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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ch Buzz China Ep. 28: The World’s Most Valuable Startup: Bytedance, Maker of Tik Tok & Toutiao

Tech Buzz China36:04

Transcription

您怎么知道我们正处于人工智能炒作的顶峰,当中国的字节跳动,根据 Crunchbase 的数据,至少是世界上资金最多、估值最高的人工智能公司,也成为世界上估值最高的新兴公司时?嗯,这实际上并不意味着我们正处于人工智能炒作的顶峰,但它确实说明了趋势是如何从几年前人们热衷于按需经济和共享经济开始转变的。还记得吗?我是说,优步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一直占据着最有价值的私营初创公司榜首,但它最终被中国的、人工智能初创公司字节跳动所取代,字节跳动有时也被称为今日头条,因为它的第一个旗舰新闻应用程序,刚刚完成了由软银牵头的 30 亿美元融资,使其估值达到 750 亿美元。这比优步上次宣布的 720 亿美元左右的融资额略高,而这笔融资也是由软银促成的。啊,软银,对所有初创公司都如此慷慨。但他们是否过于慷慨了?字节跳动真的比优步更优步吗?750 亿美元是一笔巨款,尤其是考虑到大约一年前,字节跳动的估值还只有 200 亿美元多一点。顺便说一句,我们确实知道一些中国媒体将蚂蚁金服称为世界上最有价值的私营初创公司,但由于它实际上是从阿里巴巴分拆出来的,我们将采用西方的排名,其中字节跳动位居第一。我的意思是,无论哪种方式,中国都占据了榜首,但即使在中国,科技估值飙升至令人眼花缭乱的高度,也有很多人对这 750 亿美元的数字感到不安,包括我们自己,尤其是在当今动荡的股市和全球宏观不确定性的背景下。这家六岁的初创公司怎么可能比百度更有价值,是其五倍呢?像往常一样,我们将讲述字节跳动的一些创业故事,然后为您提供其主要优势和劣势的扎实快照,让您自己决定。字节跳动是否注定会成为中国的下一个互联网巨头,还是其高估值是不可持续的,建立在恐惧之上?[音乐]经济团队,只在中国,在整个夜晚的银行之后,我说我仍然想这样做。大家好,我们是 Tech Buzz China,由 Seneca Podcast Network 提供支持的 Pan Daily。我们是一个新的每周播客,专注于让您一窥中国科技界的热门话题。我们揭示和情境化了关于头条科技新闻的独特见解、观点和要点,这些新闻并不总是能进入英语报道,这样您就可以更聪明地了解中国科技的世界。Tech Buzz China 是 pandaily.com 的一部分,这是一个讲述中国创新一切的英文网站。我是你们两位联合主持人之一的 Yang,我是你们另一位联合主持人 Rayma。感谢上周五在布鲁克林参加欢乐时光的粉丝们,我与你们聊得很开心,我们希望很快能在其他城市与你们见面。我们要感谢我们的合作伙伴 Deal Street Asia 和 Sup China,Seneca Podcast Network 的创作者。除了 Tech Buzz,您还可以找到 Seneca Podcast,这是一个关于中国时事的每周讨论。您还可以找到 New Voices,一个关于女性的播客,以及面向商业的 China Econ Talk,当然还有来自中国领先商业杂志的 Tai Chi Seneca Business Brief。一定要看看这些。还要感谢听众 Jason Rodd 和 Anthony Siebrich 的来信,以及长期支持者 Nate Holdstein 的额外反馈。哦,对了,如果您喜欢听我们节目,请花点时间在 iTunes、Facebook 或任何您获取播客的地方给我们留下评分或评论。[音乐]我猜你们大多数人,尤其是我们老牌的 Tech Buzz 听众,都听说过字节跳动,因为它在我们之前的几期节目中出现过,并且是我们第九期节目的重点,该节目是关于它与腾讯的斗争。在中国,字节跳动通常简称为今日头条,因为这是它的第一个旗舰应用程序的名称,即“今日头条”,中文意思是“今天的头条”。