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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期嘉宾 Naomi 分享了她从地产经纪到量子催眠师的经历。很多观众非常喜欢,希望我再次访谈 Naomi。
那么,我们这次访谈的主题就是死藤水(Ayahuasca)。其实 Ayahuasca 这个名字的原意啊,是“亡灵之藤”或者叫“灵魂之藤”,意思就是说它可以提供通往不可见世界的途径。中文翻译成“死藤水”实在是有点吓人。
Naomi 呢,通过她100多次的体验,给我们来一堂扫盲课。比如说,你最好去哪个国家?首先要知道的是什么?她花6,000美元(在亚马逊丛林里)上的课到底学了啥?新手该怎么喝、怎么吐?有可能出现的最糟糕的“失态”会怎样?如果什么感觉都没有是怎么回事呢?等等。
本频道这个视频曾经介绍过致幻剂(Psychedelics)或者叫“启灵药”,它们的前尘后事。它们至今在大多数国家还以不合法的“毒品”(drugs)存在,但是已经有很多人悄悄在用它们医治自己或者他人的大脑和灵魂。奈飞的这个视频就很说明问题。目前美国丹佛等几个城市已经把致幻剂“去罪化”了。去罪化并不是合法化,意思是你不用坐牢了,但是有可能被罚款。
顺便再啰嗦一句,可能绝大多数华人不知道的是,美国和加拿大都有一些特别的教会已经得到许可,可以在圣餐礼或者其他仪式当中使用死藤水。只是他们不叫它死藤水,而是叫圣戴梅茶(Santo Daime)或者是其他的名字。那么,他们是哪些教会呢?为什么会有这样跟主流教会不同的传统呢?我会在将来专门做一期视频。
“你跟我说你去过很多国家去尝试这个死藤水仪式,你去过哪些国家呢?它们有没有什么区别呢?”
“对,我去过秘鲁、哥伦比亚、瓜地马拉。我最可能推荐的是哥伦比亚,因为气候非常好,常年常温,不冷也不热,也没有蚊子。但是亚马逊的我不敢推荐,因为它那个气候就是100度,然后它的湿度也是100%,所以你不做事你都会出汗。一般都没有空调,是那个风扇。一天的几个小时是非常非常热的。”
“对,然后还去过纽约的上州、还有那个佛罗里达州。我去过至少10次。中南美洲的药都非常的浓,但是稠并不表示它就特别的强,只是它的熬制方法是这样。像什么泥浆一样的,就这种感觉、这种稠度。你要差不多45分钟才会感觉到这个药,然后在那之后20分钟就会吐,就吐得干干净净的,吐得比你喝的还多。就你身体里一些东西会这样吐出来,其实就是需要排毒的这些能量。”
“有一些地方的药是这样,就是你吐得很干净以后,然后你就开始你的旅程了。但是也有一种情况我经历过,就在那个热带雨林里面,就是你吐完以后你就醒过来了。所以这种情况就要再喝。但是你一般不知道要喝多少,你可能会喝得过多或者过少。确实要一些经验以后,你才知道第二次要喝多少。但是我建议的就是,如果你第一次喝一杯的话,你(第二次)一定要喝半杯。如果你喝得过多,比如你又喝了一杯也不会怎样,只是(时间)会拉长到别人都不在那里了,你还在那里。不用很惊讶说怎么这一次那么苦,或者怎么这个味道有点辣或者很酸,都有可能。你就不用多想,也不用恐惧什么或者担心什么。”
“其实我的经验是这样子,你去的地方不管它有多漂亮啊,或者那个萨满穿的多么传统,或者他唱的很好,或者说这个仪式好像做得很大完整、完美的感觉,或者有没有人唱,还是放出来音乐?都没有关系,都不一定会决定你的旅程。最重要的是,你首先有没有真的想。所谓的准备好是什么?是要改变。我们就是为了改变。你说我是为了学习,那也是改变。这个东西是最重要的。只要你有这个东西,不管你在哪里做,不管这个地方是放出来的音乐,还是有人在那里唱,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对你的旅程的改变。或者跟你一块在那个地方的人,你周围的可能会有10个人或者20个人,甚至我去过一个地方30多个人就非常吵,可以说哈都没有关系。所以是你到底有没有准备好要改变你自己,或者说治愈你自己,或者成长,或者是跟你自己的连接,或者是拓展你的意识。”
“什么样是最好的态度?是完全开放。我允许,我没有恐惧,我不排斥。你可以有灵性上的认知,但是你有很多恐惧,没有勇气去改变自己。”
“你对灵性的定义是什么?”
