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Introduction and What this Course Will Do for You and Your Purposes

教授 罗伯特·席勒：好的。欢迎来到经济学 252 课程。这是金融市场，我是罗伯特·席勒。这是一门为本科生开设的课程。除了基础的经济学入门（Intro Econ）先修课外，它不要求任何其他先修知识。这门课是关于——嗯，课程的标题是金融市场。通过在课程标题中加入“市场”，我试图表明它是脚踏实地的，是关于现实世界的，而且，对我来说，它暗示着这与我们如何度过一生有关。它与我们的社会有关。所以，你可能会认为这是一门关于交易的课程，因为它说的是“市场”，但它比这更广泛。我相信，正如课程描述中所说，金融是文明社会的一根支柱。它是我们做事的方式的结构，至少在宏观层面上是这样。它是关于在空间和时间上分配我们的资源，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有限资源。它是关于激励人们去做有成效的事情。它是关于赞助汇集了许多人的事业，并确保人们得到公平对待，他们做出建设性的贡献，并从中获得回报。它还关乎管理风险，因为我们在生活中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不确定的。任何我们做的重大或重要的事情都是不确定的。对我来说，这就是金融市场的作用。对我来说，这是一门具有哲学基础的课程，但同时又会非常关注细节。我着迷于事物运作的细节。这可能会很枯燥，我希望在这门课程中我不会让你们感到枯燥，但事情就发生在细节之中。所以，我想谈谈具体的机构，在这门课程中，我对金融的理解是广泛的。我想谈谈银行、保险。有时人们不把保险算作金融的一部分，但我看不出为什么不行，所以我们会把它包括在内。它涉及证券、期货市场、衍生品市场，还将涉及金融危机。它也关乎未来。我喜欢尝试思考未来，尽管这很难做到。我们正走向何方？由于我们生活在美国，这门课程将带有美国倾向。我比任何其他国家都更了解美国，但同时，我也认识到你们中的许多人，甚至大多数人，都将在美国以外的地方工作，因此拥有世界性的视角非常重要，我将尽我所能在这门课程中融入这一点。世界性的视角尤其重要，因为除了在座的各位，还有其他观众也在观看这门课程。这门课程是耶鲁大学作为“开放耶鲁”（Open Yale）项目向全世界免费提供的几十门课程之一。这意味着如果你注意到的话，后面有一位摄影师。那是丹·科迪在拍摄这门课程。它最终将被发布到互联网上，并通过“开放耶鲁”提供，然后通过传播，你也会在许多其他网站上找到它。这是第二次为“开放耶鲁”拍摄这门课程。第一次是在 2008 年，三年前。我很高兴地报告，来自世界各地的几乎所有国家的人们都观看了这些讲座。我收到他们的电子邮件，所以我知道他们就在那里。但我认为这门课程需要更新，可能比“开放耶鲁”上的任何课程都需要更新。你知道，一门物理学课程只需要更新最近三年的物理学研究，对于本科课程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大事。但金融确实需要更新，我认为，因为它目前正经历着巨大的动荡和变化。我们经历了自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金融危机，而且这是一场全球性的危机。世界各国政府都在努力改变我们的金融机构。我们有政府组织，特别是 G-20，它非常积极地参与金融事务。这是它们国际合作议程上的重要议题之一，就是改变我们的金融市场。所以，我认为这是我希望在这门课程中尽可能保持国际化焦点的另一个原因。但我希望在座的各位不会被摄像机打扰，并感到可以提问。你们不必出现在镜头里。我想我只是被拍摄了。所以，情况就是这样。现在，我想把这一点放在一个更广泛的背景下。我们在耶鲁大学开设的另一门主要的金融课程是经济学 251，由约翰·吉安纳科普洛斯教授讲授，他是一位数学经济学家，也是一位实践者。他是 Ellington Capital 的研究总监。所以，他在某些方面和我相似，他对理论和实践都感兴趣。但他的课程肯定比我的更具理论性和数学性。他的课程标题是“金融理论”。我可以读一些主题——他的课程也将在不久的将来出现在“开放耶鲁”上。你可以完整地学习这门课程。但我不知道——它目前还没有上线。它将在几个月内上线。所以，我鼓励你们，如果你们愿意，去学习“开放耶鲁”的经济学 251。但是，他在这门课程中谈论的内容，如果你阅读这门课程的主题，你会发现它们比我的更具数学性和技术性。他谈论“效用、禀赋及其如何导向均衡”、“资产与时间”、“债券定价的数学理论”、“动态现值”、“社会保障与重叠世代模型”、“不确定性与对冲”。我正在引用他的标题。“状态定价”。这是一种抽象的理论。我们谈论自然状态的价格。我不会解释。他详细讨论了“风险理论”和“资本资产定价模型”，以及“杠杆周期”，这与我们的危机有关。所以，我推荐你们学习经济学 251，但我并不期望你们去学。这门课程是独立的。我将在这些讲座中尽量减少数学的使用。但这里的想法是，我们无法完全避免它。我个人也倾向于数学，但我理解我们已经划分了我们的学科内容。所以，约翰·吉安纳科普洛斯负责数学和理论，我负责现实世界。这不是一个完全的划分，但大致如此。所以，我将坚持这一点。我将更多地谈论机构和历史，而不是数学。鉴于我知道你们中的大多数或许多人不会学习经济学 251，我们这样做是，我将提供一些数学原理的简要介绍，更具直观性，并且我们将与助教一起进行复习课。我们计划举办六次这样的复习课。它们将在周五在这间教室举行。它们不会出现在“开放耶鲁”上。它们将涵盖理论，并且会像吉安纳科普洛斯课程的简短版本。然后我们将有作业。将有六套作业，每套对应一次复习课。所以，这门课程中会有一些数学内容。我想谈谈这门课程的目的，澄清一下。一方面，我设想你们将如何利用这门课程？嗯，首先，我为自己感到自豪，我认为我教授——如果我能自夸一分钟的话——我认为我教授的课程是耶鲁学院中最有用的课程之一。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因为这门课程确实能让你为在现实世界中做事做好准备。顺便说一句，我教授这门课程已经 25 年了。我第一次教授它是在 1985 年秋季。现在我不知道这是否令人沮丧。对我来说，这很棒。