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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向宇宙许愿了!斯坦福神经外科医生揭秘:真正的“显化”是大脑的生物学

wow24:15

Transcription

在今天的節目開始之前,我想請大家先深呼吸一次。不論你現在是在通勤的地鐵上,還是在深夜的床頭,試著把紛亂的思緒暫時放一放。因為今天,我們要聊的話題,可能會徹底顛覆你對“心想事成”這件事的認知。

你有沒有過這種感覺:看著社交媒體上那些光鮮亮麗的人,或者身邊那些似乎“做什麼成什麼”的朋友,心裡會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你會覺得,這些人好像拿到了人生的“作弊碼”。別人的世界是“自動巡航”模式,想要什麼來什麼;而反觀自己呢,明明也很努力,卻好像總是在原地打轉,生活充滿了那種無力感,那種“事與願違”的沉重感。

這時候,如果有人跟你提“顯化”(Manifestation)這個詞,或者是“吸引力法則”,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麼?我想,大概率是翻個白眼吧?你可能會想:“哎呀,這不就是那種‘向宇宙許願’的玄學嗎?不就是那種‘只要我坐在沙發上想得夠美,天上就會掉餡餅’的偽科學嗎?”

說實話,我也曾經是這麼認為的。在這個充斥著速成成功學的時代,保持懷疑是一種非常健康的智力自衛。但是,今天我要跟你分享的這份內容,絕對不是什麼心靈雞湯,更不是什麼神祕主義的玄學。我們今天所依託的素材,來自一位在這個星球上最懂大腦的人之一——斯坦福大學的神經外科醫生,詹姆斯·多蒂(James Doty)博士。

這位多蒂博士的人生簡歷簡直就像是電影劇本。他是世界頂尖的神經科學家,是慈悲與利他主義研究中心的創始人。但他人生的起點,卻是在一種極致的匱乏和絕望中開始的。從一個差點餓死的窮小子,到身價千萬的富豪,再到一夜之間失去所有,最後在廢墟中重建靈魂。

所以,我們今天要把“顯化”這件聽起來神神叨叨的事,從這位頂尖科學家的視角,用最嚴謹的大腦科學、神經心理學,把它像做手術一樣,一層一層地剖析開來。我們要看看,所謂的“心想事成”,在大腦的神經迴路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繼續探索之前,插入一條信息。如果你想比別人更早一步獲取我的講解內容,現在可以訂閱我的會員頻道。會員不僅可以在正式公開前,提前2–3天觀看專屬視頻,還會獲得專屬徽章和表情,在評論區和聊天裡顯示身份。我也會在視頻裡感謝你的支持。這能幫助我持續製作出更多高質量內容。

首先,多蒂博士在訪談一開始,就拋出了一個讓我愣了一下觀點,甚至可以說,這是一個顛覆性的開場白。他說:“其實,我們每個人,每時每刻,都在‘顯化’。”你沒聽錯,是“每時每刻”。並不是說你專門找個初一十五,點上蠟燭許個願才叫顯化。顯化,其實是我們大腦的一種常態化運作機制。我們一直都在無意識地創造著自己的現實。

那聽到這兒你可能會問了:“既然我一直在顯化,為什麼我的生活還是一地雞毛?為什麼我顯化不出來那一千萬,反而顯化了一堆麻煩?”多蒂博士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不在於你是否在顯化,而在於你“到底在顯化什麼”?遺憾的是,我們絕大多數人,其實是在不斷地、無意識地顯化我們過去揹負的那些“包袱”。

這裡的“包袱”,指的是你童年的創傷,是你經歷過的那些糟糕的失敗,更是你腦子裡那些根深蒂固的、像復讀機一樣不斷播放的負面念頭——比如“我不行”、“我不配”、“這種好事輪不到我”、“我肯定會搞砸”。

多蒂博士用了一個非常形象,甚至讓我覺得有點脊背發涼的比喻。他說,當我們每一次在心裡對自己默唸“我不夠好”或者“這事兒太難了”的時候,我們其實並不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我們是在幹什麼?我們是在“砌磚”。是的,就像泥瓦匠一樣,你每自我否定一次,就為你自己砌了一塊磚。一天一塊,一個月一堆,一年就是一堵牆。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就是我們把自己關進了一座由自己親手建造的、越來越高、越來越厚、甚至透不進光的“思想監獄”裡。而那把能打開牢門的鑰匙,其實一直就在我們自己的口袋裡,只是我們忙著砌牆,忘了去摸一摸口袋。

