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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的時候,我沒做任何的事情,我也會批判。我靠,我怎麼那麼廢?我就有一聲音,隱隱約約的在批判我自己,好像我做什麼都不對。
如果我是被冷落的人,我要怎麼樣才能夠再得到媽媽的關注?我就只能不斷的努力呀。他就是你說的那種不能夠失敗的人,一輩子都是一個資優生,從小功課就第一名,北一女、臺大,去英國念研究所,在一個很知名的外企當高階的主管。他心裡面一直都有一種聲音,就是我不能夠停下來,他要一輩子不斷的在滾輪上這樣跑,要證明一個東西。
這裡是一個只能喝酒的圖書館,一個出租成見探索未知的地方。有一些人對,他不讓自己停下來,讓自己非常非常忙碌,想要實現那個成功。這算是一種行為上面,去掩飾他某一種脆弱嗎?
我記得那個呃,前一陣子有一個學員來上課的時候,嗯,他就是你說的那種不能夠失敗的人。他一輩子都是一個非常好的資優生,從小功課就第一名。北一女、臺大,然後出國去,去英國念研究所,都是都是頂尖的學校。然後,他現在也是在一個很知名的那個外企,去當就非常高階的主管。但是他心裡面一直都有一種聲音,就是我不能夠停下來。
就是像婷婷你說的,我不能夠停下來。你問他的話,他通常都會很,我們講,以Satir模式來說的話,就是很超理智的會回應。你就是說啊,人就是這樣啊,難道難道要失敗嗎?所以我必須要往前衝啊。可是你問他這個成因的時候,你通常可以回溯到比較早年的時候。
這其實也是這堂課,在談到的,就是我們很多的舉止跟應對,都跟我們童年被對待的經驗是有關的。那他童年的時候其實是,他說他大概三四歲的時候,他的妹妹就出生了。嗯,他說,他媽媽的focus,大部分都在他的妹妹身上。他就覺得被失落,被被冷落了。
那如果我是被冷落的人,我要怎麼樣才能夠再得到媽媽的關注?我就只能不斷的努力呀。所以他從小到大,你看一輩子都是這個頂尖的學霸。可是即便如此,他說,他在他的童年的被對待的經驗裡面,媽媽好像也沒有因為他是學霸,而給他更多的關注,或者是更多的肯定。嗯,有的媽媽可能因為他念書念得好,就覺得嗯,不用擔心。對對,就不用擔心,就比較放心了。就不管他去管處理另外一個。對對,需要需要關注的。對。
所以他,他要一輩子不斷的在滾輪上這樣跑,要證明一個東西,就是我是值得的,我是有價值的。而這個東西其實你會覺得很吊詭,是那那個是他童年的經驗吶。他長大了怎麼還需要去這麼去證明呢?其實在童年的那個經驗裡面,會讓他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去督促自己,你不能停下來,你必須要去證明你的自我價值被肯定。
可是他都已經這麼的成,應該說世俗的眼光是這麼成功了,可是他還沒有辦法停下來。嗯。所以,當我們談到他童年被對待的經驗的時候,他的那個情緒就大量會湧上來。可是你知道,這這樣的人,我剛剛說超理智的,這個人,他是跟情緒是斷線的,他是不連結情緒的。甚至你問他你有什麼感覺,他他會說我沒有感覺,或甚至是說我不要感覺的。
他跟自己情緒是斷線的。為什麼他要這樣做?因為其實過去的他有情緒表達的時候,也是不受關注嘛,而且大人會壓抑他。這有什麼好哭的?這有什麼好鬧的?你幹嘛要生氣?你幹嘛要難過?所以我一旦被壓抑了以後,我就會在生,在我的心裡面告訴我自己,我不能夠生氣,因為生氣就是懦弱。我不能夠難過,不能夠悲傷,難過悲傷就是沒有,沒有價值。所以他會在心裡面有這樣的聲音,告訴自己。
那等於就說我們的身體被編碼了。嗯,就好像那個上一代打一個code給你,對,你就被編碼了。那我就都不能夠生氣,也不能夠委屈,也不能也不能夠悲傷。所以當你問到他這些感受的時候,他是說都沒有,都沒有感覺,或甚至回避。
這堂課呢,其實那個我們在看那個Gabor Maté 跟這個Richard Jones,很多時候都是從那個情緒去做一個Trailhead。比如說,我們在談到你童年經驗的時候,你會不會身體特別感覺到,哪裡會緊繃啊?比如頭脹脹的啦,肩膀很緊啊,或者是心裡面會有一種卡卡的啦啊。他們會拿這個當做是一個入門的,一個指標。
我覺得這個是很多的時候,我們必須要去去覺察的一個經驗。因為他,我我在自己在書裡面也曾經提過,就是好的一個對話啊,通常都會從感受去開門。那感受大概兩個部分嘛,就一個就是身體的。身體的就是我剛剛說的,是不是你的肩膀緊繃的,胸口卡卡的,等等的。那心裡的就是你的內在的感覺是什麼?
所以當你這麼去問,這麼去探索的時候,他會幫助到他自己去覺察到,哎,我到底是怎麼了?我這個東西怎麼來的?嗯,還有這個東西,是不是在每一次有外在的刺激的時候,我就會重複的有這樣的感覺,升上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的都好。他就會覺察到,哎,這是一個pattern。嗯,他就是變成是一種慣性了。所以如果一個人能夠覺察這個的話,我們就有一個進入的一個入口。
我很想問一個問題哎,就是因為我們常在講說,我們要適時的去展現自己的脆弱嘛。對,因為大部分的人都是很強的,把自己武裝起來。對,可是有一些人,他經常性的表現自己的脆弱。那要看他展現脆弱,他有什麼好處啊?因為我們通常都會這樣講,就是Gabor Maté,這個這個加拿大的這個醫師,他經常經常在談的,就是我們通常都會看到一個人,比如說上癮也好啦,或者是說他做的一些事情也好,我們都都會問你幹嘛要這樣做,都會指責他。
所以去看他的壞處。可是他說你不要忘了,通常我們會有這些動作的時候,通常背後的成因,都是有一個正向的意圖的。嗯,就是,我想要去借這樣子的動作,來保護我自己,或者是我想要得到一些什麼。他如果是一個pleaser,如果是一個討好的人,討好的人也會經常的要展現脆弱啊。因為我好弱,我好弱,你來看看我吧,我希望你來看看我。這就是他的背後的動機。我弱了,你就會來照顧我,關注我。嗯,我要是不展現脆弱,你就不來看我。
因為就像剛剛那個Hank說的啊,我都很好,爸爸媽媽可能就覺得啊,放心了,放心了。所以你看那個我剛剛說那個學員,他是家裡頭功課最好的。他說反而妹妹的功課比較沒有那麼好,可是媽媽卻一直都照顧她。所以人不一樣,他的狀態是,我就要更努力的去讓媽媽來關注我。所以我要不斷的去證明。
可是可能有一類人是,那我是不是要跟妹妹一樣,我就變弱,或我生病了,那爸爸媽媽才會來照顧到我,關心到我?所以你看我們的背後的動機,很有可能都是一個,就是希望得到爸爸媽媽的關注。嗯,所以這個就是他,他的好處嗎?因為我已經習慣了這樣子的好處,所以我就會不斷的一直這樣做。
對,我覺得情緒感覺是有兩種用途。嗯,就是很多人是我們剛剛講情緒,有時候大家會把自己的情緒壓抑起來。對,所以你跟你自己的連結就斷裂了。對,但很多時候有些人是太懂得利用情緒,他就會用情緒來勒索別人。啊,OK。對,他可能有時候也是不自覺的。
嗯,不自覺的。我我常常覺得,譬如說我們現在,自從情緒勒索,這幾個字被發明出來之後,大家就很知道說,你不要情緒勒索我。我哦,其實很,多時候我後來發現,那是一個習慣。很多時候是你會不知不覺的,就用一個,就你剛剛講的,好像被編碼過的一個方式,去應對這個世界的方式。對,所以這個情緒,我常常覺得他就是一個工具。但是你你有沒有好好運用它?你如果適度的運用它,其實你可以知道,認識你自己的身體裡面的更多的東西。
所以你看我們有的時候,那個很多時候解讀是不一樣的。比如說像,像是我們家人哈,我媽媽也是那種喜歡講反話的人。比如說買個東西送給他,他可能就會講反話啊,你買這幹嘛?沒有用,浪費錢哦。很多家長都會這樣。對對對。可是你知道他心裡面的聲音其實是,其實是好啦,謝謝你,但是我很心疼你花這個錢。我爸爸可能也是這樣。嗯,對。長一輩的人,通常都會利用講反話來來去,這個達到他的目的。可是實際上,他的心裡面可能有一個聲音是,我是疼惜你的。對,我是心疼你的對。
所以每個人的解讀不太一樣。對,像我,我大哥重建啊,對,他之前寫過一本書,叫那個渴望談冰山的渴望。它裡面講一個故事,也是我爸爸的故事。我爸爸就有一年,因為我在大陸還有一個大哥嘛,當時開放探親的時候,這個,我父親有一年就跟我台灣這個大哥,重建還有我妹妹啊,他們回大陸去探親。所以前前幾天,就跟我大陸的那個大哥說,我要回去了。那什麼時候會到這個家裡頭?我大陸那個大哥啊,在我父親抵達的前一天,就在公車站等他。前一天?哎,對對對。因為他想要爸爸嘛,我分離這麼久的爸爸難得來一趟大陸,我要去親自迎接他嘛。所以他就在前一天,就在那個公車站等他。實際上是,他也不知道我爸爸什麼時候到。OK。所以他就在那裡等,很早就開始等了。很早就開始等,等到了當天晚上,怎麼我爸爸還沒到?對,他就也沒回家,就繼續在那裡等。等到了第二天,等到也沒吃飯,然後飢寒交迫的,反正就是很很落寞就對了。嗯。
對於我這個大哥而言哈,因為他跟我爸爸分離很久了嘛,嗯嗯,總是想要盡一點孝道,親自等他什麼的。這是我大哥的心態。可對我爸爸而言呢,他下車的第一眼,看到我那個大哥的時候,就就破口就大罵,就跟他罵說,你傻呀你笨吶,誰叫你在這等啊?我不是跟你說什麼時候到嗎?你幹嘛在這裡等一天一夜?你笨吶,那你沒不識字沒文化,沒人教你,你還這麼笨吶,你自己不懂嗎?就把我那個大陸大哥破罵一頓。
我大陸的這個大哥後來呀,很心酸的就把我台灣這個大哥重建,就拉到一旁去,他說重建啊,咱爸咱爹在家裡也是這麼對你們的嗎?你聽了會很心酸。分離這麼多年的一個父子,可是你知道,我爸爸罵這些話的用意是什麼?就是心疼他。心疼啊。對對。可是為什麼我們的心疼,通常都是透過這種反話來達成?對,所以你就知道,我們的這就是他童年的那個系統,他的經驗給他帶來的。那我們也會這樣啊,對不對?遇到那個不,合理的不或不符合期待的,我們也習慣,就是爆衝的,用罵的嗯。為什麼我們學來的童年的經驗,是這樣對待我們?
