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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与 Numerai 的创始人 Richard Craig 的一段对话。Numerai 是一个众包对冲基金，非常有华尔街赌注的精神，但交易不是由人类直接完成，而是由人类提交的人工智能系统完成。这是一个迷人且极其困难的机器学习竞赛，每个人的激励都得到了统一。代码由开发它的人保留和拥有。数据（匿名数据）组织得非常好，并且可以免费获取。我认为这种想法有机会改变股票交易的性质，甚至改变整体的财富管理，通过赋予对交易股票感兴趣的人现代且快速发展的机器学习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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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句，我想说的是，围绕 GameStop 和 Wall Street Bets 的这一系列事件，作为分布式系统（大量普通人能够协调和协作以对抗精英中心化权力结构，尤其是在这些精英行为不当时）的演示，对我来说真的很有启发。我相信，在尽可能多的情况下，权力应该被分散，在这种情况下，互联网（就像在许多情况下一样）是这种权力的根本推动者，也是互联网在其分布式本质中所代表的核心。当然，自由的有趣之处在于它带来了混乱、进步，或者有时两者兼而有之，而这正是它的意义所在。自由是赋权的，但最终是不可预测的，我认为最终自由会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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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是我与 Richard Craig 的对话。
从你的角度来看，你能总结一下围绕着这个令人惊叹的、他们一直在经历的 Wall Street Bets（Reddit 子版块）和 GameStop 的故事中的重要事件吗？以及总的来说，你对此有什么看法，从技术到哲学层面？
我认为这太棒了。这就像我最喜欢的故事一样，当我阅读它时，我就会想“这是最好的”。而且，你知道，它也与我的公司有关，我们可以谈谈。但我喜欢的是，我喜欢去中心化的协调，以及观察这些 Wall Street Bets 用户用来互相炒作、让他们兴奋、证明他们买了股票并且正在持有……的机制。然后，也能看到这种去中心化协调产生了多大的影响。这确实是一件大事。
你对这种分布式协调、人们之间的协作印象深刻。我不知道具体数字，我知道 Numerai 在这一切结束后正在查看数据。从大规模分布式系统的角度来看，看到一切是如何发生的，这将很有趣。但仅从你目前的视角来看，你是否清楚地认为，如此惊人的协调水平会发生，即许多人聚集在一起，分散注意力，之后会产生一种涌现行为？
一点也不明显。原因之一是缺乏某种可信度。要与某人协调，你需要建立可信的合同或可信的声明。所以，如果你在 Wall Street Bets 上有一个用户名，比如“Deep Value”（顺便说一句，这是真实的用户名）。我们正在谈论的是一个叫做 Reddit 的网站，上面有子版块，很多人（我猜大部分是匿名的）可以创建用户账户，然后就可以在论坛式的版块上聊天。如果你不知道 Reddit 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如果你不知道 Reddit 是什么，也许可以先去 Aww 子版块，那里有可爱的猫狗图片，这是我的建议。
嗯，那会是一个很好的起点。当你更深入地了解 Reddit 时，去 Wall Street Bets。它很快就会变得黑暗。
哦，我们可能也会谈论那个。所以，是的，有这些用户，而且没有合同，就像你说的，没有合同。用户是匿名的。但有一些小事情确实有帮助。例如，如果你过去发布过一个很好的投资想法，它也存在于 Reddit 上，并且可能有很多赞。这也在某种程度上增加了你下一个……你下一个东西的可信度。然后他们还发布截图，比如“这是我做的交易，这是截图”。你可能会伪造截图，但是，但仍然，如果你有很多声望（karma），并且你在社区中表现良好，它似乎就变得足够可信，让其他人觉得，“你知道吗？他可能真的投入了一百万美元，你知道吗？我可以轻松地跟随他的交易。”而且有很多人是这样的。所以你基本上是在整合所有这些信息，自己去看看，“嗯，这里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然后你就跳上了这艘小船，就像“我们应该买股票还是卖股票”的行为。然后另一个人跳上来，另一个人跳上来。突然之间，就有大量的人朝着同一个方向行动。
就像一群……鸟？
正是如此。这个特别之处在于，它不仅仅是“让我们都买特斯拉，我们爱埃隆，我们爱特斯拉，让我们都买特斯拉”，因为我们以前听过这个，对吧？每个人都喜欢特斯拉。
嗯，现在他们喜欢了。
所以，他们在这个案例中做的是，他们买了一只糟糕的股票。他们买它是因为它很糟糕。这真的很奇怪，因为这有点……对于一个去中心化的社区来说，这太“银河系大脑”了。他们是怎么想出来的？他们怎么知道那是正确的选择？他们喜欢它的原因是它有非常非常高的空头兴趣。我相信它被做空的比它的流通股还多。所以他们想，如果我们都买这只糟糕的股票，我们就可以让一些对冲基金进行空头挤压，而这些对冲基金将不得不屈服，以非常非常高的价格买入股票。
我们应该说，做空意味着这些人……当你做空一只股票时，你是在押注……你预测股票会下跌，然后如果股票真的下跌，你就会赚钱。那么，什么是空头挤压？如果……如果你是一家对冲基金，并且你对一家公司进行了大量的空头头寸，那么在某个水平上，你无法维持持有该头寸，对吧？股票上涨没有上限，但股票下跌有下限，对吧？所以，如果你做空某样东西，你就有无限的亏损潜力。如果股票一夜之间翻倍，就像 GameStop 那样，你就会给这家对冲基金带来巨大的压力。这家对冲基金经理可能会说，“你知道吗？我必须退出这笔交易。”而唯一的退出方式就是买入他们不想要的、他们认为会下跌的糟糕股票。
所以这是一个有趣的情况，特别是因为它不是零和的。如果你说，“让我们都聚在一起，在西瓜上制造一个泡沫。”你买了很多西瓜，价格上涨了，然后又下跌了。这是一个零和游戏。如果有人已经做空了股票，而你可以让他们进行空头挤压，这实际上是一个正和游戏。所以，是的，一些 Reddit 用户会赚很多钱，一些会亏很多钱，但实际上整个群体都会赚钱。这真的是……这真的是他们能做到的一个非常聪明的举动。
而且，关于做空，也许你可以反驳，但对我来说，从外部人士的角度来看，它似乎……我希望我没有用太强的词语，但它似乎几乎是不道德的。也许不是不道德的，也许它只是应该做的事情，没关系。我不是从经济学或金融学的角度说话，我只是从一个热爱……我是一个很多人的粉丝，我喜欢庆祝很多人的成功。这就像股票市场的“仇恨者”版本。我知道它不是那样的。我知道有高效的……你想要一个经济高效的机制来惩罚……某种程度上被过度炒作、被高估的东西，这就是空头头寸的设计目的。但它总是让我觉得，这些人不仅仅是在押注公司的亏损。我觉得他们还在利用他们的杠杆和权力来操纵媒体，或者只是写文章，或者在社交媒体上憎恨你。而你看到了这一点，几乎是……所以，这些做空的对冲基金就像……就像邪恶的化身，或者只是坏人，拥有过度权力并滥用权力。而这里是人群，是站起来反抗的人。所以，这不仅仅是他们能够在 Wall Street Bets 上有效地为自己赚钱，而且这就像是人们团结起来对抗中心化精英、对抗强大力量的象征。而你知道，我不知道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在这个阶段，我觉得这真的很令人兴奋，人们拥有力量，就像普通人拥有力量一样。同时，这有点可怕，因为你知道，研究历史就知道，人们会被有魅力的领导者操纵。所以，就像埃隆现在正在操纵……鼓励人们购买狗狗币或其他什么东西一样。好的，可能有好的有魅力的领导者，也可能有坏的有魅力的领导者。所以，这让人紧张，有点可怕，Reddit 子版块有多大的力量去摧毁某人。因为现在我们正在庆祝，他们可能正在攻击或摧毁一个每个人都不喜欢的人。但如果他们攻击一个对这个世界真正有益的人呢？所以，这就是自由的精彩之处和代价，它可能摧毁世界，也可能拯救世界。但在这个阶段，我觉得……我不知道，总的来说，当你坐下来思考时，你认为这只是一种积极的涌现行为吗？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负面影响吗？
嗯，是的，酷的地方在于，Reddit 人并没有做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这是一个有创意的交易，但它并不不寻常。它只是买入股票。好吧，也许他们也买了一些期权，但是……是那个对冲基金在做不寻常的事情。所以，我喜欢这一点。很难说，“嗯，我们聚在一起，我们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现在有一家公司比它应有的价值更高。”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没错。但它没有谈论……动机，以及“我们在这个过程中摧毁了一些对冲基金。”关于那个子版块的幽默感，我不知道，有时甚至是尖刻的，有什么可说的吗？我没有太多关注它，但我觉得人们在那里可能相当具有攻击性。所以，这是什么？这就是自由的样子吗？
