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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大家好，欢迎来到我的频道。我是主持人硅谷大舅。今天的话呢，我们请到了硅谷的人力资源专家 Tim Li，他同时也是 HireIO 的 CEO，来到我们的节目来。Tim，给大家打个招呼吧。
嗨，大家好，我是 Tim，我是 HireIO 的创始人、CEO。很高兴。
好的，好的。那我们第一个问题就是，Tim，能不能简单介绍一下你自己的背景，包括简单介绍一下 HireIO 呢？
好，我大概来美国是，本来是要上本科的，所以说一开始就是高中毕业来美国。来美国已经 20 年了，就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年龄。对。那在美国呢，前十年是各种行业都做过，是体验了美国的各种各样的生活吧。那最后是在一家支付公司，大概干了六七年，公司后来比较早有兴趣，公司卖掉了，那我就退出，回到学校去，去读书。然后当然运气比较好，就去了 Berkeley 读了计算机和经济。毕业之后呢，就开始一直创业，然后做社区，帮助华人去求职，做了一个叫华人事业互助会，在北美当时还比较火。我记得那时候就跟 Big Joe 当时咱们就认识了吧？
是的，也是老相识了哈，这么多年。对。
那后来呢，社区之后就开始做，当时也有失败有成功哈，反反复复做人力资源服务，前前后后做了 10 年，做到现在。HireIO 目前呢，我们主要是帮助中国企业出海，在海外建团队，还有一些，还有部分业务是在本地的，帮助一些初创和中等规模的公司快速扩大。这样我们其实积累了很多的案例，所以说这个经验相对有，就是是专家型的这种服务角色吧，帮助企业去做增长，建团队。对。
好的，好的。那我相信你对于招聘这一块，包括美国的求职市场，应该是非常有经验的。那我们就先聊一聊最近几年的情况吧。我自己的感觉是 2021 年、2022 年的时候招聘的这个形式非常好，但是 2022、2023 年的时候好像有些冷却。你们观察到也是这样吗？
哎呀，这个太对了。就是咱们是在硅谷哈，这个很直观的感受。科技行业受到冲击比较大。其实本质上，就是因为我自己学的劳动经济学哈，所以说也对经济稍微也会多一些研究，看一些趋势哈。就是我我先从这个，我们看到的宏观角度来看一下，就整个经济环境的一个变化。就说白了，就是 interest rate，就税率发生变化对吧？然后企业贷款拿钱相对难了一点，对吧？是不是？然后初创公司去拿投资人的钱，相对难了一点。其实从 22 年我们叫 crash，就是 Tech，尤其 Tech market crash 导致了这个，因为因为疫情各种原因综合的影响，包括像远程工作，在家办公对吧？然后加上这个 interest rate 的调整，美国的经济周期，导致整个一系列的这个，就是美国的钱不好拿了。钱不好拿，大家就开始考虑说降本增效对吧？之前招的招 CFO 是主要是或者团队，主要招 growth 的人比较多，尤其科技公司。那后来主线变成了 efficiency 对吧？效率增加。那这个其实是一个大风向的，一个一个代表。加上 Twitter 代表性的裁员，其实让大家看得到，其实效率可以很大，仍然可以提升对吧？效能，嗯，人员规模，其实有时候不一定能解决效率问题，是不是？所以说，企业呢就开始在花钱和人效方面，花了很多精力。这是大趋势。