然而,母公司被称为“字节跳动”,字面意思是“字节和跳动”,成立于 2012 年,旨在“结合人工智能的力量和移动互联网的增长,彻底改变人们消费和接收信息的方式”。说得好, whoever came up with that。所以,正如我们之前强调过的,字节跳动才刚刚六岁。为了让您有所了解,这比微信成立晚了一年。从那时起,它就呈爆炸式增长。它可能没有微信那样十亿用户,但它的两个主要应用程序,新闻导向的今日头条和视频导向的抖音,分别拥有超过 2.6 亿和超过 5 亿的月活跃用户。以免您认为抖音比今日头条大得多,它们实际上大小相当。抖音的数字之所以大得多,是因为字节跳动收购并正式更名为 Musical.ly 应用程序。如果您还记得,Musical.ly 是一个 15 秒的唇语短视频应用程序,其 1 亿多用户大多在中国以外。抖音在中国被称为抖音,在中国约有 3 亿月活跃用户,其中约一半是日活跃用户。所以,3 亿对今日头条的 2.6 亿,它们差不多。然而,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抖音或 TikTok 才刚刚两年多一点,至少在今年第一季度,它是全球下载量最大的应用程序。当然,它得到了今日头条的帮助来增长。尽管如此,它在短短两个月内就从 4000 万增长到 1 亿月活跃用户,创下了纪录。而且,虽然过去它的用户中有 85% 年龄在 24 岁以下,但现在似乎有所增加。最近有报道称,其用户中有 40% 年龄在 24 至 30 岁之间。这仍然非常年轻,但可能对更广泛的广告商更有吸引力,而广告是它赚钱的方式,当然。在今日头条上,有典型的数字媒体广告,但在抖音上,广告可以更加多样化。例如,一种方法是与平台合作,以标签挑战的形式发起比赛。例如,今天的我的抖音显示迪士尼的《胡桃夹子》是一个热门标签。这是关于新上映的电影,我可以观看有关它的视频,或者可能为该标签贡献我自己的内容。另一种盈利方式是通过直播,其盈利方式与其他我们之前介绍过的直播应用程序相似。您可以购买虚拟礼物,基本上是送给您最喜欢的直播主播。字面意义上的送给他们。我可以看到一个一美元的彩虹呕吐物,例如。我知道一些有进取心的抖音名人也把他们的账户变成了迷你商店,因为您可以在应用程序内直接购买商品。所以,也许那也会成为一件大事。谁知道呢?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阿里巴巴今年早些时候试图收购字节跳动却失败了。嗯,正如我们之前所说,是腾讯而不是阿里巴巴,它感觉受到了更大的威胁,因为从 2017 年 6 月到 2018 年 6 月,它在总互联网使用时间中所占的比例下降了,几乎所有近 7% 的下降似乎都归功于字节跳动的应用程序家族。而这正是字节跳动在中国所有未上市公司中真正脱颖而出的地方。字节跳动与腾讯或阿里巴巴没有任何关联,尽管腾讯多次试图摧毁它,例如,您仍然无法直接将抖音视频分享到微信。字节跳动似乎已经幸存并蓬勃发展。在它完成最新的 30 亿美元融资之前,它已经从 Sequoia、Hillhouse、KKR 和 General Atlantic 等公司筹集了至少 20 亿美元,并有传言称其目标是 2019 年在香港上市。它还公开宣布了今年 40 亿至 70 亿美元的收入目标。这不算坏,但即使它达到了这个范围的上限,仍然是今年当前日历年收入的 10 倍多。但谁知道呢?也许这没关系,因为您基本上是从 2017 年约 20 亿美元的收入翻了三倍。但收入增加 3 倍是否需要估值增加 3 倍呢?而这一切背后的男人是谁?他是一个像 Jack 或 Pony Ma 那样的传奇人物吗?我很高兴你问了这个问题,Ying Ying,因为这就是我们要谈论张一鸣的时候了,他比西方媒体普遍认为的要强大得多。首先,他才 35 岁。张一鸣来自南方省份福建。顺便说一句,福建是一个沿海省份,长期以来以其冒险的航海商人而闻名。福建商人的刻板印象是他们非常聪明、灵活且面向外部,不像那些以自我为中心的北方人。是的,是的,我们知道这些是刻板印象,但它们是根深蒂固的。也许福建的开放冒险精神有一些基础,因为福建人是美国最大的中国移民群体,尽管它实际上是一个很小的地方。