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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年轻人选他上台 从纽约选举看中美社会代际流动性 Red Alert in NYC How Socialist Mayor's Rise Signals End of American Dream

艾森 Essen24:43

Transcription

Hello,大家好,好久不见。纽约刚刚选出来一个34岁的市长,叫做佐兰·马姆达尼。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对不对?

但问题是,这个哥们他公开说自己是民主社会主义者。在华尔街的地盘上,一个社会主义者当了市长。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事儿可能不那么简单。所以今天我们就简单聊一聊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说一说选举本身。11月4号,马姆达尼赢了,赢得还非常漂亮,52%的选票。但最震撼的是这个数字,在18到29岁的年轻人当中,他拿到了78%的支持率。大家可以想象一下,这个几乎是压倒性的。如果把年轻人的选票拿掉的话,他根本就没有机会选上。

这其实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左派对右派,而是一场年轻人对老年人的对决。

华尔街的反应可以说是太精彩了。选举前那些亿万富翁简直是疯掉了。比如说这个比尔·艾克曼,他砸了200多万美金想要阻止他当选。摩根大通的CEO杰米·戴蒙,直接骂他就是马克思主义者。总共有超过4000万美元被用来狙击这个人,结果他还是赢了。

然后你猜怎么着?选举结果一公布,艾克曼他立马就发推特来祝贺马姆达尼当选。“那如果我能够为纽约做些什么的话,请告诉我。”我看到这个推特的时候,当时差点笑喷了。这个变脸的速度也算是非常经典了。

而杰米·戴蒙就更加高明了。他说他愿意合作,但是话锋一转,“纽约的不平等问题是真实存在的,但这个不是资本主义制度的问题,是政策执行不到位。”所以你看,他把一个关于体系本身是否公平的问题,降维成了一个管理不善的技术性问题。这个话术也堪称经典,对不对?

但真正有意思的是一封五年前的邮件。2020年1月,PayPal的创始人彼得·蒂尔给扎克伯格他写了一封邮件。这封邮件最近被人翻出来,简直像是预言一样。他说,“70%的千禧一代说支持社会主义的时候,我们就不能够只说他们蠢,或者说他们被洗脑了。我们要想一想看为什么。”答案其实非常简单,当一个人背负巨额学生贷款,住房又贵到离谱的时候,他就会长期处于负资本的状态。

然后这位彼得·蒂尔他说了一句狠话,“如果你把年轻人无产阶级化,那么你就不应该惊讶,他们最终会变成共产主义者。”注意啊,这个话他不是什么左翼的社会活动家或者是理论家说的,他是一个亿万富翁说的。那这个才是这件事情最讽刺的地方。

其实还有一个更早一些的预言,就是1988年王沪宁他去美国访问,写了一本书叫做《美国反对美国》。他当时就看出来美国的自由跟平等之间有根本性的冲突。他说美国的伟大跟衰落来自于同一套价值观,个人主义既创造了亿万富翁,与此同时也创造了被无产阶级化的年轻人。

30多年之后,马姆达尼当选为纽约市长,这个事情本身完美印证了我们这个30多年以前王沪宁的判断。那么到底什么是美国梦?他又是如何在今天破产的呢?

美国梦曾经不是一个非常虚无缥缈的口号,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非常真实的社会契约。那他的意识就是,无论你出生如何,来自于什么地方,只要你肯努力工作,就能够实现阶层跃升。而你的孩子一定会比你过得更好。

在美国的黄金时代,这个美国梦确实存在过。尤其是二战后到70年代,这个承诺是真真切切的。哈佛大学有个经济学家,拉杰·切蒂的研究发现,1940年代出生的美国人当中,有90%的人他们的收入超过了父母。90%这个数字就代表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在那个年代,一个只有高中文凭的男人在工厂找到一份工会的工作,就能够养活全家人,包括老婆,两个孩子,一栋郊区的房子跟一辆车。这个就是单薪养全家的黄金时代。

