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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我觉得昨天,嗯,体谅别人反而可能造成了更大的误解。我将简要地总结一下。现在看评论也能知道,李贤珠议员的支持者们从昨天到今天一直在批评我,说崔某传播了假新闻,要求我道歉。>> 老实说,我认为这种行为对李贤珠议员并没有好处。所以,我不得已,只能非常简略地进行事实核查。啊,我不会特别补充什么,只通过对比两个视频来展示。他们要求我为周五的发言道歉,说那是基于假新闻的。所以,我周五的发言,>> 我们用视频简短地看一下。我说“我会去左派那边,争取他们过来,所以不要太骂我。”>> 也有这样的发言。>> 有那样的发言。>> 是的。我说“我现在是在壮大队伍。”这部分确实需要解释。>> 是的。我的周五发言,是基于李贤珠议员过去在高成国TV上的发言,我进行了非常简短的总结。但是,他们说这是>> 假新闻。所以,当时李议员出演的那个视频,>> 我就直接放给大家看。我们一起看。>> 是的。即使是左派,如果暂时成了左派,那么说服他们,让他们回归,让相当一部分人成为我们的人,最终实现国民的团结,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我们应该有宏大的视野,如果总是只关注党内情绪或者当前状况,那么在长期的斗争中就会失败。选举也是如此。所以,我们必须为改变现状而努力。我将举起旗帜,举起变革的旗帜,走在前面,那时大家应该为我努力拓展地盘而鼓掌,而不是说‘你为什么不跟我们在一起,跑到外面去带回别的东西来?’这样说会让人感到难过。 [笑声] >> 是的。我没有说错一句话。而且,李贤珠议员过去关于争取左派的发言,在其他 방송、其他视频里也有很多。>> 是的。>> 却总是说这是假新闻,要求道歉,要告发。现在闹得这么厉害。>> 所以,关于崔某说谎的说法一直在出现。一直都在出现。所以,我才进行了这样的对比。我老实说,我不想再进行这种冲突和对立的言论。>> 因此,李贤珠议员,与其纠缠于假新闻的诉讼和告发,不如干脆利落地道歉,不是更好吗?我这样想。为什么呢?>> 是的。这样,当奉智宇记者在“麦布秀”节目中再次提起这件事时,我才有拒绝的理由。>> 他说明天还要来,闹得很厉害。奉智宇记者说他有很多资料,要来。>> 是的。到此为止,目前作为执政党首席最高委员,在历史观方面产生了疑问,本来如果他本人来这里,表达一定程度的遗憾和道歉,事情就结束了。但是,那天听了他说的,>> 啊,其实我第一次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难道是看了几个视频就那样说的吗?>> 我是做了几十个视频的事实核查才说的。但是,>> 和我掌握的事实相去甚远,>> 他却在撒谎,至少在我看来是撒谎。但是,关于那部分,其实那天那样做就结束了,>> 为什么非要这样做?为什么现在要挖出李贤珠议员的过去?这样说的话,>> 过去是不同的。>> 例如,李在明总统指示要审查取消对主导济州社会镇压的朴镇敬大校的功勋指定。>> 是的。>>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济州4·3。>> 嗯。>> 是1946年、7年、8年。>> 对吧?>> 1947年。>> 为什么总统现在要下达这样的指示呢?也就是说,过去的事情我们没有整理清楚,所以某种程度上,成为了尹锡悦或内乱策划诞生的背景。>> 是的。>> 所以,历史观的问题,不能因为保守阵营里有人喜欢李承晚,就那样说。>> 历史观是不能改变的。是的。>> 在这方面,他应该为自己说的话作为政治家负责。如果我报道了虚假事实,那由我负责。>> 是的。是的。但是,李贤珠议员不是参加了“麦布秀”节目吗?为了保障反驳权,我认为应该安排这个场合,我才这样做的。>> 是的。到那里为止,我觉得很自然地衔接了,既然来了,我认为他可以自由行使自己的辩护权。所以,我给了他很多发言时间。>> 是的。但是,老实说,他撒了很多谎。但我认为这也是一种选择。>> 是的。