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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一集讲了奥古斯丁的一些事迹,介绍了成长过程和他作为主教所做的一些神学贡献。他在写《上帝之城》这一本书的16年期间,同时他还面对教会中两大异端的争论,一个是伯拉纠派,还有一个是多纳徒派,所以他还是挺忙的,多线程作战。
我们紧接着上一集接着来讲伯拉纠的异端。关于伯拉纠错误的救恩论,其实北非的主教们在公元412年在迦太基开过会议,他们已经把伯拉纠的思想定为异端,谴责了伯拉纠的一个学生叫柯里提斯,我们上一节课讲过。同时在巴勒斯坦的耶柔米也在他的影响范围之内全力地抵挡伯拉纠的教训,甚至在罗马的主教英诺森一世也在神学上裁定伯拉纠派如果不认罪悔改,就要被开除教籍。所以我们从地图上看这三大结构性的支柱教会都已经定罪了伯拉纠主义。
所以奥古斯丁甚至一度以为伯拉纠派可以消停了,但是历史总是给我们意外的惊喜,这个惊喜就是异端是永远不会消停的,因为异端是从人心中长出来的,人心是堕落的,所以任何根植于人心的罪一定会死灰复燃,只不过在不同的历史阶段它会换一个形式。人心抵挡上帝的话那几乎是全自动模式。
当罗马主教英诺森在公元417年离世之后,新任的主教是左西穆。伯拉纠派的继承人,就是伯拉纠的学生柯里提斯就认为机会来了,他就从以弗所出发赶到了罗马,他亲自当面向新任的主教解释,要求平反。当时伯拉纠在耶路撒冷也派人把自己新写的一本书送到罗马主教那里,为自己的论点辩护。
伯拉纠在这本书里他的主张有一点点改变,他原来是主张亚当犯罪堕落之后只影响他自己,没有影响其他后代,所以人的原生状态是没有罪性的,人是可以靠着自己的自由意志悔改,也有能力行出良善,在救恩的起点恩典不是绝对必须的,这是他原来的观点。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在这一本书里伯拉纠他愿意做一点点让步,他承认说恩典对人的得救是有帮助的,但是人自己的意志依然是独立自主的,是不被罪捆绑的,所以自己要负起责任来,人的悔改行善一定是人自己的责任。
他的理论基础听起来是很有道理的,只有人承担了全部的责任,上帝才没有责任。虽然在圣经里面恩典这两个字到处都是,真的是无法逃避,但是在伯拉纠的神学系统里恩典这个词的定义也进行了改变,上帝给人的恩典只是锦上添花,它不具备决定性的意义,人是可以凭着自由意志来做选择的,并且也能够坚持到底的。也就是说人是自己有能力使自己得救的。
伯拉纠他们不写书倒也算了,但是一写书这个事情就闹大了,因为信仰的层面其实说实话大家是能够允许有不同的阶段的,我们重生之后毕竟我们还是属灵的小baby,我们有一点点长大的过程。小孩子也不是生下来就懂高等数学的,我们信仰上也一样,重生之后不是马上就立刻明白那些深奥的神学真理,我们每一个人都需要有一个谦卑学习的过程。
所以我们对待在信仰上和我们不一样的弟兄姐妹们,我们是需要耐心的向他们传讲真理,就像教我们的小孩子重新学说话一样。甚至有些牧者也需要那些属灵的长辈或者属灵的成熟者一点一点对他们进行教导,圣经里面记载的百基拉和亚居拉就教导亚波罗嘛,这个性质都是一样的。这一切都是圣经向我们启示的在信仰共同体里面应该照做的样板,这个不涉及到指责他们是异端,就是因为小孩子嘛,小孩子他说错话,你是不会去怪罪他们的,他们只是需要教导、需要引导,而不是需要被指责。
但是你写书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写书说明什么?写书说明你是仔细查考过的、认真思考过的,并且你也是真心这么相信的,甚至你还开始传播你的思想,要在圣经启示之外另外去立一套神学,这个性质就完全不一样。
奥古斯丁就仔细研究伯拉纠的书,看了伯拉纠为自己的辩解他就发现伯拉纠派并不是在神学表达上不清楚,或者说他也不是信仰上还没有成熟,他很成熟,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且他是竭尽全力的在为自己的理论狡辩,甚至不惜歪曲圣经,或者说他还刻意无视圣经里的一些经文,换言之就是他是故意的。
那奥古斯丁就非常严肃地指出伯拉纠的错误,在伯拉纠的辩解当中他虽然模模糊糊地承认人得救需要恩典,但是他刻意地模糊了恩典的定义,他所认为的恩典是指那些外在的教导或者榜样的鼓励,比如说有一个人向你传福音,这就是神对你的恩典了;或者说你身边恰好有一个好的基督徒在鼓励你、协助你、提拔你,这也是恩典,这个是标准的偷换概念。基督教正统神学里面对恩典的定义是指神主权的爱借着圣灵注入我们心中改造我们,除去我们的悖逆,使我们能够悔改归向主耶稣,并且这个恩典是不可改变的,是永远伴随我们朝圣的道路的。
虽然奥古斯丁很明确地看出来伯拉纠派的问题,但是罗马主教并没有这么仔细,他一听伯拉纠派原来是承认恩典的,他就很轻易地相信了他们的狡辩。那当然了人家都已经上门来了,笑脸相迎、互相尊敬,而且你近距离的观察觉得人家的行为好像也很敬虔、也很谦卑、也很努力,那这些其实确实是很具有干扰性的。
那罗马主教就相信了他们,就写信告诉北非的教会,就说你们和伯拉纠派之间我看可能是有什么误会,你们不要听信偏见,我认为伯拉纠派的基本信仰没有什么问题,巴拉巴拉,他就写了这样一封信。结果这封信就让北非的主教们大吃一惊,反应非常强烈,他们就觉得我们怎么可能会弄错,于是奥古斯丁再一次仔细研究了他们的最新理论,分析了他们的措辞,觉得他们这一次是规避了最重要的核心教义,就是他们对人到底有没有原罪他们避而不谈,他们只是承认有恩典,而且他们嘴巴里的恩典和重生也没有关系,人不需要重生,人只需要选择行善并且坚持行善,那这肯定是不对的。
于是北非主教就继续强烈抗议。那在北非主教们的这种强烈的情绪下罗马主教就退让了,他就说我还没有最后的确认,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个事情就一直拖着。罗马主教既不表态也不拒绝,他就打太极。
后来北非的主教们就不想让这个事情再拖下去,他们就和其他地区的正统神学家们联合起来向皇帝提要求,要求皇帝发表御令,要严格执行412年迦太基会议的决议,因为在那个会议上伯拉纠派就已经被定为异端了,只能说明帝国执行不力以至于这种错误的思想没有断绝,所以他们就敦促皇帝该行动了。于是罗马皇帝在公元418年的4月份颁布一个御令,将伯拉纠派从罗马城驱逐出境。
罗马主教左西穆虽然他对北非主教们的抗议非常不满,但是他一看这个情况好像也无法挽回,而且罗马教会内部也确实有很多反对伯拉纠派的声音,所以他也只能随大流,他就正式定罪了伯拉纠派,也定罪了伯拉纠的学生柯里提斯。
