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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显卡比二手车还贵?| 芯片荒2026 | 英伟达RTX5090 | 芯片危机 | HBM内存 | 存储涨价 | 2.8万显卡 | 内存翻倍终结 | PC市场缩水 | 供应链重组 | 消费者买单

最佳拍档15:12

Transcription

大家好,这里是最佳拍档。

一张显卡的价格,竟然相当于一辆车?

二零二六年才刚刚开始,消费电子产品的价格已经开启了火箭式上涨。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我们经常在谈论的AI。

如今,英伟达最新的旗舰显卡GeForce RTX 5090,在海外市场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四千美金以上,换算成人民币,足足超过二点八万元,创下了显卡行业的历史新高。更夸张的是,部分高端的定制版本,比如华硕ROG的 ASTRALLC-RTX5090-032G-GAMING型号,标价已经达到了四千六百九十九美金,相当于一台中高端笔记本电脑的价格。

有国外网友吐槽说,花四千美金,你可以买到一辆二手的本田思域,或者一趟直飞日本的航班、一个月的豪华酒店住宿,外加一台P·S·5 Pro。结果现在只能换来在游戏《赛博朋克二零七七》里多15%的帧数。

残酷的是,这并不是短期的市场乱象,而是AI正在吸干全球的芯片产能之后,出现的连锁反应。但是,最终为这场AI基建狂欢买单的,却是我们每一个普通的消费者。

我们不禁要问,AI作为一项前沿科技,怎么会和我们日常用的显卡、手机、电脑,产生如此直接的关联呢?答案其实就藏在芯片行业的产能分配逻辑里。

我们首先要明确一个核心的事实,那就是全球的芯片制造产能是有限的,尤其是在晶圆制造这种核心环节,短期内几乎不可能实现爆发式的增长。然而现在,为了搭建万亿级别的AI基础设施,全球科技巨头们正在进行一场饱和式救援般的采购,几乎买空了市场上所有的高端芯片和内存产能。

这就像是一群巨人围坐在餐桌前,风卷残云,把所有的主菜和配菜都一扫而空,留给普通消费者的,只是一些剩菜残羹。

在维基百科上,甚至有网友专门创建了一个词条“二零二四到二零二六年全球存储短缺”,来记录这场正在发生的行业危机。和二零二零到二零二三年那次由疫情导致的供应链中断,所引发的芯片短缺不同,这次的短缺是结构性的,是由于芯片制造商为了追求更高的利润,主动将产能从消费级产品,转向了高毛利的AI相关产品。简单来说,这并不是厂商不想生产消费级的芯片,而是产能已经被AI相关的订单给锁死了。

要想理解这种产能的虹吸效应,我们必须先搞懂一个关键的部件——高带宽内存HBM。随着英伟达Blackwell和Rubin架构的AI加速器全面铺开,市场对HBM3E以及下一代HBM4内存的需求,呈现出了指数级的增长。这种内存是AI加速器和数据中心GPU的核心部件,没有它,大语言模型的训练和推理速度就会大打折扣。

但是问题在于,HBM的生产难度和资源消耗,远远超出了传统内存。根据三星和 SK 海力士的制造数据显示,HBM4的生产需要用到极度复杂的TSV硅通孔堆叠技术,堆叠层数高达十二到十六层,这在半导体制造领域属于顶尖工艺。更关键的是,HBM基础裸片所采用的工艺,目前良率仅徘徊在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六十之间。这意味着,厂商生产10片HBM芯片,最终能合格出厂的只有5到6片。

而且,生产一颗HBM芯片所消耗的晶圆面积,大约是传统DDR5内存的三倍。于是,为了产出同样数量的有效存储比特位,制造商必须投入比DRAM多出几倍的晶圆。

这种技术瓶颈直接导致了严重的产能置换。每一片被分配用来生产HBM4的12英寸晶圆,本质上就是从全球DRAM的供应池中,抽走了三片原本应该用来生产PC或者手机内存的晶圆。在晶圆厂总产能短期无法剧增的前提下,这就是一场残酷的零和博弈。AI芯片多占用一份产能,消费电子芯片就必然少一份产能。

而芯片制造商作为逐利的商业主体,自然会选择利润更高的业务。AI数据中心的芯片订单,利润率远比消费级芯片要高得多。所以三星、SK海力士、美光科技这三大存储巨头,纷纷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先进DRAM晶圆产能,分配给了HBM。而原本要留给家用电脑、手机的低端通用芯片产能,就被无情的压缩了。

