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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不是有权势的人,也不是专家。是的。我是一个曾经用文学、哲学和人文的视角来看待世界,并为此接受训练和从事相关工作的人,我意识到如果就这样放任不管,将会发生大事。老实说,这与是否希望李在明总统成功,或者是否需要帮助他无关。在我的人生经历中,我个人认为,如果这个时代没有达到与我的价值观相匹配的水平和等级,那么我的理想就无法实现。我在过去的时间里感受到了这一点,它也曾给我的人生带来过起伏。因此,我们社会倒退到李在明总统、李在明政府出现之前的时代,是不可容忍的。我不想在未来的时间里过那样的日子,我想你们大概也不想。啊,但是情况越来越离谱了。如果能结束提前大选,新政府能够上台,然后我们能够支持那个政府,或者以各种方式在精神上支持,然后各自做自己的事情,那该多好啊。我以为会是那样,但总统选举结束没几天,问题总是出在内部,而不是外部。我们看待这个时代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视角是,我开设这个频道时,每天都告诉大家,我们需要升级我们看待这个时代和这个时点的视角。我们传统上所说的“民主”与“反民主”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和两千年代的说法。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金大钟政府上台已经三十年了,卢武铉政府上台也已经二十多年了。朴正熙,有人说他实行独裁统治,但朴正熙总统掌权并统治的时期是二十年。所以,这已经是过去很久的时代了。如果再次呼唤那个时代的符号,而那个符号,就像卢武铉政府时期的“卢武铉”这个符号一样,正如我昨天和前天所说,不能说是成功的符号。我们不能完全肯定或否定它,它给我们带来了非常复杂的情感,有光明也有阴影。那也是二十年前的符号了。现在我们完全生活在不同的时代。因此,如果唤起那个时代的记忆,成为具有历史纪念意义的符号,但实际上那并不是纪念碑式的符号,有很多值得我们冷静评估的符号。然而,不幸的是,它以悲剧性的结局告终,既没有得到冷静客观的评价,也没有让我们在此基础上学习,并走向一个更进一步的社会。通常被称为“民主阵营”的群体,却固着于十年前的记忆,并且有那些利用固化记忆来享受既得利益的残余势力和团伙。就像尼采在基督教历史中说过“像耶稣一样的人只有耶稣”一样,我们已经经历了二十多年的类似情况。现在,如果我们要结束这种情况,就需要一个非常戏剧性的契机。在韩国社会,有两个负面的契机,一个正面的契机,就是从2024年底到2025年,以及现在的2026年,无论以何种方式讨论,都必须结束,并进入下一个阶段。历史的记忆,被符号化的历史记忆。负面清算的契机是“尹锡悦戒严”这样的事态。正面契机是李在明总统,他具有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领导力。这种领导力,尽管民主政府已经建立,但未能超越的某种局限性。它有功有过,在功过之间,未能超越的局限性。而现在,它正在走向超越那些局限性的阶段。因此,国民和市民需要重新审视李在明总统和李在明政府正在超越的,是比以往政府更进一步的哪些方面。从这个角度来看,现在对这个政府正在发生的事情的评价就应该进行。而且,现在是现任政府的初期,尤其需要给予大力支持,以便我们能够与一个时代告别,并走向下一个时代。我们必须告别的那个时代,是以尹锡悦戒严为代表的,一直以来存在于韩国社会中的保守势力。但实际上,保守有什么错吗?保守本身并没有错。作为社会主流,支撑社会价值,并作为中心力量引领社会的,才是保守。所以,保守本身并不是什么坏事。实际上,但存在着未能成为健康保守的守旧势力,以及代表这些守旧势力利益的团伙保守势力。这些团伙保守势力,在选举中彻底破产,这可以说是“戒严”这一极其鲁莽的事态所展现的。