我认为是的。你绝对需要让人……人们将它与“占领华尔街”进行比较，比如说，“一些非常真诚的自由主义者，23岁左右，无论如何，他们举着牌子，他们有一些论点要陈述。”但这并不真诚。它有点……更虚无主义，有点更“ YOLO”（你只活一次），因此也更可怕。因为谁害怕……谁害怕那些举着牌子的“占领华尔街”的人？没有人。但这些对冲基金真的害怕。我害怕 Wall Street Bets 的人们。我仍然害怕他们。
匿名性有点令人恐惧，也令人兴奋。
是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知道，我一直在关注俄罗斯的事件，比如。这是中心化权力与分布式权力之间的斗争。我的意思是，这是人类文明历史上的斗争，对吧？但在互联网上，你可以成倍地增加人数，其中一些人不必是真的。你可以制造机器人。作为一名程序员，我开始思考，我一个人能制造多少混乱？我敢肯定，我不是唯一一个这样想的人。我敢肯定，有成百上千的优秀开发者正在收听此节目，他们也在这样想。然后，随着它在未来十年或二十年里不断发展，它对金融市场，对声誉的破坏，对政治，你知道，左右政治话语的争吵，其动态被操纵，你知道，人们谈论像俄罗斯机器人之类的东西，我们可能正处于那个非常早期阶段。
正是如此。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那么，你是否觉得 Wall Street Bets 的大多数人实际上是个人？这就是我的感觉。就是个人，也许是年轻的投资者，只是做一点投资，但规模很大。
正是如此。我之所以知道 Wall Street Bets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之所以知道 GameStop，是因为我在一个派对上认识了一个人，他告诉我这件事。他才21岁，他说，“它将在明天上涨100%。”我们谈论的是去年……这可能是……不，这可能是……是的，两周前左右。所以，GameStop 已经很高了。但对我来说奇怪的是，有一个21岁的人在派对上告诉我如何交易股票。然后我开始研究它。是的，他做到了。他一天赚了140%。他猜对了。现在他……你知道，更富有了，现在他会寻找下一个机会。而这个去中心化的实体只会越来越大，他们会一起寻找下一个攻击有权力的人的目标。现在在政府、金融界，任何职位上拥有权力的人，可能现在都有点害怕。而且说实话，这可能有点好。这很危险，但这是好的。
这肯定让你在做空之前三思，也肯定让你在投入大量资金做空之前三思，就像这些基金投入了很多资金在一个或两个名字上一样。所以，风险管理非常非常糟糕。
你认为做空是……你能从你个人的角度，高层次地谈谈吗？它对世界有好处吗？它对市场有好处吗？
我认为有两种做空：邪恶的做空（笑）和冷静的做空。
邪恶的做空就像 Melvin Capital 正在做的那样。你投入了一个巨大的头寸，让你的所有朋友也做空它，然后你开始制造媒体，并试图打垮这家公司。
我不认为在某些情况下……你可能会去欺诈公司，说这家公司是骗局，也许那没关系。但他们甚至没有说 GameStop 是骗局，他们只是说它是一家糟糕的公司，我们要把它搞垮，把它逼上绝境。
像 Numerai 这样的量化基金，我们总是有很多头寸，而且我们从来没有一个头寸超过我们基金的1%。所以我们现在实际上有250个空头头寸。我不知道其中的任何一个，除了一个，因为它是一个模因股。但是，我们做空它们并不是为了让它们……我们甚至不一定希望它们下跌。
是的，这听起来有点奇怪。我说错了吗？但我们只是希望它们不像我们的多头那样上涨。所以，通过稍微做空一点，我们实际上可以在我们真正相信的东西上投入更多的资金。所以，当我们看好特斯拉时，我们可以用比我们拥有的更多的钱来做多，因为我们可以从银行借钱，银行会借钱给我们，因为我们有多头和空头，因为我们没有市场敞口，没有市场风险。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意味着……你知道，我们可以做空石油公司，看好特斯拉，让未来更快到来。而且我认为这不是坏事。
所以，我们谈到了 Wall Street Bets 创建的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分布式系统，然后是 Robinhood 这个平台，它允许投资者有效地……据我所知，你可以纠正我，但你知道，有 Robinhood，还有其他平台，还有 Numerai，它们让人们更容易投资。但即便如此，Robinhood 还是以一种中心化的方式运用了它的权力，限制了我们所说的股票的交易。你对此有什么看法？你知道，你是否关注了整个事情周围的那些阴暗面？你认为它是被迫的吗？还是有什么阴暗的事情在发生？总的来说，你有什么看法？
嗯，我想看看另一种历史。我想看看他们不那样做的反事实历史。这对对冲基金来说会变得有多糟糕？如果这些空头挤压的势头继续下去，可能会造成多大的损害？当发生空头挤压时会发生什么？即使……它们发生在几只股票上，它们也会影响到其他所有空头。突然之间，经纪商说，“你需要提供更多的抵押品。”我们有一个空头，幸运的是不是 GameStop，而是黑莓，它一天上涨了100%。它是这些模因股之一，非常糟糕的公司。AI 不喜欢它。好的，它们总是认为它会下跌。
什么是模因股？
模因股是一种新的术语，指的是那些在 Reddit 上获得模因式动力的股票。所以，模因股是 GameStop，最大的一个，埃隆称之为 Game Stonk，AMC，还有黑莓，诺基亚也是一个。所以，这些也是高空头兴趣的股票。所以，这些是目标股票。有些人说，“哦，这些人们投资于这些公司，这些公司……你知道，令人怀念。就像你去 AMC 电影院一样，令人怀念。”不是的，他们不是这样做的。他们这样做是因为它们有很高的空头兴趣，这是主要原因。所以，它们有很高的空头挤压的可能性。
我希望能看到另一种历史。你对那段历史会是什么样子有什么预测吗？
再多几天的那种混乱，就会伤害到对冲基金。我认为人们低估了它可能造成的损害。因为当你的空头头寸上涨时，你的抵押品要求也会随之增加。与 Robinhood 类似，我们有一个主要经纪商，它告诉我们，“你需要提供……你知道，每100美元的空头敞口需要提供40美元。”然后第二天他们说，“实际上，你需要提供……你知道，全部100美元。”我们说，“什么？”但是，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所有对冲基金共同持有的空头头寸上，因为它们都持有相同的东西，如果这种情况发生，你不仅要弥补空头头寸，这意味着你要买入糟糕的公司，你还需要卖出你的好公司来弥补空头头寸，对吧？所以，突然之间，所有好的公司，所有对冲基金喜欢的公司都在下跌，而所有对冲基金讨厌的公司都在上涨，形成一种级联效应。所以我相信，如果 GameStop 再翻一番，AMC 再翻一番，会有越来越多的对冲基金去杠杆化。
所以，对冲基金……我的意思是，它们得到了很多……但它们确实为世界做了一些好事吗？我的意思是，最终，好吧，首先，Wall Street Bets 本身就是一种分布式对冲基金。Numerai 也是一种对冲基金。我的意思是，对冲基金是一个非常广泛的类别。我的意思是，如果其中一些被摧毁了，对世界有好处吗？还是说，除了摧毁邪恶的做空之外，还会伴随着对好公司的投资带来很多痛苦？
我喜欢告诉那些讨厌对冲基金的人，我认为你不想重演美国的经济史而没有对冲基金。所以，总的来说，它们是好的。
是的，它们是好的。
是的，你真的不希望……因为对冲基金就像……它们在股票中创造流动性。所以，如果你喜欢风险投资家，他们投资于新技术，这非常好。你也必须喜欢对冲基金，因为它们是风险投资家存在的原因，因为他们的公司在进入公开市场时可以有一个流动性事件。所以，我们有它们在那里是至关重要的。我认为我们可以只拥有一个 AI 对冲基金是可以的，但我们不一定需要这些邪恶的、数十亿美元的对冲基金，它们制造媒体并试图扼杀公司。但我们绝对需要对冲基金。
也许从你的角度来看，因为你经营着这样一个组织，而 Robinhood 的首席执行官 Vlad 不得不迅速做出决定，可能不得不在半夜醒来之类的。你知道，他还和埃隆·马斯克在 Clubhouse 上进行了一次对话，我刚刚注册了。那是一次非常迷人的对话，是我时代最伟大的新闻表演之一，埃隆·马斯克出人意料地出现。如果他得到了脉搏，然后他的维基百科会写着“记者”，那会有多好笑？而且，你知道，我不知道你是否可以评论其中的任何方面，但如果你是 Vlad，你会怎么做？你对他的互动有什么看法？他应该如何做得不同？
我猜这有很多方面的互动。一个是关于透明度，你愿意告诉人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能有保密协议。你愿意私下里有多少次推脱，说“不，你不能……”，即使你没有合同，你也正在接到一些电话，你正在被……你称之为……从四面八方被施压，要求以某种方式行事。你从整个情况中得到了什么？
我非常兴奋地看到 Vlad 的回应。我的意思是，他和埃隆交谈真的很酷。而 Vlad 在说话的最初几秒钟就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我当时想，“Vlad 是个老古董吗？”就像，但我们在这里，就像一个55岁的人在和一个20岁的人说话。
埃隆就像那个20岁的。
是的，而他就像那个55岁的人。你可以看出为什么 Citadel 和 NVR 是好朋友。是的，你可以看出为什么……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这不是坏事。就像他有一个值得尊敬的职业态度。