您会发现,在全球各地都有很多与福建相关的团体,因为对许多中国人来说,省份归属感很重要。您知道什么更重要吗?家乡归属感。我指的是在同一个城市长大。张一鸣出生在龙岩市。您知道谁也出生在龙岩吗?美团点评的王兴。众所周知,他们是最好的朋友。我敢肯定家乡归属感对此有所贡献,但他们似乎也有真诚的相互钦佩。事实上,有传言称王兴投资了字节跳动。有些人运气真好。总之,张一鸣就读于南开大学,这是中国排名前十的大学。大学毕业后,他是一名程序员。他曾在微软短暂工作,发现自己非常讨厌它,然后去了一家互联网旅游公司和其他几家年轻的初创公司工作,包括他之前共同创立的两家公司,然后才开始创办字节跳动。张一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极客,并且一直专注于技术方面。他以极其理性而闻名,对自己进行实验,目标是找到他最高效的状态。对他来说,如果您好奇的话,他在稍微有点悲伤和稍微有点兴奋之间的中性情绪中表现最好,而且睡眠充足。我猜这就是他能够练习他最喜欢的技能——延迟满足感的原因。这也可能是为什么在他的演讲中,您会注意到他表现得相当沉稳,不像马云那样有戏剧性的叙事风格。但即使是沉稳的张一鸣也极其独立且雄心勃勃。很早就他决定不想为 Jack 或 Pony 工作,他想成为他们的同行。所以,媒体经常讲述的一个故事是,早在 2016 年,就有传言称腾讯将收购字节跳动。无论这是否属实,我们都不知道,但我们确实知道张一鸣说过,当这个传言出来时,他的一位高管来找他说:“嘿,我加入字节跳动不是为了成为腾讯的员工。”张一鸣然后冷静地回答:“我创办字节跳动不是为了成为腾讯的高管。”这是他至今仍引以为豪地说的一句话。所以,我认为这是给 Pony Ma 的一个暗示,他可能很快就不会加入腾讯家族了。他还说,在创办今日头条不到一年后,他收到了一家互联网巨头的丰厚投资提议。在一周的挣扎后,他最终决定放弃这个机会。虽然这肯定会带来很多好处,但他明白这也意味着他必须放弃控制权,而这是他不想做的。您知道是什么让他坚持下去的吗?没错,他将这一切归功于他延迟满足感的实践。哦,真的,好故事。但显然,仅仅强大的自律并不能让你成为亿万富翁。除了拥有好运气和偶然发现一款好产品之外,我认为字节跳动的一件事是,它在招聘和管理方面一直非常聪明,至少与许多中国同行相比是这样。在字节跳动,就像在阿里巴巴一样,人力资源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并且是关注的关键领域。然而,在许多方面,字节跳动与其他中国公司截然不同。首先,他们不考虑您之前的薪资历史,而是根据当前市场状况为您提供薪资方案。而大多数公司都很懒惰,只是在您之前的职位基础上给您加薪。这可能就是那些说字节跳动顶级绩效员工可以获得高达 300 万美元的头条新闻背后的原因,这在中国是闻所未闻的。每个人都只关注更低的薪资,并把人投入到问题中。故事是,在字节跳动,张一鸣不是想通过给您最低的薪资来讨价还价,他想找出激励您的最佳方式,以便您能为他带来最佳的投资回报率。顺便说一句,这可能包括高达您基本工资八倍以上的年度现金奖金。没错,张一鸣曾公开表示,在字节跳动,您有机会,虽然机会渺茫,但仍然有机会获得相当于您 100 个月工资的奖金。这太疯狂了,我以为是笔误。我认识的人还没有收到过这种奖金,但在 Glassdoor 上,中国公司的评分出了名的糟糕,字节跳动却获得了 4.4/5 的评分,90% 的评论者表示赞同招聘,91% 的人表示会向朋友推荐在那里工作。这说实话真的很好。而且,字节跳动还有另一个与许多中国公司截然不同的方面。这家公司以其扁平化而闻名。我说以其扁平化而闻名,是因为在中国,这并不总是受到积极的报道。例如,新华社批评说,从最低层员工到首席执行官只有三四层。张一鸣,顺便说一句,与阿里巴巴形成鲜明对比,阿里巴巴的个人贡献者有不下 14 层,管理层有 10 层。字节跳动员工不熟悉公司层级,无法说出高级管理人员的名字,这被认为是公司的一个劣势。我是说,谁不知道他们工作单位的完整高管名单呢?顺便说一句,如果还不明显,我们是在讽刺,但确实,扁平化在中国并不常见。这种扁平化的企业文化以员工互相称呼的方式体现出来。在中国,直接称呼某人而不加上他们的头衔和姓名是很罕见的。