“什么是灵性啊?就是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来地球有什么样的功课想学习,或者有什么样的任务要完成,我们和宇宙的关系。我们其实和宇宙的关系就是我们和自己的关系。”
“死藤水也好,催眠也好,就会让你进入深层意识状态,就是潜意识。什么是潜意识?就是宇宙的真相,所有的一切。那只有进到这个潜意识里面,你就进到这海洋里面,你就和所有的比如说你的过去式、你的现在式、将来式,你和别人的关系是怎么连接的,你所有这些都可以去体验,你可以记起。所有的治愈,灵性上的开启,都是进到里面,就进到真正的自我,就是你的真我啊。那这个就是全宇宙。所以两个东西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让你跟你自己、跟宇宙连接。”
“那么你在美国当地参加的那些仪式是萨满举行的吗?”
“在美国境内几乎都是facilitator(引导者)。我也碰过这样的,就是他可能有一个就是穿成这样传统服饰的人给你这个死藤水,但实际上他们并不是萨满,就是他只是从南美洲来的。但是我也有碰过,就是在佛罗里达那个地方,他有邀请一个从厄瓜多尔来的一个女萨满。”
“跟你在南美洲那些有什么区别呢?”
“没有区别。就是我的体验,从那个佛罗里达那个地方,它只是放音乐,但是我有非常棒的体验。”
“我想提醒大家的就是,如果你要去秘鲁,你可以先问我,我会给你一个问问题的一个清单。就是你要问他是在什么地方做,大概有多少人,这些还不是很重要。就是他会唱多久?他有可能唱的时间很短,就是两个小时。这样是不行的,因为你的旅程至少会有4个小时。因为你这个音乐是非常重要的,它是你的导航。可以唱可以放音乐,但是它不能停。如果是唱的话,他们都需要休息,有时候会就是只是唱两个小时,一个半小时,然后他就不唱了,然后他可能隔很久才唱。但是这个中间,比如半个小时没有音乐,就是你会醒过来,你再进入不是那么容易,因为它的音乐是有这个能量的,它是要带领你的。结果这个带领的人没有了。这非常重要,这可能是最重要的啊,就是他会唱多久?一般人根本不知道。”
“在美国的那些其实没有萨满去唱,但是一直有这个音乐是吗?”
“是的。也就是说,这个音乐其实还是很容易获得的,是一个是要治愈的音乐。我有自己把很多的音乐,这种曲子搁在一起有90多首,这是我自己会听的音乐。”
“是不是一个特定的频率的?”
“可以这么说,其实不是,只是音乐,它是有人唱的。是我在佛罗里达的时候,他们就有一个playlist,我就把它弄下来,再加上自己我觉得比较好的音乐。你也可以在YouTube上面听,它那个Icaros也有唱这个的。这个ICAROS其实是更强的,就你不一定能够觉得舒适,因为它是很神秘的一种频率。”
“你参加过的那个28天的课程(Healing Emowerment Course 療癒賦能課程)学了些什么?”
“我必须要讲我真实的感受。它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做法,像4000年前。因为这个药是在差不多4000年前,是公元前2000年左右,亚马逊这个热带雨林里面有一个能量给一个当地的人一个梦,就跟他说,你可以把这个死藤树的藤切下来,和另外一种植物的叶子,把它搁在一起熬。要熬多长时间,这是最早他们知道,就这样知道的。他们后来发展到有一些仪式,就是他们了解到你做的时候,你需要去讲你的想法,就你想从这一次仪式里面能得到什么,想改变什么这些。”
“我真的是非常兴奋地去到那,然后我发现他们做得很传统,可能他们几千年前就是那样。它一定要开始的时候,晚上7点钟就不能改变。我想肯定不是死藤水本身的要求,但是他们要求我们在28天内,所有吃的东西不能有盐、不能有糖、也不能有油,就完全没有。没有糖还好说一点,没有盐、没有油怎么吃得下去啊?尤其是没有盐。”
“对,我也这样认为。没有盐你会身体真的就开始无力。那你们吃的都是什么呢?”
