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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多纳图派的异端 大公会议---代议制的雏形

Sally Shi1:48:36

Transcription

我们今天来讲一个非常特殊的历史阶段产生的一个非常错误的神学异端。

这个阶段可以说是基督教历史上最重要的转折点,非常有戏剧性,不仅仅帝国的皇帝角色变化很大,基督教会的内部也很有意思。上帝设立的舞台实在是太精彩了,如果没有圣灵的带领,让历代的圣徒把它记录下来,我们就永远不可能从海量的历史碎片中看到神的作为。

我们先紧接着上一集,我们来回顾一下公元3世纪,从公元3世纪的中期到末期,也就是公元235年到284年。我们上一集讲过,在这一段时间里是基督教平静安稳的增长期。基督教世界相对比较太平是因为罗马不太平。罗马在这个时间段里接连出现了26个皇帝,你想想看一共才50年不到,平均在位时间就不到两年,可见帝国有多乱。那帝国一乱就没有人搭理基督教了,所以这个时候教会得享平安,人数增长比以前更快更多。

关于那个时候的基督徒人数和总人口的比例,虽然我们无法获得一个非常确切的统计数字,但是保守的来说,帝国中的基督徒人数其实是相当惊人,甚至在某些地区成为当地的大多数。而且基督徒这个时候也基本上大多数是中产阶级。在皇室贵族当中也有不少基督徒,据说到3世纪末皇帝戴克里先的妻子和女儿都是基督徒。当然了罗马帝国里面还是有很多死硬的守旧派,依然把基督教看成是不共戴天的敌人。那这一部分人基本上也是帝国的贵族,特别是元老院这些既得利益者,他们也是相对来说比较顽梗的一部分。

罗马帝国经过将近50年的混乱之后,英明神武的戴克里先皇帝统一帝国。但是统一以后,他就遇到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这个帝国管理起来版图确实太大了,实在是不方便。而且东方西方还有语言差异,东方是讲希腊语的,西方是讲拉丁语的。

为什么?我们要这样想,亚力山大东征的时候,我们曾经讲过在两约之间的历史,曾经讲过整个世界的希腊化。但是亚力山大大帝是向东征,所以整个帝国东部讲希腊语。但是那个时候的罗马,也就是说拉丁语区还没有蓬勃发展起来,那个时候还是一个不太待见的一个小弟,所以亚历山大就没有向西进行更多的文化上的征服。所以就留了这么一个后患,结果后来我们知道罗马帝国兴起以后,基本上东西方就有这样的语言差异,这个语言隔阂一直都在。

那东方讲希腊语,西方讲拉丁语,这样的话帝国的管理就非常的不方便,这样皇帝就把帝国分为东西两部分,分别设立两个皇帝和两个副皇帝共同去治理。

那这张图就是当时四帝共治的时候的版图划分,我给他做了一些颜色的区分,方便大家都能够看见。东部的小亚细亚和埃及这一部分是一个整体,希腊和东欧这一部分是一个整体,西欧、中欧和不列颠是一个整体,然后西班牙和北非是一个整体。我们一定要记住这一张图,非常重要。因为基本上这个划分就是今后整个欧洲历史各种势力互相纠缠的一个原始的原因,为什么?因为他们的出生证就在这里。所以我们就会看到,巴尔干半岛和意大利半岛的文化就非常不一样,它的起源就在这里。

这个时候我们要知道,文化程度最高的地方是小亚和埃及这一部分,这一部分他是被福音启蒙的,是福音最早到达的地方。福音是从耶路撒冷出发的,然后福音向南,我们在使徒行传里看到,腓利传给了一个埃塞俄比亚的太监,然后就向南进入了非洲。然后向北进入犹大全地和撒玛利亚,然后再通过保罗的三次宣教之旅,以安提阿为中心向北辐射,然后就进入了欧洲。在进欧洲之前,他其实在小亚细亚半岛上就设立了很多的教会。进了欧洲以后,第一站就是腓立比,然后才是一系列的欧洲城市,最后经过雅典到达哥林多,这个基本上就是使徒行传里面记载的这个过程。

这个时候我们要知道,整个文明程度是东高西低的,越往西他就越穷,地广人稀。我们在这个系列的第一课讲气候和地理的时候就已经详细地分析过了。所以当时的文明程度是东方最高,希腊和北非是第二梯队,西班牙和西欧、中欧、不列颠是最穷的,他们只有一些罗马帝国的驻防城。

这样我们就能理解所谓的流放,为什么经常是流放到高卢?有的人经常会问,我真的碰到有一个人这样问我说,发配到高卢挺好的,不就去法国了吗?我也想去。别傻,那个时候的高卢可不是今天的样子。

能够将打成一锅粥的罗马帝国进行统一,那说明戴克里先的武将身份那肯定是杠杠的。但是他不仅仅英明神武,他还非常有治理才能。他掌握权力以后,他首先是废除元老院和皇帝共享政治权力的这个机制,他就把元老院给废了,他要设立绝对的君主制。为什么?因为他要改革,要提高行政效率。改革如果一旦扯皮,一旦互相之间权力拉扯,那改革就别提了,那个行政效率太低效了,所以他认为要集中权力办大事。所以我们看到没有,集中权力都是以改革为口号开始的。权力集中还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就是他都是借着国家危机来做的,特别有效。因为国家一旦危机了,那反对的人就少,老百姓他面对危机,就不想要自由了。最好选个人为我去打仗,为我去顶炸药包。圣经里面的士师记里面就记载了这么一个人,就是耶弗他,平时是没有人待见他的,因为他是一个妓女的儿子,但是一旦敌人逼近了,百姓马上就想起来要请他出山来为我们做冤大头。人就是这样互相算计的,你要他的利息,他要你的本金,最后谁也捞不到便宜。

所以我们看到,当罗马政局相当混乱的时候,以重建秩序为借口拿掉元老院的权利是很容易的,所以戴克里先重新建立了皇位继承制度。我们要知道他自己可是军人上台的,他是打仗打上去的,所以他一旦坐在高位,他就在自己的体制设置上特别小心的想避免军人干政。所以你想想看他自己用武力夺权,所以他对这一套太熟悉了,他自己就是干这个出身的,所以他就小心避开后来的人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他,所以他才要采用分疆而治这个策略,也就是说把帝国分成东西两部。东皇帝和西皇帝都叫奥古斯都,然后两个副皇帝都叫凯撒。你要这样想,他把帝国分成四大块来治理,那如果某一个人要篡权就不太容易,这个算是权力分散当时的一个尝试。因为你要同时打赢另外三个君王你才能够成功,所以这个难度就大了很多。

戴克里先自己是出任东罗马帝国的皇帝,而且他指派当年和他一起扛过枪、打过仗的一个小老乡来做西部的皇帝,西部皇帝叫马克西米安。在公元293年他又指派自己的女婿加列流成为自己的副皇帝,镇守东部,在多瑙河区域。然后他又指派了君士坦丢作为西部的副皇帝,驻守地区是在西部的莱茵河流域。这样的行政划分,只要戴克里先在位,这个系统的运作就相对良好,为什么?因为官位都是他封的,当然都听他的。

但是他有一个规定很有意思,就是他说当他自己退位的时候,那么西方的皇帝要同时退位。他想的很简单,大家同时退,然后新继任的就不存在谁资格老谁资格不老,那互相之间就可以更加的和平。人的设计都是挺理想的,但是人性是他看不透的。他后来确实很任性,在公元305年的时候他真的自己退位了,他退位去干吗?他去种卷心菜。但是他一退,西皇帝也得退,对吧?那西部的皇帝退的就很心不甘情不愿,后来就会出现继位上的纷争,最后也是导致战争。这个过程我们在教会历史课里详细讲过了,所以我们这里就不重复了。

我们来分析一下,他为了维护这个系统他做了哪些努力?而且我们说的这些努力是和我们基督教息息相关的部分。首先他设立的这四个皇帝,四帝共治的管理系统看起来很完美的解决了权力辐射的问题,看起来好像是很务实的,但是帝国这么一分,他也产生了一个全新的问题,毕竟这四个地方各自都有一套独立的官僚系统在运行,那么万一时间久了,另外那些管理者不认我东部这个皇帝怎么办?这是他要考量的。权力虽然分散了,但是他的影响力不能分散。

所以他就必须要加强皇帝的权威,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限制这些分封的君王的权力,这样他就要在民情秩序上培养自己的忠实的臣民,也就是说全民都要来效忠他一个人,这样的话万一副皇帝造反,百姓不会去跟从。于是他就想了一个他自己认为很好的方法,就是要把皇帝神格化,他要把自己给神格化。于是他就打开国家宣传机器,这个都是一样的,在造神之前先要造势。怎么造势呢?就是用语言,用道,人有人的道。所以他就打开国家的宣传机器,把皇帝就描写成半神半人的化身。就是罗马版的红太阳,他说他自己是最高神的祭司。看到没有,他都是假借神的名。而且他自己也很配合,他自己就再也不会出现在平民百姓的面前,如果那些管理大臣想要见他还需要五体投地。你不可以直接看他,而且这些大臣见他的时候,还要向他下跪去亲皇帝的衣服,这个是不是很熟悉?中国人对这一套太了解了,这个就已经妥妥的走向神权政治了。

