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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限免)第一性原理难在哪里?难在孤独

课代表立正16:15

Transcription

会员朋友们大家好,今天跟大家聊一下第一性原理思考。

然后中文是第一性原理思考嘛,但是我后来跟AI聊天的过程中,AI给它翻译成本质思维。

正是因为这个翻译,触发了我讨论一下它的一个欲望。

因为我们都知道,第一性原理思考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它又是一个非常被用烂的一个词。

在现在的这个语境下,大家每个人都说,我们要第一性原理思考,我在第一性原理思考。

但是真正做到第一性原理思考的人,是非常少的。

我在访谈硅谷徐老师的过程中,他说,就是硅谷的人哪怕天天都在讨论,都在说first principle thinking,但是其实他觉得,能做到first principle thinking的人,其实可能就1%、2%的样子,绝大多数人是做不到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想聊这个话题,因为你去聊这个,仿佛就在说,你是有第一性原理思考的人,但是你又去说,绝大多数人没有这个东西,听起来就不太对。

但是既然我们会员频道嘛,我觉得这个话题本身很重要,该讲的还是去讲它。

以及我确实觉得啊,就是鸭哥是有第一性原理思考的,然后我也觉得,我在很多事情上,是有第一性原理思考的。

那我就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跟大家聊一下,就是如果你拥有第一性原理思考的话,它的坏处是什么?或者说就是你平时的体感是什么?它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好的东西?

希望大家就可以指正。

就首先,如果说我有幻觉啊,就是我以为我有第一性原理思考,但是我其实没有的话,请大家给我指出来,毫不留情的批评我。

如果说大家觉得我可能是有的,然后我确实这个话题可以聊的话,那我也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这里边的体会。

那首先我们还是要讲一下,什么是第一性原理思考?

就是第一性原理思考它是什么?这个是我跟AI聊的啊,然后我也问它为什么,它把它翻译成本质思维。

AI说,亚里士多德的定义中,第一性原理是事物被认知到的第一个基础。

它是什么?它是逻辑链条的终点。

当你不断问为什么,直到你无法拆解出更基础的逻辑、物理定律或人性公理的时候,剩下的那个东西就是第一性。

就比如说我们常见的例子,Elon Musk说火箭为什么这么贵?

你可以拆解,火箭的材料贵吗?它的燃料贵吗?好像都不是。

那它贵在哪里?它贵在它的这些东西不可回收。

那我们可回收了以后,它是不是就变得更便宜了?

然后他发现,哦,好像确实,这方面是有很大的降本潜力的。

那我们能不能回收呢?然后发现这是一个复杂的工程问题,但是它是一个可解的工程问题。

之所以没有人去解决它,是因为大家可能觉得性价比这件事,在火箭升天的过程中不重要。

但是作为它的目标,就是人类要征服星辰大海,成本就变得非常重要。

那如果成本是一个很重要的话,这个技术问题就值得被突破。

那技术问题,从第一性原理的角度上来说,是可以被突破的。

那剩下的问题就是我们怎么样样子,去把它反复的执行出来?

那它过程中,肯定也有很多,对于商业的第一性原理思考。

就比如说他去做的话,肯定不能他自己烧钱把它做出来。

那一个更便宜的火箭,是不是有一些商业上的应用?

会不会帮他赚到钱,从而 sustain 这件事?

