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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一节课讲了神的奥秘,讲了罪人对奥秘的痴迷程度,罪人的盲目和狂妄,也讲了基督是上帝最终极的奥秘。
我们今天就来讲认识《圣经》向我们所启示的认识上帝奥秘的方式,这个方式不是根据我们人类自己的理性,也不是出于我们自己的情感,而是严格地按照《圣经》的启示,这是一种正确的方法。
上帝关于拯救的启示只有一本,就是《圣经》。《圣经》是上帝自我启示的产物,他所包含的信息不是人类凭借自身的经验去进行调查或者思辨的结果,而是超自然的启示。之所以被称为启示,就是因为他来自于上帝的意念。
上帝有绝对的超越性。但是人一旦想要认识他,就一定不可避免地陷入到人本主义的出发点,从人的角度来理解他、来解读他,这是罪人绕不过去的坎。所以《圣经》要向我们强调说《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这句话就是强调《圣经》的超越性,基督教历史中也一直是遵循这个原则建立了神学。
神学是人对神圣启示的理解,所以说神学不是绝对性的,神学相反,它随着时间会慢慢地加深、慢慢地扩展。但是《圣经》是上帝向人类的自我启示,他是绝对的,是绝对性的,这是中世纪漫长的一千年以来基督教普遍的共识。
在启蒙运动之前其实这一点是几乎没有遇到过任何质疑,因为大家都相信《圣经》不是靠人自己的头脑风暴想出来的,或者说是发现出来的真理,因为人类并不会自发地去产生对神的认识。
但是启蒙主义之后这个世界就不再一样了,我们以前讲过启蒙主义的意思,启蒙主义这个词的意思其实就是眼睛明亮了,那我们作为基督徒一听到眼睛明亮了,我们都得吓一哆嗦,大事不好了。但是在反神的撒旦面前如果你眼睛明亮了,这恰恰证明这些人已经站队撒旦了,撒旦军团的集结号已经开始吹响了,于是他们开始向《圣经》的权威性发起了挑战。
他们是怎么进攻的?那很简单,他们就是跟你玩语言游戏,比如说在《罗马书》的第一章开头,保罗就说:“耶稣基督的仆人保罗,奉召为使徒,特派传神的福音。”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叫做神的福音?我们还记得讲逻辑课的时候讲过关于“是”这个词有多样的理解,那么同样神的福音也是可以多样性理解的,它到底是属于神的好消息呢?还是关于神的好消息呢?这就分成两派了,如果是关于神的,那么你有你的《圣经》,我可以有我的解读;你对神是这么经历的,所以你把他记录下来,那么我也可以有上帝给我的特殊的启示,我也可以写一些我自己个人的感受。
那他这样理解的话,《圣经》就是一本各种各样的人记录了自己的一些关于上帝的思想和经验,所以他才会产生什么《圣经》高等批判这种幺蛾子,他们的理由就是这个理由嘛,他们认为《圣经》就是在各种不同时代里的人对神的启示拥有的不同的回应,所以他本质上是人的作品。
那么既然是出于人的,那我也可以有我的理解,你也有你的理解,我们各自有自己的理解,所以在我的理性当中我看出来《圣经》有很多不合我理性的地方,那这个不同是会怎么产生的呢?就是因为时代不一样了,因为《圣经》他是古代的人记录了他们关于上帝的福音,那么我们今天时代不一样了,所以我们也需要及时更新一下我们的福音,上帝还是那个上帝,但是时代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所以他们就会觉得像分红海,什么约拿的大鱼这种就不要再拿出来说了,很容易给人笑话。
但是耶稣基督的登山宝训看起来好像不错,应该是最高等级的人类智慧,它可以帮助我们构建一个道德的社会,所以我们这个要保留。看到没有,就是在这样的思想潮流之下杰弗逊的圣经才慢慢的被删到,怎么说呢?就删到差不多就是一本现代版的道德经。可见这扇大门一旦敞开,那真的是牛鬼蛇魔全部会进来。
今天很多人按照自己的想法随意解经其实就是这个道理,因为他们已经把神的福音降格了,所以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杰弗逊圣经。这种强词夺理的随意解经是罪人默认的状态,其实哪一代人都有,最早这个现象就出现在伊甸园里,就是从那条蛇开始的,“神岂是真说?”这就是最早的自由主义解经嘛。神交给亚当的《圣经》只有一句话,结果这一句话都能被撒旦故意地曲解。
到了摩西时代,摩西的哥哥和姐姐差不多也是这样的自由主义解经方式,在《民数记》的第12章他们是这样对摩西说的,说:“难道耶和华单与摩西说话,不也与我们说话吗?”看到没有,每一个人都有这个愿望想和上帝单线联系。结果上帝亲自否认了,上帝让米利暗长了大麻疯。
如果《圣经》是一本人类关于上帝的福音,那么人就成为中心。《圣经》记录的是每一个世代的人对神的理解和感受,或者是一种很真实的经历,我们都不可否认。但是如果《圣经》是出于上帝的福音,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那是以上帝为中心,只要是出于上帝的,那么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
所以看到没有,这是完全两种不同的立场,他会带出两种不同的结局。个人的感受哪怕再真实,他也没有穿透永恒的力量,他没有穿透时代的力量,所以《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这是我们解经的大前提,你不能够抛开大前提去和他们辩论嘛,因为最后你都是要引用《圣经》的嘛,如果他们可以否定《圣经》,否定大前提,那 নির্ভরযোগ্য和他的辩论是完全没有任何终点的。
所以我们坚持认为保罗所说的“神的福音”,对这四个字正确地解读应该是“出于神的福音”。我们为什么这么坚持呢?以经解经,对吧?因为在《约拿书》里面上帝亲自向我们解释了,他说:“救恩出于耶和华。”神的福音不就是关于救恩吗?所以既然神的福音是关于救恩,救恩又出于耶和华,那么神的福音就不是一个关于神的好消息,而应该是神发来的好消息,是一个出于神的好消息,所以福音的源头是上帝。
这样就能够确保我们所领受的真理是能够达到他既定的果效的,因为神的话语绝不徒然返回。所以我们改革宗神学对“神的福音”这个词,严格的完整的定义和描述就是“这是神自己的话。”
上帝的话语临到人间,但是上帝通过第二因,也就是说上帝会使用人类写下人能够理解的文字,因为只有人写的人才能够理解。所以上帝就拣选这一群人,并且通过这一群人,通过他们的人类活动记录了活生生的人类历史,也记录了上帝启示的历史,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以色列的历史。
这样的大型历史情景剧向我们揭示的内容事实上就是三位一体的,超越的上帝的旨意,就是永恒的父。然后是成文的语言记载,那这个就是能看见的道。还有什么?还有就是活生生的人类活动,这个是圣灵在历史中推动的。看到没有,这样的话三位一体的神参与在人类的历史中完成这一项神圣的启示。
当我们确定了神的福音是出于上帝的好消息,那么我们的前提就摆正了,我们研究的中心就是围绕《圣经》去认识上帝。如果这一点没有被摆正,他们就不是在研究上帝,而是在研究一种关于上帝的宗教,这是完全不一样。宗教是以人为研究的对象,是以人为中心的,是人对上帝的理解。
如果以人为中心,那人又是无穷无尽的数量,你有你的理解,我有我的理解,大家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各行各的,他就成为现代自由主义的孵化器。这样的宗教研究其实是没有办法落地的,因为大家各自的理解不一样,他就不可能产生可以实践的方法论。虽然好像看起来大家都很努力,但是因为你用力的方向不一致,这样的信仰是没有力量的,这样的基督教也是没有力量的。
