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scription
哲学与 SuperY，它让你感觉很棒！每集都会向你介绍一位哲学思想家。这个月，6 月 28 日，是卢梭的生日。碰巧，Linking Publishing 公司正在为纪念其成立 50 周年而重印卢梭的经典著作。《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在今天的视频中，我们将介绍卢梭的哲学思想。1712 年，卢梭出生在日内瓦，也就是现在的瑞士。他实际上是一位瑞士哲学家，而不是法国哲学家。他在阿尔卑斯山的乡村地区长大，热爱古希腊和罗马的经典著作。与其他哲学家不同，他没有在体制内长大。他没有接受过任何正规的哲学教育；他完全是自学成才。可以说他是一位哲学神童。15 岁时，卢梭拜一位雕刻师为师。有一天，他回家太晚了，城门已经关了。如果第二天回去被发现，他会被师傅惩罚。所以卢梭干脆没有回家，身无分文地流浪到其他地方。几天后，他遇到了一位名叫瓦朗的女士，她收留了他。她送他去教堂接受正规教育，并让他皈依了天主教。卢梭在《忏悔录》中提到，他在 16 岁时曾遭到天主教会成员的性骚扰。有人试图引诱年轻的卢梭。他去抱怨，但被告知他只是个胡说八道的孩子。结果，他在教会的经历并不愉快。后来，卢梭去了巴黎寻找瓦朗女士，两人同居并随着时间的推移坠入爱河。由于卢梭有音乐天赋，他在巴黎担任音乐教师，并通过编排音乐来赚钱。由于 19 世纪之前没有大学哲学系，许多哲学家通过担任私人教师来赚钱。卢梭的音乐天赋使他得以进入巴黎的社交界。他遇到了当时哲学界的中心人物狄德罗。狄德罗正在撰写百科全书项目。于是他请卢梭撰写音乐条目。结果，狄德罗因发表“天赋观念不存在”的言论而被监禁。因为天主教会认为人生来就有原罪，并且拥有天赋。这些都是天赋观念。如果你敢于挑战它，你就是在挑战教会的权威。当卢梭在狱中拜访狄德罗时，他在报纸上看到他们正在接受写作比赛的投稿。主题是“科学和艺术的复兴是促进道德的纯洁还是败坏？”。卢梭在思考这个主题时突然有所领悟。于是他写了一篇文章。论证科学和艺术越发达，人类文明就越堕落。结果，他获得了第一名，并在法国名声大噪。后来，他又参加了写作比赛。这次的主题是“论不平等的起源”。卢梭这次的投稿让他名声大噪。他从一位音乐家转变为一位哲学家。这本书成为欧洲最有影响力的著作。许多法国大革命的革命者在阅读这本书后受到了启发。认识到不平等并非命运，社会是可以改变的。在今天的节目中，我们将介绍卢梭的这部重要著作。《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要探究不平等的起源，我们首先应该问：不平等是自然的，还是人类社会本身造成的？例如，我们看到当今社会资本主义造成的不平等。许多人会说这是人性。资本家只是在展现人性的贪婪。社会上的不平等仅仅源于自然的不平等。这种辩护预设了不平等是自然的人性，而不是社会塑造的人性。那样的话，无论你如何改变社会，都是徒劳的。但如果贪婪实际上是由社会塑造的，而你却将其描绘成天生的，那么你就犯了谬误。因此，卢梭认为：我们必须区分未受文明污染的人性，以及被文明社会社会化的人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知道不平等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例如，亚里士多德认为不平等是天生的。每个人出生时都有不同的智商、外貌和身体能力。有些人天生幸运，赢得了基因彩票。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在社会上轻易取得成功。亚里士多德用这种观点来为希腊人奴役外国人辩护。说希腊人天生更适合做主人。