不是全称,但通常是“总”对于高管,所以如果他们是某种经理,或者可能是“老师”的“老”,有些人顺便说一句,用这个称呼那些曾经教过他们任何东西的人,即使是一个小时的研讨会。所以,是的,在中国,老师受到尊敬,这就是为什么马云坚持要被称为“马老师”。然而,在字节跳动,禁止使用头衔。每个人都应该用全名互相称呼。这与中国良好的社交礼仪背道而驰,让一些人非常不舒服,因为它感觉有点粗鲁,就像在美国,如果你开始用“嘿,你”来称呼每个人一样。所以,张一鸣在这个问题上受到了很多质疑。然而,根据我朋友的传闻,他们在字节跳动工作,这使得内部,特别是跨团队的协作更加顺畅。这与其他中国互联网巨头形成鲜明对比,在这些巨头公司中,通常很难从另一个团队获取信息,事实上,许多团队可能在竞争同一个产品。在字节跳动不会发生这种情况。字节跳动的员工告诉我们,无论他们的级别如何,他们都觉得自己有能力联系并向组织中的任何人寻求帮助。我知道一些中国媒体似乎认为这是个问题,但我认为这是张一鸣的秘密武器之一,尤其是对年轻一代而言。他们不喜欢所有这些形式主义,它会造成摩擦和距离。我是说,我不相信任何公司会因为不够层级化而失败。而且,随着字节跳动不断推出基于先前成功的新产品,这种协作心态是关键。好的,这些是字节跳动的组织优势,我们已经从它的一些公开关键绩效指标中知道,它的产品非常受欢迎,您只需要相信我们,因为我们实际上无法向您展示它们。它们确实设计精良。但字节跳动的一些弱点是什么呢?嗯,房间里的大象当然是它至少部分是一个内容业务,尤其是在中国,这是有风险的。但它是一个内容业务吗?它不只是一个分发渠道吗?字节跳动不制作内容,它只是提供平台,对吧?我知道你只是在扮演魔鬼代言人,Ray,因为在字节跳动在中国的情况下,这个问题已经得到了非常清楚的解决。张一鸣如何称呼字节跳动为媒体或出版商并不重要。中国政府也不在乎。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对他的平台上的内容负责,否则将遭受后果。是的,我只是想强调这一点。习近平主席在 2016 年 4 月非常明确地说过:“电子商务的经营者必须警惕假冒伪劣,社交媒体平台的经营者不得传播谣言,搜索引擎的经营者不能只把点击量给最高出价者。”注意,伙计们,他对百度搜索、腾讯社交和阿里巴巴电子商务这三大主要业务模式都有所评论。所以,在中国,您要对您平台上的内容负责。您不会因为不是实际的卖家、广告商或谣言制造者而受到政府的惩罚。如果您碰了它,您就得负责。张一鸣没有像他应该的那样认真对待总统的话,因为他仍然断言今日头条不是媒体,而是媒体的技术平台。这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这与扎克伯格对 Facebook 的立场没什么不同,对吧?但也许需要选举和国家安全丑闻才能让 Facebook 更认真地审核其内容,而张一鸣需要付出的代价要小得多。是的,正如我们都知道的,他改变得很快。当政府关闭了字节跳动最受欢迎的应用程序之一“内涵”以打击粗俗内容时,这一行动对我们具有特殊意义,因为这是我们今年早些时候在 Tech Buzz 上报道的第一篇故事。而且,今日头条本身也曾被政府要求从应用商店下架过几次。主要的抱怨是粗俗内容。顺便说一句,它的视频应用程序也不例外,其中一个应用程序“火山”也因可疑的内容选择而不得不暂停视频更新。但你们可能会想,粗俗是什么意思?让我给你们举个例子。例如,您可能会打开今日头条,期望看到当天重要的头条新闻,我的意思是,因为“今日头条”字面上的意思就是这个。相反,您会看到一个推给您的文章,上面写着:“女孩们在淋浴时站着小便,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开玩笑,这是一个真实的例子。一位知名博主分享了他每天在今日头条上看到的内容,我作为今日头条的用户,我同意这是真的。那么,你们认为这算头条新闻吗?中国政府肯定不这么认为。即使是点击诱饵,我认为也相当低俗。但字节跳动不仅因为不良内容而惹恼了政府。另一个主要罪过是欺诈性广告,尤其是在医疗领域。如果您听了我们关于百度有问题的医疗治疗广告的第 18 集,您就会明白,中国网民长期以来一直在与这个领域的骗子和垃圾邮件发送者作斗争。事实上,这个行业如此滥用,以至于张一鸣公开发誓不再接受所有医疗治疗广告。