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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历史中的伯拉纠主义

Sally Shi2:10:07

Transcription

我们上一节课讲了自由意志的本质,自由意志的本质就是人的罪性。我们作为被造物,居然想用自己的自由来限制上帝的自由,这就是罪人的共性。上帝创造的人是多样性的,那么被罪捆绑的人的罪同样也是多样性的,但是在这种多样性的背后最深层次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就是一个被造物就是人类居然想做自己的主人,自己来决定一切,甚至决定自己的救恩,这就是罪的共性。

他有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形式很多样,有些你很明显能够看出他是出于骄傲,比如那些异教徒,异教徒都是自我努力的,都是自己选择信仰的,自己拼命修炼的,这就是出于骄傲,他们认为自己可以救自己。另外一种是出于无知,这种无知在基督教群体里面是大多数,他们虽然宣告他们相信主耶稣,但是因为灵命还很弱小或者说圣经还没有读过,他们不知道圣经到底说了些什么,所以他们虽然进入了信仰,但是暂时他们还是靠自己的本能的思维框架去理解上帝,出于爱上帝的心,他们最后就甚至奋不顾身想要为上帝背负责任,当然了这种爱心是值得肯定的,但是它却不是依据真理。他们的想法可能很简单,他们认为只有自己来做决定,上帝才没有责任。这种能够为上帝减轻责任的人本质上是什么?那本质上他就把自己当成上帝的上帝,你居然能够帮上帝去挑担子,这个不管他这么做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我相信大部分是无意的。我们始终要记住上帝不需要我们为他减轻责任,因为创造主的世界是我们被造物无法想象的,所以上一节课我们就通过学习奥古斯丁阐述的自由意志的本质,让我们明白人的罪性是何等的深入骨髓、无药可救。

我们今天就从历史中穿梭回来,回到我们古老而又永恒的圣经,我们从圣经的视角来看一看伯拉纠主义反神的本质。我们前面讲过第一个伯拉纠主义者那就是撒旦,撒旦对夏娃说的谎言就是“你可以自己做决定。”那么除了亚当和夏娃这两个小傻瓜,紧接着下一个伯拉纠主义者是谁呢?那就是该隐。该隐杀了亚伯,为什么呢?答案就在《希伯来书》里,亚伯献祭是按照上帝指示亚当的做法做的,他献的是羔羊,传达的信息也是很明确的,就是血液里面是有生命的,要平息上帝的愤怒只能用流血这一种方式,没有其他方式。那他当然了,他启示的最终目的是那一位代罪的羔羊、为我们流血的羔羊。亚伯这样做是凭着信心,他不是靠自己的理性,也不是靠自己的喜好,也不是靠自己的行为,这就是启示耶稣基督救赎的唯一途径,从创世记开始一直到十字架,这是连贯的一致的信息。

该隐认为自己献的非常好,因为当时大家都是吃地里的出产,没有人吃肉的,没有人吃羊肉的,当时的人牧羊可能非常单纯的,就是因为上帝吩咐亚当:“你应当按照上帝规定的方式去献祭。”所以亚伯照着做。那该隐呢?我们以前说过他是自由主义的敬拜,他修改了上帝的规则,他的心肯定是好的,大家都吃地里的出产嘛,所以该隐愿意献地里的出产,对他来说那也是从自己的口粮里面献给上帝,那听起来好像他应该也是挺无私的,但是《希伯来书》里面说到亚伯献祭是凭着信心,所以他献的是头生的羔羊。什么叫做头生?头生就意味着他并不知道后面有没有更好的羔羊,他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羔羊,所以他要凭着信心去献的,所以上帝说他是义人。“义人”不是说这个人很好,而是上帝说他是对的,“义”这个字就是“对”的意思。那么按照最高的那一位律法的制定者的规定去行事为人就是对的,这就是以上帝的标准为标准,是以上帝的规定的善恶为善恶,所以上帝说这种方式是对的。

该隐他献的是自己田里的出产,那么田里的出产他是批量产生的,对吧?他虽然有初熟的果子,但是他也基本上是批量产生的,所以他从自己的田里挑出来,他就算挑的是最好的,那其实他也是自己来决定哪一个是最好的,所以他最终还是以自己的定义来规定哪一个善,哪一个恶,哪一个值得献给上帝,而不是直接来自于上帝的命令。他觉得自己从嘴巴里省下来的口粮献祭是更好的,但是居然不蒙上帝的喜悦,所以他就很愤怒。所以他的愤怒表面上看是出于对弟弟的嫉妒,但是本质上他是出于对上帝规定的不顺服,他的心已经偏了,他当然就会产生嫉妒和凶杀。所以他是一个靠自己的行为想博上帝喜悦的典型案例,这个案例非常经典,人只要是靠自己的行为去博上帝的喜悦,那么他永远会以沮丧和伤心收场,为什么?因为总有人做的比他更好,因为你就这样就打开了一扇博弈的大门,你就变成人和人之间就是竞争的关系了,那当然最后都是以悲剧收场的。

这就是人类,人类的本性、人类的罪性就是人类从来也不可能停止以自己的想法来成全上帝的美意这样的动机和行为。人总是认为自己能够在信仰上创新,能够用自以为是好的东西去献给上帝,所以异教徒才会想到用儿女献祭这么违背上帝话语的事情,为什么?因为小孩子对他们来说当然是好的,所以他认为自己这么爱孩子,那可能上帝也爱孩子,那我们就牺牲孩子去献给上帝。所以人出于罪性的理解最后都是会走向谋杀、走向杀人。当上帝只接受亚伯的祭物,该隐的愤怒就演变成杀人,这种自以为是,我可以自由的决定用哪一种方式去讨神喜悦这种思想,其实就是利用自己的行为来使自己得救,看到没有,他本质上是靠行为得救,这就是罪人世界的本质思想,这就是亚当后裔的本能,他如果没有被上帝重生,他的本能就是靠行为得救。

当我们看清伯拉纠主义背后的人本主义的本质,那么我们接下去要寻找这些案例就简直太多了,圣经里面都好多,巴别塔也是一个经典案例,就是他们要自己决定获得拯救的方法,就是我们建一个高点的塔就可以了。在后来的以色列民众中也是一样的,他们在邱坛上献祭,邱坛的意思其实就是高地,他们就认为这里地势高,离上帝近一点,这个也是迦南宗教的做法。但是上帝的计划不是这样,上帝的计划是你们上不去,他下来,他到我们中间带领我们回家。这个不是人自己瞎琢磨的靠自己能升天这种方法,重力嘛,重力牢牢的就把你锁在地上,你是不可能升天的。

这样就很明显,伯拉纠主义就是属世界的方法,就是一切异教的方法。人类关于拯救只分两种,一种是出于上帝的,是神来寻找人,这个就是基督教;另外一种拯救,是靠自己的,那么就是除了基督教以外,其他所有异教,统统都是靠自己。所以普林斯顿神学院的神学家华菲德给伯拉纠主义下了一个非常精准的定义,他说伯拉纠主义是对异教徒世界观的平反,这句话怎么理解?挺有意思的,其实他就是这个意思就是你如果顺着伯拉纠的思路去走,那么异教徒就没有什么理由说他们不得救了,因为他们也是靠自己嘛,靠自己的自由选择,并且靠自己的自由意志来做点善事,没准他做的比你还多,所以如果按照伯拉纠的理论,那异教徒他当然是可以得救的,这就是为什么伯拉纠主义最终一定会走到普救论。所以基督徒是根本不可能回答这个问题的。

所以整本旧约上帝向我们展示了一个画面,看到以色列人转着转着转着,他就会转回到异教徒的思维方式上去,所以他们每转出去一次就被上帝抽打回来。旧约的先知书和诗篇也反复的在传讲这个道理,但是罪人看到这些文字,看到这些启示都是直接就无视的,虽然会看,但是看过以后也是有口无心。

我们看上帝通过先知耶利米告诉以色列人说:“倚靠人血肉的膀臂,心中离弃耶和华的,那人有祸了!”(耶17:5)下面他说:“倚靠耶和华、以耶和华为可靠的,那人有福了。”(耶17:7)那这就是很明显的嘛,就是神本主义和人本主义嘛,你掉在井里,别人来救你,他要怎么救?那你当然得听救你的那个人,你都掉井里了,你有什么发言权嘛。先知说:“耶和华啊,求你医治我,我便痊愈;拯救我,我便得救;因你是我所赞美的。”(耶17:14)看到没有,上帝是主动的,他医治我们就痊愈,你是病人嘛,你病人你自己能治好自己吗?不行,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病了。他拯救我们就得救,这个是救主的能力,不是我自己,靠自己能够得救,说不定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需要得救。所以人心比万物都要诡诈,人不是什么好人,人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只有来自永恒的上帝直接的干预,只有上帝的医治和拯救,才是真正的得救。人的自我拯救其实都是创可贴,他只治疗现象,他不能治疗本质。

关于救恩论,圣经里面最有想法的好像应该是约拿同学,约拿有点民族主义,他觉得我们犹太人是有律法的民族,上帝居然要拯救尼尼微,那可是外邦人,他们连律法都没有,还是我们的敌人,所以他很有想法,他觉得不应该去救他们。所以他就非常有主意的想跑到天边去,结果他被扔到海里喂鱼了。在鱼肚子里约拿同学终于想明白了,他说了一大堆感恩赞美上帝的话,最后那一句最重要,他说:“救恩出于耶和华。”这句话一说完,上帝可能讲这家伙开窍了,于是上帝吩咐鱼把他吐出来。

在《但以理书》里面上帝对外邦君王做了同样的事情,他是让尼布甲尼撒王突然疯了,目的是什么?目的是要等他知道至高者在人的国中掌权,要将国赐给谁就赐给谁,等他明白了这一点才把王位还给他。所以看到没有上帝的启示,他向选民启示了一遍,向外邦的君王又启示了一遍,是不是非常清晰?非常可惜,就是约拿同学还是老不乐意。

