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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阿里无人车大败局 | 从领跑到卖身|团队赛马|战略摇摆|资本内耗 | 八年烧光百亿 | 人才流失 | 小蛮驴终局 | 达摩院内幕

最佳拍档20:25

Transcription

大家好,这里是最佳拍档。

二零二五年,中国无人物流车赛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光时刻。新石器完成自动驾驶领域最大规模的私募融资,九识智能拿到了中国邮政近10亿元的投资,白犀牛也顺利完成数亿元的新一轮融资。这三家企业纷纷筹备上市,争抢无人物流车第一股的头衔。

资本狂欢的背后,是整个行业历经多年蛰伏后的触底反弹。跑马圈地的序幕正式拉开。

但就在这场热闹的赛道角逐中,阿里——这个曾经手握技术、资金,和场景三重优势,并且作为最早入局无人车领域的科技巨头,本应是这场盛宴的主角,如今却传出菜鸟无人车或许将卖给九识智能的消息。

这个曾经的领跑者,为何落到卖身的境地呢?这场持续八年的自动驾驶追梦之旅,究竟是如何从高开高走,到黯然落幕的呢?

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阿里无人车的阵痛史,看看从战略摇摆、团队博弈到整合困局,是如何一步步的瓦解掉一个巨头的野心。

二零一五年,在那个技术探索的蛮荒时代,自动驾驶还停留在少数人的想象之中。当硅谷的深度学习浪潮尚未全面席卷国内,大多数玩家都将目光聚焦在乘用车领域,认为只有Robotaxi,才是自动驾驶的终极形态。

但是在阿里内部,有一个人,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物流场景的巨大潜力。他就是陈俊波。这位浙江大学计算机系的博士,二零零九年校招进入阿里,成为阿里云的第一批成员,见证了阿里云从零到一的成长。

二零一五年,陈俊波遭遇到了职业瓶颈期。新技术带来的收益增量,逐渐缩小。他开始思考人工智能与物理世界结合的更多可能。硅谷创投教父彼得・蒂尔提出的飞行汽车的理念,让他豁然开朗。他认为物流机器人,或许就是人工智能落地的最佳载体。

最初,陈俊波想过自主创业。但是转念一想,阿里内部浓厚的技术氛围和开放的创新环境,或许能为这个早期探索,提供更好的土壤。于是他开始在阿里内部兜售自己的想法,认为自动驾驶的最佳应用场景,不在乘用车,而在物流领域。

当时的菜鸟总裁童文红和CTO王文彬,一眼看中了这个项目的潜力,全力支持陈俊波留在阿里内部创业。就这样,陈俊波顺利转岗到菜鸟,成为无人驾驶物流车项目的负责人。而这个项目,也成为了后来菜鸟ET物流实验室的雏形。

二零一六年,在陈俊波的主导下,第一款名为“菜鸟小G”的无人驾驶物流机器人,正式亮相。这款机器人有三个格口,能够自主规划路线,避障,甚至上下楼梯。它就是菜鸟的第一代末端配送机器人,也为后来大名鼎鼎的“小蛮驴”,埋下了伏笔。

在二零一六到二零一七年间,无人车项目还只是陈俊波和少数核心成员,凭借兴趣推进的边缘业务,没有明确的KPI,也没有大规模的资源倾斜。但是得益于当时阿里处于发展巅峰期的宽松环境,这群技术信徒得以不受束缚地探索。他们相信,技术可以改变物流行业的格局,而低速无人物流车,终将成为L4自动驾驶量产的突破口。

与此同时,阿里内部的另一条自动驾驶战线,也在悄然布局。二零一七年,阿里宣布成立达摩院,计划三年内投资1000亿元。这里汇聚了全球顶尖的科学家,探索前沿科技。作为阿里集团CTO的张建峰,花名行癫,成为达摩院的首任院长。