我们要注意看这个时间线,罗马皇帝的御令是在418年发的,那这个是西罗马。因为这个时候东罗马帝国西罗马帝国已经分开了,皇帝狄奥多西一世死掉以后就分开了,那皇帝是在395年去世的,帝国从那以后就分为东西两部分,再也没有合一过。那既然是这样东西二分的这个国家状态就给异端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在罗马这一仗伯拉纠派没有打赢,罗马主教虽然不太情愿,但是最终还是表了态,还是遵守了皇帝御令。于是伯拉纠派就转战埃及的亚历山大,因为埃及亚历山大已经是东罗马帝国的地盘,但是他们在那里也没有赢得大批的神学市场。后来他们就转战到君斯坦丁堡,北上去东部帝国的首都,他们去干嘛?去上访,要求宗教庇护、要求神学平反,想看看在君斯坦丁堡有没有机会获得皇帝的支持。可见古代那个时候交通不太方便,信息传递也很慢,所以要把一种神学思想赶尽杀绝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伯拉纠派在君斯坦丁堡这样一扎根就住了很多年,一直到428年,也就是罗马的御令发出之后十年了他们还住在君士坦丁堡。那个时候的君士坦丁堡主教是聂斯脱流,结果这个事情把他也给牵连上。聂斯脱流在君斯坦丁堡做主教长,他以主教长的身份收留了伯拉纠派,这个就给他自己造成了神学上的一些可疑度。三年之后在431年的以弗所大公会议的时候,聂斯脱流自己也因为关于基督的神人二性到底是一个位格还是两个位格的描述被大公会议定罪,所以他自身也难保。
所以我们现在后来的人想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收留和支持了伯拉纠派为自己的神学可信度减了分,可能会有一些影响,所以反正在后来的以弗所大公会议上不仅伯拉纠派被正式再次定为异端,聂斯脱流自己也被定为异端。这个故事我们以后应该会覆盖到。
从这段历史中我们就看到一个特点,异端往往比我们更加努力,异教也往往比我们更加热心。这个很正常,因为我们都是罪人,罪人的内心天然是倾向于犯罪的事情,天然地倾向于反神的理论,所以当你在宣传反神理论的时候你总是能够获得很大的认同,芸芸众生总是相信谎言更加容易,也更加天然,说真话没有人听,说福音那更是冒犯别人,但是说谎言往往很有效果,这是因为人心是背离上帝的。
所以伯拉纠派虽然在正统的大公教会里面被明确禁止,但是他的神学思想永远阴魂不散,不断地困扰历代的教会,一直到今天。这很正常,因为每一个人生下来天然的都是伯拉纠派,每一个人踏进教会的第一步拿到福音,然后听了福音,觉得我应该信耶稣基督,从这个时候开始的第一步他天然就是伯拉纠派,因为伯拉纠派的本质就是靠行为得救,那既然你是靠行为得救,那你其实还在亚当之约里,因为只有亚当才是需要靠行为得救。因为他们不在基督里,只有在基督里的人才是靠恩典得救。
这个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两套体系,所以这就是圣经向我们启示的重生一定是从圣灵来的,一定是出于上帝的恩典。但是教会里面有很多很多人他们不是圣灵生的,他们是从人意生的、从情欲生的、从肉体生的、从血气生的,他们不是从灵生的。当一个所谓的神学家刻意的在宣传这一套歪曲的救恩论,那我们就应该肯定他一定不是出于圣灵的,因为圣灵他不会违背上帝的话,不会违背圣经,所以无论这个神学家他的外表有多么敬虔,只要他们所宣传的思想和圣经是不符合的,他们的逻辑是经不住推敲的,他们的神学是高举人的荣耀胜过上帝的启示的,他们如果是用人的逻辑来思考而不是忠心的领受圣经的话的,那我们对这样的人我们都需要非常的小心。
如果这个人他不是无知,他还是从神学院里认真学习过的、仔细研究过的,他明明知道圣经怎么说,他也知道教义怎么说,他也知道基督教教会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这些事情,如果他知道这一切他依然为了自己的饭碗,或者说他为了所谓更好的福音的效果而刻意地歪曲正统的神学,那么我们就能够知道他是故意的。这种行为的性质是不一样的,它这种性质和那些信仰上刚刚起步的属灵婴儿的盲从是有本质的区别,所以我们不能说某一个相信伯拉纠主义的信徒是异端,我们不能这么讲,因为异端是有严格的定义的,异端是一种不符合圣经启示的思想或者神学,异端不是指某一个具体的人。
你可以说这个人的神学思想是错误的,你这个神学思想好像在历史上出现过,而且被大公教会定过异端,你可以这样跟他讲,但是你不能上来就说你这个人是异端,这个不能这样说。这个就好比他才3岁,他相信圣诞老人是真实的,你不能说他是异教徒,这个等他长大了以后他自然就明白了,所以我们的责任是喂养他们长大,而不是随便定罪他们呐。
现代人不仅对异端的定义不太清楚,而且他也喜欢把异端的帽子到处乱用,这个其实也是神学上的不严谨。恰恰说明他们自己也是信仰的小孩子,因为只有小孩子才会捡到一根棍子就到处去乱敲,我们成年人不这样。
异端思想一旦成为一种神学潮流,那么根据人的天然罪性,它其实是很容易蔓延的,它可以很严重地侵蚀到教会,所以大公教会要把这种思想明明确确地定为异端,要把它写在历史中,他的目的就是正本清源,让后来的那些属灵子孙们有一天能够长大起来能够明白真道,因为我们学习也是需要有教科书的嘛。你不可能说学习数学、物理、化学有教科书,我们神学不需要教科书,所以历代的大公会议的一些决议、一些教义其实就是我们学习的教科书。
我们同样可以从奥古斯丁对待伯拉纠的态度上看到他对这种神学思想的警惕,奥古斯丁在413年的时候对伯拉纠的思想是做了一个个体性的回应,他虽然认为他(伯拉纠)的思想是错误的,但是在给他写信或者在阐述的时候语言上相当客气,他是笔下留情的,我们是在一种神学讨论的范畴下进行的。但是在公元414年开始他就进一步非常明确的去论述伯拉纠派的学术性的危害性,这个时候他就已经是从神学的角度来展开的。
到了公元415年,这个时候他已经非常明白伯拉纠派的真相,他就知道这是一股来自于撒旦的具有巨大的迷惑性的一种邪灵的势力,所以他就开始写了一连串的信件和很多的著作,他非常仔细地系统地去平息、去评判、去分析它里面的神学错谬和可能产生的危害,而且他也公开的要求和伯拉纠派进行辩论,这个就是神学上我们应该遵循的原则。
到了公元427年奥古斯丁出版一本书叫《论恩典与自由意志》,在这本书里他依然还在不断地驳斥伯拉纠派的异端思想,可见他非常知道它的危害之处。奥古斯丁这样的一个神学的坚持的过程耗时将近20年,说明什么?说明这种思想对罪人的粘合度是相当的高。
伯拉纠派的错误思想虽然被定罪,但是为什么在当时的罗马教会还有很多人跟随这种思想呢?这个其实和当时的信仰环境有很大的关系,伯拉纠派强调人要努力地追求圣洁,这个和当时教会非常流行的修道主义有很大的同质化的思想,伯拉纠本人也是修道士出身,所以他的思想在修道群体里面非常有市场。在这些跟随他的修道士当中最出名的是卡西安,卡西安他原来是在巴勒斯坦和埃及这两个地方修道,他在神学上是属于俄利根派,俄利根派我们知道非常注重灵异解经,也很崇尚修道主义,也非常强调人类的自由意志在救赎中所起到的作用。沙漠教父就是属于这一派的,那么最有名的沙漠教父我们以前曾经提到过的就是高大弟兄会,卡西安也是这个高大弟兄会的成员,所以他也会受到这种神学的影响。