但是,问题是,>> 他却总是把说事实的我称为假新闻。这才是问题。这样的话。而且,在他的SNS上,虽然没有点名,但却提到了假新闻,并说要起诉和告发。所以我现在还是看到很多人要求崔某快点向李贤珠道歉。>> 我觉得真是为难。难道我要为了做事实核查,再播放视频,再播放李贤珠议员的发言视频吗?今天我也准备好了。>> 这两个视频一放就结束了,其实。>> 嗯。>> 嗯。是的。是的。>> 啊,真是的,我。>> 我虽然经验不长,但我觉得理性或逻辑发挥作用的场合,远不如感情发挥作用的场合广阔。>> 是的。是的。>> 因此,这就不被看作是是非问题,而被看作是喜好问题,所以如果进行逻辑上的 접근,事情就会变得一团糟。>> 所以,那些翻出各种旧事,只要有用就大肆攻击的人,现在又变成这样了。有些人甚至说“李贤珠本来就是那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啊,我老实说,我不知道。>> 啊,是吗?>> 是的。嗯。>> 我没想到他有这样的历史观。所以,不知道那样的人,却加入了民主党,还在活动,难道不应该被严格对待吗?这样提出意见的人也有。所以,有各种各样的观点。但是,尽管有各种各样的观点,最重要的是,当事人应该明确自己所持有的历史观和哲学是什么,以及在此基础上,参与民主党领导层,怀着怎样的想法在活动,这是需要明确的。>> 但是,现在,>> 嗯,嗯,昨天、前天,在各种情况发生的过程中,似乎是在说一些与事实不同的事情来解释,>> 这种疑虑被提出,这是事实。所以,即使崔某也觉得“现在不说不行,>> 说了又会成为麻烦的根源”,会这样 고민。不是,总是,现在李贤珠议员的脸书评论里,也总是有人说“快点起诉崔某,好好教训他”,我的评论也很多。你说周五说谎不是事实吗?>> 啊,真是的,如果能起诉就好了。但是,李贤珠议员的负担在于,如果起诉了,却被判无罪,那就会被反击。那天我也被问到“你不是引用了假新闻才在周五的 방송中说的吗?”,我说“我没有那样做”。>> 但是,“麦布秀”周五的 방송有近200万人观看,我不可能说谎。有200万的视频,但你只截取那部分,说“你说过的话,为什么说没说过?撒谎”。所以,我没有引用假新闻。我没有引用假新闻。所以,周五,我再次播放那个有问题的发言,因为很短,我们一起播放。>> 我会去左派那边,争取他们过来,所以不要太骂我。>> 也有这样的发言。>> 有那样的发言。>> 是的。我说“我现在是在壮大队伍。”这部分确实需要解释。>> 好了,这部分是我在过去高成国TV上的发言进行了总结后说的,>> 这不可能是谎言。为什么呢?>> 他不是只在高成国TV上做过这样的发言。>> 嗯。>> 所以,今天有更露骨的相关发言。啊,>> 我的意思是,他一直在说要不断分裂对手。>> 选举,格局最重要。要打派系战,就得>> 这样,要好好地分裂,好好地制造格局。基本是什么呢?格局中最重要的就是“我方团结,对方分裂”。不是吗?>> 嗯。>> 对方要不断分裂。所以,我刚才说的“混合”也不是谎言,因为是事实。所以,告诉人们真相,然后我们把他们分开,拉拢过来,然后分裂对方,制造最小化。不是吗?>> 作为战略,倒是说得通。啊,[笑声] 战略,政治就是权力斗争,所以,老实说,我认为在保守阵营时,可以那样说。我提出的问题不是那句话。>> 这是纯粹的历史观问题,我今天想告诉大家李贤珠议员撒了什么谎。>> 他那天来的时候,主张只有两个。第一,我不认识孙裕淑李博士学校代表。>> 第二,我没去过李博士学校。我不知道,也没去过。我去了李承晚学堂。去了跟李承晚有关的地方,在那里说的。>> 但是,刚才看到的视频是李博士学校的讲座现场。那是2019年6月7日。>> 请播放第6个视频。>> 别放了。 [笑声] >> 李博士学校。>> 啊,所以才让你别说啊。议员的支持者们,不能这样。我们,我们>> 谁是2号犯人?电池在中间。用这个。>> 那时,2019年,李博士学校,自由学院,也就是孙裕淑代表做了两个,是同一个。有自由学院奖学金,也有李博士学校。我去了自由学院,没去李博士学校。他这样说。不是的。2017年6月,孙裕淑代表从公务员岗位退休,见了李范,成立了自由学院奖学金。是在别人的帮助下成立的。那里成立的。那里在首尔钟路区,是同一栋楼,高成国在,李范在,孙裕淑也在。