但是非常可惜的是,从70年代末开始,支撑这么一个社会契约,支撑这个承诺的三根柱子开始倒塌。

第一根是全球化跟去工业化。中国加入WTO以后,美国制造业的岗位大量流失,那些能够支撑中产生活的工会的工作要么消失掉了,要么被转移到了海外。

而第二根是经济的金融化。公司赚钱,他们不再依靠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一些产品,而是靠投资,靠对冲这些金融的操作。其结果就是啊,生产力再提高,但是工资不涨了。怎么办呢?借钱呗?美国家庭的债务从1980年代占可支配收入的60%,飙升到了2007年的130%。

而第三根支柱的倒塌是因为教育跟住房都变成了是社会的奢侈品,而这个是最致命的一件事情。美国的大学学费是完全失控。1963年的平均学费换算成今天的这个价格大概是5000刀,到了2022年呢,15000刀。涨幅远远超过美国家庭收入的这个增长。

有一个案例特别让人心碎。卫报曾经报道了一位叫做莫利的作者,他是家族第一个上大学的人,他的成绩非常优异,进了常春藤。25岁在哥伦比亚大学,27岁当上了纽约时报的畅销书的编辑。听起来是一个非常励志的成功故事,对不对?但是当她背负12万美金的学生贷款的时候,她在文章里面写道,“我仍然一贫如洗,而且可能会永远都会这样。”他把这个教育系统叫做是庞氏骗局。

到2025年的时候,我们发现美国学生贷款的总额超过了1.8万亿美金。那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这个比信用卡债务跟汽车贷款的总额加起来还要多。

而住房的事情就更加离谱了。有77%的美国人认为拥有自己的房子是负担不起的奢侈品。彼得·蒂尔他在邮件当中说的非常直白,严格的区划法导致了住房供应极度无弹性,而这个就制造了一场财富转移的浪潮,从年轻的租房者手中系统的持续的转移到了年老的房东的口袋里面。

而数据就更加残酷了。从1985年到2025年房价的中位数从8.3万涨到了41.7万,涨了四倍。但是家庭收入只从2.3万涨到8.3万,涨了不到2.6倍。

所以,切蒂的研究结果是毁灭性的。对于1980年代出生的千禧一代来说,他们的收入想要超过父母的概率,从之前的90%骤降到了50%。所以,美国梦从一个必然的结果变成是一个抛硬币只有一半一半机会的这么一件事情。

我们再来看一看新老交替的财富数字的对比。出生在婴儿潮那一代的美国人,他们40岁的时候,中位数的净资产是11.3万美刀,而千禧一代只有9.1万。婴儿潮一代,他们40岁的时候,三分之二拥有自己的住房,而千禧一代只有61%。2022年,婴儿潮一代的美国人,他们掌握了全美50%的财富,户均164万美金,而千禧一代以及Z世代,他们加起来总共才10.7%,户均22.1万美元。这些数字就是马姆达尼他能够赢得选举的原因。

我们再聊一聊大国竞争这个维度。这事儿,它不仅仅只是美国内政,它其实是中美俄三国社会流动性的一次压力测试。

我们看到最近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NBER有一个重磅研究,它提出了两个概念。第一个就是结构性流动。这个事情就像是坐电梯,它整个国家在高速发展,所有人都会一块水涨船高。另外一个社会的流动叫做稳态的流动。这个其实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机会平等。当电梯停下来不动的时候,你能不能靠个人努力往上爬,那这个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在过去30年,其实整个中国社会就是一个电梯模式的典范。年轻人的这个教育跟职业的流动性都超过了50%。但问题在于60%的这个职业的跃升跟68%到81%的教育的跃升都是靠电梯,也就是国家转型带来的。