这是从哪里来的风气?这是从东方来的,这是从波斯学来的神秘主义。这个制度制定出来以后他就一定要落实,那怎么落实呢?帝国里面有这么多神庙祭司,那很简单,就挨家挨户的去落实。就让这些神庙里的祭司向皇帝的像献祭,然后所有的人都必须要到神庙里去完成这个仪式,向皇帝表示忠心。这些神庙当然愿意做啦,这些神庙可欢天喜地了,为什么?因为生意好,这样的话香火就旺。

结果碰到基督徒,他们就踢到铁板,因为基督徒绝对不可能向偶像献祭,也不可能说凯撒是神。所有教会的主教都拒绝这么做,那这种情况刚开始还好,因为有些祭司也不会那么当真,他执行起来很松散,大家也有一些是蒙混过关的,也当然也有一些叛变的,所以在整个地方上他执行不一定很严格。

我们要这样想毕竟古代社会是一个亲族社会,就是农业社会是一个靠血缘宗族大家住在一起的,自然繁衍产生的一个宗族社会,所以它的血缘宗族色彩是很浓的,大家乡里乡亲的还讲点情面。但是到了公元303年,也就是说到了戴克里先执政的晚期,他的那个副皇帝,也就是他的女婿非常仇恨不肯拜皇帝的基督徒,所以他就在皇帝面前拼命的说基督徒坏话,这个就直接导致了对基督徒的大迫害再次爆发。皇帝下令拆毁所有的教堂、焚烧所有的经典,而且他还发布了一连串的文告,这个文告就直接是针对教士、主教们,他 是用监禁、拷打、死刑来惩罚他们的。并且后来一波一波地向外延伸,也波及到平信徒。

为什么画风转变的这么快呢?这个我们就要来分析一下当时的环境,帝国在多年的战乱之后终于统一了,所以大家就特别感谢罗马众神,大家都觉得这是罗马众神垂听我们的祷告,这个是这样导致的。所以这个时候罗马拜多神的这个风气不是减少了,而是越发起劲了。所以我们看到这个时候的整个罗马的环境,不仅仅基督教很兴盛,就连民间拜罗马多神的热情也是空前高涨,放眼望去那简直就是罗马异教的属灵大复兴。

这个时候的罗马多神教他已经进步了。他已经不是以前那种简单的很迷信的状态,他为自己披了一件非常华丽的外衣,就是他从希腊的哲学里面学了柏拉图主义,所以他们的神学也进步了。他们的神学不再是简单的拜神,而是套上了哲学的外衣,他就显得很高大上。我们前面讲过早期的护教士们,还有一些亚历山大学派的主教们,他们就是用希腊哲学来论证基督教的思想合理性,但是我们这里看到撒旦也开始用希腊的那些哲学来为自己套上一件华丽的外衣,所以可见撒旦是很会模仿的,他也去套一个哲学的马甲。但是我们知道吗?撒旦的行为往往是和人性很贴合的,所以牠的行为是很受罪人欢迎的,因为在思想体系里面他们有共振效应。我们以前讲过罪人的共振效应。而这种人本主义的宗教一定会把基督教看成最大的敌人,因为人本的最大的敌人就是以神为本。在他们的眼里他们觉得基督教不行,基督教不够敬虔,太自大、太骄傲,为什么?因为基督教居然敢说自己的神是唯一的,那当然就是对其他神明的大不敬,所以他们的逻辑是自洽的。

而且当时帝国的东部边境出了很大的问题,他不断有新的外国势力来威胁帝国的边境安全。我们刚才看过了整个罗马帝国的西部是没有敌人的,西部是什么?西部是大海,它没有敌人。所以它所有的敌人都是从东边来的。那这个时候帝国东边有一个紧邻边界的国家叫亚美尼亚王国,亚美尼亚王国这个时候已经是以基督教为国教了。这是全世界第一个以基督教为国教的国家。你想想看,那这个时候其实当时在罗马帝国基督徒已经占了相当的比例,那这样政府就很担心和亚美尼亚王国打仗的时候,那如果说帝国内部的基督徒和帝国外部的基督徒一旦联合起来,那对帝国就很危险。所以政府就很担心基督徒对帝国的效忠状态。所以他们就特别担心万一他们来个里应外合,这样就促使戴克里先非常认真地考虑他女婿加列流和其他一些武官的建议,所以他就觉得不行,我们还是要彻底除灭基督教以绝后患。他其实很清楚的知道基督徒其实并没有什么邪恶的举动,因为他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是基督徒,但是他实在是政治的警觉性太高了,因为他自己是从血堆里杀出来的,从尸山人海上走过来的,他是一个武将,所以他是对帝国来之不易的和平实在是看的太重了,所以他坚决不允许在帝国境内有这么大的宗教组织。因为基督教实在发展的太快了,必须要控制一下。

戴克里先其实是一个非常犹豫的人,他经常心神不宁,然后他去干什么?他去占卜算命。他就在罗马神庙里面去献祭,然后去占卜请示神明给他一个指示,结果他占卜的结果是要他赶紧扑灭基督教。于是血腥逼迫就开始了,在303年这一年开始的。

教会历史学家优西比乌对这一段的历史有一些记载,他说戴克里先一共颁布了三道谕令,第一道谕令是传给全国的,是将教会的产业统统夷为平地,而且还要焚烧圣经,并且要羞辱那些有名望的贵族的基督徒,要剥夺那些本身平民出身的那些人的信仰自由。紧接着在尼哥美地亚的皇宫发生了两次大火,这个时间也真的是寸上了,所以他们就把这两场大火全部嫁祸于基督徒,说是基督徒要报复反抗皇帝的御令。其实根据历史学家他们很多当时的书信和一些史料,他们把这些材料加以分析以后,他们有理由相信加列流其实是真正的纵火者,为什么?因为他要嫁祸给基督徒,他要增加一些冲突,这个就是古罗马的假旗事件。这个都很简单的。为了增加冲突,为了让自己师出有因,他们就会采用这种手段,目的就是为了刺激戴克里先采取更加严厉的逼迫行动。你们都烧到我皇宫里来了,这还了得吗?显然皇帝就相信了这个阴谋,就加紧了逼迫的行动。

然后他就发了第二道谕令,第二道谕令就是要求囚禁各个地方的教会所有的领袖,并且要竭尽一切能力、方法去逼迫他们献祭。然后不知道执行的怎么样,反正第二年他又颁布了第三条谕令,就是(针对)所有的基督徒。这个时候就开始涉及到所有的基督徒,平信徒,所有基督徒都要向罗马国教和罗马的那些神明,因为他多神教就是罗马的国教,都要向罗马国教去烧香献祭,如果你不去做,就是处死,这个是一刀切的。

那我们看到没有,这个命令以前见过没有?见过的。就是德修皇帝在50年前就已经颁布的御令。所以他这个御令一出,后来皇后和公主也被迫向神灵烧香。但是这个情景和德修大逼迫的时代差不多,50年前德修皇帝大逼迫的时候,老百姓都是保护基督徒的,这个时候也一样,而且这个时候不仅仅民间的民众老百姓保护基督徒,就连一些政府负责监督公共献祭的那些官员也开始睁一个眼闭一个眼。那很有意思,历史书里面记载说,当群众列队经过神庙祭坛献祭的时候,那些官员的眼睛就开始东张西望,他就不盯着你看,反正他就看远方,东看西看,反正你自己看着办。那如果有一些非常热情的基督徒很激动的在当场发言,就发飙反对拜偶像,碰到这种愣头青,那官员就直接上来在他脑袋上敲几下,警告一下以后就把他迅速的赶走。所以他在操作的时候就出现很多这样很有意思的场景。

所以可见全国各地他逼迫的程度其实非常不一样,完全看当地的民情秩序,也看当地的官员的态度。这个官员他要是家里基督徒多一些,或者他自己也差不多是一个地下基督徒,那么他办起来就显然是睁一个眼闭一个眼的。

还有一个原因导致各个地方对基督徒的态度不一样呢,是因为罗马帝国东西分治了。大家记不记得有四个皇帝,所以山高皇帝远,东部的命令执行到西边那黄花菜都凉了。帝国的西部为什么没有特别大的动力去逼迫基督教呢?因为帝国的东部战事吃紧,他有这个紧迫感。但是帝国的西部没有什么敌人,西方太太蛮荒了,特别是高卢,不要说基督徒,连活人都没几个好不好,所以谁会去费那个劲。所以帝国西部基督徒遭受逼迫的程度就相对来说比较轻。在君士坦丢治理的不列颠和高卢只摧毁教堂,他对信徒根本就不去加害他们,把教堂扒了就算完成任务了。但是再帝国的东部,特别是在埃及和巴勒斯坦这个地方,因为离皇帝太近了,特别还是大皇帝,对吧?东罗马帝国是大皇帝,所以他们的逼迫就特别认真、特别积极,因为天子脚下嘛。