严格的神学研究是以上帝为中心,我们就要围绕《圣经》去研究上帝到底说了些啥?上帝在历史中到底干了些啥?他想告诉我们什么样的道理?我们应该怎么样来跟随他?应该按照《圣经》的启示的方式来跟随他,因为我们最终极的参考中心是唯一的嘛,是《圣经》,所以我们就有统一的根基。
这样大家就可以基于《圣经》产生共识,那最后你产生方向一致的方法论。你的方向必须一致,这样才可以进行信仰实践,共同的信仰实践才可以产生协同的社会效应,最后会影响社会结构和思想潮流,慢慢的就会产生秩序和文明。产生秩序的前提是世界有一个唯一的中心,你在同一套体系之下你才可以产生秩序。
你多元就不一样了,多元就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你也对我也对,这样的世界其实是混乱的、是没有秩序的,我们自己也经常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但是谁有权利立规矩?你的神怎么管得了我呢?你的神怎么可以来给我立规矩呢?所以看到没有,这样的多神论的世界是不可能产生秩序的。那特别是那种所谓的无神论根本就不可能给任何人立任何规矩。
所以无神论的世界是没有秩序的世界,你如果一定要立一个秩序,那 নির্ভরযোগ্য怎么办?你如果是一个无神论的世界,没有逻辑原点的世界,你如果一定要给他们立一个秩序就只能用物理学的规律来定秩序,那物理学的规律是什么?那就是比力气大喽,比谁狠喽,谁赢就听谁的喽,那这就是独裁模式的秩序。
只有三位一体的一元的世界观才会产生文明,因为是一元才能够建立统一的秩序,而且三位一体有内在的关系,那有内在关系的神论才能够解决人类的社会关系的问题。宇宙的本质其实就是关系嘛,万有引力就是物理关系,化学反应是物质转变之间的关系,是物质之间的关系,《圣经》伦理是解释人类关系的本质,神使万事互相效力就说明上帝创造的一切都是有关系的。
确定了神学研究的主题,那么接下来就是方法论。《圣经》自己向我们启示的方法有两种:在《罗马书》里告诉我们第一种是自然启示,我们也会把它叫做普遍启示。自然启示也分两部分:一个是道德律,另外一个是自然律。
“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显明在人心里,因为神已经给他们显明。”(罗1:19)这是道德律。这句话怎么解释呢?什么叫做神已经给他们显明了?到底神向我们显明了什么东西在我们的心里?那其实关于这一点历史上有很多神学家和哲学家都已经研究透了,我们仔细想想看,其实人从自己本身的存在就能够知道上帝的存在,比如说你为什么会喜欢美的东西?因为有一个绝对的美的实体是存在的,你向往他,所以你看到这个东西,你本能的和最美的那个去比较,觉得他更接近于那个最美的,所以他比较美。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真理呢?你为什么喜欢刨根问底的去做杠精呢?那就是因为真理本身就是存在的,所以你才会去寻求真理。那人类为什么不想死呢?为什么这么怕死呢?那就是因为生命本身就应该是永恒的,真实永恒不死的生命是存在的,你本来就有这样的生命,你曾经拥有过,但是现在失落了,所以我们才会向往不死,所以我们才会怕死。
这些概念神已经显明在我们的心里,只是人被罪压制,就往往不会进行深刻地思考。我们上一集讲过了人最喜欢就是用简单的答案满足自己,以为自己知道了一切,但是一涉及到神的问题他马上就秒变杠精。上帝为人设立的道德律是相当超越的,人知道什么是高尚的,什么是好的,只是当人做不到的时候,就算人做不到他其实也不会放弃这个超高的标准,他只是换一种方式,当人做不到这些高尚的事情,甚至忍不住作恶的时候,我们人类是会编一个理由来自我欺骗的,比如说偷东西是不好的,被抓住了,那人就会说我偷是不得已,我穷、我饿、我馋或者说我就是偷来帮助别人。
人其实连杀人都是有道理的,所以罪人是很容易把自己的所有行为去合理化,我们的自我合理化的程序是自动启动的。道德律是神放在人心里的启示,属于人内在的普遍启示。
但是上帝还设置了一个外在的普遍启示,就是自然律,《罗马书》(1:20)说:“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
看到没有,大自然就是用来启示上帝自己的,所以你会看到人很喜欢旅游,走遍山川河流,为了欣赏不同的风景,并且还会发出感叹,但是他们的感叹是赞美上帝吗?不是,大部分人是赞叹大自然的伟大。当我们这么做的时候我们就犯了亵渎上帝的罪,因为我们看到如此宏伟的自然,但是没有将荣耀归给上帝。
特别是当大自然发出闪电雷鸣、狂风暴雨,甚至地震海啸的时候,这一切的能量的释放让人能够本能地知道有超越的力量存在,但是人类的反应也相当的奇怪,他们把大自然本身的力量当成是神明来崇拜,他们不愿意承认这是造物主所设置的规律导致的。这就是人类罪性的表现。
人为什么喜欢考古?有的人喜欢记录家谱,有些人喜欢到不同的城市看古老的遗迹,因为人类对自己的过往有着不可控制的迷恋,都想知道人类在历史中的痕迹,都想知道人类的来源。正是因为人类有这个需求,所以《物种起源》这本书一下子就能够抓住眼球,他们既渴望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但是他们又不想回到真正的造物主那里,所以离开上帝的人心就急需要一个全新的理论来安慰自己,用一个浅显的道理来麻痹自己,给自己一个可以自我满足的答案,这就是为什么进化论会这么受欢迎。
所以《罗马书》(1:21)说:“因为他们虽然知道神,却不当作神荣耀他,也不感谢他。他们的思念变为虚妄,无知的心就昏暗了。”
这样我们就知道为什么大多数人是很盲目的,真实世界的任何矛盾都不可能引起他们的注意,比如说先有鸡先有蛋的问题,我曾经问过一个人,我就问他:你为什么从来就没有思考过生物的起源问题,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他就模模糊糊地回答我,他说生物的起源就是分子这么跳来跳去,后来就产生了生命,然后就开始慢慢地演变。当时他这么说的时候我也是被惊到了,知道吧?只能说罪人相信谎言的信心简直太大了。
《罗马书》的这三节经文就告诉我们一个非常真实的罪人的光景,罪人对神的信息是自我屏蔽的、是两耳塞住的、是本能拒绝的,人性之罪的最大的表现形式就是压制对上帝普遍启示的回应。
所以我特别感慨,你如果想认识或者说想识别一个朋友是真的朋友还是假的朋友,不是向他借钱而是向他传福音,真的,真的有人一听福音就和我断交了,你知道吗?所以用福音可以把真队友分辨出来,这是最好的鉴别工具。
罪人压制心里对普遍启示的回应不仅仅表现在装死,不信,对神的刻意无视,他有的时候还表现在对上帝启示的一种错误的回应、错误的理解,或者说是错误的将荣耀归给假神,这种错误的归因会表现为一切异教崇拜,甚至还包括那些自然神论的假神崇拜。
关于自然神论其实我们要强调一下,自然神论和自然神学不是同一个概念,我们在教会历史课里曾经讲过自然神学,根据刚才《罗马书》这三节经文神在自然界中向我们的启示是人类明明可知的,所以这一句话就给中世纪后期的一些神学家们很大的灵感,他们就开始创立了自然神学。既然上帝说了大自然彰显了神的荣耀,那么我们当然可以从大自然中看到上帝,因为大自然是上帝启示的剧场,是上帝安放人类的地方。
在大自然当中神的信息通过被造世界中的秩序传递给我们,所以在自然神学的语境下大自然不是一个沉默的、中立的自我存在的客体,大自然是和上帝的启示相关的,是为了救恩服务的,所以这种自然神学是叫作来自启示的基督教自然神学,它对我们认识上帝是很有帮助的。