我喜欢能够不断前进。我想知道我 1985 年的课程是什么样的？不幸的是，当时没有“开放耶鲁”，我无法回去查看。但我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变得更加哲学化，也许更加面向现实世界。但令我兴奋的是，当我——我做了很多公开演讲，通常是在华尔街。当我做一次华尔街演讲时，我喜欢举手问大家。有多少人上过我的经济学 252 课程？我通常会得到一两个举手的人。所以，这让我感到自豪，因为我参与了他们职业生涯的开端。我希望我灌输了某种道德感给他们所做的事情。但我应该说，我不认为你们大多数人会从事金融行业，因为我认为你们大多数人有其他目标。从事金融意味着什么？嗯，听起来意味着你会成为一个非常专注于金融的人。但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了解金融。这实际上应该是耶鲁学院的必修课，因为金融对我们所做的事情和我们生活的结构至关重要，我认为如果你想做一些重大而重要的事情，你就无法避免从事金融。也许你也不想做，所以你可能想成为一个隐士，那样你就不需要金融了。但对我来说，我喜欢认为你们许多人对生活有目标感。我应该说——这听起来很奇怪，不是吗？但我的意思是，你们的目标不是赚钱。这是金融让我感到困扰的一件事，就是人们认为这是一个为了赚钱而奔波的人的领域。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它是一种做事的技术，你不应该被它迷惑。当有人说一些金融术语时，你不应该说，“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因为那实际上是如何让事情发生的。所以，我希望你们除了金融之外，还有其他生活目标，即使是那些从事金融行业的人。但问题是，这是否是一门职业课程。在耶鲁学院，一直有一个悠久的传统，我们不是一所职业学校——我想你们知道——耶鲁是一所文理学院——我们教授你们文学和科学。我实际上查阅了 1701 年建立这所大学的康涅狄格州政府的章程和法案。这所大学最初主要是为神职人员培训的。但我实际上在《康涅狄格殖民地州长和公司法案》中读到：“耶鲁学院的宗旨是教育和指导青年掌握良好的文学、艺术和科学。”我认为这是这所大学的宗旨。所以，我认为它在某种程度上是职业性的，但不是粗俗的职业性。我想让你们思考我们正在做什么，以及它如何融入你们的生活。所以，我认为金融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工程。但它是一种不与我们称之为技术设备打交道的工程，而是与人打交道的工程。所以，如果我们想了解如何做这些事情，我们就必须掌握一些技术设备。这就是我在这门课程中要做的。我为这门课程选择的教科书是弗兰克·法博齐（Frank Fabozzi）写的，他是耶鲁大学管理学院的教授——嗯，还有两位合著者。我们有弗朗哥·莫迪利亚尼（Franco Modigliani），我对他的感情很深，因为他是我在麻省理工学院的论文导师，他不幸于 2003 年去世，还有来自 Guardian Life Insurance Company 的弗兰克·琼斯（Frank Jones）。我还与其中三位作者中的两位合作发表过论文。我与法博齐和莫迪利亚尼合作发表过研究论文。但他们在很多方面都和我相似。他们对细节感兴趣。我希望你们也对细节感兴趣。我认为这本教科书对我来说非常迷人。嗯，我第一次读这本书是在我开始布置它的时候。我和我的朋友杰里米·西格尔（Jeremy Siegel）以及我们的家人一起去度假，他是沃顿商学院的教授，我把这本书带去作为我的泳池边读物。我坐在那里读这本书。其他人都在读小说和有趣的东西。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看我在泳池边读这本教科书，但我认为这很棒，因为我认为我几乎知道书中的大部分内容，但仍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它回答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关于房地产证券，你一直想知道的事情，但从未弄清楚。嗯，这里都有答案。所以，我希望你们在阅读教科书时也能有这种精神。这是你必须为这门课程购买的唯一一本书。它是你的主要参考资料。所以，我会在考试中问你们细节。我们有哪些类型的市政证券以及评级机构如何评级它们，这是这门课程的一部分。我相信细节很重要。所以，我不会在考试中只问你们宽泛的概括性问题。我会问你们细节。这有点像教一门语言，对吧？学习一门语言非常重要，你必须学会所有的词，对吧？有成千上万个词。就像那样。你们将学习金融的词汇。所以，我还有另一本书，它实际上还没有完成，但你可以通过 Classes*v2 访问它，之后它将作为一本出版的书籍。但我正在写一本关于——嗯，我不知道它最终会叫什么名字。当你写书时，作为作者你会学到一件事，你永远无法确定书的标题是什么。因为如果有人使用了相同的标题而你已经完成了，别人先一步，你就必须更改你的标题。但此刻，我的书的标题是“金融与美好社会”（Finance and the Good Society）。我不确定它何时会出版。我希望是明年，但现在我认为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所以，你将看到一些不完美的东西。当你们看这本书的章节时，希望你们能原谅我。你们也没有全部章节。但我认为把它过程化对你们来说是件好事——也许如果你有想法，你可以告诉我，这本书会随着你的输入而改变。对我来说，这是写书的好方法，就是同时写书和教授一门关于同一主题的课程。这更具社交性。你知道，你只是坐在办公室里写作，最后会感到很死板。所以，这样做让它对我来说更生动。但我会告诉你我的书是关于什么的。我现在拥有的标题“金融与美好社会”，对一些人来说可能听起来像是一个矛盾的说法，因为它们似乎不兼容。人们现在对金融感到愤怒。我们经历了——这将是这门课程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经历了自 1930 年代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金融危机。