在他的推动下,由阿里副总裁、AI-Labs首席科学家王刚带头,达摩院组建了专门的自动驾驶实验室。技术路线锁定为L4全自动驾驶。王刚的履历堪称传奇。本科毕业于哈尔滨工业大学,博士就读美国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是人工智能领域顶级学者李飞飞的第一批学生。博士毕业后,他在南洋理工大学担任终身教授。

二零一七年三月加入阿里。入职后便临危受命,解决了天猫精灵研发中的核心难题,成功推动了初代产品在双十一前量产,出货量迅速突破百万单。凭借这份亮眼的成绩,王刚在阿里内部站稳了脚跟,也获得了推动新项目的话语权。

当他主动请缨进军自动驾驶时,尽管行癫最初有些犹豫,毕竟自动驾驶如何与阿里的业务形成闭环,还是个未知数。但是在AI-Labs负责人浅雪的支持和达摩院的战略布局下,这个项目最终得以落地。

达摩院自动驾驶实验室的起点很高。他们选择的方向是无人乘用车,目标是啃下大众出行场景这块硬骨头。为了搭建团队,王刚找到了自己的哈工大校友张硕。张硕是美国康涅狄格大学的电子工程博士,曾经主导过无人驾驶黑鹰直升机的环境感知系统研发,还在美国早期无人出租车公司NuTonomy担任过感知部门的负责人,拥有极其丰富的自动驾驶经验。

当时,张硕还在高德负责自动驾驶高精地图业务。尽管工龄没有达到阿里转岗规定,但是在王刚的力邀下,他还是顺利加入,成为达摩院自动驾驶实验室的核心成员,负责地图和定位部门。

至此,阿里内部形成了自动驾驶双线并行的格局。菜鸟ET物流实验室,聚焦低速无人物流车,深耕末端配送场景。达摩院自动驾驶实验室,主攻Robotaxi,瞄准大众出行市场。两支团队,两种技术路线。

看似井水不犯河水,但是随着行业浪潮的推进,冲突与博弈已经在所难免。

二零一七年,自动驾驶行业迎来了爆发式增长。英特尔以153亿美元收购Mobileye,百度发布Apollo计划,腾讯入股特斯拉,小马智行、Momenta等初创公司,纷纷获得巨额融资。资本市场的热情被彻底点燃。

在这样的背景下,阿里也加快了自动驾驶的布局。二零一八年,菜鸟正式引入张春晖,牵头成立无人车事业部,将无人车业务纳入正式的发展体系。张春晖可不是等闲之辈。他二零一零年加入阿里,是王坚主导的YunOS事业部的核心成员,从零到一参与了YunOS的研发推广,先后担任事业部总经理、OS事业群总裁,在操作系统和智能汽车领域,有着深厚的积累。

那时候张春晖刚刚经历了YunOS并入阿里云的人事调整,本想借机退休,却被领导挽留了下来,接管菜鸟ET物流实验室。作为空降的负责人,张春晖面临着不小的挑战。团队初期不被信任,预算有限。但是他有着清晰的战略规划。

他深知,当时无人物流车规模化的最大障碍,就是成本。光一颗激光雷达售价就10万元,这让很多企业望而却步。于是,他决定大脑自研,眼睛外包。自己团队攻克自动驾驶算法,而硬件则通过投资外部供应商来降低成本。

经过调研,菜鸟投资部联合张春晖,最终选择了激光雷达公司速腾聚创,参与了超过3亿元的战略融资。而菜鸟无人车也成为了速腾聚创早期最大的客户,采购占比接近八成。

张春晖为菜鸟无人车规划了三步走的战略,分别是无人物流小车、无人轻卡,和无人重卡。在菜鸟大脑的协调下,实现分拣、路径规划、配送全环节的自动化。为此,菜鸟还发起了“驼峰计划”,联合一汽解放、北航无人机、芯片公司GTI等多家企业,打造覆盖整车、传感器、芯片,以及场景的全产业链生态。