高大弟兄会后来因为神学问题在公元400年的时候被亚历山大主教从埃及驱逐出境,那卡西安就和他一起修行的那些弟兄们就辗转投奔了君斯坦丁堡,那当时君斯坦丁堡的主教是谁还记得吗?我们前面有一集讲过的就是因为收留了高大弟兄会的人结果还受到了牵连,那就是金口约翰,屈梭多模。所以有的时候我也在想为什么君斯坦丁堡这么喜欢收留异端?可能因为他们非常想显示自己在神学上的地位也有关系,毕竟在神学上他是后起之秀嘛,非常想急于证明自己。屈梭多模就是因为收留了高大弟兄会后来被陷害,惨遭流放,那事实上他的神学思想和高大弟兄会没有什么大的关联。
那屈梭多模流放之后高大弟兄会的人在君斯坦丁堡也不再受到庇护了,那么卡西安也一起离开了君斯坦丁堡到了罗马,结果他到了罗马以后发现罗马开始要驱逐伯拉纠派了,那他也待不下去,他就又离开了。大约在公元415年的时候他们到了高卢,就是今天的法国的马赛,他在那里是以东方修道的模式建立了修道团体,这个修道团体对后来西罗马的修道运动有着非常显著的影响。
这样我们就看到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你们从地图上这样去沿着这条线路这样去画一圈你就知道了,到这个时候修道院和伯拉纠主义就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了。伯拉纠主义强调人的圣洁行为,修道主义也一样,也是强调放下一切的世俗的事情,单单在神的话语里面简单生活,所以这两个简直就是绝配。所以修道主义是伯拉纠主义最好的温床,这样我们就能理解为什么东方教会后来在人论上就没有深刻的反思,你去仔细看一下东正教,他没有人论上非常非常深刻地反思的,他有时候会有一些比较有名的一些著作对人性有绝望,但是他没有深刻的反思,这个是很奇怪的,这个和西方真的是很不一样。其实就是因为东方教会的修道主义非常兴旺,但是在神学上他们又缺失了像巴西流、像贵格力那样的深刻度,因为到后来特别是被穆斯林征服之后他们就没有这个神学张力,因为他们的教会在君王的权柄之下的。
西方的修道院后来其实也是罗马天主教的神学中心,所以后来在救恩论上罗马天主教慢慢慢慢的也滑向了半伯拉纠主义,它也慢慢开始变质了。所以伯拉纠主义是非常符合人性的,修道主义就为这一股思想提供了一个宿营地,这个就有点像什么?就有点像带状疱疹,那个疱疹病毒虽然可以被抗病毒的药物压下去,你出来一个反异端的皇帝御令,伯拉纠派就消停一阵子,但是他只是暂时的躲在那里,他只是暂时消停,躲在那个神经线里,等到免疫力一下降,这个带状疱疹它就会冒出来。伯拉纠主义其实就是类似于这个性质,它是我们人心的原初状态,我们只要一旦离开神的话语,这种思想马上就冒出来。
修道主义有正面的一面,但是罪人世界是一定会同时产生负面的影响的,所以修道主义像伯拉纠主义就是比较典型的一个案例,就是伯拉纠主义会利用修道主义产生负面的在救恩论上的影响,这个是历史给我们看到的一个比较经典的案例。
卡西安这一路上的迁移,就把他的神学思想也一路进行传播,最后就开始影响到西方教会。他的神学本身就带着伯拉纠的色彩,不过他在恩典和自由意志之间表达的更加模糊,他把伯拉纠的思想稍微进行一些改良,他在一本书里面他是这么描述的,你们听一下,你们一听会觉得很有道理的,他说他同意奥古斯丁所说的人在每一个方面都需要神的恩典,这是奥古斯丁说的话,但是他又坚持说人自己首先应该要有回应,然后神看到了人的回应之后神就会将恩典赐给人,比如说打个比方,就是上帝呼召你,那你对上帝必须要有回应,但是你是个哑巴你没有办法回应,所以你需要神的恩典,那上帝的恩典是怎么给你呢?也就是说得先看到这个哑巴试图想回应,他想发出声音但是他发不出来,但是你得先有这个动作,你得先有这个想回应的动作,这样神的恩典就是帮助你去做到你不能做到的,所以他认为人的意志所做的抉择必须靠神的恩典才有能力回转归向神,所以人的悔改归正是人的意志得到了神的恩典的帮助。
这句话听起来你是不是觉得好像神学很正统嘛,是不是?其实你仔细想一想他这个描述,用我们中国人很熟悉的话术就是所谓的“天助自助者”,也就是说是“神人合作说”。那么按照他这个思想今天的所谓的亚米念派其实就是伯拉纠派或者半伯拉纠派。半伯拉纠派虽然认为恩典是必须的,但是这个恩典只是在成圣的过程中恩典帮助人得救,但是在信心的起始,最早的信心的起头是出于人自己的决定,也就是说你得先跨出第一步,剩下的99步都由上帝帮助你走完,恩典就体现在这剩下的99步当中,这个叫半伯拉纠主义。
那你这样对照一下你就知道,今天的亚米念主义的主张其实并不是古典的亚米念主义,甚至他们都不是半伯拉纠主义,而是彻头彻尾的伯拉纠派,确确实实已经是异端了。古典的亚米念主义是相信恩典的,亚米念他是怎么认为的?亚米念认为在得救这件事情上恩典是必须的,这是亚米念派的观点。没有上帝的恩典人不可能相信,这个话你听起来是不是很像改革宗,其实不是。因为他们把恩典定义成什么?他们就把上帝的恩典定义为上帝恢复了人的自由意志,也就是说耶稣基督死了以后,他的宝血降下以后就洗刷了所有的人的罪,我们所有的人这个时候都已经有自由意志了,都已经有亚当犯罪之前的自由意志了,然后接下去人可以用他的自由意志来决定相信上帝。所以他把恩典分为两部分,上帝只做了恢复能力的那一部分,而没有做剩下的使你相信的那一部分。
这个其实也是罗马天主教的救恩论,现在在加拿大的那些罗马天主教会的学校教的就是这一套救恩论。我有一个朋友的孩子就在天主教会的学校读书,结果教出来就是这样的一套救恩论,然后父母又进了改革宗的教会,结果现在天天为了救恩论家里展开大讨论。所以罗马天主教的救恩论其实更像是亚米念主义,就是基督的赎罪恢复了人的自由意志,接下去靠你自己相信基督,然后开始和恩典合作。
所以亚米念死了之后大家整理他的遗物的时候才发现,他最好的朋友是罗马天主教的一个神学家,他们互相之间的通信往来确认了他的神学思想其实和罗马天主教是一致的,这样就知道他的思想是怎么会转变过去的。我们以前讲教会历史的时候曾经讲过这一段比较有意思的画面,亚米念是有点像改革宗里面的天主教,但是罗马天主教里面有一个詹森学派有点像罗马天主教会里面的改革宗,所以这个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人的思想互相之间的影响都是无形的、都是渗透的。
Anyway我们回过头来讲卡西安,那卡西安的神学不太像伯拉纠,因为伯拉纠是完全否认人有罪性的,卡西安不是,他承认人的本性受罪恶的影响很大,他刻意地规避了和伯拉纠,因为伯拉纠已经被定为异端了,所以他就刻意地规避在人的罪性上伯拉纠的描述,所以他认为人本性确实受到罪恶很大的影响,所以神的恩典进入人心是必须的,但是他又拒绝像奥古斯丁说的那样人性是彻底的被罪败坏污染,根本没有丝毫真实的良善,人是不能够自己回应神的呼召,这是奥古斯丁说的,这他不同意。他认为这样的描述太过分了。而且他也不承认救恩是神的大能,他也不承认救恩永远不会失落,他都不承认,他觉得这两点都太武断了。虽然这两点都是圣经里面有原文的。