卢梭现在要反驳“不平等是自然造成的”这种论点。假设一个人天生有身体或精神上的缺陷。你会说这是先天不平等。但卢梭现在说，不是。一个天生失明的人如何被对待，完全取决于社会。在许多古代文化中，盲人被视为具有预测能力，并被尊崇为先知。但在重视劳动的工业社会中，盲人被视为无用之人。所以不平等不是由自然造成的，而是由人类自己造成的。自然本身没有公正或不公正的问题。所以要知道不平等的起源，卢梭说：我们必须设想一个未受文明污染的世界。卢梭称之为“自然状态”。自然状态意味着没有人为因素干扰我们对人性的观察。将人从社会中抽离出来，人可以像野生动物一样自给自足。就像迪士尼的泰山一样。这种状态可以反映人性的原始面貌。相反，文明社会中的人已经被污染了。卢梭希望我们比较自然界的动物和人类驯化的动物。野狗更强壮，可以自己捕猎。但家养的狗失去了自己寻找食物的能力。现在卢梭说：人类本身就是被文明驯化的动物。文明使人类变得软弱和病态。处于自然状态的人实际上更强壮，因为原始人依靠体力狩猎，但文明发明了各种工具后，人们的自给自足能力反而减弱了。如果你把一个文明人扔进丛林，他可能活不过一周。尽管文明拥有最先进的医疗技术，但在最发达的国家，公民却饱受各种文明病的困扰，如抑郁、癌症、失眠。在卢梭看来，这是文明的症状，是文明人自己造成的疾病，原始人根本没有这些。然而，尽管卢梭批评文明，但他并非反文明。卢梭并没有告诉大家回到原始部落生活。而是用它来打破现代人的幻想，认为人性本恶，不平等源于某些人的天生倾向。卢梭恰恰相反，他认为人生来是善良和仁慈的，在自然状态下没有不平等的问题。这在当时是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因为 18 世纪的欧洲仍然由教会统治，人们相信人生来就有原罪，需要依靠教育和加入教会才能得救。卢梭却出人意料地认为，人生来是善良和仁慈的，进入文明社会后才变得堕落。这一理论在当时引起了巨大的震动。卢梭的几本书也被禁了。那么，最原始的人性是什么样的呢？卢梭认为，最原始的人性由两种力量构成。首先，人有自我保存的爱。这是人类最原始的动物本能。人类的行为都是为了自我保存，让自己活下去。这也是为什么人们爱父母，因为父母的关爱有助于生存。这种自我保存的本能不会导致坏的后果。一个原始人出去狩猎填饱肚子，不会造成不平等的社会。你可能会反驳说，如果有几个猎人在争夺有限的资源，会不会出现资源分配不均的问题？那么不平等就会出现。卢梭认为，这样想是将现代人的视角投射到原始人身上。在真正的原始生活中，根本不需要争夺资源。因为大自然到处都是水果和猎物。原始人根本不需要竞争，饿了就去山林里摘果子。认为资源有限，需要长远规划，这是一种只有文明人拥有的思维方式。因为文明人生活在城市，资源被富人控制，所以他们认为资源非常稀缺，不了解大自然的丰富。卢梭甚至认为，“未来”这个概念只存在于文明社会。原始人根本不需要担心未来，而是活在当下，只求生存。总之，为了自身利益的自我爱，并不会导致不平等。除了自我爱，还有一种有益于整个物种延续的人类特质，那就是同情心。人们看到有感知能力的生物受苦时，自己也会感到痛苦。例如，剧院观众看到野兽抢走孩子时会感到怜悯。这种同情心在动物界也能观察到。动物看到同类受苦时会感到同情。卢梭认为，这种同情心是几乎所有美德和善行的源泉。所以同情心也不能是不平等的起源。除了自我爱和同情心，还有两种人类特质是动物所不具备的：一是完美性。一个人的内在潜力可以通过环境得到完善。例如，语言能力。人生来就有学习语言的潜力，但仍然需要通过后天学习来发展。而动物则没有学习语言的潜力。所以无论你怎么教它们，它们都不会学会。人类具有无限的可塑性，可以被环境塑造，改变到你甚至看不到原始本性的程度。这就是为什么在卢梭看来，许多关于人性的理论都是错误的。它们根本不是在谈论最原始的人性，而是被环境改变后的人性。最后，人类与动物的区别在于：人类拥有自由选择的意志。