?特别是对于那90%的中小企业来说,他们买不起几万张H100,AMD的MI3系列,就是他们最好的替代品。

而且苏妈还在搞开源。辉达的CUDA是封闭的,就像苹果的iOS。而苏妈的ROCm是开放的,就像安卓。虽然现在安卓还不如iOS好用,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开发者加入,越来越多的公司为了省钱而适配,AMD这个生态雪球一旦滚起来,那威力是巨大的。最近有个很有意思的新闻,甲骨文的老板埃里森居然公开说,他要去请苏姿丰吃饭,求他多卖点芯片给他。你们看风向变了,以前是AMD求着别人买,现在是巨头们为了防止被辉达垄断,主动要扶持AMD。这就是苏妈最厉害的地方,她把自己变成了整个芯片圈,用来平衡辉达的那张最重要的砝码。

我们聊了苏姿丰是如何像个“绝命毒师”一样,把AMD从ICU里救回来,并且拿着手术刀站在了辉达的背后。那集视频发出去之后,后台有很多朋友留言问我:“解密官,你说了这么多苏妈的厉害,但现实是,辉达现在的市占率还是90%啊,AMD凭什么翻盘?难道就靠便宜吗?”问得好。如果AMD只能靠“便宜”这两个字,那他永远成不了“一哥”,顶多就是个大号的联发科。

今天我们要把显微镜的倍数,再调大1,000倍,去看看这场战争水面之下的部分。我们要聊的,不再是苏姿丰和黄仁勋这两个人,而是他们手里,正在秘密锻造的“核武器”。这期内容会非常硬核,涉及到在这个星球上,以及一个正在悄悄组建的“复仇者联盟”。相信我,看完这4,000字的深度解析,你对AI未来的理解,绝对会超过华尔街90%的分析师。准备好了吗?我们要潜水了。

大家知道辉达为什么牛吗?很多人以为是它的GPU算得快。错了。辉达真正的护城河不是GPU本身,而是一条叫NVLink的“绳子”。你想想,训练一个ChatGPT需要几万张显卡一起工作,这几万张显卡怎么交流?如果你用普通的网线,那速度太慢了,显卡算完了,还得等数据,这叫延迟。黄仁勋最聪明的地方,就是搞出了NVLink,这是一条私有的、封闭的高速公路。在这个公路上,只有辉达的显卡能跑,别的车根本上不来。这就导致了一个结果:如果你买了一张辉达的卡,你就得买第二张、第三张,最后你整个数据中心全是辉达的。这就是所谓的“生态锁死”。

苏姿丰看明白了这个局。他知道单挑GPU,AMD可能还要追很久。但是如果能把那条高速公路给炸了,或者修一条更宽、更开放的免费公路,那辉达的围墙就塌了。

于是,在2024年,一个震惊硅谷的“复仇者联盟”成立了。这个联盟的名字叫“Open Link”,全称是“超级加速器链路推广小组”。看看这个联盟的成员名单,你就会感到头皮发麻:AMD、英特尔、博通、思科、惠普、戴尔、谷歌、Meta、微软。发现了吗?除了辉达,地球上所有有头有脸的科技巨头,全在里面了。这是什么概念?这就好比是“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

苏妈的策略很明确:黄仁勋想搞封闭的苹果模式,那我们就搞开放的安卓模式。他要制定一个统一的标准,让AMD的显卡、英特尔CPU、博通网卡,能够像一家人一样,用每秒几百GB的速度无缝对话。这意味着,未来的客户,不需要辉达全家桶绑架。他们可以买AMD的显卡,配英特尔的CPU,再用博通的交换机,性能一样强,而且成本更低。这招“合纵连横”,直接击中了辉达最敏感的软肋。因为,对于谷歌、微软这些金主爸爸来说,他们最恨的,就是被一家供应商卡脖子。苏妈带头组建这个联盟,其实就是递给了金主们一把剪刀,让他们有机会剪断辉达的绳索。