而真正的稳态的流动性呢,如果我们只看父子的样本,中国是27%,母子的样本更低,只有19%。而俄罗斯他的教育流动性是42%,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当电梯停下来之后,一个俄罗斯的孩子他通过教育打破父母阶层的概率,其实是中国孩子的将近两倍。

所以中国就必须要持续在科技上取得突破,来让整个社会的这个流动性,也就是让这个电梯能够继续有动力往上推,往上走。

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发现,就是在中国,一旦一个家庭进入到了大学及其以上的这个教育阶层,平均需要7到10代人才有可能向下流动。所以看起来高学历阶层的这个护城河,比我想象当中要更深。

而美国这个社会其实面临的是双重打击。第一个就是美国社会的这个电梯啊,其实早就已经停了,水涨船高的这么一个时代,在美国社会早早就已经结束了。第二个更致命的是什么?就是教育的流动性,它没有能够转化成为收入跟财富的流动性。美国或许它这个教育系统给了寒门子弟接受教育的机会,但问题是什么?问题出在什么地方?问题是通过巨额的学生债务跟高房价,其实堵死了美国的这些子弟。他们把教育转化为财富跟社会阶级的这个通道。

俄罗斯的情况比较特殊。俄罗斯他们提供了一个转型失败的案例,苏联解体以后,我们看到休克疗法,它非但没有能够带来美国梦,反而催生了寡头。从1991年到1998年,俄罗斯人均GDP暴跌60%,一直到2006年到2007年才恢复。但讽刺的是什么?在稳态的流动性上面,俄罗斯表现得相对不错,这就说明一个有着深厚教育底蕴的社会,它内在的机会公平的韧性可能会比想象当中要更强。

而中美实际上像是在进行一场赛跑。美国的问题在于它的软件,也就是美国梦这个意识形态,跟它的硬件,也就是阶层固化的现实,发生了脱节,甚至发生了致命的冲突。结果就是系统报错,爆发了马姆达尼这样的一个政治革命。

中国的问题在什么地方呢?中国的问题在于说,它的硬件,也就是经济增长正在降速,没有办法再掩盖软件,也就是社会流动性方面的不足。结果就是用户方面出现卡顿,也就是出现了躺平这样的消极抵抗的社会现象。躺平跟内卷已经成为中国社会文化的一个症状。躺平它不是懒惰,而是对于这个努力的边际效益递减的一个清醒的放弃,跟自我的放逐。内卷是所有的人在一个封闭的剧场里面站起来看戏,所以导致最后谁也都看不清楚,但所有人都变得更累了。

那如果我们回到个人的层面,来聊一聊两个具体的人,或者是两代人的话,大家对于这个事情,对于美国社会,正在发生的一些非常深刻的社会变化,会有更深刻的理解。

我们先看看Sara,Sara28岁,她从NYU,也就是纽约大学,拿到了硕士,她背负了15万美金的学生贷款。她是一个自由职业的平面设计师,年收入6.5万美金,但是没有医保,也没有退休金。她住在布鲁克林的一个合住的公寓,卧室的月租只有3000美刀。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税前收入的55%还没有到手上午热呢,就转手要送给房东,而且她还要还学生贷款。

Sara虽然接受了美国社会的精英教育,但并没有实现阶层的跃升。相反,她被锁死在了无产者的地位,她没有办法储蓄,她不敢生病,她也不敢想买房或者是成家。所以当马姆达尼说我们将冻结租金的时候,尽管这样一些承诺看起来非常空洞,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甚至是适得其反。但是对于像Sara这样的人来说,这个不是一个激进的口号,而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像是一个救命稻草,或者是她看起来唯一的一个生存的希望。

而Robert 65岁,就是Sara的父亲,他是1982年从美国的大学毕业,他暑假打工就可以支付自己的学费,在毕业的时候几乎没有背负任何的债务,30岁就在纽约的郊区买了房。Robert他一生信奉努力工作,勤俭节约,他没有办法理解自己的女儿为什么接受了更好的大学的教育,反而更穷。他觉得女儿之所以投票给共产主义者,是因为她选择了一个不稳定的职业,是因为她被白左洗脑了。