动物只能遵循因果的自然法则，而人类可以抵抗。例如，饥饿是一种自然的刺激，动物饿了就会寻找食物。但人类可以运用自由来抵抗饥饿。例如，绝食。自然状态下这四种人类特质，自我爱、同情心、完美性和自由意志，我们都无法从中找到不平等的起源。所以卢梭认为不平等绝非源于自然。自然状态反而是一段人类生活最幸福、最健康的黄金时代。是进入文明社会后，才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痛苦。如果自然状态如此美好，文明如此痛苦，那么人类肯定不会自愿离开自然状态。一定是某种意外导致人类走向了文明。所以，尽管卢梭被归类为左翼，但他与大多数左翼人士非常不同。左翼通常认为启蒙将为人类带来历史进步，但卢梭怀疑历史是否真的在进步。所以，与其说卢梭是启蒙哲学家，不如说他是“反启蒙”哲学家。他认为现代文明导致了人性的堕落。所以卢梭得出的第一个结论是：不平等并非源于自然，而是不可避免地源于人类自身创造的东西。在论证了不平等的起源并非自然或人性固有之后……卢梭将直接回答：那么，不平等的起源是什么呢？卢梭认为，当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从独立的、自给自足的原始人过渡到群体性的人类社会时，人们会在闲暇时间聚在一起唱歌跳舞。人们会开始思考：谁跳得更好？谁唱得更好？谁更有吸引力，更适合做伴侣？他们开始评价他人，比较谁更有吸引力。因为每个人都想成为自己爱人眼中最有魅力的人。但一旦这种比较心态开始蔓延，人的心理就开始恶化和腐化。人们越来越在意别人的看法，渴望优越感。他们希望别人比自己更爱自己。自然状态下的“自我爱”变成了“虚荣”甚至“自恋”。这种心理是卢梭所说的：l’amour-propre（虚荣，骄傲）。这种虚荣不是原始的人性，而是被社会塑造的扭曲状态。因为自然状态下的原始人不会比较谁拥有更多。就像松鼠囤积坚果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而不是为了让其他松鼠嫉妒一样。原始人的优越感只体现在动物身上。例如，发现自己比猎物跑得快，他们就觉得自己是优越的生物。但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后，人类的优越感实际上转向了同类。现在人们不仅要征服野兽，还要征服他人。每次遇到一个人，你都会在心里衡量他们。在心里计算谁更有能力。即使你已经很富有，只要遇到比你更富有的人，你仍然会感到贫穷。你会渴望赚更多的钱。关键不在于我实际拥有多少，也不在于我是否真的需要更多，而在于我在别人眼中是否显得更优越。卢梭认为，这就是人类社会不平等的起源。正是因为人类的虚荣心，l’amour-propre，被唤醒了。原始人从此变成了比较性的生物。他们为了别人的目光而活。追求比别人更好、更富有或更有吸引力。人类历史上各种各样的罪恶都可以追溯到这种心理。例如，财富不平等是如何产生的？卢梭认为，在人类文明中出现了农业和劳动分工之后，人们越来越依赖彼此的劳动。失去了自给自足的能力。原始人可以独立生活，但文明人不行。具有强烈虚荣心的人利用了这种弱点。圈占了原本属于公共财产的土地。告诉一群无知的人……这片土地是我的私有财产。而这些人愚蠢到相信了。卢梭说：这就是文明的起源。就是有人为了满足自己优越感的欲望，将私有财产的概念引入了社区。让人忘记了土地不属于任何人。在法语中，虚荣（Amour-propre）和财产（propriété）共享相同的词源。但仅仅占有土地还不够。因为被剥夺土地的人可能会联合起来反抗。所以富人必须联合起来，建立一个国家。让国家建立军队来保护富人的财产。制定法律，定义什么是正义。所以当穷人想反抗时，国家就会派兵镇压他们。并告诉穷人：是你们先扰乱了社会秩序。你们是不公正的一方。这使得不平等显得合法。所以，在卢梭看来，财富不平等并非源于经济问题。