但是当时间继续往后推进,到了启蒙运动之后,理性主义兴起了,那人就开始摆脱上帝、摆脱启示,但是他真的是对大自然充满兴趣,他还是要继续研究大自然,这样他们就把自然界当成是一个客观的中立的独立存在的对象,把她当成是人类思想思辨的结果,这样当然走着走着他就会变成自然神论,把上帝的启示给模糊掉了,最后消失掉了。
神在他们的语境中只是一个虚幻的概念,没有任何实体,人也不可能认识他,因为自然神论的上帝是又遥远又超越,和人类是没有啥关系的。上帝就像是一个钟表的设计师,把钟表造好了以后钟表就让它自己走,上帝就不管了。
这样的对自然神学错误地理解,最后导致的自然神论这种风潮就引起了一些强烈的反弹,后来就兴起了一种基要派的思想浪潮,强烈地反对这种离开启示的自然神论。但是后来又有一些人不太明白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有些人他就会上来就直接反对一切上帝在自然领域里面的自我启示,甚至连带着基督教的自然神学也一起否定了。
你仔细想一下,你有没有遇到过有人批评《游子吟》这本书,其实这些人就是这股思想的传承者。你只要在大自然当中看见神的荣耀,他们就说你是自然神论。所以当有人在我的频道下留言说反对我用自然界中的现象来为神学做见证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从哪里获得这样的观念,因为没有原因的观念是不存在的。
所以我们学一点历史很重要,这样我们就能明白他们的思想传承和前因后果,我们就会少一点纷争,多一点理解。在20世纪之前,不管是罗马天主教,还是历史上的改革宗神学,都认可通过自然启示获得的自然神学,但是后来改革宗神学将自然神学划分到普遍启示的范畴当中,把特殊启示单独拿出来强调。
改革宗神学之所以这么做,理由很简单,理由还是刚才《罗马书》的三节经文,因为什么?因为罪人被罪压制,故意无视上帝在普遍启示中的自我彰显,所以特殊启示就变得非常重要,特殊启示就很特殊。
特殊启示就是《圣经》,因为只有《圣经》才能告诉我们关于拯救的信息,拯救的信息人从自然界中是无法获得的,大自然只能告诉你有一位上帝,但是却没有办法告诉你他是谁?也无法告诉你他将怎么样来拯救你?如果你仅仅通过大自然知道了神,他对你的生命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你信了一个寂寞。
为了防止自然神论去迷惑信众,改革宗才特别强调特殊启示。我们以前曾经有一集讲过人是经验性的生物,人不可能理解没有经历过的东西,一个从来没有读过《圣经》的人是无法知道《圣经》所包含的信息,他也不可能天然地产生得救的正确的想法和途径,因为上帝为人设立的拯救的方法是人心无法测度的。
普遍启示之所以把它叫为普遍,就是因为它透露的是关于上帝的普遍真理,他的领受者也是普遍的,每一个处于自然界中的人或多或少的都接受了上帝在自然界中的启示。所以上帝才要向人发怒,上帝向人发怒不是因为人拒绝了特殊启示,而是人在领受了普遍启示之后并没有相应的行动,他们拒绝上帝、拒绝感谢上帝或者干脆将荣耀归给假神,你会看到人去拜那些日月星辰、拜土地、拜山神、水神。
有神学家说人类的偶像崇拜是人对自然启示的回应,其实这句话我是不认同的,因为如果是对神启示的回应,神怎么会愤怒呢?所以我的理解是这是人对自然启示的嘲讽,是一种嘲弄,是对神启示的背叛。创造主的存在是明明可见的,并且是借着所造之物被显明的,但是人却故意压制上帝的真理,所以保罗说他们是故意不认识上帝。
所以鉴于罪人这种盲目的内心状态,再宏大的自然景观也不可能撼动他们的罪行,再高尚的道德律也能够被罪人自我欺骗。所以神放在人心中的道德律和神创造世界的自然律,这两者都不足以告诉罪人关于上帝救赎的信息,所以我们需要特殊启示,也就是《圣经》。
关于《圣经》的解读就是我们的神学,所以神学研究的对象是上帝,并且从上帝的启示出发来认识人类,所以这样的视角是从上往下看的,那当然就看得更加清楚。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上课不太安分,老是要搞些小动作,但是自己以为自己藏的老好了。结果有一次老师有事情要出去,自修课,老师就把我叫到讲台上坐着,让我临时看管一下教室的纪律。往上面一坐我才知道,其实从上面往下看,老师其实啥都知道,啥都能看到。自己偷偷摸摸的那些小动作,你从讲台上往下一看那简直就是小儿科。
上帝视角看人类也是一样的,人类所有的自以为是其实都是很可笑的。如果不从神学的角度来认识人,人类就有可圈可点的地方,就有一些所谓的可贵的品质,就有所谓的自由意志,甚至还会看到有真诚的善行、有真实的情感。但是你如果从《圣经》向我们启示的神学角度来解读人类,那就只剩4个字了——全然败坏。
那我们就能够明白了,我们借着《圣经》就能明白,人类所谓真诚的善行全部藏着私欲,真实的情感背后其实非常自私,自由的意志其实一点也不自由,他完全是被欲望捆绑的。我们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可贵的品质,在上帝的眼中那简直就是《何西阿书》第六章里说的:我们的良善是如同早晨的云雾,又如速散的甘露,都不长久的。
但是罪人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和当年的我一样,就是偷偷摸摸搞些小动作,还以为上帝不知道。人类在上帝面前从来没有停止过搞小动作,搞小动作最多的地方就在教会。
那大卫威尔斯有一本书,叫做《真理无处藏身》(《No place for truth》),他在书里有这样一段话,我看了非常吃惊,RC史普罗在他的书里也引用过这句话,对我影响非常非常大。他是这么说的,我给大家念一下,他说:“神学从教会生活中消失,而且是在某些教会领袖精心策划下消失的,这种现象在今天比比皆是,然而奇怪的是,却很难证实。这在福音派的领域中很常见,比如说许多教会的崇拜极其空洞肤浅,信仰的焦点从上帝转到了人自己,伴随这种转变产生了掺杂心理学的讲道,教会信念被侵蚀,教会中实用主义风行,教会对文化不能进行深入的反思,痴迷于不合理的事物。”
读了这一段话是不是几乎每一个人都会马上联想到自己的教会,真的,这是今天大部分跨宗派的教会的普遍现象。为什么跨宗派?用大卫威尔斯的话来说就是精心策划的,所以威尔斯也引用了依恩·兰姆西的一句话,把我们的现代的信仰光景描述成为一个没有神学的教会和一种没有上帝的神学。
一个没有神学的教会就不再是一个忠心的教会,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讲的是什么?一种没有上帝的神学就不再是神学,他顶多只能算是宗教。
所以从上帝视角看下来,我们所有的人都在偷偷摸摸地搞小动作。上帝的子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偏离启示的呢?开始创建一种没有上帝的神学呢?《圣经》里面就有了,答案就是刚开始他们就偏了。摩西一上山,山下的百姓就开始建金牛犊。
这些人他们真实地经历过埃及的十灾,也看到过上帝分开红海,也跟着云柱火柱,所以他们是特殊启示的领受者,他们是当时的福音派,他们知道救恩出于耶和华。但是却仅仅因为他们几天没看到摩西,他们就马上创建了自己的神学。他们的神学宣告相当实际,他们说:“以色列啊,这是领你出埃及的神。”(出32:4)这是对神进行定义,看到没有,他们甚至给上帝取名字了,他们给上帝取的名字叫耶和华,他们建造偶像并且敬拜它,而且还宣告这个金牛犊就是上帝。
而且这不是他们仅有的一次哦,在《使徒行传》里面还给他们补充了一些信息,说他们抬着摩洛的帐幕和理番神的星。(徒7:43)看见没有,他们在旷野里的信仰生活其实还是相当的丰富多彩、相当的多元共和。