这两点就是人的理性永远也过不了的坎。如果救恩是上帝重生的工作,那么人就没有责任了;如果救恩永远不会失落,那么人就不需要努力了。这个就是他们理性过不了的那两个关。在亚当之约里的人总是想自己做点啥,否则心里总是不踏实,不要说救恩这么大的事,就算邻居请我去吃饭,我也总是会经常跑到厨房里去问一下“需要帮忙吗?”人总是想做点啥,这个就是人的常态。就是一顿饭的恩典,我都想自己去干点啥,去帮点忙,更加不要说救恩这么大的事,所以我们都在亚当之约里嘛,靠行为得救,总是想做点啥,那就是罪人的本能反应。
要翻转罪人这样的本能思想必须是上帝话语的大量的浇灌,圣经里面的经文我们要反反复复的去读,我们要读到很多经文跳在你的眼睛里你怎么也绕不过去的地步,你一定要到这个地步,这个时候理性必须完全降服在上帝的话语面前,我们这样人才有可能从自己的罪人的逻辑里面去绕出来。
所以总而言之卡西安的救恩论就是承认人心受罪的影响本性需要改变,需要内在的帮助,这个和伯拉纠比起来他已经进了一大步了。伯拉纠认为人所需要的恩典只不过是外在的榜样和鼓励,卡西安承认人需要内在的恩典才能够得救,这个总算是羞羞答答地承认人内在的无能,但是虽然无能我还是可以表达一下渴望,虽然我确实无能,但是我表达一下我的愿望还是可以的,只要我愿望了,上帝就帮我成就了,所以在这个救恩上我只不过是重症肌无力,我行不出来,但是我主观意念还是可以有的,上帝知道我们的内心嘛,所以主观意念并不需要上帝的恩典,上帝的恩典是发生在我有主观意念之后,也就是说我要先相信,上帝根据我的主观意念用恩典来帮助我,使我有能力去行出相信这个行为。
所以在本质上在信仰的第一步并没有恩典的介入,或者说恩典只是起到帮助的作用,而不是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这个其实绕来绕去他又绕回去了。这个和奥古斯丁的救恩论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卡西安的半伯拉纠主义在高卢南部的修道团体里面兴盛开来的时候,当地有一个人叫朴斯伯,他很敏锐,他发现他们的神学是错误的,于是他就写了很多文章和书去驳斥他们,这个人后来成了罗马主教利奥一世的秘书。利奥一世是非常伟大的一个罗马主教,我们以后还是会讲到他,我们大致今天既然讲到半伯拉纠派我们就在时间线上先过一下。但是因为利奥一世是公元440年到441年在位的,所以我们在时间线上他们还要再往后排一排,我们今天先提一下,那么到时候说到他的时候我们大家可以有一个印象。
这个朴斯伯把奥古斯丁的著作精华都把它选出来,编成一个《奥古斯丁选集》,编成一本合集,这本合集给后来的罗马教会带来很大的影响,特别是在中世纪,奥古斯丁的神学是罗马天主教的神学大全。那你要这样想,要不是他近距离地接触过半伯拉纠派,那么可能朴斯伯对奥古斯丁的著作就没有这么敏感,也没有这么感兴趣,更加不会刻意的把它们搜集起来。所以这个真的都是神的工作。
当时间继续往后推进、往后走的时候,再过上80年高卢的南部有一个地区叫阿尔萨斯,在阿尔萨斯地区有一个主教叫该撒里乌斯,该撒里乌斯看了奥古斯丁选集这本书就受到非常非常大的影响,为了处理当时在高卢南部依然很活跃的半伯拉纠派,他就在奥兰治这个地方召开了地区的主教会议,这个时候是公元的529年,西罗马都已经灭亡了60多年了,这个时候半伯拉纠派还在,你看到没有,顽不顽强?所以异端的生命力比帝国还要顽强。
在这次大会上他们通过了一项决议肯定了奥古斯丁的立场,但是很遗憾,他们对预定和恩典的教义论述的非常简单,可以说他没有展开大幅度的论述,不知道为什么,很有可能他们觉得救恩单单出于上帝这个结论就已经足够了,因为这里面是有逻辑关联的嘛,所以他就没有详细展开可能也有他的道理,更何况他们可能认为奥古斯丁的著作已经分析得很详细了,而且前面就是包括奥古斯丁在对付伯拉纠主义和半伯拉纠主义的时候,他所写的那些著作已经非常非常详细了,已经不需要在大公会议上再重新复述一遍,很有可能这是当时他们的考量,所以这个奥兰治会议的决议后来又获得了罗马主教波尼法修二世的认可,所以这个决议是具有决定性的影响的。
但是你要知道撒但是很狡猾的,就是因为奥兰治会议没有对预定和恩典展开非常深刻的论述,这就导致后来预定的教义慢慢的被淡化,为什么?我们还是要去理解当时的整个西欧的环境的急剧的变化。因为这个时候公元529年西罗马已经灭亡了这么长时间了,而且整个帝国西部一直处于政治混乱当中,我们前面在讲教会历史和欧洲历史的时候讲过这个时间段真的是乱糟糟,当时整个西欧人口减少,很多人都跑了,跑到东罗马帝国的地盘上去了,因为西罗马蛮族不断入侵,导致经济凋敝、文明断层,这个中间整整有300年的时间是谈不上任何文明的。后来一直要到公元800年左右,就是要到查理曼大帝登基之后才开始慢慢慢慢的有秩序了,因为这些蛮族也建立了王朝,他们也开始进行封建制,开始封土建邦,社会开始慢慢的有序,开始它有一定的社会秩序。
但是这个时候中世纪的蛮族君王虽然接受了基督教信仰,他们也归顺在教会的属灵的教导之下,但是蛮族君王那些王国都是教随君立的,也就是说皇帝信主全体臣民都必须信主,那么在这样的信仰环境下预定这个教义根本就不需要展开讨论,因为你人一出生就受洗归入基督,那怎么谈预定嘛,你如果一定要谈,那好像预定就等于投胎了。
那有了这样的神学断层,那么几百年之后罗马天主教的救恩论慢慢慢慢的从奥古斯丁主义偏向半伯拉纠主义其实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因为神学一旦断层,你后来的人要重新纠偏这是很难很难的。至于罗马天主教的神学是什么时候开始走偏的,这个其实在历史中比较难判断,因为她每一步都是走的很微小的,每一步的滑坡都是只有一点点的,到慢慢慢慢积累到很大的时候那已经是在现象上都让你看出来不对劲,特别是在十字军东征之后,那十字军把很多东方的一些书籍带到了西方,那么这些书籍里面有精华也有糟粕,它也有很多异端的思想,所以对神学的影响很大。而且西欧在中世纪,特别是中后期,随着十字军东征的影响,它的政治局势也慢慢的开始复杂起来,那为了应对环境、应对政治,最后罗马天主教的神学也开始向实用主义发展,很简单他就是为了解决现实问题、解决现实情况,他就会慢慢的会忽视真理,比如说他买卖赎罪券完全没有神学道理的,但是他却有着他的政治道理和他的经济道理。