要理解這把鑰匙是什麼,我們要把時鐘撥回到1968年,回到多蒂博士12歲那年。這可不是什麼充滿陽光的童年回憶。試想一下這樣一個家庭環境:父親是一個嚴重的酗酒者,常年醉生夢死,經常好幾天不回家;母親因為中風癱瘓在床,身體的病痛讓她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甚至多次嘗試自殺。家裡窮得叮噹響,經常被房東趕出來,依靠公共救濟金勉強度日。對於一個12歲的男孩來說,生活沒有任何安全感可言。每一天都像是在走鋼絲,不知道回家推開門,面對的是酩酊大醉的父親,還是正在哭泣的母親。那是真正的“地獄模式”。

有一天下午,小多蒂感到特別絕望,那種深深的無力感讓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顆塵埃。他騎著那輛破舊的自行車,那是他唯一的財產,他在街上漫無目的地瞎逛,只想離那個令人窒息的家遠一點。鬼使神差地,他騎進了一個破舊的商業街,走進了一家叫“魔法商店”的小鋪子。他在那裡,原本只是想找一個那種魔術用的假大拇指指套,但他遇到了一位對他一生至關重要的人物——店主的母親,一位叫魯絲(Ruth)的女士。

在多蒂博士的回憶裡,魯絲並不是什麼神祕的女巫。她是一個身材豐滿、慈祥的老太太,穿著那種藍白相間的寬鬆長袍(Muumuu),戴著一副掛在鼻尖上的老花鏡,就像你在任何一個美國小鎮能見到的慈祥奶奶。但是,改變多蒂一生的,不是魔法道具,而是魯絲看他的第一個眼神。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一個衣衫襤褸、眼神躲閃、充滿戒備的窮孩子,平時接收到的眼神是什麼樣的?是嫌棄,是同情,是可憐,或者是像看透明人一樣的無視。但魯絲看他的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評判,也沒有高高在上的憐憫。那是一種完完全全平等的注視,就像在看一個正常的、有價值的、有潛力的“人”。她微笑著看著他,那種笑容裡有一種讓他感到奇異的安寧。多蒂博士說,就是那個眼神,給了他一種他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心理安全感”。這種安全感,是所有改變發生的前提。

然後,這位溫柔的女士對他說了一句足以改變命運的話:“孩子,我喜歡你。我覺得我能幫你。我還要在這裡待六個星期。如果你願意,接下來的六個星期,只要你每天都來這兒,我就教你一種真正的魔法。”一個絕望的孩子,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當然,多蒂博士後來很誠實地說,當時吸引他每天騎車去那裡的動力主要有兩個:第一是他真的無處可去;第二是魯絲阿姨答應給他吃巧克力曲奇餅乾。這聽起來像不像童話故事的開頭?但如果我們撕開童話的外衣,用神經科學的視角去拆解那個夏天魯絲教給他的東西,你會震驚地發現,這其實是一套非常嚴謹、甚至可以說是超前了50年的“大腦重塑訓練”。

魯絲教他的,並不是變鴿子或者把硬幣變沒,而是如何通過調節自己的身體和意識,去重塑大腦的神經迴路。魯絲教給小多蒂的那套“魔法”,其實可以完美地對應到現代神經科學的幾個關鍵步驟。多蒂博士在訪談中把這套機制拆解得非常清晰。

第一步:極度放鬆,關閉“戰鬥或逃跑”模式。魯絲教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坐下來,閉上眼睛,然後有意識地去放鬆身上每一塊緊繃的肌肉,從腳趾頭開始,一直到頭皮。為什麼要先做這個?從神經科學的角度看,一個從小生活在動盪環境裡的孩子,或者就像現在的我們,生活在充滿壓力的現代社會裡,我們的身體其實是24小時處於“交感神經系統”主導的應激狀態下的。肌肉是緊的,心跳是快的,皮質醇水平是高的。在這種狀態下,我們的大腦就像是一個雷達,只顧著掃描危險。負責學習、思考、決策、創造的高級區域——前額葉皮層,其實是被抑制的。如果不先從這種應激狀態中解脫出來,任何新信息都進不去,任何改變都不可能發生。所以,放鬆,不僅僅是休息,它是在調節自主神經系統,是在給大腦打地基。

第二步:馴服大腦裡的“野獸”,也就是訓練專注力。魯絲讓他盯著蠟燭的火焰,或者專注於呼吸,學會讓念頭來來去去而不被帶走。這其實就是我們現在很流行的正念冥想的雛形。這一步是為了訓練大腦的“注意力網絡”,讓你能夠控制自己的意識焦點,而不是被混亂的思緒牽著鼻子走。