金牛犊和真神最大的区别就是假神对你是没有要求的,假神满足人的一切想象,坐享上帝普遍恩典,自然恩典下的一切成果——五谷丰登、风调雨顺,这些明明都是上帝的普遍恩典,但是人类却理所当然的将这一切都归功给假神,仅仅是因为假神让人比较舒服,因为假神对你没有要求嘛,假神不会颁布律法,它不能够要求人对它顺从,人可以控制神,祭司可以打着神的名义为所欲为,可以大肆敛财,可以控制百姓。
和山下的百姓完全相反的是摩西同学,摩西在山上不吃不喝40天,在学习上帝亲自启示的神学,学习如何真正地敬拜,领受上帝颁布的非常非常详细的诫命和律法,关于祭司制度,关于敬拜礼仪,甚至关于安息日的分别为圣等等一系列的。
这样我们就看到了这两个是完全不同的方向,一个在领受上帝亲自指示的真理,是一种纯正的启示神学;同时以色列民族的二把手亚伦同学,在山下,这个大祭司就已经被民主绑架了,就已经走歪了,开始走群众主义路线。
《圣经》向我们揭示的这两种完全不同的信仰态度是值得我们思考的,一种是寂寞的、孤独的、忘我的、舍己的,但是是与上帝同在的,所以他也是快乐的、甘甜的、认真的、感恩的。那另外一种是民主的、狂欢的,坐下吃喝起来玩耍的,神的国就是关于吃喝,所以他们是很喜欢聚会快乐的,上帝是满足他们自我想象的,他们自己定义上帝,看,这就是带我们出埃及的耶和华神。
自己定义上帝,是神的子民犯的第一条大罪,所以上帝差点把他们给团灭了。所以我们对自己的心要特别特别警惕,因为我们的心是最喜欢搞小动作的,我们的心时时刻刻想转回到自我作主的老套路上去,人人自我做主,但是却美其名曰“民主”。
《圣经》里面的民主从来没有干过啥好事,我们以前反复讲过了,因为人是全然败坏的。当人不通过《圣经》来认识自己,他就会把自己抬高到一个非常无知的地步,那当然他们就会开始歌颂所谓的民主。《圣经》向我们启示的民主从来都是乌合之众的民主。
《圣经》里每一次惹神发怒的事件都是由人民发动的,亚当第一次听人的话,吃了果子就犯了罪;至于后来建巴别塔那也是民主运动;造金牛犊也是民主的意见;围攻亚伦的那个可拉250集团那也是动员了全会众;12个探子这个事件,《圣经》向我们描述的也是全会众要聚集起来杀掉摩西,要另外找个领袖带他们回埃及,所以人类自古以来就不缺不明真相的群众。
作为领袖、作为牧羊人,他一定是孤独的,甚至是对抗整个世界的,因为羊群啊,羊并不知道什么是好的,而且外面的豺狼又时刻准备吞吃他们,所以牧羊人的处境经常是内外交困的。旧约的先知是这样,新约的使徒也是这样,保罗也一样,保罗也是被教会里的假弟兄诽谤控告,而且他外面还有敌人,罗马皇帝和犹太公会也很想搞他,所以这是神的仆人的常态。
作为一个牧师,你 নির্ভরযোগ্য能够坐私人飞机到哪里都有夹道欢迎,那事实上你就有祸了。连摩西都被这一帮百姓整的生不如死,好几次向神祈求允许他辞职,甚至情绪上头了他甚至还说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但是上帝没有允许他,你硬着头皮也要上,不仅仅你自己要坚守信仰的纯正,你还要竭尽全力吃力不讨好地去把那些迷失的群羊带回到羊圈里,哪怕是被他们攻击,因为他们是你的羊,不是你的主,所以你又要管住他们,你又不能听他们,这样的信仰生活就很有张力嘛。
所以我们前面费了这么多的口舌就是想告诉大家:启示的神学最大的特征就是以神为主,因为神是启示的主体。任何偏离这个中心,最后都会沦落到人本主义的神学,那么信仰就会沦落为宗教。那既然是启示,他就一定是至上而下的,是从上帝开始的,由圣灵记录的。
我们的神学是从《圣经》为出发点的,神学是主耶稣亲自向门徒解释的,而且交给使徒们一脉相传的,所以启示神学的特征就是传承性。如果你觉得你可以跳过所有传承链和上帝单线联系,那么实际上他就是在否定基督,否定基督的必要性,为什么呢?你可以这样理解,如果说你认为上帝可以和你单线联系,那么出于同样的逻辑,耶稣就不需要道成肉身,上帝直接从天上向人发个启示,不就行了吗?
所以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他同时他也否定了耶稣的事工。耶稣就没有必要招什么十二使徒辛辛苦苦地带领他们,而且十二使徒也没有什么必要写《新约圣经》了,都由上帝直接单线联系,不就得了嘛。可见我们仔细掰开一想,就知道这种理论背后的那个灵都是很可疑的。
圣子这么尊贵的身份,他的降临还要在人的子宫里出生,他还要喝奶吃饭,慢慢地成长,那凭什么我们这种属灵的生命刚出生就能够获得超能力呢?连属灵的喂养都不需要了呢?这不可能,这不是基督教的神学,这是默罕默德的神学,是释迦牟尼的神学,为什么?因为这些人才是自以为和神明单线联系,靠自己能够爬到天上去。
基督教是启示的神学,上帝是通过人类历史进行启示的,所以注定了我们的启示是有渐进性的,旧约一代又一代的以色列人把圣约越来越清晰地显示出来,新约一代又一代的基督徒将新约实践出来,使我们的神学也越来越清晰起来,我们在历史中继承神的国度、传承神的国度、扩张神的国度,最后彰显神的国度,所以历史中的每一个圣徒都是这个国度的一员。你的神学如果不是接在这个葡萄枝子上的,那么你结出来的就不可能是葡萄。
我们从金牛犊事件上就能看出罪人的困境,百姓不是不认识上帝,他们的问题是不能够按照上帝启示的方法来认识上帝,人转着转着,一碰到事情就回到人本主义的状态,人是转不出自己的认知困境的。今天的教会也是一样的,他们不是不认识上帝,也不是不相信基督,只是他们更加喜欢坐下吃喝起来玩耍的信仰方式,要我们学神学,天呐,那太枯燥了,这样不吸引人,我们还是一起坐个游轮比较好,在游轮上我们坐下吃喝,起来玩耍,这种教会现在是大多数,所以我们不要去学他们。
我们需要严格地按照《圣经》启示的方法来学习神自己的话,按照三位一体的方式来学,这也是历代神学家们一直在使用的方法。什么叫三位一体的方式?就是首先我们要来看上帝自己是怎么说的,其次是我们对启示的领受是什么,然后第三如果我们领受了我们应该怎么做才符合我的信仰,这就是三位一体的信仰生活。
看神自己怎么说,这就是惟独圣经;我们的领受就是我们所总结出来的神学,就是我们的信仰告白,是我们的信条和信经;然后接下去是我们怎么实践,这个是方法论,就是使徒行传,就是新约书信。
这样的学习其实也符合《圣经》的结构,因为《圣经》的结构也是三位一体的:旧约是彰显上帝救赎计划的蓝图,是一个设计样本,他是比喻的喻体,所以旧约的中心就是耶和华上帝。圣子在旧约里面只是一个不停出现的影子,在以色列各种各样的历史事件中,在他们的宗教礼仪中,在他们的祭司活动中处处都有指向耶稣基督的比喻,但是他依然只是个影子,到福音书圣子才被彰显出来,旧约启示的设计图纸到这个时候才终于建成了,神的圣殿事实上他是指向耶稣基督道成肉身,与我们同住。
然后使徒行传和新约书信就是圣灵的工作,圣灵如何建造神的殿,这是属灵的圣殿,是由属灵的人构成的,整个救赎历史从计划到完成,最后到实施,都是三位一体的上帝的工作。
既然我们的信仰是三位一体的信仰,那么任何偏离都是对三一真神的背叛。如果我们只读《圣经》,单单读《圣经》,但是却没有神学,完全靠自我领悟,那么很危险的,人的理性就狂妄到比上帝更大。
如果你一个人单枪匹马,靠自己就能够完全理解上帝,不需要任何老师,这个简直就像一个小孩生下来不需要任何学习就能够直接明白大学里的课程那样,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当一个人和我说他不学习任何人的东西,就单单看《圣经》,当他这么说的时候其实我都是很同情他的,我真的是(同情他),因为我看着他为自己选择了一条最艰难的同时也是最骄傲的模式。
一个出生开始就没读过书的人要一路靠自己推导出所有的数学公式、物理定理、化学方程式,要靠自己一路去明白所有的科学理论,最后他还能够登上科学的最高殿堂,你想想看这可能吗?不可能。这个只不过是真实世界的一个比喻,那你这样想想都不可能,那凭什么在属灵上我们就能够这么做到呢?