私有财产、国家、法律体系——这些都是为了维护不平等而产生的。真正的根源其实是一个心理问题。当人们看到自己比别人拥有更多时，他们会感到优越。不平等不是因为人类的贪婪。古代的国王和今天的资本家，他们真正渴望的不是金钱。而是通过财富支配他人的快感。能够让别人羡慕，让他们觉得自己更优越。这种支配感比金钱本身更令人满足。在卢梭看来，那些拥有大量财富的人实际上渴望别人的关注。也就是说，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而是活在别人的目光之下。我们都认为富人是快乐的。但富人实际上非常痛苦。因为他们可能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生活就是不断积累财富，让别人羡慕。除了财富不平等，卢梭认为爱情背后的心理机制也与虚荣心有关。因为当你爱上一个人时，就相当于承认这个人对你来说是最有吸引力的。在你爱人的眼中是第一名。人类发明了婚姻来满足人们的虚荣心。结婚就像向社会公开宣布，你是我认为最优秀的人。你赢得了其他竞争对手。这也是为什么卢梭认为人们不应该作弊。因为这等于亲手摧毁了你曾经给予伴侣的认可。就像践踏了对方的自尊心一样。这也是文明人和原始人的区别。原始人不需要婚姻制度。他们也没有爱情中的忠诚概念。他们只是遵循原始的冲动，不断寻求性伴侣。因此，他们也不会感到嫉妒或羡慕。我们也可以在日常生活中思考一下。许多行为实际上是由虚荣心驱动的。例如，许多人锻炼是为了自己的健康，还是为了获得别人羡慕的目光？许多父母说教育是为了孩子好。但这是为了孩子自身的发展，还是为了让别人觉得他们善于育儿？卢梭的理论可以用来重新理解我们与自己和他人之间的关系。想想我们做事时，是为了让别人羡慕我，获得别人的认可，还是我真的在为自己做？在指出不平等的起源是虚荣心之后，卢梭将进一步论证为什么不平等是坏的。卢梭认为不平等必须受到批评，因为它会带来不道德的后果。首先是经济不平等导致自由的丧失。穷人越穷，越容易被富人支配。因为穷人必须依靠资本家给他们工作才能吃饭。他们也被迫服从资本家的意愿。那么为什么穷人不能拒绝工作呢？因为在一个高度专业化的现代社会，你的食物、衣服、住房和交通都依赖于其他工人的劳动。要获得这些产品来满足你的需求，你必须工作来赚钱。牺牲你的自由为资本家工作。换句话说，文明社会奴役大众的方式实际上是通过人为的需求来制造依赖。因为你无法自给自足，所以你需要依赖市场上的商品。所以你必须牺牲自由来赚钱。你越依赖别人生产的商品，你就必须赚更多的钱。你牺牲的自由就越大。这导致了文明人的奴隶般的性格。即使公司不强迫员工，员工也会不断奉承上级和老板。因为这是取悦生活的途径。相比之下，原始人不需要取悦任何人。因为在没有专业分工的史前时代，原始人依靠自己获取食物、衣服、住所和交通。他们不依赖任何人，所以他们能够保持独立和自主。例如，亚历山大大帝征服了波斯湾的一个渔猎部落 Ichthyophagi 后，发现他们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他们根本不在乎文明的东西。亚历山大大帝不得不强迫他们放弃吃鱼，切断他们的生计，才能统治他们。例如，我们常说在台湾吃饭很方便。这给人一种自由的感觉，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但卢梭会说，这是不自由的表现。因为你会过度依赖外出就餐，失去自己做饭的能力。如果有一天所有的餐馆都关门了，你就会坐以待毙。在卢梭看来，要摆脱不自由的状态，必须判断我的需求是真实的还是社会创造的虚假需求。满足了真实的需求，你会感到更满足和自由。满足了虚假的需求，你会感到更不自由，更依赖社会。例如，社交媒体上的点赞数和流量，在卢梭看来都是虚假的需求。其逻辑是，你想要别人的关注和赞美。这意味着你活在别人意见的统治之下。