通常,一个社会要走向灭亡,不是从外部,而是从内部,因为自身的失误而崩溃。你们现在想想尹锡悦这个人。如果他继续在这个巨大的时代变革中任期和政权得以维持,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但是,他却因为自身的失误而垮台。我从古希腊悲剧的人文视角来看,所有的“哈马提亚”(Hamartia)都包含着自我毁灭的罪恶核心。那就是“希布里斯”(Hybris),一种越过界限、超越权力的妄想,被这种妄想所困扰的个人,尤其是在高位时,会因为自身的失误而自我毁灭。尹锡悦的戒严就是如此。但是,这种自我毁灭的失误,这种“希布里斯”式的政治,不仅仅是尹锡悦的戒严,令人遗憾的是,还有一些共享同一范式的。也就是说,有一个叫做“A”的恶棍,他通过“希布里斯”而自我毁灭,展现了极端化的最后 모습을。为了达到那个程度,存在着与之对抗或面对的反对阵营。那个阵营,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也展现出类似的形态,未能展现出能够自我正当化的政治能力。但是,面对的是如此极端的法西斯政权和赤裸裸的旧政治,这个政治力量也展现出类似的形态。虽然未能展现出自我正当化的政治能力,但面对的却是。事实上,我是一个非常警惕,并且认为用这种简单的善恶区分来评判政治是有问题的,但我认为,如果法西斯政权上台,那将是明确的恶行。因为在与这种恶行对抗,所以与它斗争的“对等权力”具有什么样的性质,这个“对等权力”的真实面貌就难以显现。令人遗憾的是,现在看来,与守旧势力对抗的,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民主阵营”的群体,虽然在内部发展了健康的自我政治能力,但同时也存在着无法进入下一个范式的明显局限性。但幸运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社会在不知不觉中还是有所进步的。市民的觉醒,以及极其糟糕的守旧势力,以及作为对其的“对等权力”而存在,但在证明自身创造性能力方面存在明显局限性的“对等权力”。因此,即使“对等权力”成为执政势力,也无法真正提升社会,导致了尽管政权更迭,我们却不断经历社会停滞和历史停滞的现象。而由于抵抗权力不具备这种能力,即使这种水平的抵抗权力掌握了政权,下次也必然会出现更反动、更守旧的权力。这就是我们反复经历的模式。因此,我们所说的抵抗权力,也就是所谓的“民主阵营”,如果不能展现出与以往不同的执政能力,那么五年后,我们将再次陷入历史的恶性循环。这是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且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因此,我们必须克服这种通过互相指责、批评而存在的低水平政治,以及21世纪所要求的严峻的时代性和历史性,而仅仅通过敌对共存才能实现的恶性循环。因此,“尹锡悦再来”固然可怕,但未能展现出执政能力,最终导致了这种可怕的法西斯政权出现的文在寅政府,也引起了人们的公愤和愤怒。这两者是一伙的。但是,我们现在刚刚开始,勉强可以说是超越了“戒严”,出现了李在明政府,至今只有七八个月。与“文尹戒严”是一伙的文在寅政府的残余势力,历史的残余势力,可以说是历史的僵尸。他们已经捞足了好处,从金大中政府执政开始算起,短则从卢武铉政府开始算起,二十年前的那些老一代人,怎么能应对21世纪呢?他们因为无能,未能取得任何进展,辜负了国民的期望,彻底破产了。不仅是那个政府,构成这个政府基础的阵营,以及民主党的国会,尽管国民每次都给予了大量的支持,但国会却几乎没有展现出提升社会、创造性立法能力,因此,在李在明政府之前的这次提前大选之前,对那个领导力进行了总体的评价,并进行了下野。是的。现在,甚至连刘时敏都出现,为了拥立曹国,而彻底破坏现在的民主党,这种阴谋政治、舆论操纵政治的出现,是看不见的内战,几乎可以说是战争。