更雪上加霜的是,半导体巨头们的资本支出,也完全偏向了AI相关的基础设施,而非缓解消费市场的短缺。

以SK海力士为例,它计划在二零二六年,将先进的1c纳米DRAM产能,提升8倍。但是这并非是通过新建更多的产线,而是通过工艺迁移,拆除旧的DDR4或者DDR5产线,替换为生产HBM所需要的先进产线来实现的。位于韩国清州的M十五X晶圆厂,被紧急提前到了二零二六年二月投产。但是这些增加的产能,被完全锁定用来生产英伟达所需要的HBM4内存,对缓解普通消费者的内存短缺,几乎是毫无帮助。

三星电子也在扩建平泽的P4工厂,目标是在二零二六年年底,将HBM产能提升到每月二十五万片晶圆。但是同样,这个扩张是以牺牲传统的DRAM产线为代价的。

行业报告指出,随着产能在向HBM倾斜,传统DRAM的供应增长率,在二零二六年将远低于历史的平均水平,仅为百分之十六左右,完全无法匹配AI以外市场的正常需求增长。

全球两大内存芯片制造商,三星和SK海力士,控制着百分之七十的DRAM市场。它们已经明确表示,二零二六年的订单已经超过了产能上限。三星上个月甚至将部分内存芯片的价格,上调了高达百分之六十三。三星高管金载俊在十月的财报电话会议上直言,AI相关服务器需求的持续增长,显著超过了行业的供应能力。

如果说产能瓶颈是硬约束,那么巨头们的预付款机制,就是加剧这场危机的隐形推手。为了确保自身的AI路线图不受干扰,微软、谷歌、Meta等超大规模厂商,正在通过支付巨额的预付款,来提前锁定芯片制造商未来几年的产能。财务披露显示,英伟达及主要云服务商的合同负债,在二零二五到二零二六周期内激增。英伟达更是签署了高达数十亿美元的长期供应协议,从而确保SK海力士和美光的HBM供应。

这种做法的本质,是将原本开放的现货存储市场,转变成了一个封闭的期货市场。对于戴尔、惠普这样的消费电子制造商而言,它们根本没有与万亿市值巨头进行现金流抗衡的能力,更无法提前三年就锁定产能。结果就是,它们只能在现货市场上,争夺被巨头吃剩的边角料产能。

而这种僧多粥少的局面,直接导致了现货价格的失控。戴尔的首席运营官杰夫・克拉克,就直言不讳的表示道,现在的零部件成本涨速,是他从业以来从未见过的。但是这笔账,最后肯定还得要消费者来买单。联想等大厂也都在疯狂囤货,生怕晚一步连芯片都摸不到了。而这种囤货行为,又进一步推高了价格,形成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上游晶圆分配的失衡,在下游引发了被称为“内存末日”的价格海啸。这个现象很有可能会在二零二六年达到顶峰,彻底摧毁了过去十年期间,电子产品性能提升、价格下降的摩尔定律红利。

摩尔定律描述的是,集成电路上的晶体管数量,大约每两年会翻一番,而这种技术进步,会带来处理速度的提升和电子产品价格的下降。但是在二零二六年,这个持续了半个多世纪的规律,正在被AI基建的无限需求打破。

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这条价格传导路径:首先是HBM的挤占效应,三大厂商将绝大多数的先进DRAM产能,分配给了HBM,导致通用DRAM和用于手机的低功耗内存产出,大幅缩减。接着,下游的OEM厂商预见到短缺,开始在二零二五年底至二零二六年初,进行恐慌性的备货,进一步抽干了渠道库存。最后,渠道商和分销商开始惜售,导致DDR5模组和显存颗粒的现货价格,在短时间内翻倍。

市场研究机构集邦咨询预测,二零二五年第四季度,DRAM(包括HBM)芯片的平均价格,将较前一季度,上涨百分之五十至百分之五十五。而根据Counterpoint和TrendForce的联合数据显示,二零二六年DRAM和NAND闪存的合约价格,预计将上涨百分之四十到百分之六十以上。

这种短缺不仅会影响到高端产品,而是会渗透到电子产业的毛细血管,从旗舰级显卡到入门级手机,从台式机内存到固态硬盘,几乎没有任何消费电子品类能够幸免。

在所有的消费电子品类中,独立显卡是受到这次吸血效应冲击最惨烈的领域。英伟达的GeForce RTX 5090,原本定位于消费级市场,但是根据外媒及供应链透露的消息,这款显卡的零售价格,可能在二零二六年内攀升到惊人的5千美元,大约折合三点六万元人民币。

对于DIY电脑玩家来说,这无疑是一场灾难。曾经花几千元就能买到的高端显卡,如今价格堪比一辆经济型汽车,而性能的提升却并没有达到预期。有网友算了一笔账,花四千美金买的RTX 5090,在热门游戏里最多只能获得百分之十五的帧数提升。这种性价比的严重失衡,让很多玩家直呼玩不起。DIY市场原本依靠着高性价来比吸引用户,但是在显卡价格失控之后,这个市场正在逐渐走向死亡。