而且这是一场全球性的金融危机，而且还没有结束，或者不清楚是否已经结束。人们很愤怒。人们对金融感到愤怒，那些似乎常常以牺牲他人为代价而致富的人。或者他们似乎在游说政府给予他们优惠和救助，然后他们带着数十亿美元回家。有些事情似乎是不道德和错误的。嗯，我确信有些不道德的事情正在发生，但我认为金融作为一个整体并没有错。我认为它是一项崇高的职业。所以，我想把它放在一个背景下。尤其是在与你们这样的年轻人交谈时，这一点很重要，因为你们即将开始职业生涯，我希望这是一份道德且有意义的职业。我想把金融放在一个背景下。所以，我想在我的书中阐述的主题是——你知道，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资本主义世界，这个世界越来越多地建立在金融之上。有些人称我们生活在金融资本主义时代。我们拥有这些大型跨国机构，它们由数量庞大、可能数百万的股东拥有，这些股东分散在世界各地。是什么让这一切运转起来？是金融安排。世界正在发现金融的重要性。当我到国外演讲时，我发现人们——无论是什么国家——他们通常对金融非常感兴趣，因为他们认为我们的现代金融技术是使世界许多地方现在快速增长的一部分。我们正生活在一个发展中世界爆炸式增长的时代，而这些国家正在这样做，它们是那些采用现代金融的国家。所以，我希望这一切顺利，我希望它能发展成一个美好的社会。我所说的美好社会，是指一个公正公平的社会，让人们能够发展他们的才能和专业知识。所以，我还有另一个想法，就是金融领域——让我给你们看另一张幻灯片。我说我认为这门课程是耶鲁学院最重要的课程之一，至少从你们的生活和职业生涯的角度来看。我想比较一下金融工作和其他工作。我并不是想贬低其他系，但至少从职业角度来看，让我们把它放在一个背景下。我想比较一下金融工作和其他领域的工作。所以，这是我使用劳工统计局数据绘制的一张图表。它显示了 2008 年各职业的人数以及 2018 年的预测。所以，红色条形代表 2018 年，我们将强调这一点，因为你们将在那时开始职业生涯。所以，它显示，如果你看看美国的金融分析师，有将近 30 万人。金融经理，超过五十万人。个人理财顾问，二十五万人，对吧？这些人完全专注于一种或另一种形式的金融。但与经济学家相比。看看那个。那是什么？大约两万人？我想他们排除了教授。但是，你知道，仅仅是经济学家——不多。天文学家呢？好吧。我甚至看不清。顺便说一句，我热爱天文学，但我认为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当我决定——嗯，我不能这么说，你永远不知道。我们都必须做不同的事情。你可以成为一名天文学家，但天文学的工作不多。社会学家、政治科学家，与此相比——这简直是巨大的。或者数学家。我还放了一个奇怪的领域：按摩治疗师，好吧？按摩治疗师的工作数量比其他任何领域都多，比例是多少？100:1。所以，这是人们面临的失望。你去上大学——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你去大学学习专业技能，然后毕业，结果却去开出租车。这并不意味着我想变得职业化。我的意思是，我不想仅仅为你找工作而培训你，但我希望有相关性。在我看来，谈论金融可以让我有相关性。所以，这就是我想要的核心。我之前提到人们认为金融是那些想致富、想赚大钱的人的领域。嗯，我认为这实际上是正确的。[笑声]我不建议你以此为你的——但我想稍微谈谈这一点。所以，你可能会注意到，《福布斯》杂志每年都会发布美国 400 位最富有的人的名单。所以我看了那个名单。你认为他们是谁？你们大多数人可能都没读过这个名单。你可能会想，嗯，谁赚了很多钱？嗯，是运动员。足球运动员，对吧？棒球运动员。还有谁？哦，电影明星，对吧？他们赚了很多钱。那么，你认为有多少人上榜《福布斯》美国 400 富豪榜？嗯，当我读名单时，我没有看到一个电影明星或一个运动员。有一个——这取决于你的定义。奥普拉·温弗瑞（Oprah Winfrey）在名单上。好吧？你听说过她。她在娱乐业。但你知道，她也是一个金融人士。她经营着大公司。她致力于让事情发生。我可以向你保证，她懂金融，至少懂一些基础金融。你看，金融让你能够建立组织。事情就是这样做的。这意味着筹集资本以大规模地实现目标。你知道，没有一个运动员能像《福布斯》400 强名单上的那些随机家伙一样强大。这很有趣。我往下看名单，没有发现一个诺贝尔奖得主。也许我漏了一个。我找了畅销书作家。我找到了一个：比尔·盖茨（Bill Gates），他写了一本名为《未来之路》（The Road Ahead）的书。但畅销书作家也不多。他们有什么共同点？大约三分之一的人只是继承了父母的财产，但大多数人是靠自己实现的。他们只是赚了巨额的钱。他们做什么？嗯，他们通常从事一些枯燥的生意。他们制造东西，但他们是以巨大的规模制造。这意味着他们在做交易，他们在整合事物，他们在收购公司，他们将其他公司合并到自己的公司中。能够做到这一点，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我认为理解和欣赏这一点对你们有好处。顺便说一下，《福布斯》还有另一个名单叫做“福布斯名人堂 100”（Forbes Celebrity 100）。要登上那个名单，你必须是名人。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名单。奥普拉在两个名单上，但她几乎是唯一的。史蒂文·斯皮尔伯格（Steven Spielberg）也在两个名单上，我想。他拍电影，但他拥有一家名为梦工厂（DreamWorks）的公司，他为各种电影融资，所以他也是一个商人。所以，我不认为金融是数学的——我的意思是它是数学的，它有一个核心要素。但对我来说，它是关于让事情发生，关于整合交易，激励人们去做某事，并获得资本，获得大规模的资源，以便事情能够发生。所以，这就是这门课程的内容。哦，杰里·宋飞（Jerry Seinfeld）被《福布斯》列为可能——他是唯一一个——登上《福布斯》400 强名单的人。但他还没有在那里。我不是想贬低这些名人，但金融领域还有其他一些事情，它是安静的。它隐藏在——实际上，大多数《福布斯》400 强的人你从未听说过。他们基本上是幕后做着重大而重要的事情，但他们不太上新闻。这是生活中的一个讽刺。你可能渴望这样做，登上《福布斯》400 强。你可以做到，但仍然没有人知道你是谁，或者关心你。所以，我认为这对许多人来说也很好。