我小的时候有一个非常非常特殊的经历,估计你们可能没有这个经历,因为我确实比较懒那个时候,我不肯背那些公式,背数学公式我真嫌麻烦。所以我考试的时候当我需要用到哪一个公式我就现场推导,草稿纸不够就管老师要,所以老师就觉得很奇怪我怎么老是去要草稿纸,你要这么多纸干什么?结果他就跑过来看,看我到底在干什么?结果一看他就气到不行,后来家访的时候他就告状。他说的话我到今天都记得,他跟我妈说,他说你们家女儿聪明到自己会随时根据需要来推导公式,但是又愚蠢到不肯花一点点时间把它背下来,浪费非常宝贵的考试时间,后来结果不太好,我被我爸妈一顿胖揍,屁股都差点开花了,导致我恨了老师大半年,后来一直到老师给我评了三好学生,我这股气才给消了。
但是我现在回过头去想想老师是对的,前人的经验是我们后人的阶梯,没准我如果当时少推一点公式或者说多背一点公式,我早就省了好多时间去搞其他的一些创造发明,没准我都已经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创造新的奇迹了,或者说发明了什么巴拉巴拉猜想了,谁知道呢。但是我就是蠢呐,我就是懒呐,我就是喜欢自己去打地基。
所以可见我们很多神学观念一放到世俗社会上的一些事情来打比方,马上就能理解了,但是一落实到神学上我们就完全成为杠精,我们就坚决不回头。所以当我一听到有人说不学习神学,只读《圣经》,我就马上想起我当年在草稿纸上猛推公式的考试现场,其实挺惨的。
这就是人性的罪,人性的罪最容易在面对上帝话语的时候体现出来。我们人类之所以有这样的表现,本质上其实还是罪人心中对上帝话语本能的拒绝,要么就是不想看,要不就是我不得不看,但是我还是不想按照上帝的意思去理解,我还是想办法要转回到以自我为中心的学习状态中,去跟随罪人的理性来随意理解《圣经》。
当你对他说你要相信上帝哦,他可能会告诉你“我信,我信!”为什么?因为信是一个很虚幻的概念,当他说他信的时候其实你并不知道他信的是什么,但是如果你进一步对他说“你要读《圣经》哦。”那他马上就会有不一样的回答了,他马上就说《圣经》太难了,读不下来;或者说你不要要求我太多了,我信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要求我干这干那,你这样就是律法主义哦。这些话我都听到过,这都是罪人对神话语的抵挡。虽然他信了,但是他不顺服神的话。
《圣经》几乎成为这些基督徒之间沟通的禁区,当他们聚会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们谈什么都可以,谈什么都津津乐道;说什么见证都行,但是就是不能谈《圣经》,甚至连有些牧师都公开的让大家不要查经,要多分享见证,为什么?因为分享见证你就给别人提供话语平台嘛,那人都是很喜欢分享的,很喜欢交流的,很喜欢建立关系的,所以大家多分享分享自己的生活,互相关系变得紧密,你就可以把人留在教会里。
但是这样不讲《圣经》的教会其实是很可疑的,真教会的三大标志,第一条他就已经不符合了。一个人做其他任何事情你是看不出他是不是神的选民的,他们的有些行为甚至比选民还要高尚,但是你如果一旦向他传讲真理,那你立马就能看出来哈,如果他不信那说明罪还在他的身上,他就不可能接受神的话,不可能爱神的话,说明他还在上帝的咒诅之下,圣灵还没有重生他。
那如果这个人他被圣灵重生了,他心里面就有那个属灵的新生命在里面,那这个小生命是不可能拒绝吃饭的,你见过小孩子拒绝吃饭的吗?不可能。生命的本能就是吃喝嘛。所以如果一个属灵生命真实地存在你的内心,那这个属灵生命的本能就是热爱属灵的粮食,它会爱读《圣经》,哪怕读不懂,但是他每天不读一点,心里也是不踏实的,就像没吃过饭一样,心里会不开心。
有些是属灵的新生儿,他自己确实没有能力去读《圣经》,他也看不懂,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人及时地去喂养他,但是如果教会或者他身边的人不给他粮食吃,那人家当然就要闹,属灵baby嘛,最喜欢就是哭闹,那属灵哭闹是一个怎么样的表现形式?那就是杠精。所以杠精不能简单地把他们当成是非信徒,其实真信徒很多都是从杠精开始起家的。
可见我们嘴巴上很容易相信,但是事实上我们不信,到底是不是真信你看看他的行动就知道了。罪人的本质就是谎言之子,撒旦是撒谎之人的父,所以我们撒谎那几乎就是本能,都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心口不一就是撒谎,因为你心里想的和嘴巴上说的不一样,能说不能行,他其实就是谎言的一种。
大部分的信徒哪怕《圣经》也读了,神学也学了,但是一旦到实践的时候,他并不会按照神学上的理解来做事情,这个就像西奈山下的以色列人一样,刚过红海马上就跑偏了。这也是现在教会最常见的现象,哪怕有些教会讲台上他会讲预定论,他就以为自己是改革宗了,结果一旦涉及到教会的管理,他其实干的全是亚米念主义的事情;或者还有些教会是反过来的,在讲台上讲亚米念主义的那种道德主义、理性主义神学,但是在信仰实践中他又做不到,那他有的时候他会祷告求神帮助,结果你仔细去听他们的祷告很有意思的,他们一祷告就是神啊,求你改变我,这句话是什么?这不就是秒变改革宗了吗?他们求神帮助的时候就放弃自由意志了,求上帝来改变我了,但是宣告信上帝的时候他必须要有自由意志,看到没有,他们的逻辑完全是混乱的。
所以人最大的问题就是能说不能行,甚至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信仰众生相看多了,你就越发明白主耶稣说的那句话,说“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没有基督,我们活的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旧约的以色列人是这样,耶稣时代的法利赛人也是这样,新约的教会依然是这样。
在旧约《以赛亚书》里上帝说:“因为这百姓亲近我,用嘴唇尊敬我,心却远离我;他们敬畏我,不过是领受人的吩咐。”(赛29:13)看到没有,很明显这些百姓是神的百姓,但是他们是嘴巴里相信上帝,但是心里却远离上帝,为什么?因为他们没有按照神的命令去做事,所以这种没有行为的信心是虚假的,就是《雅各书》里说的假信心。所以上帝说他们不过是领受人的吩咐,什么叫领受人的吩咐?也就是说这是一种宗教习惯,是走过场不走心的。
在新约耶稣指责法利赛人的时候他也说过同样的话,说他们是能说不能行,就是说道理全知道就是做不到。小孩子就是这样的嘛,但是到成年了他还是这样,到老了他还是这样。就连保罗在《罗马书》里说到自己真实的信仰状况,他也是这么说的:“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
人性是一样的,没有新约旧约,以色列人和基督徒,甚至外邦人,没有任何区别的,所有人都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基督为我们做到了心口合一,父交给他的命令他都遵守了,并且他将他的义通过信心归算给我,否则如果我靠自己,我早就完蛋了。所以保罗才说“靠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就能脱离了。”脱离什么?就是脱离这种能说不能行的状态,我们会一点一点更新变化的,圣灵会做这样的工作,一直到末日复活的时候我们可以成为基督的样式。
我们今天梳理了一下从启示到落地,到领受,到生命这样的一个过程,我们就会发现其中没有一个环节是靠我们自己的,启示是从上帝来的,上帝为了证明特殊启示的必要性,他同时又用普遍启示的方式普照全人类,用普遍启示来印证了人的彻底无能,然后用特殊启示启示了基督,这都是神的工作。