聊完连接,我们来聊聊AI芯片的“心脏病”——内存。你们可能不知道,现在的AI芯片,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在“磨洋工”。为什么?因为计算核心GPU要跑得太快了,内存带宽跟不上,搬运数据的速度太慢。这就好比法拉利的引擎,配了个自行车的输油管,油供不上,车子跑不起来。这就是著名的“内存墙危机”。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一种叫HBM(High Bandwidth Memory)高带宽内存一体的技术诞生了。简单说,就是把内存条拆了,把存储颗粒像盖楼房一样,垂直堆叠起来,然后直接像“违章建筑”一样,盖在GPU的旁边。现在HBM已经卷到了HBM3e,马上2026年就要出HBM4了。这场战争的激烈程度,比芯片本身还要夸张。

苏姿丰在这方面,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还记得我们上一期说的Chiplet小芯片技术吗?在HBM时代,这个技术简直就是神技。辉达现在的做法是,找SK海力士或者美光买好HBM,然后找台积电封装。但AMD想干什么?苏姿丰想利用他在3D堆叠技术上的优势,搞一种更激进的设计:直接把内存骑在计算核心的头上。这叫3D V-Cache技术的进化版。如果这事成了,内存和计算核心之间的距离,将从几毫米缩短到几微米,数据传输速度提升10倍,功耗降低一半。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苏妈在2025年,那么激进的推销MI350系列。它不仅仅是在堆显存容量,它是在试图改变数据流动的物理路径。如果AMD能在HBM4的时代,率先搞定这种“真3D堆叠”,那在推理大模型这个场景下,它将对辉达形成降维打击。

但是朋友们,不管是Chiplet还是HBM,我们都面临一个终极的物理天花板。现在芯片封装底下垫的内层板子,说白了就是高级塑料。但是随着芯片越来越大,线越来越密,这层塑料板快要撑不住了,它会变软,会翘起来,甚至会融化。这时候,一个听起来很日常,但实际上非常科幻的材料登场了——玻璃。没错,就是玻璃。但不是你家窗户那种。玻璃比塑料硬,耐热,而且表面极其平整。在玻璃上刻线路,比在塑料上密10倍。英特尔现在是玻璃基板的急先锋,发誓2026年量产。而苏妈的AMD,作为台积电最亲密的战友,正在秘密测试台积电玻璃基板封装方案。

为什么这很重要?因为一旦换上了玻璃基板,我们就可以在芯片里塞进一个更恐怖的东西——光。这就是CPU+光子计算。现在的芯片内部传输信号用的是电,但是电有电阻,会发热。未来的AI芯片,内部将直接传输光信号。光没有电阻,没有热量,速度还是宇宙最快。苏妈收购赛琳斯的另一个深层原因,就在这里。赛琳斯在光通信领域,有深厚的技术积累。未来的AMD芯片,可能不再是插电线的,而是直接插光纤的。这将是一场从电子时代向光子时代的“越线”。谁先迈出这一步,谁就能定义下一个50年的计算架构。

被赐予“同谋”?怎么把视线从技术拉回到商业博弈?在这场苏妈和老黄的对决中,还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那就是他们的客户。微软、谷歌、Meta、亚马逊,这四家公司买走了全球60%的AI芯片。他们表面上跟辉达笑嘻嘻,“黄仁勋教主”,背地里其实都在磨刀霍霍,搞自己的“私房菜”——自研芯片。谷歌TPU,微软有Maia,Meta有MTIA,亚马逊自研的Inferentia。他们为什么造芯片?因为辉达太贵了,他们不想把这一半的利润,都送给黄仁勋。

这时候,苏姿丰的角色就变得非常微妙了。黄仁勋的态度是:“你们造芯片就是跟我抢饭碗,我不高兴。”但苏姿丰的态度是:“客官,您想造芯片?好啊,我帮您。”这就是AMD的“客户定制化战略”。苏妈对这几大巨头说:“你们虽然有钱,但你们不懂底层物理啊,不懂怎么封装啊。这样吧,你们出算法、出想法,我出IP、出工程师,利用我收购来的赛林斯和ZT4(System)选择技术,帮你们把这颗芯片造出来。”这招简直是“釜底抽薪”。苏妈通过帮客户造芯片,不仅赚到了钱,还渗透进了客户的最底层生态。虽然这颗芯片最后不叫AMD,但里面流淌的血,有一半是AMD的。博通目前是这个领域的老大,帮谷歌造TPU,赚翻了。但苏妈正在用更开放的IP授权,去抢博通的生意。