嗯，他也试图开个玩笑，比如“不，我们不是年龄歧视，老古董。”但就像……你喜欢……就像美国银行一个60岁的CEO会试图为孩子们开个玩笑，Vlad 就是这么说的。
正是如此。是的，是的。我当时想，“这是什么？这家伙……他才30岁？我当时想，这很奇怪。”
嗯，但我想也许这也是我喜欢埃隆对美国商业的影响力的地方，因为他非常……反职业化。为什么说……用100个词说无关紧要的事情。所以我喜欢他打断 Vlad 说，“Vlad，你是什么意思？说出来，兄弟。”所以，你不必客气。这是第一性原理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我们像正常人一样交谈。
当然，问题是……对埃隆来说，像那样发推特要付出多少代价？数千万美元？但也许这是值得付出的代价，因为最终，只是真实、诚实、即兴发挥并为此付出代价，但只是真实，这有什么神奇之处。而像这样的时刻，对 Vlad 来说是一个机会，让他变得那样，但他觉得他没有。
你认为我们会永远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如果背后有什么阴暗的事情呢？
是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什么都没发生，那将是悲哀的。但他的存在有时会让事情显得阴暗。我有时会觉得，就像 Facebook 的 CEO 马克·扎克伯格一样。有时我觉得，是的，Facebook 正在做很多糟糕的事情，但有时我觉得他通过他自己对这些事情的呈现方式让事情看起来更糟。我真的认为 Facebook 的很多人都有一个巨大而不稳定的混乱系统，他们都不是……但大部分人都在努力用这个混乱的系统做好事。但呈现方式是……听起来有很多……幕后谈话试图操纵人们。而埃隆的真实性，感觉 CEO 应该拥有这种真实性，而 Vlad 也有这个机会。我认为马克·扎克伯格年轻时也有过这个机会。有人说，“伙计，你得更专业一点。你不能在采访中说‘哈哈’。”然后他突然变成了一个疏远的人，我宁愿他犯错误但诚实，而不是“专业”且从不犯错误。
我认为一个困难的方面是营销人员或公关人员。你必须雇佣那些明白你可以在采访中说“哈哈”或者冒险的人，而不是那些公关人员。我与不少大 CEO 和他们身边的人交谈过，他们一直在努力将风险降到最低。“如果他说错了话怎么办？如果她说错了话怎么办？”就像，“小心点。”这总是……“我不知道。”随着团队越来越大，这种紧张的能量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累积。我参观过 YouTube，例如，每个人都谈论过 YouTube 的惊人工程和惊人的系统，但每个人都很害怕。让我们诚实地说，我们正在经历的……大量的视频，我们根本无法处理。YouTube 上有很多仇恨，有很多评论的混乱，很多阴谋论，其中一些可能是真的。然后就是我们正在处理的混乱。这令人兴奋，这很美。这是一个……它使教育民主化等等。但他们却都……坐在那里，试图非常礼貌地说，“嗯，我们只是……想改善我们平台的健康状况。”就像……是的，讨论。好吧，伙计，让我们坦诚相待。让我们都宣传一下这个该死的东西有多棒，但也说……我们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我们在 YouTube 上有很多纳粹发布视频。我们不知道如何处理它。只是那样坦诚相待，我想，也许这是一种技能，无法传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无论公司的动态如何，扎克伯格等人似乎都会被磨损，他们会感到疲倦。他们会厌倦不真实，厌倦不真实，这很可悲。
所以，让我们谈谈 Numerai，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公司、系统、想法。我认为，但这是一个很好的起点。Numerai 是什么？它是如何运作的？
Numerai 是第一家提供所有数据的对冲基金。所以，这可能是对冲基金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对吧？为什么我们要放弃我们的优势？但是，我们这样做的原因是，我们正在寻找人们来模拟我们的数据。我们的做法是混淆数据。所以，当你看到 Numerai 的数据，你可以免费下载，它看起来就像数百万行，数字在0到1之间，你不知道这些列是什么意思。但你知道，如果你擅长机器学习，或者以前做过回归分析，你知道，即使我不知道特征是什么意思，我仍然可以在这些数据中找到模式。而且数据本身是时间序列数据。即使它被混淆、匿名化了，原始数据是什么？我们大概在谈论什么？
我们从很多不同的数据供应商那里购买数据。而且他们也绝不会希望我们分享这些数据。所以，我们与他们签订了严格的合同。所以，我们只能……但是，这是你永远无法自己购买的数据类型，除非你每年可能要花费一百万美元的预算来购买数据。
所以，对冲基金行业发生了什么？有很多有才华的人，他们曾经能够交易，现在仍然可以交易，但现在他们拥有如此大的数据劣势，以至于他们自己交易是没有意义的。但是，Numerai 通过免费提供这些混淆的数据，我们可以为他们提供一套非常高质量的数据集，而这些数据集本来会非常昂贵。他们可以使用任何新的机器学习技术来寻找数据中的模式，而我们可以将其用于我们的对冲基金。
那么，底层数据有多少种变化呢？我们正在谈论……我很抱歉，如果我用了错误的术语，但一种只是股票价格，另一种是期权，还有所有这些东西，比如……它们叫什么？订单簿？或者……是否有其他与股票市场直接无关的数据？比如自然语言等等？
我们非常专注于……与股票相关的股票数据。所以，你可以有……每只股票都有一个市盈率。对某些股票来说，这不太有意义，但每只股票都有。每只股票都有过去一年的动量，它在过去一年上涨了多少。但是，这些都是非常常见的因素。但我们试图获得大量的这些因素，我们拥有多年的历史，比如15到20年的历史。
然后，这个问题的设置通常在量化领域被称为“横截面全球股票”。你并不是真的想说，“我相信这只股票会涨。”你想说的是……这个股票在特征空间中的相对位置，使其成为一个不错的投资组合选择。它捕捉了某个时间段，而你想找到数据捕捉到的那个时间段的模式和动态，以便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出短期预测。
是的，所以我们的预测也不是那么短。我们并不真正关心……订单簿和技术数据，不是高频的。我们实际上持有东西的时间更长。所以，我们的预测时间范围大约是一个月。我们最终持有股票的时间可能在三个月或四个月左右。所以我认为这更像是投资，而不是……就像你说的，套利。在一家交易所低估一只股票，在另一家交易所做空它，这只是套利。但我们试图做的是真正了解股票的长期未来。
所以，从这些……时间序列数据的模式中，你试图了解关于股票的基本知识，而不是关于……深度价值，关于……在市场背景下，被低估、被高估等等。所以，这就像是投资，而不是……就像你说的，高频交易，我认为这是一个迷人的开放问题，从机器学习的角度来看。但是，只是为了……建立在这个基础上，你已经匿名化了数据，现在你正在免费提供数据，然后现在任何人都可以尝试构建算法来基于这些数据做出投资决策，或者基于这些数据做出预测。
正是如此。那么，那是什么样的？目标是什么？其基本原则是什么？
首先，你知道，我们显然可以在内部模拟这些数据。我们可以用这些数据构建一个 XGBoost 模型，它也会相当不错。但是，我们试图做的是，通过开放它并让任何人参与，我们可以做得比我们自己模拟要好得多，而且好得多。股票市场不需要有太大的变化，它真的很重要。如果你能在股票市场中获得10%和12%的收益，因为通常情况下，你收取2%的费用。所以，如果你能做得好2%，那就是你所有的费用。所以，我们试图确保，随着新的机器学习库的出现，新的技术出现，我们总是拥有最好的模型。例如，如果有一个关于监督学习的优秀论文，Numerai 上的人就会想出如何将其应用于 Numerai 的数据。
是否存在模型的集成？还是总是……更倾向于一两个或三个……表现最好的模型？
我们决定如何加权所有预测的方法是……根据用户在它们上面投入的资金。哦，是的，他们将多少加密货币投入到他们的模型中。所以，他们在说，“我相信我的模型。你可以信任我，因为我要把我的皮肤放进去。”所以，我们可以将所有用户的基于股份的预测加起来，平均起来，这比任何一个模型都好，因为在投资中，将很多模型集成在一起也是关键。
所以，从机器学习工程师的角度来看，你正在投入……它既是一场竞赛，也是一个真正有趣且困难的机器学习问题，它也是一种算法投资的方式。所以，就像在这里。但是，算法投资的方式也是一种投入皮肤的方式，它向你传达了你……算法的质量，同时也迫使你认真对待你构建的模型。所以，就像一切都很顺利。
我猜有一种说法是，激励得到了统一。
正是如此。所以，就像扑克一样，如果赌注很小，那就不好玩了。但赌注越高，系统的动态就越能正确地发挥作用。
就像一个小的附带说明，关于今天机器学习或人工智能的广阔图景，有没有什么算法似乎在这些类型的比赛中表现良好？有没有什么普遍的说法，比如神经网络很糟糕，循环神经网络很糟糕，Transformer 很糟糕，或者它们很棒？老式的……更基本的分类器更好吗？到目前为止，你有什么结论可以说的吗？
肯定有一些关于树模型的好东西，比如 XGBoost。它们似乎在这种类型的数据上表现得相当好。所以，开箱即用，如果你想在比赛中获得第100名，你可能会尝试使用它。但是，关于这个问题的特别有趣之处在于……很多人不理解，如果你熟悉机器学习……这通常会让你感到惊讶，当你模拟我们的数据时。