在高速物流领域,他们提出了“公路高铁”的概念。头车采用无人驾驶技术,后续车辆通过无线网络协同,组成车队行驶,大幅提升运输效率。

当时的团队士气高涨。菜鸟总裁万霖甚至公开表示,无人物流车要在二零一八年底,实现全面商用。张春晖也信心满满地预测,三年内量产10万台不成问题。

但是命运的转折,往往来得猝不及防。

二零一八年底,达摩院自动驾驶实验室的战略方向发生了调整。经过市场调研,王刚团队发现,尽管乘用车市场广阔,但是阿里在这个领域并无明显优势,以Tier 1的身份切入难度极大。而低速无人车市场虽然规模较小,却能与阿里的业务生态形成协同,风险更低,也更易落地。

于是达摩院自动驾驶实验室,也将重心转向了园区低速无人车,与菜鸟ET物流实验室形成了直接竞争。两个团队,做着完全相同的事情,资源浪费已成必然。

作为集团CTO和达摩院院长,行癫自然不愿看到内部消耗。而菜鸟CEO万霖也一直希望,将机器人研发这类的高成本业务,剥离出菜鸟。在两人的共同推动下,阿里集团做出了团队合并的决定。

二零一九年九月开始,菜鸟ET物流实验室的算法团队,率先并入达摩院自动驾驶实验室,向王刚汇报。到二零二零年四月,剩余的100多人全部划入,两支团队正式合并,组成了一支300人左右的自动驾驶新团队。

可惜,这场合并对于很多人来说,变成了一场噩梦。当时,菜鸟无人车已经在云栖小镇和同济大学,实现了常态化运营。团队成员对这个项目有着深厚的感情。运营负责人谷祖林,甚至在管理层会议上拍桌子反对。

当得知这是集团的最终决定时,这位经历过多次创业与职场起伏的老兵,忍不住流下了失望的眼泪。谷祖林的经历颇为传奇。他大二退学创业做ERP软件,失败后加入雅虎,再进入阿里云成为YunOS的早期成员,后来又跟着李开复创业,卖掉公司之后闯荡硅谷。二零一五年回到杭州,在张春晖的邀请下重返阿里。他本是张建峰心中组建自动驾驶团队的备选人选,但是他认为自己更擅长做产品,而自动驾驶需要的是科学家。最终选择加入菜鸟,与陈俊波搭档,一个负责产品,一个负责技术。

合并之后,谷祖林心灰意冷,最终选择离职,加入了新能源汽车的创业浪潮。而作为菜鸟无人车事业部的牵头人,张春晖也在合并后失去了位置。他本想再次离职,但是逍遥子极力挽留,安排他担任自己的助理。二零二零年,阿里完成了对斑马网络与AliOS的战略重组,张春晖被任命为斑马网络的联席CEO。这已经是他在阿里的第三站,从YunOS到菜鸟,再到斑马。这位技术老兵的职场轨迹,也折射出阿里内部业务调整的频繁与动荡。

团队合并之后,王刚成为了阿里自动驾驶的绝对核心,双线汇报给行癫和万霖。合并后的团队实力不俗。除了陈俊波负责算法,张硕负责地图和定位,还有卿泉负责感知和规控,沈继中负责硬件。后续加入的郭振宇负责业务和产品。

当时,阿里无人车的进展在行业内处于领先地位。二零一九年就已经能实现50至60辆车的远程控制,远超同期大部分团队,并且很早就达成了常态化运营。在无人配送领域,运营数据的积累至关重要,数据越多,算法的迭代速度就越快。这是当时的阿里最大的优势。

二零二零年云栖大会上,达摩院自动驾驶实验室发布了第一款无人物流车“小蛮驴”。这款车继承了菜鸟小G的技术积累,一经推出就成为了阿里内部的热门产品。到二零二一年初,“小蛮驴”的配送订单突破100万单。王刚更是放出豪言,三年后“小蛮驴”车队规模将达到一万辆。