然后启示完成之后,耶稣没有从坟墓里直接升天,他在地上待了40天,把如何正确的信仰教导了门徒,使我们能够代代相传。而且圣灵也没有撇下我们,基督的灵内住在我们心里,使我们能够被光照,能够看懂《圣经》,跟随神的旨意去做。
不管我们的信仰状态处于什么样的程度,耶稣基督都已经为我们一次性地献上了所有的祭,满足了我们对上帝所有的亏欠,已经亏欠的,现在正在亏欠的和将来可能亏欠的。在这个过程中有人什么事情?没有。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改革宗神学非常强调启示的信仰,只要你相信我们的信仰是启示的,那么人在里面就没有任何功劳,因为你所谓的你用自由意志相信上帝,这个行为是在上帝的启示之后派生出来的人的行为,是派生的,是次生的,他是第二因,不是第一因。
所以我们不排除人的自由意志,我们只是告诉你上帝如果不启示,你的自由意志啥也干不了。这个就像圣灵如果不打开灯光,你在房子里面就是在瞎摸,你怎么摸也不可能摸到上帝。所以亚米念主义的逻辑天花板是他们自己的理性,他用自己能够感觉到的经验层面当成是标准答案。改革宗神学是以《圣经》的启示为标准,超越自己的理性,以《圣经》为准,所以这是两个不同层面的事情。
所以我才记得RC史普罗对他的一个亚米念主义的好朋友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说“你什么都好,就是脑子不太好。”就是这个意思。为什么?因为亚米念主义的逻辑是怎么也突破不了自己的理性天花板,就好像他们眼睛前面的那一块布还蒙在那里一样的。
我们从启示的这个链条当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过程,就是创世的现场,神的话语一发出万物就受造,生命就成长。同样神的命令一发出,亚当领受了这个命令,他的属灵生命就在伊甸园里成长。整个启示的历史就是《创世记》的重演,基督作为神的道从上帝那里被差遣,从永恒进入人间,他的指令一发出,圣灵动工,我们属灵的生命就被建造,生命就成长。
神的国也一样,基督死里复活,神的国就降临了,上帝的新国度就开始创造,到末日审判的那一天万物都会被更新,新创造就彻底完成。所以看到没有,这都是一个一个的同心圆。《圣经》你不要看他好像很复杂,其实他就在讲同一件事情,神是用同样的原则创造物质的世界和属灵的世界,最后这两个世界会在新天新地里完美的合一,就像我们的灵魂和身体会完美的合一,就像基督徒和犹太人也会完美的合一,而这一切,这四个同心圆有一个共同的点,就是神的话——神说。
神借着他的话启示他自己,他对亚当和夏娃说蛇的头必定会被践踏,对挪亚说上帝一定会以慈爱保全这个世界,对亚伯拉罕说万国都必因你的后裔蒙福,对大卫说他的后裔必永远做王,最后是主耶稣对普天下说凡信我的必得救赎。
上帝为了强调这个应许的永恒性,他在圣约中赐下了洗礼和圣餐,所以神是用洗礼来强调这个应许是给我们和我们的儿女,一代又一代地强调这个应许,他就是怕我们忘记:上帝在基督里收纳我们为他的儿女,洗净了我们的罪愆,并且他应许永远与我们同在,这就是婴儿洗的重要性,婴儿洗时时刻刻让我们能够铭记上帝对我们这个应许,我们在基督里是上帝的儿女。
当我们这样思考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上帝的应许是借着他的话语临到我们的,上帝的行为就是在履行他的话语、实现他的话语,神是言出必行的神。语言是启示最重要的部分,一个没有道的神是无法完成启示的。
天使这个词最初的来源是一个希腊文Angeles,他翻译为使者,也就是说是从天上派来传话的公务员。在《圣经》里面使用天使这个词是可以把它翻译成神的传话者,或者说是奉差遣来传话的。那如果从这个角度去理解的话,那旧约里面有很多天使这个词的意思就更加清晰了,有很多就是指向主耶稣的嘛,主耶稣就是被上帝差派的。
我们这样理解并不是把主耶稣降低成天使的级别,而是指出了主耶稣真正的身份是传话者,是传讲上帝的话语,是福音真正的来源,所以基督他自己也说他是奉父的差遣来到世上。
我们的神是说话的神,作为要领受神的启示的人也必须要有语言的功能,这样就使我们基督教和其他一切异教崇拜都区分开了。其他的一切宗教都是通过行为得救的,佛教是靠修行,伊斯兰是靠战争,他们的信仰和道都没有关系。
世界上一切的人类对道的(研究),他会有一些对道的研究,但是世界上一切的人类对道的研究只是一个第三者视角,比如说中国的古人会琢磨,他也会有一些对道的一些想法,什么“道可道非常道。”但是他用这种方式来讨论道,非常显然的他就是第三方视角。那如果你是第三方视角,说明你不可能真正地明白道。
异教信仰没有启示,他们的信仰只是利用了神创造的语言来思想那些语言不能表达的东西,那这当然就不可能有任何的结论。只有基督自己说我是道路、真理、生命,《约翰福音》也给出了答案,说“道就是神。”我们的主耶稣就是神的道,这个概念是很翻天覆地的,这个概念就给人类的语言一个全新的定义,也就是说我们的神、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不是道的观察者,他也不是道的思想者,他是道本身。
那如果他是道本身,那么他传讲的道当然就是真理,他启示的道路当然就能通向永恒,因为他本来就是从永恒中来的嘛。这就是基督教,我们的神是说话的神,基督是神的道,而且上帝给我们的使命也是要我们传讲神的道,通过语言,对吧?而且上帝要我们时刻祷告,那祷告还是使用语言;然后上帝要我们使用道来扩张道的国度,神的国度就是道的国度,我们信仰的中心就是神的道,我们信基督就是信神的道。
我们侍奉上帝的方式是通过话语,而不是通过我们个人所谓的好行为,一切异教都是想靠行为得救的,只有我们是靠道得救的。信道是从听道而来的,听道是从基督的话来的。这就是为什么只有基督教的《圣经》告诉我们上帝是语言的主人,巴别塔事件上帝分散了人类的语言,没有任何一个宗教对人类的语言有过思考,他们只会使用语言,但是他们并不可能思想语言的本质。只有上帝通过《圣经》告诉我们他是语言的主人。
语言的功用是什么?其实越重要的东西人类越是无视他,语言是人类心灵最重要的部分,同时也是最神秘的部分,可以说没有语言就没有人类的一切特征。如果没有语言,人类的心灵无法思考,更加无法表达。当我们开始思考语言的奇妙的时候,我们就不得不相信有一位会说话的上帝。
我们看看语言表达的内容,比如说物理、化学、数学这些思维内容都是心灵的产物,因为他们都是高度抽象的,动物不可能产生这些抽象思维的东西,这只能是心灵的产物。思维的过程是要通过语言来表达的,当人面对语言的神秘性,我们就不得不承认心灵世界是真实的。这是将人和动物彻底分开的界限,(相信)进化论那些人是无法解释语言和心灵的现象,而这一切在《圣经》的第一页就告诉我们了,我们语言真正的来源是上帝,我们的神是说话的神。
语言的本质就是信息,福音就是关于拯救的信息,大自然就是关于自然法则的信息。我们的心灵接受这些信息,并且按照接收到的信息慢慢地改变我们的行为。人类世界的本质其实就是一个大型的信息场,有两股势力在其中纠缠。
这两股势力一个是错误的信息,《圣经》里面把它叫做谎言。一个是正确的信息,就是真理,这个世界是谎言和真理的战场。语言的本质就是信息战,所谓洗脑就是通过语言来改变你的意识,最后带出你的行为。心灵是信息的接收者,那为什么《圣经》要我们保守你们的心胜过保守一切呢?就是因为心灵是语言的载体,我们的心灵不要受到谎言的污染,不要被那些似是而非的错误神学所带偏,最后以至于在信仰上跌倒。