所以到主后的303年开始,一直到主后的311年,也就是说这个七年之间,这个逼迫是相当的血腥。但是上帝真的是在保守教会,当时很多人为主做了宁死不屈的殉道见证。然后七年时间一满,皇帝加列流就生病了,就卧病在床,病到什么程度?病到生不如死的程度。于是他在311年颁布了一个御令,就撤销了对基督徒的逼迫,他也有条件的,他的要求就是基督徒要为他代祷。可能上帝真的垂听了他的祷告,他颁布这个御令之后很快他就去世了,生不如死的他终于死了,他就解脱了极端的痛苦。

但是皇帝的侄儿就是马克西米安继续在帝国东部要尝试逼迫教会,他硬的不来就来软的,这个你看,他做的那些事情特别有意思,他是怎么做的呢?他就是找人去炮制了一本虚假的彼拉多行传,就是用假新闻,并且他用帝国的宣传力量去推广发行,各个地方都很流行,而且还要在公共场所去张贴,张贴到公共场所的每一个角落。而且他还规定成为各个学堂里面的儿童必修教材,那个时候又没有公立学校的,那些所谓的学堂都是一些贵族子弟去学的一些私塾,但是这样也要使用他的教材彼拉多行传。所以你可见这个真的是很有意思,自古以来都是靠假消息统治世界的。他为什么用彼拉多这个名字呢?因为彼拉多是钉死基督的罗马总督,所以你用他的名字就比较有说服力。

这本书里面就提到基督教的起源,他的起源内容就非常荒诞,他是开足马力全力诋毁基督教,很多东西都是明显的胡编乱造的,比如说,他里面说到主耶稣死的时候是皇帝提比留第七年,但是事实上不是,事实上一直到提比留12年,彼拉多才成为犹太地区的巡抚,这个时间上就不对。而且主耶稣他是在提比留皇帝第15年才开始公开传道的,所以他的时间线完全是不对的。

所以我们回过去看人类历史的时候,我们真的会发现人类历史没有啥是新鲜的事情,所罗门说的真的是太对了,太阳底下无新事。政府控制媒体他就一定会针对基督教,为什么?因为罪人组成的政府就想成为你的上帝,他就一定会想从你的心里拿走上帝,他通过什么方式?通过话。他们是用人的话来对抗神的话,这个就像亚当那样相信撒旦的话,不相信上帝的话。由此可见话语权很重要,言论自由很重要。因为我们传道是用什么?我们传道是用话,我们是用上帝的话,讲上帝的话。所以一旦政府限制了你言论的自由,同时他就限制了你传讲上帝话语的机会。所以当西方政府用政治正确来封你的口,用仇恨犯罪来限制你的言论自由,你就应该知道他们背后里卖的关子是什么?因为一旦仇恨言论可以定罪的话,那说实话多仇恨才算是仇恨呢?这个边界就由他们来定了,这个标准就由他们来制定了。而且我们作为法律的服从者,我们永远不会知道边界在哪里?所以当你传福音说不信耶稣的人会下地狱,那么在他们的眼中就是妥妥的仇恨犯罪。所以我们基督徒要有这个智慧,我们在通过法律的时候,我们要有这个智慧去推演他的后果和他产生的一些负面的历史的趋势,我们要参透万事。

Anyway我们再说回来,这个时候皇帝开始想歪脑筋,想动用国家力量来混乱主的道,这个就已经不仅仅是暴力了,他是已经来混乱主的道了。但是这个时候上帝就干预了,主后313年加列流就死了,那加列流的侄子马克西米安和另外一个皇帝理吉纽发生了一场混战,这个过程我们就不讲了,反正他输了。理吉纽是在亚得里亚堡彻底打败了马克西米安,成为东部的霸主,他就结束了逼迫。

这个是东部的情况,那同时帝国的西面,君士坦丢的儿子君士坦丁大帝,他在公元的311年抵挡了蛮族法兰克人的入侵,他在这场战争他打的很辛苦的。但是在打仗的前一天,他就看到了太阳上出现了一个比太阳还要亮的十字架,并且旁边还写着一排字叫靠此得胜。这个就对他的触动非常大,他就对基督教有了完全不同的看法。而且在第二年的时候同样的情况再一次发生,在罗马城外的时候,他又是在梦中获得异象,在梦里面上帝让他把XP这两个字绣在军旗上,就是靠此得胜,于是他就照做了,结果果然所向披靡、以少胜多,成为帝国西部的统治者。

君士坦丁在312年就马上发还了所有被充公的教产,就是教会的产业,而且他对基督徒也相当的善待。到了公元313年,东部皇帝不是也统一了嘛,东部皇帝是那个理吉纽,然后西部是君士坦丁,这个时候东西方的两个皇帝就在意大利的米兰共同颁布了米兰御令,这个接下去的事情我们基督徒都耳熟能详了。

在这个时候其实他还不是宣布国教,他只是在帝国全境范围之内允许宗教自由,所以他不是说去除了什么多神教,这个时候没有,他这个时候只不过基督教合法了,和其他宗教平等。而且教会领袖全部释放,也归还信徒的财产,也重建被毁的教堂。

所以到这个时候为止,教会用了将近300年的时间,真的是徒手征服了当时世界的第一强权罗马帝国。基督教合法了,那是不是世界就太平了呢?事实告诉我们不可能太平,因为我们在一个罪人的世界里。虽然基督教合法,但是他面临了一个更大的问题,就是怎么样进行善后处理?作为教会你怎么样对待那些在大逼迫当中背道的人?我们前面讲过的问题再一次出现了。

在这个议题上东西教会有两种不同的意见,东部教会他们认为,向偶像或者向皇帝的雕像烧香献祭才算是背道,如果仅仅是交出圣经,或者奉献一些金钱,或者买个什么假的献祭证书这些是可以从轻发落的。这个在东方教会里面是一个比较统一的意见。但是很奇怪,西方教会居然针对这个问题吵得不可开交,这个也很有意思。

有时候想想看真的是圣灵的旨意,为什么?因为遭受逼迫的时间和程度,那真的是西方教会和东方教会是没法比的。我们前面讲过西方的那个逼迫基督徒简直就是走过场,很多地方是走过场的,但是东方可是执行的非常认真的。所以西方这个大逼迫政策受影响的地区相当有限,但是他们却讨论的非常非常激烈。他们对那些交出圣经的人,特别是那些圣职人员把圣经都给交出去,他们把它是上升到一个非常非常高的一个程度。所以他们对圣职人员的惩戒就非常的严厉,这个激烈程度最后直接导致教会的分裂。

比如说我举一个例子,比如说北非迦太基的主教叫孟苏瑞,他曾经屈从过当地的政府,政府不让他们聚会,他就算了,OK,那我们就停止公开聚会,这个做法和我们今天的疫情期间其实是没啥两样的,政府要你停你就停。政府要他交出圣经,他也象征性的把一些书籍给交出去滥竽充数,因为他交出去的那些,很明显的是有神学上错误的一些异端,是异端的书籍,他就把它交出去了。还有一些什么医学的书籍,他也把它交出去。反正你要我交书,那我就交。但是圣经他没有交出去,那反正罗马警察又不知道的,罗马警察他只不过是息事宁人,所以这个罗马主教他的对策也是息事宁人,大家都图个平安。他就想等逼迫这个风暴过去以后,大家就能够继续地敬拜上帝。罗马主教马歇林也曾经交出过圣经。

所以你看见没有,西方教会为什么对这个事情看得这么严重呢?这个和他们的神学有很大的关系。西方教会为什么会这么顶真?这个其实它有它的民情秩序和它的历史原因,我们在两约之间的历史课曾经讲过希腊是什么?希腊是人本主义,他是特别讲哲学、特别讲思想、特别讲感觉,所以他会接纳神秘主义。但是罗马不是,罗马讲什么?罗马讲法律,所以罗马是以法治国的。那既然是法律,那么他对这些法理根基就要展开讨论。为什么?因为一旦涉及到立法,你就涉及到标准。一旦涉及到标准,你就涉及到惩罚,所以它里面是有一个连贯性的逻辑链。所以他们就展开讨论,他们就认为这种交出圣经的行为,那其实就是大逆不道的。为什么?因为他们是这么想的,不管你交出去的是异端的书籍,还是医学的书籍,统统都不行。但是他们为什么会认为不行呢?他们是这么一个理由,你们听听觉得有没有道理,他们说从本质上来说,你看见没有这个就是法律用词了。就是从本质上来说,不管你交的是什么书,反正你当时的态度就已经是妥协了,你就是贪生怕死,你就是不愿意殉道,所以不管你交的是什么书,你的心态和交出圣经是一样一样的,所以你们应当受到同样的惩戒。他们认为如果不这样处理,那么那些宁死也不肯交出圣经的殉道者,或者说被他们抓过去受刑的人,那对他们就不公平,他们死了不就白死了吗?