你必须迎合大众口味来创作内容。你越在意观看次数，你就越依赖别人。最终，你失去的是自己的自由。可怕的是，你可能甚至没有意识到。因为一旦虚假需求成为习惯，你就会觉得它们是真实的需求。例如，许多富人消费，不是为了满足真实的需求，而是为了满足自己比较的虚荣心。进行炫耀性消费，购买奢侈品，到处旅行，以凸显自己比别人优越。这些人似乎是为了自己消费，但实际上，他们在消费时想着别人。想着如何让别人羡慕和嫉妒。后来，二战后，德国哲学家马克思发展了与卢梭非常相似的虚假需求理论。批评当代高消费社会。他认为许多需求实际上是由资本主义创造的。让人更容易被市场统治而产生依赖。事实上，早在 18 世纪，当资本主义刚刚萌芽时，卢梭就已经批评过这种现象。卢梭更清晰地指出了其背后的心理机制。除了自由的丧失，卢梭认为不平等还有另一个负面后果。那就是损害了社会大多数人的福祉。卢梭说，即使社会底层的人能够满足基本需求，贫富差距过大仍然对人们有害。为什么？因为人类的虚荣心渴望得到平等的尊重，被当作人来对待。但社会上的穷人却被别人看不起。所以卢梭批评不平等，不仅仅是因为物质贫困，更是因为心理因素。让我们想象一下，社会底层的人拿到最低工资。虽然他们可以吃三餐，但仍然被视为公司奴隶或失败者。同时，他们看到社会上有许多亿万富翁过着令人羡慕的生活。这立刻在底层人民心中产生了挫败感。支持资本主义的人会说，这给了穷人更多赚钱、翻身的机会。这种论调根本不理解卢梭的批评。因为即使你今天赚了很多钱，晋升到中产阶级，拥有房车，只要虚荣心的心理机制仍然存在，你就会继续与比你高的人比较。看到别人拥有更多会让你产生欲望。你仍然会感到不满足。所以在一个不平等的社会里，所有阶层的人实际上都变得更不快乐。因为每个人都想往上爬，但没有尽头。每当你爬升一个阶层，获得一点满足感，一旦看到上面的人拥有更多，你的满足感就会瞬间消失。那么如果人们无法往上爬呢？卢梭认为还有另一种获得优越感的方式。那就是故意压制你下面的人。阻止别人往上爬。你的位置就不会被别人取代。卢梭认为人类社会许多痛苦都源于这种心态。如果下属比上级表现更好，他们就会一步步往上爬。有一天，他们可能会超越他们的上级。因此，上级必须压制他们的下属。以维持自己的优越感。所以，卢梭说，“声誉的欲望使所有人都变成竞争者。”这是卢梭批评不平等的关键。判断一个国家的质量，可以看到社会不平等在多大程度上损害了人民的福祉。到目前为止，虚荣心似乎只有负面后果。但卢梭实际上认为，比较的心态也能带来好的结果。因为对荣耀的渴望和成为最好的愿望也促成了人类文明的许多发明和创造。例如，古希腊神话中的英雄都寻求让自己的名字永垂不朽。或者奥运会，各国运动员都渴望超越他人。这种心态让他们能够突破人类的潜力，达到新的高度。如果你读名人传记，你会发现许多伟大的人创造了伟大的作品，其根本动机是让别人惊叹，证明自己是最有才华的。在这些例子中，我们看到虚荣心可以带来积极的好处，激励人们做对文明社会有益的事情。所以卢梭的理论非常有辩证性。他并不说优越感的欲望全是坏的。而是说，同样的欲望创造了文明的许多罪恶，但也创造了它的许多杰作。卢梭首先揭示了不平等的起源并非自然人性，而是被腐蚀的人性——虚荣心。然后他批评了不平等带来的各种罪恶。最后，卢梭想进一步追问，为什么不平等会造成如此多的社会问题，为什么不平等每次出现在一个社会中，都会像瘟疫一样蔓延。不平等在所有人类社会中都可以看到。如果说不平等带来了如此多的罪恶，那么社会中的人们难道不应该尽力避免它吗？卢梭的答案也令人惊讶。他认为，因为那些被不平等压迫的人实际上也在积极参与其中。这个制度只有在被压迫者的默许下才能继续存在。首先，既得利益者会向公众灌输错误的观念，告诉公众不平等是自然的，每个人天生就有不同的才能。资本家之所以更富有，是因为他们有更多的创业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