对于全球数十亿的普通消费者而言,智能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的价格上涨带来的痛感,更为普遍和切身。二零二六年,消费电子行业将迎来一场隐形通胀,那就是产品的外观和基本功能可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价格却在悄悄上涨,甚至会出现规格缩水的情况。

我们先来看智能手机市场。存储芯片通常会占据智能手机总物料清单成本的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而在二零二六年,这个比例带来的成本压力将急剧放大。以三星Galaxy S二五 Ultra和iPhone 十七为例,由于受到AI基建导致的内存短缺影响,二零二六年旗舰手机的BOM成本,预计将上涨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而随着芯片制程向3纳米及更先进节点的演进,系统级芯片本身的成本,已经上涨了大约百分之二十,而移动端LPDDR5X内存价格的飙升,预计涨幅也将超过百分之四十,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于一台配备16G·B RAM和512G·B存储的旗舰手机来说,光存储成本的增加,就可能达到三十到五十美元。而这部分成本,最终必然会转嫁到消费者的身上。

面对成本压力,手机厂商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分析师预测,安卓旗舰机的平均售价,将上涨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这意味着消费者买一部旗舰手机,可能要多花几百元甚至上千元。而对于那些不想直接涨价的厂商,只能选择规格停滞甚至缩水。消费者已经习惯了每年手机的内存容量翻倍,但是在二零二六年,这个趋势将会紧急刹车。为了控制成本,厂商可能会取消24GB RAM的顶配版本,甚至让Pro级机型回退,或者停留在12GB RAM,而非升级到16GB。这与当前手机端AI需要大内存支撑的发展趋势,背道而驰。最终受损的,还是消费者的使用体验。

PC市场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当前PC行业正在大力推广AI PC的概念,宣称要在本地运行大模型,实现更智能的办公、创作和娱乐体验。而这通常需要至少16GB甚至32GB的内存作为支撑。但是,二零二六年的内存价格暴涨,使得普及大内存的PC变得极其昂贵。有国际数据公司预测,由于内存的成本过高,二零二六年全球PC的出货量,可能会萎缩百分之九。

即使是像联想、戴尔这样的行业巨头,也不得不面临成本激增的困境。为了维持利润率,PC厂商们可能会在入门级产品中,继续使用8GB内存,从而阻碍AI功能在平价设备上的落地。这就形成了一个极具讽刺的悖论:AI软件需要更强的硬件来支撑,但是AI基建的扩张,却让硬件变得越来越买不起。

除了显卡、手机和PC以外,固态硬盘也未能幸免。随着NAND产能同样受到AI服务器的挤占,大容量SSD的价格,将终结持续多年的下跌趋势,转而大幅上涨。曾经跌到白菜价的32G·B DDR5的内存条,在二零二六年可能会成为奢侈品。普通PC用户组装一台电脑的内存成本,可能从二零二四年的一百美元,飙升到三百美元以上。而全固态存储原本是很多用户组装电脑,或者购买笔记本的基本要求,如今却因为价格上涨,变得越来越遥不可及。

二零二六年,注定将作为半导体历史上一个被铭记的转折点。在这一年,消费电子产品彻底失去了作为芯片产业主要驱动力的皇冠,取而代之的是贪婪的AI基础设施。这不仅仅是一次周期性的涨价,而是一次永久性的价值重估。

在这场万亿基建的狂欢中,AI巨头们享受着算力带来的生产力革命,芯片厂商们赚取了历史最高的利润率,而普通消费者们,则成为了这场盛宴的旁观者和买单人。

我们必须清醒的认识到,这次的内存危机不同于以往的周期性波动。以往的缺货,通常源于自然灾害、地缘政治冲突,或者意外的需求爆发。这些因素往往是短期的,市场供需关系会随着时间,慢慢恢复平衡。但是这一次,是由AI基建的无限需求造成的结构性短缺。因为AI技术的发展是不可逆的,巨头们对算力的追求也是无止境的。只要这种需求持续存在,消费级芯片的产能就很难得到实质性的缓解。

科技发展的历史总是在矛盾中前进。当消费级市场的需求被抑制到一定程度,或许会倒逼芯片厂商加大产能的投入,或者催生出更加具有性价比的替代技术。但是至少在二零二六年,我们不得不面对电子产品又贵又难买的现实。

对于普通消费者而言,理性规划消费,延长现有设备的使用周期,或许是应对这场价格风暴的最佳方式。科技的终极意义,应该是改善人类的生活,而不是让普通人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毕竟,一个健康的市场,需要的是共赢,而不是少数人的狂欢和多数人的买单。

感谢收看本期视频,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