2026年,我们可能会看到一个奇观:微软的数据中心里,虽然打着“微软”的卡,但扒开一看,里面的架构和通信协议,全是AMD提供的。这就是苏姿丰的智慧:不求所有的鱼都叫AMD,但求所有的水里都有AMD的氧气。

然后我们要聊一个最沉重,也最无法回避的话题:这场AI军备竞赛的终点,可能不是算力,而是电力。你们知道吗?现在训练一个GPT-5级别的模型,需要的电力相当于一个小国家。马斯克说过,“缺芯之后就是缺电”。黄仁勋也说过,“我们要把地球上的算力提升100万倍”。但是电从哪来?现在的AI数据中心,就像是一头永远吃不饱的“电老虎”。如果继续按照现在的架构发展下去,到了2030年,全球的电力可能有一半都要喂给AI。这是不可持续的。

所以,未来的芯片战争,归根结底是“能效比”的战争。谁能用更少的电,算更多的题,谁就是王。苏妈在这点上,压住了两个方向:第一是刚才说的小芯片和先进封装,通过把芯片拆碎,只开启需要工作的部分,以此来省电。第二是软件优化,AMD正在疯狂优化ROCm软件栈,让代码跑得更精简。

还有一个更疯狂的趋势:现在的科技巨头都在买核电站。亚马逊有核能数据中心,微软甚至在重启“三里岛核电站”。在这个背景下,苏姿丰,正在推动一种“异构计算”的极致,把CPU、GPU、FPGA、NPU全部融合在一起,让最合适的核去做最合适的事,绝不浪费一毫安的电。

好了,我们从“复仇者联盟”聊到了光子计算,从自研芯片聊到了核能危机。回到最初的问题:苏姿丰能打败黄仁勋吗?我觉得这个问题的问法本身就错了。在这个即将到来的一兆美元,甚至十兆美元的AI市场里,不需要打死谁。世界需要辉达,因为我们需要在无人区探索的先锋,需要那个把性能推到极致的疯子。但世界更需要AMD,因为我们需要选择,需要性价比,需要开放,需要有人告诉我们,通往未来的路不止一条。

苏姿丰最伟大的地方,不 তাহার他能不能在事实上超越辉达,而在于他证明了,即便是在被垄断的、像铁桶一样的半导体世界,只要你有技术、有胆识、有策略,依然可以撕开一道口子,让光照进来。

2025年、2026年,半导体世界会发生什么?英特尔虽然现在很惨,但他们正在搞晶圆代工,想变成美国的台积电。辉达正在往云服务方向走,想把软硬件全包了。而AMD呢?苏姿丰的野心可能是最大的。他想做的是“异构计算”的终极版。什么叫异构计算?就是不管你是CPU、GPU、FPGA还是NPU,而且我能把它们像乐高一样,完美拼在一起,放在一颗芯片里。未来的电脑,可能不再区分什么显卡、处理器了,这是一颗AMD的超级芯片,搞定所有事情。如果这一天真的来了,那苏姿丰的历史地位,可能真的要超越摩尔定律的提出者,成为半导体新纪元的“教父”。

所以各位朋友,当我们看着这张温和的东方面孔,看着他那标志性的短发和钻戒时,千万别被表象迷惑了。这是一个拿着算盘和手术刀,正在给全球科技产业做“开颅手术”的狠角色。而我们最幸运的,是能够做一个旁观者,亲眼见证这场发生在我们时代的商业传奇。

好了,希望能让你看懂苏姿丰,看懂AMD,也看懂这个疯狂的半导体时代。别忘了点赞、订阅、分享。我是你们的解密官,我们下期再见。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解密官。今天我们要聊的主角,就是那个让英特尔做噩梦,让辉达黄仁勋感到脊背发凉的女人——AMD女王苏姿丰。大家都叫她“苏妈”,但相信我,看完今天的故事,你会发现,这哪是慈祥的妈妈?这简直是半导体战场上的顶级医生。