那么，问题是：假设你登上了《福布斯》400 强，你会怎么做？换句话说，要登上《福布斯》400 强，你至少要赚到十亿美元。这意味着，你的个人投资组合中要有十亿美金。这是上榜的最低门槛。那么，你会用十亿美金做什么？有什么想法你会怎么做？你可以买车，对吧？你能买多少辆跑车？你能做什么？你可以买 20 栋房子。但这还不够——你可以买 20 栋房子，然后呢？你知道，你还剩下 9 亿。那么，你打算用所有这些钱做什么？这是一个问题。现在，有些人这样做，赚了这么多钱，试图看看他们能否最大化他们的财富表现。他们试图向世界展示他们有多富有。所以，你只需要建造最大的豪宅，做一些真正壮观的事情。但当你拥有十亿美元时，国内没有一栋房子是你花十亿美元能买到的。你一次只能住一栋，对吧？那么，你打算做什么？但有些人这样做，我认为人们对这些人长期以来都感到厌恶。我们不喜欢这样做的人。这几乎就像一个大错误。为什么你要这样做，而人们不喜欢炫耀财富的人？有证据表明，在许多不同的国家和文化中，人们都有这种感觉，因为许多国家历史上都有所谓的“奢侈品法”。这可以追溯到至少公元前 700 年的古希腊，有洛克里法典（Locrian code）。这些法律禁止人们进行炫耀性消费。它们在如此多的不同国家存在，我认为这证明了以财富为人生目标是有问题的。所以，我们阅读列表开头的一个主题是——我认为今天世界各地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即你可以通过建立一家企业并运用成功的金融技术变得如此强大，但除非你将其捐赠出去，否则这一切都没有意义。那么，除了捐赠出去，你还能用所有这些财富做什么？所以，我在阅读列表开头就有一章——嗯，这本书的书名是《财富的福音及其他散文》（The Gospel of Wealth and Other Essays），作者是安德鲁·卡内基（Andrew Carnegie）。实际上，他在 1889 年的一本杂志上发表了一篇短文，题为“财富”（Wealth）。在最后一句话中，他使用了“财富的福音”这个词，并在全世界引起了轰动。所以，它后来被称为《财富的福音》。所以，在 20 世纪初，他出版了一本名为《财富的福音》的书。这就是我布置的。你可以在阅读列表上点击它。安德鲁·卡内基是其中之一——当时没有《福布斯》400 强，但他通过他的卡内基钢铁公司（Carnegie Steel Company）成为美国最富有的人之一，非常精通金融。但他在他 1889 年的文章《财富的福音》中决定，一旦一个人到了中年，比如 50 或 55 岁，并且赚了很多钱，他们就必须投身慈善事业。这是一种道德义务。所以，“财富的福音”的主题是，有些人比其他人更擅长他所说的“事务”。这意味着商业。有些人知道如何让事情发生。这些人有道德义务为人类的利益而努力。这意味着，当他们还年轻的时候，他们必须在死前把他们的财富全部捐赠出去。因为如果他们不全部捐赠出去，那就毫无意义。如果你赚了十亿美元，然后留给你的孩子，很可能他们不像你。他们不会对努力工作和让事情发生感兴趣。他们只会挥霍掉。所以，这就是道德义务。你必须在 55 岁左右停止——好吧，你还有时间——然后运用你同样的才能。所以，这几乎是一种资本主义理论——它是一种资本主义理论。它是一种理论，即有些人就是更务实、更勤奋、更具商业头脑，这些人可以找到有益于人类的事情去做，并且他们应该去做。所以，这是自然选择。这是卡内基。我并不完全赞同。我认为《财富的福音》中有一些真理，但它并不完全准确。但其中有真理，像卡内基这样非常有天赋的人——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创办了卡内基技术学院（Carnegie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现在称为卡内基梅隆大学（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他创办了卡内基和平基金会（Carnegie Endowment for World Peace），纽约的卡内基音乐厅（Carnegie Hall）。他可能也给耶鲁捐赠了。有人知道吗？有卡内基吗？他给几乎所有你能想象到的大学都捐赠过。我知道普林斯顿大学有一个卡内基湖（Lake Carnegie）。他去普林斯顿拜访时，有人指着这片沼泽地说他们真的很想建一个湖。所以，他说，好的。他给了他们钱来建造卡内基湖。他还为卡内基湖的第一次真正比赛提供了奖金。所以，他捐赠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我还有——有趣的是，我在网上找到了这个。发明家托马斯·爱迪生（Thomas Edison）对卡内基的《财富的福音》印象深刻，以至于爱迪生当时正在研发有声电影，我想是在 1914 年，但他还没有完善。但他表示，第一部有声电影应该涉及我们这个时代的杰出人物。所以，他拍了一部有声电影，卡内基在其中朗读他的《财富的福音》。不幸的是，电影的视觉部分不知何故丢失了。也许它没成功。我们只有电影的原声带。所以，你可以听到卡内基于 1914 年朗读这本书，这是唯一留存下来的卡内基的声音录音。从那时起，比尔·盖茨、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以及其他《福布斯》400 强的人发起了一项运动，让世界各地的亿万富翁承诺在他们活着的时候捐出大部分财富。我正试图请其中一位这样的人来我们班演讲，但我还没有安排好。我还在网站上放了一篇 1890 年加州报纸对卡内基最初文章的评论，他们对此非常负面。他们说，卡内基认为创造财富并捐赠出去是一项崇高的事业。这绝对不可能正确。那些赚钱的人不是我们世界上最开明、最聪明的人。我认为真相介于两者之间。但我们现在确实有一个社会，人们——财富越来越集中在顶层，我不知道我们将如何处理这个问题。这是一个可能持续的趋势。所以，这是我想在这门课程中思考的问题。我不认为金融必然会导致这种情况。这可能是一个泡沫，目前金融职业存在泡沫，你们可能会失望，因为 20 或 30 年后，如果你从事金融相关领域，你会发现它不像你希望的那样有利可图。这种情况确实会发生，对吧？当一个领域以拥有许多成功人士而闻名时，就会有更多的年轻人进入该领域，他们会充斥这个领域。