所以，在金融领域，你看到的一件事是，你不想过度暴露于任何一种风险。即使过去10年里世界上最好的投资领域是科技，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应该把所有的钱都投入到科技中。所以，如果你训练了一个模型，它会说“把所有的钱都投入到科技中，它非常好。”但是，你实际上想要做的是，非常小心地控制你对某些特征的暴露程度。所以在 Numerai 上，很多人发现的是，实际上，如果你用这种类型的数据训练一个模型，你想要以某种方式中和或最小化你对这些……某些特征的暴露。这很不寻常，因为如果你……如果你训练了一个……交通信号灯或街道检测……在计算机视觉中，你最喜欢的特征，比如说，你有一个自动编码器，它正在计算，“好吧，它将是红色的，它将是白色的。”你想减少你对白色的暴露。为什么你要减少对你模型最有帮助的那个特征的暴露？而这实际上是你必须在金融机器学习中做的事情。
所以，减少……减少你的暴露量会帮助你泛化到那些……基本上，金融数据有大量的模式出现在过去，也有大量的模式没有出现在过去。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你必须减少对红灯……对红色这种颜色的暴露。
这很有趣。但从你的角度来看，到目前为止，从你开始攀登比赛的第100名到第95名，这在多大程度上是艺术，多大程度上是科学？
嗯，如果你让自己过度暴露于一两个特征，你可能会在玩 Numerai 时有很大的波动性。你可能会非常迅速地爬升到高位，如果你运气好的话。是的，这有点像股票市场。承担巨大的风险敞口，把所有的钱都投入一只股票，你可能会赚100%。但……从长远来看，这并不奏效。所以……最好的用户正在试图尽可能长时间地保持高位，而不是试图成为第一个。
我，一个开发者，一个机器学习研究员，我如何参与这个比赛？其他人肯定也会很感兴趣。让我们看看……有大约一百万个问题，但第一个问题是，我如何开始？
你可以去 numer.ai，注册，下载数据。在下载的数据包中，有一个示例脚本，一个 Python 脚本，它只是非常快速地用数据构建了一个 XGBoost 模型。所以，在很短的时间内，你就可以有一个示例模型。
这是一个特定的结构吗？这个模型然后被提交到某个地方吗？这需要是一种能够与某种 API 通信的结构吗？整个……一旦你构建了你的模型，它如何……它如何存在？
好吧，我们希望你把你的……小弗兰肯斯坦留在家里，好好照顾它。我们不想要它。
好的。所以，你从不将你的模型上传给我们。你总是……只给我们预测。所以，我们从未见过你模型的代码，这很酷。
我们的整个对冲基金都是由我们从未见过代码的模型构建的。
但是，这对用户来说很重要，因为这是他们的知识产权。为什么他们想给我们？
这太棒了。所以，他们自己拥有它，但他们基本上可以……几乎像是许可该……该模型的预测。
所以，想想看，一些用户所做的是，他们设置了一个……计算服务器。我们称之为 Numerai Compute。它就像一个小的 AWS 镜像。你可以自动化这个过程。所以，我们可以给你发 ping，我们可以说，“我们现在需要更多的预测。”然后你把它们发给我们。
好的，酷。这……有描述在哪里吗？比如，首选是 AWS 还是其他云平台？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技术让你想到，对于入门来说是一个好的途径？
所以，下载数据，也许玩一下，看看你是否能修改示例中提供的基本……算法。然后你……在 AWS 上设置一个小服务器，然后运行这个模型，接收 ping，然后做出预测。
那么，你自己的钱是如何发挥作用的，通过加密货币的抵押？
所以，你不需要抵押。你可以开始时不抵押任何东西。许多用户可能会尝试几个月……而不抵押任何东西，看看他们的模型在真实数据上是否有效，并且没有过度拟合。但是，然后你可以获得 Numerai。你可以通过很多方式获得它。你可以在 Coinbase 上购买一些，你可以在 Uniswap 上购买一些，你可以在 Binance 上购买一些。
所以，你刚才说了什么？这是……你如何发音？
所以，这是 Numerai 的加密货币。
NMR。
是的。
NMR。
是的。
你只是说 NMR。
它在技术上被称为 Numerai。
我喜欢它。
但更简单地说，NMR。
好的。
所以，你可以在……基本上任何地方购买它。
所以，有点奇怪，因为有时人们会说，“这是付费游戏吗？”然后就像……是的，是的，你需要投入一些钱来向我们证明你相信你的模型。但是，奇怪的是，我们并不……我们不卖给你……你不能从我们这里购买加密货币。就像……它也……我们从来没有……如果你表现不好……我们就会销毁你的加密货币。
那不好。
是的，那不好。你不想让它被销毁。但是，好的一点是，它也不会来到我们这里。所以，这不像我们输了你赢了，或者别的什么。就像我们是……我们是庄家。我们绝对在同一条船上。
你正在帮助我们创建一个前所未有的对冲基金。
是的。所以，再次，激励得到了统一。没有……
那里根本没有紧张感，这真的很迷人。你付出了一切，然后知识产权归代码所有，你从不分享代码，这很迷人。嗯，既然你在这里，你说了一百分之一，我没问是满多少，所以我们就……但如果我，一旦你开始，你觉得这很有趣，你如何才能获胜或做得好，但同时，如果你想认真对待这件事，从机器学习的角度而不是从财务的角度来看，你如何才能尝试获胜？是的，我认为……首先，你想和社区交流，人们相当开放。我们提供了一些非常有趣的脚本和想法，你可能会想尝试。而且，你可能还需要大量的计算能力。所以，一些最好的用户实际上是……当第一个人在 Numerai 上获胜时，我亲自给他们发了邮件，我说，你知道，你赢了一些钱，我们很高兴给你三百美元。然后他们说，我花在计算上的钱要多得多。
但从根本上说，我认为这是一个机器学习问题。这是令人兴奋的事情之一。我不知道有多少种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实际上，这更多的是关于……抱歉，但就像金融人士，有金融头脑的人，他们也……我敢肯定他们是很好的人，但从我所经历的社区来看，这些人认为金融是一个迷人的问题空间，是数据的来源，但最终他们是机器学习人士或人工智能人士，这是一个非常不同的社区风格。我的意思是，我应该说，我很乐意参与其中，我也会参与其中，我很想听听其他人的意见。如果你正在听这个，如果你是机器学习人士，你应该参与进来，并给我一些提示，告诉我如何才能在这个事情上做得好，因为这个……我不太确定我是否还能做到，因为其中一些就像 Kaggle 竞赛一样，其中一些当然是一系列的想法，比如研究想法和基本创新，但我敢肯定其中一些是深入理解数据，然后……很多都是关于弄清楚什么有效，比如技巧。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说，大多数深度学习研究只是技巧之上的技巧。但其中一些只是……关于如何处理一个非常困难的机器学习问题的艺术。我认为重要的是，与 Kaggle 竞赛这样的事情不同的是，他们会设置这种玩具问题，然后会有样本外测试，比如，嘿，你在样本外做得很好，这就像，好的，很酷。但是 Numerai 的酷之处在于，你的样本外是真实的实时股票市场。我们甚至不知道……我们不知道问题的答案。好吧，我们不知道，你必须在实时找出答案。所以，我们有一些用户，他们已经提交了四年了，每周都提交。因为这很有趣，我们说这是地球上最难的数据科学问题。这听起来可能有点夸张，但它之所以难，是因为它是股票市场。它就像，字面意义上，有数十亿美元的风险，而且没有人故意让它变得低效。所以，如果你能在 Numerai 上找到有效的东西，你真的就拥有了……它就像在真实的股票市场上起作用。是的，因为股票市场中有……人类参与其中。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争辩说，可能有更难的数据集，比如预测天气，所有这些事情。但这里的基本陈述是，我喜欢，我一直在想，这真的是最难的数据科学问题吗？你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但最终它也归结为一个问题，即数据是可访问的，它被做得非常容易和高效，可以提交算法。所以，这不仅仅是……数据就在那里，比如天气。关键是聚合它们，给它们一个标题，有一个社区。这就像 ImageNet 所做的，完全一样。总是有图像，重点是聚合它们，给它们一个标题，有一个社区。这曾经是世界上最难、最重要的一个数据科学问题，因为它易于访问，因为它……有标准和机制来评判你的表现，所有这些东西。Numerai 实际上是更进一步。你能否从你的角度多说一些，为什么它是世界上最难的问题？我的意思是，你说它与市场有关，所以如果你能在市场中找到一个模式，那将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很多人都在尝试这样做。但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是，它是……它是一个非平稳时间序列。我们已经尝试过正则化数据，所以你可以通过对特征和目标做一些事情来找到模式。但最终，你处于一个空间，你没有……没有任何保证样本外分布会符合任何训练数据。而且，我们网站上的每一个……我们称之为“时代”，数据中的每一个“时代”，它就像……展示了时间顺序。即使是训练数据也具有相同的……相同的错位。所以，是的，而且……还有很多事情你可能……你想尝试这个，比如……有无限的模型数量。所以，通过……开放它，我们至少可以搜索这个空间。