凭借天猫精灵和小蛮驴这两款从零到一的爆款产品,王刚被擢升为P11,陈俊波也从P9晋升为P10。整个团队迎来了短暂的高光时刻。

但是好景不长,一场突如其来的投资,彻底打乱了团队的节奏。

二零二一年九月,阿里领投了L4自动驾驶公司元戎启行3亿美元的B轮融资,其中阿里独自出资超过两亿美元。这个决定,让达摩院自动驾驶团队的成员们,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与不满。当时团队的预算,已经因为阿里云商业化的压力被大幅压缩,达摩院被要求自负盈亏,还背负着10亿的KPI。而集团却把数倍于内部团队的资金,投给了外部公司。

当时“小蛮驴”发展正处于关键期,二零二一年计划部署1000台车,但是因为预算不足没能实现。团队成员们普遍认为,如果这两亿美元能投入到内部,“小蛮驴”的发展或许会是另一番景象。毕竟当时他们已经是国内规模最大的无人配送团队,双十一期间就有300台车投入运营,订单量突破100万单。其他竞争对手,都是跟随阿里的脚步才进入这个赛道。

对比美团每年5至10亿元的持续投入,达摩院自动驾驶团队一年不到3至6亿元的预算,显得相形见绌。

更让内部成员寒心的是,集团投资元戎启行的核心原因,是希望在Robotaxi领域做风险对冲。此前集团一直要求内部团队,既要做物流车,也要布局乘用车。但是当团队刚刚对Robotaxi进行预研时,集团就决定要投资外部公司。

王刚曾经极力劝说集团将资金投入内部团队,但是逍遥子最终还是选择了分散风险。这个决定,直接导致了核心成员的批量出走,其中就包括地图和定位负责人张硕。张硕在阿里的贡献不可替代。他带领着团队,将“小蛮驴”的平均接管里程大幅提升,解决了校园场景下高精定位的稳定性问题,还把定位成本,从万元级压缩到了千元级,为“小蛮驴”的规模化奠定了基础。他的离开,对团队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在得知集团投资元戎启行的那个晚上,一群核心成员聚在一起喝了场闷酒。他们不明白,自己多年的付出为何得不到认可,只感受到了深深的不被重视。

雪上加霜的是,阿里集团内部对达摩院的发展方向,也产生了严重的分歧。二零二一年,在杭州阿里云EFC园区召开的一次P9会议上,逍遥子与行癫就达摩院的定位爆发了激烈争吵。逍遥子认为,达摩院应该聚焦基础科研,多发论文,解决中国科技卡脖子的问题。而行癫则坚持,达摩院应该以应用研究为主,更好地服务阿里的核心业务。

王刚站在了行癫这边。他认为达摩院的布局太分散,十几个实验室各自为战,每个实验室只有几个人,想要和全球高校竞争基础科研,胜算几乎是微乎其微。这场分歧,最终以行癫隐身,逍遥子掌权而告终。达摩院进入了2.0时代,但也从此失去了明确的发展方向。许多当初被达摩院以探索前沿科技的愿景,吸引而来的科学家,见此情景也心灰意冷,陆续选择了离开。

而自动驾驶团队与菜鸟的合作,也逐渐出现了裂痕。技术归属达摩院,场景掌握在菜鸟手中。双方在落地推进上的配合,变得越来越不顺畅。

二零二二年年初,王刚在高校市场增长见顶,开放路段商用遥遥无期的双重压力下,宣布离职,进入机器人领域创业,专注于清洁机器人。王刚的离开,让自动驾驶团队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境地。

集团曾经考虑从陈俊波和郭振宇中,提拔一人担任一号位。但是两人的风格差异巨大,矛盾不断。陈俊波是技术出身,性格沉稳务实,擅长单点技术突破。郭振宇则更为外向激进,注重业务扩张,认为做事情应该从社会、政治、经济的结构出发,而非单纯的技术视角。根深蒂固的思维差异,让两人无法形成有效的配合,谁也不愿意服从对方。集团曾一度计划任命郭振宇,但是因为担心引发内部的反对,最终不了了之。