另一方面，我认为，由于技术的力量，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将永远与金融相关。我认为他们有道德义务以一种有成效的方式捐赠他们的财富。所以，我有几位外部演讲者，我试图邀请那些以积极方式与世界联系的人。我正试图为你们带来一些外部演讲者的灵感。他们是金融界的人，但他们不是自私的。他们可能很富有，但他们是好人。所以，我将邀请的第一位演讲者，就像我过去几年一样，是大卫·斯文森（David Swensen），他是耶鲁大学的首席投资官。斯文森还与迪恩·高桥（Dean Takahashi）一起教授经济学 450 课程，你们可能想选修。但我只请他来做一次讲座。斯文森所做的是将耶鲁大学的捐赠基金变成了巨额财富。他于 1985 年来到耶鲁，当时耶鲁大学的捐赠基金不到 10 亿美元。斯文森是美国最成功的大学捐赠基金管理者。他将不到 10 亿美元变成了 2008 年的 229 亿美元。金融危机爆发，捐赠基金有所下降，但截至 2010 年 6 月，仍为 167 亿美元。所以，他为耶鲁大学的成功做出了巨大贡献。这很重要。这是一大笔钱。而且都是为了一个好的事业。现在我说，我相信斯文森是一个好人。我认为他拒绝了在华尔街赚更多钱的机会，因为他被认为是——并且他一直在拒绝——一位投资天才。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获得巨额的薪水和奖金，但他仍然留在耶鲁。我不认为金融界的人是贪婪之徒，而这是一个例子，说明有人不是。第二位演讲者是莫里斯·“汉克”·格林伯格（Maurice "Hank" Greenberg），他是 AIG 的创始人。它始于 1962 年。1962 年，他被任命负责当时陷入困境的美国国际集团（American International Group）的北美业务。公司负责人 C.V. Starr 让他来扭转公司局面。多年来，他担任 AIG 的首席执行官，将其打造成世界上最大的保险公司，并一直经营到 2005 年。这家公司——你们听说过 AIG 吗？你们一定听说过。在最近的金融危机中，它遇到了一些问题。事实上，这是最大的一次救助。它得到了美国政府的救助。这引起了丑闻，因为救助金额巨大。高达数千亿美元。创纪录的救助。有些人对格林伯格感到愤怒。但我认为这完全不公平，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在他离开 AIG 之后。而且问题出在 AIG 的一个特定部门，他并不真正负责。但我认为格林伯格是一个具有道德目标的人，我想向你们展示这一点。他曾受到批评。任何从事如此大规模业务的人都会因有时过于强硬或过于激进而受到批评。但他是一个非常投入的人。他是外交关系委员会（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的副主席，这是一个思考美国及其在世界地位的智库。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智库。他也是一位重要的慈善家，并向耶鲁捐赠。特别是，他捐赠了格林伯格中心（Greenberg Center），它就在全球化中心旁边。一座漂亮的新建筑。所以，他同意前来。我很高兴有他。第三位外部演讲者是劳拉·查（Laura Cha），尽管她不会亲自前来。我们将把她的图像显示在屏幕上，因为她在香港。她是香港行政会议的非官方成员。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副部级官员。她是第一位代表香港参加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非中国籍代表，并曾担任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副主席。所以，她非常积极地参与金融事务。她也与耶鲁大学有联系，并帮助过我们的一些倡议。我想她为了参加我们早上 9 点的讲座，从香港起早，会很晚睡觉。我可能会再邀请一两位演讲者，但目前就是这样。所以，我还想告诉你们关于我们的助教。我们现在有四位助教。我们可能会再增加一位，但目前是这样。第一位是奥利弗·邦恩（Oliver Bunn），来自德国波恩大学，是一名经济学博士生。他也是我们的首席助教，负责协调整个工作。然后我们有——第二位是埃兰·富尔德（Elan Fuld），来自美国。他正在对披萨配送行业进行一项有趣的研究。听起来很有趣，但这是经济学理论在现实世界中的一个有趣应用。比格·卡赫拉曼（Bige Kahraman）来自土耳其 Bilkent 大学，她对行为金融学感兴趣。这意味着——我应该说过这一点。这也是这门课程的兴趣所在。我在笔记中跳过了它。行为金融学是将心理学、社会学和其他社会科学应用于金融学。我不知道我怎么会 omission 提到这一点。它涉及金融领域的人——嗯，我并没有完全 omission 提到它。你们能感觉到我对人的兴趣。但在过去的 20 年里，金融领域发生了一场革命。二十年前，金融在学术界被认为是一门纯粹的数学学科，仅此而已。嗯，也许我有点夸张。但从那时起，人们认为金融涉及心理学。我们必须引入了解人类的人。所以，她的论文主题，其中一个主要主题是共同基金是如何运作的。共同基金是向公众提供投资工具的公司，她发现共同基金公司有复杂的收费表，并为人们提供不同的选择。这有什么意义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同的选择？你看看收费表，你会觉得——就像你的手机套餐一样，对吧？它有不同的选择，你不知道该选哪个。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嗯，她试图分析正在发生的事情，她发现有时客户似乎被引导到一个对他们不利的收费计划，而共同基金经理正在做一些我们可能不希望他们做的事情。也许这并不理想。他们受到竞争压力的推动，提供一些有点操纵人的产品。她的论文还提出了另一个主题，我认为我可能应该强调一下，那就是金融界并非一切都好。很多坏事都会发生。或者不一定是可怕的事情，但你知道，不是有社会意识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监管机构。这也是我顺便请来劳拉·查的原因。她是一位监管者。