其实关于这种神学的讨论,特别的涉及到非常非常微观的深刻的,甚至哲学思想内部的那些思辨,说实话其实是很枯燥的,我不感觉大家会很感兴趣,我如果仔细的把它展开,其实可以把大家说睡着。但是为了让大家认识到罪对人性的影响有多大,我还是很想很想把它仔细地进行拆解想告诉大家,我其实是想安慰大家,我不是指某一个人也不是指某一个宗派,而是指我们所有人,我们每一个人其实都是罪的奴隶,哪怕我们被上帝称义之后,哪怕我们得救之后我们依然在各个方面,在理性和意志的层面都会不知不觉地落入到罪性的漏洞里,这就是我们谦卑的理由。
我们没有理由不谦卑,因为我们是如此的败坏,我们的理性是如此的败坏,我们的意志情感统统败坏,而且败坏的我们自己还一点点都不知道,因为罪是我们系统内部的东西,是我们安装电脑的时候系统自带的,是胎里疾,是娘胎里面就带出来的毛病。所以我们人是看不到这一点的,因为我们看任何东西我们都已经戴上了一副罪的眼镜,也就是说我们的眼睛看任何东西只能透过罪这副眼镜去看它,所以你只要能看到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就已经是被罪扭曲的,所以我们一定要明白这一点,这是我们谦卑的起点。
我们需要胆战心惊的在神的话语面前自我省察,在前人的神学思辨面前真正地谦卑下来去学习、去思考,然后不断地用圣经的话来纠正自己,而且我们也要怀着同样的爱心去耐心地教导弟兄姐妹们。这一条河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样淌过来的,我们都在雅博渡口在各个层面和上帝摔跤,而且我们和上帝摔跤是无意识的,是不知不觉的。
你想想看你经常听到别人看圣经,你推荐别人读圣经,别人就会说圣经我读不懂。其实根本没有读不懂这一说,圣经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圣经没有多少疑难杂字,但是他为什么说读不懂?他所说的读不懂其实就是他不相信、他不理解,所以他脑子里面的概念就是我必须理解必须相信我才算读懂,但是上帝说你拿起来读,你只要读就知道了,圣灵会让你懂。所以我们所谓的我读不懂,或者说这个问题我不明白,这个其实本质上是不信。
我们看明白这一点,所以我们就一定要换一个方向去摔跤,我们不要和上帝摔跤,我们要和自己的理性摔跤。和上帝摔跤下场都比较惨,雅各都瘸了嘛。正因为人的理性是全然堕落的,人不知道自己理性是有边界的。那么其实我们就很难理解一个概念,就是超越理性的内容,我们人是无法感知的,甚至我们连想象都不可能想象,我们连概念都不可能产生,但是人却根本不可能意识到这一点。所以罪人总是拒绝相信理性有边界,也拒绝相信自己有罪性,他都觉得自己还挺不错。什么东西你不要以为我不懂,你说来让我听听嘛,你让我听一下,让我来判断嘛,这就是人的理性的狂妄。
正因为人的罪性,所以伯拉纠派的思想在基督教群体里从来就没有断绝过。这个群体其实很复杂,他有真正的重生的基督徒,但是他依然是属灵的小baby;也有那些是稗子,是仇敌撒在那里的,是来混乱我们的思想的;那还有人他一辈子就没琢磨过来,但是他依然是神真正的选民,所以这个里面它的成分很复杂,我们没有办法判断,所以我们只能凭着爱心耐心地传讲。
关于伯拉纠派半伯拉纠派这些争论看起来好像只是细节上的不同,你如果是一个局外人、是外邦人,你甚至还听不出其中有什么区别。但是救恩无小事,你怎么样信仰那就是一棵树的树根,如果根长歪了,这棵树迟早是要倒下来的。他们这样的争论本质上就是你如何去理解罪和恩典,罪人有一个本事就是哪怕有一个名词放在你面前,你也是可以按照自己大脑里面的理解赋予它新的意义,也就是说你可以重新定义它,甚至可以偷换概念。
但是关于信仰不是这样的,因为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每一个人对于每一个字的定义也不一样,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前面有一集专门讲过词语的神学定义。词语的神学定义必须是由圣经来定义的,根据圣经来确定这些词语的定义、内涵和外延,然后我们可以展开讨论。所以伯拉纠、半伯拉纠和奥古斯丁争论的关键核心点就是对罪和恩典有着截然不同的认识。
关于罪人的景况到底是怎么样的,罪人到底有没有死在过犯和罪恶之中,圣经是有明确的表达,但是伯拉纠就认为他不同意,他认为罪人的本性没有问题,只是选择错误,那么他就是明确地违反圣经。你要这样想,你稍微进行一下推理,如果他这个理论成立的话,每一个人都可以靠自己的自由意志来选择行善使自己得救,那么问题来了,那基督为什么要道成肉身?基督来干什么?所以伯拉纠的这一套理论和世界上所有的其他异教是没有任何区别的,他和异教是同质化的。所以他这套理论一旦成立,他就把基督教变成其他所有异教。虽然他们的初衷是想让人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想让上帝背责任,结果他把上帝赶出去了,上帝和我们的救恩完全不相干了。
那么按照这个理论再继续往下发展下去,最后他一定会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世界上一切教人向善的,有好行为的宗教里面的好信徒都能够得救,所以普救论就是伯拉纠派这个理论推演到极致的结果,这是他们的必然结局。
卡西安是承认罪人的本性,但是他认为人没有死透,内心还有残存的善良,所以人不是死人,人只不过生病,只不过是比较虚弱,只不过重症肌无力,所以当人表示他要选择上帝的时候,上帝的恩典就临到他了,他是这样的理论。那么问题来了,你要这样想,当<bos>躺在病床上我想要得救的时候,我只要一有这个念想,那么上帝就必须帮助我。看到没有,如果这样的话恩典就不是上帝的恩典了,恩典变成上帝的义务了。只要我想得救,上帝的恩典必须临到我,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我都表示我想起来了,我想病得医治了,你就必须把我给医好。
那这个是和圣经里面的哪一启示是矛盾的?“是凭己意行事的神。”上帝是不被捆绑的,不被我的意志捆绑的。你们这样一搞,搞得上帝变得不自由了,我只要一想医治,上帝必须医治,他这样就成功地赶走了使人重生的圣灵,并且用人的自由意志绑架了上帝,所以他既否定了耶稣对尼哥底母说的关于重生的话,他又把上帝的自由给赶走了。虽然他的初衷是很好的,他的目的是不想让上帝背责任,结果他给上帝一个更大的责任,所以说人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只有奥古斯丁坚持的这个理论就是罪人的本性是彻底死在罪中,这个真的是圣经向我们启示的,这个不是出于人的理性思考,因为没有一个活人愿意相信自己是完全死在过犯中,没有人,这种话说出去没有人会相信的,姐活的好好的,你没事说什么丧气话,每个人听到这些话都是这样的本能反应,所以这种话如果不是出于圣经,如果不是出于上帝,我们没有人愿意听的。所以救恩本身就是超越人的理性,我们只是相信圣经所说的,然后上帝让我们看见我们所相信的,这就是为什么重生的人相信圣经说的每一句话。我们把圣经作为前提,那么后面的一系列的逻辑圣灵就会带领我们去明白。没有圣灵的重生和上帝的恩典没有人能够真正地相信耶稣基督。