因此呢，加上这个大量的企业认识到，如果远程办公，那人员在海外上班，还是在我在硅谷招这个人，结果他在美国的中部上班，或者在拉美上班，对吧？我如果产出差不多情况下，那我考虑在哪雇这个人？都是远程，都是用工具上班，对吧？或者说是，如果哪块成本比他，哪怕是，我是花了 1/3 的成本，那这个人只能干一半的活，我招俩人行不行？企业雇主也会有这种考量。所以说，很多的工种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因此从 22 年的时候 crash 之后呢，科技行业的招聘其实发生了巨大变化。我们都看到裁员很多。那当然运气好，是因为有 AI 的出现，导致了我们科技行业，尤其在硅谷，其实又有一波这小的上升的浪潮，但是不是很大，实话说。整体的工程类的，科技类的，专业的领域，还是人员是供大于求的。对。这个趋势是。
一直到现在了呢？比 2024 年是有没有一点回暖呢？
稍微有一些回暖。就像我说的，有些垂直领地的发生变化。最近这段时间，其实企业就仍然，企业招人非常 cautious，关于在于这个，我们招人用成本，我们要重新考量。加上这 inflation 也在增加，对吧？因此大家薪酬也在逐级的升高。那企业招一个人，他会考虑成本的。现在都现在是考虑成本的时代。那个工程师红利时代其实已经过去了，22 年之前，那是红利时代，之后就已经过去了。嗯，市场上仍然看到很多的刚毕业的，一些学校很好的一种 CS 专业的小朋友，对吧？在找工作。也有也有很多就是分两极哈，也有很多很资深的互联网行业老兵，来找机会。那对口的机会又不多，对吧？要么企业就互联老兵，就是太贵，企业就考虑，那么这么贵，我有没有这么多坑新人呢？就是需要掌握技能，要求不一样。但是他在四年前，他学的 CS，现在可以不一定是市场上最需要的这个技能板块，拥有 AI 的价值，对吧？所以说这个整个，是有些回暖，但是可能主要是垂直在 AI 的，这个可能在主要是 AI 应用领域的垂直，以及相关的，这种因为 AI 的爆发相边缘，就是关联的一行业的需求会有些增加。而这我们看到的，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板块类型，就是转型的，从传统行业的做科技转型的，需要一些技术人才，这块是有些增加的。但整体看来，就是我看到的，如果是高新白领行业，就我们说科技行业这个板块，其实还是远远不如 22 年之前的那个黄金时期。
明白。那现在，既然他不是特别的繁荣的这个状态下，那从客户的招聘角度来说，比如说职位、职能自身程度或者技能需求，他有些什么样的特点呢？
是这样，Joe，因为我们是一个 agency，就是我们是一个人力资源服务机构，主要业务是在猎头这块比较多。那我们其实服务的客户都是付得起的，愿意花钱的岗位，对吧？我们先这样理解哈，愿意花钱的话，他他其实就是一些比较中高端的需求，或者难招的一些岗位。这些岗位还是有需求的，我们看到还是持续的有客户涌涌过来，主动找我们去帮帮他解决问题。为什么呢？其实这种就是 skill set specific，对吧？这技能非常 specific 的岗位，其实本身市场上就就缺这样的人，对吧？这个，这是一个主要的问题。另外一块就是其他的类型的岗位，对吧？其他类型岗位，其实我们整体感觉就是嗯量级，嗯，还是差差很远的。对。嗯嗯，这个市场的因为有人工智能的介入，导致这个市场对用人的要求发生了很多的变化。这是现在一个核心痛点。我不知道我刚刚回答你问题没有？哈哈。
那你刚说到用人发生变化，这个能再详细说一说吗？就是什么变化吗？
我这么我这么讲吧，如果你是一个 4 年前，你是刚刚入行，你觉得我觉得 CS，我觉得是对的，对吧？这是选择的问题。那这个有时候是跟运气，大环境有变化，谁也没有预测到 AI 在去年年初的时候突然爆发起来，然后大家这么火。但是随着过去，从去年年初到前年年底吧，对吧？到现在这段时间呢，经过大家酝酿，也死了一波 AI 的 startup 的公司，对吧？前期冲进去的，然后后来死掉的。那现在呢，逐步大家理性化的去思考，其实进入一个真正的落地应用的一个阶段，去去冲刺了。那这个时候呢，大家在使用这么长时间之后，就会考虑说，哎，我需要的人，如果用 AI 来做，或者是需要人，如果他用 AI 来赋能他自己，他能够达到多高的产效？