所以人类社会的本质其实是语言的产品,人是语言的载体,行为是语言的结果,性格是语言的外在形象,所以施洗约翰说:“你们要结出果子来,与悔改的心相称。”(太3:8)那行为的果子就是心灵世界的外在表现。
所以我们要仔细地想想看,我们把这个信息要把它掰开了仔细想,那就很有意思了,我们从小生下来我们是怎么学习的?我们学习得来的一切都是通过语言塑造的,当我们一点一点的根据我们的语言的摄入量来产生行为果效的时候,我们外在表现出来的人的样子、人的道德、人的行为,其实就是我们摄入的那些语言被我们的心灵消化以后所反映出来的一些行为。
所以人类之所以有语言这么神奇的属性,就是因为我们是按照上帝的形象所被造的。就是因为《圣经》向我们启示的一句话,就是“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约1:1)所以我们前面才专门有一集讲了人类的核心就是语言,性格、行为、道德都只是外在的不同表现形式。但是我们的心灵是被语言塑造的,被不同语言塑造的人被巨量的信息洗了脑,他就形成了不同的行为模式,最后他还是用自己的行为去参与这个社会的关系,就形成了这个世界的人类历史。
人是信息的载体,是内在信息的外在表现,所以从这个角度想,本质上人类历史就是信息的历史,就是语言的历史。当亚当被谎言欺骗,他就成为谎言之子,那么每一个人心里的话语就天然是反神的,他所做出来的事情也是反神的,他所吸收的所有信息都是反神的。我们以前讲过大脑的自我偏好,他都有自我愉悦的信息偏好,所有爱神的话语在他眼里看那都是愚拙的,看不进去的。他天然会喜欢看那些反神的信息,为什么?因为他内心的倾向性是带罪的。
那既然他所有吸收的信息都是反神的,那么他在这个地基上去盖房子,他怎么盖都是歪的。那反过来当我们传福音的时候,一个人他对福音的反应是抵挡的时候,说明他心灵的核心语言还没有被改变,还是撒旦的谎言。当我们能够相信基督,说明我们心里面的核心层面的语言体系已经不一样,也就是说神的道先进入了我们的内心,改变了我们的内心,使我们能够相信和接受上帝传来的好消息。我们的信息接收器已经不一样了,我们的频道已经调对了。
心灵是信息的接收器嘛,你如果频段不对,那福音对你就是无感的,因为你还没有被上帝重生嘛。只有先被修改了心灵的频段,也就是《圣经》说的先把你的石心变成了肉心,我们才能够相信基督。石心和肉心最本质的区别不是说石心比较硬肉心比较软,最本质的区别是石心是没有生命的,肉心是有生命的,这是本质上的不同,是彻底的不同。不是像亚米念主义说的那样,把方法论层面上想想办法,把灯光调暗一点,话语煽情一点,我们诉诸情感,达到效果,不是的。
语言的本质只有两种,就是真理和谎言。心灵的状态也只有两种,一个是死人,一个是活人。承载这两种不同语言属性的人类在历史中的行为就很容易识别,一部分人传讲真理,另外一部分人相信谎言,他们什么都信,就是不信真理,他们会相信外星人,相信平行宇宙,相信宇宙自存,甚至他们会相信他是猴子变来的。
而且这两批人他们都想尽办法去扩大自己话语的影响力,我们学过教会历史,中世纪的教皇通过和君王的斗争来获得发言权,但是君王也不省油,君王想通过控制教皇来获得发言权,就像法王一样。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媒体平台,话语权就单纯地靠斗智斗勇或者斗武力、斗权力。教会体制在中世纪的一千年里没有被君王灭掉,完全是因为教皇有自己的一套独立于世俗权力之外的语言体系,君王的命令很难影响到教会,因为下面的教会不听那些封建君王的,他们听教皇的。
这就是中世纪的社会语言具有的穿透性或者说是交叉性的结构,它完全打破了大一统的可能性。那些没有教会的社会群体里基本上是没有办法突破这样的权力覆盖,所以他不可能自发地产生现代的文明。
那印刷术的诞生是一个非常重大的事件,它是新媒体的雏形,宗教改革抓住了这个机会,或者说这个机会是上帝赐给宗教改革的,神的话语主导了社会的改良和更新。但是启蒙主义之后印刷的内容就迅速地被撒旦所篡夺了,他们就开始塑造了无神论的人性,开启了法国大革命。撒旦一旦掌握媒体,牠就开始传讲人的话,开始传讲撒旦的话,这个过程我们在教会历史的课程里面梳理的比较仔细。
媒体这个词很有意思,媒体的本质它就是媒介,是中间人的意思(mediator),《圣经》里面把它翻译成中保,撒旦的媒体其实也是一个中间人的状态,它是拦在神和人中间成为阻挡人去认识神的一个中间体。其实我们从物理学里也知道,任何一个物体只要处于另外两个物体之间,那么它肯定对流通起到的是负面的作用,是拦阻的作用,连电线都有电阻,对吧?
但是基督不一样哈,基督虽然也是中间人,也是一个中保,但是他是一个例外,基督是神和人之间真正的媒介,真正的中保,因为他是神人二性的,他一头连着上帝,一头拉住人类,这样的中间人的作用就不是拦阻,而是连通,这样我们在基督里和上帝就相连了,我们的电路接通了,我们就能够认识神。
撒旦不一样,撒旦不具有人性,撒旦只是个灵体,牠没有肉体,牠站在人和神之间的时候其实什么好事都不会发生,牠只会添乱,牠只会拦阻我们认识上帝,将我们的心灵带入毁灭的境地。
所以这个世界的本质是语言的战场,是信息战。你不说话,保持沉默,那么你就已经参与了这一场战争。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反神没有中间地带,你说我不信神我也不反神,那事实上你就已经反神,因为这是一场信息战,你不说话你就已经参与了这一场战争,并且是以投降派的身份参与的,所以撒旦害怕我们说话。
我们想想看自从有了互联网以后,你就会发现我们从真实的生活中已经被吸引到网上了,多少人用网上的生活来代替真实社会里的交往,当网上的社交形成牢不可破的生活习惯之后,你们会发现撒旦开始控制你能表达的字数,你只能够140个字了。之前博客那可是不限长度的,但是当你的网络生活变成一种新常态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控制你能表达的字数,你就只能发140个字,或者短视频,时间更短,节奏更快。当你处在这样的社会节奏中的时候,我们的大脑很轻易的被海量的碎片信息进行格式化,那时间久了,连大脑的思维结构都会改变的。
甚至现在说话已经成为一种奢侈品,我认识的很多小孩子连一句完整的能够表达自己思想的深刻的话的这么一个长句子都说不出来,特别是现在在推特上、在X上,你 নির্ভরযোগ্য想表达你的内容更加完整那你还得花钱,你得花钱订阅,你才能够发表超过140字的内容。也就是说现在说话的代价越来越高,说话的能力越来越低。
撒旦控制你说话,不想让你说话,因为作为上帝创造的自带说话属性的人类,不说话的心灵就是信仰的荒漠,就是福音的信息屏蔽区。当我们不说话的时候,那么其实就是用户已经不在服务区,因为你听不到福音的信息。
撒旦最近这100年干的所有事情都是紧紧地围绕如何屏蔽我们的语言,我们仔细想一下很多概念都是为了屏蔽我们的语言,政治正确就是不让你自由地表达你的理念;所谓的阴谋论,给你盖个大帽子“阴谋论”,就是不想让你表达你的合理质疑;甚至他用税收优惠的方式来封住教会的声音,教会不再对时代话题有道德性地鞭策和教导,他们想方设法把我们的声音控制在教会的四面墙之内,禁止所有人在职场里面去讨论基督教。
但是很奇怪的是他们可以随意地讨论伊斯兰教,学校里不可以读十诫,不可以祷告,但是他们可以宣传伊斯兰教,甚至他们会组织孩子们去试戴伊斯兰的头巾。基督徒现在出去传福音的代价那是越来越高昂了,轻则丢了工作,重则丢了性命。
主耶稣是用羊进入狼群来形容这一场战争的,你 নির্ভরযোগ্য看这是什么样的场景?羊进入狼群,我们显然是毫无胜算的,就像查理柯克到校园里说话那样,撒旦用牠的子弹告诉我们牠害怕神的话语到什么样的地步。