咱们先别急着吹他现在的成就,先把时间拨回到2014年10月。那时候的AMD是个什么鬼样子?用一句大白话讲,那就是ICU里的植物人,而且氧气管都快被拔了。

当时的AMD,刚经历了一场史诗级的灾难。他们2011年搞出了个叫“推土机”的架构,名字听着挺霸气,想把对手推平。结果因为设计太激进,功耗高得吓人,在最赚钱的服务器市场,AMD市占率辉煌时期25%,直接雪崩到了0.8%。0.8%啊朋友们,这就跟在北极找企鹅一样难找。

那时候AMD穷到什么程度?他们背着22亿美元(也就是700亿台币)的债务,现金流基本枯竭。为了活下去,他们甚至把位于德州奥斯汀总部大楼给卖了,卖了1.64亿美元,然后再厚着脸皮跟买家把楼租回来办公。这在商业界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等于说你连自己的家都保不住了,只能寄人篱下。

那时候的华尔街分析师给AMD的建议,只有两个字:破产。或者更好一点……那时候AMD的股价最低跌到了多少?1.6美元,市值缩水到只有20亿美元。20亿啊,现在看起来,可能连辉达的一个零头都不到。

就在这么个绝望的时刻,苏姿丰上台了。当时媒体甚至都在嘲笑,董事会选他是因为已经没人愿意来背这个黑锅了。但是他们都看走眼了。

苏姿丰接手后,没有搞什么虚头巴脑的誓师大会。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展现出了极其冷血的理科生思维。咱们得先扒一扒苏姿丰这个人的底色。他出生在台湾台南,3岁就随父母移民美国。他的父亲苏春怀是一位“同济学家”。请注意,“同济学家”这个职业,这意味着在苏家,讲道理是没用的,撒娇也是没用的,一切都要拿数据说话。据说,苏爸爸从小就拿复杂的数学题当玩具给小苏姿丰做,还会拆开各种电器让他修。这种“解决困难问题才是价值所在”的观念,像钢印一样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他在麻省理工学院一路读到了博士,而且他选的方向非常硬核——SOI技术(绝缘层上硅)。这是半导体制造里最枯燥、最难啃的骨头之一。这段经历非常关键,因为这让他成为了极少数真正懂微观物理、懂晶体管怎么排列的CEO。相比之下,当时很多科技公司的CEO都是学销售或者财务出身的,连纳米和微米都分不清。苏姿丰这种技术流,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回到2014年,苏姿丰接手AMD之后,他立刻意识到公司得先“止血”才能“造血”。他敏锐地发现了一个被巨头们嫌弃的深意。当时的索尼PlayStation和微软Xbox,正在筹备新一代主机,也就是后来的PS4和Xbox One。英特尔和辉达都看不上这块肉,觉得利润太薄,就是个辛苦钱。但苏姿丰不这么看。他亲自飞到日本、西雅图,不是去谈生意的,而是直接像个工程师一样,在白板上给索尼和微软的高管画架构图。他告诉对方:“我不光能给你们做CPU,我还能把GPU整合进去,给你们做一颗便宜又大碗的专属芯片。”

结果大家都知道了,奇迹发生了。AMD同时拿下了PS4和Xbox One的订单。这笔生意虽然毛利不高,但它带来了一样救命的东西——现金流。正是这笔像“低保”一样的救命钱,让AMD没有在最黑暗的黎明前倒下,也支撑起了后来那个让世界震惊的Zen架构研发。

说到Zen架构,这就必须提到苏姿丰做的第二个疯狂决定——豪赌Chiplet技术,也就是“小芯片”。在那个年代,英特尔就是业界的上帝,他们制定的规则是,必须是一整块完美的硅片,这叫“单片设计”。这就好比是在雕刻一整块巨大的翡翠,容错率极低,只要中间有一点点瑕疵,整块翡翠就废了,所以成本高得吓人。

但是苏姿丰没钱啊,叼不起翡翠。于是他批准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咱们不雕翡翠了,咱们改玩乐高积木。我们把一颗大芯片,拆成好几颗便宜的小芯片,分别制造,然后用一种叫Infinity Fabric的神奇胶水,把它们粘在一起。”当时英特尔的人笑掉大牙,说:“你们这是胶水粘出来的‘刺激品’,性能肯定不行。”

