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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最近为《国家邮报》写了一篇文章,这篇文章的动机是特朗普发出的邀请,姑且称之为他向加拿大人发出的挑衅性邀请,希望他们成为美国的第51个州。我现在住在斯科茨代尔,我女儿在亚利桑那州,我在美国有广泛的联系。我搬到这里的一部分计划是尽我所能,在与美国的关系方面,进一步推进加拿大的利益,我对此仍然非常感兴趣。写这篇文章就是我在这方面迈出的一步。所以,我今天要做的就是,我将朗读这篇文章,然后对其进行评论。你可以说这将是一场混合表演,一部分是朗读,一部分是即兴评论,我想探讨一下现在摆在加拿大人面前的经济和政治方面的机遇和危险,因为特朗普正指向西方和加拿大存在的一个结构性问题,以及特朗普挑衅性的提议和嘲讽为加拿大人带来的机遇。我将先朗读几段,然后根据我的看法进行评论。[音乐]毫无疑问,唐纳德·J·特朗普确实有效地搅动了他北方邻居的神经。美国人不是我们的朋友,反之亦然吗?总统是认真的吗?他想让加拿大成为第51个州,当他谈论接管格陵兰时,他似乎确实很认真。我早就被告知,我们需要格陵兰来保障国家安全,这在我竞选之前很久就有了。如此强烈和不可预测的目的,让那个国家(让人想起其政治取向与加拿大自由党相似)的领导人陷入了恐慌,这种恐慌甚至蔓延到了他们的欧洲社会主义者和全球主义者同胞。他们想知道,这个可怕的红头发男人是谁?他想要什么?我们很快就会知道,尤其是在加拿大。我们问,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我们双手合十,而我们自诩为大象(在南部边境那边如此戏剧化地游行)最伟大的朋友和坚定的盟友,我们或许可以通过仔细审视这段友谊的性质来开始回答这个突然变得如此相关的问题。在我们这边,也许我们并不是我们认为的那种伙伴和合作者。首先,可以很有力地争辩说,例如,我们备受吹捧的“连接性”,相对于那个在各方面都笼罩着我们的超级大国而言,这是一种二流的美德,它是一种赤裸裸的必要性,而不是我们作为善意者和支持者的真正可靠性的结果。诚然,当自由和民主真正受到威胁时,加拿大曾与美国一起做出过牺牲。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从那时起,我们就一直在玩弄一个不诚实的把戏,并且继续与我们假设的美国盟友玩弄这个把戏,在许多重要和有影响力的方面。一个能说明问题的个人例子或许可以引出这次重新评估。是的,这对我来说真的很令人震惊。你知道,我在美国待了很多年,大概是92年到98年,那时美国正因互联网革命而蓬勃发展。然后我回到了加拿大的多伦多大学。正如你将看到的,我带了一些学生和我一起来,这真的是他们的故事。我从1992年到1998年住在美国,那是那个非凡的国家真正繁荣的最后一次。当我从美国最好的大学回到加拿大时,我带了三名优秀的学生,其中两人是一对已婚夫妇,他们都非常明智,而且有些保守。在多伦多,尤其是在大学里,带我的年轻同事们去任何地方都比我预期的要困难得多,我常常因为仅仅是加拿大人而感到尴尬。每当不可避免地谈到他们出生地的话题时,他们就会受到一种随意的反美主义的对待。我的同胞们不断地说出一些话,如果说给美国公民以外的任何人听,都会被认为是明显的种族主义、性别歧视或民族中心主义。他们正确地假设,鉴于相关人群的文明天性,他们会礼貌地接受这些话,而不会明显冒犯。这种评论也更有可能来自那些倾向于宣称这种行为完全不可接受的左派人士,并且第二,这种行为当然永远不会出现在像他们那样思想善良的人身上。这种行为可悲地是一种加拿大常态,尤其是在国家偏左的地方,尤其是在每个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拥有南方民主同胞的所有美德,甚至更多的时候。