但是交出去书籍的那些主教,他们有自己的理解。像迦太基的主教孟苏瑞就是这么认为的,他说我如果不交出一点东西给警察,警察是不好交代的,如果我们不做出任何的妥协,只会刺激当局做出更加严厉的逼迫的措施,这样的话对教会来说是面临灭顶之灾,就是我下面这些小羊最后都会被他们灭掉的。所以我就这么应付一下,我的目的还是要保护我的羊。所以他这种回答明显是不能够满足那些曾经为信仰遭受巨大苦难的基督徒,于是这两派就开始划清界限了。他们这种争议其实在基督教合法化之前就已经产生了,这个张力其实一直就有,有逼迫的时候就开始有张力,互相之间就已经不合了。

到了君士坦丁大帝颁发米兰敕令的前一年,也就是曙光在眼前的时候,在这个节骨眼上迦太基的主教过世了,他的助手凯其良就被三位乡村主教按立为继任的主教。那问题出在哪里?就出在为他按立的三个主教里面有一个叫腓力斯的,他曾经在大逼迫的时候交出过圣经。他不是交一本医学书,他是交的是圣经,那这个完蛋了,这个举动就炸锅了。那就有一派认为一个公开的交出圣经者,他没有资格来按立其他主教的,他认为这样是不符合圣经的,所以这个按立主教的行为是无效的。于是这个派别就被称为严格派,或者他们自己给自己称作宣信派。这个派别的人数是不少的,有70位主教是站在他们这里的,那这70位主教就不承认凯其良的任命,他们就另外按立了一个人作为迦太基的主教。那这么一来,你就想一个地方一个教会出现了两个主教,这就造成了教会内部的分裂。结果后来这70个人自己选出来的这个主教第二年就死了,也就是说在米兰敕令颁布的同一年过世的,他也是倒在曙光前的。然后这一派就有一个继任的领袖叫多纳图,所以后来这一批人被称为多纳图派。

这个情形简直就是我们前面讲过的诺瓦天派的历史重演。所以我们看到没有,这个剧本过了50年撒旦又拿出来再演一遍,撒旦也是挺懒的。但是你别说牠这一招是相当有效的,虽然剧本是一样的,但是人不一样了呀,对吧?有几个人会学习历史,而且特别是当他们那个时候没什么历史书,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记载让他们去了解那一段历史。所以我们只要不知道历史,我们就是很好骗的,撒旦连剧本都不用换。而且撒旦要分裂教会,他往往是举着道德大棒的。

我们前面讲过那个时候的教会是各自独立的,在教会的纪律实施上他有很大的自主性。在迦太基教会这个问题看起来好像很对立、很严重,但是其他有些教会根本就没这么闹腾,各个地方的情况不太一样,所以教会具体怎么去面对,别人也不太知道。说实话那时候交通不方便,写封信路上要跑两个月。但是你要知道,当君士坦丁大帝为基督教平反的时候,那很多很实际的问题他就需要处理了。比如说,曾经没收的财产要归还给教会了,这个问题就来了,在米兰敕令之前迦太基就已经有两个主教了,那么财产退给谁呢?谁才是正统的呢?这个问题就很实际了,因为涉及到实际的财产问题,所以这个问题就再一次摆到了主教和皇帝的面前。

我们要知道在诺瓦天派的时候,也就是说在50年前的时候,教会自己其实并没有展开非常深刻的讨论,也没有获得统一的意见,也没有机会进行大规模的神学讨论,为什么?因为那个时候大逼迫,你本身都不合法,对不对?你开个会也是偷偷摸摸的,所以当时大家是各执己见,是勉强在面上合一。但是到这个时候不一样了,这个时候帝国合法宗教了,这个情况完全不同了,因为有利益了。那么财产退回他就是第一笔利益,后来还有很多利益。

你要知道基督教这么多年吃够了非法宗教的苦,所以他就不想再成为非法宗教了,所以只要有合法性,他们都是想争取的。那些反对派你也不能说他们完全没道理,他们是有自己的传统依据的。要知道在50年前关于这个事情的争论,教会里面就已经有两派思想了。迦太基的主教居普良,他的圣礼论就是认为圣礼和施行圣礼的人是不可分的,他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因为你想想看他是按手嘛,按手表示什么?在圣经里面按手就表示合一。那既然是合一的话,那我都和你合一了,那你怎么能说我施行圣礼的人本身如果有问题的话,那这个圣礼怎么可能有效呢?所以他就认为只要施行圣礼的人本身是有问题的,那么施行的圣礼就无效,这是他的神学理由。我们就知道后来的重洗派的思想,其实就是从这个思想上衍生过来的。

但是当时的罗马主教司提反的看法和居普良是不一样的,他是这么认为的:他说圣礼的有效性是在于上帝,因为是奉圣父、圣子、圣灵的名施洗的,所以根本就不在乎是谁去施洗的。就是说我们要主教去施洗,只不过是遵循教会的传统,在使徒行传里面的记载。但是真正的能力是从上帝来的。看到没有,这个是在50年前,当时这两种思想其实并没有进行充分的讨论,但是我们知道后来皇帝新一轮的逼迫就来了,那结果虽然这两位主教神学思想不一样,但是这两位主教都是在这一场逼迫中双双为主殉道,结果就把这个争论给搁浅了,就没有讨论出一个结论。后来亚历山大的主教丢尼修出来面对这两派的教会意见进行调停,所以他们总算后来是恢复交通了,但是还是各自保留意见的,问题并没有解决。

所以我们就看到没有迦太基教会,也就是说北非西面的迦太基教会坚持的是教父居普良的圣礼论,这样就一直延续了50多年,结果到后面的戴克里先皇帝大逼迫的时候,这个问题又冒出来了。但是这次的情况和50年前可是大不一样了,一方面正统之争已经上升到在帝国的合法宗教地位的这个地步。以前两个都不合法,你也没啥好争的,反正在这个帝国里面大家都东躲西藏的。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直接关系到谁去领钱,谁去接受教会的财产,而且还会涉及到今后一系列的帝国宗教政策。因为你只有合法了,你才是帝国宗教政策的受益者。

于是北非的努米底亚省,也就是迦太基教会所在的那个省,他们的教会就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大公教会派,因为他们一直和其他教会是有来往和沟通的;反对他的教派叫多纳图派。但是我们要知道多纳图派是后来的教会历史学家给他们取的名字,他们自己不这么叫,他们自己叫自己是殉道者教会。多纳图派在公元313年上诉到皇帝那里,说他们才是真正的教会,他们认为凯其良的按立,因为他的三个按立主教之一有一个是叛教者,那么根据你们自己居普良的圣礼论,他的圣礼就是无效的。居普良是谁?居普良是凯其良的老师,是凯其良的前辈。所以说他是用你的矛攻你的盾,所以说你也不能说人家没道理。

那皇帝关于神学的事情当然就不确定了,皇帝打仗还行,你跟他讨论神学,人家一问三不知。他就去问他身边的一个教会事务的顾问胡希雅,胡希雅是西班牙的主教,西班牙一个地方叫科多瓦,他是科多瓦的主教。胡希雅就建议皇帝用开会来解决这个问题,于是君士坦丁皇帝就听了。他就指派了高卢的三位主教,然后是以罗马主教为首的,由罗马主教去牵头,然后去选派15位意大利主教来组成了一个调查委员会,罗马和高卢的主教就裁定凯其良主教的职位是有效的。我们要这样想,其实50年前罗马就已经针对这个问题讨论过了,对不对?他们当时讨论的很热心的,所以50年前基础就已经打在那里了。所以当他们被皇帝指定进行神学讨论的时候,他们就找到机会了,他们就把自己已经辩论很清楚的结论直接呈现出来。

但是我们要看这个决定虽然对凯其良来说是一个利好,他可以继续做主教了,但是很搞笑的是凯其良他的圣礼观恰恰是居普良的,恰恰他自己的圣礼观是不支持自己做主教的。所以罗马的主教团就认为凯其良你如果要继续做主教,你必须重新审视你自己的圣礼观,你必须放弃居普良的圣礼观。看到没有,上帝的手是不是很奇妙?他借着这个事件把错误的圣礼论进行了修正,所以凯其良估计他做梦也没想到上帝会用这种方式来带领他。