所以你就知道,每一個家庭系統,都會造就不同的不同的編碼。嗯,我們就會有不同的慣性。對,所以我們如果假設,我們現在覺得目前這套系統,並使用起來不舒服,就我們要回去研究一下,當初是怎麼編碼的。對對。
按照Maté醫師他在這個課程裡面說的,所有的你現在的遇到的困難狀態,你重復的這些模式,都跟你童年經驗是有關的。嗯嗯。甚至於說你的啊,你的上癮症狀。他說他自己也是這樣嘛,他80歲左右了吧。嗯,對,他好像80歲了。他童年時期是在二戰期間出生的嘛,他在匈牙利的猶太人。他曾經在一個訪談節目裡面談到,說,他的媽媽把他抱去給那個家庭醫生看,就跟那個家庭醫生說,哎,那個醫生,你幫我看一下,為什麼我們家的這個Gábor這麼小,出生四五個月,沒有一天中斷,每一天都在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然後結果那個家庭醫師就嘆了一口氣,告訴那個他的媽媽說,你你知道我們猶太人啊,全世界的猶太人的小孩都在哭。所以他在這裡引發了一個思考,就是三四個月大,四五個月大的孩子,你又不知道猶太人被這個希特勒屠殺,對不對?不知道被納粹屠殺,你怎麼會恐懼呢?所以你哭怎麼會跟希特勒屠殺有關?所以不是他在認知上去知道這件事情,而是他的媽媽的焦慮,感染了小小的四五個,月大的Gábor。所以他每個月,每啊,每一天都在哭。
所以他說,他這個童年的經驗給他帶來什麼?給他帶來成年之後的上癮症狀。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有。嗯嗯。他說他自己是個workholic,就是工作狂,停不下來。例如我剛才聽Hank說,那個婷婷會不斷地滑手機,可能要找資訊。資訊的焦慮也是一種嘛,我想要嗯,讓我自己填滿。所以你看,工作狂也是一種,我要把我的生活填滿。所以那個Gábor他自己說啊,我跟我的孩子很疏離,因為我都要用工作把我填滿。這是工作成癮。
還有另外一個就是他,他說他自己是Shopholic,嗯,購物成癮。他好像是買什麼古典樂CD,對對對。對,他曾經有去一個訪談節目,對,訪談節目的主持人問他說啊,聽說你是這個上癮,是那個古典古典音樂。他說我不是對古典音樂上癮,對,我是購買古典音樂的心理上癮。這兩個是有區別的。對,哈哈哈。我是購物上,是喜歡買。對對。對,他說他喜歡買,常常進去買了一堆也不知道放,丟回家裡都沒聽嘛。哈哈哈,很多人也這樣對吧?對。嗯,我有對買,買書也是,我買書買CD買DVD,對對。呃,就是購物上癮。
所以他說童年的這些症狀,童年的這些經驗,導致他成年之後,要不斷透過這樣的方式,來填補他內在的空虛感。
因為在這個課程裡面,他有聊到一些身體有某些症狀,或者難解的疑題。對,有時候有很多東西,是跟心理層面有很大很大的關係。像它裡面舉一個,包含像那個紅斑性狼瘡的對,例子。有一些在醫學上面,一般醫生是會直接告訴你說,這個是不可能治癒的。對,但他們其實有,試著透過某一些對話的方式,或者是去探索你的原生家庭的東西,對,慢慢的去釐清一些線索。嗯,慢慢的把一些症狀稍微改善一點。
對,他說那個紅斑性狼瘡啊,就是呃,一般來說通常是無法治癒,但是可以稍微舒緩一點,緩解。但是通常緩解那個效用不是很大。他說那個,其實很多,還是跟你的情緒阻斷是有關係的。嗯嗯。你跟你自己的情緒夠不夠靠近?他在那個課程裡面,也拿了他以前的一張照片嘛。嗯,他說那個,有一個女孩子,紅斑性狼瘡,三十幾歲。對,她說她的這個手指頭,她的臉都是白的,對很白,然後手也都是白的。血液流流不過去的感覺。對對對。
他說這個,那個auto immune system,就是你的自主的免疫系統,它有一個形容,我覺得蠻不錯的。他說像國家的軍隊一樣,國家軍隊suppose,是應該要保護你的。可是他反過來攻擊人民,也就是攻擊我們自己。哦,對。紅斑性狼瘡,大概是這個概念。我們的免疫系統,本來是應該保護我們的。嗯,這可是他反過來攻擊我們自己。
所以他說那個女孩子,他拿照片出來,手是白的,臉是白的,然後血液都到達不了嘛。後來跟他晤談了一段時間以後,讓他從這個情緒去介入,去體驗自己,感受自己,以後過了一年,他又拿那個照片出來看,基本上他的整個臉也比較紅潤了,手的這個蒼白的程度,也已經復原很多了。但是他有強調的就是,有病當然還是要去就診,他沒有排除掉,就是我們要吃藥看診的這個途徑。但是提醒我們可以有另外一個途徑,你也可以去思考看看,跟我們自己做更貼近一點的這種對話,或者是晤談,它是對我們自己是有幫助的。
你有遇過就是很抗拒的人嗎?有啊。那怎麼去讓他看見,他一層又一層的冰山呢?因為我有看過很多人,他的那個抗拒,對,是會他只要觸碰到這件事情,他就會爆炸。Schwartz在這個課程裡面,他有提到,你知道我們逃避哈,他說我們身體裡面有很多個部分嘛。對,他他的形容是這樣,我身裡面可能有個管理員,就是希望我變得更好的這個管理員,他有時候可能嚴厲一點,他就會來很多批判。那我們在裡面還有另外一個部分,就是可能是exile,就是一個放逐者,對,被逼迫到角落裡面,很很孤單很可憐的。
所以他借這個方法來讓大家看到,我們的內在系統裡面,是有很多不同的角色的。可是這每一個角色,他有一本書叫做《沒有不好的你》,對,no bad parts,就是你的內在裡面有很多個parts,很多個部分,但是每一個都是好的。所以我們要看的是它在幫助你做什麼,它為什麼要躲起來,或者是為什麼有一個,你要來批判你自己。就像我剛剛說的那個案例,它要不斷的前進,它不前進,它就會批判自己。
所以我們要去理解為什麼他要這麼做,我們跟他對話一下,理解一下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所以你一旦這麼做了以後,你就會明白,啊,原來這些都是我求生存的機制,我都是想保護這個真我的啊。他在課程裡面談到一個self,就是capital s啊,大大的這個self,都是要保護這個我的。
所以你剛剛說到,為什麼有一些人抗拒啊,嗯,抗拒是因為一種保護,我想要逃離危險。我曾經在課堂上就有那個學員,問他感受,他完全不跟你談感受的啊。我記得曾經我在海外做工作坊的時候,有一個女學員,他3030出頭歲吧,剛當上主管,然後問他當下有什麼感覺,他就說沒有感覺。我帶領她再更更慢一點去覺察他自己,他就抓狂啊。嗯,我幹嘛要有感覺?要感覺有什麼用?嗯,對嗯嗯,就是這種抗拒的。
對,所以你知道,我們都通常都會都會借有一些刺激來給他,讓他去更多的覺察。我就跟他說,那不然你這樣好了,假設哈,假設我在這個工作坊的現場,我扇你一巴掌,我說假設啦,啊不是真的啊。對,我說那假設我扇你一巴掌,你會有什麼感覺?我說你會有感覺嗎?他說會啊。我說你什麼感覺?他說我會立馬回你一巴掌。我說你說的很好,可是呢,立馬回我一巴掌不是感覺。對,那是你的反射的這動作,那是你經過體驗思考以後,你的反射的機制。但是在這個反射動作之前,你應該會有一個感受,在你的體內驅動著你。
那,這個就是我們在在探尋的一個源頭了。所以他才會說在這個之前,我才覺察到我有生氣,有生氣的這個感受。對,那當你遇到那種他,你跟他談,就是一直在跟他對談的時候,他其實都一直在責備別人,一直再怪罪別人,反正都是他們的錯的這種。嗯,那,那怎麼讓他再突破下去?