向心力的缺失,让团队开始分兵而战。陈俊波带领一支队伍,开始攻坚无人重卡“大蛮驴”,试图攻克城际干线物流的开放道路难题。郭振宇则带领另一支队伍,优化“小蛮驴”,深耕校园等封闭场景,推动末端配送的商业化。

二零二二年八月,陈俊波在一次交流会上,正式提出了“大蛮驴”项目。逍遥子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当场承诺三年内投入100亿元来支持。对于当时的阿里来说,“小蛮驴”的增长已经见顶,急需一个新的故事来支撑自动驾驶业务,而无人重卡恰好成为了这个新的突破口。

在逍遥子的支持下,自动驾驶实验室开启了大规模扩招,一年内,团队规模从200人扩大到了300人。但是就在“大蛮驴”项目刚拿到路测牌照,准备上路收集数据时,二零二二年底,陈俊波突然宣布离职。关于他离开的原因,外界众说纷纭,最主流的猜测是源于内部的政治斗争。但是无论真相如何,陈俊波的出走,彻底击垮了这支本就动荡的团队。

两个月后,自动驾驶实验室正式解散,剩余的人员全部归入菜鸟体系。而投资巨大的“大蛮驴”项目,也随着创始人的离开而夭折。

为了挽留陈俊波,逍遥子曾经专门召开过一场全员会议。会上逍遥子真情流露的对陈俊波说:“我一年给你五个亿做大蛮驴,我信守我的承诺,你今天要走,你的承诺呢?”但是最终陈俊波还是选择了离开,与曾经的老搭档谷祖林重逢,共同创立了有鹿机器人公司,延续他们未完成的物流机器人梦想。

陈俊波的离开,意味着阿里的自动驾驶梦,彻底破碎。

二零二二年秋天,达摩院曾试图将“小蛮驴”卖给菜鸟,但被拒绝。郭振宇两次提议将团队独立运营,都因为高层反对而失败。

二零二三年三月,阿里启动了“1+6+N”的组织变革。达摩院对资源配置和业务效率的要求,变得更加严格。行癫最终决定,将自动驾驶业务完全剥离出达摩院。经过一番周折,菜鸟最终同意了收留这支团队。达摩院以0对价,将自动驾驶实验室的股权转让给菜鸟。“小蛮驴”业务和部分人员正式回归菜鸟。郭振宇则选择留在大模型实验室,后来受ChatGPT的启发,离职创业做Agent。

至此,阿里无人车的八年征程,以始于菜鸟,终于菜鸟的闭环落下帷幕。从二零一五年陈俊波的最初构想,到二零一八年双线并行的格局,再到二零二零年的团队合并,二零二二年的分崩离析,最终二零二三年回归菜鸟。这场充满野心的科技探索,终究没能逃过战略摇摆、组织内耗与人才流失的三重魔咒。

回望阿里无人车的阵痛史,能看到太多科技巨头创新业务的通病。在战略上,阿里始终没有明确的方向。从物流车到乘用车,再到重卡,反复摇摆,错过了最佳的发展窗口期。在组织上,内部赛马机制导致资源浪费,团队合并,引发核心人才流失,权责划分不清,让落地推进举步维艰。在人才上,阿里虽然汇聚了张春晖、陈俊波、王刚、张硕等一批行业的顶尖人才,但是频繁的业务调整和战略变动,让这些技术信徒难以施展抱负,最终纷纷离场。

二零二五年,当九识智能、新石器们冲刺IPO的钟声响起,阿里却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曾经的赛道机遇,被他人所紧握。这场失败,不仅是阿里的遗憾,也为所有科技企业敲响了警钟。创新从来不是资金和人才的简单堆砌,更需要清晰的战略定位、稳定的组织架构,以及对核心人才的尊重与坚守。

阿里无人车的故事虽然落幕了,但是中国自动驾驶的浪潮还在继续。感谢收看本期视频,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