两倍是嗯，这一倍，1.5 倍，多少？那这样的人才是企业真正要考虑的，因为企业还是考虑成本 again，对吧？那这个时候其实最大的差呢，就是对刚毕业的小小，就是同学来说哈，那我刚刚从大学里出来，我学了一些东西，学了些 AI GPT 的使用，但是我有没有让这工具让我能力更强？对。这个这个是这，这就是对企业来说有没有价值，对吧？嗯，可能初步的使用，但是你很难去纵深的挖掘很多的信息，仍然没有让他使，这就提高你的产效，让企业有用，觉得有用，有价值，有更大的价值，相比相比于之前的刚毕业的学生。那可能企业就会说，那我在招，是不是招有点有点经验的？谁说市场需求最强的，仍然是一种中间层的技术类人才，对吧？工作过一段时间，但是又不是那么 senior，又不是那么贵。这些人呢，还能愿意使用新的工具，来去赋能他自己，产效还极高，对吧？而且正当打之年。这个说白了，是美国没有 age discrimination，但是实际上企业招聘的过程里，可能都会有这个视角去思考这个人的战斗力精力各方面，对吧？这是现实。是吧？
技能块这块呢，我觉得我个人的看法哈，其实长线来讲，企业愿意培养这个人，让他慢慢的去适应 AI，让自己做的更好吗？还是企业愿意去更好的去选择 select 还是 train？对吧？obvious 的企业更，现在的企业更倾向于 select not train。这是现实。train 时间周期更长，select 时间周期更短，对吧？很快就可以上手，有人能解决我的问题，增效。那另外一个层面就是软性的，我们叫 human skill，之前叫 people skill，soft skill，我觉得叫 human skill，就 human skill。这我在 Berkeley 当时上次参加这个峰会的时候，就是有一个说是创业板块的一个负责人，他讲了一个词，我觉得挺好的，就是说白了，就是人与人的沟通和软技能，沟通能力，怎么建立人的关系，这一套的整套的东西，其实反而变得更重要了，因为 AI 取代不了，嗯，解决不了真正的人的这个 contact，这个 human touch，这个环节还是做不了。它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就是客服呀什么的，甚至稍微回答一些复杂的专业性的问题，但它还是一个 data aggregator，对吧？还是帮你去把信息收集，push 给你。人人就像咱们聊天，对吧？很快能了解到，哎，Joe，你是想我这样回答你问题，或者你想，你是想你可以在我的沟通里面快速捕捉到一些有意思的点，我们再去 jump out 出来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这个是 chemistry 的东西在这里面。这个其实是在未来的职场工作里边，其实很需要的一个环节，不光是技术岗位，对吧？尤其是需求板块比较强的，变成了营销类的，或者是看，就是需要人出现才能解决问题的岗位，这种需求反而增加了。otherwise 企业说，那如果 process 的岗位我在海外做，用 AI 做都可以解决，因为线上线上工具化已经很完善了，包括deel 这样的公司也做的很好，要帮我去做远程支付，对吧？包括我们也是帮一些企业做海外支付嘛，发薪，对吧？所以说这个已经不是个主要问题。主要问题还是在于 soft skill，people skill，或者 human skill，是不是具备这个人是不是能来了，就能帮我们解决我们一些，解决一些 complicated issue 的这个能力，对吧？嗯。
好的，好的。那我现在稍微 switch gear 一点点，就是你刚刚讲到最开始时候，你们服务了很多的中国的客户。其实我现在发现中国的企业的出海做的非常强，比如说 TikTok，Temu 等等之类的公司都非常强。那么首先是中国企业出海的，就你能看到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以及他们的人力资源的策略什么呢？