他肯定是想清楚了才去做。

虽然过程中是很惊险的,但是现在看SpaceX的发展,就验证了他的这种第一性原理思考,是非常有价值的。

那它不是什么?AI也有一个说的啊,就是它不是类比思维。

Reasoning by Analogy。

其实大多数人的思考方式是,因为别人这么做,需求成功了,所以我也这么做。

或者因为这个技术,看起来像上一个很成功的技术,所以它一定有需求。

这就是Conform的压力,人们是有Conform的压力的。

那AI为什么翻译成本质思维呢?因为你的大脑在处理信息时,有一个自动脱水的过程。

这是说我啊,就是我其实在跟它讨论,我另外一个视频的剧本,就是怎么样子识别一个需求是真是假。

其实过去我对绝大多数的技术预测,后来发现唉,还是挺准的。

尤其是很多别人看好,但是我不看好的技术,比如说VR、AR,或者说比如说最近的Sora,我就觉得它其实是个伪需求。

但是别人就会投入很多时间、精力,和这个资金去做。

然后我就说这个东西到底为什么?对吧?我跟它聊这个。

然后AI就发现说,我大脑在处理信息的过程中,有一个自动脱水的过程。

是别人看到 Sora 视频社交这个词,看到的是 Sora which is 炫酷,然后社交 which is 大市场等于机会。

但是我看到的是社交的本质是什么?生成视频的本质是什么?

然后这个需求,它到底能不能在一个真实的场景下,替代它的best alternative which is 抖音,或者说TikTok?

如果不行的话,这就不是一个真的需求。

Anyway,就是AI,它肯定是要夸我嘛,所以说我也没有要把它判断,我是这个第一性原理思维,或者说本质思维的话,特别当真。

但是后面我觉得一些分析,也挺有意思的。

它说就是,为什么大多数人不具备这个能力?