虽然上帝的启示很清晰,救恩出于耶和华,无奈人是全然死在罪中,人的灵魂真的是既看不懂神的话,他也不想看,听不懂他也不想听。以色列号称自己是有律法的人,他们这种思想被上帝修理了1,500年,到了耶稣来的时候犹太人其实还那样,他就是律法主义的样子,就是法利赛人的样子。他们指责基督都是和律法相关的,你要守安息日,你要洗手,你要这个,你要那个,否则你就不是一个好犹太人。他们定了老多老多得救的规矩,他们自己也是按照这个思维方式去做的,他们就用这种比较的方式,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耶稣这样是不行的,他老是违反律法,最后他会带坏民风,使犹太人犯罪,出于这个理由他们要钉死基督。

这个看见没有,和外邦人要毒死苏格拉底的理由是一模一样的,他们要毒死苏格拉底的理由也是怕他带坏民风,带坏小朋友,所以选民和外邦人都是罪人,连他们的思维模式也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上帝选择犹太人不是因为他们好,上帝选择犹太人是因为他们是人类的代表,所以基督指责他们说他们洗净杯盘的外面,但是里面是什么?里面全是勒索和放荡,好像粉饰的坟墓,外面很好看,但是里面还是死人的骨头,明明是罪人,但是却用行为把自己装的很圣洁的样子,好像靠自己的义就能讨上帝的喜悦,上帝最恨人装模作样。人的行为在上帝的眼里其实是没有用的,人的良善就如早晨的薄雾,既滋润不了大地还挡着太阳,所以最终的结局就是被阳光驱散。

耶稣警告他的门徒不要再犯以色列人一样的错误,他再三强调人必须重生,必须是从灵生的才能进神的国,你靠人的血气是没有用的。而且在《约翰福音》里耶稣说的更加明确,他说:“若不是差我来的父吸引人,就没有人能到我这里来的。”(约6:44)看到没有,这是父神的吸引。还有一句话是耶稣说:“不是你们拣选了我,是我拣选了你们。”(约15:16)这是拣选,这是基督的拣选。

所以我们看到没有,人的重生是出于圣灵,是被圣父吸引,然后是圣子拣选,这是三位一体的拯救过程。在这个三位一体的拯救过程中,你有没有发现自由意志?并没有。自由意志在这里根本没有用,是上帝主动的、是上帝拣选的、是上帝重生的,而且上帝的拣选是不需要根据我们的行为。我们前面有一集分析过的,他只要是根据我们的行为,那么本质上上帝是不自由的,本质上我们还是靠律法称义,我只要做到了这一点,上帝就必须拯救我,所以上帝是不自由的。我们前面分析过这个逻辑错误了,所以我们这样就很明显的看到一个结论,就是世界上的一切异教都是靠行为称义的,本质上伯拉纠主义就是为异教翻了案、平了反,所以就像华菲德说的那样,太精准了。

那我们有了这个概念以后我们现在再回过头去看看,在《使徒行传》里面耶路撒冷的第一次大公会议他们讨论的是什么?基督徒要不要行割礼。看到没有,这是什么内容?这就是关于基督徒的行为,就是我们是不是需要来做点什么来配合上帝的救恩呢?是不是要回到犹太律法主义去呢?是不是要去守律法呢?看到没有,这个本质上是什么?就是救恩论上的伯拉纠主义,只不过他是在犹太社群里面他的表现形式是行割礼,在希腊哲学的体系中表现形式是诺斯底主义,是某一种特殊的知识,他表现在自由派里叫自由意志,他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都是人的行为。行割礼也是人的行为,特殊的一种知识也是人的行为,人的自由意志,人的选择那更是人的行为,就是人自己做主,所以这种人本主义的思想就是跟人紧紧地绑定在一起的,太根深蒂固了,他一直深到人自己根本无法发现里面的逻辑错误。

这个就像你发现真理一样嘛,真理要是能够被你的大脑发现,那他就不是真理了,所以你的大脑就变成真理了。所以当你发现真理的过程其实就是你否定真理的过程,能够被你选择的上帝就不是上帝,只有假神才被放在信仰超市里让你选择,而且你不选他,他还拿你没办法,收拾不了你。所以我们看到没有,这就是罪人的思维瓶颈。罪人也同样,他没有办法发现罪,所以罪人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是有罪的,就像鱼,它没有办法发现水,一直到它离开了水要死了,它才知道水是什么。罪人也一样,罪人无法发现罪,无法认识罪,除非他被审判的那一天,他要死了,他才知道罪是什么。罪人的思想是很盲目的。

所以耶稣说的一切的话其实就必须成为我们的最高原则,耶稣严肃地批评了错误的救恩论,他明确地表明救恩就是神的恩典,所以他再三强调他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可以自由解释的空间,他就说不是你们拣选了我,是我拣选了你们。而且在耶稣那个时代,犹太人里面兴起一股思潮,就是把耶稣看成是另外一个摩西,因为摩西确实也预言过神必定会赐给你们一位先知像我,所以犹太人一直在等一个新摩西,所以当他们看到耶稣的时候,他们就认为这个预言成就了,这个新摩西比我们的摩西更有能力,他来的目的是来吸引人归向犹太教,来带领我们战胜罗马帝国。

这个就跟今天一样的嘛,今天有很多文化基督徒也是这样的,把基督当成道德导师或者说把基督教当成是文明的标杆,在本质上来说是可以为其他的民族所借鉴和效法的,所以本质上是一回事,都是把基督当成道德导师,他们认为这样就可以把人类引向一个更高的道德标准,人类世界就会变得更好。这个很明显,这个其实就是罪人利用上帝来否定上帝,利用上帝来弃绝上帝。所以文化基督徒,虽然我从来不去批评他们,我觉得只要说基督教好话的,我都是能接受的,但是本质上文化基督徒他就是利用上帝,事实上在否定上帝,所以他们不是真正的基督徒。

整本圣经反复向我们强调的真理就是人是完全堕落的,人既没有能力拯救自己,也没有自由意志来选择良善,更没有自发的力量去战胜罪恶,也没有自己稳定的观念系统来确定什么是义,他都是自以为义的。所以我们只要走在偏离上帝教导的路上,就处于上帝的愤怒中,所以拯救一定是出于神的工作。

特别矛盾的其实还不是伯拉纠派,伯拉纠派只不过是人的原生态,特别矛盾的是半伯拉纠派,他明明承认人是完全堕落的,但是他却在信主的那一刻突然有了选择良善的自由意志了,所以这个本质上还是伯拉纠主义的救恩观。他之所以不得不承认人全然败坏,实在是因为圣经说的太明确了,他不太好意思否定他,但是他本质上的底层逻辑还是自我拯救。

半伯拉纠主义他们有自己的三段论,他们也是号称经过严格的逻辑推演的,他们承认人是完全堕落的,他们也承认救恩是出于上帝的恩典,然后上帝是怎么样展现他的恩典呢?上帝的恩典就是让我们自由选择。看到没有他又绕回去了,上帝的恩典不是拯救,上帝的恩典是提供一个选择权,让你有这个能力去选择被拯救。那么他这样逻辑难题就来了,这样一个三段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选择就等于拯救,也就是说上帝的恩典是给你一个选择权,那么你最后如果得救了,那你的选择是不是就等于得救呢?是这样吗?那当然不是。一个完全堕落的人会选择良善的上帝吗?不会。圣经告诉我们罪人是钉死上帝的,不是选择上帝的,这个不是又和圣经真理相违背了吗?所以他们这一条三段论你是不能仔细研究的,因为你一旦仔细研究他们,你就能看出他们自我打脸的地方。如果他说人的自由意志就是上帝的恩典,那么我们要这样想,从亚当以来谁没有他们声称的自由意志?都有,每个人都有。从亚当以来每个人都有自由意志,那么基督为什么还要来呢?旧约又不是没有上帝,旧约有上帝,而且旧约的人也不是没有自由意志,他们也有,所以说如果按照他这个逻辑新约完全是多余的,基督完全不用来了,对不对?所以他们的推理里面有太多不能自洽的部分。

但是就像我刚才说的,罪人的盲目是他自己看不见的,他们不是真正臣服在上帝的话语体系下,他们只不过是在圣经里面依然用罪人的理性习惯性的去反抗,罪人的理性还没有被上帝的话语洗干净,他就一定会在这个状态下停留很久,那到底会停留多久呢?那就看他圣经读的怎么样,我们每一个人的原初状态都是亚米念主义者,那只有圣经才能治这个病。

我们带着这样的观念我们去看教会历史就不难发现,教会历史的每一个黑暗的时期都是因为信徒被错误的教义所引导,依靠自我,以人为本,把这些假福音掺杂在我们的真理里面,渗透进教会里面,产生群体性的偏离上帝的现象,这个时候就是教会历史上非常黑暗的时刻。只不过这个过程人类往往是后知后觉的,因为人类的事件发生的时候是太错综复杂了,等到他这个比较差的结果或者说这个副作用被你看见的时候,那基本上已经是50年以后了,已经两代人过去了,那你想想看,一个经历过50年前神学偏离事件的一个见证人,等到他看到这个神学偏离事件产生的恶果这个时候他已经70多岁了,50年过去了,当他70多岁的时候他再去向现在20多岁的年轻人说话,那些年轻人会听他的吗?不会,你都老朽了,我们现在是进步了。所以看到没有,一个20多岁犯过错误的人,他要在70多岁看到结果自我修正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他还要用这种自我修正去向年轻的人去传讲,年轻人要再去相信他,这个就更加不可能了。所以我们看到没有,神学一旦偏离,如果不是上帝亲自地护理和纠正,人自己是没有办法纠偏的,所以历史也是上帝的作为。

罪人的天然倾向就是背离上帝,不管你的心怎么样想爱上帝,我们的思考一出发就是偏离的。如果不在上帝的话语体系里面时时刻刻矫正自己,我们就一定是偏的。

我收到很多邮件,那些邮件里面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关于预定论,每一个人几乎都在这个问题上坚持人的自由意志,他们都是从这个角度出发来和我交流的,其实关于这些预定论的那些讨论,其实我都是推荐他们去看一下预定论的书,因为有很多的优秀的牧者都写过,他们的视频、讲座、课程已经非常丰富了,又很全面的,所以我还是推荐他们先去看,不要上来就找人辩论,我们先仔细的去琢磨和研究。我觉得我自己以前也是这样,不懂就问,不懂就问,觉得自己很坦诚,其实这是罪人的表现,我那个时候就是学的太少、想的也太少,但是又急于表达、急于胜利,所以老是犯这种错误。后来圣灵带领我看到我自己的错误,现在我就会有一些不一样的看法,我现在看到有一种不同的意见,和我意见不一样的,我会先祷告,然后再去思考圣经关于这个话题是怎么说的?最后do my research,我去做做研究,看看历史中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现象,在历史中发生的时候他的前因后果是什么,他们的结论是主观的历史观主导的,还是由神学来主导的,还是由圣经来主导的,还是他们那些所谓的历史学家纯粹的胡说八道,这个你要仔仔细细的去分析一下,要自己做调查,这样以后我发现我的观念就中肯了很多,就不会特别容易的走极端。