中国企业出海，我现在就是看到哈，有很多板块哈，就是这波的中国企业，核心还是卖东西。就说白了，中国的工业海啸产能非常强，只肯定是碾压式的，没有任何国家能比拟的。这种生产制造业的优势，对吧？它极极大的降低的成本以及运营效率极高。包括中国的移动互联网，也是人口红利造成的对吧？还有很大的 C 端的这个优势和很能力了，积累了很多技术。我觉得这都是我们作为一个过去 20 年在中国看得到，一个二三十年的中国互联网和科技行业，认识制造业发展的，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现象吧。那对我们海外来说，其实今年从过去两年吧，其实是一个中国工业海啸的外溢，就是产品在海外去销售。因为其实说白了，全世界的经济环境都没有那么好，蛋糕已经只有那么大，对大家怎么切。那那其实这个，大家看到美国仍然是全球最大的消费市场，大家都是想来美国，或者是像新兴市，或新兴市场去抢占这个一块蛋糕，对吧？因此卖东西是一个关键。因此我们看到像这种 TikTok也好，TikTok shop也好，Temu 就拼多多这种平台，其实 Amazon 都是在增长销售量，对吧？甚至包括 Dollar store，对吧？都是销售量在增长的。那大家都在买东西，买东西东西主要来自哪里？来自中国。那这个中国企业就需要把更多东西在海外去销售。那下面更关注的是品牌，所谓品牌就是溢价，联动和这个复购率，对吧？这些东西要思考，或者是品牌故事要有。那其实这些东西是中国企业，目前大部分中国企业是缺的。很多垂类的品牌，还都是游牧型的这种电商公司，他们也在逐步的转型到线上线下结合，加上一些科技，科技的因素在里面。这个是我们看得到一个一个趋势吧。所以企业卖东西出来呢，第一条就是就是销售消费品类的销售线，需要运到海外，然后呢在海外放一段时间，然后快速的卖出去。你看到这个链条里面有供应链，对吧？有仓储物流服务，一些平台，一些技术，还有一个就是零售。零售销售出去，就是在平台，Ecommerce 平台也好，直播电商也好，就是当然这个还在形成中，甚至还有一些这个零售渠道，对吧？线线大商超的渠道。这些都是商务类的板块，这些需要的技能也很多。创业的机会仍然是有很多的，因为这个确实是，我们有中美二元文化的一个特殊背景，语言的优势，文化的理解，以及对背靠这个中国工业海啸这个这个理解，我们其实是很好的一个这种桥梁角色吧，在海外。我一直在突出这个角色。
那另外一个呢，就是制造业外溢。所谓外溢呢，就是你不光是做品牌，我在国内造东西出海。那现在看到一个大的环境，就是不管是这个 Trump，还是这个这个民主党，嗯，对吧？只要不管谁上，都会对中美贸易产生巨大的影响。也就导致了很多企业呢，仍然是思考说，我还是要把，就是就是，就是有一句话叫 Made in China 变成 Made by Chinese。所以 Made in China 的东西，location 地理位置可能在中国造，对吧？它出于各种原因，避税或者是高关税的原因和政治区域化保护，它一定要把东西放到海外去造，然后放到美国周边比较认可的地区，然后再进入到美国，或者直接放到美国去造，再去做长线。当然我，我不认为这个美国制造业能辉煌到过去哈，肯定肯定不太可能的。这个事情，咱短线来看，这个各种政治迫切需求，以及这个经济需求，是有这个需求的本土化的这个制造业。那都很多是中国企业外溢出来，变成了一个 made by Chinese 这样一种 model，甚至在墨西哥对吧？那这个里面就需要的人才，就是制造业相关的人才，对吧？