然而,正如中国俗话所说,“有志者事竟成”。这些广告商找到了一个变通的方法,使用所谓的“二次跳转”或 RTL 方案。不是直接为医疗治疗做广告,而是购买一个合法的非处方药的广告,比如一个众所周知的改善认知功能的补充剂。广告本身看起来足够无害,带有一些关于其益处的营销文案,也许还有一份详细的成分列表。但没有购买链接。相反,唯一可用的链接是“获取更多详情”,点击后会将您重定向到一个提供可疑医疗治疗的页面。正是这些骗子,他们通过两次跳转或两次点击就能做到这一点,这意味着乍一看,今日头条似乎没有任何此类广告商。但实际上,它被曝光了,今日头条的员工为了赶上公司激进的销售目标,实际上是在与这些欺诈性广告商串通,以绕过规则。取决于您是否相信张一鸣知道这种做法,您可能会对他的一些疏忽给予一些或很多责备。但尽管如此,考虑到他曾做出的永不接受医疗治疗广告的重大承诺,我认为他们应该做得更多,以确保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即使是“二次点击”。我是说,被 CCTV 经济频道点名批评未能保护消费者利益,这太令人尴尬了。不仅仅是尴尬,他们还惹恼了党。人民日报就此话题发表了一篇尖刻的评论文章。他们声称,对于今日头条的广告销售人员来说,如果您愿意花一定的钱,他们会主动帮助您伪造必要的凭证,以通过任何现有的检查系统。考虑到这些骗局的敏感性质,毕竟是医疗治疗,关系到实际患者的生命。而且,如果您还记得对百度进行此类操作时的强烈反对,中国公众真的转向了字节跳动,并开始称其为又一家没有良心的公司。这解释了为什么最近的公关浪潮都围绕着张一鸣和字节跳动新发现的良知。对社会的责任已成为他们关注的重点。做好事,不仅仅是“不作恶”,就像谷歌的旧座右铭一样,而是要“明显地做好事”,这是张一鸣最近一直强调的。当法律不明确或不完整时怎么办?嗯,张一鸣至少目前的外在立场是,字节跳动自己的标准将比中国法律更严格。所以他说,有时即使法律允许,或者没有规定,我们在字节跳动也会制定自己的规定。我认为这是他在向中国政府表明他真的吸取了教训,并且字节跳动将更加积极主动地确保他们完全符合政府和人民的利益,即对社会的责任。我是否相信张一鸣突然良心发现?一点也不。在他说了这么多年今日头条只是一个产品,而上面的内容不是他本人或字节跳动企业价值观的反映之后,我一点也不相信。他还多次公开解释说,他不是出于道德义务而做决定的。对他来说,一切都是商业决策。他不在乎消费者利益,因为他认为保护消费者利益不是他的责任。他在乎,因为这样做可以提高他产品的可信度,进而增加流量和收入。字节跳动被誉为“有头脑的中国 Buzzfeed”,我认为这在两个层面上都不准确。它并不特别聪明,我们已经解释过了。而且,虽然它可能在早期与 Buzzfeed 有些可比性,当时它只是今日头条新闻应用程序,但现在随着视频应用程序抖音成为其业务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已经远远超过了 Buzzfeed。我认为它更像是没有社交网络的 Facebook。嗯,Facebook 和 Instagram 加在一起。让我解释一下。一旦您消除了社交联系,所有这些产品,它们共同的特点是用户生成内容发布,以及一个蓬勃发展的共享和算法推荐平台。对于所有这些企业来说,它们的模式是尽可能多地了解您,并向您展示最相关的广告。正如我们在上面解释过的,至少在中国,字节跳动的产品将受到政府对内容严格监管的严厉打击。与美国不同的是,它可以被单方面和突然关闭。所以这是一个真正的生存风险。尽管如此,我们必须提到,对于一些投资者来说,这也构成了一个很高的进入壁垒。据估计,到今年年底,字节跳动将有 10,000 名员工负责监控内容。这种基础设施投资不是一个初创公司从零开始可以轻易超越的。当然不是。但在我们放弃并说字节跳动的估值无法回答,因为有太多未知数之前,我们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数学。因为您知道,我们很幸运,我们有一个独立的抖音中国业务的市场价格。如果您还记得我们之前的节目,有一个竞争对手应用程序叫快手,在大多数衡量标准上,它都略微落后于或与抖音中国相当。猜猜怎么着?