尤其是在每个人都倾向于自以为是地指出我们现在可怕的、常常是杀人的免费医疗系统及其相关的、高度功能失调、昂贵且日益不可持续的社会安全网的奇迹,并将其与美国的自由放任进行比较的时候。他们不可避免地会诉诸于,如果死亡威胁着他们,并且他们有钱。这种社会主义情绪和道德优越感的结合态度,或许最能体现在前总理特鲁多身上。我现在说的不是那个在牺牲了我们的经济以迎合他自私的乌托邦全球主义幻想后耻辱辞职的特鲁多。我指的是那个与中国红色分子和独裁共产主义者菲德尔·卡斯特罗勾勾搭搭、自我吹嘘的两人,并让他们在鼻子上摩擦美国人,同时在智力上、哦,时尚地进行道德说教。而我们加拿大人也以我们和平与维和的本性自豪。拿走吧,美国佬。与枪手们好战的态度形成对比,我们暗地里钦佩但公开鄙视,却又方便地忘记,这不过是我们在美国的强大核保护伞下的定位,以及我们对他们军事保护确定性的了解,如果事态升级的话。这使我们能够成为和平的绵羊,以如此少的羞耻感咩咩叫着我们不应得的自尊。让我们再加上我们绝对可耻地拒绝承担我们自己“觉醒的”、“破产的”和“士气低落的”军队应尽的责任。特朗普最近通知他的北约盟友,美国希望他们将GDP的5%用于国防。事实上,他会很高兴看到3%,并且据说会接受2%。加拿大支出不足1.3%,这个数字如此之低,以至于我们已经把自己的士兵,其中人数少得令人恐惧,弄到了不得不自己购买头盔的地步。我们通过吹嘘我们对和平的承诺来掩盖这种失败,就像我们喜欢做的那样,当我们的政客登上国际舞台时,或者当我们把加拿大国旗贴在背包上,在欧洲和亚洲旅行以区别于南方的邪恶帝国主义者时。这 hardly 是向美国表明我们有能力自卫,或者我们感谢他们的存在,感谢这位高中摔跤队队长、我们年轻的嬉皮士学生激进自我的“大哥”保护者。这些事情比我们想象的更重要,而且现在,当“中间美国”掌权时,重要得多。考虑到那群人对虚伪的社会主义者、“班级里最聪明的学生”的和平主义者的礼节所应得的蔑视,记住吧,加拿大人,美国现在由我们自己不可饶恕地将他们视为道德低下的人所组成的美国人来管理。这不是朋友应有的行为。一旦他们被假设地交上了朋友,这也不是留住朋友的方式。在这方面,我们已经收到了严重的警告,而我们才刚刚开始分析加拿大与美国关系以及加拿大本身的问题。这只是过去九年来的初步分析,加拿大一直由那种可鄙的精英统治,他们比典型的加拿大人更反资本主义、反民族主义和反工业。这使我们与我们所谓的美国盟友处于比我们愿意想的更深的对立面。别以为特朗普对此一无所知。他显然鄙视最近离任的贾斯汀,并且对他选举他的人的尊重程度,就像他对民主党人一样。就像那些折磨、折磨和鄙视他以及那些政治本能比他们那些想成为常春藤盟校的导师们明智得多的“飞越国家”的普通人一样。在特朗普看来,加拿大人就是民主党人,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认为这是美德,但它不是,它是一种负担。在所有一般方面都是如此,尤其是在与美国的关系方面,尤其是在现在。更严重的是,这不仅惹恼了我们强大的邻居,还威胁到加拿大的经济生存能力,甚至其作为国家的生存可能性。在这方面,我们也可以注意到,新近被任命的、不可避免的、目前糟糕但仍然危险强大的自由党领袖马克·卡尼,是“净零”疯狂愚蠢的主要倡导者之一。他是一个在书中(不仅仅是在他的畅销书《价值观》中)计划彻底摧毁化石燃料行业的人,再见了阿尔伯塔。如果这还不够糟糕(事实确实如此),他同时也是特鲁多二世及其道德主义爪牙所定义的同样的“后民族”加拿大观点的倡导者。根据这些“好”思想家的说法,我们是什么?不过是进步主义意识形态者在东部加拿大智库和精英餐厅以及加拿大大学校园里的抗议营地所定义的,压迫性的、父权制的、白人至上的、没有身份认同的殖民定居者国家。这一点都不会让“MAGA”人群产生好感,以防万一需要说明的话。