其實我們在做的,跟那個這個Gábor Maté,他們做的其實是很像的。他們叫這個CI嘛,就是慈悲探尋。慈悲探尋。我們也是會看這樣子的做法,他的這樣的動作,他的背後的原因是什麼?他發生了什麼事?他會這麼做。他從這樣的做法裡面,他會得到什麼好處?比如說我如果一直抱怨爸爸,一直抱怨媽媽,你這麼抱怨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通常都是有的。一般來說,如果你以戲劇三角來說,拯救者加害者跟受害者這三個角色,你要是一直在那裡當受害者的原因是,因為我這樣子比較沒有責任啊,都是別人的錯啊,都是你們的錯,這樣子比較容易blame嘛,我不用blame我自己。
所以他其實也是保護我自己,保護自己。對,我,我把怪,責任都怪在別人身上就好了。可是通常這樣的人呢,因為責任不在他身上,他就沒有辦法承擔。所以我們通常都會都會問他說,你這個習慣,怪罪在別人身上的這個舉動,大概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當時發生了什麼?我才幫助我理解啊,原來你是想要保護自己。所以那你現在已經成年長大了嘛,作為一個成年的你,你想要為自己負責嗎?你想要把你的主導權拿回來嗎?因為看起來,譬如說婷婷,一直怪爸爸,假設了哈,或者是怪媽媽,或者是Hank一直怪爸爸或媽媽,假設了等於說,你把所有的主導權,都交給爸爸跟媽媽,你都不用負責了對吧?哦,對,真的。
那我就會問了,那你要對你的生命負責嗎?對,那如果你要的話,你可以怎麼做?因為看起來你,你的決定權還是在別人身上。嗯,那種非常依賴別人的。對嗯。
因為我想到我叔叔,他是有躁鬱症啊,然後他bipolar,嗯,然後因為我剛剛本來想要問你說,那你有遇過那個家暴者嗎?後來他就吃躁鬱症的。對,可是他這個情況一直都沒有改善。去年我嬸嬸受不了,就是提出要跟他離婚。到最後一步的時候,他情緒就炸開了。對,從他們家十幾樓就跳下來就走了。
那我一直在理解,他這個行為背後的一個,因為我在看他們,因為我叔叔嘛,然後我爸爸,他們整家人情緒其實都有一些問題。我就很想要理解說,為什麼他們會這樣子?我看我弟他的情緒就會也,他並不至於到這個樣子,但是我會覺得,他們就是在這個成長的過程當中,就也是很壓抑。所以他們整個人,就好像我每次看到他們,我都覺得他們被包住了。因為我們被教育是這樣啊,就是不能夠有太多自己的情緒,在這裡體現。
所以童年時期,沒有經歷過太太多的自由,我說的自由,對情緒的自由。這個也是這堂課程裡面不斷的,一直提醒的。因為那個Maté醫師說,童年時期有四個基本的需求。第一個需求就是安全,的依附嘛,比如說爸爸媽媽,這個跟我們是很,的。我在他身邊我就覺得很安全,你有沒有這個安全依附很重要。第二個就是,我能不能夠得到充分的休息?所謂的充分的休息,就是我不用照顧爸爸媽媽了。像我知道,婷婷這個小的時候,你可能會需要多照顧媽媽一點,花那個心思多照顧別人的感受。在情感上其實你是不休息的。嗯,我的理智裡面,我的情感裡面,我是沒有辦法休息的。我要不斷的看爸爸媽媽的臉色,希望他們能夠好好的,這樣子我才可以得到比較大的安全感。就變得很會很會察言觀色對。對,你的敏感度會變得很強。對,但是你沒辦法休息。
所以這是第二個,童年時期沒有辦法rest,沒有辦法休息,是一個很嚴重的一個一個創傷。第三個就是我能不能夠feel emotions,我能不能夠感受我的情緒,我對於情緒,是不是能夠被允許跟接納的。所以你看我們現在的語言就知道了,哭什麼哭?爸爸帶你出來玩,你還給我鬧。嗯,所以孩子們的行為,通常跟這個情緒掛鈎了,等於說他哭他鬧,代表他的這個情緒,生氣或難過是不能夠被接受的。對,所以他就久而久之,他就會認為我不能夠有情緒,我不應該有情緒。嗯,所以第三個,就是童年時期沒有辦法去感受情緒,也是一個很很大的一個傷害。
那最後一個就是呃,Maté醫師提到的free play,我能不能夠自由自在的玩耍,是沒有約束的。他甚至在有,一個Podcast訪談的時候,他也提到那個小熊維尼。他說小熊維尼的那個結尾,他說他看著好感傷,為什麼感傷呢?因為那個小熊維尼說,不管我們走到哪裡,我們在這個魔法森林裡頭,我們都可以自由自在的玩耍。他就回想起他的童年,我曾幾何時,是可以被允許自由自在的玩耍的。沒有我到了成年,我還必須要努力的工作來證明我自己,我一一直不能夠休息,而且我不能夠被允許停下來。
所以這4個基本的需求,如果你沒有被滿足的話,你就會有很多的併發症,包含我們剛剛說的外在的一些症狀,或者是他在課程裡面提到的,有的個案,是那個有那個慢性慢性結腸炎的,其實都跟這個童年的這個忽視有關。嗯,可是我們通常都不這樣看,我們通常都是看你幹嘛這樣,都想要去糾正他。對,我們的腦袋裡面的的自動的回應,都是你最好不要這樣做,或者是說你最好給我改變,我都想來糾正他。但是真正要做的是compassionate inquiry,我們要慈悲的探尋他,你這麼做,你怎麼了?是為什麼?你想要這樣做?是不是你想要在這裡面,能夠得到一些舒緩或好處?
所以你會覺得說情緒化這個東西,他不是天生你的個性就情緒化,他也是情,他也是童年影響的呃,很大一部分。如果你是呃,熟悉這個家族治療的這個模式的話,你大概都會比較朝這方面去思考,都是跟童年的經驗是比較有關係。基因可能也會有一些啦,可是基因通常,的這個影響呢,可以說後天,他也會有一個很大的成分去改變他。對,大部分還是跟童年的經驗是有關的。
這就讓我想到,我女兒那天在為了一個什麼事情,然後就動不動就在發脾氣。對,然後我就很生氣,我就我也很氣,因為他這生氣就影響了讓我也很生氣。對,那我就跟他說,你這樣亂發脾氣,我讓我太生氣了,所以我晚上我都這是一個情緒勒索,對,我都不理你了,我今天晚上都不要跟你講話了。對對,我也幼稚嘛,哈哈哈哈,對。但這在這個當下,這個是很正常的,這個爸爸跟小孩對話。然後我就看完這個課程之後,我就一直在思考,哇,那這樣子我是不是第一個,我在借由這個情緒勒索他,哈哈哈,切斷他的這個剛講,這個情感的依附,讓他沒有辦法好好的表達他的情緒。但是問題是他生氣我很不爽啊,哈哈哈,那我下次我要怎麼辦呢?我可以怎麼做呢?
我就我記得我那天就在想這個事情,對,他看到一半我們按暫停,然後就跟我說,我跟你說,我們下次要讓那個小的,把那個脾氣都發完,哈哈,對,讓他情緒都發出來。對啊,我們這種思維,其實還是想要在那個問題上去解決。對,其實我們比較忽略這一點,其實是Hank他怎麼了?就是在那個當下,他他發生了什麼事?這個比較重要。哦哦。
我們有沒有辦法,老師你問他,你問他,你問他,你現在問他,哈哈哈。你在那個當下會有一些感受嗎?一一定會有嗎?對不對?就覺得為什麼,這麼小的事情你也要發脾氣?對,我知道,但是你的那個事情發生了,那個事情的那個當下,你的內在有感覺嗎?我覺得應該是生氣的。生氣的嗯,好。生氣是一個感覺。那還有別的感覺嗎?煩躁。對,可能是煩躁吧。煩躁感對。好,生氣跟煩躁感,對吧對。
那課程裡面也有說啊,那如果你有生氣跟煩躁的時候,你是怎麼回應你的生氣跟煩躁的?因為你看哦,我們跟我們自己的情緒的回應方式,就會體現在我們外在,跟你女兒的回應的方式。對,因為你,你的女兒可能也在煩躁或者是生氣。假設,我就會用我對我自己的方式去回應她。對,所以你就要我們就要來問了,當你有生氣的時候或你煩躁的時候,你怎麼回應自己的?你允許有生氣嗎?或者你更更精準一點說,童年時期的Hank,假設你在生氣的時候,爸爸媽媽是怎麼對待你的?