让我们回到哲学层面。你说 Numerai 非常像 Wall Street Bets。是……我发现深入探讨你为什么这么认为会很有趣。我认为你指的是两者的分布式性质和两者的民众力量。那么，你能否谈谈它们的相似之处和不同之处，以及 Numerai 在哪些方面更强大，Wall Street Bets 在哪些方面更强大？是的，这就是为什么 Wall Street Bets 的故事对我来说如此有趣，因为感觉就像我们有联系。是的。而且，看看 Wall Street Bets 的论坛，我之前在谈论如何提出可信的主张。你是匿名的。好吧，也许你可以截个图。或者也许你可以给某人投票，也许你可以在 Reddit 上获得声望，这些东西使得这种新兴事物成为可能。Numerai 在我们开始时根本不起作用，根本不起作用。为什么？人们创建了多个账户，他们创建了非常随机的模型，并希望他们能侥幸成功，其中一些人确实成功了。质押是我们的解决方案，我们能否……我们能否信任，我们能否知道人们最看重哪个模型，并且我们可以对具有高质押的模型进行加权，并有效地协调这群人，让他们说，实际上，创建机器人账户也没有动力了。我将我的账户质押，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相信它们，因为我可能会失去我的质押，或者我不相信。这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东西，负面激励和正面激励可以使事情变得更好。质押就像……这是区块链的一个非常好的关键点。你可以做一些特别的事情，在某些方面，他们甚至不信任我们来保管他们的质押，他们信任的是区块链。所以，如你所说，激励措施是关于创造这些完美的激励措施，以便你可以协调来解决一个问题。如今，我睡得很安稳，因为我自己的对冲基金里的钱比用户在他们的模型上质押的钱还要少。从人类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这很强大。令人着迷的是，Wall Street Bets 竟然能成功。在那种混乱中，出现了新兴行为，有意义的行为。如果 Numerai 式的质押可以转移到 Reddit 等地方，那将是很有趣的。你知道，不一定是为了金融投资，但我有时希望人们……在他们发表评论时，他们能质押一些东西。是的，这就是匿名的……匿名就是自由和力量，你不需要……你可以畅所欲言，但很容易变得糟糕。是的，就是这样。我的意思是，你让我意识到，从一个深刻的哲学角度来看，Numerai 的质押是解决这个问题的非常干净的方法。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方法。当然，目前它只适用于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而不是互联网上的人类互动。但那很迷人。是的，没有什么能阻止人们。事实上，我们已经开源了我们用于质押的代码，在一个叫做 Erasure 的协议中。如果 Reddit 想要，他们甚至可以使用这些代码来……在我们的 Wall Street Bets 上启用质押。他们现在正在研究，他们已经获得了一些以太坊的资助，关于如何在以太坊中加入更多的加密货币。这难道不有趣吗？想象一下，你可以……而不是看到一个截图，比如，伙计们，我保证我不会……出售我的 GameStop。我们将全力以赴，我们根本不会出售。这里有一个智能合约，世界上没有人，包括我，可以撤销，它说我的……我质押了数百万美元来支持这个说法。这很有力量。然后你能做什么？当然，它不必是数百万美元，它可以只是非常小的金额，但然后有大量的用户进行这种质押。是的，这可能会改变互联网。它会改变……并要求华尔街。他们永远无法……他们仍然会有一天又一天地进行卖空，每一个对冲基金都在崩溃。如果我们展望未来，你认为 Numerai 式的基础设施，即由人类支持的人工智能系统进行交易，是整个股票市场，或者整个经济，基本上是由这个由人工智能系统组成的军队，在高层人类监督下运行的吗？是的，问题是，其中一些可能是……坏人。一些人类……好吧，这些系统可能会很棘手。事实上，我曾经遇到过一位对冲基金经理，这很有趣。他说……一位非常著名的经理，他说……我们有时能在市场中看到一些东西，我们知道我们可以赚钱，但它会搞砸。是的，我们知道我们可以赚钱，但它会搞砸。我们选择不做这些事情。一方面，也许这是……哦，你太傲慢了。当然，你不能这样做。但也许他可以，也许他真的没有做他知道他可以做，但会……会很糟糕的事情。Reddit 大军会有那种……道德或对他们所做事情的担忧吗？根据我们看到的……人群的疯狂，很可能不会。会有一个人说，嘿，也许，然后他们就被踩死了。这……这实际上是可怕的。很多人都写过这个，就是不知何故，那种……人类道德的微小声音在群体中被压制，并开始……开始欢呼。这很可怕。但是，我想……我可能误解了。我以为……你说人工智能系统可能很危险，但你只是描述了人类如何危险。那么，哪一个更安全？我的意思是，有一件事是……Numerai。是的，Wall Street Bets，这种……这种攻击。不可能对 Numerai 的数据进行建模，然后从模型中得出想法，比如卖空 GameStop。它甚至不是这样构成的。它甚至不是……不可能有那个想法。但是，对于……一群人类来说，这是可能的。所以，我认为……Numerai 可以变得非常强大，而不会变得危险。但是 Wall Street Bets 需要变得更强大一点，它就会非常危险。是的。好吧，我的意思是……这是一个思考 Numerai 数据今天……以及 Numerai 信号，以及它在 10 年、20 年、30 年、50 年、100 年后是什么样子。你知道，比如现在，也许你可以纠正我，但我们正在处理的数据就像一个窗口。你……一个匿名、混淆的窗口，进入市场的特定方面、特定时间段。你知道，你可以把它扩展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你甚至可以想象在不同的维度上，它包含了所有……你可以……包括人类之间的沟通，比如……为了购买 GameStop，例如，在 Wall Street Bets 上。所以，也许可以退一步，你能否谈谈 Numerai 的信号是什么，以及涉及哪些不同的数据集？所以，关于 Numerai 的信号……你仍然在向我们提供预测，但你可以从自己的数据集进行。所以，Numerai 要求你对我们的数据进行建模以得出预测。Numerai Signals 是你能在网上找到的任何数据，你可以将其变成一个信号并提供给我们。这是一种让我们导入我们尚未拥有的数据信号的方式。这就是它特别有价值的原因，因为你只为与我们的核心信号正交的信号获得奖励。所以，你必须做一些不相关的事情。所以，奇怪的替代数据往往具有这种特性。没有太多其他信号与……你知道，华尔街赌徒正在发生的事情相关，而这又与市盈率无关，对吧？而且，我们有一些用户，最近，就像一周前，有一个用户创建了一个……我认为他在印度。他创建了一个从 Wall Street Bets 抓取数据的信号。现在，我们将其作为我们 Numerai 中数千个信号之一。信号的结构是相似的。是的，这只是数字和时间序列数据。是的，这就像……你提供股票排名。所以，你只是说，给它一个 1 表示你喜欢这只股票，0 表示你不喜欢这只股票。你为全球五千只股票提供这个。他们以某种方式将……将自然语言转换成……是的，他们做到了。他们开源了这个 Colab Notebook，你可以去看看。所以，是的，它就是获取那个，制作一个情绪得分，然后将其变成一个排名。情绪得分。是的，就像……这只股票很糟糕，这只股票很棒。然后转换……这很快。即使只是看看这些数据也会很迷人。那么，在信号方面，愿景是什么？它是长期的。你认为它会变成什么？我们想管理世界上所有的钱。这是 Numerai 的使命。要做到这一点，我们需要拥有所有的数据，并拥有所有的才能。如果拥有非常好的建模和非常好的数据，你就会输掉，这是不可能的。这只是一个问题，你需要多少才能才能变得真正好。Numerai 已经有一些非常好的数据提供给我们。今年，我们将其增加了 10 倍。而且，我认为我们每年都会将 Numerai 上的数据量增加 10 倍，至少在未来 10 年内。哇。所以，我们提供的数据将变得非常庞大。信号是更多的数据。拥有任何其他随机数据集的人都可以将其变成一个信号并提供给我们。在某种意义上，这种数据就是边缘案例，奇怪之处就是……所以，你专注于……大量数据。是的，主要数据。然后，只是来自各地的奇怪之处，它们可以通过这个后门进入。是的。而且，它也……有点短期。是的，信号的设置是大约七天的时限。而在 Numerai 上，它大约是 30 天。所以，它通常用于更快的局面。你写过一个总计划，你提到过，我喜欢……以一种类似的宏大思维方式，你希望 Numerai 管理世界上所有的钱。那么，我们如何从昨天到几年后实现这一目标？计划是什么？你已经开始暗示了。就是……获取所有数据，并获取……是的，所有人才。是的，人类模型。是的。我的意思是，重要的是要注意这一点。那意味着什么？我认为最大的意义是……如果只有一个对冲基金，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才能浪费在所有其他对冲基金上。这个行业的工作方式非常奇怪。就像一个对冲基金获得了一个数据源并雇佣了一个博士。另一个对冲基金必须购买相同的数据源并雇佣一个博士。突然之间，三分之一的美国博士都在对冲基金工作，而我们甚至还没有登陆火星。所以，在某些方面，Numerai……这一切都是为了解放那些在对冲基金工作的人，让他们去为埃隆工作。是的。还有那些在 Numerai 问题上工作的人，感觉那里的很多知识也可以转移到其他领域。是的。我们最好的用户之一……他在 NASA 的喷气推进实验室工作。是的，他……他很棒。