然后等制造业起来了之后，企业就会考虑说，哎，我把东西造了，我东西开始卖了，卖到一定程度，进入到中期阶段的话，公司就公司就会思考说，我还是把 lab 前沿的一些东西造在，就举个例子，汽车制造业给特斯拉供货的，特斯拉厂是在在德州，或者是在加州。那他们从客户那，离客户近的话，从客户那拿到一些诉求之后，他们这个东西要在美国去快速做一些研究，做个 lab，把这新的技术，新的要求做完之后，ship 到国内，或 ship 到墨西哥的他们的海外厂，或者是越南什么的，然后再去做批量生产。这样呢，其实成本相对是低的，是合理的。就他 lab 仍然需要建设，对吧？海外仍然需要一些这方面研发类的人才。这是第二阶段。第三阶段就是人才的，就是高端人才的这个服，就是重复招聘是吧？有些人离开，有些人走，有些公司要再再大规模一点点，再更 structure 一点，都会相关的需求。所以我们看到现在的主要的诉求点，就是业务型的人才，商务型的人才，和一些制造业落地，或者是 warehouse，物流体系的人才会比较多。所以就现在是拓展，中国企业出海的一个扩张阶段，对吧？大概这样子。
那另外一点关于国内企业，就是说前些年，有一个趋势，就是国内很多的公司会从硅谷招人回国去，对吧？那这个趋势现在还有吗？现在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呢？
这个就是咱们做在，因为咱们都在硅谷哈，这科技行业的一个关注点哈。怎么讲呢？就是你看这个时代在变化。我其实在 10 年前就写过一篇文章，8，9 年前写过一篇文章，当时 LinkedIn 的点击率挺高，就是说的是在领英上面发的，就是说是再过五年，这个技术人才海归这个优势不在，大概这么一个标题。那点击率挺高的，当时十几万人去看。那这个，其实这个已经已经已经发生了嘛。其实我们硅谷仍然有很多高尖端的人才，这是肯定的。而且有很多是技术上非常创新，非常前端前端的，尤其像 AI 这个板块，对吧？我们举个例子，但是 AI 这个板块，因为中美的问题，它受到一些限制。所以仍然中国是需要大批的 AI 的人才，高质量人才，甚至包括半导体的人才，对不对？那大家就要，这么在海外的人，就要可能要思考承担一些什么样的责任和风险，去做这些事情，对吧？我，我觉得这都这都是一个选择的问题，并没有什么好和坏之分，对吧？所以说这个。
那过去几年我们看到，我们从最早做这行，我们是帮助中国企业做海归，然后呢，中国企业发现海外不好招，然后就主要是互联网公司，海外不好招。那也于是他们就把海外开研发基地，尤其在硅谷，高质量人才非常多，也看得到，不是说用价钱来比，一个人我招 20 个人，是不是能顶他一个人？不是，有时候一个人确实能胜过一两百个人呢，这个他是个破局能力。对。这块就是当时技术代沟太价值太大了，中国的就是互联网需要很强的技术人员，帮他们破局，对吧？包括像阿里，京东，这种互联网头部的互联网公司。那这个趋势随着你看像 TikTok 这样公司，就是很典型的一个现状，就是 TikTok 来了在海外，做研发做产品，因为有一些数据，区域化保护的要求，对吧？因此要在本地要做大批的人才，科技类研发一定要放在本地，对吧？这个是趋势。也虽说这个人员海归这个事情，仍然有需求，但是中国的互联网也是，大概从 22 年前后 crash，全球互联网都不景气，那中国的互联网从那个时候 crash 之后，整个互联网行业是大批的裁员，非常谨慎的招聘。只有些尖端的，非常重要的岗位还是有需求的，就是比如说像 AI 这个赛道，对吧？或者像一些跟 AI 相关的半导体，或者计算，就是算法，这种比较高高尖端技术的赛道，需要一些牛逼的人，帮他们做一些技术破局，是是需要的。那其他的我现在还没有看到，说是很迫切，一定需要海外招的人才行。当然还有些其他行业，比如说 BioTech，生物科技类的，也需要海外高质量的这个研发类人才，对吧？医疗板块这些各种行业都有，对。所以说嗯，海归这个事情呢，仍然是有需求，但是不是像以前那么汹涌。但是有一批是需要海外，就是国内现在海归也多了，因为这几年签证政策，导致海归也比较多，仍然需要很多对海外有认知的人才，去看海外市场。这块是有的。OK，一类就是国内 Base 在国内的，离总部近的在海外的商务，商务类人才是有需求。还有一类，就是在海外直接招海外的商务类人才。这两个成本你也知道是差异很大的，对吧？对。所以说这个需求是发生变化了。哈哈。