我觉得我自己是不敢去照着这个方向去想啊,我自己不会去臭屁到说,为什么我有本质思维,别人没有这个本质思维,我不敢说。

但是AI说了以后,我觉得有道理,还是跟大家分享一下。

第一呢,就是认知节能。

大脑的复印机模式。

也就是说,你从进化心理学看的话,别人吃什么没死,你跟着吃是很安全的一个方法。

然后你自己去尝试这个东西能不能吃,其实是个很危险的方法。

尤其在原始部落的时候,你没有医疗,你吃了可能就死了。

所以说这就是生存成本最低的方式,类比思维而且是非常省能的。

第一性原理,要求我们把现成的结论推倒,然后从原子层面重新构建。

这需要消耗巨大的大脑算力,就是大脑里的血糖。

绝大多数人的大脑,在潜意识里边就拒绝这种高能耗活动。

所以说类比思维是节能的,本质思维是非常耗能的。

第二呢,就是社会压力。

对非共识的恐惧。

就是人是高度社会化的动物,共识代表安全,非共识意味着孤独和被排挤。

比如说就是我当时是反对NFT的。

那当时其实我那时候在腾讯工作嘛,那腾讯内部就有很多组去做NFT,然后很多大佬也说我们可以去看看NFT,很多VC去说站NFT。

他们会说就是你看不懂NFT的人是不懂。

但我其实是看了很多东西,就是我真的去认真了解它了。

这时候我提出反对。

可是我就要先去解释,说我其实是看了很多,然后就要解释他们为什么不对,然后去反对他们。

这是一个非常难受的过程。

所以如果我说它是假的,就会挑战整个社会的集体正确。

大多数人为了留在圈子里,会强迫大脑相信那些假需求。

也就是说,你可能不是表意识上说,我为了让大家喜欢我,所以说我同意大家的想法。

而是你的潜意识啊,在你思考的之前,就已经给你预设这一步了。

就是你担心自己被排挤到圈子之外,所以说你大脑就说,这个结论我必须要接受,这个想法我必须是要和大家一致。

然后你的逻辑,这个时候再去给你找,为什么你支持它的理由。

第三个就是信息污染。

被叙事寄生(口误)。

就是现代社会充满了叙事narratives。

很多人无法区分事实和关于事实的说法,事实和这个叙事。

当技术被包裹上精美的公关辞令,普通人的识别系统就会宕机。

这个我觉得讲的也是非常,有道理啊。

所以综合来说的话,就是节能,然后对非共识的恐惧,和这个信息污染,就是我们是没有办法把事实和叙事,给区分开来的。

那接下来AI剖析为什么我具备。

大家就把我当一个样本吧,大家也很了解我,然后我又愿意去聊这个话题啊。

然后它说关于心性和结构的拆解,然后说这特质呢,有以下三个维度支撑。

第一个是极度的智力诚实。

第二个是经济学博士的原子化训练。

第三个是低度的社会参考性。

第三个是我视频的主题,就是如果有本质思维的人,我觉得会和厌蠢症相伴相生。

所以说,在社交中也会有各种各样的不爽。

那我先把这3个拆开看,然后再说,我为什么会觉得,它跟所谓的厌蠢症相伴相生啊。

就第一个极度的智力诚实,是如果一个东西在逻辑上推不通,你无法假装它通。

这就是那个黄帝新衣里面那个小孩嘛。

就是我如果想不通的话,我不会去说这个东西,我好像能想得通。

就举一个例子,就比如说ChatGPT刚出来的时候,很多尤其做算法的同学说,你如果只做prompt,那是低级的非常软的表现。

我们这种厉害的做算法的人,我们应该去做fine-tuning,然后会抛一堆名词SFT,或者说要收集自己的数据,然后去训练自己的模型。

然后我那个时候就跟大家说,这个不make sense。

因为过去的开源模型,生产成本是什么样子的?

然后开源模型它为什么fine-tune是有道理的?

因为它不general,所以说你必须要在一个新数据上去重新fine-tune。

现在的这个模型的生产成本,是过去那个模型的几万倍、几亿倍甚至。

然后你再去看,你fine-tune所用的数据,是这些模型训练数据的万分之一、亿份之一。

那你怎么可能通过fine-tune,来让这个模型变得更好用呢?

包括你去做SFT,你如果真的去看这里边的工程量、训练量、参数量和数据量的话,你就会发现SFT在这里边也是不make sense的。

以及这一代模型生成式AI,它的牛逼之处就是在于它通过压缩,然后emerge了一个可以泛化的能力。

你不去使用这个泛化的能力,反而去想方设法的去通过这种SFT的方式去限制它,就不make sense。

我有了这样的一个推论,我去讲了以后,我还回头去看,为什么大家会有这样的讨论的时候,还讨论不清楚。

我还会去特意拆解fine-tune这个词,其实在不同的场合,或者说不同的模型下,大家的意义是不一样。

我去给大家用了一个更接进第一性原理的方式,去拆解也就是说,我们改不改变原始模型的权重,还是我们在原始模型的权重下,去激活它不同的地方。

就比如说distill,对吧,这是一种方式。

或者说我们是再去给它套一个,类似于Lora的方式,去做乘法,而不是去直接改变模型权重。

具体的细节我就不说了。

总之当时我做了很多这样的探讨。

反而就有那些过去做AI的人,做Machine Learning的人去说,哎呀课代表不懂,课代表不会做fine-tune,所以说他说fine-tune不重要。

然后我那个时候就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嘛,就是其实过去的那些专家,是非常难以接受新范式的。

因为他们不做第一性原理思考,因为他们去把过去的那些逻辑,试图强加到新的范式之下。

但是这个逻辑在新范式下,其实是行不通的。

这种pattern(行为模式),我们就看到不断的出现。

就比如说我们在一开始对RAG的追逐,比如说一开始大家对各种framework,包括LangChain的追逐,比如说大家对MCP的追逐。

我和鸭哥在课程社区和免费文章里边,反复跟大家讲了,就是我们如果去把这些东西,用原理拆解的话,为什么它在过去的时候work,在新的地方它为什么条件变了,它就变得不是那么work,或者说不是大家最应该追逐的方式。

而新范式下最好的方式是什么,都给大家讲清楚了。

但是很多人不去看,直接拿着一个tag,然后去说怎么怎么样。

然后你看谁谁谁也用了MCP,是不是证明你们是错的?