但是这个裁决显然是不会让多纳图派满意的,他们就继续上诉,讲法律的嘛,继续上诉。君士坦丁在314年,在高卢的雅尔列又召开了西方教区的一个大公会议,来审理这个案子。当时一共有23位主教参加,其中有三位是来自不列颠。你想想看他们为什么要从这么大老远(招人),从不列颠去招人哪?其实说实话,就是怕你们说我们搞关系,搞人情投票,所以他就从远远的地方去招一些主教来。和东方和西方都没有什么(关系),就是和两派都没有什么大的关系。结果这个大会的结论依然是维持罗马主教的裁决,他们再一次明确圣礼的有效性不在于这个施行者,所以多纳图派的上诉再一次失败。

这一下多纳图派就毛了,就不高兴了。他们就决定要和凯其良的教会彻底分开。原来他只是有两个主教,但是是同一批会众,只是主教互相之间对立,各封各的。但是这一下就不一样了,这一下教会彻底从内部分成两个。在公元315年他们就正式按立多纳图为他们教会的主教,而且和凯其良他们这个教会就彻底断绝关系。从此多纳图派就走上了诺瓦天派的路线,就和东西方大公教会彻底断绝。

但是分开以后他们也没消停,他们继续上诉,继续上诉到皇帝那里。那君士坦丁在316年再一次正式宣告凯其良是没有罪的,因为他们总是控告凯其良是非法的主教,所以这个时候皇帝再一次为凯其良宣告无罪。这个时候多纳图派发现走法律途径好像不管用,皇帝好像无法改变,所以他们就开始造反,武力抵抗命令,拒绝,不服从。你想想看,这个时候他就不是神学问题了,这是造反问题了。那既然造反的问题,就用造反的方式来解决,那皇帝就开始进行武力镇压。但是武力镇压也没有使他们消停,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经过大逼迫的人,他们是武力值爆表的人,所以他们就越战越勇,所以武力镇压根本就没有用,他们的人数还越来越多,最多的时候光主教就有300多个。

多纳图派后来为了和罗马教会对抗,他们还联合了北非当地的一些反抗罗马统治的民族主义者。看到没有这就很危险了,他直接就联系了当时的造反大军,加入了造反大军的队伍。所以这个性质就已经发生了完全的改变。因为在当时大公教会已经是罗马的合法宗教了,所以他们就把大公教会称为大海那边的教会,这个大海就是指地中海,地中海对岸那就是罗马。他们就把大公教会看成是帝国主义的走狗,说那些主教们只不过是在执行皇帝的命令,所以他们先开始控诉了。最夸张的时候他们自己占领了很多城市,自己设立行政系统。到公元348年的时候,罗马帝国还派军队去镇压他们的反叛,而且还打不过他们,他们的武力值爆表,所以他们整整对峙了13年。这个对峙的情况就导致了罗马通过了一项法律,就是重洗的人要被杀头,重洗派要被杀头就是从这个时候就定下来了,公元300多年就定下来这套法律。为什么?因为罗马政府是没有办法去分辨你们的神学,所以他就很简单粗暴,就是加入这个教会需不需要重新受洗?如果需要重新受洗,那就是革命派,就是造反派,就是异端!就是要被杀头。所以这条法律一直到宗教改革的时候去拿出来用在重洗派上,这个真的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讽刺。罗马法律的制定者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法律居然有效性超过1,000年还能用上。

所以我们在讲使徒行传的时候,曾经讲过战斗的重洗派,我们就讲过这一段历史。因为后来的重洗派确实就是在走和他们同样的路线,也是不承认别人的洗礼,只有我自己教会的洗礼才是真正有效的,真正能够让你得救的。这样的教会今天依然有,我有一个朋友他受洗,他那个教会就是不承认其他教会的点水礼,你只要在其他教会受的点水礼,到他们教会一定要重新浸礼。这个神学就很可疑了。所以他们当时处理这些问题就很简单粗暴,只要不跟从我的全部都是皇帝走狗,其实这种极端的状况在中国也有,也有很极端的。但是我们要知道极端的教会,你当时好像找不出他很严重的神学问题,但是往往一代人之后他基本上就会演变成异端。像这种极端和政府对立的信仰思想,他就很难产生正确的政教关系,他要不就是起来革命,控制政府;要不就是极端的强调政府和教会要彻底分开。而且他们一旦强调要极端的圣洁,一旦他们高估人性,他们就一定会按照他们提出的所谓的圣洁的口号越走越偏的。最极端的他就会走向暴力,就会走向农民运动。在宗教改革的时候,德国的农民暴动就是重洗派干的。要不就走向极端,遁世,就是门诺派,就是阿米什人这种。所以重洗派的极端他就往往表现在这两方面。所以你能想象吗?马丁路德时代那个残暴的农民起义,和人畜无害的阿米什人,他们居然是出自于同一个神学思想,是不是很难理解?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我们要知道他们的思想其实影响很深远,一直到圣奥古斯丁做北非希波城主教的时候,他们的势力还很强大。虽然当时奥古斯丁也是多方规劝、苦口婆心,跑了好多地方来劝他们,但是他们还是不愿意回归到大公教会,经常和奥古斯丁争辩。教会历史记载到公元411年的时候,皇帝还要派特使到迦太基去开会,试图再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想让他们重新回归大公教会。会议记录显示:当时多纳图派是拒绝和大公教会的代表去坐在一起,他们拒绝入席,后来还是被皇帝宣布为非法。然后这个时候他们再一次彻底造反,这真的是很有意思,在历史上他们就是消停几年继续造反,再消停几年再继续造反,他们的生命力是很顽强的,罗马皇帝根本灭不了他们。到蛮族,也就是说在汪达尔人在5世纪入侵的时候,他们还在。后来东罗马皇帝查士丁尼收复北非的时候,他们还在。一直到公元7世纪,他们终于和大公教会合一了。他们是怎么合一的?他们一起被穆斯林灭了。所以就这样他们那些被神拣选的人就这样在天堂里合一了。混在里面被神弃绝的人,他们都转成穆斯林,最后在穆斯林的压力下,他们在异教中合一了。

由此可见,极端的宽容派和极端的圣洁派,在历史中给我们的教训都是很深刻的,本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大家可以讨论圣礼的有效性,但是恰恰因为双方都缺乏耐心,或者说裹挟了很多的利益纠缠,最后导致矛盾越来越极端。我们在南北战争补充的那一集里面曾经讲过,当时的南方如果再等上二三十年,德州就发现了石油,那么接下去随着工业化社会的发展,奴隶制这种生产制度就自然而然的会因为社会需求的改变而改变,根本就不需要打一场仗死那么多人。但是人就是很着急,就是我说服不了你,我就要奉上帝的名义消灭你。最后都是吃力不讨好的。所以美国奴隶制的解放过程,就成为道德主义者谴责南方基督徒的一个罪证,最后导致的就是基督徒集体的自我矮化。他们就配合左派的宣传,最后就使我们的下一代以福音为耻、以基督为耻,这就是副作用,他就给撒旦一个很好的控告的理由。就是因为这场战争就把基督徒,特别是南方的基督徒,就打的头都抬不起来了。因为解放奴隶这个口号实在是太高大上。

我们要知道圣经里面记载摩西曾经杀过人,撒旦就在上帝的面前控告摩西。所以当基督徒以人命为代价来高举自己的政治正确的时候,撒旦是最喜欢的,因为他找到理由可以控告我们。

凯其良主教虽然他是同意居普良的圣礼论的,但是在轮到他自己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在这个圣礼论上妥协了。他のでしょうか?他是把交出圣经的那个主教腓力斯交出圣经的这个行为免罪化。他就说这个不算是背道了,他这个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他这个辩解其实他完全不在点子上。为什么?其实就是因为他不敢自我否定。他其实如果敢于自我否定,他就应该说自己的圣礼论是错误的,但是他不肯自我否定,人要自我否定有多难。所以他只能把辩论的焦点聚焦在腓力斯这个行为上,到底是不是到了背道的地步?那怎么样让腓利斯的行为合法,他就降低背道的标准。所以我们以前专门有一节课讲过,人的大脑是自我美化的,人的观点是自我加强的。看到没有?这里就给了我们一个非常生动的例子。他如果但凡好好的和多纳图派坐下来商量一下,我们讨论一下圣礼论,或者还要简单,就是我干脆我避个嫌,我换一个主教来为自己按立,就不要让腓力斯来按立,换一个不就行了吗?也不至于惹这么大的风波。但是他的回应非常简单粗暴,他甚至当时就不允许信徒去探望在大逼迫时代做过监牢、受过刑罚的那些圣洁派。为什么?因为他们反对我,所以我让我的信众不要去探访他们,不要搭理他们,这样就把这个事情越挑越大了,就把这种分裂就放到明面上扩大化了。

所以看到没有,这个简直就是人为的对立。背后的原因其实我们现在隔了这么多年的历史,我们其实并不知道他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我们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有原因。因为人是不会干没有原因的事情的,你知道吗?但是这个原因其实很耐人寻味,他很有可能是利益,也很有可能就是面子,也很有可能是他关注自己的职业生涯。我们今天有多少牧师也是出于这样的理由在服侍呢,也是听不进反对意见的,也是一点点事情就把对方孤立起来,号召信众不要去搭理他,这种人在教会里面是不少的,关键是他们也常常位居高位的。