“那些蔬菜水果,比如鸡蛋就是那种水煮的鸡蛋。那水果里面是有糖的呀。”
“水果就是那种不甜的,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可能西红柿这样。我们都是全身无力,然后就是萨满说,让你的身体变得非常虚弱,这个草药就会比较愿意在你的身体里面,就它比较容易。但是真的要这样吗?每次去吃饭真的就没有味道。我们就只能靠互相之间讲话,分散注意力。”
“对,就这个东西我觉得不必这样。因为我没有吃盐、没有吃糖什么的,所以我的体验更好,并不是这样。我不知道是这个萨满是这样的,还是那个地方的萨满都是这样啊。他会教你唱这个,就这个 Icaros。然后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我们要学这个?他就是在这个死藤水的仪式过程中,就他唱了可能一个半小时以后,他就会让我们唱。这是很难的,它那个语言不是西班牙语,是热带雨林的土著人的语言。”
“他确实有讲解这些草药,不光是死藤水,还有别的草药。他可能想让我们知道说,如果你想有一个灵性的开启和进步,你需要让你的身体非常干净,这样话你能感到大自然的这些能量,你开始可以和动物,一些鸟或者植物开始有心灵的感应。”
“还教你们什么?”
“比如我记得很清楚的一个,他老讲的事情,但是他没有解释。他一直在讲说不要吃猪肉,就是所有的肉(都不要吃),特别是猪肉。他讲了好几次。哦,就是说可能是这个东西使我们的灵性就开启会受到阻碍。”
“实际上教你们的(主要)就是这个仪式的一些内容是不是啊?”
“可以这么说。本来这个仪式就没有那么多东西。你要先用那个sage(鼠尾草)去清洁你的能量,它会熏这个东西,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它要熏那个场地和你的身体,就是要有intention(意图)。我今天做这个仪式是为了什么,你可以大声地说出来,也可以在心里说感激这个草药,因为它是我们的老师,你感谢它的到来,你允许它给你看所有你该看的东西,它要让你看的东西。其实这就是仪式就可以了。”
“这些东西为了两样主要的目的,一个是治愈你。如果你有创伤、你有忧郁,你有对自己的不接纳,你需要完全地接纳自己,创伤让它过去。另外就是开启你的灵性,扩展你的灵性认知,了解你和宇宙的关系。因为如果你真正的了解了,你也不会再有创伤了。”
“其实我们本来应该做12次,差不多两天就要做一次。我们一共有6个同学,很多人都受不了了,最后我们就说11次可以了、可以了。因为她其实真的非常深刻,让你必须要去掉不属于你的东西。但是有的人他觉得太痛苦,他不想去掉这么多。”
“整个这个是收费是多少钱?”
“挺贵的,6,000块(不含机票)。其实他不应该收这么多的费用,因为他雇佣的都是当地的人,他们的工资应该挺少的。他的instructor(指导者)很多是就是volunteers(义工)。那个地方是在亚马逊丛林里面,可能(建筑)最高级的一个地方。就是他当时盖的时候,是正好得到了一个政府的,叫什么grant(资助)。他(业主)是一个美国人,然后他就用了这个钱,就盖了一个比较不错的地方。但是没有空调,他们应该都没有空调。在热带雨林里面,几乎就是自然的水,就不是热水。但是因为很热,我们也不在乎。”
“喝药以后比较严重的‘失态’会是怎样的?”
“有一个男的是从加州来的a nice guy。他好像第二次的时候开始在地上爬,他还爬到别人前面啊,但是他没有碰别人、应该没有碰。他就说 I cannot take the shit anymore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该死的一切了!),他就一直这样大声说。他的人生应该是有很多东西他不想接受。我就跟他说,我的说也是我在那个状态下说的话,我说 let it out, let it out(让它出去)。他需要这个。可是第二天很多人都不敢跟他讲话了,就好像觉得他是个恶魔似的。他有道歉什么,其实我觉得不必,因为这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一种宣泄、释放。”
“那萨满看到这种情形的时候会怎么做呢?”