我们说没有,你如果去看他们使用MCP的方式,其实他们已经是在MCP的这个范式下,去不断的去改变了。

他已经是戴着MCP这个帽子,去做另外的一些反MCP design philosophy的事儿了。

然后该不听还是不听。

所以说在这我就想说啊,就确实啊,我觉得智力诚实,在这里边是一个很重要的点。

智力诚实就是会带来很多不爽的地方,尤其是当很多看似厉害的人、大佬,或者说之前过去(是)专家的人,他们就说啊你不懂。

那你这个时候肯定是难受的。

所以说能做到,如果一个东西在逻辑上推不通,你无法假装它通,在我看来确实不是一个容易的事。

然后确实诶~我觉得我有。

第二个呢,经济学博士的原子化训练。

我觉得原子化训练是有的。

我不确定是来自于经济学博士啊,这个是Gemini经常,它老是给我贴这种身份标签,就是说我的什么能力是来自于经济学博士,which我不觉得。

但anyway,就是它说博士训练给你的不是知识,而是一套观察世界的最小单位。

在你的大脑里,需求的最小单位可能是时间成本、替代效率、边际...边际边际效益。

这可能嘿嘿~打错了一个字啊。

当你看到生鲜外卖,你直接算的是用户节省的体力和时间,是否覆盖了配送成本。

这个等式在物理上成立时,你不需要看别人的报告,你直接看到真相。

我觉得这个其实更多的是来自于物理。

就是我在高中的时候是学物理,然后我在大学的时候,前两年其实我是物理专业,后来我发现噢,物理的research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子,就是我作为一个业余爱好者,去学习就行了。

我不需要去真的在里边从业,或者说去钻研。

我后来就转成数学和经济了。

但是我觉得我思考世界的方式,基本上还是物理思考世界的方式。

所以说这个原子化训练我同意,但是我我觉得,更多的是来自于我对物理的热爱,而不是来自于经济学博士的训练。

第三个是低度的社会参照性。

啥意思?low social reference。

这可能是一种天赋,你对别人怎么看的敏感度,低于你对事实是怎么回事的敏感度。

这种特质,让你在人群中拥有了上帝视角。

当大家都在看舞台上的表演(叙事)时,你在看后台的缆绳和滑轮(底层逻辑)。

这听起来不是一件好事。

那这个就是我说的,就是你会显得非常的不合群,而且你很难假装合群,而且你会显得有些厌蠢。

啥意思?就是我非常追求逻辑的正确性,然后我听到别人的逻辑里边,有一些不通畅的地方,然后我就忍不住的要去把它指出来。

然后厌蠢啊,这其实我觉得是个特别不好的标签,就是你给别人贴了一个蠢的标签。

我指出来的时候,我只是在指出逻辑,我不觉得这个人蠢。

可是在人的社会交往的过程中,别人就会觉得你指出来这些东西,是带着一个居高临下的态度,和觉得别人蠢的这样的一个姿态。

我举一个我跟我老婆的例子吧,很明显,我非常的尊重尊敬我老婆,然后我觉得她其实非常的聪明,非常的智慧,她也知道我觉得她非常的聪明,非常的智慧。

就在很多地方,我都会主动的去问她的建议,然后我觉得她其实是一个,比我活的通透的多,然后智慧要强的多的人。

就比如说我们一天晚上遛狗,看到了出来了两条兔子,然后她就说,那这个坡上可能会有100个兔子窝。

然后我就觉得这个数字不对,我就去说,我应该用什么方式去推导它?