我必須老實說一件事情,每次人家在問這類的問題,我有一個很大的問題,他記憶力完全記不起來。所以每次大家說要回溯童年記憶的時候,我就想說,糟糕了啊,想不起來我是真的都沒有。那也沒關係,對,那也沒關係,記不起來就記不起來。對,但是我們現在可以在這裡問,在這個當下,你會知道,我能不能夠看見我的生氣,跟允許我的生氣?我覺得我好像大部分時間,是不允許我自己生氣的。就是我會盡量的保持理智,但並不代表我是不會生氣。
但後來我發現,我好像最容易生氣的時候,就是別人在生氣的時候,見不得人生氣。對,因為那個感覺好像是說,我這輩子都沒有允許過我自己生氣,為什麼你可以啊?憑什麼生氣的?那是一種投射嗎?就我不知道,就好像有類似這樣。我後來慢慢的發現,其實我大半時間大半時間事情,我都不會生氣。只有我旁邊,譬如說我旁邊這個正在生氣的時候,我會很生氣。你會跟著抓狂。對,我會說這有點讓你憑什麼那種感覺。
生氣的人,他是是一個有價值的人嗎?Hank,那我的意思是說,你你怎麼看待一個生氣的人?對一個生氣的人,假設一個人在生氣了,你覺得這個人生氣是好的還是不好的?哦,你問的是哦,我覺得,就我的成長背景跟成長歷程來講,對我來說,大部分時間生氣是不應該的。不應該的,而且他覺得生氣就是沒有修養的。對,我會覺得生氣是沒有修養。
所以你會貼一個不好的標籤?對,我會,這不可能,百分之八九十是我覺得生氣是不好的。所以女兒如果生氣,你可能在內在也會貼一個標籤,這樣不好對吧?對對,我會覺得生氣是不好的。
所以你看啊,這個通常跟我們自我的應對是有關,自我價值是有關的。嗯,就是,我如果是一個生氣的人,那麼我就是一個不好的人。如果我生氣了,我不好,那你要這樣問啊,女兒如果生氣了,你還要愛她嗎?這當然愛啊,這沒問題啊。可是她不是不好嗎?那,你還要愛她?嗯,他就會壓抑他,叫她不要生氣。對,我會叫她不要生氣她。如果她如果生氣了,她沒辦法。那生氣是必然嘛,情緒是必然嘛,對不對?對,她如果有情緒了,她生氣了,她還值得你愛嗎?嗯,她值得啊。為什麼值得?因為她是我女兒啊。你知道我們上一次在這裡談話,我不是談那個啊,一個爸爸值不值得的概念嗎?對嗎?對,她也值得你愛,對不對?所以,那那我們現在把問題反過來問啊,那她可以生氣嗎?她可以生氣。
哈哈哈,哎,你知道,你知道我們的這個可以這個東西啊,其實都是都是一個慣性的制約化的一個回應。其實心裡面其實是打一個no的問號,對吧?對,如果因為我們再問深一點的話,通常通常就會說,你是真的允許孩女兒可以生氣的嗎?她真的可以生氣嗎?嗯,你就會慢慢貼近到自己的內在。好像我真的沒那麼允許。那這個其實這裡面就有一個抵觸了。一方面你是告訴自己,這個我是她,不管長什麼樣子我都愛她嘛,對不對?嗯,可是二方面怎麼又會是她不能生氣呢?這兩邊是有抵觸的。嗯。
所以我們在這裡問,女兒如果生氣了,或者是做了一些不符合你期待的事情,對,我是不是還是愛她的?嗯,她值不值得,爸爸值不值得我這個愛?嗯嗯嗯,值得嗎?如果值得哈,那她可以生氣嗎?她可以做的不好嗎?
我,但我那天後來我有跟她講一件事情,就是說,如果是我有,比如說沒有答應你某件事情,我我沒有做到對你生我的氣,我覺得OK,我跟你說對不起,我這我一定OK。但如果是,譬如說你自己找不到東西,然後你生我的氣,對,那這個我不OK。我很清楚的把那個這些線畫出來,就是責任歸屬的問題。對,所以我並不是不允許你生氣,我不是不允許你沒有道理的對我生氣。
你說的很好,你說的就是我們一般人的慣性的反應。對對,我們都會在那個邏輯上面,不斷的去思考。對這樣做做才是對,這樣做才是錯。對對吧?可是我們從課程裡面就可以知道,其實我們太多的在這個對跟錯上面,去糾糾結。就理智層面。對對對。所以我們跟我們的感受就會很疏離。我們沒有,如果我能夠允許我自己可以生氣的,我怎麼看待我女兒的生氣呢?對,或者我怎麼看待我女,我女兒的不符合我期待的行為?因為我們剛剛那個問話,其實其實才問到一半。對,如果女兒的狀態是我可以允許,她也值得我愛的,那我怎麼看待我自己?我能不能夠生氣?嗯,我生氣還值得我愛嗎?我如果生氣了,我還是一個值得被愛,或者是有價值的人嘛?
你等於是說,在你的自我價值的這這一個層次,不斷的傷口上撒鹽。好像是你沒有價值。但愛哪是這樣,對吧?愛本身就不應該是有條件的。
我覺得這個比較像,呃,我們今天我一直想要聊的,是如何被讓情緒被看見啊。對,那這個情緒如何在關係裡被看見?因為有時候我們在關係裡面,不是只有幾個人關係,然後你有時候在吵架的時候,你就在想說,你要怎麼去表達,或者是怎麼去表現你的情緒,你才不會被覺得說,哦,你是情勒,你是在投訴,對,或者是說你是在依賴的。這種好像,你會覺得說依賴是不對的,你投訴他也是不對的,你抱怨他也是不對的。
因為我常常在想,比如說允許,比如允許你自己有情緒這件事。對,那但是問題是,常常我們的情緒發出來之後,會影響到身邊的人。身邊的人,如果旁邊都沒人,那就無所謂嘛。我走在一個荒島上,面對自己一個人發脾氣,那我絕對是允許的。哈哈,但問題是我旁邊都有人呢,比如住在家裡。那我們會影響到。
你知道那天,那天我大哥崇建不是來這裡嗎?對不對?對對對。他他好像也有提到一點,說小時候都會打我們嗎?對哈哈哈哈哈哈,他有講。小時候打。那小時候他在那個氣頭上,對他的發洩的方式就是打打罵,或者是說教啊。呃,這就是他的慣性的方式。因為這個也是他的求生存的一種姿態。可是你說他,他學了這麼長的時間,或者是,我們在這裡面浸潤了這麼長的時間,生氣就沒有了嗎?沒有no。生氣有一樣有的。只是說,它不會影響你,或甚至可以這樣說,生氣是你內在的情緒在流動,可是你外在的行為是你可以決定的。
所以回到Hank你剛剛的問題,難道我都要這樣子不守規矩,或者是說難道我都要這個不制約他嗎?不不不,阻止他嗎?嗯,你可以有決定的。好比我今天生氣了,我可以跟Hank說,Hank你剛剛說那句髒話,我聽起來我是蠻生氣的。因為我們在家裡頭要有一點規矩,不能夠亂說髒話。爸爸這樣跟你這樣說,你會不會壓力很大?這就是我覺知到我有生氣,然後我的反應出來的方式是不一樣的。我以前的方式是你怎麼可以講髒話?我跟你講幾百遍了,家裡不能講髒話。這是我以前的反應的方式。我現在的反應方式是,爸爸知道你剛剛可能在氣頭上,你也在生氣。對吧?對,那爸爸也剛剛也蠻生氣的,因為我聽到你講髒話了。對,我們家裡有規則,是不能講髒話的。對,那爸爸現在想跟你好好談一談,你不會有壓力啊?對。
這兩種的回應的方式,其實都是我在生氣。對,但是一種是你沒有辦法控制,你被情緒給制約了。一種是你貼近情緒,你允許這個情緒,然後你消化接納了以後,你反過來,在行為上,你能夠當自己的主人,為自己重新做決定。這兩個是有區別的。對,所以允許自己有情緒,或者是理解自己的情緒,並不是要把它砍掉。完,不是把它砍掉,也不是完全釋放出來,而是要知道它在那,你可以釋放出來啊。對呀,為什麼不可以?只是你釋放出來的方式,有沒有對人家有傷害的啊?你可以去打棒球,打沙包,對不對?或者是跑兩圈。對,這把都是釋放嘛。對。
比如說孩子如果很生氣了,爸爸知道你生氣,生氣了你想不想去捶一下沙包?爸爸允許你的。這是允許啊。但,我這我這就就這個實務上面,我常會有一點困擾。譬如說像,譬如說我們小孩,有時候對他自己某件事情沒做好,他自己會對自己,可能是對自己生氣,也不我不確定他是對誰生氣,但就是生氣。譬如他就走路就會跺腳哈,很氣然後我們就跺什麼腳。對,比如說啊,你看這個就是你的自動化。對,還有自動化反應。就是在自動化反應之前,應該會有個情緒升上來才對。對,有個感受升上來。躁。對對,躁啊。你可以躁嗎?我可以躁嗎?但,我不想躁。哈哈,我不想躁。你煩躁是你內在的情緒跟感受嗎?對嗎?對,這是你的。那誰要為這個煩躁而負責呢?自己啊。啊,如果是自己的話,那你可以允許他在這裡存在嗎?如果你不允許,你當然就抗拒了。所以,我上次在你們這裡說,一切都是跟自己的抗拒嘛。對不對?我在跟我自己抗拒,我不要有這個躁。所以我就要透過外在的行為,去改變別人,打消我內在的這個躁。可是怎麼是這樣呢?我內在有躁,應該是我自己為我自己負責。我怎麼是通過改變別人來打消我的躁?