我想在这两个案例当中,Sara的绝望是结构性的,而Robert他的这个困惑是经验性的,因为他没办法理解自己的女儿,他也没办法理解他当年非常轻松,就得到了一个中产阶级的门票。但是为什么在女儿这一代却已经不复存在了?而这一种经验方面的鸿沟,就是两代人他们的断层线,也是美国政治极化之后最核心的一个断层线。

而新市长马姆达尼本人,他也非常具有戏剧性,因为他本身有非常完美的一个精英的开局,他的母亲是国际知名的电影导演,他的父亲是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个著名的政治理论家,而他本人在顶尖的学校接受高等教育,也曾经是嘻哈歌手。但是毕业以后,他选择在皇后区当止赎预防顾问,也就是住房的维权顾问。他的工作就是日复一日的帮助无数个好像Sara这样的年轻人,避免被银行跟房东来驱逐。他亲眼目睹了系统在B面是如何非常冷酷的运转,辛勤工作的家庭因为一份医疗账单,或者是一次失业就会被扫地出门。

所以,在市长的这个胜选演讲当中,他说,“传统智慧会说我不是一个完美的候选人,但是我年轻,我是一个穆斯林,我是民主社会主义者,而最该死的是我拒绝为此道歉。”他代表的不是一个努力融入旧系统,而是用自己的身份来重塑这个新的系统。

马姆达尼提出的这个CUNY的新政,就是让纽约的市立大学恢复免学费,回应被学生贷款压垮的负资本的一代。他提出冻结租金跟租户优先购买权,让租户有机会买下自己住的楼。他直接挑战了彼得·蒂尔说的房东对于租客的财富转移。所以他的政策本质上实际上是对于资本主义的两大壁垒的一个定点拆除。

所以马姆达尼的胜利他不是底层的民粹起义,而是被剥夺的一个精英预备队的一个内部政变。这些人他们接受了美国最昂贵的精英教育体制,榨干了他们的钱包之后,却拒绝兑现许诺的地位跟生活。所以他们用精英教育赋予他们的一些技能很好的口才,社交的能力,媒体组织以及社会动员,用所有这些他们学会的技能来反过来,像辜负了他们的这个社会体系来宣战。

纽约年轻人的选择可能并非是像很多人描绘当中的无脑向往共产主义,恰恰如彼得·蒂尔所预言的,他们的投票是非常清醒的、理性的、甚至可以说是别无选择的一个经济的决策。他们未必是真心向往马克思主义,只是想摆脱负资本的状态,而马姆达尼可能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这个事儿最后会怎么样呢?如果我们把镜头拉到一个更高的地方来俯瞰的话,就会发现,1947年美国的外交政策的教父乔治·肯南,他写了一篇著名文章,奠定了冷战的基石。他说美国如果想要战胜苏联,最终的武器不是更多的航母或者是核弹,而是其国内治理的示范效应。美国必须要向全世界证明,它能够成功地应对美国社会内部的问题。美国之所以能够打败苏联赢得冷战,与其说是军事上面的胜利,不如说是美国梦,那个美国社会的内部契约的胜利。

而肯南的警告,我想放在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任何一个国家的国内凝聚力,是其最核心的国家安全资产。而马姆达尼的当选,其实就是向全球发出的一个最清晰的信号,美国正在非常艰难的应对其内部的生活问题。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有两种非常有预见性的未来。