其实不相信预定论的人但凡诚实地学过教会历史,他就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伯拉纠异端的鞋子里了。如果我们相信今天的神学比奥古斯丁时代的神学更加进步,那么说实话我们又站在了进化论的鞋子里了,圣经不是越新就越进步,而是越回到基督就越正确。这个就像我们的人类纪年一样,我们的矫正中心是公元元年,我们的神学矫正中心是基督的话,我们要回到圣经的。

伯拉纠主义其实就是根深蒂固的人本主义思想,在漫长的中世纪里从来就没有被罗马天主教会认可,教会牢牢地守住这个防线。但是我们知道,我们前面讲过了,在中世纪普罗大众是不读圣经的,他们也读不懂也没机会读,罗马天主教的弥撒也是不讲道的,因为他讲拉丁文也没有人听得懂,所以他就读一点点拉丁文的经文,然后点点小蜡烛,烧一点香,所以在普罗大众中间伯拉纠思想是很普遍的,可能当然也是最受欢迎的,传播最广泛,为什么?因为太符合我们的理性了,我们的人天然认为人性本善,这个其实就是我们罪人最典型的错误。我为什么说这个错误很典型,就是我以前举过这个例子,当人出错的时候你如果去批评他,他一定会自我解释说人哪有完美的嘛,出个错很正常的嘛。但是同样的道理,一模一样的话你换成基督教对他说那就不行了,基督教说人没有完美的,没有人靠自己可以得救的,他马上就不同意。所以看到没有,这个就是罪人,罪人就是在逻辑上可以反复的自我打脸。

中世纪的神学思辨其实范围是很小的,就是仅仅限于修道团体和教会的那些主教中,他没有像初代教会那样大范围的思辨过程,为什么?因为当时的历史条件非常有限的,当时的تاریخ条件就是蛮族是小小的一些王国,就是一点一点的,然后小王国一点一点互相之间因为婚约还互相结盟,有的时候还互相分裂,所以当时的整个社会结构是两层结构,就是在基督教的传统里他们是大一统,但是在蛮族的王国里面他们是分散秩序。所以他有两层结构,在这种环境下他要像初代教会那样大范围的进行思辨,特别是像在罗马时代那样开大公会议,这个过程就比较辛苦。而且当时蛮族又不识字,教育他们整整花了差不多500年的时间,再加上人类生来就是伯拉纠主义者,所以他这种异教的思想其实在当时的西罗马的版图上,后来的蛮族王国的版图上其实这种思想他是层出不穷的。他也是罗马天主教最重视的异端,因为他经常会借着各种各样的形式冒出来。

在公元8世纪的时候曾经有过一场关于救恩论的辩论,在那场辩论里面捍卫奥古斯丁主义的那些人其实并没有占上风,占上风的依然是伯拉纠主义,但是因为伯拉纠主义在大公教会的历史中已经被明确的定为异端,所以虽然当时辩论的时候他们占了上风,但是在神学家系统里面其实确实是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跳出来为他们洗地的,所以在当时的这样的教会环境中其实也很难形成很大的气候。但是随着历史的演变,隐藏性更好的半伯拉纠主义就慢慢慢慢的变得可以被接受,那其实半伯拉纠主义在大公会议上也是被谴责过的,在奥兰治会议上也是被定罪的,但是奥兰治会议的文件后来好巧不巧给丢了,一提到16世纪天特会议结束的时候才重新被发现。

中世纪的罗马天主教承担教育蛮族的任务,好不容易教育有点成效了,结果到了公元10世纪11世纪开始十字军东征了。从东方带回来一堆人本主义的东西,虽然他们也带来了希腊文的圣经,但是总是这样泥沙俱下的。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圣经的归正运动和信仰的人本主义运动其实是同时启动的,他们是同时展开竞赛的。我们以前讲教会历史的时候曾经讲过这个过程。罗马天主教的救恩观其实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慢慢慢慢地倾向半伯拉纠主义,随着从东方带来的神学文献越来越多,天主教内部为了研究这些文献就兴起了经院哲学,为了研究这些神学经典后来还兴起了很多大学,像牛津大学、巴黎大学都是非常早的大学。

到了14世纪有两位牛津大学的讲师针对救恩论展开了一场辩论,一个叫侯卡特,还有一个是当时的坎特伯雷大主教叫托马斯布拉得瓦丁。我们要注意看这个时间线,这场辩论发生在宗教改革之前的200年,大主教写了一篇文章反对新伯拉纠主义,但是侯卡特认为这篇文章不对,为什么不对?他的理由是说因为他牺牲了人的尊严。看到没有,是不是听起来很熟悉?因为反对的声音都是从人的罪性出发的,人的罪性就是把自己看得特别重要,自己的自由最重要,自己的尊严最重要。

大主教在他的这篇文章里讨论的很深刻,他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的,他把他自己当时所看到的、所听到的、所想的、所思考的都写出来,他是这么说的,他说他听神学家讨论的时候,当他听到伯拉纠学派(的论述),他自己的内心就认为这应该是最正确的,因为他让我听了觉得很有道理,所以他应该是最接近真理的。因为他整天听到的都是我们是自己的主人,我们可以选择行善,我们也可以选择行恶,我们可以选择道德,还是可以选择犯罪,这都是我们的选择。如果我们没有选择,那么很多立法层面的事情我们就没有办法去设计,也没有办法去惩戒,所以说你一定是有自由的,否则我们的法律就不存在。这是他在世俗层面的时候或者说听到伯拉纠派在辩论的时候他觉得非常认同。但是他说当我每一次走进教会的时候,我在教会里面听到人宣读使徒书信,特别是宣读保罗书信的时候,我就会感受到高举恩典,贬低人的自由意志这是教会的常态,而且是他躲不过去的上帝的话语,比如说在罗马书第九章说的很清楚,“这不在乎那定意的,也不在乎那奔跑的,只在乎发怜悯的神。”(罗9:16)那当然另外还有很多很多。他说他听到这些的时候让他感到非常不高兴,甚至让他愤怒,他一点也不感恩。

但是后来的某一刻他说他发生了彻底地改变,当他真正的开始思考这些经文的时候,他才真正地明白预定和拣选的教义给他带来的是感激不尽的对神的赞美,因为他是白白的恩典,所以他就得出了一个结论,他说他彻底看清了伯拉纠主义反对预定和弃绝的教义的目的是什么,目的是在高举人的功德,把上帝的拣选悄悄地变成了我对上帝的拣选,不是上帝拣选了我,是我拣选了上帝,这个就是很明确的和圣经教导冲突了,而且还是字句上的明目张胆的冲突,因为耶稣说得很清楚,不是你们拣选了我,是我拣选了你们。所以这个是literally跟上帝对着干。所以他后来就发现,罗马天主教当时内部产生的那些伯拉纠派其实就是靠行为在积攒功德。

那我们要看了,他是宗教改革之前200年的人物,他已经很敏感的看到了这背后的趋势,那确实后来罗马天主教的走向也是像他的结论那样,后来在中世纪后期他们慢慢的走偏,走向功德神学,那确实是被他预言到了。说明什么?说明马丁路德不是一个偶然发生的现象,宗教改革他不是一个偶发性的事件,他其实是一个历代神学家很多都在反思神学张力和政治张力,当积聚到某一个程度的时候,这些张力集中在某一个临界点上的时候,他突然之间他会产生一种社会变革,这种社会变革是在神学思想引导下的,是集结了社会巨大的动能、巨大的势能、巨大的人心的很复杂很混沌的那种系统,没有人能够看得清,但是他却在这种大历史的状态下就这样发生了。

所以单单有什么神学思想,在修道院里的神学思想,如果没有政治力量的推广,其实神学很难掀起什么大浪,因为你想想看,神学家在人类社会的任何时代其实都是一个非常小众的群体,他们一没钱二没权,他是不可能推动思想改革的,而且人心呢?人心违背上帝的话是天然的常态,这就注定了正统神学家在数量上一定是少数。我们在旧约里面也看到过这样巨大的一种混沌系统里面最后产生上帝的旨意,旧约里面比如说上帝要重建第二圣殿,这是靠选民吗?不是靠选民,他动用的是古列王,是政治势力,是君王的势力。所以宗教改革也一样,上帝使用的是维滕堡的选帝侯,是英国想离婚的国王。在初代教会也一样,上帝使用的是犹太公会,后来是使用的是罗马帝国皇帝,大逼迫,他用这种方式来传神的福音。

上帝对我们的要求很简单,你只要忠心传讲他的话语就行了,力量和方法都是由上帝来设计的,整个历史是由上帝来推动的。这位大主教的文章非常重要,因为他告诉我们教会中其实一直都存在这种张力,伯拉纠派在教会里面一直有这样的声浪,马丁路德和加尔文不是在创新,他们只不过是在人本主义的荒原上恢复了从保罗继承下来的奥古斯丁传统。

事实上马丁路德的神学导师施道比次也是捍卫正统的奥古斯丁观念,他写过一篇论文叫《论人永恒的预定》,他是这么写的,我把它打在屏幕上,我给大家念一下:他说:“神立约拯救选民。不仅基督受差遣作信徒的罪的替代,他还确定这种救赎要加在信徒身上。罪人眼睛靠神恩典再次被打开的那一刻,这就作成了,这样他就能凭信心认识真正的神。这时他的心被点燃,所以神对他来说成为令他喜悦的。这两样不是别的,只是恩典是出于基督的功德。我们的行为不会、也不能把我们带到这种光景,因为人的本性不能明白善、不想要善、不能行善。这荒芜的人来说,神对他是极大的恐惧。”写的很清楚,对吧?这些人都是在宗教改革之前的神学家,他是马丁路德的导师,那妥妥的就是天主教系统里的。包括前面我们提到的那一位坎特伯雷大主教,他们都是天主教系统内部对于救恩论的不断地修正。