快手不想被排除在融资派对之外,所以它目前以 250 亿美元的估值进行融资。那么您怎么看?我认为估计抖音中国本身也值 250 亿美元是相当合理的,说实话,这对我来说太疯狂了,因为我研究的市场,到 2020 年在国内总共才值 45 亿美元。但让我们快速计算一下。这意味着今天的抖音中国业务加上其海外业务以及我们今天没有谈论的其他各种应用程序,因为它们不是很大,将不得不弥补这个缺口。750 亿美元减去 250 亿美元,就是 500 亿美元的缺口。好吧,500 亿美元。让我们看看,即使我们给今日头条 250 亿美元的估值,在我看来这太慷慨了,那么这意味着抖音的海外业务以及字节跳动的其他应用程序将不得不填补剩余的 250 亿美元。现在,字节跳动一再强调其在海外的优势,但它真的那么成功吗?当然,抖音继续表现良好,但张一鸣将今日头条国际化的努力又如何呢?那个叫 Top Buzz 的应用程序,顺便说一句,与 Tech Buzz 无关,表现并不太好。最新的 App Annie 报告显示,它们在 Google Play 的新闻应用中勉强排名前十,在 iOS 上排名前十五。还有大量关于知识产权保护和货币化方面的投诉,来自那些同意在该平台上分发的人。关于 Top Buzz 的头号抱怨是垃圾邮件或点击诱饵。但至少 Top Buzz 对其使命是诚实的。它的描述清楚地表明它是一个突发新闻视频和搞笑礼物应用程序,这当然会阻止严肃的内容创作者注册该平台。这种点击诱饵和所谓的病毒式内容的当前周期会持续多久?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不是粉丝,而且看起来非中国人也不是粉丝。顺便说一句,这些完全相同的抱怨困扰着抖音,许多头条新闻称它只是不酷的垃圾邮件和点击诱饵。但也许它们在印度的投资 Daily Hunt 或印度尼西亚的应用程序 Babe 可以拯救它们。它们还进行了另外两项重大收购,除了 Musical.ly 之外,还有 Flipagram 和 News Republic。尽管这些在流量方面都不算很大。所以,是的,字节跳动确实已经为日本、印度、巴西、北美和东南亚市场进行了布局。但它们做得好吗?我认为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现在下结论也太早了,不足以证明 750 亿美元估值的三分之一是合理的。但嘿,我能知道什么呢?也许所有通过字节跳动流动的数据将使其人工智能如此强大,以至于公司很快就会如此了解我们,以至于它能够向我们推荐任何东西,而不仅仅是文章阅读,还有音乐收听,食物食用,去处,甚至约会对象。Ray,你显然没听过那个笑话,说今日头条的算法如此精确,以至于如果你在约会,你所要做的就是看看你约会对象的今日头条应用程序正在向他们推送什么样的新闻标题,就能了解他们可能是什么样的伴侣。哇,我们真的进入了《黑镜》的领域了。但好吧,即使这是最终目标,字节跳动在实现这一目标的过程中也将面临激烈的竞争。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张一鸣已经是最接近推翻中国互联网的两巨头的人了,在过去五年甚至十年里,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谁知道呢?也许 BAT 的缩写会一直存在,但这次 B 不会是百度,而是字节跳动。好了,本周就到这里了,各位。感谢收听。我们非常享受这次的制作,并且随时欢迎您的评论或建议。您可以在 Twitter 上找到我们,网址是 @pandaily,@techbuzzchina,我的个人 Twitter 账号拼写是 g-i-n-y-g-i-n-y,我的 Twitter 拼写是 r-u-i-m-a。我们下周同一时间再见。Tech Buzz China by Pan Daily 由 Seneca Podcast Network 提供支持。PanDaily.com 是一个讲述中国创新一切的英文网站。我们的制作人是 Bonnie Jong、Sh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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