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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把色情产业彻底玩坏了!真人演员要集体失业?为什么色情行业总是新技术的最早采用者?

无之电台19:37

Transcription

歡迎收聽無之電臺,我是主播吳二煩。

咱們今天不聊那些高大上的虛詞兒,什麼人類之光、矽基文明的宏大敘事。咱們得把視角往下移,移到“下三路”,聊點真正驅動這個世界運轉的硬核邏輯。

很多人以為科技樹是科學家在實驗室裡點亮的,其實不然。歷史告訴我們,很多時候是人類那點最原始的欲望,在給科技革命買單。這就好比你看到一輛跑車在高速上狂飆,你以為是引擎牛,其實是油箱裡的油在燒得旺。

今天咱們要聊的這個話題,別急著劃走,也別覺得尷尬。這事兒關乎你的錢包,關乎你未來的飯碗,甚至關乎咱們人類文明還能不能延續下去。咱們得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看看在AI這個大浪潮下,那個擁有千億美金體量的“隱形金礦”,是怎麼再一次教矽谷的精英們做人的。

話說回來,歷史這玩意兒總是在押韻。你要是把時間軸拉長,就會發現一個特別有意思的規律:色情行業從來都是新技術的“第一批吃螃蟹的人”。這幫搞顏色的哥們兒,對新技術的嗅覺比獵狗還靈,執行力比華爾街還強。每當一種新的傳播媒介出現,主流社會還在那兒端著架子,討論這東西合不合禮法、有沒有商業價值的時候,這幫人已經把技術落地了,而且賺得盆滿缽滿。

咱們先把時鐘撥回到十五世紀。那時候,有個叫古登堡的德國工匠,這老哥整出了個驚天動地的東西——金屬活字印刷術。在教科書裡,咱們都學過,說古登堡印刷術的偉大貢獻是印了《聖經》,讓上帝的話語走進了千家萬戶,打破了教會對知識的壟斷。這話沒錯,但它只說了一半。

歷史的另一半真相是,這台機器剛造出來沒多久,就在印《聖經》的空檔期,被大量用來印那些“不能描述”的小說。你想啊,那時候的老百姓,大字不識幾個,也沒什麼娛樂活動。突然有一天,市面上出現了一種便宜的小冊子,上面印著刺激的故事,甚至還配著粗糙的插圖。這種感官衝擊,對那個時代的人來說,不亞于咱們第一次戴上VR眼鏡。這種巨大的市場需求,直接養活了早期的印刷作坊。要是光靠印那一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聖經》,很多印刷商早就餓死了。正是這些難登大雅之堂的“低俗讀物”,提供了寶貴的現金流,讓印刷技術得以反覆運算、普及,最後才有了咱們現在的書香社會。這就是典型的“欲望養活技術”。

時間“嗖”的一下跳到1977年,那是錄影帶也就是VHS剛出來的時候。現在的年輕人可能都沒見過那玩意兒,但在當時,這可是高科技。那時候市場上打得不可開交,一邊是索尼的Betamax格式,畫質好、機器精巧;另一邊是JVC主導的VHS格式,畫質差點意思,盒子也笨重。按理說,索尼大法好,技術流應該贏對吧?結果呢?索尼輸得底褲都沒了。為啥?原因很簡單,索尼那幫工程師太傲慢,他們覺得自家產品是高端貨,堅決不讓那些成人電影用他們的格式。而JVC那幫人就雞賊多了,他們不僅把錄影帶時長做得更長,剛好能裝下一部完整的電影,還對內容發行商敞開大門:不管你是拍好萊塢大片,還是拍地下小電影,來者不拒。結果就是,在錄影帶普及的頭幾年,你去音像店租帶子,貨架上七成以上都是成人內容。老百姓買錄影機是為了啥?那是心照不宣,為了看那點片子,大家只能買VHS錄影機。等到好萊塢反應過來,發現老百姓家裡全是VHS機器,他們也只能捏著鼻子發行VHS格式的電影。這場格式之戰,說白了,就是被那一抹粉紅色的力量給終結的。

再往後看,互聯網早期也是這個路子。法國在八十年代搞了個Minitel,那是互聯網的老祖宗。當時這網路上一半的流量,都是那種文字聊騷的服務。這種巨大的流量需求,逼著法國電信不得不拼命升級線路、擴容伺服器。還有咱們現在習以為常的線上支付,最早也是因為那些看片的人不想在帳單上留下痕跡,又想快速看片,逼著技術人員搞出了加密支付和協力廠商結算。