他们那个时候还没有完整的义的归算这个教义,因为义的归算,基督的义算作是我们的义,我们才能够因为信他而被上帝称义,这个清晰的逻辑关系其实在那个时候还没有被建立起来,所以他们在表达上虽然是有这个意思,但是因为没有总结成人人都能很清晰理解的那些教导,所以在表达上有的时候经常会在理解上会有一些瓶颈。但是我们也看到至少在那个时候,罗马天主教的官方立场也是强调人的意志要相信基督,那么你怎么样表示你相信呢?就是说你要表现出来就是你要过一个基督徒敬虔的生活,这个和我们改革宗很像了,对不对?你怎么样表示你是相信基督的?你在行为上要有改变,你好树是要结好果子的。那么他下面接下去说如果你要过一个基督徒的生活你需要什么呢?你需要上帝的恩典。听起来也没错,然后他再说你怎么样去获得恩典?那罗马天主教的意思就是你要去做弥撒,哈,看到没有,所以有的时候他们吃亏就吃亏在他们当时的表达真的是没有像改教家那么清晰,所以你去听他们的救恩论你会觉得很悬,从某个角度看好像是对的,你换一个角度仔细一琢磨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所以罗马天主教很有意思。

所以我们看到,就算在宗教改革之前,罗马天主教内部其实就已经有很多关于救恩论的讨论和争议,但是正因为在表达上的不清晰,他就使很多争论停留在无意义的层面,都是白吵,所以后来就会产生巨大的张力,他这种能量积蓄在那里,某一天是要爆发的,最后他就会导致宗教改革。宗教改革最大的成就就是从法理逻辑上去论证了约的概念和罪的概念,这两个你都必须从法理逻辑上才能够理清,因为它们都是司法的概念。约就是法律,罪就是违法,那基督为我们偿付的是违约责任,既然是偿付,那我们就很清楚了,有人帮你去偿付债务的话,他不可能帮你只付了一半对不对?剩下一半自己去付,不是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基督帮我付了一半,剩下的我要靠自己去赚取功德,去付另外一半,这个是不可能的。在神面前有罪就是有罪,无罪就是无罪,你犯一条罪,你就是违反所有罪,这是圣经很明确启示的。所以人在这样的困境中完全没有任何能力去自我努力,从这个角度我们才能理清因信称义这个概念。

我有的时候想上帝为什么不在罗马时代就把法理逻辑帮助他们理清呢?为什么要拖到宗教改革的时候呢?当我后来仔细琢磨了一下欧洲历史我就明白了,因为时候还没有到,罗马法是民间法,它几乎没有涉及到圣约,那这样的法对于中世纪人口比较稀少或者人口流动比较缓慢的时候来说,这种法律其实完全够用了,而且是封建社会,封建社会他是层级社会嘛,他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主人,每一个主人他都有自己的仆人,所以说他整个封建制度的效忠体系互相之间是闭合的,所以罗马法在当时就已经够用了。但是宗教战争之后就不一样了,宗教战争之后现代意义上的国家产生了,人没有主人了,人的主人是国家了。后来工业革命也开始了,工业革命就意味着粮食供应大大增加,粮食一旦供应,那么人口就快速膨胀。而且现代工业也会催生人口流动速度加快,所以当这样的国家形态一旦产生,那么罗马法就不够用了,因为它没有办法面对人口膨胀的现代社会,所以其实在中世纪末期的时候人口就已经开始增加,现代城市开始产生雏形,而且现代的自由民已经增加了,人口流动大大加快。所以当这个时候,人口越来越多,城市越来越大,大家就开始琢磨法律。所以在中世纪晚期我们就看到关于基督教自然法的研究开始推动法理逻辑的完善,这个时候才开始向罗马法里面引入了神圣概念,就是基督教的自然法或者叫本性法,像这种对法律认识的加深就带动了人对圣约的认识,所以要到这个时候才是时候满足了,那么圣约的概念就顺理成章的被理清。上帝的律法本质上就是约,那么要到这个时候对圣约才有了非常完整的认识,只有这个时候改教家们才能够真正地明白新约旧约之间的连贯性,我们才能看到上帝的圣约从头到尾的连贯性。

这就是为什么马丁路德和加尔文他们都是学法律的,你只有从法律的角度、从圣约的角度才能够理解圣经前后的一致性和连贯性,因为圣约是法律的来源。

启蒙运动之后,包括宗教改革之后,新教团体其实是首先被理性主义和道德主义影响的,他们的思想和伯拉纠主义是天然的同盟军,因为他们都是出于罪人的理性,他们宣称人的本性基本上是好的,历史是越来越进步的,社会和道德改良的终极目的就是要在人类的社会中去创造出幸福、和平和公义,虽然口号是很好听,但是他这个思想你把他表皮扒开看一看其实他就是伯拉纠主义。自由主义和理性主义不是把信仰看成是一个救赎的计划,而是一种道德的方法,这就很不一样了,救赎是关于永恒的、是超验的,而道德是什么?道德是关于今生的。所以他们其实是已经走入了神学的实用主义,他是为了激励人向更加文明更加道德这个方向去发展,那么古老的奥古斯丁福音就成为人类理性进步的绊脚石,那么预定论就一定会被进步主义首先放弃。

我们知道美国那个芬尼大火,芬尼大火一烧就烧出了一片神学已经偏离的信徒,芬尼现象是神学退步的结果,不是神学退步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我认为还是和美国联邦的成立是有关系的。在美国联邦成立之后40多年他神学就已经退步到接受亚米念主义的地步了,这里面有一个时间过程,你想想看,当你对一个人说你是罪人,你靠自己不可能变得更好,这个话听起来谁听着都不舒服,对吧?我们是不是还记得伯拉纠就是觉得奥古斯丁的教义影响了罗马城的人的道德改良,所以他觉得这是不对。其实他是一回事情,后来的亚米念也是,他也是用这个理论来反对预定的教义,他认为预定的教义不太利于荷兰社会的道德改善。看到没有,他都是出于良好的动机,那么改善道德到底对不对?那当然对,那上帝也是要我们(有很好的道德),雅各书也说的很清楚“你真信心是一定会有好行为的。”我们基督徒不能活的这个道德水平连外邦人都不如,对不对?所以改善道德一定是对的,但是你用什么方法呢?你不能用修改上帝话语的方式去改善道德,我们要宣告人人必须悔改、必须相信基督、必须信靠上帝,我们必须要用这种方式,这种方式是宣告真理,但是改善道德会是他的衍生品,他是副作用,副作用才是改善道德,真正的正作用是宣告永恒的救赎。

你如果要修改上帝的话语来侍奉上帝,那这个本质上他就是违背上帝,不管你的动机有多好,所以可见教会历史中每一次各种各样的异端的崛起,他都是出于善意,所以人类社会在本质上其实一直不断的在历史中回答同一个问题,就是你在高举谁的善?你以谁的话为标准?以谁的话为义?所以人类社会、人类历史就是在回答伊甸园里面善恶树这个问题,这也是人类最古老的问题。

英国全面走向亚米念主义应该是在19世纪,我们怎么样知道他已经会走向亚米念了呢?你就看他风靡的文化现象你就能够知道,在19世纪的英国有一个非常有名的诗人(威廉享利),他的诗为什么这么受欢迎?就是因为这里已经是一个亚米念主义几乎征服英国的时代。他的诗里面有一句话非常有名,他说:“我是我命运的主人,我灵魂的统帅。”看到没有?他已经把亚米念主义非常优雅的表现在文化中。你仔细想一想,我是命运的主人吗?当然不是,你走出去你都不知道会不会撞上车,所以你根本就不可能是你命运的主人,基督才是。而且我灵魂的统帅也不是我自己,说实话我连灵魂是啥我都不知道,我都搞不清楚,所以我们灵魂的统帅同样是上帝。这么张狂的诗句的作者他还是一个残疾人,所以不管当时的社会是出于同情还是出于热情,反正这种诗句一下子就大行其道就说明他们的神学已经出了问题,已经开始影响人的意识和观念。他的这首诗的名字叫《无敌》,后来这个名字还被用在一部电影上,那部电影是讲南非曼德拉,以曼德拉为背景的一个传记类的运动电影,中文把它翻译成《打不倒的勇者》,还有一个翻译叫做《成事在人》,是2009年上映的。其实它背景就是在提倡这种个人英雄主义,这就是后来好莱坞非常推崇的,从超人开始到蜘蛛侠、到蝙蝠侠,到钢铁侠其实都是这种个人英雄主义,他这首诗大概是1888年写的,立马风靡英文圈,而且他后来也深度影响了美国,所以美国才会有持续的一种西部精神,持续的社会福音运动,他其实都是根植于这种个人英雄主义色彩上的,在这种文化现象上你已经看不到上帝的影子了,所以亚米念主义最终的走向最终还是突出了人,淡化了神。

和英国这股思想几乎是同时期的是在美国兴起的芬尼复兴运动,芬尼复兴运动那简直就是伯拉纠主义的借尸还魂,芬尼的神学几乎和伯拉纠是一模一样的,他也不承认原罪,他曾经写过一篇文章批判威敏信条,在这篇文章里他说的很清楚,他说道德败坏就是罪本身,就是你干坏事了这个才是罪,你可以不犯罪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原罪,我们天生都是在道德上中立的,你有能力选择好坏。看到没有?这个思路是和德国理性主义者是一模一样的,和伯拉纠也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因为他确实是一个很成功的布道家,结果很多福音派人士很兴奋,以为他是上帝派来拯救基督教的,都把他当成是自己人,结果亚米念主义肆虐美国,成为今天左派的鼻祖。