第一种观点认为,马姆达尼的当选是崩溃的丧钟。我们发现美国社会的这个代际的矛盾,阶级固化跟意识形态的分裂是不可调和的。美国已经陷入了一个恶性的极化,不再是非常温和的政策的分歧,而是我们与他们的一个身份的对立。而最危险的一种情况是彼得·蒂尔预测的一个代际战争。婴儿潮一代,其实控制着美国社会的这个政治议程跟财政的预算。他们要的是保护他们的既得利益,国家买单的医保跟养老金的系统。但马姆达尼代表的这个年轻人一代,他们要的是重新分配,租金控制,债务免除。所以我们会发现两代人,他们这两种的诉求其实是根本对立的。其结果就必然会是残酷的代际战争,会耗尽这个社会的财政空间跟代际之间的社会信任。

而第二种观点恰恰相反,他认为马姆达尼的当选其实恰恰证明了美国的自我纠错的能力。1930年代的大萧条时代,美国面临比今天要更加严重的危机。而罗斯福总统的新政当时被视为是非常激进的社会主义。但罗斯福建立的那些非常激进的机构,比如说联邦存款保险,证券交易委员会,社会保障机构等等,如今已经是现代资本主义的基础设施。所以新政它不是用社会主义推翻了资本主义,而是资本主义为了自救的一个深刻的革新。从这个角度来看,马姆达尼的胜利或许并不是美国赤化的开始,而是民主体系面对社会流动性危机的时候触发的一个免疫反应。而那78%投票的年轻人,他们支持的不是马克思主义,反而有可能是在拯救那个已经辜负了他们的美国梦。

视频的最后聊到两句就是,不管美国选择哪条路,我想这一场美国社会内部的危机已经成为21世纪大国博弈的核心变量。对于投资者来说,美国的社会风险已经超过了金融的风险。那过去我们可能主要看美联储,看通胀,但是现在最大的这个尾部的风险有可能会来自于美国社会内部。

而对于中国来说,必须要在一个内向并且分裂的美国中重新定位。华盛顿精英鼓吹的中美竞争,在于普通美国选民那个地方,已经不再是他们关心的优先事项。所以是更加关心像房租啊,这样一些内部的事物。那所以这个事情对于中国既是挑战,也是机遇。一个内顾的美国,全球的战略执行能力将会大打折扣。

从系统韧性的角度来看,21世纪的大国竞争,它不是看谁没有问题,而是看谁能够更早的,更有效的回应内部的社会流动性危机。马姆达尼的当选,是美国民主压力阀的一次剧烈的混乱的,但又是非常公开的启动。它通过政治的休克,强迫美国的精英阶层,来直面底层的社会危机。

而中国在面对躺平跟青年失业的时候啊,传统的这个压力阀,经济的高速增长正在失效。如果不能够及时开辟新的压力的释放渠道,这个威权的脆性将有可能会在长期的竞争当中暴露。就好像美式民主的这个极化的脆性已经暴露了一样。

所以如果中国只顾着投喂电力,也就是一心想着实现科技的突破,但是迟迟不愿意去分蛋糕,也就是去解决社会机会不公正的问题,那么最终也有可能会复制美国的悲剧。21世纪大国的竞争真正的赛场它不在于外部而在于社会内部,核心的问题是谁能够先修复好自己社会那样一座已经断裂的,通往未来的阶梯。

那今天的美国还有1930年代那样的自我纠错的能力嘛,在被恶性极化和政治僵化困扰的这么一个社会体制底下,美国它还有没有能力跟政治意愿去推动21世纪的新政呢?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它不仅仅决定纽约一个城市的命运,它也不仅仅只是美国的内政,它将会决定美国梦的未来,并且从根本上决定美国中国跟俄罗斯在全球制度竞争当中的一个最终的结局。

马姆达尼的崛起是美国内部结构性危机的一次政治上的摊牌,这个可能不是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胜利,而是经济学的复仇。

好了,今天的这个视频就先聊到这个地方,您觉得马姆达尼的当选是美国崩溃的丧钟还是自我纠错的阵痛呢?欢迎大家在评论区分享您的看法,如果喜欢这些视频的话,请记得点赞订阅并且分享,祝您有兴趣的一天,我们下期节目再见,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