所以說,千萬別小看這股力量。它就像是藏在文明地基下的暗流,平時看不見,但只要有縫隙,它就會噴湧而出,推著技術的大船往前走。

現在,這股暗流又遇到了一個新的河道,那就是AI。眼下的情況是,當那些世界五百強的大企業還在開會討論“要不要用AI”、“會不會侵犯版權”、“有沒有倫理風險”的時候,色情行業早就全軍出擊了。他們沒有什麼包袱,只要能賺錢、只要能爽,什麼技術都敢上。這就導致了一個很諷刺的現象:你 সুস্পষ্ট知道AI技術目前最前沿的應用在哪,別去看什麼科技發佈會,去那種網站上看一看,你就全明白了。

這背後的邏輯,其實是資本市場的風向變了。前兩年,大家還在為AI的技術突破歡呼,覺得ChatGPT能寫詩、能畫畫簡直神了。但到了今年,投資人的臉色開始變了。他們不再聽你講故事,而是開始掏出計算器算帳。像OpenAI、Anthropic這些技術巨頭,雖然估值高得嚇人,動不動就幾百億美金,但日子其實過得緊巴巴的。為什麼呢?因為燒錢啊!訓練一個大模型,光是電費、顯卡折舊、人力成本,那就是個天文數字。可是收入呢?靠咱們普通用戶一個月充那二十塊錢會員,或者靠給企業寫寫代碼,那點錢跟燒掉的錢比起來,簡直是杯水車薪。這就是這些高科技公司面臨的尷尬局面:技術很牛,但找不到那個能賺大錢的“殺手級應用”。

在這個節骨眼上,色情產業就像一塊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紅燒肉,擺在了這些餓得眼冒金星的科技巨頭面前。這個市場的規模大到什麼程度?咱們拿資料說話,全球色情市場的年營收大概在1000億美金左右。這數字聽著可能沒概念,咱們對比一下,這大概是好萊塢全球營收的兩倍。也就是說,全世界所有的電影大片、明星周邊、票房加起來,再乘以二,才剛夠得著色情產業的邊。而且,這個市場的用戶忠誠度極高,付費意願極強,不受經濟週期的影響。經濟好了,大家飽暖思淫欲;經濟不好了,大家需要廉價的快樂來麻痹自己。這簡直就是完美的現金奶牛。

所以,你看現在矽谷的那些大佬們,嘴上說著“AI要安全”、“要有倫理邊界”,身體卻很誠實。馬斯克那哥們兒就比較直接,他旗下的xAI推出的Grok模型,搞了個“辣味模式”,意思就是只要你給錢,尺度咱們可以商量。這其實就是在試探,在往那條紅線上踩。而作為行業老大的OpenAI,雖然以前嚴防死守,但這幾個月也開始鬆口了,說是要對經過身份驗證的成年人開放部分“限制級”內容的生成能力。這什麼信號?這就是向現實低頭的信號。為了活下去,為了給投資人交差,哪怕是再高冷的科技公司,也得乖乖地給這股原始的欲望讓路。

如果說資本的入局只是序曲,那麼AI對色情產業生產模式的顛覆,才是真正的高潮。這場革命,不是簡單的改良,而是徹頭徹尾的“降維打擊”。它正在把這個行業,從一個依賴人力的手工業,變成一個基於算力的重工業,甚至可以說,是進入了一個“物質極大豐富”的共產主義供給時代。

咱們拆解一下傳統的小電影是怎麼拍的。那是一個典型的重資產、高門檻的活兒。你得找演員吧?演員是人,是人就有毛病,她會累,會生病,有生理期,心情不好了還會罷工。而且,隨著年齡增長,顏值和身材都會走樣。除了演員,你還得租場地、打燈光、請攝像、搞後期剪輯。這一套流程下來,成本高得嚇人,而且產量極其有限。一個團隊累死累活,一個月能拍多少片子?撐死也就幾部。

但是,AI一進場,桌子直接被掀翻了。在AI的世界裡,沒有“累”這個字。只要你給它供電,給它算力,它就能二十四小時連軸轉。它不需要睡覺,沒有情緒,不耍大牌,而且永遠年輕、永遠漂亮。對於AI來說,生成第一分鐘視頻的成本可能是幾分錢,生成第一萬分鐘的成本,還是幾分錢。這就是經濟學上說的“零邊際成本”。這就好比你原來是靠手抄書賣錢,一天抄一本;現在你有了影印機,一分鐘印一百本,這還怎麼打?