芬尼不仅仅否认原罪,他更重要的是借着否认原罪也同时否认了基督的代赎,这一点也不奇怪对不对?这是他的神学一定会推导出来的结论,你都没有原罪了,那基督来干什么呢,对不对?如果我们只是跟从亚当坏榜样,如果基督给我们是一个好榜样,那你就跟着学就是了嘛,基督的死只是榜样,他不是救赎这个行为本身。看到没有,他就否定了基督的代赎。他在讲道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他说基督为我们上了十字架成为赎罪的祭,他都为你死了,如果他的死还不能打动你还不能够让你相信他,那你就简直就是无药可救。他这个话一说,那听起来很多人觉得挺对,对不对?但是有没有仔细想过?有没有仔细琢磨过他这个话里面错误的地方,他虽然提到了成为赎罪的祭,但是他有没有仔细想过什么叫做赎罪祭?在旧约的圣殿系统中,赎罪祭如果献了,祭司就会宣告你的罪已经被赦免了。所以看到没有?逻辑是在前面这一道的,而不是在后面什么人的选择,人的选择只是对上帝赦免你的罪的回应,而不是一个决定性的因素。只要赎罪祭一献,上帝就宣告赦免,所以基督的死绝对不是为了打动我,他是为了打碎我,人实在是太绝望了,除了上帝为我死,使我可以为他而活,我们人类没有任何其他方法得救。所以基督死在十字架上他可以彻底把我所有的依靠都打碎,我们人类一点都没有希望,上帝除了为我们死,我们完全没有任何盼望。所以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神学,在芬尼的神学系统里基督上十字架只是为了给我们人类社会施加一个最高的道德影响力,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打动我们,号召我们去效法他,所以我只能说这是浪漫时代的产物,是英雄主义情节的产物。

我知道我这么一说可能又有一些人要倒带了,他要仔细去听一听在哪里跟丢了。那确实,当我们越是分析到细微的地方,他的错误就会越隐蔽,没有圣灵,我们是看不见这些错误的。芬尼的奋兴运动是从纽约和曼哈顿开始烧的,后来他的神学思想引导了对美国社会的改革,后来激进的废奴运动、激进的女权运动,和源自于苏联集权主义下的类似的公立教育运动,都是从这股思想里面催生出来的。他后来是在俄亥俄州的欧柏林学院教书的,这个学院的教职员工和学生统统都是废奴主义者,那个什么地下铁路运动、什么公立教育的这种积极分子,基本上都是这个学院培养出来的。你这样就会知道了他的思想传承是从这一条线(来的)。这些运动延续到今天就是今天的全球主义运动的鼻祖,他们的目标就是要在全世界的范围内消除人和人之间的一切差异,包括财富的差异。所以看到没有,你不要看世界上各种各样的主义很多,其实他背后都是侍奉同一个目标,就是他自己。

亚米念主义者虽然他们自己认为自己是基督徒,但是本质上认为他们自己决定了自己的救恩,这是错误的,这是逻辑上自我打脸的,为什么?因为他一旦自己可以决定自己的救恩,它就不是救恩,这个叫自救,自救和救赎就没有关系,救赎是外来的,自救是自己努力的,这是两个不一样的概念。所以你想象一下,当你被落在井底的时候,有一根绳子落在你旁边,你伸手抓住,然后被拉上地面,在这个过程中主动权并不在上面,而是在你的手上,你如果放手你就掉下去。那如果说主动权在你的手上,你如果放手你就掉下去,这种拯救是什么?这种拯救是自救,你得自己牢牢地抓住这根绳子。但是真正的拯救不是这样,真正的拯救是管你有没有昏过去,不由分说捆上就走,先救上去再说,这个才叫救援。你如果自救,你就得去拉这根绳子,紧紧地拽着,所以我们看到没有,人间的救援你就能够看清楚这两种不同的状态。那如果涉及到永生的救恩呢,那你想想看更加明显了是不是?上帝如果要救你,他肯定是把你一把拎走的,不会什么等你同意,不会像消防员进入了火灾现场还要征求一下你意见你想不想被救,这个不可能,对吧?所以你想想看,你的永恒的拯救者居然和你这么客气,在火灾现场跟你商量,你想想看这都不符合常理,对吧?

所以更要命的是亚米念主义者,他们还会很虚幻的假想出来一个什么预知预定论,上帝知道我会选择相信他,所以上帝预定我得救,这样的解释很危险,他的危险之处就是他为福音设定了一个条件,只要条件到位了,神就必须兑现他的责任,但是圣经告诉我们上帝是自由的,他是随己意行事的神。看到没有,所以亚米念主义者成功的用自己的自由意志废掉了神的自由意志。所以任何否定上帝至高主权的动机其实背后都是出于魔鬼,本质上他是不相信神,他们不相信神是自由的,不相信神是有权利按照他的旨意来施行拣选的,所以他们不相信神透过圣经告诉我们的话。

其实我们如果留意观察一下,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就是虽然在神学上亚米念主义是大多数,伯拉纠主义是大多数,但是每一个真正的爱主的基督徒的内心深处其实是一个改革宗的信徒,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这种改革宗的信仰就会冒出来。比如说我原来有一个同工,她是一个坚定的亚米念主义者,我们当时一起在一个小组里侍奉,每次说到预定论她真的是很生气,她直接和你耳红脖子粗的那一种,她是.非常坚定的亚米念主义者,我要是一说预定论那仿佛我亵渎了她的上帝,所以我相信她是爱神的,她爱神是爱的很真诚的,她不假的。所以她就全心全意地认为人必须负起责任,我一说预定论,她就觉得我在逃避责任。但是她的先生不信主,有一次她要我和她一起切切的为她先生祷告,她祷告的时候她就说:“主啊,求你翻转他的石心,使他变成一颗肉心,使他能够被你的爱感动。”她这个祷告是很符合圣经的,她都是用圣经的话祷告的嘛,但是我听到这里我就马上打断她了,我说你说什么呀?我说你求神翻转他的石心啊?那你这个意思是不是想要神来干预他的自由意志呢,所以你这个祷告可不是亚米念的,是改革宗的。如果上帝真的干预了,那你会说是你祷告的功用而不是上帝主动的翻转。看到没有,所以她会不断地游走在自己的错误中间,她牢牢的把主动权抓在自己的手里,她就是不肯承认其实你什么都不能做。所以我觉得真正的基督徒很有可能在观念上是亚米念的,但是他在很多的信仰实践上不知不觉的又会传递出改革宗的思想,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我们从教会历史中的异端不断的在人类历史中死灰复燃,我们就能够明白人的罪性是多么多么的深,任何一代人如果疏忽了神学上的学习,他就一定会被世上的小学掳走,就像旧约的以色列人不坚守神的话、不坚守神的律法,他就被巴比伦和亚述掳走,亚述是暴力强权的象征,巴比伦是偶像崇拜的象征。这其实就是今天这个世界的写照,独裁的暴力强权和西方普遍堕落的偶像崇拜,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要的文化现象。你不要看他们好像不拜神,都是无神论,但是他们高举一个最高的偶像,就是伊甸园里出现的那一个偶像,就是他们自己,就是人类自己,亚当的后裔一切的行为都是围绕自己,都是爱自己、为自己、高举自己,高举自己最响亮的口号就是靠自己,我们靠自己选择上帝,看到没有,人类终于用自己的方式成为上帝。

我们学习奥古斯丁神学的时候,在阅读加尔文基督教要义的时候,我们面对自己最大的理性障碍就是上帝的主权和人的责任,我们总是觉得他们是互相冲突的。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两者是可以共同相信的,因为他们不是同一个维度,我们以前关于这个问题讲过好几次。我本来不想重复了,但是为了这个视频的完整性我想还是重复一下,因为万一有人就单单点开这个视频,他没有看过其他的视频,那我就希望他不会错过一些比较重要的信息,所以我就稍微重复一下,大家容忍我一下。

我们反复强调过上帝是自由的,我们有上帝的形象,所以我们被造也是自由的。我也能够感受到这一点,我的感受是我认知的极限,我不可能知道我感受以外的事情,所以感受以外的事情就必须由圣经告诉我们,所以圣经很明确告诉我我的自由是被捆绑的。那在一定的限度上我是自由的,在犯罪上我是自由的,但是在追求良善上我不自由。全世界都是罪人,全地都被罪污秽了,我的意志、我的思想、我的环境统统都是有罪的,那么我怎么可能做出没有罪的选择呢?所以说我是自由的,这个是我能够感受到的;我是不自由的,这个我感受不到,我必须由上帝的话语来告诉我。所以我是自由的,也对;我是不自由的,也对;这两者是可以共存的。只是这两者的概念不是同一个概念,我能够感受到的自由和上帝定义的自由不是同一回事。

但是人其实很奇怪,人就是连这样的可以共存的概念都不愿意去相信,但是他其他所有的谎言他都相信。比如说今天很流行的相对主义就是你的感觉是对的,他的感觉也是对的,我的感觉也是对的,我们感觉就是感觉,感觉没有对错,所以我们大家可以共存,我们经常会听到这种浓浓的相对主义的伪基督教鸡汤。但是你想想看,为什么在预定论上他们就坚决否定可以有两种状态同时共存的情况呢?我意志的自由和我意志被罪捆绑这完全是一种共生的概念,意志的自由,所以上帝对我的审判是公义的,因为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从意志出发,我是自由的,没有被胁迫的,所以上帝审判我是公义的。但是正因为你真正的自由其实你没有,所以上帝又要重生你,使你可以知道什么是良善,你才可以去传讲天国永恒的福音,所以这两者都是圣经向我们启示的,都是真实的。

我们一说上帝无条件的拣选,总会有人起来反对,但是我们知道这并不是圣经里面唯一的反合性,圣经里面的反合性实在是太多了,但是人不会去反对那些的,比如说麦克阿瑟在他讲道里面曾经举过两个例子,比如说他说到圣经的作者是谁,每一卷书他都有非常明确的作者,但是我们同时都相信圣经真正的作者是圣灵,这个不仅仅是罗马天主教,新教世界也是普遍同意的,这个没有太大的争议。还有就是基督徒的新生命,我们的生命到底是谁在那里活着?是我活着的吗?还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那圣经里面讲这两者都是,所以这也是可以共存的概念。还有圣经里面一会说我在基督里,一会又说基督在我里面,那么到底是谁在我里面?谁在外面?难道我和基督一样大了吗?所以这种问题并没有太多的人争论。