我去那里拜访了他，看起来就像……就像电影里一样，就像阿波罗 11 号一样。重点是他没有辞职全职加入。他的任务是让我们到达木星的卫星，实际上是木卫一的探测任务。你所说的字面意思。他很聪明，我们真的希望他的智慧能影响股票市场，因为股票市场是好事，对冲基金是好事，各种对冲基金，尤其是。但我们不希望他辞职，所以他可以只在周末做 Numerai。这就是他所做的。他只是创建了一个模型，它会自动提交给我们。他也是我们最好的用户之一。你简要提到了股票市场对我的……局外人视角来说是好的。你认为炒股更像是赌博，还是更像是投资？有时感觉像是赌博，而不是押注公司会成功。这可能与我们讨论的卖空有关。但是，从你的角度来看，你认为它本质上仍然是投资吗？我认为……我的意思是，这是一个好问题。我也看到最近有人说，这就像投机。市场上有太多的投机吗？而且，这就像，所有的交易都是投机的。所有的交易都有一个时间范围。人们希望它们能成功。所以，我想说……而且，肯定有很多赌博的数学原理适用于投资。好吧，你不能在赌博中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钱都押在一个赌注上。你有资金管理，这是其中的关键部分。对你的资金管理的微小调整可能比你技能的提高更好。所以，在那里……还有一些我们关心的方面，在我们的基金中。我们想做很多独立的赌注。我们谈论它，就像我们想做很多独立的赌注，因为这将是……比你有很多相互依赖的赌注……都在一个行业里……更高的夏普比率。但是，是的，我的意思是，重点是……你希望股票的价格能够反映……它们相对于它们的价值……它们的内在价值。是的。你不应该……有一个对冲基金能够说，好吧……我看了一些数据，所有这些东西都定价过高了。如果有人看起来是这样，那对社会来说就太糟糕了。我猜，根本问题是……你认为市场经常会偏离公司的内在价值，它本身就变成了一个游戏？就像这些……无论它们叫什么……衍生品……就像期权……你知道……期权和……卖空等等。这就像游戏层层叠加在……你所说的，就像基础的事情上，你做的……就像只是买股票。是的，有很多游戏人们玩，它们……在衍生品市场中。我认为很多人在回顾历史时不喜欢……他们讨厌……信用违约互换或担保债务凭证。这些就是……2008 年的敌人。然后是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它就像……它就像那种……30 倍的杠杆，或者什么。没有人……你可以去……加油站，问加油站的任何人，是否有 30 倍杠杆的好主意？他们只会说不。常识……就消失了。所以，我……是的，我不……我不尊重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好吧，但是 Numerai 实际上不使用任何衍生品，除非你把卖空称为衍生品。我们只是……我们确实把钱投入到公司里。这确实有助于我们投资的公司。只是以微小的方式。我们……我们确实买了特斯拉，而且……而且我们……我们并没有……我们在其成功中发挥了作用。非常小的作用，请不要误会。但仍然，我认为这很重要。我能问你一个……播客问题吗？什么是钱？所以，如果我们只是……放大并看看……我说了，让我们和你谈谈加密货币，它可能是未来货币的总体。你如何看待金钱？Numerai 的愿景，目标是……管理世界的金钱。你眼中什么是金钱？我没有一个……好的答案。但它肯定在我个人生活中……变得越来越……扭曲。你开始关心真正的事情，比如……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埃隆谈论这些事情，比如……一家公司到底是什么？它就像……一群人……他们一起上班……他们解决了一个问题。也许外面没有股票……代表他们所做的事情。但它……它不是真的。而且，参与加密货币……就像我早期投入了以太坊的众筹……以及所有这些其他东西，以及我投资过的各种加密货币对冲基金。它就像……它就像……它就像我过去对金钱的看法……完全扭曲了。因为你……是的，你……你开始不在乎……价格。你关心……产品。但是，你说的产品是指……金钱交换的不同机制？我的意思是，金钱最终是一种……一种财富的储存。但它也是一种交换财富的机制。但是……财富的意义变得完全不同，尤其是在……加密货币方面。它几乎就像这些小合同，这些小协议，人与人之间的交易，代表着比……比现金在 7-11 之间交换的东西更大。感觉就像……是的，也许回答一下什么是金融……就像你一样。当你能够……能够贷款时，你就能……通过金融带来一个全新的未来。如果你不能获得学生贷款来获得大学学位，你就不能获得大学学位。就像，如果你没有钱，但现在……奇怪的是，你可以用……而且，是的，你只有这个……贷款，它就像……所以，你现在可以带来……你可以为世界带来一个不同的未来。这就是我……我之前说的，如果你重演美国历史，经济史，没有这些……这些东西，你不允许贷款，你不允许有衍生品，你允许有金钱……它就真的行不通。而且，它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你可以……你可以用金融做多少事情，通过……将未来带到前面。金融是赋权的。它……我们有时会忘记这一点。但它……它能促进创新。它能促进那些最终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的、承担巨大风险的大胆建设者。你说你早期就接触了加密货币。你能否简要概述一下你对加密货币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看法？是的，我的朋友们告诉我比特币。我……我非常喜欢股票。我说，好吧，它没有净现值。它没有未来的现金流。比特币不支付股息。所以，我真的无法理解。我喜欢……这可能是有价值的。但是，我……我确实……所以我感觉我不是早期接触加密货币的人。事实上，因为我当时是 2014 年，感觉离比特币已经很久了。然后，但我确实非常喜欢以太坊的一些做法。它似乎是一个超级有远见的想法。我读到了一些……它将改变世界的东西。当我读白皮书时。我喜欢以太坊内部可以有的不同结构，而比特币上没有，比如智能合约等等。是的。而且，他们也……是的，甚至谈到了不同的……是的，不同的结构。是的，这是比特币和以太坊之间关于……在思想领域，感觉如此年轻。我不知道未来的加密货币会是什么样子。比如，比特币或以太坊 2.0 或某个版本会留下来吗？或者其中任何一个……谁会赢？或者甚至有获胜的概念吗？有没有你特别感兴趣的加密货币，在技术上、财务上、哲学上，你认为……是你正在关注的？好吧，我真的……我不再打算……投资加密货币了。但是，它们……我的意思是，它们……而且很多几乎是相同的。我的意思是，在某些方面，以太坊和比特币之间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有一些我喜欢的隐私币。我的意思是，我喜欢 Zcash，因为它……很酷。它实际上……它是一种不同于其他一些东西的发明。好吧，你能简要谈谈隐私吗？有什么机制可以保留一些隐私吗？所以，我猜一切都是公开的。是的，这是问题吗？是的，所有的交易都不是私密的。所以，你知道，即使……我有一些……我有一些 Numerai。你可以看到它。事实上，你可以去网站，它会说……你可以去 Etherscan，它会写着……Numerai 创始人。我说，你们怎么知道的？所以，他们可以逆向工程……无论那叫什么。是的。所以，他们可以看到我移动它。他们可以看到我……哦，他为什么要移动它？是的。所以……所以，是的，Zcash，而且，当你进行私人交易时，你也可以玩不同的游戏。是的。而且，还不清楚……这很酷的是 Zcash，我想知道那里在玩什么游戏。没有人会知道。所以，从……一个深刻的分析角度来看，你能描述一下为什么狗狗币会赢，它肯定会赢。它很有可能统治世界，一旦我们扩展到宇宙，它就会统治宇宙。或者，更严肃地说，你对狗狗币最近的成功有什么看法？你谈到了……模因股票，整个事情的模因化。感觉笑话可以变成现实。模因，笑话在这个世界上有力量。是的，这很迷人。是的，就是……它就像……为什么它与埃隆发推文有关？不仅仅是埃隆一个人发推文，对吧？就是埃隆发推文，然后它就成了……互联网上每个人都……传播笑话的催化剂。是的，笑话。所以，它是……它是……最初的火花，就像 Wall Street Bets 那样的局面。是的，这很迷人，因为笑话似乎比其他机制传播得更快。比如，有趣的东西非常有效地……吸引……互联网上的讨论。是的。而且，我认为你可以有……比如，我喜欢那个模因……Doge。我很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是的。我经常想起那个模因，它很有趣。每次我想起它，我都有一个小概率会买一些。所以，我想象一下，应该有数百万人在听过所有这些伟大的笑话后，时不时地回忆起，哦，那真有趣。然后他们会说，让我买一些。如果……如果我们在时间上旅行……几个世纪，人类物种的全部交流都是……幽默。它都是笑话。我们可能服用了一些非常先进的药物，我们一直在笑。这是一个奇怪的……只是幽默的反乌托邦未来。埃隆让我意识到……偶尔不认真对待事情感觉有多好，同时缓解……世界的压力。我之所以不喜欢人们在句子后面加上 lol，是因为……你不会……当你什么都不认真对待时，当一切都变成笑话时，它感觉就像……那种思维方式会毁灭世界。我经常想，它……模因会拯救世界还是毁灭世界？我认为这两种可能性都有。我认为这是一个大问题。我的意思是，美国，我一直对美国有这种感觉。很多人一直在开玩笑，而且他们很擅长。你把一个美国人拉到一边，我说，我真的想进行一次真诚的谈话。很难保持严肃的表情。是的，因为……一切都……有太多的轻松。所以，这很复杂。我喜欢你的推特有多真诚。你说，我爱这个世界。