哇,回到上一集耶。對,所有的抗拒都是自己的。天吶。所以下次如果我女兒在生氣的時候,我就要像一尊佛一樣坐在那裡。啊,我不知道像一尊佛。你是,在壓抑他還是去接納他?我們說的是接納。對啊,所以要做的是我深呼吸,覺察我有沒有這個煩躁感,或者煩煩感,或者是有這個壓力委屈等等的。你能夠覺察的越多,表示你可以跟自己靠近的更多。當我覺察了,我就跟這個感覺去靠近一點點,我接納它,允許它了。這個時候我們再來談我要怎麼應對,那你就比較從容一點,游刃有餘多一點。哈哈哈,我覺得你那個是不是解決,應該是理解。對對,你說對了。對對,你,我們的慣性的習慣,都是要去解決問題。對,我就有一個習慣的。
你看那個紅斑性狼瘡,或者是你在課程裡面,看到那個有生病的,去吃藥啊。所以你知道,我們的習慣就是你看醫生了沒有?你去吃藥了沒有?對對對,你去做什麼了?那也是一個習慣啊。都是想要去解決這個問題。對,可是我們你會透過課程裡頭,慢慢會發現,其實我們要的不是這個。我們要的是去慈悲的探尋,多去理解,多去瞭解他的這個歷程是什麼。
所以我常常也在演講的時候就說,不要解決問題嘛。嗯,因為你一旦落入了解決問題的慣性思維,你就又回到了老路。前幾天才有一個夥伴,他在分享一個故事,我覺得他他說的蠻好。他說他學了好多年,一直不理解,為什麼我老是說不要解決問題。前幾天我看他在台上講這段的時候,蠻有觸動的。他養了兩只狗一隻貓,然後家裡已經有寵物了,然後有一天跟他的伴侶呢,在那個寵物店看到有一隻貓,可憐兮兮的,很需要他去呵護牠。回家以後就跟他的伴侶說,我們能不能再領養那只小貓?嗯,因為那只小貓很需要我。他的伴侶就說不要了,我們家已經兩只狗跟一隻貓,已經忙不過來了,經濟負擔也很大對不對?壓力經濟壓力。他的慣性思維就是經濟壓力,沒問題啊,我來養我出錢。他以為這樣就可以解決了嗎?嗯,結果他的伴侶說不要了,那個家裡已經毛這麼多了,我不要再有這麼多的毛毛。沒關係,我來清,我每天吸。然後他的伴侶又繼續說,我不要了,每天都是,反正就是講毛很多,或者是經濟壓力,或者是分沒有辦法,我我分身乏術,我沒辦法照顧他。
都會想一個解決辦法,嗯,來解決他。兩個人為了這件事情,晚上睡覺的時候背對背都不講話,冷戰。然後他就心裡在想,我學了這麼多年,我怎麼會又落入到這種慣性裡頭?我跟我的伴侶一點,怎麼遇到這種事情,就沒有辦法有一個很好的一個結局。
所以他思考了半天,他到了第二天第三天的時候,他就跟他的伴侶說,我能不能夠再跟你談一下,那個貓的事情。哈哈哈,他的伴侶說,有什麼好談?我們前兩天不是談了嗎?我不要那毛很多啊。嗯,他說,我不是要跟你談要不要養,我只是要問你說,當我在提要養貓這件事情的時候,當時你怎麼了?嗯,你是不是有反應?生是不是很生氣?所以他的伴侶就跟他很坦誠的告訴他,為什麼他覺得很生氣?因為他的伴侶覺得沒有被尊重。沒有被尊重,是他從小到大在他原生家庭的議題,他以前就是一個不被重視的人。所以,其實養貓不是問題,對,跟貓無關。對啊,反過來,他的伴侶問他說,那你為什麼這麼堅持要養貓?哈哈哈哈。
他有他的哈哈哈,他就跟他說,他就很坦然,跟他說,因為我看到那個貓很需要我的關注。但是你現在這樣問我,我也覺得我好像被你關注到了,你終於願意停下來,聽聽我真的內在的聲音。因為我很脆弱,我需要有一個貓,我在照顧它的時候,感覺到被需要感。但是當你這樣回問我的時候,我覺得你真的也是,你真的也聽到我的需求了,你看见我了。我也老實告訴你,我們談到這裡,好像養不養貓也都沒關係了。哈哈哈哈。不錯哎,這個結局不錯。就是我已經被理解了,我已經被被療癒了。對,真的要不要養那只貓,其實已經不是問題了,不重要。
所以他有一個很大的一個醒悟,他前幾天來跟我說,老師,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說不要解決問題。因為當我們都互相彼此瞭解跟接納以後,好像問題本身也不是一個問題。對,我要不要養貓,好像都都不會影響我們。沒錯嗯。
不要不要解決問題,我們解決人就好了。你也可以這麼說。對,其實是,是你去試著去理解人。對對,去理解人,理解他背後的原因,他以前是怎麼過來的,對,為什麼現在會有這樣的。所以你知道他的伴侶在跟他談完以後,他的伴侶也不堅持你,你要不要養貓,其實都可以啊。因為你也這麼關注我的內在了,你也知道我為什麼這麼這麼反對,其實跟我過去的議題有關。大家我懂了,聽完這個故事我就知道了。
所以其實其實像我女兒生氣,並其實並不是一個問題。所以根本不需要去解決這個她生氣,的這個問題,或者這個時間合不合適生氣,對不應該生氣的問題。而且只要去理解她為什麼生氣就好。對對,她生氣她是想得到什麼?是不是想得到爸爸的關關心?對,或者她感到很委屈,或者她怎樣?所以其實重點不是在於這個,生氣需要被解決。對對啊,對。
其實她每一次生氣,然後你去問她說,你現在為什麼生氣?你現在什麼感受?其實他講完他自己也好了。對啦,對。現在這個世界也變化太快了啦,對,又好像沒有那種美國時間去停下來,去問問看婷婷啊,你還好嗎?Hank你還好嗎?就好像看到火起來,就趕快把它撲滅這樣子,那種感覺。對,我覺得讓真的停下來聽別人說什麼,然後去理解這個人,我覺得在這個時代裡面實在太奢侈了。嗯,對。
也是我們的習慣。我去年開始觀看我自己憤怒的層次啊,因為我一直不覺得說我很愛,說我很會,不是很會發我的脾氣很大這件事情,它是我性格本身的問題。去年就是跟我女兒有一個很大的爭執之後,我就很認真的在觀看這件事情,因為那個剎那間,就是我發脾氣的那個當下,我覺得我有一個既視感。哦,我是我女兒的那個既視感。哦,這個發現蠻好的。我就一直在思考這件事,然後我就在想說,哇,這個必然跟我自己有一個很大的關係。所以我就花很大的力氣去看,觀看我自己憤怒的層次。
但,我說真的,我看到很多東西,然後在那個過程裡面有很多的情緒。因為你要回家嘛,對,好,你要回家,你就不想要把情緒帶回家。有的時候你會變得是很壓抑的。回家,然後有一天呢,我就跟他說不行,我一定要去做一件事。我已經當天就是準備好,我要要把我現在體內,所有壓抑的那些情緒,全部都榨出去。因為它並不是順順的流動的,然後我就已經準備好,那一天我就要把它榨出去。叫我真的把它榨的很乾。哈哈。
那也是你的生存之道嘛,對吧?我們童年也是遇到不順遂的時候,也是抽煙啊,喝酒啊,很多時候也是逃避啊。我記得我高中的時候比較混嘛,所以那時候學會抽煙。以前呢,這個每次抽煙回去都是滿身的煙味,我爸就會罵我說,去上學還抽什麼煙?可是你知道,我覺得抽煙反而是一種能夠讓我解脫,能夠讓我更愉悅的一種行為。因為我在某個世界不被認同,所以我透過跟這些同儕團體混,我才能夠得到被認同,或者是被得到一種安全感。
所以通常成癮是這樣,成癮他會激發你的體內的一種,你會靠著多巴胺去刺激,然後你會想要去找這些substance,這些東西來填補。所以你就會不斷的在這裡面去循環。成癮症狀其實也是一種,讓你第一個舒緩痛苦,這個也是人體的機制啊。就是以生物學來說的話,人體體內也有一種,類似像那種鴉片的這種東西,它可以讓你舒緩你的疼痛。另外一個就是,它可以讓你感覺到你是被愛,還有讓你感覺到你是被接納的人。本身體內就有那個叫內啡肽。
所以你知道那個青少年時期啊,很多不是男生或或小女生也會割手腕,對不對?對舒壓。那你問他會不會痛?一般是不會痛的。對,真的。我們以前高中有那種同學對,為什麼不會痛?因為你在割的同時,你的體內會有那個內啡肽,它會產生出來,會讓你感覺到不痛,而且會讓你感覺到我是被接納的,我是幸福的,或者是我是這個有愛的。這個東西呢,跟你的用的這個物質是很有關係的,就是你的上癮的這些東西,還有海洛因啊,或者是那種Cocaine啊,或者是現在美國很很常在打的,這個毒品,這個芬太尼,都一樣哈,就是類鴉片似的,這種毒品,他也會讓你<bos>有這樣的感覺。
所以你就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上癮的人,他一直要不斷的注射毒品或吸食毒品,因為它會讓你第一個減輕疼痛,嗯,第二個會讓你體驗到被愛。哦,那剛好,在日常生活中,他其實是沒有感受到這些東西。所以你就要在這裡問了,那為什麼,假設你是有一個青少年,是是,你要是有一個孩子是會割腕的,不斷的劃這個血痕的,你就要問說,那他怎麼沒有辦法平常的時候,在父母身邊得到被愛的感覺呢?而是要透過這樣的方式,體驗到被愛的感覺。
所以我們只要把這個成因能夠抓出來,你就能更更好的去理解啊,為什麼人會這樣。可是其實這樣子的行為,並不是會被放大的的去看待的耶。大家都會覺得說,哦,他只是想要發洩什麼東西而已吧,然後就這樣帶過了,也就不會很真的,很認真的去看待這件事情。對,因為我們我們習慣解決問題嘛,叫他不要抽煙了,不要追求啦,不要把我找麻煩啦,因為你一抽煙我就煩嘛。對對,我的行為就是你不要抽煙。對對啊,而且我看到有一些人,他們會覺得說,不要什麼事情都推給童年。對,不要什麼事情都推給這個原生家庭。對,你都已經長這麼大了,大家都覺得這個都聽得很膩啊,什麼都跟原生家庭有關。對。