第三步,也是最震撼的一步:重塑內在對話。魯絲告訴了小多蒂一個顛覆性的事實。她看著他的眼睛說:“孩子,你腦子裡那個一直批評你、貶低你、告訴你‘你不行’的聲音,那不是你。那只是一臺收音機發出的噪音,你也根本不需要相信它。”這句話的衝擊力太大了。這就好比你在腦子裡,給那個喋喋不休的負面廣播,按下了“靜音”鍵。對於一個12歲的孩子來說,知道那個一直折磨自己的聲音“不是真的”,這簡直就是一場靈魂的解放。多蒂博士解釋說,這就是在重塑我們的“默認模式網絡”(Default Mode Network)。這個網絡負責構建關於“我是誰”的故事。如果你任由它播放過去的創傷,你就會一直活在過去。你需要主動地給它輸入新的劇本。

在學會了放鬆、專注和停止自我攻擊之後,魯絲讓他做了一件事:列一張清單,寫下他最想要的東西。作為一個窮怕了的孩子,你可以猜到他的清單上寫滿了什麼:“我想當醫生”,“我想成為百萬富翁”,“我要買一輛保時捷”,“我要戴勞力士手錶”,“我要買一棟大豪宅”。全是物質,全是世俗意義上的成功。

但神奇的是,這些願望後來全部都實現了。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是宇宙神力嗎?多蒂博士說,不,這純粹是信息過濾和注意力分配的科學。這裡有一個驚人的數據,大家可以記一下:我們的感官系統(眼睛、耳朵、皮膚等)每秒鐘會接收大約600萬到1000萬比特的信息量。這是一個天文數字。但是,我們的主觀意識每秒鐘能處理多少呢?只有50到100比特。從一千萬到五十,這個比例差距之大,簡直讓人咋舌。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我們的大腦其實是一個超級高效的“過濾器”。它必須刪掉99.999%的信息,只留下它認為“重要”的那一點點呈現給你。

那麼問題來了:大腦是怎麼決定,哪100比特的信息是你需要看見的,而哪些是被當成垃圾過濾掉的呢?答案就在於你的潛意識編程。多蒂博士給“顯化”下了一個非常科學的定義:“顯化,就是將一個意圖,以一種使其最有可能發生的方式,深植入你的潛意識。”這就像是在給你的大腦安裝一個新的篩選程序。其中的核心機制,涉及大腦的三個重要網絡。

多蒂博士用了一個非常生動的比喻——“文件櫃”和“獵犬”。當你通過反覆的書寫、朗讀、想象(我們稍後會講具體怎麼做),你其實是在告訴大腦的“突顯網絡”(Salience Network):“嘿,這件事超級重要!”這就像是你拿著一個紅色的“加急”印章,把你想要的目標——比如“成為醫生”或者“擁有財富”——蓋上一個大大的印章,然後放進大腦的“文件櫃”裡,也就是潛意識裡。

一旦文件進了櫃子,標上了加急,大腦的第二個網絡——“注意力網絡”就被激活了。多蒂博士把它比作一隻訓練有素的獵犬(Bloodhound)。當獵犬聞到了“紅色印章”的味道,它就被放出去了。它開始在你的日常生活中,全天候地、主動地幫你搜索和這個目標相關的所有線索。這就是為什麼當你決定買某款車的時候,突然發現滿大街都是那款車。車一直都在,只是以前你的獵犬沒興趣,大腦把它過濾了。而現在,獵犬會把這些信息捕捉回來,報告給你。

最後,當獵犬發現了機會,就輪到大腦的CEO——“執行控制網絡”ECN,或者你可以理解為“大腦的執行官”出場了。它負責決策、規劃和行動,利用這些機會去實現目標。你看,這根本不是什麼魔法,這是一個完全自動化的三步流程:給目標蓋章 -> 放出獵犬掃描 -> CEO拍板行動。