我想从监管方面提供一个声音，因为我个人很钦佩监管者，并认为他们在我们的社会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所以，她的工作更偏向于金融的监管方面。最后，我们的第四位助教是来自北京的李斌（Bin Li），尽管他在伦敦大学学院（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上过大学。他有广泛的兴趣，包括杠杆资产定价和行为金融学。所以，这些就是助教。那么，让我简单介绍一下课程大纲。这门课程我共有 20 次讲座。这是第一次。让我来梳理一下这些讲座的内容。那么，第二讲，也就是本周三，我想谈谈风险的核心概念以及金融危机。我今年想通过“开放耶鲁”更新这门课程的一个原因是，我想谈谈我们经历过的金融危机，尽管我认为这节课会从概率论开始，但我不会深入探讨。那更多是为稍后出现的助教环节准备的。但即便如此，这也不是一门概率课程。我只是想提醒你们概率的概念。有一个独立风险的概念。如果风险是独立的，你可以通过分散投资来规避它们，你可以构建一个最小化风险的投资组合。大数定律说，如果你有很多独立风险，它们会平均化，如果你在投资组合中有大量不同的风险，那么就没有风险了。前提是它们是独立的。但事实上，风险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独立，这也是我们发生金融危机的原因之一。所以，很多人都在根据金融领域的投资组合理论做计划，但这些计划假设不会发生危机，也许我们的某项投资会失败，但它们不可能全部失败，或者不可能有大量投资失败。所以，这是金融领域独立性假设的失败。这种失败造成了我们所经历的金融危机。这是一次接近大萧条的险情。1929 年开始的金融危机——我将在那节课上简要谈谈——始于 1929 年的股市崩盘，经济一直螺旋式下滑到 1933 年。情况越来越糟。破产越来越多，裁员越来越多。所以，到 1933 年，美国 25% 的人口失业。这不仅仅是美国，而是全世界。这是一场可怕的危机。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我们才摆脱了这场危机。我们似乎无法摆脱它。危机变得如此糟糕，以至于世界上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我认为我们发生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部分原因就是这场大规模失业造成的焦虑和敌意。但我们摆脱了它，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创造了一个巨大的刺激计划。我的意思是，他们征召了所有失业人员去战斗。多么可怕的结果，但这就是发生的事情。这太可怕了。所以，这次我们看到了类似危机的开端。我们看到了股市和房地产市场的崩盘，看到了破产的出现，看到了银行挤兑。这次政府决定采取一项有争议的救助方案。所以，本·伯南克（Ben Bernanke）和默文·金（Mervyn King）以及世界各地的其他中央银行家和政府决策者认为，这次我们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出现了大规模的救助，有争议的救助，因为它们似乎对许多人不公平。所以，这是一个巨大而有趣的故事。我写了三本书，顺便说一句，关于这场危机。嗯，其中两本是与合著者一起写的。所以，这是让我着迷的事情。但在这门课程中，我不想过多地纠缠于此，因为我希望它能自行修复，我们可以把它抛在脑后。而且金融危机并没有质疑金融的基本原则。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金融市场中出现的崩溃的脆弱性，就像飞机崩溃的脆弱性一样。飞机时不时会坠毁。你一定知道这一点，当你乘坐飞机时。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应该有飞机。我认为金融系统正在以如此快的速度和如此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在世界范围内发展，这场危机只是其中的一个小插曲，我认为我们不必过于担心。第三讲是关于金融领域的科技和创新。金融就像工程或机械工程一样，是一种技术。它有原则，有技术，并且涉及细节的创新。也就是说，金融机构很复杂。它们就像汽车、飞机或核反应堆一样复杂。如果你阅读一些与现代公司相关的文献，你就能看到这种复杂性。那里有很多内容。现金流如何分配给不同的人，涉及期权、衍生品和其他复杂的金融工具，都是技术的一部分。这项技术正在进步，并且在你的职业生涯中会取得很大进步。我无法准确预测未来，但我想尝试思考我们可以对未来说什么。我于 2003 年写了一本书，名为《新金融秩序》（The New Financial Order），这是我对未来的看法。但问题是，没有人真正非常了解未来。你只能自己去创造它，或者梦想它可能是什么样子。我就是这样做的。我思考了金融理论的原则，以及它们在信息技术进步和世界全球化背景下可能走向何方。所以，我为课程的这一部分只准备了一章。然后，第四讲是关于投资组合多元化，风险如何分散。我们将简要讨论资本资产定价模型。再次强调，资本资产定价模型是关于多元化的数学理论。一个非常重要的理论，约翰·吉安纳科普洛斯将在经济学 251 中更严谨地讲解，我之前已经提到过。但对我来说，我将简要谈谈资本资产定价模型，我们的助教之一将对此进行讲解。但我也想思考，因为这是一门关于现实世界的课程，我想思考金融机构，我们有这么多机构都在以某种方式提供多元化。所以，我再次想谈谈这方面的现实世界组成部分。第五讲是关于保险。保险业在几个世纪里得到了发展。它实际上可以追溯到古罗马，但只是非常有限。直到 17 世纪概率论发明之前，人们都没有这个概念。有一个直观的概念是，当然，我可以创办一家保险公司，我可以整合很多保险单并收取费用，而且我可能不会——你只是凭直觉知道大数定律或风险独立性。可能，我会没事的，并且能够兑现我签发的保单。但直到概率论发展起来，这一点才变得清晰。从那时起，它一直在增长，并且成为我们生活中越来越重要的部分。我认为保险实际上是救命的。我给你举一个例子。你注意到海地地震——大概是一年前？那里有巨大的生命损失，但几十年前的旧金山地震规模相同，但生命损失却非常小。而且，遭受的损失