伯拉纠派和半伯拉纠派关于信心的来源也是有不同的描述,信心到底是不是人自己的作为呢?伯拉纠认为信心是人自己的产品,人只需要在外在的鼓励和支持下信心就能够运作,所以神的恩典就类似于拉拉队,就是拉拉队的作用。有了更好,可以鼓舞士气,没有也不要埋怨,因为你要靠自己,靠自己也是可以的,恩典给不给,那是上帝的自由,所以拉拉队长的上帝就不是人的主人了,人自己成了主角了,上帝就变成拉拉队了,那拉拉队永远是配角。
那半伯拉纠卡西安他就这么看,他说信心确实是人自己的一种倾向,但是他需要恩典进入到人的内心来帮助他实现,所以说信心本质上是人自己的选择,神只不过是配合你的选择,然后赐下恩典来帮助你。卡西安的立场只是把伯拉纠的立场向前推了半步,也就是说他把自由意志分成了两步,伯拉纠的自由意志是包括有信心、有行为就是自由意志,既能够有信心也能够行出来,就是我想信我也能信。卡西安是你想信但是你不能信,所以你要靠恩典才能信,这个其实不就是一回事嘛,他完全就是在玩文字游戏,他只是在表达上更加隐晦一些,也更加具有迷惑性。
所以大公教会很聪明,大公教会就直接把它定义为半伯拉纠派,说明什么?说明他一眼能够看到他和伯拉纠派在本质上是类似的,只不过在描述上稍微有一点点不同。
奥古斯丁是很明确的,按照圣经说的信心是神所赐的,就像保罗在《以弗所书》里面说的,他说“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但是下面说的很清楚,“这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神所赐的。”也就是说神先赐下恩典,赐给人真信心来信靠他,而且既然得救是神的工作,那么神的救恩就必然是无条件的,他是不受任何个人行为的制约的,因为神是自由的嘛。救恩是无条件,神想给谁就给谁,如果有任何的条件,那么这个条件就是人对上帝的制约,上帝就不自由。
所以上帝拯救就是如果人有条件的话,那么上帝的拯救就不是上帝主动的行为,而是上帝被迫地去完成他的责任和他的义务,这个就不是恩典。这个逻辑同样可以用在预知预定论上,就是上帝预知你会信他,所以上帝预定你。那么这个预知就是对上帝的条件,这个就是对上帝的捆绑,就是上帝在时间里面看到这个人会信,看到这个人会信,上帝就要拯救他,就要预定他(得救)。看到没有?这个时候上帝是被动的上帝,是必须要做什么的上帝,而不是凭己意行事的上帝。
所以预知预定论其实就是撒旦诡计的典型案例,上帝预先知道我会相信,所以上帝就拣选了我,你乍一听很有道理,但是在Таким叙事过程中我才是相信这个动作的主体,我如果相信了上帝就必须拣选我,那么上帝就不自由,所以这个是不符合圣经启示的。任何的条件都是对上帝的制约,所以你就知道为什么改革宗强调无条件的拣选,因为有条件的拣选都不是拣选。
而且上帝的拣选他一定会达到目的,你想想看嘛既然是无条件的拣选了,既然上帝凭已意行事的神,结果上帝拣选了你,你居然还失丧了,最后堕落了,说明什么?说明上帝的恩典在你身上没有用,上帝的恩典居然被你的自由堕落的意志给打败了,那么谁才是上帝?上帝就不是全能了嘛,这样也不符合圣经里面关于上帝的定义。
所以看到没有,人总是在各种各样的小细节上偷偷摸摸地夹带私货,他的目的就是想把上帝的主权给否认掉,把上帝的属性给歪曲掉,要把上帝千方百计地绕进罪人的逻辑圈把神降格,然后把他圈起来为罪人服务。而且罪人自己在这么做的时候他是不知道的,他甚至自己以为自己是很敬虔的,这就是罪人非常无力的地方。
有一句话说通往地狱的道路都是用善意铺就的,所以人出于自己的善意,但是他却是用罪人的理性去假想这样的神学,最后歪曲的是神学,赶走的是圣灵;歪曲的是上帝的道,让耶稣也变得可有可无,最后就是通往地狱。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教会,为什么上帝要赐给我们教会,罪人的盲区自己是看不到的,所以一切的修正必须是从外部来的,真正的外部是哪里?真正的外部就是永恒。所以教会是上帝从永恒之中就设立的,神的道是从永恒之中赐给我们的,耶稣基督是从永恒中道成肉身进入时空的,所以我们的一切的帮助都是从上头来的,不是从自己来的。
我们前面讲过这么多集认识论的困境,其实我们围绕人的认识论讲了很多很多集了,我们讲过人的主观偏见、讲过大脑的自我愉悦,其实它都是围绕一个本质,就是罪人不可能自我修正。那么你想想看你连自我修正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自我拯救呢?所以上帝为了我们的益处赐给我们圣经,而且圣灵亲自书写、亲自负责解读。教会是什么?教会是圣灵亲自设立,教会就是保管圣言的地方,研究圣言的地方,也是传讲圣言的地方,所以教会是上帝设立的蒙恩的管道,教会是一次性的从耶稣基督那里领受真道,并且代代传讲,还要和各种各样的异端思想做斗争,和人性里面的罪做斗争,和罪人的理性、情感、意志做斗争。
我们每周去教会干什么?就是去看上帝,我们眼睛盯着上帝、听着上帝的话,我们盯着圣经,我们每周这样去敬拜上帝的时候,其实就是把我们的思想和理性从自己的身上转移到上帝那里,这个就像什么?就有点像我们的计量系统需要矫正,我们也是一样,我们的砝码也要放到上帝的面前去矫正一下,我们要按照上帝的话语把自己罪人的理性矫正一下,否则我们人分分钟就会转回去,我们这个往罪那里倾斜的这个力量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我们需要教会、需要教会的弟兄姐妹们一起互相帮助来走这一条道路。
我们这样稍微分析一下就能够明白卡西安他们的错误在哪里,于是像他和他的这些修道团体的神学在教会中就引起激烈的反对,毕竟那个时候的大公教会的神学家还是非常遵守信仰的传承,毕竟大家在接水游戏的这个过程中还没有出现大的断层。真正的大的断层是要在西罗马帝国崩溃之后才产生的。但是正因为这种异端思想一直存在,这样就促使奥古斯丁写书来进行辩论,这个都是出于圣灵的作为。这个就像圣灵带领保罗写新约书信那样,他都是先有哥林多教会各种各样的不像话,然后才会有哥林多前后书。异端思想的存在就是圣灵的工作,是圣灵允许他们这样想的,神的孩子是需要在思辨上操练,这个对我们是有益处的,思想没有深度,文明也不会发展。
奥古斯丁在他的一本书叫《抗伯拉纠派文集》,在这本书里面他根据圣经深入浅出地探讨了罪和恩典这些主题,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特别强调上帝的主权,这也是我们改革宗思想一直持有的。上帝的主权是覆盖全人类的,就是连人你都是在上帝的主权之下,为什么?因为你人是被造物嘛。你既然是一个被造物,那你在上帝面前谈什么自由意志,那简直就是个笑话,那真的就是狂妄。不仅创造是神的主权,人的得救也完全是神的主权的救赎,而且在成圣的过程中同样也是上帝旨意的主权,所以在任何一个层面我们不可能脱离上帝的主权来谈恩典、谈救赎、谈创造,不可能。