这一切对加拿大经济来说都不是好兆头,根据卡尼的说法,加拿大经济注定要被氢能、太阳能和风能取代,而这些能源要么不存在(那就是氢能),要么如果它们取代了我们迫切依赖的可靠电网和交通工具,就会让加拿大人在寒冷中挨饿受冻。当我们与美国人进行昂贵而无能的争论时,我们可能会继续为我们相对的正直而自鸣得意。但这种“饮食”将变得更加稀少。然而,在他们经济爆炸式增长而我们迅速走向相对贫困和无关紧要的未来中,卡尼所说的“绿色”道路,尽管可能被错误地辩称,但他不是像贾斯汀·特鲁多那样的人,一个仅仅受到世界经济论坛——那个由作者和精英们沉醉于自身正义感的幻想中而产生的马尔萨斯式恐吓阴谋——影响的二流人物。相反,他是一个真正的运动领导者,是环境、社会和治理(ESG)、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多元化、公平和包容性以及“去增长”的卓越组织者。自由党声称“淘汰旧的,引进新的”,但新的将是特鲁多所代表的一切,只是效率更高,理由更复杂。这一切都没有逃过“MAGA”人群的眼睛,只要他们愿意注意到,他们注意到了足够多的东西,足以动摇我们的根基。因此,考虑到这一点,有一个更尖锐、更具说明性的例子,那就是阿尔伯塔省目前的困境,以及萨斯喀彻温省,甚至卑诗省,尽管后者仍然过于盲目和“比你更圣洁”的社会主义,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它面临的真正危险。阿尔伯塔省是加拿大最“美国化”的省份,无论是在广泛的声誉还是自我评价方面。它也是东部加拿大,特别是魁北克省,在追求其鄙视的社会主义绿色议程时所依赖的生存来源。正是这个魁北克省在几十年来一直如此有效地哭闹和操纵,以至于其少数双语公民完全主导了不仅是长期执政的自由党,而且还主导了联邦官僚机构,这只是其中两个不公正和低效的优势。尽管法语区有强大而持久的分离主义倾向。正是这个东部加拿大和魁北克省,不仅认为自己有权获得所谓的“转移支付”,这是加拿大社会契约的特征,对资源丰富的西部造成了极大的不利,而且同时假设并吹嘘自己比那些赚取转移支付的人在道德上更优越,这让人想起加拿大人对美国人的普遍假设。结果是:没有商业理由支持必要的贸易协定或基础设施项目,以向一个自称绝望的欧洲和日本提供廉价可靠的阿尔伯塔能源。没有新的、丰富的、感激地接受的管道从西向东流向加拿大。结果是阿尔伯塔省和加拿大本身在经济上处于绝对依赖地位,正如我们现在发现的那样,依赖于南方疯狂的“MAGA”美国人的购买决定。而现在,同样的阿尔伯塔省被要求牺牲其人为且在道德上有限的经济,以抵御唐纳德·J·特朗普即将到来的关税, imposition of which should come as no surprise to anyone the least bit awake。我们自己走进了这个困境,伙计们,而且我们活该,但我们一路走来都感觉很好。结果会怎样?特朗普向加拿大提供了成为第51个州的地位。如果我们有一个健全的国家,这永远不会发生,或者这个提议会成为笑柄。然而,我看到很少有人在笑,这更令人遗憾。可以很有力地论证,这种从属地位对整个“大白北方”来说并不是一个好交易。然而,对于阿尔伯塔省,也许还有整个西部来说,情况就没那么清楚了。如果我处于省长丹尼尔·史密斯的位置,我会怎么做,或者至少我会威胁怎么做。我可能会借鉴特朗普的“交易的艺术”的书,因为现在是阿尔伯塔省强硬谈判的时候了。我可能会去海湖庄园,我最近确实在那里遇到了那位省长。我可能会在那里与唐纳德·J·进行一次坦诚甚至直率的谈话,我可能会对他说类似的话:总统先生,几十年来,我的同胞加拿大人强迫我们与一个800磅重的大猩猩同床共枕,那就是你,特朗普先生。现在你决定要完成这笔交易,可以说是,我们把上风送给了你,用一个银盘。为了混合比喻,你做得太糟糕了。加拿大不太可能成为第51个州,然而,即使是阿尔伯塔省,如您所知,先生,毕竟您必须给我们提供比我们的同胞加拿大人提供的更好的东西。