可见双重预定论并不是双重矛盾论,圣经里面的矛盾经文很多,大家的争论好像也不算特别大,虽然有的时候大家会刻意的去忽略那些矛盾的经文,他就选其中的一部分,忽视另外一部分,但是像预定论那样激起人性最深处的反对这种现象其实并不多。所以我们刚才举的这几个例子其实都涉及到两个不同层面不同维度的共存状态,一个是超验层面的,一个是世俗层面的,超验层面的那一部分和我们肉体能够感受到的那一部分是不同维度的,所以它可以共存。但是对于这一些,人的意见好像并不大,单单对预定论很生气,所以他最深层次的原因,就是因为预定论确定了上帝绝对的主权,但是这一点是撒旦最不愿意的,撒旦鼓励亚当犯的第一个罪就是否定上帝有绝对的主权。由此可见罪人在承认上帝主权这件事情上是彻底无能的,当你陷在亚当的罪中你就不可能承认上帝的主权,当我们肯定上帝的预定和全知就一定会有很多人用人的自由来反对上帝的主权,甚至他们会用极端躺平的例子来否定上帝的预定。由此可见为什么一涉及到神的主权和人的责任,人的反应就这么大呢?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真的是亚当的后裔,我们唯一不能做到的就是承认上帝的主权。

圣灵激动人写圣经,基督在我们心里活着,我为基督活着,这些都是圣徒的生活状态。但是撒但也在刻意地模仿这样的信仰生活,你仔细想一想撒但是怎么模仿的?比如说撒但可以附身在人身上,可以激动人心去行恶,激动人心去写下假的圣经,那些伪经;去写下那些很假的信仰书籍,比如说可兰经,比如说佛经,这些都是假的启示;当然了牠也会激动人心去写假的科学书籍,比如说进化论,还有一些什么自由主义神学和各种各样的圣经批判,这个背后都是撒但在模仿上帝做事。因为上帝通过他的神圣启示来带领神的门徒,撒旦也激动人心去写下虚假的文字去带歪人心,所以很多事情上帝在做,撒旦也在模仿,但是撒旦唯一不能模仿的、唯一不能做的就是相信上帝的主权,因为撒旦牠要自己做主,撒旦对夏娃说的谎言“你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就能像神一样知道善恶。”所以撒旦自己做主。当我们承认上帝绝对的主权的时候,我们就证明我们不是属撒旦的,我们是属上帝的。

伯拉纠主义、半伯拉纠主义,甚至亚米念主义这三者之间其实还是有些区别的,今天的亚米念主义更加类似于历史中的伯拉纠主义,他们本质的错误是他们认为罪人是可以从自然之光来遵循自然律法的,只要你遵守上帝的命令,你就能够被上帝悦纳。很多人就跟随这种思想,他们为什么会跟随?就是因为这种思想可以非常完美的解决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那些没有听过福音的人他们怎么办?如果没有听到过福音,他们就没有机会获得基督的救恩,那么上帝审判他们是不是太残忍了,所以他们就想用一种使上帝显得不那么残忍的方式来解释福音,他要为这样的一群人创造一条可以通向永生的道路,使他们可以得救。但是显然伯拉纠可不是这个动机,只是17世纪之后的基督徒他们面对的世界是信仰多样化的世界,荷兰那个时候他们是海上马车夫,他们和日本这些东亚国家经济往来很紧密的,所以他们首先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地方是没有听到过福音,那么这些问题就会冒出来,他就会影响他们去理解上帝的预定的主权。伯拉纠式的亚米念主义在这些殖民大国就开始兴盛起来,荷兰是首当其冲的,因为荷兰那个时候是比较早的对外殖民的,它从荷兰开始蔓延,然后其他的国家渐渐的也开始盛行。英国也是这样受到影响的,英国也是对外开始殖民了,发现哇塞,这么多地方他们居然没有听到过福音,那他们难道都灭亡吗?他们就开始质疑预定论。法国那就更加不用说了,罗马天主教的救恩论都是天然都是带点偏的,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点偏了,罗马天主教的救恩论不是受荷兰影响的,他是在大航海时代之后就已经开始严重偏离了,因为西班牙开始对外殖民的时候,罗马天主教是随着帆船扬帆出海的,他们是一起去南美的,所以罗马天主教的救恩论是延续了中世纪的那种传统,因为西班牙、葡萄牙都是殖民大国,甚至后来的法国海外殖民地也是不少的,这样就使他们更加偏离纯正的圣奥古斯丁的神学,会走向恩典合作说。因为当他们去海外殖民的时候,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信仰传统的国家,甚至连文明都没有,连基本的礼仪、基本的人和人之间的权利和边界都没有,所以他要在道德的层面迅速的将他们的素质进行改良,那么恩典合作说这个教义对他们就特别有用,所以这个都有一个外部影响的过程。

面对大面积的没有听到过福音的异教群体,如果他们想让上帝显得良善,他们就必须要放弃这个听起来好像很残忍的教义。罗马天主教甚至走得更远,他们为了刻意降低父神的公义和愤怒,他们甚至抬出了圣母,为什么?因为女性显得更加温和、更加有爱心。就这样出于罪人良善的动机,那么无意之中他们就把定义上帝的权利放到了自己的手里,上帝怎么样才是良善的?怎么样才是残忍的?这个权利就落在了罪人的手里了。如果上帝的良善由人来定义,那么他就违背了圣经向我们启示的上帝创造的教义,他才是创造主,他是一切的来源,他可以从无到有的创造,他可以使一切没有的变成一种存在,所以他当然也有权利去定义他所创造的。圣经说:“赏赐的是耶和华,收取的也是耶和华。”(伯1:21)这句经文说的这么明确,但是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我们如果对神的话语仅仅满足于熟悉,而不是沉思默想,我们就很容易流于肤浅。

上帝审判罪人并不否定上帝的良善,有的时候人他们天然的就会走偏,比如说像亚米念主义者或者很多人会把听到福音变成一个必须获得拯救的前提,如果神没有使他们听到福音就审判他们,那么神就变得不良善,你至少得给他一个机会,你至少得让他听一听福音,如果他都没听到你就审判他们,那神就不良善,这样他就否定了道德律的神圣性。人心中他是有道德律的,这个道德律是上帝设置的,他是同样会发生功用的,上帝根据人心中的道德律审判罪人完全没有问题,如果你承认人心中的道德律是从神而来的,那么神审判罪人有什么问题吗?当然没有。所以说得救、听道,信道是从听道来的,所以得救是一定要听到的,但是审判是不一定需要你听到的,但是如果你已经听从了启蒙主义那一套谎言,你默认人的道德是中立的,那么人内心的道德律就不具有神圣性了,那既然不具有神圣性,那么中立的道德他就需要听到福音,他就需要做一个选择,那么上帝去审判那些没有听到过福音的人就显得上帝不够良善、不够公平。但是事实上圣经告诉我们的启示的真理不是这样的,圣经说上帝的公义是所有罪人都得死,公义不公义不是按照这个人有没有听到过福音来判断,听到福音拒绝福音并不是上帝审判的前提,上帝审判的前提是人犯的罪。

所以不管是亚米念主义和伯拉纠主义他们最终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试图解决信道是从听道而来的这句话的现实困境,他们的理由很充分,圣经说了信道必须从听道而来,所以没有听到福音的,上帝就必须为他们另外开一条道路,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如果人可以从自然之光来获得拯救,那么耶稣来就没有意义了,他也没有必要上十字架,那么十字架就变成无稽之谈了,耶稣还要发什么大使命,完全是多余的嘛。所以看到没有,卢梭那一套谎言毒不毒?很毒的。离开圣经,每一种罪人的思考都会把人带向地狱。

确实圣经是说信道是从听道而来的,福音被听见才能够被相信,你都没有听到过福音怎么谈得上信福音?这是因为人是经验性的,经验人类的唯一获得信息的方式就是经验,你必须要去经验过,你必须要听到过,因为人不可能相信没有概念的东西。当人自己说没有神的时候,他必须脑子里先有一个关于神的概念,然后他才能够去相信或者不相信他,这就是我以前我们有一集讲过的经验世界的一切认识论都是定义在先,然后相信或者否定在后。正因为这种人类的经验性的特征,他就决定了人信道的唯一方式就是听道,听道是让你产生概念,然后你才能相信,所以你听神的话,有了神的话,然后圣灵所赐的种子就会发芽。这就好比有了土壤,我就是土壤,人心就是土壤,然后阳光和水,神的话是活水,圣灵就如同阳光照亮我们,基督就如同光照亮我们,这样新生命就会成长起来。

那我们再回过头来思考教会的责任,一个教会如果他不传讲神的话或者他讲一点点神的话,大部分是讲人的话或者说是人经验层面的分享,或者是人从上帝那里得到的好处,或者是人本主义,或者道德主义的那一套说辞,那么就算你是好土,有圣灵的种子,但是你没有活水和阳光,你依然埋没在那里,你不会一直埋在那里不发芽,一直到上帝亲自把神的福音送到你的耳朵里,你就会苏醒过来,这个时候你就会分辨真假教会。

但是你话再说回来,一个教会他讲多少福音才是真的讲福音呢?那圣经里面就有一个经典的例子就是加拉太教会,他们也在讲圣经,他们讲的很仔细,他们讲旧约的律法,而且非常强调律法,但是保罗对他们有一个定义,保罗说他们在传讲另外一个福音,那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也在讲圣经啊。所以不是讲圣经的教会就是在讲福音,讲圣经的教会很有可能讲的不是福音,撒旦有的时候牠也会讲圣经,所以只有整全的福音才是真正的福音。

很多教会以为拉人信主就是在传福音,其实不是的,其实你讲什么,你招来的就是什么信徒。当你去讲心理学的时候你招的是心理学的教徒,你如果讲解放神学,那你是在招募革命党人或者奋锐党人,所以你讲什么你就是在为他招募门徒。所以真正的改革宗的教会是以基督为中心的讲道,当他在传讲基督的时候他招来的就是基督的门徒。

当一个牧师站在讲道台上数点自己教会的成就,我们几十年来干了这个这个,干了那个那个,多少人受洗,多少人读神学院,那么他是在讲他的圣殿神学,他是在建立自己的教会有限责任公司,这种教会他往往人很多,因为人有抱团取暖的倾向,而且他们的奉献也不会少,因为教会成员增多,教会建筑很大,这些都是可见的增长,而且他也可以用来吸引更多的人。但是我们知道天国人眼是看不见的,属灵生命的成长是不可见的,属灵世界的扩张也是看不见的,天国的成长向前贯穿人类历史,向后一直插到世界末日,你看不见,你全靠信心去相信他,你全靠福音去跟随他。