“这个因人而异。有的萨满是他就随你。我在哥伦比亚那个地方是22个人,就有一个男的,一个美国人啊,非常nice的人,这都跟他作为人的个性没有关系。他(喝药后)很violent(暴力),他没有弄人,但是他把一个植物给拔出来,他还好像从人家身体跳过去。host(主持人)就找了几个男的把他捆起来,這樣子。然后呢,他还剩一天要做。host劝他不要做,他愿意。他很抱歉,因为他们都挺nice的,然后他说没问题的,我愿意帮助别人。那我最后一天就facilitate(仪式)。”
“第二天有分享吗?萨满会参与你们的分享吗?”
“是的。可是萨满一般都不会讲英语,所以一般都不会。萨满来做这件事,都是一个讲英语的人,就是host或者facilitator或者instructor。所以他们其实对很多事情的认知是有限的。所以造成这个就integration(整合)就变成了,你把你的经验都说一遍吧,我把我的经验说一遍,这样是没有帮助的。你要指导他,就是你要说,你如果说这样的经验可能是这样子,他里面有个东西是他要学习的,是你要帮助他认知到这个。但是很多时候他只是让你讲出来。”
“那你在那儿的体验有什么收获吗?”
“我不知道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反正前面几次。我的感受是,我成为了造物主。我能感觉到我的能量,就是他的能量。我会跟自然里面所有的东西对话,跟树、跟天空、跟大地。然后我看到造物主好像在宇宙里面,他为我们感到自豪。我又可以是他,我又可以看到他。”
“就说你感受到了一个人格化的造物主。那个体验给你带来一个什么样的认知?”
“我一直都不明白什么叫慈悲。我觉得他们能做到,我做不到。其实你真正了解你自己,你了解和宇宙的关系,你就会了解你和所有人的关系。他们都是你的一部分,你是他们的一部分,你就会对别人更有耐心,更有理解。就算他做的事情是你不认同的,你也可以允许,至少没有说马上批评别人。你可能不同意,但是你可以允许他。”
“它就是具备智慧的这么一个草药,它完全知道每个人需要什么。比如说跟我一起去的Chris,他说一天半他都在厕所里。他很需要这个,因为他是第一次做。他一天半待在厕所里,他最后的半天他完全不动,他就在那里面一直就出不来那种感觉。来接他上飞机的人都来了。我说你让他再躺一会。最后当然他有走,然后我都没时间跟他说话。等他回到美国纽约以后我问他,他说他感觉到他最后的半天有在跟造物主对话。”
“这是我印象非常深刻的一个 ceremony(仪式)。(在哥伦比亚)最后一天我是在死藤水的树下做的。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知道今天你们要教我学习信任。我就在一个房间里面,不知道抓的什么东西,我必须得抓着,因为他给我看的东西就是他在教我。我们可以信任我们了解的东西,但是如果我们根本不了解的东西,我们怎么从何信任?但是我们应该信任所有的一切。宇宙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它自己的规律的。而且宇宙里面就是唯一的真正的能量,就是无条件的爱。这是真正的能量。所以没有什么可恐惧的。”
“他们应该给我看的,就是我不了解的东西。然后我的手就在抖,我的声音也在抖。他说你相信吗?就是我不需要记我当时看到了什么,但我知道他们给我看什么或者让我感受到什么。我就一直颤抖地说我相信。其实我真的很难很难,我觉得太难了。然后他下一个又给你,要不然让你看到,要不然就感受到,或者一起。一共5样东西。我觉得好难。我以为我很相信了,我以为我没有什么恐惧。可我才知道,原来相信所有的一切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我就有点惭愧,我觉得我怎么还有这么多恐惧。”
“这时候我就往上面看,我就看到像彩虹一样的天空,就好像他那个房顶突然变成天空。我就突然明白了,我说原来如果我们可以相信得更多,我们的灵性成长就可以有一个飞跃。你必须要相信,你必须要消除所有的恐惧。我说明白了。这时候我就感觉到,我一定要跟别人分享,我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不要恐惧,只有相信。”