但是反过来看圣洁派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们也是很自以为义的,其实他们是可以继续和宽容派去讨论的,我哪怕开个十年会也比自己再去立一个对立的主教要强。你要知道他们这一立不要紧,那他们这么简单的立一个主教,下面的会众那可是要站队的,这就直接导致了当时社会在信仰上的分裂。

你要知道当时基督徒已经是大多数了,那如果大家的信众,其实教会里的会众其实就是在社会上的民众,你知道吗?所以当他们在教会的神学纷争上开始要在社会上也开始站队的时候,那 নির্ভরযোগ্য完蛋了。所以后来到汪达尔人打过来的时候,民众根本就不可能团结起来去应战。如果对方这批人被汪达尔人打败了,我们可高兴了,因为他们是我们的敌人,结果就导致这两派互相看不起,老死不相往来,在战场上当然也不可能互相守护。这样的分裂其实最后他们变相导致了自己的灭亡。由此可见这两条道路,他们都没有在爱的原则下去操练,所以我们要从中学到教训。

现在的教会说实话圣洁派不多,基本上都是宽大派,几乎都是没有标准的,甚至连惩戒都没有。今天大家不要担心,今天基本上没有圣洁派。有一个教会的牧师公开对会众说,他说合一比圣洁更加重要,这个理论简直就已经很吓人了,这已经是异教了,基本上就不是基督教了。我们毫无疑问是在圣洁里合一的,在唯一的真理上合一的,上帝说你们要圣洁,因为我是圣洁的。所以我们人的悔改必须是非常严肃的,不是表面性的,不是说我今天犯个罪晚上悔改一下,第二天白天继续犯罪,晚上继续悔改一下,我们基督徒不是这样的。

但是我们反过来说人心的领域是上帝的权柄。我们在实践的时候,我们要坚持圣洁,圣洁是我们的原则。但是在实际上操作的时候,我们要寻求圣灵的心意。如果很简单的用二元对立去解决问题,历史告诉我们这是很危险的。但是我们要知道,就是在一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罪人中间,上帝对历史的主宰依然不会改变。上帝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化腐朽为神奇,再烂的罪人也不可能改变上帝拯救的步伐。

教会历史上从来就不缺极端的思想,我们在使徒行传里面、在新约书信里面就屡屡看到这种非常极端的思想层出不穷,这不是神学的错,这不是神的错,这是人的错。这种极端思想往往会引起教会的分裂,我们前面讲过不管是孟他努派,还是诺瓦天派,还是多纳图派,或者说各种各样的主义,诺斯底主义,其实他们的行为后果都是脱离大公教会自成一套体系,而且他们还经常自称是正统的。关键是什么?关键是那个时候,我们要知道我们前面讲过的那些极端派或者异端,他们那个时候所处的那个时代,他们还没有形成正统的教会论,也就是说他们自己都还没搞清楚,教会到底是由一群怎么样的人组成的?到底是由那些完全圣洁的子民组成的?还是由一批蒙恩的罪人组成的?他们这个还没搞清楚,他们没有一个正确的教会论。

所以看到没有?上帝就是利用人的错,慢慢慢慢地把纯正的神学来沉淀下来。因为他必须要让我们看到他们试错的结果,我们才能够真正的有一些回到圣经去仔细研读,然后讨论,然后产生一些相对比较正确的符合圣经的理解。我们要这样想,如果单单把教会理解成完全是由圣洁子民组成的团体,那么使徒行传里面的教会可以全部都革除出去了。耶稣自己都说过,教会里面是有稗子和麦子的,而且他也明确地禁止门徒去薅稗子,这是上帝的权利,人不能去篡夺神的权柄。

所以看到没有?撒旦攻击的套路是跟着神的子民的信仰成熟度走的,也就是说每一个时代撒旦也有牠不同的侧重点。我们看一下历史,撒旦的攻击,特别有意思。牠在2世纪的时候主要攻击的是神论,为什么?因为那个时候教会里面都是那些带着希腊思想进入教会的外邦人,他们根本就没有搞清楚神是什么?他们是从一套二元对立的体制进来的,或者说是从一套多神教或者说是泛神教,或者说是我们以前讲过的万有在神论,都是从这种理论体系里面进来的,所以他们对神的概念是很模糊的,他们就会冒出来一大批的异端,这个就是撒旦攻击神论产生的结果。我们会看到犹太律法主义否认新约的基督是神,马吉安派说旧约的上帝不是我们的上帝,看到没有?都是从神论出问题的。孟他努派是借着敬虔的名义,然后就开始号称自己拥有了圣灵的能力,他们自己把自己封为圣灵的代言人,这个是他们的圣灵论出问题了,圣灵是不可能被人掌控的。所以看到没有,这个他们都是在三位一体的神三个不同的位格产生了不同程度的降格,所以他们都是在神论上出问题。

到3世纪的时候诺斯底主义产生了,诺斯底主义他攻击的是基督论,所以我们前面几节课讲到不同类别的那些什么神格唯一论,什么动态神格唯一论,形态神格唯一论,他们其实强调的都是唯一的神。他们过分强调唯一的神,然后就把基督降为次等的神,或者把他虚幻掉,说他是幻影,是形态,反正就把基督独立的位格给拿掉了。

到4世纪的时候,我们看到这个时候,我们今天这个课程里面就讲,就看到他们撒旦攻击的对象是教会论。牠是借着环境,撒旦要开始分裂大公教会。他是用口号非常动听的圣洁团体来否认人的罪性,圣经告诉我们人的罪性是全方位的,所以并不是单单表现在你大逼迫的时候你有没有挺住。你就算大逼迫的时候挺住了,你依然是一个全方位堕落的罪人,你的理性、情感、意志依然是堕落的。所以我们看到撒旦的攻击就是一波又一波,哪里是短板他就攻哪里,这种思想他继续会往下演变的。

到了公元5世纪的时候,我们就会看到柏拉图主义。柏拉图主义他就开始攻击救恩论,但是我们在前面的课程里面,在灵与肉的世界里面有一节课我们曾经讲过我们看待问题的三层视角。虽然人是有罪的,虽然撒旦也不断地在攻击人的一些信仰短板,但是神允许他发生,神一定有他至高的美意。神借着这些具体的事件,他将人类的信仰短板这些问题一一暴露出来。我们要知道如果没有纠纷,那么大家在教会里面念念经打打坐灵修灵修,最后你把基督教整成啥样你根本就不知道。神的历史是很有张力的,神是在历史中拣选的,我们也是在时间中走向成圣的,所以不要看世界乱哄哄,它里面都是有上帝最高的美意。

上帝通过这一场争论,让我们看到圣礼到底是什么?罗马教会通过辩论,他们就知道圣礼和施行的人是没有捆绑性的关系。与圣礼绑定的不是人,而是神。通过圣礼,我们和基督绑定在一起。所以居普良的这个圣礼观是错误的,被纠正了。这是需要有超越的视角才能够明白的。但是居普良自己不知道,他自己这个思想,他自己是没有试错的机会了,因为他殉道了。但是他的继任者凯其良主教把他的神学思想也继承下来了,如果不是他自己真正地面临到这一场危机,他是绝对不肯放弃自己这个错误的观念。这就是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借着这个事件,也使教会开始真正的考虑、真正的面临教会治理方面一些具体的问题,比如说我们怎么样实行纪律惩戒?在实施的时候我们要坚持怎么样的原则?这个在以前是没有发生过的,因为以前教会是弱势群体,在社会上受逼迫的,所以那个时候能冒死进入教会的人,那基本上杠杠的肯定是信仰上比较渴慕、比较追求的。但是一旦等到大逼迫过去以后,然后面对具体的利益,面对具体的纷争开始产生不一样的理解,那么教会和教会之间的惩戒到底是怎么样施行?你对曾经背道过的人到底用什么方式去接纳呢?这个每一个教会互相之间是不一样的。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们就发现必须要面对(的问题),就是我们教会之间要有一个统一的标准。

我们要知道,在当时大家各个教会都独立的状态下,这种情况是被忽视的,大家都是标准不一、各做各的,所以当时的宽大派和严格派互相都很极端对立都没有耐心,也没有坐下来讨论,中间还夹着个人恩怨,结果雪球越滚越大,最后最后惊动皇帝了。所以他们必须要坐下来(商讨),有一个统一的教会治理的一个原则,这是他们看到的需要弥补的这一块。