我从中得到了很多。我永远不会停止，因为我意识到……你必须有时只是真实，积极，只是……说那些陈词滥调。最终，这些东西确实捕捉了生活的一些基本真理。是的。但这是一个舞蹈，我认为埃隆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从工程的角度来说，能够开玩笑，但时不时地……主要是退后一步说，这里有真正的问题，让我们来解决它们。然后能够跳回笑话。所以，它……最终，我认为……我猜这是我们必须学会的一项技能。我……但我猜你的建议是，把所有……听众拥有的东西都投资到狗狗币里。这就是我从这次谈话中听到的。是的。是的。我们的对冲基金不可用。直接去狗狗币。你经营着一家成功的公司。这很有趣，因为我的思绪一直在那个领域，可能只是成为数百万其他企业家之一。你有什么关于如何建立一家成功的初创公司，如何建立一家成功的公司的建议？我认为我喜欢的一件事，这可能是美国特有的，但……确实有一些关于……告诉人们你真正希望在世界上发生的事情。不要停止。它不会……它不会发生。就像，如果你要求别人投资你的公司，不要说，我认为……也许有一天我们会赚一百万美元。当你实际上相信别的东西时。你实际上更乐观，但你正在降低你的乐观程度，因为你想显得……低风险。但实际上，如果你的公司变得平庸，风险就非常高，因为没有人想在一家平庸的公司工作，没有人想投资于平庸。所以，你应该玩真正的游戏。而且，显然，这不适用于所有企业。但如果你玩风险投资支持的初创公司游戏，就像……玩真的，玩到赢，玩大。而且，这很难做到。我一直觉得……我……我开始……你可以开始缩小你的关注范围，因为有 10 个人告诉你，你知道，你必须关心那个无聊的事情，五年后它就不会重要了。你应该反击，玩真正的游戏。所以，要大胆。所以，大胆。我的意思是，那里有一个……有趣的二元性。所以，你与他人谈论……你的计划，以及你……在你的脑海里。也许这与你说的关于……是的，真诚有关。就像，如果你显得真诚地乐观地看待一些宏大或疯狂的事情，你就会把自己置于……被嘲笑的境地。是的。所以，如果你说，我的使命是……是的，去火星。这太疯狂了，以至于……很难说出来。但是，正如你所说，一个强大的东西是，如果你说出来，并且你相信它，那么实际上令人惊叹的人……会来和你一起工作。是的。不仅仅是技能，而是……梦想。乐观主义有一种……那种当你乐观时拥有的火焰，实际上有希望建立一些完全酷的东西，一些完全新的东西。当那些人在一个房间里时……他们真的能做到。是的。是的，那里……还有，当你在这个房间里时，生活也变得非常有趣。所以，所有这些加在一起，最终，我不知道，这就是让这个疯狂的初创公司之旅……看起来很有趣。埃隆是一个成功做到这一点的人。没有多少其他鼓舞人心的数字，这很可悲。我以前在谷歌工作过。而且，……有时会发生一些事情，当公司越做越大，越大，越大时，那种雄心壮志就会稍微……平息一点。你知道，谷歌有这个雄心，仍然有，让全世界的信息都能被所有人访问。我记得……我不知道，这很美。我仍然喜欢那个梦想。他们曾经扫描书籍，但以各种可能的方式让世界的信息可访问。维基百科也是如此。每次我打开维基百科，我都对人类有多么棒感到敬畏。一起创造这个。我不知道那里的会议是什么样的，但是……它们……这太美了。他们创造的东西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我很想成为其中的一部分。而且，你说的对，要做到这一点，你必须大胆。而且，奇怪的是，我也认为你说的对，有多少……无聊的公司？我经常谈论，尤其是在金融科技领域。为什么我对这个感到兴奋？这太无聊了。这甚至不……甚至不重要。即使你成功了，这也会是……糟糕的。这不好。而且，人们怎么会……对无聊的想法产生虚假的兴奋感，这很奇怪。当有那么多更宏大的想法时……是的。我的意思是，你读到这些东西，比如这家公司筹集了资金，这笔钱对我有史以来听过的最糟糕的想法来说太多了。有些想法……非常宏大。比如，我曾大量从事自动驾驶汽车。有很多方法可以……将这个想法呈现给你自己，呈现给你的团队，呈现给……你自己，当你早上安静地看着镜子时。这可能非常无聊，也可能非常令人兴奋。如果你对自动驾驶汽车有真正的雄心，那么……它改变了人机交互的本质。它改变了我们的出行方式。忘掉金钱。如果你得到了所有这些东西，它就改变了……机器人和人工智能、机器学习的一切。它改变了制造业的一切。我的意思是，汽车，交通与汽车有着根本的联系。如果它改变了，你就在改变社会的结构，电影，一切。如果你大胆冒险，愿意和你的公司一起破产，而不是谨慎行事，你就能真正改变世界。对我来说，看到所有这些自动驾驶公司……自动驾驶汽车公司，它们更关注融资和……某种程度上的烟雾和镜子，这太可悲了。它们非常害怕。它们……它们的全部营销都基于恐惧，并展示足够的烟雾，以便它们能够继续筹集资金，以便它们可以谨慎地使用前十几年或二十年的技术来……在那里测试车辆，而不是……做疯狂的事情，大胆地大规模地进行大规模数据收集。我的意思是……是的，这只是一个例子。这个想法可以很大，但如果你不让自己……抓住这个想法并进行宏大的思考，那么你就不会取得任何成就。是的，你完全正确。你与许多了不起的人有过联系。你与投资者有多少互动？整个过程对我来说完全是个谜。有没有一些人对你的思维轨迹有完全的影响？还是这只是他们……他们支持公司的集体能量？我的意思是，我来了，我……我惊叹于……是的，人们会……我在这里才几个月，我就遇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投资者。而且，我几乎没钱了。一旦他们投资了，我就想，我绝不会让他们失望。我说，好吧，我会每……三分钟给他们发一封电子邮件更新。然后他们根本不在乎。所以，他们……我不知道……所以，有些人……我喜欢，当他们……他们总是可以交谈。但是，很多……建立一家企业，尤其是高科技企业……他们能做的很少。是的，他们在产品上能做的很少。他们在……业务发展上能做的很多。如果我们做产品研究，那就是……对市场的研究，对如何打造一家伟大的对冲基金的研究。我们做了很多年。没有什么可以告诉投资者的。所以，他们基本上是……我相信你。你的……你的想法，你的雄心，你的计划中有些东西我喜欢。这几乎就像一种鼓励。就像，去吧，孩子。是的，有点像那样。而且，这很酷。这是个好方法。我很高兴他们这样做。就像，我遇到的一个会议，非常棒，是与霍华德·摩根的会议。他实际上是……文艺复兴科技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在…… 80 年代，并与吉姆·西蒙斯一起工作。他……他在房间里。我正在见另一个人，他也在房间里。我正在解释……量化金融是如何运作的。我说，所以，你知道，他们使用数学模型。然后他说，我……是的，我……我创立了文艺复兴。我对此有点了解。然后我说，我的天啊。然后，我认为他……他说，好吧，是的。他说，因为我当时在……作为合伙人在 First Round Capital 工作，他们说他们不想投资。然后我写了一篇博客文章来描述这个想法。我说，我真的认为你们应该投资。然后他们最终……哦，有趣。你让他们都信服了。是的，因为他们说，我们不怎么投资对冲基金。我说，你们看不到……我所做的，这是一个科技公司，不是对冲基金。是的。Numerai 很棒。它引起了我的注意。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我真的希望你成功。显然，这是一件有风险的事情，你承担着它的雄心，它的规模。但我确实希望你成功。你提到了吉姆·西蒙斯。他在我的另一个世界里经常出现。他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从数学角度来说。他也是一个才华横溢的金融对冲基金经理。你有没有机会和他互动？你从他那里学到了什么，关于数学、金融、生活哲学方面的东西？我和他玩过扑克。这很酷。这就像……实际上，在《亿万》这部剧里，他们对这个扑克比赛做了一个小小的描述，里面有所有的对冲基金经理。这是真实的生活。他们有很多……世界扑克系列赛的手链持有者。但基本上是吉姆的。我在那里遇到他。而且，是的，这很短暂。但我只是……他就像，哦，你怎么……你为什么在这里？我说，哦，霍华德让我来的。你知道，他说，去玩这个比赛，认识一些其他玩家。然后……是德州扑克吗？是的，德州扑克比赛。你玩扑克吗？是的，我玩。我的右边是……文艺复兴公司现任首席执行官彼得·布朗。以及彼得·穆勒，PDT 的一位对冲基金经理。是的，我的意思是，就像……然后，你知道，就像……所有人。还有所有这些世界系列赛……我从电视上认识的人。还有罗伯特·默瑟，他很疯狂。他就是……他捐给特朗普的钱最多的人。他就是……很多个性，很多性格。是的，天哪，这太疯狂了。所以，这很酷，如何……是的，就像……这很有趣。然后我设法淘汰了彼得·穆勒。我有一个……我有一个小奖杯，因为淘汰了他。他是一位前冠军。事实上，我认为他赢了最多，他赢了三次。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但是，但是，吉姆在比赛中比我坚持得更久。他们都非常擅长扑克。是的。但是，他们也……所以，这是一个 1 万美元的买入。我当时想，这有点贵。但是，所有的钱都捐给了慈善机构，吉姆的数学慈善机构。然后，他们玩的方式是，他们有很多……重买。他们都做了大量的重买。这是为了慈善。所以，他们立即……他们就全力以赴。我说，老兄……所以，我最终……我也添加了更多。所以，这是……如果你不这样做，你就根本无法玩。是的，赌注最高。但是，你……与很多人联系在一起。