>> 但是,不是分开成立了自由学院奖学金和李博士学校,而是在奖学金活动的同时,将李博士学校作为历史教育项目。项目。>> 嗯。>> 项目。例如,民主研究院的教育。民主党的教育研修院,你知道吧?>> 是的。>> 那是概念。教育研修院是民主党吗?不是吗?>> 是民主党。>> 是别的地方吗?>> 是同一个地方。>> 所以,我刚才说的,在海报上也有自由学院奖学金,李博士学校,李博士学校项目的一位讲师,当时无党派议员李贤珠进行了讲座。但是,他说没去。>> 是的。>> 他说不认识孙裕淑。但是,主持人。是的。孙裕淑也发言了,你们俩看起来。反正我只去了一次,可能不知道。这样想也行。但是,孙裕淑代表先是怎么说李博士学校的。那是2019年6月的视频,一个月后,孙裕淑代表在那个讲座现场,看第8个视频。>> 别再放了。>> 孙裕淑代表在解释李博士学校。反共自由守护的爱国天使青年人才培养。通过普及近现代史教育,培养历史守护者。李顺范、朴正熙领导力教育的李博士学校运营等,虽然微不足道,但却是所有奖学金获得者不间断地播下眼泪的种子,也是喜悦的果实,也是愿景。在历史教室诞生的,成为历史守护者、救国人才培养的摇篮的李博士学校。你们知道这里是李博士学校吧?>> 是的。>> 你们怎么知道的?>> 是的。这里右边,我们把李承晚总统的一生和功绩都公开了。这里左边是朴正熙总统的一生和功绩。积极参与教育,学习正确的历史文化。我愿意为爱国而贡献我的时间、才能和收入。我向所有来宾表示衷心的感谢和爱。谢谢。>> 停下。所以,李博士学校当时并不是一个独立的团体。李博士学校实际上,去年报道时也没有 사업자번호。李博士学校实际上,如果成立了“格洛丽社会合作组合”这样的独立团体,但到2019年,那个奖学金和李博士学校当然是同一个团体。是同一个项目。2020年,孙裕淑代表把奖学金转给了别人。>> 然后说“我只想做李博士学校”。正式开始大概是2020年吧。所以,当时“我去了自由学院,不是去了李博士学校”这句话不成立。因为当时李博士学校项目还没有分离。但是,我只去了一次,记不太清楚了,也可能。我当时只去了一次,时间久了,记不清了。请看第9张照片。>> 2018年12月,也就是说,2018年,李贤珠议员已经去了那个地方,和李博士学校所在的自由学院奖学金是同一个讲座现场。>> 一起去了,还合影了。>> 嗯。>> 看起来是经常出入的。但是,我认为,除了孙裕淑代表之外,那里真正核心的人物是李范。问李范是谁,李范是MB时期进行评论操控>> 啊。>> 评论操控,当时在青瓦台向企业施压,要求支援,然后收了2亿、3亿韩元,进行评论操控,是因国情院评论操控相关人员受到处罚的人。但是,那个人在2017年,朴槿惠弹劾之后,重新开始活动。>> 嗯。>> 然后,李博士学校也成立了,自由学院也成立了,等等。但是,如果这样联系起来的话,我认为孙裕淑是无法不认识的。因为多次一起见面合影了。但是,>> 嗯,李范先生和当时议员李贤珠是什么关系呢?我认为,实际上,李范先生也接到了李贤珠记者的电话。>> 我就不说那些内容了。我不会说那些内容,但是,首先,>> 李范先生在李贤珠当时议员的出版纪念会上说“我将与李贤珠联合起来一起战斗”。请看第5个视频。>> 数量不少啊。 [笑声] 现在有大约20个视频,来办公室讲课,说“我们联合起来战斗吧。即使独行侠拥有再大的力量,也无法凭借一己之力改变这个邪恶的世界。联合起来战斗吧。”上个月8号,我们围绕核电站问题在青瓦台举行了集会。>> 啊,很会战斗啊。啊,民心就是天心,能够读懂天心民心的人就是优秀的政治家。在这个时代,唯一有能力读懂民心的人就是李贤珠。>> 是的。这个我需要整理一下。我不是在挖掘过去某人的失言。我反对那样做。>> 好了,也不是在进行思想审查。我反对那样做。这是性质不同的事情。历史观,这个有问题。为什么?因为他是负责任的政治家。另外,与有操纵舆论嫌疑的>> 团体有关联。这也是非常严重的犯罪行为,所以很重要。还有,撒谎。>> 嗯。>> 这是事实核查的领域。>> 是的。>> 所以,奉智宇记者做的很合理。我不知道我做的怎么样。我还不清楚。所以,李范,那个代表说的是,当时不是李贤珠议员个人做的,而是他2019年成立了“行动自由市民”团体。