我们要知道多纳图派他虽然是坚持教会的圣洁,这个是完全没有错误的。但是我们要知道,你在坚持圣洁的时候,你一定要考虑到实际的操作性。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圣洁是一个什么状态?圣洁是一个心灵状态,是一个人的灵的状态,外表是没有办法分辨的。你一旦要用具体的事情来证明你的圣洁的时候,你就很危险了,你就会陷入道德表演了。所以人没有判断别人是否圣洁的权柄。一个人是否圣洁只有来自他自己心灵真正地悔改,他不断地要悔改,不断地要走成圣的道路。但是我们要知道,人也没有向别人自证清白的必要,因为你一旦要向别人自己证明自己圣洁,那完蛋了,那还是道德表演。所以我们始终要记住心灵秩序属于上帝。一个人的心灵状态,只有上帝才能来定夺。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怀着爱心接纳真正悔改的弟兄,然后把他们带到基督的面前。

更奇妙的是上帝借着这个事情,就让君士坦丁大帝第一次尝试了怎么样组织大家来开信仰的会议。我们要知道在那之前,罗马的异教之间是没有这种争论的。都是多神教,你拜这个拜那个都一样的。而且我们知道罗马皇帝是什么皇帝?罗马皇帝那可都是打仗的,都是军事皇帝,他们一旦出去打仗,路上就走好几年,所以行政治理的大部分工作当时是归元老院的。对皇帝来说要召集主教们开信仰会议,这个绝对是一个新任务,所以他是需要学习的。皇帝在处理这场争论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的使命到底是什么?他就很清楚,君士坦丁大帝就是一个维持教会安定和合一的一个保护者的角色,为什么?因为讨论的东西他统统听不懂,所以他就知道我是教会的秩序的维护者,所以他很尊重罗马主教,他让主教们来定神学的案子。这就给他长了一个经验,为什么?因为他后来还要处理亚流派的案子。

所以这个时候就看到没有,上帝用一个小小的一个问题,把皇帝推到了一个会议主持者的这么一个角色,让他来操练一下以后大公会议怎么开?这个时候要知道,君士坦丁大帝还没有统一整个罗马,他只不过是西罗马的皇帝,这个会议也是在帝国的西部展开的。一直到公元324年他击败了李锡尼,然后他才统一了整个东部地区。那也很有意思,当他真正来到帝国东部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居然这个东方教会因为亚流派吵得不可开交,那个时候已经是公元320多年了。这个时候他就很有经验了。你们别吵了,怎么处理我有经验,我先派主教再召开大会,这个套路他已经操练过了。

所以看到没有?上帝的预备是很早的,而且就是在这一层解决纷争的这个过程当中,罗马主教就成为领导决策层的一个主要参与方,甚至是主要的裁决方。所以他无意中抬高了罗马主教的神学地位,给了罗马教会很大的底气。这个就让他们在后来的历史演变中,就慢慢慢慢的开始预备他们,预备他们最后会发展到中世纪的教宗制度。

关于教宗制度,我要补充一句,就很多历史学家,甚至是基督教的现代历史学家都把教皇制度描写的非常负面,其实完全没有必要。为什么?因为你要这样想,没有教皇,蛮族的那些后裔们永远都不可能放下屠刀,后来的君王们的权利永远不可能被关进笼子里。而且我们要这样想,如果基督教中世纪长达1000年的历史能够轻易的被否定,那我们就要这样思考,基督教的根基在哪里?因为我们曾经讲过一节因果律的课程,那历史是传承的,历史是一环扣一环的,你损失其中任何的一环,你都走不到今天。就是你的祖宗家谱上少一个人就不可能有你。这种理论其实我们以前讲过的,一个很俗气的比喻,就是你吃了3个馒头吃饱了,那这个傻子就想,我只要直接买第三个馒头就行了,我前两个馒头我就白吃了,你这个想法是不对的。所以如果说,有些历史学家只要提到基督教中世纪的历史,他们立马就心虚了,就觉得这是黑暗的中世纪,这是黑暗的教宗制度。我在看教会历史书的时候,我居然看到他们说这个话,我很不高兴。我觉得哇塞,你的历史观到底对不对啊,这个就是理性的盲区。

我们今天来学习这一段历史的时候,觉得好像很轻描淡写,这么快几十年就过去了。大家开开会,皇帝召集一下,主教投个票,好像觉得很轻松。但是我们要知道这是一件划时代的大事情,在当时那绝对是一个空前,绝后不是,但是绝对是空前的。我们要知道这个事情催生了一个全新的议事方式,就是代议制。这种代议制在圣经里面曾经出现过,在摩西下面有70个长老,来自12个支派,这种代议制一直一直维持到士师时代,到士师时代这种政治体制就中断了。最后他们就进入士师时代,上帝兴起不同的士师,后来他们又进入君主政体,以色列人要立王。所以这种代议制在以色列这个过程里面,它没有坚持多少年。但是我们知道,在基督教经历了罗马300年的大逼迫之后,借着这个大逼迫,借着基督教内部的分裂和纷争,上帝将这个议事方式呈现在罗马帝国君王面前,他就在这个君王统治下的秩序里面得到了一些实践。

我们要知道任何一种政治制度,他首先是需要在帝国的教会层面先去实践,首先要接受这种操练的是君王,也就是说君王怎么样去只做一个组织者而不是做一个裁决者,这是君王首先要学的功课。然后是教会主教,教会主教他要学会怎么样在这种大公会议中,大家坐在一起反反复复地去查考圣经,从圣经里面去找出信仰原则。你 নির্ভরযোগ্য要知道如果没有强有力的君王把他们摁在一起开会,那些平等的主教谁来理你,对不对?所以看到没有这个都是上帝的大能。然后第三步,第三步是大公教会决议出来以后,他要通过教会去教育信众。为什么?因为那个时候是不存在公立教育的,孩子如果想接受教育都是送到教会来的,他没有强制性的教育,全部都是自愿的,因为大家识字率很低,非常非常低的受教育率,他这样就使这种制度的推广和文化的积累都要经过漫长的历史演变过程。

所以我们会看到接下去的200年是非常集中的强化培训班,他要围绕教义开很多很多大公会议,互相之间有很多很多的纷争。为什么?因为一旦有纷争,大家就要开始说自己的理由。一旦说自己的理由,其实事实上你是在对你的会众做信仰的普及教育。因为没有什么事情,让人想说服别人的时候他更加激动。很平稳的交流其实都是很浅薄的,只有在争论的时候他才会很深刻,他自己也想的很深刻,他表达的也很深刻、也很具体。

总而言之一句话,在这种场景下全体主教和皇帝共同要经历信仰上的挣扎,要经历政治上的纷争,他们一定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认识到人类知识的局限。上帝让人领受了这个过程以后,慢慢的使君王到百姓都接受和习惯了这种议事方式。等大家都学会开会了,等大家都学会辩论和表达了,哎,很有意思,上帝就让西罗马灭亡了。代议制最早就是在教会里产生的,所以这个代议制就是今天我们耳熟能详的西方民主的制度的根源,一个雏形,美国现在就是一个共和的代议制。

我们看到没有,整个人类历史都是上帝的手在主宰的。虽然我们从人的角度去看,历史中我们会看到很丑陋的场面,我们会看到教会分裂,但是我们要知道,教会分裂产生的政治影响反而成就了上帝的旨意。教会分裂就使两派互相处于某种竞争状态,那大家就要开始拉人了。一旦要拉人,你就要激发他的传教热情。普通会众说实话他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吵啥,所以两派都要向他的会众去解释。说实话人民群众最爱听八卦了,你 নির্ভরযোগ্য要是和平时代,你在教会的课程上让他们来上课,他们是可不愿意了。但是一旦两派吵架了,那借着纷争,大家都很喜欢来听八卦,大家就会仔细来听你吵架的理由。所以借着纷争,上帝就完成了他们神学的讨论和神学的普及教育。

这就是辩论的必要性,辩论其实并不会马上给我们带来输赢,但是它可以锻炼我们的思维和表达,同时也可以使围观群众有机会了解到别人的思考过程,同时也可以带动他们一起思考。而且因为异端的存在,逼迫大公教会不断需要和当地的行政机构沟通,你否则的话,大公教会他是不想跟政府有来往的,以前还有一些逼迫的历史在那里。但是等到有异端了,那谁都想去拉拢当地的行政机构,拉拢他们一起来维持秩序,否则的话,对方打上门来,我们找谁?所以这种异端的存在的状况,这种张力存在的状况,就逼迫大公教会一定要去和当地的行政机构去打交道。这样的话他们就互相之间走动的越来越近。那教会就会对政府的运转模式有更深一步的了解。否则否则你永远是在外部看的,你对整个罗马当地的基层的一些政府机构的运作模式,其实教会对他们了解的是不多的。