對,會啊,通常問這類的問題的人,我也會問他這個問題,你聽到人家在講童年,你會不會心裡面會有一種感覺,厭煩躁?躁啊,躁。有很多人。那你可以躁嗎?哈哈哈哈。你可以感覺到煩嗎?對,因為這個才是我們的入口,你知道嗎?沒錯。我也其實我在我跟跟我自己抗拒啊,呃,我過去沒有人願意聽我嘛,我也會覺得煩跟躁。所以我盡量不要躁了。所以我為了不讓自己躁,最好你別講。呃哦,所以我就會情緒勒索。對,是你讓我這麼躁的。對對對對對對,最好你改變。對對,那我就不用這麼躁了。對,所以以前那個我大哥崇建,他寫書的時候,他有一句話說,一個人改變全家改變。嘛,對,真的。
然後我當時都想說,這句是個金句。為什麼?因為該改變的就是你啊,李崇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重點是這個。我我覺得你,你自己在台上這樣說,那該改變的就是你吧。真的。等一下我就把這一段剪成片頭。哈哈哈。
但是實際上這句話的這句話的本意是,呃,我們在家庭裡面的關,係裡面也好,或者家庭裡面哈,只要我改變了就可以了。比如說我在跟女兒,我不再我改變了,我不再用以前的方式去對待我女兒了,我女兒就沒有必要背對我,或或逃避我了。嗯,我以前不斷的念她罵她,就像我以前在家裡頭被我爸爸這樣念,被我大哥這樣打,誰願意待在家裡呀?對對對嗎?尤其是家裡,就像我們現在住台北,家裡都很小。對,然後一個空間其實要容納這麼多人,對是很容易就會有摩擦。
我小的時候童年童年在上國一的時候,那個暑假暑期輔導,好多同學都不去學校上學的。對,我就想我也要偷懶啊,暑期輔導還要上學對不對?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暑期輔導?有啊,有啊,有。小時候都有。我也想偷懶。所以有一天就跟我爸說,爸,我我那個發燒了,我我感冒了,我不想裝病。對,那時候剛上國一而已。我爸是學校老師嘛,每次要我們要上學,他就要帶我去學校嘛。暑假期間也一樣。我爸就摸摸我的額頭,看看我,你沒生病啊。哈哈哈,去學校。哈哈哈,我說我不要去,我生病了。因為其實我心裡面在想,我同學很多都沒去啊,我也想,要不去。再再甩他一下。對,我爸就拗不過我,因為他是學校老師,他必須要很早就到校了啊。所以他就啊,那你不去算了,他他也沒那麼堅持。嗯,那你就在家裡吧,跟你哥在一塊。
所以,我那一天早上我就沒有去學校。到了8點,當時我大哥崇建是高中二年級。對,他就從我們家那個透天厝嘛,從樓上砰砰砰,就走到樓下,就看到我,哎,你怎麼沒去學校?我說我生病。我大哥破口就罵,屁啊,騙誰?哪裡有生病?你給我去學校。我心裡面還樂得慌,我爸已經騎摩托車已經先先去學校了,他載不了我。我現在沒法去我們我們家。我當時家裡住在台中太平跟那個北屯,如果你要走路的話,走半個小時,四四五十分鐘。我怎麼可能走路去對不對?我走不到啊。結果我大哥說,給我去學校。我說我沒辦法去啊,老爸已經先去先去學校了。我說走路去。大哥跟我說走路去,我管你的,你走路也得去。我就沒辦法嘛,我就哭啊,我不要,見不得人家煩躁對吧?對。你知道我大哥怎麼做嗎?嗯,揍你。揍啊,一腳就飛踢來。哇哦。一踢來,我就頭就往後面撞你。你們現在在這裡現這個studio現場,對有這種老舊的這種窗戶,我們小時候就是這種老舊的窗戶,我頭就去撞這個鋁門窗一撞,啪,頭破血流。你看,我頭上有一個疤啊。
所以你知道為什麼崇建在這裡說,小的時候我們多恨他,對不對?對,恨到甚至想要把他殺了。那是我說的。哈哈哈。你知道我對他有多恐懼,那是創傷嘛。對,所以童年時期,他的發洩憤怒的方法就是用,用打的用罵的,所以造成我有很多的身體的創傷。所以為什麼我剛才說崇建,說一個人改變,全家改變,我的下意識反應就是你最該改變。哈哈哈哈哈哈。好,可是蠻有道理的。挺蠻有道理的。
對,可是你知道當崇建接觸Satir模式以後,他整個人有很大的變化。所以他的講話,他的語言有已已經有很大的改變了。以前他都是這樣罵著我,就算我成年了也是這樣。因為我爸爸大我大我很多歲,47歲嘛,我爸爸老芋仔,山東人對。以前我我大哥崇建,最常說的話就是你怎麼都不回家?你想也知道,我當然不願意回家。嗯,我家在台中,後來我在台北工作,難得兩個禮拜回去已經很很厲害了,我也不常。後來慢慢一個月一兩個月不回去,你不回家就算了,你還不打電話回來?老爸幾歲了你知道嗎?嗯,情勒嘛。對,所以你說我想要跟這樣的人在一起嘛?那他在家嗎?巧妙的是,他做不到的事情都要我做。哈哈哈。
他那天有說,他上次有說他,他意思就是說,因因為他辦不到,他就希望你們辦。對的哈哈哈。對,抓一個替死鬼。對,他要補償嘛。對,因為這是他做不到的。對,功課小的時候,我小學國中功課我比較好,高中我就沒辦法,我就留級,然後去打架,然後跟人家亂,不是亂搞,就是就是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做就對了。嗯,所以,我差點被退學,我甚至在學校裡面就是去去霸凌別人,然後常常被人家霸凌。打了頭破血流都有啦,然後被人家打了,甚至放火燒。
人有體,體內有很多憤怒的人,很多憤怒。很多憤怒。你知道我童年時期,我高中時期最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撞,打牆,打牆,用手不斷的敲牆啪。真的。那,就很容易受傷。其實其實就是心裡有很多對。我剛剛不是說有沒有地方發洩嗎?對對對,有人割腕嗎?我是不斷的敲牆啪。不會痛嗎?痛不痛?爽。所以我很能理解那個青少年,那種鬱悶逃不走,然後很想要自殘,然後來抒發自己內在感受的這樣的,這樣的海心情。以前我就是這樣啊。懂。
所以我大概在學習了以後,那時候人都已經在美國了。他的姿態有很大的轉變,他的語言變得是比較接納,或者甚至比較親近靠近你。當他改變了,我也沒有必要,慢慢我也沒有必要去閃躲他了。以前我就是見到他,見到他我就煩,講不到兩句話,哎,你又要說教了,才不想聽。對。所以我的童年經驗很多的,成年後的經驗也是。過年過節就見那麼一次面,跟我爸媽還有跟兄弟姐妹。頂多中秋節的時候,就這兩個節日。每一次都是兩個小時結束,走啊,吃完飯就可以趕快走啊。但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嗎?現在不會啊。現在我下個禮拜我要去台中,我還找大家一起吃飯。對,現在的這個感情不一樣。
那以前不知道啊,以前都覺得說,就是你要改變啊,哈哈。你得改變,我才有辦才我才會覺得舒服。對,但實際上不是這樣,是我改變就行了。我今天的改變是說,我對你不再指責,我對你不再逃避了。對,我願意用我的可能去改變我自己。所以慢慢讓自己的內在夠強大。嗯嗯。
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真正強大的人,不是去追逐那個快跑的馬。很多人都會都會覺得說,我想要追尋一個目標,我一直追不到怎麼辦?他都不變怎麼辦?就,像你剛剛說的,我也遇過那個爸爸來,他的兒子就是Bipolar那個雙極躁鬱的。對,他也是常常有很多出軌的,出出軌的,這個偏差的行為。對,他不改變怎麼辦?對,現在重點不在於他改不改變,重點在於是我。所以不要去追尋那匹快跑的馬,而是種好你的草,終有一天那個馬會回來吃這個草。哇。
我前一陣子看到一個影片,你知道在那個中國大陸,戈壁沙漠都是一片黃土,沒有什麼利用價值。有的人就說,我能不能夠在這裡變成一個澆灌它,灌溉它,變成一個自然生態的地方?你怎麼做也辦不到啊。澆上了水一下就乾了,也沒有用。那個沙漠你怎麼可能讓它綠化?後來這片土地要幹嘛?有一個地方叫塔拉維,大陸也是發展那個光電很快速,很發達的一個,就是一個地區。他在那個塔拉維的地方,蓋了很多光電板。台灣有很多的光電板。他在那個沙漠地區蓋了光電板以後呢,定時的不是要去洗那個光電板嗎?讓它效能更發揮的更好。所以光電板蓋了以後有有陰影,然後又去沖洗它。隔了沒幾年,你知道嗎?那個沙漠,一整片的沙漠竟然長出綠草了。哈哈哈,然後越長越高,影響那個光電板。所以他們不得已,就把那個光電板距離拉開,架子抬高。每一年找人來除草。哎,沙漠變成要除草了。對,他除草,除草除了幾次以後,有一個農夫,他是養羊的,他把自己的羊也帶來,邊除草讓羊也邊吃。後來發現哎,這個效果特別好。結果,他們發展了另外一個事業,就是每一年讓那個牧羊人來,把羊放在這裡吃草。所以他們有一個稱號,那個洋叫光伏羊,因為他們叫光伏電板嘛。呃,哦,叫光伏羊。