奥古斯丁之所以不相信人的自由意志,我估计和他的个人的人生经历也是有关系的,他在得救前后经历巨大的生活态度上的改变,这是他自己根本无法解释的。我们每一个重生的信徒都有这样的体会,我们没有办法理解我们以前为什么会那样生活,但是我们现在为什么会这样生活。我以前看美剧可以一天看20个小时,但是现在不会了,现在让我看美剧我一分钟都看不下去,我觉得太左了,所有的思想都是来给我洗脑的。这个前后之间巨大的区别是我自己无法解释的,这样我们才会明白原来我们罪人的意志是如此深刻的被罪捆绑,我们是全然的败坏和无能。其实奥古斯丁这样他对自由意志是完全不相信的。
我们这样就知道上帝会使用我们的生活经历和生活的一些过程,在过程中的一些起起伏伏,他的目的其实还是为了我们的益处,是来提升我们的判断力,让我们用自己曾经的经历去帮助和理解我们的弟兄姐妹们的思想,因为我们曾经也经历过这一切。所以不要担心,我们的一切经历都在上帝的掌控之中,哪怕你曾经进入过异端和异教,这个都不会成为阻碍你得救的障碍,为什么?因为神的救赎是出于他至高的主权,在神没有难成的事。
从神的主权出发我们就能理解为什么圣经要我们不要发怨言,发怨言是上帝非常痛恨的,因为发怨言本质上是对上帝安排的不满意。在圣经里面有很多经文向我们启示了这一点,在民数记里以色列人向亚伦发怨言,这个是被视同攻击耶和华的,这种行为是需要被纠正的。我们很多人意识不到这一点,所以在《以赛亚书》里面他说我们是需要被教导的,在29章先知说:“心中迷糊的必得明白;”然后下面这句是“发怨言的必受训悔。”怎么训诲?在《哥林多前书》里面有,保罗说:“你们也不要发怨言,像他们有发怨言的。”结果是什么?结果“就被灭命的所灭。”(林前10:10)看到没有这结局是很惨的,他这一句话是指在旷野里面发怨言的那一批人,他们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他们后来都没有进入应许地。
所以我们发怨言都是有属灵后果的。我们要接受神的安排,所以彼得劝他们说:“你们要互相款待,不发怨言。”(彼前4:9)所以发怨言的人他本质上就是对上帝主权认识的不够清楚,他的神学知识还没有累积到一定的程度,对上帝认识的不清。
人抱怨往往还是无意识的,比如说我听到过很多基督徒,特别是现在的基督徒都受到过心理学的一些影响,开口闭口就埋怨自己的原生家庭,说自己的性格主要是原生家庭带来的负面影响,这样说话其实是不对的。你说的轻一点好像是受心理学的影响,说的严重一点这是冒犯了上帝的主权。我要是这么说他们又要说我上纲上线了哈,但是事实是这样,我们只不过是凭爱心说诚实话。
你如果埋怨父母,那就等于你在埋怨上帝把你托付给错误的人,因为从创造的层面上说生命是出于上帝的,上帝是可以借用你父母和他们的身体,他们的精子和卵子来创造你,但是生命的本质依然是出于上帝,你如果埋怨父母就等于在指责上帝出错了,那这个在逻辑上往上推一层你就把神给绕进去了。所以我们基督徒对待父母是敬重,我们要明白父母也是罪人,我们自己也不会比他们更好,特别是我们自己做了父母之后才会理解父母当初的所作所为。我们是蒙了恩典的罪人,我们需要去理解和同情其他罪人的无力感,父母也不例外,我们需要多一些互相理解,而不是简单的用原生家庭的错误来为自己的罪性找到借口。
人哪有什么性格缺陷,人没有性格缺陷的,人的一切性格缺陷其实都是罪,其实就是自私、狭隘、嫉妒,这个就是罪,换什么样的父母都一样,换什么样的原生家庭都一样。所以这个不叫性格缺陷,你不要以为给它取个名字叫性格缺陷就有合理性了,不是的,这是罪。
所以我们看到没有,任何出于人的逻辑、出于人自己的小聪明对人性的罪进行重新的定义,这种逻辑都是很虚假的,它都是没有办法推演到最高层的,它一旦推演上去就一定会把神给否定掉。所以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理论最终的目标就是冲着神的主权来的,一旦否定神的主权,神就不再是神,神之所以被称为神,就是因为神是一切的主宰,只要有一件事情上神不能做主,神就处于一个被动的地位,那神一旦处于被动的地位,神就不再是神了,他就违反了神的定义,他就成功的把神给去掉了。所以一切异端的思想底层的代码都是不信派。
这就是为什么奥古斯丁是如此的高举上帝的主权,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改革宗神学加尔文是如此的坚持神的主权,这完全不是人根据自己的理性思考出来的,这是圣经明明确确向我们启示的。当我们跟随他的时候,圣灵点亮我们亮光的时候,我们才能真正明白这些从撒旦而来的思想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而且圣经向我们启示的改革宗神学不仅不违反人的理性,而且在逻辑上也是最说得通的、最清晰的,也是最不可能前后产生矛盾的。如果我觉得有矛盾,那是我的理性有问题,而不是圣经有问题。
所以我们得蒙救赎是神恩独作,唯独神的恩典拯救。就像保罗说的:“你们有什么不是领受的呢?”我们看奥古斯丁早期的作品,他在反伯拉纠主义的时候,他的神学思想并不是非常非常的完善,但是上帝借着这一些来来回回的拉锯战,甚至夹杂着政府的纷争、人性的幽暗,他通过这种方式来引导奥古斯丁和其他的一些神学家,把这些教义一点一点的整理清楚,就是这样的长期对抗,他才越来越清晰地整理出神恩独作、唯独恩典这样的教义,最终确定了预定论,这整个过程都是上帝的作为、都是神的护理、都是圣灵的工作。
我们现在很多教会所持有的神论其实都是有瑕疵的,他们把上帝塑造成只会发糖果的上帝,这个就像圣诞老爷爷那样,任何不好的事情都和上帝没有关联的,信徒受苦那是撒旦干的,那是撒旦攻击的,如果基督徒得到兴旺,那才是上帝的作为,把荣耀归给上帝,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信徒倒霉和兴旺都是上帝的作为,上帝有他更大的计划、更大的作为,所以这个世界是关于他的,不是关于我的。如果像他们所说的那种信徒倒霉是全部都是撒旦的攻击,如果这样,我们很容易陷入到成功神学。
我们看到在整个神学争论的过程中,上帝借着这个过程操练了奥古斯丁,也帮助教会通过探讨牧会而产生正统的神学。如果没有教会,大家如果都在自己家里灵修,那么每个人都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别人的信仰状况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信的是啥,最后每个人都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下地狱。只有大家在一起讨论,这样错误的思想才会冒出来,才会引起人的思考,在辩论的过程中真理才会越辩越明。