“这时候他们说我不知道谁,但是这个就是那个空间里的,就说对,你就去分享。这时候我就一下就出来了。在这个楼的外面,我就看到我和那个楼之间,就一个绳子这样。我到的这个地方,一个很小的平台,下面都是空的。我旁边有一个人,我能感觉出来,他是我的指导灵。我就说,我今天学得很差,这算通过吗?我这个考试算通过了吗?我都在一直颤抖。他说没问题,他说你就算是这样,你也已经学到了。”
“我当时觉得一万年的记忆就回来了。后来我就没有跟他在一起,我就趴在这个楼的前面,突然感觉到,这个楼就可能是其中一个楼,但也可能是某一个地方有这么一个楼。我们去地球之前的一个楼,一个 training 一个训练的一个楼。它是一个什么?两层的、蓝色的玻璃的,像一个飞机场那样的一个建筑物。我就想起来说,对,我来过这里很多次。我就开始哭。这个哭泣不是因为觉得我们这个人生很痛苦什么,不是。它非常深的记忆,我们全都忘记了。但是我们可以记起来,我们可以无所恐惧,我们可以完全地相信一切,就是我们是被支持的。”
“然后我就看到那个房子旁边,有个小房子好像是白色的,然后我就进去了,就一下就进去。这个房子是一个很高的房顶,里面有一些,就像那个我们平时喝的饮料,就是有点像酒,但是肯定不是酒啊,就是一些饮料搁在那,有点像酒吧那种感觉。我又哭得一塌糊涂。我想起来,这个是我们做‘灵魂契约’的时候的一个地方。只是一些重要的重大事件,是我的高我认为啊,跟这个灵魂我们可以做这件事,就通过这件事,我们两个灵魂都可以学习到。就是你可以就在地球上的时候,有这样一个契约,履行不履行完全是自由意识,可以不履行,可以没学到。但是这种重要的灵魂契约,就是来地球之前我们就做的。比如说你会出生在什么地方,你的父母是谁,这个是不会改变的。这是可能最重要的契约,你要选择你的父母,他们也需要选择你,因为你们两个都要学习。终点也是灵魂契约,你会怎么样离开这个世界。起点和终点都不会改变,但是中间的很多情节,其实是可以改变的,就像剧本一样,是可以改编的。终点也有这么一个东西,你可能有五种可能性离开地球,你可以选其中一种,也可能有人就是一种。但是我,我知道可以有好几种。”
“那是我唯一一次,我碰到过。这都是会体验到的,但是也是一种学习。”
“当时我觉得很多负能量在那个地方,我很难受。我就这样拿一个桶在那吐,我觉得我会永远吐下去,我就没办法停止了。他们就过来说,你需要什么帮助吗?然后我就把他们这样推开,就扑倒在地,就开始爬。难受到我就说,I cannot take this anymore,差不多这种感觉,就是我要爆炸了,我要分裂了。我不能解释为什么我会这样的感觉,就是很难受。后来我就爬一爬就停住了,我没有爬到别人身边去什么。然后他们就把我就拉回来,坐在一个垫子上面。我觉得他们做的太好了,正好这样,要如果他们把我再弄回去,我就会很难过。但是如果他们把我放的很远也不行。这时候那个萨满就过来了,然后他就拿扇子就这样扇。我睁着眼睛,我能看到他扇了一下就一道白光,再扇一下就是蓝光,是这样闪闪亮的,一堆蓝光一堆白光。但是我的内在就在说,可能他不应该离我太近。我就跟他说,可以了,你可以离开了。他就不离开,他还是这样扇。我就说,可以了,我非常感谢,可以了。”
“那他们用扇子扇,通常是代表什么意思呢?”
“他应该是让你这个能量化解,因为你一般痛苦的时候,都是一个能量淤结,所以你应该是允许它释放出去就好了。但是我们可能因为害怕不知所措了。我可以感觉到我们22个人里面,他们确实有很多负面能量需要释放。但是我的感觉特别差,我就觉得我不想存在。我不是说我想死,我不想存在,因为太负面了,就前后左右上下全部都是这样的能量,我动都动不了,绝望了。但是最后有那个音乐,所以音乐非常重要。我就跟着这音乐,我就我自己觉得,我就冲上去了,就冲到一个很高的地方。其实我后来明白的,我在学习什么呢?比如我不喜欢的东西,你要我不喜欢这个事,我不喜欢这个人的时候,其实你在判定自己,你在钳制你自己。如果你经常这样做,你就会让自己很难进步,因为你就是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人都是你的一部分,所以你等于是在控制你自己,不让自己进步。这是我学到的。”
“大家都说我们喝死藤水,但是每次你都说你‘做’死藤水。为什么你用这个词?”