所以你知道,這給我了一個啟發。你處心積慮的,想要讓這片的沙漠變成綠洲,對你怎麼做也做不到。可是你只要做好自己的優勢,發揮自己的長處,一片沙漠能幹嘛?太陽能最好啊,你做好自己的優勢就可以了啊。總有一天,你不預期的事情就發生了。一群羊來這裡吃草。所以,我剛剛說,你的目標不是要追尋那匹馬,或者是養那匹那那個羊。你的目標是我怎麼樣打理好自己,種好這片草就可以。對。
這也是慈悲探尋,或者是這個內在家庭系統,他們在看的。我能不能夠在我的心底的深處,讓我自己更強大一點點,擁抱一個完整的自己。我們一直在談,不要完美,要完整嘛。那什麼是完整?完整就代表你這個人有很多的缺陷啊。對不對?你也會憤憤怒,你也會難過,你也會悲傷,你也會沮喪。過去我們都不要這個悲傷沮喪。那我問你,如果你這些都不要好,就好像我常說的,在這個圓餅裡頭哈,假設你是一個完整的人,這個圓餅裡頭就有快樂喜悅跟高興,這是上半部。而下半部是悲傷難過沮喪憤怒,這是下半部。如果你要成為一個完整的人,那下半部你要嗎?一定啊。這就是我們為什麼,要成為一個完整的人,下半部也是你啊。聽起來比較負面的情緒都不要的話,你就剩半個。對。
那我們就會問吶,你只允許你這一半吶,那你對你自己太殘忍了吧?對嘛。嗯,你怎麼,你怎麼沒有辦法慈悲呢?我們在談慈悲探尋對不對?Schwartz它的8個c也是裡面有一個慈悲。我對我自己都不慈悲的,我怎麼對人慈悲?很難。真的同意。我佛慈悲就是這個意思。
我跟你說,修煉自己,我覺得我會繼續讓我自己的,哈哈哈,繼續發揚光大哈哈哈。這個真的蠻不容易的。這其實說的我覺得崇義老師說的很棒,但是我我覺得我從這個點,在慢慢的要去鍛鍊自己的這個內在,包含要提醒自己這些事情。我覺得,這還是一個一個要練習的事情。因為我們童年的經驗影響我們很多了。這也難怪,為什麼我有一段時間,跟我大哥這麼疏離,這麼的恐懼啊。我都說那個以前呢,那個獅子王,有一幕就是那個土狼Hyenas,然後每次都說到那個老老獅子王,叫木法沙的時候,不用看到老獅子王的臉,光聽到他的名字木法沙,那個土狼就會發抖啊。
所以裡面有一幕就是土狼在那裡喊,木法沙對其他的土狼嗚,發抖發抖。我以前是聽到我大哥李崇建三個字,我就發抖。這就是陰影創傷。可是我們的社會教育的整個系統,然後家庭環境等等之類,它都是在告訴你說,不要有那麼多的情緒哎。嗯。
那我們該如何是好呢?我們是要從自己對。因為你已經從小到大都被慣這個,對訊息了嘛。對,所以你那個情緒已經是被自己,壓壓壓壓壓,壓到你自己,已經幾乎都你自己都感受不到。所以我們才需要這樣的課程啊,多理解我們自己。對,我們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是哦,真的對。
因為我,我是覺得這他在一個這個社會,它會有一個集體意識吧。包含比如說啊,你要管好你的小孩,對,不要讓他在路上胡鬧啊。比如我們去坐車,然後大家就比如有小孩在那哭啊,就哦,難過哦。嗯,就是他有一個公共空間,對,然後我們希望進來這個空間的每一個人,都可以這個behave,就是管好自己,秩序啊,秩序我們需要有這個集體,大家共同貢獻。對這件事情。所以每一個人在這個框架下面,他就必須要稍微修飾一下自己啊,也不能亂生氣啊,不能太大聲啊,不能怎麼樣。但,他有一個秩序在嘛。嗯,那家裡也是一樣,對不對?包含你的情緒,不要影響到別人。
所以所以這就是很多人會誤解,很很多人會覺得說,我們不要愛的教育,愛的教育就是會放縱,讓這個孩子沒有秩序,不守規則。其實這是兩個概念。對,我們允許有情緒,允許這個愛的流動,並不代表我們不要有秩序。這是兩件事情。我們有沒有辦法去思考說,我在讓孩子能夠體驗愛的情況底下,還能夠讓他有秩序?嗯,這是我們要去追尋的一個目標。對,並不是說我們放縱孩子不要。
我那天去一個景區,一個爸爸在那個呃,景區的外面不斷的罵孩子,不要再帶你來了,每次帶你來你都在那裡,那個不守規矩,你再哭我以後就不帶你出門了。嗯,我們習慣用這種威脅的,這種壓抑的方法去控制孩子。可是你知道嗎?當孩子在哭鬧的時候,真正不能夠就是我之前說的,真正不能夠允許的是我自己。嗯嗯,因為我看到孩子哭,我就內在就有煩躁。對,我為了不要讓我自己煩躁,我只好來壓孩子。嗯,把他嘴堵住啊。我們一代一代都在這樣做。哎,對,真的。嗯。
我,我其實我其實看了這堂課,我有一個感觸。因為我前,不是說我在觀看我自己憤怒的層次,到現在我目前自己的階段,我有一點模糊了,就有點矇矓。但是呢,我這兩天看完影片以後,我我突然發現原來可以往回看的這麼深。你才有可能往未來看的更遠。我的意思是說,我沒有想過可以看到這麼細的,跟自己的行為,所有的東西,他都是跟自己的身體等等之類,他都是有相關聯的。我有震驚到,尤其是我剛說的這個,嗯,我以為沒有。然後在這個過程裡面,我也以為,我覺得那件事情不會是我的創傷的。其實他是。我也覺得很驚訝。然後這幾天看完這個影片之後,我就更驚訝了。我心裡想說,哦,我有很多可以繼續往下探索的。
課程裡面有一個個案,哦嗯,呃,我如果印象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一個叫Stephen的。哦啊,他,對對對,攝護腺。對對,攝護腺癌。對,他一開始攝護腺癌,後來去治療,然後慢慢的就變好了。後來他的那個PSA指數又變高,就是復發。對對,有點復發。這個是大部分的中年男性都會遇到的困擾。對,他是講那個氣功跟八卦。對,他覺得他打八卦比較舒服對吧?對對對對。他,他是不是八卦比較舒服?是,他八卦是氣功的一種。對,然後他打完,打的時候他很舒服。嗯,那打完之後他很疲倦。對,就是沒有做這個事情的時候,他就特別的疲累。所以他拿這個事情來問兩位老師,對他到底怎麼了?
所以你看,那兩位老師,其實不是只是針對他的攝護腺癌,去去探尋,而是問他怎麼對待自己的情緒的嗯嗯。對,所以他才回溯到說,他童年的時候,3個月大的時候,對,他不是說他的爸媽要外出,把,他塞給保姆帶嗎?那他的保姆是給他慣食嘛,對強硬的給他塞東西。創傷啊,這個三個月大的孩子哎。在他三個月大的時候,他的爸媽特別的想要照顧這個孩子,為什麼?因為他的大哥,是在他三個月大的時候死掉的。所以爸爸媽媽到了這個時期,會特別的警惕,要說我不能讓這個悲劇重演。在那個時期會特別的關照他。所以當時他被保姆帶的時候,被慣食引發了他後來都不太吃東西。所以他後來的日子都用注射,注射餵食的,不的呃,的方式讓他成長。那個經驗其實是一個創傷。
所以你就可以知道,我們的身體的反應啊,其實在給我們一些訊號。Gábor Maté,其實他比較多的用發炎這個詞哈,inflammation,你的身體某個部位在發炎,它其實在給你一些訊號,告訴你它為什麼要這麼做。它其實是在試圖的要告訴你,我在求救,或者是我在保護你。引發的我內在的一種抗抗拒。
我就想到我自己小時候,也也是抱在手上的時候也一直哭。這件事他都是有關聯的。你小時候抱在手上一直哭,那是後來爸爸媽媽說的嘛對不對?對對啊。所以我才會之前我問婷婷說,那個小時候爸爸媽媽的關係怎麼樣?因為爸爸媽媽的關係如果是不好的話,孩子其實會感覺得到。所以他會內在會有很多的焦慮不安。這個就是沒有安全依附啊。完全。
你知道我有一個印象啊,剛剛在聊的時候就有一個印象,因為我就會一直聽到他們說,我小時候超級無敵愛哭的。每一個親戚都是這麼說的。坦白說,到我一有意識的時候啊,當我感到悲傷的時候,我不敢哭哎。嗯,那個想哭的心情,就會一直這樣被壓抑著。因為他們覺得我小時候很愛哭。對,哇,那個好緊張。然後我最近才在跟他講說,我就在跟他想說,我為什麼那麼喜歡看別人吃東西,吃東西啊啊,喜歡看那個吃播啊。對,然後我就會覺得說好厲害啊,為什麼他可以這樣吃?然後我就想到以前小時候,我吃東西超級無敵慢慢到啊。我吃東西是有壓力的。可能我媽今天煮的東西,其實我不是很愛吃,我也不想吃,我不敢講。所以那一餐飯吃一兩個小時,然後常常常我就被打嘛,被打巴掌就是你吃快一點,因為他趕著要去哪裡哪裡哪裡哪裡的。所以吃東西這件事情,對我來講就是一個很大的壓力。
所以長大以後呢,我可以15年吃同樣的早餐,不用換,因為我沒有壓力。我就是喜歡吃它,你不要管。這樣比較安全。這樣比較安全。嗯,他不喜歡嘗試任何新的食物,我覺得喜歡風險很高。對,這樣說。
我突然一個畫面進來。嗯,我小的時候啊,對,我個兒很矮嘛,我國小畢業還不到140公分,很很矮。那我們家的書桌呢,就是正常書桌。所以我的那個頭呢,都必須要伸得高高的。小時候不是提倡要近視嗎?那個距離要至少隔30公分。對對對。我怎麼可能隔30公分?我個頭這麼矮,然後常常有的時候會這樣子低頭看。我小時候就近視,因為我近視。
四年級就近視了。所以當時我大哥崇建,冷不防的就會從我後腦勺這樣,就跟你一樣,扒下去,就扒下去。所以我常常都是要警戒的。所以我們的身體有一個機能,就是,要時常的去警戒。對。嗯。