在海地，人们在房屋和办公楼被毁方面的损失，其规模要大得多。

嗯，事实证明，海地这个欠发达国家，并没有多少现代保险业，所以人们对房屋倒塌的风险没有保险，而且也没有保险业去监管建筑规范。如果保险公司要承担风险，它们就会介入并说：“除非你修好，否则我们不给你投保。”

既然这种情况没有发生，就有这么多人丧生。

我认为海地会好起来的。已经有一个加勒比保险倡议正在启动。我们希望看到发展中国家拥有这些机构。我想让大家感受一下现实，我们倾向于将海地视为我们慈善事业的机会，我们中的许多人都捐钱来帮助这些人。

但是，你知道，慈善事业的规模不够大。在街上向人们募捐，让他们捐钱帮助海地地震的受害者，这并不能解决多少问题。真正变得庞大和重要的，是保险业，它以商业模式做着同样的事情。那就是现实世界，它至关重要。

第六讲是关于有效市场。这是关于一项在 20 世纪 60 年代发展起来的理论，即金融市场是极其完美的。我说，我对这个理论有点怀疑，尽管我认为它有一定的道理。

有效市场理论认为，你真的无法通过交易金融市场来赚钱，因为市场竞争如此激烈，价格总是被推到一个最优水平，这个水平包含了任何人可能拥有的关于该证券的所有信息。而这个理论认为，试图投资并跑赢市场是徒劳的。

嗯，我认为这有一定的道理，但并不完全正确，像大卫·斯文森这样的人就是反例，专业基金经理是有可能跑赢市场的。这是我想在那一讲中思考和讨论的。

第七讲是关于债务市场。我们有很多贷款。美联储管理着这些市场。他们试图通过公开市场操作和现在所谓的量化宽松来协调市场。

但是市场是巨大且国际化的。它们涉及到人们犯下的错误。很多人过度负债，一生中犯下错误。但它们也提供了机会，债务市场是我们生活中想要做的事情的基础。

例如，当你年长一些时，你们中的许多人会想买房子，对吧？但你们中的大多数人，在人生的这个阶段，还没有足够的钱买房子，所以你们会借钱。这是基本的。你们会申请抵押贷款。这似乎很明显。

但今天在世界上许多国家，抵押贷款市场仍然很不发达，你无法做到这一点。所以，借贷既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我想把它放在一个视角来看。

我们有复习课。我们将与一位助教一起，稍微讨论一下债务的数学。

第八讲将是关于股票市场。同样，我认为股票市场不是我们要去跑赢的东西。我认为它是为了激励人们，让人们一起工作而发明出来的。

所以，股票投资的基本理念是：你和你的朋友想开一家公司，好吗？你们怎么做？嗯，公司需要钱来启动。所以，有人必须出资。嗯，你们中的一些人比其他人有更多的钱可以出资，所以你们应该在公司中占有更大的股份。你们中的一些人根本没有钱出资，但你们将贡献你们的时间和精力。所以，你们也想把公司的一部分股份给这些人，以激励他们。

所以，你们设计了一个完整的方案来成立一家公司，其中包括股票的创建。然后你们开始交易股票，然后事情就变得更有趣了。然后还有这些股票证书的期权。但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目的是让某个企业得以实现。

而且，我们拥有这些机构确实很重要，如果没有它们，你们这个试图做某事的小团体就会分崩离析。有人会生气离开。它就是行不通的。所以，我认为股票市场起着这些作用。

现在我知道卡尔·马克思说他认为它是一个大赌场，但我们不是共产主义者。这是关于现代金融的。

第九讲是关于房地产。这是我另一个着迷的领域。我多年来一直在研究房地产。事实上，我和我的同事卡尔·凯斯一起，我们有自己的房价指数，称为标准普尔凯斯-席勒房价指数。我们将讨论这些。

但对于我们刚刚看到的这场危机来说，这确实很重要，因为我认为金融危机在很大程度上是由美国和其他国家房价的泡沫引起的，这是由美国和其他国家对房价的心理驱动的兴奋或狂热引起的，并在 2006 年左右破裂。