批评某个对象,批评某个对象,并不是指责和批评,而是如何正确地评价它?某个对象,某个事件,小说中的某个人物发生了某个事件。发生了某个事件。那么,对于这个事件、这个事态、这个人,批评并不是指责,你们对此有误解。批评不是指责。在我写的批评集中的批评中,我几乎不批评任何人。因为,人所拥有的可能性,仅仅评价那种可能性,就已经让我没有时间思考和写作了。我几乎不做这种负面的批评。我的价值观就是如此。我希望展现出人类所能拥有的最高思考的可能性,并将其扩展,使人类的思考进化。在此基础上,你们虽然看不到那样的批评,但知识分子会看到。他们会看到,并使思考变得敏锐。在当今所谓的“常识政治”中,总是谈论常识,但对于文学作家来说,常识是敌人。所以,当郑清来谈论“一人一票制”,很多人说“一人一票制就是民主主义”时,我并不认同。稍后我会说,如果民主主义基于常识而衰落,就会出现那些基于对民主主义不成熟、未经学习、未经思考、未经深思熟虑的常识而摧毁民主主义的人。所以我们需要学习。刘时敏,他作为知识分子也结束了,所以不必看了。他的意思是,只看梅布尔秀和金浩俊的频道就行了。他竟然说出这种话。我们必须不断提升我们的教养水平。常识,它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常识很可能被意识形态所束缚。一个时代或文明,很多人持有共同的想法,即使大多数人持有那个想法,那个想法也未必是值得支持的伟大想法。所以,打着民主主义的旗号,却反而导致民主主义衰落,出现这种“中庸政治”。你们现在,就在这个时刻,2025年,去年秋天,提前大选之后,文在寅先生,我必须称他为文在寅先生了。金浩俊不是说文在寅总统的夫人,金贞淑女士,而是说金惠京女士吗?是的,我也必须称他为文在寅先生了。我完全不同意他,因为我看到他之后发生的种种行为,我觉得他非常侮辱人。我曾经也喜欢文在寅总统,他完全背叛了那些支持他、支持市民的人。但是刘时敏却恰恰相反,他说他是现在最伟大的总统。作为国家的重要元首,他从未对导致法西斯政权上台有过一丝一毫的歉意和道歉。从青瓦台出来后,他会再说一遍吗?即使在这种“精神病”般的言论之后,在戒严局面下,他作为社会长者发挥了什么作用?他却说自己和神父一起工作,并说出这样的话。他不仅应该对制造出这样的社会负有最大的责任,而且对自己犯下的错误也没有道歉和反省。如果他因为自己的某些行为或原因导致社会陷入困境,他应该承担什么责任,但他却没有打算承担适当的责任。他召集了像骗子一样的恶棍团伙,试图再次进行某种“垂帘听政”式的政治,他正在进行这样的政治。他简直就是个骗子,不是吗?到了这个地步,如果还有对市民、对国民的礼貌,怎么能这样做呢?我记得去年2025年秋天,或者夏天,看到李洛渊先生受到如此热烈的欢迎时,我当时还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样的场面,无法理解。现在看来,他是真心欢迎的。现在,所有国民,我不是记者,也不是调查人员,所以不了解细节,但我们能看到整体的画面,不是吗?然而,这些人却连一句批评,正确的批评,市民的常识应该用在这些地方,却连一句批评都没有,现在却在公开地攻击这个政府,而不是转移话题。他们似乎非常害怕。当一个人陷入如此疯狂的状态时,有数千万国民投票给了李在明总统,却仅仅依靠200万订阅者,就挑战政府的权威。那是挑战市民的支持,是挑战市民,而不是挑战李在明政府。这不是李在明政府没有礼貌,而是他们对市民没有礼貌。你们还记得“六何原则”吗?何时、何地、谁、何事、如何、为何。六何原则看起来很陈词滥调,但我每次批评时,都会在心中牢记,并以这种方式看待任何事态和事件。批评某个事态时,是基于事实进行分析,然后进行解释,并根据解释做出判断,最后进行价值评估。这是批评的过程。19世纪的尼采,在后半期的哲学,即通过对尼采、弗洛伊德、马克思、海德格尔等德国哲学家的法国式解读,形成了后现代哲学。他们是展现出最尖端现代性的哲学根源。他们具有非常超前的眼光,预见了100年后的时间。