成立了团体,发现和李范有很多联合活动。这个团体的共同代表是KAIST的李炳泰教授。>> 是的,殖民史学家。>> 《民族反日主义》这本书,你知道吧?首尔大学教授李荣薰出的那本书,其要点有两个。第一,殖民地现代化论。第二,慰安妇是自愿卖淫。是这两个吧?这两个,而那个具有同样史观的,在罗星台经济研究所,具有亲日史观的李炳泰教授作为共同代表,和李贤珠一起活动。>> 书出来了,书出来后引起了很多争议。当时,实际上,李贤珠议员>> 以学术自由为由,进行了辩护。>> 这个在新闻报道中有很多记载。所以,不是简单的临时讲座,而是在2018年、19年,李贤珠议员有很多活动,视频也留存了很多。实际上,最多的是在他自己的李贤珠>> TV上。曾经有。>> 所以,我查了一下,去年删掉了。啊。>> 那里最多,但无论如何,>> 我想问的是,历史观姑且不论,我看了视频,发现他对否定选举的信念也很强。所以,我问了你一些问题。这次来的时候。>> 我知道那个。我知道。>> 无论如何, [笑声] 我也是,不是,你看,我也是做 방송的,难道我随便来的吗?我也收到了很多。啊,但是,现在评论里说“好吧,历史观有问题,就算了。那是2019年。”>> 所以,我前几天,周一,李贤珠议员来了。>> 嗯。>> 关于历史观的问题,我问了。所以,现在怎么样了?改变了吗?没有改变。>> 所以,至少在周一和我接受采访时,没有改变。>> 嗯。是的。>> 没有了。没有改变。>> 是的。而且,他总是说我传播假新闻,奉智宇记者好像有点生气了。不是生气。只是说了各种话。现在,比如,以前是那样,我当时可能不太了解。但现在想法变了。事情就结束了。但是,现在作为执政党首席最高委员,比如,否定了临时政府的>> 嗯。>> 继承性,或者说李承晚、朴正熙的功过论。我反过来说,你李贤珠议员作为政治家,也有功过吧?但是,如果过去的事情道歉就结束了。>> 但是,历史争议,再加上这个,我认为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所以,我必须看一下。请播放第1个视频。>> 啊,这是什么? [笑声] 啊。>> 我今天看,他说了否定选举的话,还有很多其他的话。我以落选者的身份总是说,这会让人觉得我因为落选才这样说。>> 啊,是吗?>> 我经常说。但是,他对此毫不动摇。那么,至少应该改变制度吧?应该取消事前选举制度吧?>> 是的。>> 但是,没有取消事前选举或改变制度的问题意识。那么该怎么办?应该有那种问题意识。你们认为的那种问题意识,至少没有那种问题意识的人,下次就不应该选他当代表。然后,那天,申政焕议员可能紧接着就出来说了“机会主义者”的发言。他说,根据情况变化而变化的人是机会主义者。但是,李贤珠议员当时自己强调,政治家不应该成为机会主义者。请看第2个视频。 [笑声] 啊,我也。>> 关于选举舞弊,我解决这个问题,查明真相,改革错误的选举制度,以及不被过去所困扰,走向未来。这两者并非完全矛盾。为什么事前选举是两天,而正式选举只有一天?关于国民主权,我们过去没有关注的,但有很多致命的问题。所以,我希望以此为契机,能够改革。>> 是的。>> 我认为,中道,选民有中道。选民是>> 看着两边,或者看着阵营,根据当时的心情选择支持。所以,挑剔的选民,中道倾向的很多。但是,政治很难有中道。因为自己的主观想法很强烈。虽然不必过度划分阵营,但应该有自己的主观想法和原则吧?我每次都这样,支持这里,支持那里,这样不行吧?所以,如果做得不好,很容易变成机会主义。所以,我认为政治家应该有明确的原则。>> 是的,明白了。>> 所以,他应该遵守自己说过的话。对此,表明立场就可以了。再加上历史观,否定选举,这是现在尹锡悦发动内乱时主张的根据。>> 是的。>> 是的。关于这个,虽然李贤珠议员在平息内乱的过程中,积极努力,我也很清楚,很多国民也支持。但是,我非常感激。>> 但是,这个否定选举,否定选举的阴谋论,作为执政党首席最高委员,现在是什么想法,应该表明。>> 明白了。是的。到此为止。>> 然后,总是说过去的事情。过去造就现在,现在过去就成为未来。是的。忘记过去的民族没有未来。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