“好像喝是只是一个喝的动作,但你‘做’死藤水,就是整个是一个过程。做这个之前,一个星期内尽量不要吃肉什么的,尽量让自己身体比较干净,尽量让自己没有负面的念头。那个喝这个药的时候,它可以非常、非常难喝下去。喝的次数越多,你的身体就会有记忆,所以你一看到就想吐,它就是那个味道,能闻到。所以我建议,如果这个是很难下咽,把鼻子这样(捏住),不要让它闻到,一口一口地咽下去,不要这样一下就灌进去,你的肠胃会不接受的。”
“他们会问你有没有做过,不要一下特别多,就哪怕没有反应,他会给你第二杯的,都会的。他是一到一定时间,他就会敲一个东西,就让你知道你可以要第二杯。”
“有一次我根本就走不了路,说我要第二杯啊。他说你要能走过来就可以拿到。我就爬过去的,因为其实你要走路都不能走,你可能不需要第二杯了。”
“还有上厕所是非常困难的,我这样就是完全没办法走路。他们会有人来就把你架过去。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就是有的人他自己就上厕所了,哇,我看很惊讶,就可以自己走去的。但是这个是心里是高兴的,身心是愉悦的,但是没有办法走路。”
“你要允许你自己吐,你要相信自己,让这些负面的情绪让它释放出来,所以你不要对自己很厌恶。有时候会有这种感觉,好像我怎么这么不干净呢?知道这个吐就是一个净化,它也没有什么不好啊。但是这是一个非常深刻的一个吐,从你的心灵深处吐出来。有时候我会感觉到,你不一定都是为你自己吐,你可能是为你的ancestor(祖先),也可能是你的家人。我有一次我就能感觉到是我的祖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觉到,我就很愿意帮他们,因为他们也有很多创伤这些东西。所以你要认为它是神圣的。”
“还有一次我在佛罗里达,是白天,阳光灿烂的。然后我一吐,我就发现我在为地球吐,地球也需要净化,也需要排毒。就吐得很厉害。我会突然看到地球的历史,在很短的几秒钟就展现过去,你就知道。所以它是一个很神圣的东西。然后你要把嘴张得很大,你如果不张很大,它有时出不来。吐的不是食物,完全不是食物,负能量、液体。但是你要相信没有问题。”
“甚至我还发生最后一次,在哥伦比亚,那个是我体验比较好的那次。我发现我根本就吐不出来什么东西,就是吐痰。那次我看到的东西,就是金光闪烁的一个什么宫殿,前面我也不知道,旁边就一个帐篷,像帐篷一样的,就是蒙古包那样的一个东西。我就进去就看见,就好像那个桌子上还有个牌子,有的是立着,有的是倒下,倒下的多,立着的少。你知道这是什么呢?它是我的信念,我的很多信念已经下去了,就我不要它了,但是还有一些留在那,我还是有功课要学。你要尽量去感受,不要用头脑,一感受你都知道答案是什么。”
“有没有过就完全没有体验的时候?”
“很偶然。我做了这么多次,里面可能有两次。第一天有反应,我可能是两天晚上,第二天晚上就没反应。很惊讶,不知道为什么。”
“你上一期讲到的,就是你在秘鲁第一次体验的时候,跟你在一块的那个法国女孩,她也有相似的体验吗?”