最近，这些泡沫在世界其他地方重新开始出现。我认为房地产市场正变得非常投机和心理化。而目前经济的前景取决于这些市场的表现。所以，我认为这将是这门课程中重要的一讲。

第十讲是关于行为金融学。这是关于金融中的心理学。我讲过那个。将心理学纳入我们的理论是我长期以来一直感兴趣的另一个领域。

所以，第十二讲是关于银行业、信贷的多次扩张、货币乘数和银行监管，这是一个引人入胜的话题，因为我们差点失去了我们的银行体系。我们不得不大规模地救助它们。

我们现在有国际协议。值得注意的是，最近刚出台了一个新的协议，称为巴塞尔 III，来自瑞士的巴塞尔市，并得到了 G20 国家在韩国首尔会议上的认可。所以，我们正在看到银行监管的变化，我们希望这能防止再次发生像我们刚刚经历的那样的危机。

第十三讲是关于远期和期货市场。远期市场是关于未来交割合同的市场。它们被称为场外交易合同，由投资银行协助双方一对一地进行。或者期货合同，它们在有组织的期货交易所交易，例如芝加哥商品交易所。

我对此有一些参与，因为我们与芝加哥商品交易所合作，利用标准普尔凯斯-席勒指数创建了一个单户住宅期货市场。所以，我参与其中。而且我们的市场运行水平相当低，但它确实在运行，而且最近似乎在增长。我对这个市场充满希望。

第十四讲是关于期权市场。这些通常是股票期权，它们是允许你在预定价格买入或卖出股票的合同。它们在期权交易所交易。它们的价格会上下波动。这是一个衍生品合同的例子，它给金融理论带来了很多复杂性。

第十五讲是关于货币政策。这是关于世界各地的中央银行。例如，我们的中央银行，在美国被称为美联储。以及它们做什么以及如何帮助防止像我们刚刚看到的危机。它们确实帮助防止了它。我认为它们避免了灾难。

第十六讲是关于投资银行业。我知道这非常重要，因为我们将许多学生安置在投资银行业的好工作。像高盛这样的公司，是最常被谈论的。投资银行帮助公司筹集资本、发行证券、回购证券。我们将讨论它们是如何受到监管的。

顺便说一句，我没有提到《多德-弗兰克法案》，但我们在七月份通过了一项新的法案，它改变了投资银行和一系列金融机构的监管结构。我想谈谈那个。

欧洲议会已经制定了许多新的法律和组织，在某种程度上类似于《多德-弗兰克法案》。其他国家也进行了影响投资银行业和金融其他方面的金融监管改革。这非常复杂。我不想给你们太多细节，但我想让你们对我们正在看到的这场革命有所了解。

第十七讲是关于像大卫·斯文森这样的专业基金经理，他们管理投资组合。你不必成为亿万富翁才能管理一个十亿美元的投资组合。事实上，如果你找到一份好工作，你们中的一些人可能比你们想象的更早就能做到。

管理投资组合意味着管理风险，并将它们放在正确的位置。你认为机构投资者，那些大基金经理，只是在赚钱。但当你进入这个领域时，你会意识到作为机构投资者，你拥有权力。当你拥有某家公司的大部分股份时，你可以去董事会会议与这些人交谈，或者去股东大会，如果你拥有公司 10% 的股份，你就会被听到。

然后你突然意识到，你是公众利益的管理者。我认为机构投资者越来越认识到这一点。

第十八讲是关于交易所、经纪人、交易商、清算所，例如纽约证券交易所或伦敦证券交易所。它们正在世界各地激增。而 30 年前只有几个，现在几乎每个国家都有股票交易所和复杂的交易所列表。

它们越来越电子化，它们有有趣的创新功能，比如正在进行的微秒级交易，计算机与其他计算机进行交易。我们将讨论它的发展方向。

第十九讲是关于公共和非营利性金融。所以，我认为这非常重要。非营利性金融包括像耶鲁大学这样的组织，或者教堂、慈善机构以及其他类似的东西。但我也将公共财政纳入这一讲。

这意味着政府为项目融资。所以，例如，你认为我们这里的纽黑文市有道路、学校、下水道、自来水，这是理所当然的。所有这些东西似乎都是不请自来的。但所有这些东西都必须融资。

而纽黑文市，像其他城市一样，正在发行债务，这是一项复杂的事业。我想让你们了解一些细节，因为这很重要，因为这就是你如何让事情发生。你可以去你的市政府，你可以提议他们发行收益债券来启动某个新项目。

你们会知道——我希望你们知道的是，这些事情是如何完成的，这样它就不只是想象，你就可以让它发生。还有非营利组织。我希望你们明白，你们可以成立自己的非营利组织，而且这样做有很多好处。那是一个有财务结构但没有股东的组织。没有人把钱拿走。所有钱都用于某个事业。

最后，我的最后一讲，第二十讲，我称之为“在金融中寻找你的目标”。在最后一讲中，我只想回到这个观点，即这门课程不是关于赚钱的。我不想让你们给你们的孩子和孙子留下十亿美元，然后他们会挥霍在炫耀性消费上。

这个想法是一个道德目标。这是我想传达的一点，部分是通过外部演讲者，也许通过我能举出的其他例子，我认为许多富有且在金融领域取得成功的人，真的不在乎把钱花在自己身上。他们确实有目标。

即使对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说，情况并非如此。罗伯特·弗兰克有一本有趣的书，不在阅读列表上，叫做《富人国》，他谈论了当今富人的样子。如果你读他的书，有时他们会富得令人厌恶，把钱花在愚蠢的事情上。

但是，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们将为世界做一些好事。因为我认为你们中的许多人会做这些事情，我想思考你们将在金融中找到的目标。

所以，这只是最后的想法。周三再见。但最后的想法是，这是关于实现你们的目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