所以从这个层面上讲教会是必须的,是上帝设立的蒙恩的管道。教会里面如果不允许讨论神学,那这个教会就不叫教会,就不是教会,因为你如果不允许他们讨论,你就不知道信徒信的是什么。我听到过有一个弟兄跟我说,他说他有一次向牧师提了一个关于预定论的问题,吓得一帮人跳出来拦住他,最后顾左右而言他,说了一大堆宗教正确的话,最后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然后他问我说是不是所有的教会都这样,我没有去过所有的教会,所以 I肯定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有教会不这样。
那当然了上帝引导的神学教义肯定不止这一点点目的,上帝都是下大棋的,下一盘大棋,他有更大的更宏伟的蓝图接下去要做,因为接下去有更大的风浪马上就要来了。那怎么样去安慰在风浪中的人呢?这就是用唯独恩典的教义、用预定和恩典的教义,这是上帝赐给我们最好的压舱石。因为那个时候的人马上就要面临西罗马的崩溃,所以预定和恩典的教义(说明)真正拯救是出于神的作为,只有这样的教义才是最好的风浪中的压舱石,才是我们灵魂的锚,是直接连接到至圣所幔子里面的,和我们的上帝直接相连的。
在和伯拉纠派进行神学辩论的这个时间段里北方的蛮族已经不断地入侵罗马,在407年的时候汪达尔人就入侵了高卢,汪达尔人是一个信奉亚流派异端的蛮族,他们入侵高卢之后就一路向西在409年进入了西班牙,然后429年就是20年后他们穿过直布罗陀海峡进入北非,一路打到迦太基,高卢和西班牙的主教是死守岗位、坚持抵抗,但是北非的很多主教就混在逃难的队伍当中一起跑了。
面对这样的混乱的状况也迫使奥古斯丁去思考战争伦理,我们怎么样去面对战争?战争的情况下我们是应该是誓死抵抗还是可以有适当的躲避?奥古斯丁在他的书信当中讨论过关于牧者良心的问题,北非的牧者是不是可以逃难?说实话他说他不希望所有优秀的牧者在即将到来的浩劫中都丧生,他认为必须有牧者要留守岗位去服侍那些走不了的百姓,但是也需要有一些牧者离开去保留神学的种子,那么哪些人应该离开?哪些人应该留下?他建议是大家抽签,抽签就出于圣灵,这样就避免不公平。
奥古斯丁这个时候年纪已经很大了,他选择留在希坡城,准备和百姓共同抵抗,结果上帝的恩典实在是很奇妙,就在蛮族军队攻破防线兵临城下的时候,奥古斯丁被上帝召见了,430年8月28号这一位为主贡献了一生的神学家进入了天上更美的家乡。奥古斯丁和他的神学是上帝送给罗马帝国动荡岁月最美的礼物。
我们看一下这张图,这种入侵断断续续其实一直都有,但是这个时候蛮族入侵的规模越来越大,罗马人民和基督教徒马上要面临灭顶之灾,他们怎么样才能获得上帝最终极的安慰呢?那当然就是预定和恩典的教义。预定论是信徒可以坦然面对一切景况的神学根基,因为我们的生命、我们的一切都在上帝的手中,上帝预定一切,没有什么可以逃脱上帝的旨意。上帝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根头发都不会掉在地上,这就是对预定论最好的、最仔细的、最具体的、最微观的描述,没有一个细节在上帝的旨意之外。
我们为什么说一切都是上帝最美的安排呢?我们来看一个历史上惊人的巧合,当然了我们基督徒是不相信巧合的,这都是上帝的神圣安排。我们今天在前面讲到伯拉纠派的时候曾经讲到过一个比较关键的历史点,就是418年罗马皇帝发布御令在罗马城里驱逐伯拉纠派,这个时间点非常关键,因为就在这一年同时发生了一件对后来影响很大的事情,但是一般教会历史不会提这件事情。那个时候北方的蛮族不是经常会入侵嘛,经常和罗马军队在那里打打停停,有时候来骚扰一下,实在打不过了他们就会议和。但是罗马你要知道那个蛮族是不讲信用的嘛,他打过一阵子议了和以后他还会再打,那这样议和显然就没有什么制约力量,对蛮族来说没有什么制约力量。
于是他们后来的议和就增加了一个条款,就是双方要互相压一个人质。那么匈奴打过来的那批部队里面议和以后就交出了他们的人质,他们的人质是12岁的阿提拉,这个阿提拉被送到了罗马宫廷。这个人是大名鼎鼎的,后来作为匈奴的首领入侵了西罗马帝国,最大的一场战役叫沙隆战役就是他领导的。这个人很聪明,他在罗马做人质的时候他小心观察、搜集情报,成为后来进攻时候的关键信息,所以他真的是人小鬼大的。
作为人质交换罗马这里也交出了一个人,这个人叫埃提乌斯,同样是大名鼎鼎,他后来成为罗马将军,他有一个外号叫做“最后的罗马人”。他是靠什么出名的?同样他就是靠那场沙隆战役。沙隆战役是古代欧洲规模最大的一场会战,在这场会战中他和阿提拉对上了,互换的两个人质在沙隆战役里对上了,在这场战役里面罗马取得了胜利,这是在公元451年的时候沙隆战役。这个时候离交换人质418年已经过去了30多年,沙隆战役是西罗马帝国的最后一场胜利,从那以后罗马帝国一泻千里,16年之后西罗马帝国彻底灭亡。
上帝的幽默感就在这里,作为和平条约的见证人双方互派人质,结果这些人质最后成为战场上对抗的将领,由此可见人间议和的协议有什么用?互相派人质有什么用?没有上帝的圣约,人间契约有什么用?还不是说打就打上了,说灭就灭了。所以就在人间政权互相缔结所谓的和平协议的时候,同一年上帝通过皇帝御令告诉我们只有属灵的圣约才能够真正的缔造和平,而且还是神和罪人之间永久的和平。
我们这样再回头看418年皇帝御令告诉基督徒们伯拉纠主义是不对的,救恩单单出于耶和华。这真的很有意思,当罗马君王打仗打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皇帝自己发了一个御令重申“救恩单单出于耶和华”,这真的是很有意思。皇帝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上帝知道,上帝在这个时候发出自己的最强音。皇帝还在为世俗帝国的国运在做最后的努力,想缔造和平,甚至互相交换人质,但是人质没有办法解决真正的危机,只有上帝的独生爱子成为我们救恩的人质,只有他为我们死在十字架上,只有圣灵成为上帝的凭据。圣灵成为上帝的凭据,这个凭据在原文里面就是“质”,就是人质,就是人质的“质”。所以圣洁的上帝就像人质一样住在我们中间,住在罪人中间,住在我们人的心里保证我们的救恩,这是因为上帝完全的主权。上帝已经主动的在基督里找到我们,赐给我们永远的和平。所以人间的人质没有用,只有上帝赐下的保证,上帝赐下的“质”才是真正和平的保证。
我们这样就能看到,历史的时间点都是上帝设置的,就是为了向我们显明他美善的旨意——救恩单单出于耶和华!我们要感谢赞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