所以好树才能结好果子,你如果种的是福音,那么你收获的才是信徒,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讲道台这么重要,必须绝对以基督为中心。我们根本不用去管信徒人多人少,因为天国的成长是神的工作,我们只负责撒种、浇水,收割是上帝的事情,按照上帝的时间。如果是冬麦那就很惨了,冬麦他是要经历过严寒的,当然了他也要经历春雨和夏季的酷暑,但是我们如果刚好落在严寒中,这个不等于我们没有遇上丰收,因为我们是重生的人,我们已经突破了时间性的限制,所以我们在福音的成果上上帝和我们分享和经验了永恒。所以当你不在乎眼睛可见的果效,你就是在分享上帝的永恒性。当你所面临的教会人不多,小猫两三只,但是你依然信心满满,那你就知道你心里已经有上帝的永恒性,因为从上帝永恒的视角看他的天国,我们就知道了这个数目是一定的。而且天国的成就是一定会降临在地上的,耶稣基督一定会再来的,你有这些确定性,你的信心就穿越了这个时代你就已经在永恒中了。耶稣基督已经带着我们的人性升到父神那里去了,我们在永恒中看这个世界我们才会坦然无惧、爱心满满,并且传讲基督的救赎。所以情绪的稳定、内心的喜乐、豁达的爱心、坚韧的忍耐,都是从基督而来的,都是从永恒中来的,没有他我们不可能拥有这些特征,这就是圣灵所结的果子,所有这些果子都是永恒在人间显现的特征。

大家还记不记得我们上节课的末尾讲到了一个概念叫中心极限定理,我们也有一些举例,比如说一个人,他但凡信了主他就必须开始学习圣经,然后开始实践信仰,开始面对信仰和理性的挑战。中心极限定理说的通俗一点就是任何在个体的层面看起来是偶然性的事情,只要数据足够庞大,你就能看到它里面有一种共性的东西。那么我们对这个概念的应用就涉及到我们认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是偶然性和必然性交织的场所,必然性是神的大能,偶然性是人的自由。那么我们如果仅仅从人的眼睛出发去看,我就只能看到偶然性,我看不到必然性,对不对?那么如果你只能看到偶然性,没有看到必然性,那么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

从偶然性中发现有必然性,并且还拼命的去研究必然性,想了解必然性,这个是什么?这个叫宿命论。中国的传统中那些什么算命、看风水,这些行为的本质上它就是宿命论,因为宿命论就是他认为未来是确定的,是可以被预测的,如果他可以被预测就说明他未来是确定的,是可以遵循某一种方法,是能够确定的知道未来,这个就是宿命论。所以每一个号称自己是无神论,但是又赶着拼命的去相信看风水、算命这些人,他本质上他不是无神论,他是一个宿命论者。我身边这样的朋友很多的,你一说福音,他就变无神论了,但是平时他去算命,他就是宿命论了。

那我们作为被上帝创造的人对上帝的存在是有良心上的感知的,所以人才会对必然性有内心的追求,因为上帝的主权是绝对的,上帝创造的世界是有秩序的,所以这个世界才有一定的规律性,有规律性他才会有必然性,所以这个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实嘛,不管他承认不承认,上帝把他都写在人心里。但是我们只有被重生,才能够将上帝创造的必然性和人存在的偶然性这两者结合起来看,宿命论就是人不认识上帝,但是他又对上帝的大能有一种消极的回应,就是好吧,好吧,上帝既然一切都有预定,那我们就认命吧,这个就是宿命论,宿命论其实是对预定论消极的回应。

真正的属神的子民我们的灵魂是鲜活的,是被重生的,是活人,那么活人对神的大能的回应就不是消极的,而是积极的,积极的回应是什么?积极的回应就是神预定了一切、神知道一切、神护理一切,神用慈爱给予我自由,所以我的自由在他的护理之下,就像一个3岁的孩子,父母让他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活动,使他能够锻炼成长、经历风浪。这个就像一个家族企业嘛,你家的老板有矿,很大一个矿,你就是那个矿老板的孩子,但是你的家长,你的上帝还是把你放在基层和矿工一样去基层打工,但是你的心态和矿工不一样,因为你知道你的未来是要继承产业的,他就不会产生放弃努力的念头,他也不会去躺平,相反他会竭尽全力去为他的父神工作,因为这个产业父神承诺过要赐给他的,所以这个就是儿子和雇工最大的不同,这就是重生的人和没有重生的人对上帝的主权完全不同的回应。

我们已经分析到这一层了,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说:不相信预定论的人就一定是没有重生的人吗?那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不!因为我们重生的生命都是从0岁开始的,生命也是以天为计算单位的,圣经告诉我们我们的属灵生命也是从喝奶开始的,这就是说认识上帝的过程是随着属灵生命的成长而不断加深的。上帝启示的圣经是完整的,使人得救的神学是足够的,但是人们对神的认识有一个渐进的过程,是不断发展的变化的,换言之是动态的,是随着人类的灵性起伏不断变化的。在历史中我们也看到这样的波浪起伏,当人敬虔爱主,以圣经为最高原则的时候,他的神学就会越来越深刻;当人背离圣经,随从人的自由和理性,那么神学马上就会变得浅薄。他们就会反映在政治上、经济上就会出各种各样的非常愚蠢的招数,这是非常容易做到的退步,这就是为什么圣经必须是最高权威,否则就会形成今天这种相对主义和进步神学。

好像我们今天对圣经的认知天然比古人要更好,事实上不会,事实上我们远远比不上奥古斯丁的时代。当拉丁文和希腊文从今天的学术圈被边缘化的时候,我们的下一代要思考古旧的福音、古旧的神学将会更加艰难,后面的偏离幅度会更大,回归圣经的过程也会更艰难。但是因为有圣灵,所以获得真理的途径依然是畅通的,依然是神亲自带领和保证的。但是人类面临的挑战和困难也将是空前的。现代科技它是一把双刃剑,它使敬虔的人更容易获得真理的教导,同时也会派生出撒旦对真理更加密集的攻击,所以说它正方反方都加强了力量,所以世界上的张力从来都是一样的。

所以我们上一节课的最后讲了那个中心极限定理,我们要离开自己罪人的理性,要向基督为中心的方向去走,没有神的话语这是做不到的,越是艰难的环境,神的恩典就越是浩大。

我们分析了伯拉纠主义、半伯拉纠主义的错误,这不是出于我们的理性,而是根据圣经的启示,对预定论最正确的解释就是一切良善都来自上帝,一切罪恶都是出自我的内心。其实很多人听到这句话会很不服气,你说这样显得我们人好像一点能力都没有,确实人在良善的事情上真的是没有能力的,这个奥古斯丁已经为我们分析过了,上一节课我们讲过了。

《雅各书》里很明确的告诉我们:“各样美善的恩赐和各样全备的赏赐都是从上头来的,从众光之父那里降下来的,在他并没有改变,也没有转动的影儿。”(雅1:17)上帝是不变的美善,他从来不会今天良善明天不良善的,他的拯救是良善的,他的审判同样是良善的,因为不审判邪恶就无法彰显公义和良善。上帝没有马上从我们身上拿走罪的试探,就是让我们通过观察自己的内心时时刻刻体会到自己的罪性,这样才能时刻依靠上帝、依靠基督,这其实是为了我们的益处。

一切罪恶都是出于我的内心,《雅各书》说的很明确,他说:“人被试探,不可说:‘我是被神试探’;因为神不能被恶试探,他也不试探人。”(雅1:13)“但各人被试探,乃是被自己的私欲牵引、诱惑的。”(雅1:14)看到没有,上帝把我们心灵的罪,把这一坨垃圾留在那里,不等于这一坨垃圾是上帝制造的,但是如果没有这一坨垃圾的恶臭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在哪里,我们在罪恶的世界里,我们自己的身体就是罪恶滋生的源发地,社会和环境只是罪恶转移的结果。原位癌其实是在我们人的心里,上帝只有让你知道你病了,医治才显得很珍贵。你只有被判死刑了,赦免才是恩典。

在救恩这方面人不仅毫无功用,反而还经常帮倒忙,比如说各种各样的异端和异教其实就是在帮倒忙,就像你去救一个落水的人,你跳下去去救他,那么他大概率是把你拉下水一起灭亡。如果你真的是一个有经验的救生员,你是不会直接把手伸给他的,你是绕到他的后面从脖子这里把他翻过来,使他仰面朝上,首先使他无能为力,使他完全没有任何的着力点,这样你才可以用自己的能力一点点把他带向岸边。上帝的拯救也是这样,他使我们认识到自己彻底的无能,我们才能够专心的依靠他,看他一步一步的将我们带向彼岸。

那么骨灰级杠精的问题又会冒上来,既然一切善事都是上帝的恩典,一切罪恶都是我自己犯的,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上帝在这个原则下如何赏罚?人又开始操心上帝才能操心的问题了。而且一开始操心,他就一定会走偏。我们要这样想为什么你会觉得无法赏罚?很简单,犯罪多的处罚就多,行善多的奖赏就多,对不对?很简单。人之所以觉得上帝如果预定,他就没有办法奖赏,这是因为他们限制了神的能力。上帝不是自动赏罚机,要有因才有果,不是的!上帝是因果的创造者,他有能力突破因果律。

在《路加福音》第17章里面他这么说,他说:“你们谁有仆人耕地或者放羊,从田里回来,就对他说,‘你快坐下吃饭’呢?岂不是对他说,‘你给我预备晚饭,束上带子伺候我,等我吃喝完了,你才可以吃喝’吗?仆人照所吩咐的去作,主人还谢谢他吗?这样,你们作完了一切所吩咐的,只当说:‘我们是无用的仆人,所做作的本是我们应作的。’”(路17:7-10)看到没有,这个故事是耶稣亲自讲的,就是专门治理我们的各种不服。这就是仆人的本分嘛,你再有能力、你再忠诚都只是被造物向造物主尽本分。