那麼,具體該怎麼做,才能把我們的意圖塞進那個“文件櫃”裡呢?多蒂博士給出了非常具體的操作步驟,這不僅僅是“想”,而是要調動全方位的感官。

第一步:親手寫下來。必須是用筆和紙。為什麼?因為書寫這個動作調動了你的觸覺和精細運動皮層,它比打字更能刺激大腦的記憶迴路。

第二步:默讀,然後大聲朗讀。這調動了你的視覺和聽覺皮層。你是在用自己的聲音告訴自己的大腦,這是真的。

第三步:多感官可視化。這是最關鍵的一步。多蒂博士描述這個過程時非常投入。他說,你要閉上眼睛,極度放鬆,然後去想象那個願望實現時的場景。但不僅是看畫面,你要調動所有的感官:你要看到那個畫面的顏色;你要聽到那個場景裡的聲音;你要聞到那個環境裡的味道;最重要的是,你要感受到你當時的情緒。大腦分不清“生動的想象”和“真實的經歷”。當你帶著強烈的情緒去想象時,大腦會以為這件事真的發生了,它會開始構建相應的神經通路。“一起激發的神經元會連接在一起。”你重複得越多,這條路就越寬,那個意圖在潛意識裡就扎得越深。

但是!這裡有一個巨大的“但是”。如果這套方法這麼管用,為什麼很多人試了還是沒用呢?多蒂博士指出了一個最關鍵的變量:你是在什麼狀態下進行顯化的?他說,我們在任何時候,其實都處於兩種基本模式之一:要麼是“恐懼模式”,要麼是“愛心模式”。這兩種模式的切換,直接決定了你那隻“大腦獵犬”是靈敏的,還是瞎的。

如果你是出於恐懼、匱乏、嫉妒去顯化——比如,“我必須賺到這筆錢,否則我就完了”,“我必須買這輛車,否則別人就看不起我”。這時候,你的身體處於交感神經興奮狀態,你的視野是狹窄的,你的大腦只關注怎麼活下去,怎麼防禦。在這種狀態下,那隻獵犬是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它根本看不到長遠的機會。

而“愛心模式”,對應的是副交感神經系統,也就是“休息和消化”系統。多蒂博士特別強調,這才是我們人類進化而來的默認最優設置。為什麼?因為人類是社會性動物,我們的祖先能活下來,靠的不是尖牙利爪,而是協作和關愛。從進化生物學角度看,當我們處於關愛他人、感到連接的狀態時,大腦會釋放催產素(Oxytocin)和多巴胺,這會讓我們的前額葉皮層供血充足,智力、創造力、觀察力都達到巔峰。所以,當你處於“愛心模式”,當你帶著感恩和利他的心去思考問題時,你的生理機能是最好的,你的顯化效率是最高的。

講到這裡,我們必須回到多蒂博士自己的人生故事了,因為他不僅驗證了這一套方法的成功,也驗證了它的陷阱。憑藉著他在魔法商店學到的技巧,他真的把那張12歲的願望清單全部實現了。成年後的多蒂,成了頂尖的神經外科醫生,斯坦福的教授,成功的企業家,身價數千萬美元。他買了豪宅,買了名車,甚至像清單上寫的那樣,真的買了勞力士。他甚至還約會各種美女,過著看起來完美無缺的生活。

但他快樂嗎?他在訪談中坦白,那恰恰是他人生中最痛苦、最空虛、最孤獨的一段時間。他形容自己就像是在不停地爬山,每當他氣喘吁吁地爬上一座頂峰,以為那裡會有他想要的幸福和安寧,結果發現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下一座更高、更險的山。為什麼?因為他當時顯化的動力是“恐懼”。他想要那些東西,是因為他覺得自己不夠好,他需要用那些東西來證明自己,來填補內心的空洞。但就像他說的:“這些東西填不滿那個洞。”

然後,命運的大反轉來了。互聯網泡沫破滅,因為投資失敗,他在很短的時間裡,從身價千萬變成了負債累累。他損失了將近8000萬美元。就在他人生的最低谷,也就是快要破產的時候,他面臨著一個令人窒息的選擇。這涉及到一個他之前為了避稅而設立的慈善信託基金,裡面有價值3000萬美元的股票。他的律師跑來告訴他:“嘿,詹姆斯,有個好消息。因為當初文件上的一個技術性失誤,這個信託還沒完全生效。從法律上講,你可以把這筆錢拿回來。這3000萬能救你的命,能讓你免於破產,還能讓你過上不錯的日子。”

朋友們,設身處地地想一想,如果你是他,欠了一屁股債,馬上要一無所有了,這時候有3000萬美元合法地擺在你面前,你會怎麼做?我想99.9%的人,都會毫不猶豫地抓住這根救命稻草。但是,這裡發生了整個人生劇本中最反直覺、也最震撼的一幕。多蒂博士思考了很久,最後做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他的律師)都覺得他瘋了的決定。他說:“不,把手續辦完,把這筆錢捐出去。”