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这种设计,让AMD的良率直接起飞,成本直线下降。这就好比,同样是盖房子,英特尔非要找一整块巨石来雕个别墅,而AMD直接用预制板拼了一个大楼,速度快,成本低,而且功能一点也不差。

2017年,苏姿丰带着基于Zen架构的锐龙(Ryzen)CPU杀回来了。那一刻,真的就像是电影里的复仇情节。他直接把桌子掀了:同样的价格,英特尔给你四颗核心,我给你8颗;英特尔卖500美元,我卖250。这对于被英特尔挤牙膏恶心了好多年的消费者来说,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霖。

而且苏姿丰还做了一个,可以说是改写半导体历史的决定——抛弃老队友格罗方德(GlobalFoundries),全面拥抱台积电。这事儿说起来轻巧,做起来极难。格罗方德,那是AMD以前拆分出去的“亲兄弟”,两家有长期的金元供应协议。为了分手,苏姿丰不惜支付了1亿美元的违约金。这在当时那个穷得叮当响的AMD看来,简直就是割肉。

但是苏姿丰算的很清楚,如果设计再好,被糟糕的制程拖累,也是死路一条。他必须搭上台积电这艘火箭。结果证明,他是半导体史上最顶级的预言家。就在AMD转投台积电怀抱的同时,英特尔那边,开始了一场长达6年的“自杀式表演”。

2014年到2020年,英特尔在制程工艺上彻底迷失了。他们过度自信,设定了不可思议的指标,还非要用什么“孤金属”来做导线,非要死磕老旧的DUV。这导致了什么后果?英特尔的10纳米良率低到令人发指,这就是著名的“南场6年”。由于制程造不出来,英特尔的设计部门被迫在老旧的14纳米工艺上修修补补,这就有了后来大家嘲笑的“14纳米+”、“14纳米++”、“14纳米+++”。

而此时的AMD,因为抱上了台积电的大腿,从7纳米到5纳米,一路顺风顺水。2022年2月15日,历史性的一刻终于来了。AMD的市值,来到了一个前人想都不敢想的数字,正式超越了英特尔。你想想,8年前这家公司的市值只有20亿,现在翻了100倍。苏姿丰不仅把一家垃圾股救了回来,还把他变成了华尔街最烫手的金砖。

但是故事到这里,如果就结局了,那只能算是一部励志片。接下来的剧情才是一部惊悚片。当苏姿丰站在废墟上,看着跪在地上喘息的英特尔,他还没来得及开香槟,猛地一回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更巨大的黑影。那个黑影穿着皮衣,手里拿着一块绿色的显卡,正对着他笑。那就是他的远房表哥黄仁勋。

硅谷最津津乐道的八卦莫过于此了。苏姿丰的外公,是黄仁勋妈妈的亲哥哥。也就是说,苏姿丰得管黄仁勋叫“表舅”。但这不是什么温馨的家庭聚会。当苏姿丰忙着在CPU战场上跟英特尔肉搏的时候,黄仁勋的辉达,正在另一个平行宇宙——GPU和AI运算领域疯狂生长。

2022年底,ChatGPT横空出世,世界变了。一夜之间,CPU不再是“宇宙的中心”了,GPU才是。所有的科技巨头,微软、谷歌、Meta,都在疯狂抢购辉达的H100芯片。辉达的市值像坐了火箭一样,冲破一兆、两兆,甚至往3兆美元狂奔。

这时候的苏妈,面临着职业生涯最大的危机。她辛辛苦苦打下的CPU江山,虽然很赚钱,但在AI时代可能会边缘化。他必须调转枪口,去打一场比战胜英特尔还要难一万倍的仗。因为这次的对手,不是那个老迈昏庸的英特尔,而是正处于巅峰状态,而且构筑了NVLink这条深不见底“护城河”的辉达。

大家总喜欢叫苏姿丰“苏妈”,觉得她发布会上笑眯眯的,很亲切。但在商业决策上,这个女人冷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