让我们来思考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认为你的行善是有功劳的?你再仔细想想看你有什么功劳?你行善的动机是从哪里来的?是自己自发的吗?还是上帝给你的?在《使徒行传》的第五章彼得说是神将悔改的心和赦罪的恩赐给以色列人。看到没有,这是从上帝那里来的。上帝给了你行善的动机,那么行善的力量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是从自己来的吗?还是上帝给你的?那你去翻翻圣经,圣经里面很多次提到“耶和华是我的力量。”看到没有,他不仅正面宣告,他还有反面的提醒,在《申命记》里他是这么说的,他说:“恐怕你心里说:‘这货财是我力量、我能力得来的。’”(申8:17)看到没有这是反面教材,而且《申命记》里面他说:“你要记念耶和华你的神,因为得货财的力量是他给你的,”(申8:18)是很清楚,这个话?这里上帝特别提醒你,不要以为是自己的能力,这是上帝来的力量。你当然要努力,但是你努力的力量完全来自上帝。

我记得福音书里有个小故事,就是有个财主为自己积蓄了很多谷物,他还扩建粮仓,然后他觉得自己灵魂可以安息了,结果第二天他就被上帝取走了性命,可见不要说行善的能力,你连作恶的能力都是神允许你有的。被造物没有任何可以夸耀的地方,因为你每一个细胞都不属于你,所以活着就好好努力,死了就回归上帝,我们尽本分、存盼望,真正明白自己被造的身份你才会真正的谦卑。真正的改革宗的信徒谦卑就是他的一大特征,因为确实像保罗说的当你想明白这一切之后我们真的没有任何事情是可以夸口的。

但是仁慈的上帝会对我们的努力给予我们奖赏,上帝是会给评价的,为什么?因为上帝这样的奖赏是他的恩典。你可能觉得做工得工价是应当的,但是正因为作为被造物在神面前的一切都是尽本分,是没有工价的,做工得工价是人和人之间的规则,是平等的状态下才有的规则。但是你作为一个被造物,在上帝的面前我们不是平等的关系,我们做的一切都是我们应尽的本分,就像耶稣说的那个比喻里面,上帝创造你,你就必须是为他服务,他是你的主人。这个就像你买一个扫地机,扫地机为你扫地,你是不需要再支付他工价的。所以你只有从这个角度去理解,那么当神奖励你的努力的时候这个才叫恩典,才是赏赐,而不是你应得的。

上帝特别讲过这样的例子,在圣经里面给5,000的赚5,000,上帝再给你5,000,给2,000的赚2,000,上帝再给你2,000,在这个故事中赚钱的5,000是神给的,赚钱的能力是神给的,最后上帝再奖励你5,000,看到没有,这逻辑很清楚,仆人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上帝给的。在这个故事中只有一个人被上帝惩罚,就是那个懒惰的,神给他的他不珍惜,神给他的能力他也不用,他躺平,他还把神描述成一个邪恶的主人,他为自己寻找借口,这样的人上帝就把他所有的都夺走,加给那个赚钱最多的,这就是马太效应嘛。这个马太效应这个术语很有名的,就是有的我还要加给他,没有的我连他有的都要夺走。经济学用马太效应来形容财富的集中。

那我们要看从这个故事里面就告诉我们,人能够行善完全是唯独恩典,自己毫无功用,但是上帝会给予更多的恩典给那些从他支取恩典去行善的人,而奖赏这个部分就看你多努力去行,所以这个就是奖赏。这是上帝的智慧,上帝时时刻刻警告你,你的本分是什么?如何体现你有没有尽本分?那么就看你到底有没有用你的自由去行善,而且这也确实会影响你的奖赏,但是你不要把自由意志看成是自己功劳的来源。看到没有,上帝真的非常非常智慧的设计,他这样就否定了机械的宿命论,上帝创造的这一套奖罚机制是罪人的理性不能理解的,所以你只能选择相信圣经所说的。

那至于犯罪我们就不用讲太多了,因为连世俗法律都认为犯罪多的惩罚就重,犯罪轻的惩罚就轻。但是我们要记住,你如果想上天堂,罪没有大小,你只要有罪就不能上天堂,罪大罪小没有关系,你只要有罪,再小的罪你都不能上天堂,不管你是实际杀了人,还是心中杀了人,你都上不了天堂。所有人上天堂只有一条路——靠信耶稣,你只有靠信他,你才能成为无罪,没有罪你就可以上天堂。

那么从人的观念上看就不是这么看了,从人的观念上看实际杀人当然罪比较重,心里杀人当然罪比较轻,在现实生活中这两者的惩罚也是不一样的,大卫杀人的罪一定比他恨别人的罪要大,但是你只要把恨人的心放在永恒的时间轴里面,并且你拿走法律对罪的约束,那么你恨人就一定会发展成杀人。所以看到没有,再小的罪,哪怕就是心里面恨别人这一点点小小的罪,在上帝的永恒的视角中都是和最大的罪是同等的。我们以前讲过,你记不记得这个数列?数列这个问题就是偶数列和自然数列哪个数列更多?我们曾经讲过,其实是一样多。所以你把它套用在这里你也能够理解,再小的罪在永恒的视角中、在永恒的时间轴里它和最大的罪是同等的。

这就是为什么再小的罪也需要基督的宝血来洁净,再大的罪也能够被他永恒无限的能力去救赎,罪人的罪无论大小都被基督洗干净,所以我们在神的面前是新造的人。但是在成圣的道路上罪是有大有小的,圣经告诉我们有必死的罪,有不至于死的罪,怎么区分?圣经没有告诉你,你就不用区分。我有的时候经常想这么重要的事情圣经怎么就没说呢?我后来有点想明白了,在成圣的道路上,当你开始思考什么是轻罪的时候,你其实就是在考虑我是不是可以犯一下,哈哈,所以圣经没有给我们这个选项。圣经只是告诉我们再小的罪你也不能去犯,你恨人就是杀人了。上帝告诉我们有不至于死的罪,他这样说,我觉得可以使我们看待别人更有怜悯和爱心,因为我们都希望别人能够得着生命嘛。所以看别人只要不是不相信上帝的罪其他都是不至于死的罪,都是可以凭着信心来到基督的面前来求他洁净。上帝也告诉我们有严重的罪,有至于死的罪,他这样说让我们对自己的罪敏感而又警惕,因为再小的罪也需要向基督悔改,求他的赦免,省得我们自己到时候像大卫那样从睡个懒觉一路发展到奸淫和杀人。

圣经刻意的没有将明确的分类界限告诉我们,让我们有敬畏之心,敬畏神的律法,行出圣徒的样子,否则我们会比较,你的罪大一点,我的罪小一点,然后我们这样就会狂妄、为所欲为,会膨胀、会嚣张,就像大卫那样。当大卫这样的时候,上帝就一定会管教他,上帝说刀剑必不离开你的家。圣经里面就没有特别记载上帝管教那些罗马皇帝,上帝对希律王的管教是直接让他被虫子咬死了,说实话邪恶的人活在罪人的丛林世界中,不是杀人就是被杀,本身就已经很惨,更何况上帝终极的审判在死后还等着他。所以就算有的时候我们看到恶人好像活得很兴旺,我们也不要眼红。

我们今天又花了一节课的时间来梳理了历史中的伯拉纠主义,我们就更加进一步深刻地认识到自由意志的本质其实就是自以为义,自己不仅知道善恶,还有权选择善恶,选择就是一种行为,所以他本质上是靠行为得救。这样我们就知道,伯拉纠主义和世界上其他一切另外的宗教、一切的异教没有任何区别,这就是伯拉纠主义为什么在公元5世纪就被定为异端,而且在历史中不断的被大公会议定为异端。他们不是基督教,他们是挂着基督教外衣的蛇教、异教,这是将人引向灭亡的宗教。

我们的神学不是进步了,而是退步了,我们不仅失去了信仰一贯的传承,还放低了门槛,允许他们按照错误的方法继续相信,其实这也是对他们的灵魂不负责任。所以我们现在很多教会几乎不去带领圣徒分辨这期间的区别,他们反而打模糊战、打擦边球,在语言上玩文字游戏,他们虽然说只要相信三位一体的神我们就是弟兄姐妹,我也相信、我也认同他们说这个话,但是当我们这么说的时候不等于说我们认同他们的异端思想,只不过我认为我们不知道真的信徒他的属灵过程在那一刻他处于什么样的阶段,耶稣右边的强盗和保罗他们之间的神学空间是相当的大,我们不能下结论,所以我们只能怀着善意说你只要相信三位一体的真神那就是来自圣灵的感动,我们就愿意认你是我们的弟兄姐妹。

但是我们有向他们传讲真理的责任,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从错误到异端最后滑向毁灭这条界限在哪里,无知和刻意的错误这之间是有区别的。而且圣经也告诉我们魔鬼也信,仇敌撒的种子他们也号称自己是信的,所以我们需要做的是同样怀着最大的善意向他们传讲真理,告诉他们我们不认同他们的神学,不是因为我们的骄傲,而是因为我们的爱心。我们必须要指出来正确的神学是什么?圣经是怎么说的?如果我们不指出这些食物有毒,那么我们就无法保护这些信仰的小baby们,我们就无法保护他们,他们以为垃圾食品也能够使人成长。所以我们随从世俗神学的时候,我们就是对下一代的不负责任。

当然了当我们传讲真理的时候,我们一定会遇到强烈地对抗和抵挡,但这对我们来说是好的,因为它能帮助我们分辨哪些是属神的哪些是不属神的,因为神的羊听神的声音,他会跟着神的话语走,会渴慕神的话语,会愿意学习、愿意成长,会愿意聆听、愿意思考,因为是圣灵使他成长,所以传讲真理是我们分辨真假信徒的唯一方法。这把利剑不用整天去扯那些有用没用的俗人鸡汤,那最后的结局当然是被撒但一锅炖了。

我们坚持真理的唯一理由就是仅仅因为它是真理,是圣经教导的,所以我们要很努力的去传讲纯正的神学,要尽到人的责任。正统的神学给我们更加努力的心、更加敬虔的灵去服侍神的子民和神的教会,因为我相信上帝的主权,因为上帝命令我这么做,仅仅这一条就够了,这就是我们努力侍奉的唯一理由。我们单单仰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