更可怕的是,AI不僅解決了“量”的問題,還解決了“質”的問題,尤其是那個讓人細思極恐的“定制化”。以前你看片,是別人拍什麼你看什麼,是被動接受。演員長得不符合你的審美,劇情太爛,你也只能忍著。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AI技術,把導演的權力交到了你手裡。你想要什麼樣的主角?高矮胖瘦、膚色髮型,甚至臉上的雀斑、嘴角的黑痣,都可以通過幾行代碼精准定制。

這就帶來了一個極具倫理爭議的功能——“熟人生成”。技術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你只要有一張照片,哪怕是偷拍的,AI就能把這張臉完美地貼在生成的視頻裡,而且表情動作自然得嚇人。這意味著,每個人,注意是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別人幻想劇場裡的主角。以前我們說“沒圖沒真相”,現在是有圖有視頻,也不一定是真相。這種技術打破了現實和虛擬的邊界,也打破了人與人之間最後那點隱私的屏障。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明明知道是假的,大家還是會上癮呢?這就得聊聊咱們人類的大腦Bug了。在電影《駭客帝國》裡,有個叫Cypher的叛徒,他明知道矩陣裡的牛排是代碼寫出來的,但他還是吃得津津有味,因為他的大腦告訴他這牛排鮮嫩多汁。他說了一句名言:“無知即是福。”咱們現在的處境,跟那個Cypher一模一樣。人類的神經系統其實很笨,它分不清什麼是視網膜接收到的真實光線,什麼是螢幕圖元點組成的虛假光線。只要這個圖像足夠逼真,只要它能騙過你的眼睛,你的身體就會產生真實的生理反應。你的多巴胺會分泌,你的心跳會加速,你的感官會告訴你:這就是真的。

而且,AI生成的內容,往往比真人更“真實”。這聽起來很矛盾,但卻是事實。在演算法的訓練過程中,有個概念叫“過擬合”(Overfitting)。應用在色情內容上,就是AI會抓取那些最能刺激人類性欲的特徵,然後把它們放大、優化。AI生成的臉,皮膚更白皙細膩,五官比例更符合黃金分割;身材更是誇張,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完全無視人體解剖學的限制。這種經過演算法提純的形象,就像是專門為了攻擊人類基因弱點而製造的“超級武器”。跟這種完美的假人比起來,現實中的真人演員,哪怕是頂級的超模,也會顯得黯淡無光。因為真人總有瑕疵,有皺紋、有贅肉、皮膚有紋理,而AI提供的是一種剔除了所有雜質的純粹感官刺激。

這種“超級刺激”帶來的後果,就是行業生態的徹底重塑。咱們現在正站在一個歷史的轉捩點上,眼看著一個舊時代轟然倒塌。最先倒楣的,肯定是那些處於行業中下層的從業者。你想想,那些普通的網黃、沒什麼名氣的AV女優,她們本來就是靠出賣色相和體力賺錢,現在突然來了個不要錢、不休息、還比她們漂亮一百倍的AI競爭對手,這仗還怎麼打?大量的底層演員面臨失業,這是板上釘釘的事。這就像當年汽車出現後,馬車夫失業一樣,殘酷但無法逆轉。

但是,對於那些頭部的頂流明星來說,這反而是個機會。她們的玩法變了,不再需要親自去演那些辛苦的戲碼。她們可以把自己的臉、聲音、性格特徵授權給AI公司,做成一個數字分身。以後,你在網上看到的那些視頻,可能90%都是AI生成的,明星本人根本沒到場。她只需要坐在家裡收版權費就行了,這就叫“IP變現”。

未來的色情市場,很可能會呈現出一種極端的兩極分化。一邊是鋪天蓋地的、極其廉價甚至免費的AI生成內容,這是給大眾消費的“速食”;另一邊則是極其昂貴的、稀缺的“真人服務”。當滿世界都是完美的假人時,“真實”本身就成了一種奢侈品。那種有瑕疵的皮膚、真實的呼吸、眼神的交流,甚至是線下的一頓晚餐,將成為只有富人才消費得起的頂級體驗。

平臺方現在也是左右為難。像OnlyFans這種目前最火的訂閱平臺,現在的態度比較保守,明令禁止AI內容。為啥?因為它的基本盤是那些真人創作者,它要保護這個生態。但是,這種抵抗能堅持多久,很難說。資本是逐利的,用戶是用腳投票的。如果旁邊有個新平臺,提供更好看、更聽話、還能24小時陪聊的AI伴侶,而且價格還便宜一半,用戶會怎麼選?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那些堅持純真人的平臺,最後很可能會被迫轉型,或者縮水成一個小眾的復古圈子。