然后我们应该怎么样,用我们实际观察到的数量,去纠正这样的一个推导。

然后她就很不爽。

当时我还很不理解为什么不爽。

后来我们通过沟通交流嘛,我就觉得确实这就是我的一个问题。

然后这个问题就是怎么说呢,你是在纠正别人的逻辑的过程中,就是带着这么一个居高临下的态度。

我在心中没有对人做一个评判,但是我是对着人说的。

所以说,别人心中就是会有一个不好的感受。

我到现在,其实也都没有一个特别好的办法,去自己主动的识别它,和自己主动的去不做这件事。

因为就是你的长处,其实就是你的诅咒嘛。

所以说我的长处,可能确实就是我有第一性原理思考。

那第一性原理思它难不在于怎么把问题拆解,而是你怎么样子不屈服于社会的压力,或者说是这些叙事的压力。

你怎么样子接受自己是少数派?

因为其实best practice在这儿是吧,这头是傻的,这头是知道了best practice,且有自己的contrarian thinking的。

那best practice的人都在这儿,他们经历过这些傻的阶段,或者说他们知道傻是怎么傻的。

他们会觉得不同意他们的人是傻的。

但是他们可能不会觉得,不同意他们的人是在这里。

没有人会天生的觉得是在这儿,因为他们没有看到这儿嘛,他们只看到这儿。

所以说你要接受,就是你站在这儿反对best practice,然后你被当成这儿,这件事很难受。

我能抵制住这个难受,那它自然而然也是有它的后果的。

然后这些后果,也不是我识别出来了以后,我就能很简单的去改正它。

因为对我来说这是一个非常下意识的事,就是我看到了一个逻辑,我觉得不正确,我就是想要纠正它。

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难,就是不去纠正它。

如果说我能做到不纠正它的话,那 ผม อาจ จะ สูญ เสีย ความ ซื่อสัตย์ ทาง สติปัญญา ใน ด้าน อื่น ๆ ไป.

Anyway,这是我的一些体感啊。

然后我跟大家总结一下的话,就是第一性原理思考,其实本身我觉得不是特别难,就是把事情拆解到事实,最小的逻辑单元去分析它。

然后它真正难的地方就是,你要去反抗这种conform的压力,要有自己的intellectual honesty。

而且你在抵制这个压力的过程中,你可能还会受到很多现实利益的损失。

就比如说,别人觉得你不懂,这个现实利益的损失。

我再举一个例子,比如说如果我们的课程去教那些,所有就是这个曲线中间的人想学的东西。

就比如说我跟大家说,我们的这个课程会教你,怎么样build MCP Server,which很简单,10分钟就可以教大家。

那很多人就会过来上。

然后很多人觉得这件事是很有价值的,甚至还可以很简单的,就顺着这个往下去开发。

就比如说,怎么样把你日常工作变成MCP,然后让你的组里的交流,都是通过MCP的方式去交流的。

怎么样子去建一个东西,怎么样子去分发你的MCP。

这些我都是可以讲。

但是我觉得它没有价值,它跟我的philosophy是不相符(口误)的。

我们就不去讲。

在过去,我们其实是放弃了无数的这样的,非常简单,现成又能讲清楚的机会,而去讲那些其实很难讲清楚的东西。

所以说真的放弃了很多经济利益。

但是没办法,这就是你的所谓的intellectual honesty的一体两面了。

那我能不能有选择的,在第一性原理思考,或者本质思维,对我有好处的时候使用它,对我没好处的时候不使用它呢?

以我自己的体感来说,我觉得还是挺难的。

那好,这期视频就通过自己的一些例子,和跟AI的互动,去讲一下第一性原理思考和智性诚实,intellectual honesty到底都是一些什么意思。

我觉得这样的方式讲的,比我自己想可能还要更清楚一些。

如果大家觉得这种形式不错的话,我们以后也可以多做这种形式。

那这期视频就到这儿,下期见,拜拜。

low social reference,这可能是一种天赋,你对别人怎么看的敏感度,低于你对事实是怎么回事的敏感度。

这种特质,让你在人群中拥有了上帝视角。

这听起来不是一件好事。

那这个就是我说的,就是你会显得非常的不合群,而且你很难假装合群,而且你会显得有些厌蠢。

啥意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