“我们有分享,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但是她就没有感受到什么,都没有?就很少。我就非常惊讶当时,因为我以为我们都会有非常深刻的体验。我记得她说没有什么。那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有的人会没有,或者说他在刚开始的几次没有。为什么呢?正好昨天我有做催眠,这个人因为他进入很深层的意识状态,所以等于是我在跟他的高我对话,然后他其中提到一个东西,这个是我确实没有,怎么以前听说过的一个概念。就是说我们在离开身体的时候,我们灵魂回去的时候,会有一个叫宇宙连接或者对接通道,才能回到灵性世界。但是这个通道,在我们完全忘记自己的时候,就会不稳定。这样的话,有些人他马上又回来投生,甚至不是作为人,作为动物,他的灵魂也需要学习,所以他就决定很快的又回来。但是其实不应该这样,我们应该有一个中间的学习。”
“我就问了,这个死藤水会对这个有什么帮助?然后他的深层意识讲的让我挺震惊的。就是说死藤水这个东西,是帮助这个通道的,就让这个通道打通。为什么很多人会不知道啊,从来没听说过,也不会去做?就是他的意识还没有到达那个阶段,就没到达的时候,要不然没有感觉,要不然就不敢做,或者不去做,或者我根本不知道。然后他说,这个死藤水这个草药是我们从星际里面带来的,就是让我们有这个帮助。我们实际上是应该自己提升意识,而打通这个通道,或者让这个通道是通畅的。但是我们可能会忘记,就是这个忘记是我们的地球三维空间的一个属性,在宇宙里面非常少有的,就是我们会完全忘记。因为我们在这里有完全的自我意识,就是我们的自由意识越多,就更需要忘记。所以我们才会把比如说把这个草药带来,它可以帮助我们去稳定或者打通这个通道。”
“我认识一个朋友,这个人是有灵性开启的,但是他四次都没有感觉。就是他那个东西还没被激发出来啊,就这个能量就像电池一样,他说像电池一样还没有被激发出来,所以他可以再做,直到被激发。但是如果他的意识就是没有到达,没有到他了解自我,就可能没有办法。”
“我们的胃里有一种酶啊,这个很少有人讲,它是阻碍我们看到,就是很多东西,比如不同维度的能量,我们看不到。所以这个草药是在这几个小时内,把这个打开。”
“这个酶叫什么?”
“我不知道叫什么。”
“这是谁提出来的观点?”
“有一次有一个萨满,他的助手,但是他的助手一定是跟他一起的时候,他们这样就是感受出来的。”
“Naomi 说的这种酶叫肠道单胺氧化酶(MAO)。它会让死藤水里的有效成分 DMT 迅速分解。所以死藤水通常是两种植物熬制成的,一种是含有致幻成分 DMT 的植物,另一种就是 MAO 抑制剂。就好比是冲锋队需要掩护队配合,后者要帮前者干掉敌人。为什么有些人没什么感觉呢?很可能他们体内的 MAO 太强大,没有被完全抑制,结果冲锋队 DMT 被 MAO 歼灭了,就是说它直接在肠道被分解了,没有来得及(经过血液)进入大脑。”
“这本手册里还有这样一段话:‘针对长期饮用死藤水使用者(主要是使用死藤水的宗教组织)的研究,提供了令人放心的长期使用之影响数据。这些使用者每月服用3至5次,且持续数十年。他们的整体医疗健康、心理健康及幸福指数与匹配对照组相当甚至更好。研究未发现脑损伤证据。事实上,他们的神经心理学测试分数往往优于对照组。’”
“你如果不做死藤水,肯定不会有这个体验。就是真相以一个物质的形态展现在你面前,它没有文字,可是你就知道它让你学什么。你还可以再往里看,它就有不断的,就是那个一层一层,你可以看深,然后你就发现,哇,我明白了很多很多。我就会想,那如果别人没有做这件事,他就不可能知道这么深刻。这个宇宙就说,你不用管别人,这是你想要的体验,你就去学习吧。他可以看到真相,真相后面的层次,就他更深的一个道理。它就是能够展现在你面前,让你看到。”
“其实我知道,在修炼各种冥想(包括禅修、瑜伽、默观等)的人群中,很多人都有过‘我就是造物主’啊、与万有合一啊、自我消融啊、狂喜啊、以及喜极而泣的各种体验,也可能感知到另一个维度的某些存在。只是我个人理解啊,如果说冥想体验像一篇散文,而死藤水体验呢,更像是部小说。我不是说它是虚构的,而是说它的情节之丰富之完整,更像是小说。至于这个现实世界和透过死藤水看到的世界,哪一个更真实,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