說到這兒,可能有人會覺得,這不就是看個片的事兒嗎,至於上升到社會危機的高度嗎?還真至於。因為技術這把雙刃劍,在砍向傳統產業的同時,也把刀鋒對準了我們每一個普通人。最直接的威脅,就是Deepfake,也就是深度偽造技術的氾濫。以前,要把一個人的臉換到視頻裡,那是好萊塢特效團隊的活兒,得花大價錢,用超級電腦跑幾天。所以那時候,只有明星政客才會有這種煩惱,咱們普通人,想被惡搞都沒那個資格。

點的手機,下載個軟體,把前女友或者隔壁班花發在朋友圈的照片導進去,半個小時不到,一段足以亂真的視頻就做好了。這種技術一旦被武器化,那就是核彈級的破壞力。試想一下,一個老實巴交的上班族,或者是還在上學的女大學生,突然有一天,發現自己的臉出現在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網站上,而且動作神態栩栩如生。這對於當事人來說,就是“社會性死亡”。你沒法解釋,沒法澄清,你說那是假的,誰信?就算大家理智上知道有AI換臉這回事,但在潛意識裡,那個形象已經跟你的名字綁定了。這種技術正在變成一種最低成本的報復工具、勒索工具。英國的一項調查顯示,現在網上流傳的Deepfake視頻,98%都是色情內容,而受害者裡,絕大多數都是根本不知情的女性。這已經不是什麼未來的科幻情節,而是正在發生的現實。

往更宏觀了說,這玩意兒甚至可能成為人類文明的“大篩檢程式”。科幻小說裡常問,宇宙這麼大,為什麼我們還沒遇到外星人?有一種解釋是,智慧生命在發展出星際航行能力之前,通常會先點亮“虛擬實境”和“人工智慧”這兩棵科技樹。當一個文明能夠以極低的成本,在虛擬世界裡獲得極致的快感和完美的陪伴時,個體就再也沒有動力去探索那個充滿危險、寒冷和未知的真實宇宙了。你想啊,現實世界多累啊,談戀愛要花錢、要吵架、要磨合、要面對生老病死。而在AI構建的溫柔鄉里,你的伴侶永遠懂你,永遠順從,永遠完美。這種誘惑,就像是《紅樓夢》裡的“風月寶鑒”,正面是骷髏,反面是美人。一旦陷進去,人類很可能就會像那個賈瑞一樣,在幻象中耗盡精氣,最終走向消亡。如果AI能解決所有的生理需求和情感需求,結婚率和生育率還會剩下多少?這可能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我們這個物種即將面臨的最大考驗。

當然,凡事都有兩面性。硬幣的另一面,也有那麼一點點光亮。從人道主義的角度看,AI技術的應用,確實能讓一些從事高風險表演的從業者解脫出來。那些涉及暴力、極端動作的內容,如果能用AI生成,至少避免了真人演員受到實實在在的肉體傷害和精神摧殘。這大概是技術在這個領域裡,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道德遮羞布了。

聊到這兒,咱們得收一收了。今天咱們名為聊色情產業,實則是透過這個行業的變遷,去窺探整個AI時代的底層邏輯。千萬別覺得這事兒離你很遠。色情行業就像是以前煤礦裡掛的那只金絲雀。礦工們下井幹活,都會帶只金絲雀,因為這鳥對瓦斯特別敏感。一旦金絲雀不叫了,或者死了,那就說明有毒氣體來了,人得趕緊跑。

現在的色情產業,就是全人類職業生涯的那只金絲雀。它現在經歷的一切——成本歸零、海量供給、普通勞動者被淘汰、頂層IP通吃、現實與虛擬的邊界崩塌——很快就會複製到其他行業。如果你是搞插畫的、搞翻譯的、寫代碼的,甚至你是做心理諮詢、做教育的,別只顧著看熱鬧。你應該盯著那些被AI逼得走投無路的網黃,看看她們是怎麼轉型的;盯著那些被深度偽造搞得焦頭爛額的受害者,想想如果是你該怎麼辦。因為不久的將來,同樣的劇本,換個背景,換套服裝,大概率就會在你我的行業裡重新上演。

這個世界正在發生巨變,這股浪潮沒人擋得住。咱們能做的,就是看清浪潮的方向,別傻乎乎地站在原地被拍死在沙灘上。是學會衝浪,還是被淹沒?這事兒,得咱們自己琢磨。

好了,今天這話題雖然有點“那個”,但道理是硬邦邦的。感謝收聽無之電臺,我是主播吳二煩。咱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