尼采于1900年去世,弗洛伊德于1900年出版了《梦的解析》,他们是开启20世纪、21世纪全新思考的里程碑式人物。他们是改变范式的人。他们的思想在21世纪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特别是关于“群众政治的到来”这一点。以及尼采所说的“祭司权力”。尼采批评了通过控制人类精神而形成的基督教权力,但同时,一种与基督教权力相似的宗教权力出现,表面上人们生活在一个平等的时代,但实际上,这种权力却将他们群众化。这种观点,在解释当今新媒体时代的政治宗教化和宗教政治化方面,具有非常卓越和恰当的意义。所以,我之所以说这些,是为了回到主题。我将根据六何原则进行评估。这是关于当某个事件发生时,何时发生的?为什么现在会发生这个事件?这就是“何时”的疑问。事件的内容是什么?这是“何事”的疑问。谁主导了这次事件?通过这次事件,谁从中获益?我们将列出利益相关的主体、对象、当事人。那么,谁会因为这个事件而受损呢?谁获利,谁主导,谁是对象,谁受损?最终,无论内容是什么,即使是同样的事态、同样的事件,根据其进展方式的不同,看待事态的视角也会完全不同。同样一个事件,如何进展?主体如何处理?所以,“如何”也非常重要。事件发生在何地?事态从何处爆发?声音的来源,事件发生的地点,犯罪的地点。如果是一部犯罪小说,那么犯罪事件发生的现场在哪里?通过这些,我们最终会思考。那么,为什么?我们会问“为什么”的问题。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这个?为什么他偏偏在这里做了这样的事?为什么会那样做?“为什么”的问题就出现了。所以,“为什么”对我来说,是在批评时最后出现的问题。因为“为什么”最终揭示了事态和事件发生的最终目的和目标。当我们思考“为什么”时,如果这个目标和目的的理由是合理的,那么它就是一个可以进行价值评估的事件。有些事件则是不被认可的。所以,当你们看待任何事态时,事态本身并没有固定的善恶。不要一开始就从道德的直觉来判断任何事态。没有什么比仅仅从道德上判断善恶更能错误地看待事态了。但是,当群众政治的时代到来,或者民主主义面临危机时,人们会立即直觉地判定事态。如果仔细分析,事态的内容可能非常复杂,其本质并非如此。有“声东击西”的说法,实际上是想说这个,却故意在那个方向上制造混乱,转移视线。因此,何时、何地、谁、如何、何事,以及通过这些,为什么?为什么?最终,是为了这样的目的,为了这样的目标,他们在此时此刻,以那样的方式,做了这样的事情。这样,我们就可以对事态进行价值评估。我想告诉你们的是,生活在李在明政府时代的人们,即使批评,也应该以符合李在明总统水平的方式进行批评,即使支持,也应该以符合其水平的方式进行支持,即使参与,也应该以符合其水平的方式进行参与。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生活在一个与一个时代脱节的、升级了的、新的政治时代。我希望用“进化”这个词来代替“改革”这个词,作为生活在那个时代的一个重要动力。即使是你们一直以来非常愤慨的检察机关、法院等精英组织,那些过去没有为国民做过什么事情的精英。我并不是说他们全部都是如此。但是,如何对待现在存在的组织?我们应该将其视为需要被摧毁、被推翻、被消灭的对象,还是将其视为需要进化的组织?李在明总统,你们现在看到他以透明的方式与各机构负责人直接对话,并说些什么。我认为李在明总统与各机构负责人对话,并不是为了改革那个机构。如果想改革,就会动用“整肃”的刀刃。任何政府掌权后,都会出于报复心理,挥舞“整肃”的刀刃。但是,你们看,李在明总统即使支持率很高,也不会进行那样的“整肃”。他没有那种感觉。但他却非常坚定和自信。看到李在明总统,我就会想起。我的老师写文章时,应该如何写?有些人谦虚而自信地写作,有些人则傲慢而没有自信地写作。我们应该谦虚而自信地前进。当一个社会要走向另一个社会时,必须确立新的范式。如何才能实现这一点?与其将其视为改革的对象,不如将其视为可以共同参与到下一个社会的主体,并使其进化。