但是通过这一场抗争、这一场纠纷,然后他就产生了这种沟通,然后也通过组织自己的信众和异端要对抗、要打仗,这个教会就学到了另一个大招。这个大招就是什么?组织社会。因为你想想看,在那之前是没有这个机会的,大家都在大大逼迫时代,大家都在求生存,大家有点机会还要学学圣经,根本没有机会和政府打交道,更不可能有机会去学习组织社会。但是这个时候不一样了,作为一个合法宗教,教会就需要和基层的政府去配合,和基层的政府一起去管理社会。有些职能就从政府转移到教会了,比如说,信徒的婚丧嫁娶那全是教会的责任,这个时候教会这些技能就得到了加强。

上帝为什么要让他们操练这些技能呢?很简单,因为再过150年,汪达尔人就占领了北非,蛮族就入侵了。整个西罗马的政府是由信徒组成的,你 নির্ভরযোগ্য想想看,那个时候信徒都分成两派了,那政府还有什么凝聚力?所以说那个时候社会架构迅速崩塌。我们要知道那些蛮族根本就不识字,他连怎么自我管理都不知道,复杂的罗马官僚体系落在蛮族手里,他们根本是建立不起来的。所以一旦蛮族征服西罗马,这个社会管理就急剧的扁平化。所以到这个时候,教会关于圣洁派宽容派大家也不争了,因为反正剩下的也不多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所以他们和蛮族还是要共同生存的。

那蛮族,你 নির্ভরযোগ্য要知道蛮族那个时候他们来,他们不是要来征服你,人家来他就是来追求美好的生活,就是想住在有吃有喝的地方,这个就跟我们今天走线进来的人一样,只不过那个时候人家蛮族是集体走线,就强制把你打趴下,打趴下的目的就是你得允许我住下来。所以这种走线的本质是入侵,入侵的目的是生存,但是这两者之间你是非常难以区别的。所以左派经常会用生存来模糊非法移民的犯罪属性,说他们这是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我们要知道这是不对的。为什么?因为在现代社会,法治国家是世界的新秩序,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没有一个国家是没有法律的,在这种世界新秩序下守法是世界有序的前提,所以违反法律就没有合法性。我们专门有一集讲过非法移民的法理逻辑。

但是要知道,在当时的罗马时代情况和今天是不一样的,当时罗马有法律,但是蛮族没有法律,蛮族都还没开化,你 নির্ভরযোগ্য跟他讲法律,怎么可能?所以当这两种文明冲突起来,当这些蛮族呼啦呼啦的走线进来住在罗马的时候,这种状况是无解的,他们就是靠武力说话的。所以这个过程我在教会历史的课程里面讲过,我们这里也不重复了,我尽量不重复我以前讲过的内容,节省大家的时间。

当蛮族入侵定居下来以后,西罗马的官僚结构就被打散,教会就不得不在新的社会碎片上,他们要继续传福音,要帮助蛮族要重新构建社会,这样就起到了启蒙蛮族的作用。而这一切他们以前在吵架的时候,他们曾经操练过怎么样去重新构建社会,这个他们以前有经验。这是上帝在为一个全新的CEO在预备启蒙的老师,教会是文明的启蒙老师。现代民主从来都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现代民主是神的子民按照上帝的话语去实践信仰的时候,慢慢慢慢走出来的一种经验性的结果。从超越的眼光上看,它是上帝赐给我们的礼物。

因为我们要知道,处于历史中的人没有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罪人要么就是随从自己的内心,如果是基督徒可能会随从圣经的原则,但是我们要知道,这两股势力都是在互相角力的,圣经说你们连明天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在明天会产生怎么样的后果?我们都不知道的。更加不要说我的行为在人类漫长历史中产生的影响。我今天做视频,我永远不会知道50年后他会对别人有什么影响?因为是分散秩序嘛。但是我们相信一定会有影响,只不过我们不知道,只不过人类的认知实在太有限了。我们以前有一集专门讲过因果律,世界的因果律其实是一个巨大的混沌系统,没有人能够理清的。所以你会看到,有些人很简单的告诉你一个因果,他其实都是在欺骗你。你仔细琢磨琢磨你就会知道他的谎言是不攻自破的。但是人吧就喜欢简约化任何事情,最好别人给你一个现成的理由。而且罪人特别喜欢去相信这些荒谬的理由,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因为罪人最本质的能力、最好的能力就是自我欺骗。

所以我们在信仰中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我今天的作为,我一定会对今后产生影响,这是常识。比如说我今天吃饭,我就能活着。我如果结婚生孩子,那么我的孩子就能在他的时代中去产生他的影响力。所以我们每一个人做的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在时间中、在历史中悄无声息,只不过我们的视线很有限,我们的生命很短暂,我们不知道而已。但是我们要相信在世界这个整体体系中,在整体的系统中不产生影响的人类活动是不存在的,所以我们做每一步都要很小心,我们要小心寻求圣灵的心意,尽量按照神的旨意去做,并且用祷告来带领我们前行。

但是我们知道,不认识上帝的人就很盲目的去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他们并不知道上帝的作为。而愚蠢的人往往是用历史的胜负结果来倒推历史的合理性,他这样就会经常产生错误的理解。比如说,他们会错误的定性十字军东征,他们也会错误的定性南北战争,这都是很典型的。他们也会错误的定性殖民主义,我们以前都对这三大很热门的话题,我们都做过专门的视频。他们之所以会这样错误的定性,本值上是他们的神学出了问题。我为什么说是他们神学出问题呢?你想想看,他们这样定性的最直接的原因,其实就是他们否定了上帝在历史中的护理。他们的神学居然让他们认为,上帝在某一个时间段里面对这个世界居然失去了控制,居然会让他的选民犯如此大的错误。他们这种错误的神学,就使基督教世界产生了一种巨大的自我矮化的力量。真的是直接从我们的下一代的心灵里面,拿走了我们的神无限慈爱、无限全能和无限的能力,所以最后人类的理性、人类的启蒙主义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受到追捧呢?就是因为这种错误的神学。你看基督教世界居然产生了这么大的错误,那神在哪里?他们的神就是会犯错误的神。所以我们人类的理性,我们必须来力挽狂澜,所以看到没有,在他们的神学上人类理性已经比上帝更加靠谱了。这些理论真的都是基督教世界搞出来的,所以对基督教产生了非常严重的毁坏。

我们要知道对基督教毁坏越严重的其实都是从内部出来的,狼如果不披上羊皮,他对羊群的伤害就没有那么大。这就是为什么我经常说我们要从大历史中去看神的作为,我们向前看两千年,向后看两千年,我们要把历史连起来看,我们就能看到上帝的旨意高过我们的旨意,他的道路高过我们的道路。人打点小算盘,总是在各种各样的现实利益中去考量,撒旦也会利用人性的罪来搅扰神的子民,总是试图想阻碍救恩的实现。但是在上帝的计划中,他是在下一盘从亘古到永远的大棋。整个人类历史全部都是他在主宰,所以我们要努力的去学习圣经。保罗在哥林多前书里面已经告诫过教会了,说你们效法我们不可过于圣经所记,免得你们自高自大,贵重这个,轻看那个。后面还说你们有什么不是领受的呢?所以我们连信心都是神恩赐的,我们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夸口。

那当然了,有很多人在琢磨这些异端他们有没有得救?说实话我们不要猜,为什么?因为圣经告诉我们:上帝不会将过于我们所能承受的试炼加在我们身上,人 নির্ভরযোগ্য不可能超越他所处的时代。每一个基督教的信仰团体里他都有神的选民,同样那里面也充斥着撒旦的差役,而且越到末世稗子越多。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学好圣经,并且努力按照圣经的启示去做。历史告诉我们上帝不会给我们一个完美的地上的教会,因为不存在这样的教会。但是上帝拯救的大能超越教会的宗派、超越人的理性、超越人的道德。上帝拯救的大能是什么?是福音,是基督,是信心。

历史的巨轮是我们人的理性无法判断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看我眼下在做的这个事情,我做的对不对?是不是符合上帝的旨意?至于我目前在处理的这个事情它产生的结果和后续的影响,说实话我们并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而且就算我犯有错误,那在时间线上显现出来真的造成负面影响,也要两代人之后了,至少20年到50年。但是我们不要怕,我们就算做错了,我们的错误在上帝的手里依然能够化腐朽为神奇,让后来的人代代都能赞美神的荣耀。

我们看明白这一点,我们对很多事情就释怀了。我们按照真理分解真道,在原则上我们不能退让,但是在态度上我们要谦和,对别人我们要怀有宽广的心。人是会犯错的,我们自己也是会犯错的,但是上帝不会,人的错误依然可以成就上帝的作为。我们做的任何一件事都能够成为上帝神圣历史的一部分,所以想到这一点就应该让我们充满感恩。但是每一个人的心思意念最后都要面对上帝的审判。上帝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所以我们不用为自己的得失计较太多。我们要求神赐给我们智慧,赐给我们宽广的胸怀,我们在这个世界的权势下我们要恒久忍耐,但是在神国的原则上我们放胆无惧,求神灵带领我们分辨这两者的区别,使我们忍耐又坚强、智慧又勇敢,求神保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