那就是继续补贴魁北克省的特权和开销,而魁北克省一半的公民一直叫嚣着要脱离国家,而我们却为他们的利益而贫困化自己。联邦政府和其他省政府(暗示,暗示卑诗省)不断施加严重的实际障碍,阻碍了帮助阿尔伯塔省将资源推向市场的国际商业交易和管道。在这样的伤害之上,还有无法忍受的、天真的道德说教,关于他们在地球可持续性方面的优越性,以及最糟糕的是,指责我,丹尼尔·史密斯,不够爱国,不足以为了一个其领导人宣称没有身份认同且多元文化主义是我的公民都不想要的国家,而与我的奇怪的床伴展开贸易战。特朗普可能会说,或者甚至现在可能正在说:“我敢打赌,我可以提供更好的提议,州长女士。我能为阿尔伯塔省提供美元,完全进入我们的市场,以国际全价出售他们的资源,几乎所有制成品和食品的成本降低,公司和个人税收降低,加入一个以国家为荣的国家,并且不打算将其解散为一个不稳定的多元文化大杂烩。对你们的经济和工业事业的真诚钦佩,以及一种“能做到”的、富有远见的、深刻的企业家文化,立即、可靠且有保障的港口和管道准入,以及全面的军事防御。如果这还不够,亲爱的女士,没有转移支付,并且为阿尔伯塔省提供了额外的心理优势,即放弃永无止境的、欺凌性的东部加拿大人的抱怨和道德优越感,特别是来自魁北克省,他们说“给我们想要的,否则我们就离开”,他们还厚颜无耻地鄙视你们肮脏的化石燃料,以至于他们让阿尔伯塔省经济赖以生存的“水力压裂”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内实际上是非法的,仅仅是为了表达观点,同时又接受了那些产生的肮脏钱,尽管他们并不情愿。你们认为会发生什么?哦,加拿大,如果阿尔伯塔省的公民在投票箱前摆出这两个选择,为什么史密斯不充分利用这个机会,明确无误地告诉她的同胞加拿大人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将使加拿大成为阿尔伯塔省和西部其他地区可能愿意留下来的地方,并且更明智、更富裕?那是什么?停止那些可怜的、想当名人的、迎合达沃斯国际精英的谄媚,以及为了好玩而完全堕落的、不……公开和秘密地试图摧毁我公平勤劳的省份经济基础的企图。停止延迟关键基础设施建设,拒绝天然气、石油和煤炭的国际贸易提议。停止将魁北克省尤其无法接受地依赖的资源经济视为道德上的贱民。停止愚蠢的绿色道德说教。停止碳税。停止该死的“净零”。还有什么?停止多元文化主义和加拿大身份的破坏。为什么要为一个鄙视自己历史、经济和人民的国家付出如此昂贵的防御代价?给加拿大一个更好的提议,而且要快,我的加拿大朋友们,否则特朗普的关税将是你们最不担心的问题。所有这一切不仅对阿尔伯塔省有利,进而对加拿大工薪阶层有利,而且对于加拿大来说,无论是在经济上还是政治上,都可能是生存所必需的。我们现在每赚一美元,我们的美国朋友就赚六十美分,这其中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与我们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所采取的态度有关,这些态度使我们不再是那么好的朋友。特朗普正在非常有效地威胁加拿大的完整性。这种威胁及其有效性可能会让我们三思而后行。在这样的思考中,可能有机会摆脱那些让我们在国际舞台上贫穷、软弱、无关紧要,并让我们邻居鄙视的愚蠢。我们可以把他的“挥舞刀剑”变成一个机会,增加我们的省际跨境贸易,在能源方面摆脱自己的束缚,重燃我们的民族自豪感,至少达到我们认为我们的国家既可行又有价值的程度,寻求使我们作为一个国家真正独立的国际市场,加强我们对军队的承诺,如果追求这种独立,军队将变得越来越必要,并使未来的一百年成为加拿大的辉煌,而不是其可鄙的、自大的、道德化的、虚假的绿色和社会主义的衰落故事。[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