当我们明白语言的本质,我们再回到现实世界中就能够理解目前最流行的AI他们目前在做什么?现在最流行的AI就是专攻语言的那种大语言模型,其实所谓的大语言模型就是试图模仿上帝创造的人类语言,所以最可怕的AI并不是会开枪的机器人,好像是好莱坞电影《终结者》里面说的那样,不是的,最可怕的AI是会说谎的AI,他篡改你搜索的结果,扭曲你提问的答案,并且他还会实时修改,甚至会重写历史,为了他背后的那个老板去服务。
我们以前讲过AI是无法做归纳逻辑的,大家记不记得我们在讲逻辑的那一节课里讲过,归纳逻辑必须要有一个先验的归纳准则作为前提,而AI它不可能自发产生这个前提,所以它的前提是设计者给他预设的;而且AI一旦在这个虚假的前提假设下开始自我产生虚假的内容,这些产生的虚假的内容重新成为AI的信息来源,他会自我复制这些被篡改的内容,最后通过所谓的自我复制的信息再将这些虚假的信息再自我污染、自我扩大,最后AI是会被自己制造的信息垃圾所淹没的。
这样就会导致AI彻底混乱世界的信息,这样我们的下一代就很危险了,他非常容易被撒旦的谎言欺骗,一开始就从AI上获得了所谓的虚假的教育,他们以为AI可以告诉他们真理,但是事实上AI的信息已经自我污染了。这才是AI真正可怕的地方,它吃掉了互联网的信息分散性,它垄断了你的信息入口,而且它本身就带着它背后的老板的思想意识形态和偏见,他在后台就悄悄地为你过滤了信息的内容,而且你还完全不知道。
这种信息的审查机制是隐形的,是藏在社交平台中立假象的背后的。如果你对这一切毫不警醒,你就相信了谎言。那如果反过来你是一个很警醒的人,你非常非常足够警醒,那么你就很容易掉入另外一个陷阱,就是信任危机,你不知道你还能相信什么?你就会陷入空前的孤独感。
所以在这样的信息海洋面前人的理性是脆弱不堪的。而且当AI制造的信息海洋迅速淹没互联网信息,它其实会造成事实上的真假难辨,那么人就会很有危机感,我们的信息都不知道是真假我们怎么办呢?我们就求助于政府,那这个时候政府就会以救世主的名义出发,他就会以真理捍卫者的身份出现,这些政府会打着互联网信息安全的名义出台更多的监管政策,最后就会走向监控社会,这就顺理成章了嘛。
大家还记得我们以前讲以色列王朝历史的第一课吗?讲到上帝的凝视。当一个民族不被上帝凝视,他就一定会被集权监视。AI世界就是被集权监视的世界,AI知道你的一切,他 নির্ভরযোগ্য你贴心的小助理,他安排你的行程,设计你的行车路线,他可以根据你问的问题拼凑出你的生活日常,你以为是方便,但是它随时可以变成控制,1984已经悄无声息的到来了。
听到这里你是不是已经感到害怕了?但是对我们真信徒来说我们是不害怕的,因为上帝借着自然启示告诉我们他掌控一切。他 নির্ভরযোগ্য告诉我们的呢?因为他赐给我们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领受了特殊启示的人是不会随从世界上的风潮去漂移的。
当亚伯拉罕信仰上有一点点松动的时候,上帝就带领他仰望星空。我们要来思想上帝为什么要带他仰望星空?上帝使用他的自然启示,同时他也呼召了亚伯拉罕开始他的特殊启示,这就说明自然启示给上帝的特殊启示的领受人,用来坚固我们的信仰。看到没有,这个是很神奇的一个事件,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自然启示还有这样的作用,但是《圣经》就告诉我们上帝亲自这样做,所以当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们也要抬头看看星空,就像上帝带着亚伯拉罕看的那样。
我们现在研究整个宏观宇宙我们会发现一个很大的悖论,我们仔细来想,当我们看看这个人类世界的时候,你会发现在微观上、在物理世界上这个世界是越来越无序的,我们看到人越来越败坏,神学越来越肤浅,基督教世界也越来越远离上帝。我们以前反复讲过熵增的现象,不管是物理世界还是属灵的世界其实都符合热力学的第二定理,属灵世界的熵增现象最集中的体现就是在中世纪后期的罗马天主教,和宗教改革200年之后的新教。
当时宗教改革之后新教几乎是清一色的改革宗信仰,四大宗派全部都是改革宗神学,结果也就100多年吧,他们就开始各自进入熵增模式,今天已经几万个宗派了,在神学上是各种偏离,又无序又混乱。所以从物理世界上看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走向混乱和无序,信息在衰减,物质在衰败。
但是当我们去看宏观世界的时候,当我们跟随上帝的手指引亚伯拉罕看天上星空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宇宙世界还是有序的,万有引力没有变化,宇宙星体的运行轨道不变。这很有意思,微观宇宙或者说物理世界是人可以观察的,牛顿可以看到苹果落地,我们可以看到食物腐烂,但是在遥远的星空,在人类肉眼不能观察到的地方,宇宙的有序和规律超出人的想象。
这是完全矛盾的,说明什么?说明这个世界是有一股强有力的能量在维持这个宇宙的运转,使熵增的现象在宇宙中不可测量。这个现象其实同样出现在我们属灵的世界当中,我们会看到地上的教会越来越熵增,越来越混乱,任何一个好好的教会走着走着就会偏了,就像哈佛一样,最早都是神学院最高学府,最后变成左派大本营。任何的神学院、任何的教会,无论他起点多高,无论他多么辉煌,最后他总是走向熵增,走向混乱,信息衰减越来越厉害。这是我们可以观察到的。
但是我们仰望星空,我们看到我们在天上的我们属天的无形教会是有序的,按照神既定的计划一直在向前推进,属于神的一个都不会失丧。所以从以利亚的视角来看神的先知都快被杀光了,但是在上帝视角看,傻孩子,属于我的7,000个,一个都不会少。7是象征一个完整的属于神的集合体。
这种属灵性的微观熵增、宏观有序的现象在《圣经》里面也是经常出现的,旧约以色列人不断地犯罪离开上帝,这就是属灵的熵增现象嘛。但是神的应许从来不改变,圣约是由上帝那牢不可破的永恒性来保证的,这就是宏观的有序。所以我们看以色列的历史是微观无序,但是我们看圣约是宏观有序,按照神的旨意向着启示的方向推进,一直到基督的十字架。
所以同样物理世界上的微观无序、宏观有序的表现,《希伯来书》给了我们一个启示性的答案,为什么我们在物理世界上看一切都在衰败,但是看看天上的星辰却如此的宏观有序呢?上帝告诉我们是神用权能的命令托住万有,什么叫权能的命令?这是什么?这是神的话语,神的道。神的话语自带巨大的能量,神的道可以使我们跨越空间和时间进入永生。
所以无论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那些所谓的假媒体,那些宣传谎言的人,无论他们的势力有多么猖獗,《圣经》说他们作恶的脚飞奔,但是这个宇宙中最大的力量牵拉着整个宇宙走向末世。当神的道再一次降临的时刻,《但以理书》描写了这个场景,是非人手凿出来的石头打碎天下,一切人的谎言世界都会被终结。
我们今天仔细地分析了道的本质,分析了语言的力量,分析了心灵对话语的依赖和渴慕,我们就能得出一个结论:只要是启示的信仰,他启示的中心就一定是道,神就是道,神用道说话、神用道创造、神用道启示、神用道拯救,我们在神的真道里合一,归于我们的父神。看到没有,我们这样我们的信仰是闭环的,我们始终在神的道里,我们每一步都在神的道里。
这个就像保罗说的:“我们只有一位神,就是父,万物都本于他,我们也归于他;并有一位主,就是耶稣基督,万物都是藉着他有的,”这是指物理层面;然后“我们也是藉着他有的。”(林前8:6)这个是指属灵的层面,是指新生命,是指上帝的真正的子民。所以他最后说:“因为万有都是本于他,倚靠他,归于他。愿荣耀归给他,直到永远。阿们!”(罗1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