為什麼?這太不合邏輯了!多蒂博士後來解釋說,在那一刻他突然意識到,他前半生痛苦的根源,從來不是因為缺錢,根源只有一個詞——“依戀”(Attachment)。他把自己的自我價值、安全感、幸福感,死死地綁在了那些外部的東西上——錢、地位、名聲。所以當這些東西搖搖欲墜時,他的精神世界就崩塌了。那一刻,他選擇放棄那3000萬,並不是因為他不愛錢,而是他想斬斷這種讓他窒息的“依戀”。他想通過這個極端的行為告訴自己:哪怕沒有這些錢,我也是完整的,我也是有價值的。

他在自己最匱乏的時候,選擇了給予。他在自己最恐懼的時候,強行切換到了“愛心模式”。正是這次看似“自殺式”的捐贈,讓他的人生髮生了質的逆轉。這件事讓他重新找回了內心的平靜,也促使他後來在斯坦福創立了“慈悲與利他主義研究中心”,開始用科學的方法研究“愛”與“慈悲”的力量。他在精神上,從一個乞丐變成了真正的國王。

聽到這兒,我知道很多朋友可能會想:“哎呀,這個故事太極端了,我現在還在為下個月房租發愁呢,讓我學他捐幾千萬,這也太不現實了。”當然,多蒂博士自己也說,他並不是要大家去模仿他的財務決定。這個故事的核心,不在於金額的大小,而在於心態的轉變。

多蒂博士想告訴我們的是:你的心態,直接決定了你的大腦是為你工作,還是在給你搗亂。如果你活在“恐懼模式”裡,覺得資源有限,人生是一場零和博弈,必須去爭、去搶,那你的大腦就會把所有的聰明才智都用在防備別人、焦慮未來上,你會錯過真正的機會。

如果你能試著切換到“愛心模式”,哪怕只是在心裡多一份感恩,多一份“我能為別人做點什麼”的念頭,你的大腦就會打開雷達,去尋找合作、共贏和創造價值的機會。正如多蒂博士那句振聾發聵的名言:“當我改變我看待世界的方式時,世界看待我的方式也隨之改變了。”這絕不是一句空洞的雞湯,這是大腦突顯網絡和注意力網絡的運作規律。

那麼,作為普通人,我們明天早上醒來可以做些什麼呢?多蒂博士分享了他堅持了幾十年的晨間習慣,非常簡單,但非常有力量:

醒來先別看手機,不要讓世界的焦慮第一時間入侵你的大腦。坐在床邊,做幾分鐘深呼吸。比如吸氣4秒,屏息4秒,呼氣4秒。這個動作是在告訴你的身體:“我很安全。”這會強制啟動你的副交感神經系統。

感恩與設定意圖。想想幾件讓你感激的小事,然後問自己:“今天,我希望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

顯化練習。在晚上或者安靜的時候,用我們前面說的那套方法(寫、讀、想象),把你的願望植入潛意識。但記住,最關鍵的那個心法:不要為了填補空虛去許願,而是為了更好地服務他人、創造價值去許願。當你從“我要得到”轉變為“我要給予”時,你就不再是一個匱乏的索取者,而是一個豐盛的創造者。這時候,所謂的財富、名聲,往往會作為副產品,自然而然地來到你身邊。

在節目的最後,我想引用多蒂博士書中首尾呼應的兩句話,作為我們今天的結束語。我覺得這兩句話蘊含了最高級的智慧。書的第一句話,非常冷酷,他說:“宇宙才不管你呢”(The universe doesn't give a damn about you)。意思是,別指望有什麼外在的神力來拯救你,你要對自己負全責,不要等待救世主。

但是,書的最後一句話,卻充滿了無限的溫情和力量。他說:“你就是宇宙”(You are the universe)。這兩句話看似矛盾,其實揭示了最深的真理:真正的力量,不是向外索取,而是當我們開始向內探索,當我們開始踐行關愛、與他人建立連接時,你就激活了那個原本就存在於你大腦中、擁有無限創造力的宇宙。那把打開思想監獄的鑰匙,其實一直就在你自己的口袋裡。

我想把最後一個問題留給你思考:如果你的下一個目標,不再是為了向誰證明你自己,而是為了成為一個能給予更多、能溫暖他人的人,你覺得,這會如何改變你的人生軌跡?你又會顯化出一個怎樣不同的現實呢?

好的,今天的視頻就先聊到這裡。如果你喜歡今天的節目,別忘了點贊、分享,並訂閱我的頻道,及時獲取科技資訊和深度解析。感謝觀看,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