心理學家叫Stephen Porges,他講說那個神經覺啊,叫叫做這個neuroreceptor。我們身體都有一些神經覺。這個神經覺通常的時候,你遇到遇到緊張刺激的時候,你就會有感感知嘛。就好比說,我今天跟Hank走在那個暗巷子裡面,我的神經覺會警戒,會感應到這個暗巷子裡面是不是有危險。所以如果我跟你在談的話,我可能有一半的注意力放在你身上,有一半放在這個警戒上。嗯,好。這是正常的。
可是如果有一些人,他在是安全的場域,他也需要警戒,那就是失調了。也就是說,你看那個過動症的孩子啊,或者是有一些孩子他坐不住,他要不斷的警戒。我小時候也是坐不住啊。嗯,身體不由自主的要警戒,是不是有危險。所以那個童年的這些呃,創傷或者是經驗,會導致你慢慢成年以後,也會有一些症狀會出來。
像那個課程裡面有一個案例,我也記得有個叫Angie的。對,他是不能夠說不的。嗯,是凡事都要討好別人。他他很巧,他好像是東歐的人吧。對。嗯,然後他的姓名叫Angie嘛,Angie跟那個Angel是大概同字根吧。嗯,所以小的時候人家就說啊,你you are so sweet,you are like an Angel,你跟天使一樣,你太太貼心了。所以他就他在這上面得到了價值,你知道嗎?OK。所以他就要常常就要照顧別人的需求,所以他never say no。所以他就一直都很sweet,對,從不說不。他就是一個慢性病的,chronicle的這個colitis腸呃,結腸發炎的一個患者。
所以當那個呃,那個IFS的這個老師Richard Richard Schwarz,他跟他在引導的時候,他就發現原來我的過去的這樣的狀態,有一個聲音,就是叫我不能夠去抵抗別人。那個聲音其實是想要保護我自己。那我能不能夠去聽聽,那個真實的那個聲音,想要怎麼說?所以帶他去引導。所以他就他就說,他在回憶起他童年三歲的時候,餐桌上一群的大人家長。
其實我我最喜歡看這個課程裡面,他們對話了。對。嗯,那個對話真的是很棒,很棒很棒。他他就引導到他說,我看到那那群家人大人都告訴我說,you are so sweet,you are like an Angel。我得到滿足,我得到成就,然後我自認為,我好像一輩子都得這樣。所以他都必須always要say yes。
當他在這個透過這個慈悲探尋,或者是IFS的這個引導之後,過了一陣子他們又跟他check in一次嘛,就問他一次說你現在狀況怎麼樣。他說他好多了。而且,他做了一件他以前從來不曾做的事情。他的哥哥有那個上癮症狀,還有強迫症OCD的。每次來跟他要要錢,還是不知道要要求他做什麼。他竟然跟他說,我沒辦法。哦。嗯。他說他那一刻,他突然感覺到一顆大石頭放下來,他好鬆。OK。嗯。所以它它也是腸胃的疾病嘛。對。
所以你知道,這個腸胃其實跟我們情緒很有關係。它突然感覺到放鬆。嗯,對啊。我我這個完全理解,因為我常常覺得,這個情緒跟呼吸有很大的關係啊。嗯,比如說你一直很緊繃,或者是你有一個情緒卡在心裡面的時候,基本上你的你的posture就是你的姿態,你就會縮著,會縮著或者卡著,或者某個地方會感到胸悶。胸悶,但是胸悶就是,其實是因為你的情緒會告訴你,你必須要ㄍㄧㄥ著,然後你的呼吸就不好。對。那那你呼吸不好的時候,其實他就很容易造成你身體其他部位的問題。所以其實很多我覺得身體的問題,真的是跟呼吸,跟你的情緒。所以我們要解決很多事情,有時候也是要往啊,自己的情緒的源頭去去去探尋啊。真的。
對,那我覺得這堂課就做的非常,我覺得,應該是目前這個世界頂尖的老師,在做的這個這個探索源頭的這個這個課程。那包含這個Satir也是哦。那個Richard Schwartz,他曾經也跟那個Satir女士學習過。哦,真的。對。他的內在家庭系統啊,叫internal family system嘛。對。他在談的就是每個人的內在,有好幾個部位。比如說我是管理者,或者是我是呃,消防員就是firefighter,救火的,或者是我是exile,放逐者。他那個好幾個部位,其實跟呃,Satir女士在發展的,有一個工具叫Parts party是很雷同的。嗯,啊,叫面貌舞會。所以你知道他們是有一些關聯性。嗯,嗯。
所以如果你是學習過Satir的,你去看這個IFS的時候,你會特感覺到特別親切。嗯,因為他的很多問話方式,跟這個Satir女士在做工作坊,或者是做治療的時候,其實很多話語是很接近的。而且他們也蠻會具象化的。像他說呃,當我們能夠跟自己更靠近,那個真我的時候,對,她通常會有,有一個儀式叫做unburden,卸壓或卸載。對。他用那個薩滿的元素,比如說火啦,水啦,呃,等等的元素,去讓你去感覺到,讓那個案主自己說我的內在,這個時候,我如果可以把這些東西給卸掉的話,你會想到什麼?是火啊還是水?還是等等其他的?對。他會利用這種元素去幫助那個個案,能夠讓他把這個東西給卸壓掉啊。
那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嗯,就你會覺得自我跟真我它是一樣的嗎?還是不一樣?每個學派,都有自己的說法。對。像Satir在那個冰山的最底層,也是講self,也是自我。其實這個Richard Richard Schwartz這個博士呢,他談到的也是self一樣的。只是我們翻譯的時候,把它翻成是真的我。對。因為他特別強調了一個是authenticity,就是真實性啊。所以要能夠接近那個真正的我。那個真正的我,其實是你可以想像童年的孩子,剛出生的孩子,他肚子餓了,或者是他沒有被人家照顧了,他真實的狀態是狀態是什麼?就是會哭啊,會鬧啊對,會吸引注意嘛。這就是很真實的一個生命體。所以我們要探尋的是這一個。
對,因為我的疑惑就是因為我,在這個觀看自己的這個過程裡面,我經常在想,如果很多事情,我都是被影響的,那真正的我是什麼?那我常常會跟自己在自我辯論,就是這個是嗎?或那個不是嗎?或者是呃,這個童年我父母對待我的方式,這樣子是影響我的,或者是我遇到這樣子的事件,他影響了我。那原來的我呢?這是我原來的我,我應該會是怎麼想的呢?嗯,如果在不被影響的情況之下,那我的思考邏輯是什麼呢?
其實也沒有那麼複雜啦。嗯,真正的我就是現在當下的這個我。嘛意思就是你當下感受到了什麼,那就是你真實的存在。可是因為有的時候我,我是說我啦。嗯,有時候我對於感受,某種程度上,有時候有一段時間會麻掉。對。就好像自我放逐的那樣的麻掉,然後可能過一段時間他自己會再回來。所以他是,就是一個時間段一個時間段一個時間段。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一樣。
但是,我會。你會不會自我批判?非常嚴重的自我批判?所以要看的是這個部分。你知道麻掉,或者是說我那個放空解離,其實他也是在一種自我保護,對自我的一種求生存的解決方案。我就是先暫時先不要處理這一塊這樣。呃,應該是說我能夠,我能夠去覺察到我的狀態。嗯,但我不批判他。哦,我不批判他,因為他在幫我啊。我累的時候我就累。
可是你知道,我猜你的個性就是,我累的時候我沒做任何的事情,我也批判。我靠,我怎麼那麼廢。我就有一聲音,隱隱約約的在批判我自己。我我變成一種雙重束縛。好像我做什麼都不對。我做這個,但是我又有另外一個聲音罵我,你怎麼可以這樣。但我要又要那樣做的時候,另外一個聲音又會起來。所以你的內在有很多的不同的聲音。對,這是很正常的。
我有一次,那一個有一個夥伴也是在課堂上,他也說呢,他也是廢,不想出門,他很宅。然後他媽媽都跟他說,啊你不要那麼宅啊,你要出去啊。每天都看到你在家裡,三十幾歲的人了。那我說你媽媽如果這樣念你的時候,你怎麼辦?他說他就覺得很煩,他就會做一些上癮的動作,他就會去,他會去吸毒。哦,抽煙酗酒就算了,他會吸毒,甚至去招妓。wow。就是他有性成癮,他他自己說的。可是做完這些他又很空虛,又會批判自己,我怎麼這麼差勁,我怎麼會靠這種東西來逃避我媽媽的說要我出門這件事情。對。
所以我問他,你媽媽希望你跟別人都一樣,都出門去social對不對?他說對。我說你希望跟人家一樣,還是跟人家不一樣?他想了想,我希望跟人家不一樣。我說那你現在,不就在跟人家做不一樣的事情嗎?別人都出去social,你沒有。嗯,你怎麼要批判自己呢?在那裡他才有一點覺察進來。原來他不斷地批判他自己,導致他的內在不斷地抗拒。
所以當我開始不批判我自己的時候,我們才有更好的路徑去尋找,說接下來我們可以做什麼?我能不能更好的,不要透過上癮的東西來調整我?上癮其實是在幫助你嘛,可是這些事情對你的身體可能有危害,你也知道。我能不能夠有別的路徑?我現在offer你一個新的路徑。什麼路徑呢?覺察你自己。當我很沮喪很難過很憤怒的時候,我都能夠停在那裡,跟這個感覺靠近一點點。嗯,允許他就好了。我不再批判。當我不再批判我自己的時候,我就是一個自由的人了。我要做什麼都可以。這就是我們是一個完整的人,我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