各位，他们可以说是经济和科技领域的巨头。你是否感到一种负担？你是个年轻人。我确实感到有点格格不入，因为公司还很新，而且他们也不谈论事情，所以不像去见一位会告诉你如何制造火箭的著名火箭工程师。他们不想告诉你任何关于如何创建对冲基金的事情，一切都很神秘，这一点我并不喜欢。他们也有点嘲笑我，比如他们会叫我“比特币小子”之类的。是的。然后他们甚至会说，比如彼得（Peter）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我不认为人工智能会在金融领域扮演重要角色。我听到这句话来自文艺复兴（Renaissance）的首席执行官，感觉很奇怪，因为我想当然会。但他却说，他可以看到它对自动驾驶汽车之类的事情产生巨大影响，但金融领域太嘈杂了，等等。所以我不认为这是完美的 ứng dụng。我当时觉得这很有意思，因为就在那天，我认为是扑克AI“利伯拉”（Libra）开始击败人类了。所以听到他们说“哦，我不确定我是否能解决那个问题”之类的，感觉有点好笑。然后就在那天，它正在解决我们正在玩的游戏的问题。
当一个异常成功的人看着你，给予你尊重，但又说你所做的事情不会成功时，这确实有一种神奇之处。他们并不是真的这么说，但根据我与人的互动，我认为这是一种激励，让你去证明他们是错的。是的，归根结底，那些人就是这么说话的。他们看到优秀的人才，然后他们会说……是的。而且我认为他们也在说，以某种方式，这不会很快成功。他们会说，这需要很长时间。也许知道这一点是好事。当然，人工智能在交易领域，这是关于人工智能和金钱本质的最具哲学意义的有趣问题之一。因为这就像，你能从数百万人类使用金钱这种方法进行互动中提取多少模式？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是人工智能领域的一个开放性问题。你将其转化为数据集，是对研究界、所有热爱数据科学和人工智能的人的巨大贡献。这真的很迷人，我真的很想看看它会走向何方。事实上，我认为我有时会说，在通用人工智能（AGI）摧毁世界很久之前，狭义人工智能就会像浪潮一样赢得股市的所有金钱。就像狭义的……是的。我想，我不知道我是否会是发明它的人，所以我正在构建 Numerai，以确保那个狭义人工智能能使用我们的数据。所以你正在提供一个平台，让数百万人可以参与并自己构建那个狭义人工智能。
人们喜欢我问关于书籍、想法、哲学家等方面的问题。我一直在想，在你成长过程中或今天，是否有书籍、想法、哲学家、思想家对你的生活产生了影响，并推荐人们去看看博客文章、播客、视频等等？有没有什么东西对你产生了影响，以至于你无法推荐一个非常显而易见的？我真的很喜欢读《从零到一》（Zero to One），在构思 Numerai 的过程中。我读了大约一半的书，我真的很喜欢那里的很多想法。它也关乎大胆思考。而且它也是一本有点奇特的小书，比如为什么会有一张嬉皮士和泰德·卡辛斯基（Unabomber）的图片。这是一本奇怪的小书，所以我喜欢它在某种深度上。如果你正在考虑创业，那是一本好书。我非常喜欢的一本书，也许是我最喜欢的书是戴维·多伊奇（David Deutsch）的《无穷的开端》（The Beginning of Infinity）。我发现它非常乐观。它让你觉得你读到的所有科学知识都让世界感觉有点冷酷，因为就像，你知道我们只是从进化而来，一无所有，没有什么应该是这样的，或者别的什么。人类并不强大，我们只是地球上的渣滓。而戴维·多伊奇看待事物的方式，以及他论证的方式，他用愤世嫉俗者常用的那种严谨性来论证，却得出了一个更好的结论。你知道，一些陈述，比如任何不违反物理定律的事情都可以解决。所以最终，它会带来一种充满希望的……是的，充满希望，而不是像……一个嬉皮士。
你提到了给创业公司的建议，总的来说，无论你是否创业，你对今天的年轻人有什么建议吗？你就像一个走自己道路并取得非凡成功的人的榜样。对于一个今天 20 岁、18 岁、正在读本科或考虑上大学或正在上大学的人，你会给他们什么建议？我认为，我经常告诉年轻人，不要创业。是吗？不要创业，除非你准备好把它当作你一生的事业。这是一种很好的说法。很多人会想，嗯，你知道，这个学期我要休学一个学期，在这个学期里，我要创办一家公司然后卖掉它，或者别的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事情并不是那样的。你应该非常热衷于这个想法，以至于你想花很长时间来做这件事。这更多的是关于心理学还是实际的时间分配？是字面意思上需要投入一百年的时间才能成功，还是更多的是关于所需的心态？是的，我的意思是，我认为，你肯定不应该有快速出售公司的计划。比如，哦，这是一个有很大时尚成分的公司，它只能在现在起作用，比如一个应用程序之类的。所以，是的，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然后我也想，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的一件事是，我在一家基金做量化分析师大约两年半，我的一部分想法是，如果我在那里再待两年，我会学到更多，拥有更多的知识，从而加速 Numerai 的发展。
那种认为你可以在空调房里坐着，获得免费食物，甚至现在可以穿着内裤在家工作，赚很多钱，学任何你想学的东西，这简直太疯狂了。这太划算了。是的。哦，这很有趣。这是谷歌的情况。我在谷歌时，我一直害怕，我以为我会在那个空调房里变得非常舒适，我害怕量化分析的情况。你的观点非常出色，它非常有价值。你学到的课程是因为你可以一边学习一边获得报酬。如果你从这个角度看待你热衷的领域的工作，那就像是教育，是最好的教育。当然，从我的角度来看，你必须非常小心，不要让自己变得舒适，然后买房，或者别的什么。然后你就说服自己，嗯，我必须支付汽车、房子的费用，等等。然后就有动力了，突然之间，你躺在临终床上，有孙子孙女，你喝着威士忌，抱怨现在的年轻人。是的。所以，我害怕那种动力。但你说得对，在这些公司工作确实能学到一些特别的东西。我记得我的桌子上有一堆关于量化金融的论文，一堆关于优化的论文，还有关于以太坊的论文，还有白皮书。令人惊讶的是，你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所以我认为，关于学习事物交叉点的想法，我不认为有太多人像我一样了解加密货币、量化金融和机器学习。这三件事知道起来是很棒的。这都是因为我在工作中有很多空闲时间。
好的，让我问一个完全不切实际但最重要的问题：你所做的所有这些了不起的事情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你的人生或我们的人生意义是什么？我不知道。人类……是的。你听过人们说，问生命的意义就像问错了问题，或者别的什么吗？问题错了。是的。不，通常人们会因为太紧张而无法说出来，因为这就像，你的问题很糟糕，我不认为有答案。就像寻找它一样。就像有时坐下来，抬头看看星星，然后说，“嗯，我想知道上面有没有外星人。”它有一种有用的……就像一种清洁剂的作用，因为它能让你意识到所有那些微小、匆忙的日常活动，所有的会议，所有你参与的事情。我们就像蚂蚁，是系统的一部分，是另一个系统的一部分。而当你问这个更大的问题时，它能让你放大并思考它。但最终，我认为对于一个有限的认知能力来说，这是不可能捕捉到的。但听一个异常成功、异常忙碌的年轻人问这些关于死亡的问题，比如你是否考虑过自己的凡人，以及生命，这是否会进入你的脑海，因为通常不会，它几乎会碍事。
令人惊讶的是，有多少琐碎的事情可以占据你的大部分思绪，直到发生坏事或有什么事情让你震惊，然后你开始思考你生命中你爱的人，然后你开始想，天哪，这场旅程终将结束。是的。我最近得了新冠，而且病得很重。不是真的重，只是我同时还得了肺部感染，我几乎得了支气管炎，或者别的什么，我甚至不明白那些东西。但感觉……然后你被迫隔离。所以实际上还不错，因为它非常……它非常令人沮丧。然后我听说了肖恩·帕克（Sean Parker）小时候得了很多病的故事。他不得不卧床多年，然后他创造了 Napster，这很酷。所以，是的，我最近上个月有大约 15 天是这样的。感觉它确实让我进入了一种新的能量和雄心。
有没有让你感到恐惧的时刻，是孤独和……你知道，关于新冠病毒，它有一点不确定性。是的。感觉它是一种新的东西，一个新怪物来到了这个地球。所以，独自处理它，很多人在死去。就像，你确实会想，我当然会。然后甚至还有新的变种，在南非，我当时就在那里。也许新的变种与我的基因产生了某种相互作用，我就会死。但最终，它是解放性的。我喜欢它。我喜欢我从中走出来了。因为它也会影响你的思维，你会感到困惑，而且非常疲劳，你无法使用你通常的心理技巧来克服它。所以，有时你会想，“哦，我感觉很累。好吧，我喝杯咖啡就会好的。”现在就像，“我感觉累，咳嗽，我甚至不想起床去拿咖啡，因为我太累了。”然后你不得不面对，没有快速的解决方法，你被困在家里。所以现在你有了这个小小的经历，它提醒你你是凡人，你可以在努力创造这个世界上的特殊事物时带着这个旗帜，用 Numerai。
听着，这是我最喜欢的谈话之一，因为你思考金钱的世界以及这个世界的方式非常清晰，而且你能够如此清晰地解释它，理查德。这真的很有趣。非常感谢你今天的谈话。谢谢。谢谢收听理查德·克雷格（Richard Craig）的谈话，也感谢我们的赞助商 Audible 有声读物、Trio Labs 机器学习公司、Blinkist 总结书籍的应用以及 Athletic Greens 全能营养饮品。点击赞助商链接获取折扣并支持本播客。现在，让我用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的话来结束：比赛是由专注于赛场的玩家赢得的，而不是那些眼睛盯着记分板的人。感谢您的收听，希望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