所以我使用“进化”这个词。我使用“教育的进化”而不是“教育的改革”。这样,他们也不会感到不快,并且会一起参与进来。比改革更高级的是进化。然而,历代掌权的任何势力,任何执政势力,都认为自己是在改革,但很少有人认为需要“进化”社会。要实现进化,这种哲学范式本身,就不能仅仅是与某个势力对抗的抵抗势力,而需要拥有更高层次的“主人道德”。不是“奴隶道德”。奴隶道德被情感所左右,只能通过过去的时间和对象来证明自己,处于“敌对共存”的范式中。主人道德则因为处于自己可以控制的位置,拥有更广阔的视野,并认为应该挽救所有组织,为整体服务,拥有这种“实用主义”的视角。拥有真正能够带来有益结果的“经营者心态”。在我看来,韩国政治中出现了第一位拥有这种经营者心态的总统。进入21世纪,千禧年之后,二十多年的时间里,韩国政治表面上似乎在做些什么,但实际上并没有取得任何进展。每个政府都在更迭,但并没有解决前一个政府的问题,只是换了位置,社会结构却完全没有改变。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二十多年。因此,李在明政府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并不是在做尹锡悦政府未能做的事情。严格来说,是自千禧年以来未能取得进展的社会结构问题很多。我们必须全力以赴解决这些问题,现在是多么严峻的时刻啊。看看执政党现在在做什么。所以,这个时点太奇怪了。太不合常理了。在这个时点,郑清来领导的民主党,如果说郑清来领导的民主党,那么对其中的议员们也感到抱歉。郑清来作为下属,现在戴着袖章推行的那些事情,看看吧。这与国民的关心有什么关系?与国民的实际生活有什么关联?与曹国党合并。现在有谁关心这个合并问题?在谈论合并问题之前,有谁认为这个问题应该成为社会议题?没有人感到惊讶。与曹国党的合并,而且不是一般的合并,是与曹国党的合并。曹国,一个人私有化的,真是令人头疼的,能称之为政党吗?没有公党应有的系统,没有文化,没有议题,这真的是政党吗?如此奇怪地运营的政党,却如此热衷于合并,这种议题设定本身就太奇怪了。要谈论什么?即使要谈论,又要先谈论什么?笛卡尔说,要达到真理,议题设定非常重要。先谈论什么?先解决什么?设定顺序。笛卡尔提出了四条指导我们精神走向真理的规则,即从简单到困难。顺序也很重要。谈论什么很重要,但顺序更重要。议题设定本身就是完全不合常理的。为什么现在要谈论这个问题,国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按照这个顺序谈论这个问题,也无法理解。那么,无论是什么,无论何时谈论,为什么如此不合常理的议题,却被如此不加区分地、一贯地推进?是谁在谈论这个问题?何时谈论?这也很重要。何时、何事、谁在谈论这个问题?现在,如此令人啼笑皆非的、不合常理的议题,是谁在主张?是总统在主张吗?国民通过国民信访中心敲门,国民认为这件事很紧急,所以才提出议题吗?而且,他所说的“权利党员”这个虚无缥缈的概念,不断地作为口号,挂着羊头卖狗肉。是权利党员在主张这个吗?权利党员说要这样做。现在,最像民主党成员的民主党,民主党作为执政党,不仅仅是权利党员。它是以国民的钱,国家的钱,国库运作的宪法机关。是国民的政党。国民要求权利党员这样做吗?到底是谁在主张这个?表面上看,是毫无征兆的郑清来,郑清来,作为公党,作为被选来代表市民、国民声音的国会议员,而且是执政党的代表,他一个人设定了完全无关的议题,然后就如此暴走。但是,我的想法都在“딴지 게시판”(一个韩国论坛)上。他向那里进行信仰告白,在那里写文章,然后把那里传递出来的舆论注入脑中,然后做这些事情。这个民主党,这个执政党,郑清来的头脑,实际上支配它的是“털 목사”(一个网络主播)。这个党是“털보”(一个网络主播的昵称)的国民党,市民党,执政党。那么,市民就这样看着这些问题,这说得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