那么，刚才讲了不少关于招聘端的一些信息，那聊一聊在求职端吧。因为我们的读者里面，有很多人也是找工作的人。从求职的角度来说，既然有像这样的一个招聘行业的背景，他们应该做什么呢？怎么调整呢？
求职端，其实我我觉得就像我们说的，就是我们最终要考虑的是市场需求，而不是自己拥有什么能力。你拥有的能力再轴市场不需要你，或者是你的价值低，那你可能就承担的就是找不到工作，或者是拿低薪，或者是 change career path，对吧？改变职业规划路线。对。所以说，我觉得这个是我们首先要考虑的。那市场需求层面上，我也刚刚讲到了，针对我们，就是我们先不说中国企业出海，我们只说整体的，这个我们在海外嘛，对吧？大家首选，很多人就说我要去到美国公司，本地公司做 work life balance，各种因素都会考虑到是吧？或者文化适应性都会考虑到。所以我觉得这些都挺好的，但是你要考虑一下你的你的优势，对吧？你有什么样的优势？尤其企业这个阶段，需要的人的能力是什么？若是需要你有很强的 people skill，human skill 的话，那您在这块是不是能有够 competitive？那我们过去，过去 20 年吧，就是说咱们留学生出来，最大的优势就是我们勤恳爱学，去去做这个学习技能，然后找到工作。下，面对你还有一些其他的要求，你的语言，语言能力，沟通能力，就是甚至客户同理心这种软技能，对，肯定是下面是比较重要的东西，对吧？你通过沟通，你能了解到内部也好，外部也好的一些诉求，然后解决问题，然后通过自己的 technical skill，或者学到一些，就是财务技能，whatever，就是技术来解决它公司的问题。而这个是我们的核心。所以我觉得未来，我不想聚焦说什么样的工作更好机会，我觉得什么样的技能才是最重要的。在这样节点，尤其未来的这个 AI 的出现，可能对你的技能的理解和要求又发生了不一样的要求。
那再回过来就说，那我们的 specific 的优势，我们因为是华人，我们刚才说的二元文化这种特质，对吧？或者多元化特质，我们有很强的理解中国文化，团队公司的这个能力，能快速理解他们这个中国的所谓的卷，或者是所谓的这个企业的所谓的这个这种高效高效能的运营方式。那现在的需求正好是来自于这些企业，比较多。甚至包括你看现在劳工局的数据说，美国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需求最强的，对吧？什么岗位？就是物流仓储，制造业和这个什么，对吧？嗯，还有些部分需求，就是中国企业的业务型人才，商务类人才的需求。有些企业他会喜欢招一些毕业生，或者喜有一些这个 local 资源，或者懂懂 local 的一些 know how 的这样人。其实很多公司出海呢，他们遇到的问题就是完全没有 know how，你别说他懂，他来过美国两个月，出差玩，我觉得那都解决不了核心问题，对吧？最关键还是这个人的核心技能。就是，就是我们其实也可以看一些中国企业出海的机会，尤其是商务型的，机会也有。那另外一块呢，就是可能就是应用落地端的这个机会，就是 AI 应用落地，对吧？AI 的深度研发，如果你技能很强，对吧？那你就做 AI 的深度研发，或者是相关的，就是关系链相关的这个产业链，包括半导体，对吧？或者是这种做计算的，AI 算法的是吧？那这种是技术很强的。如果技术你说我，我可能达不到那个那个能力，对吧？那我要看到说，哎，落地市场，应用场这个，这个肯定是下面比较大家关注的点，仍然是有机会可以介入进去。哪怕是这个公司的前景一般般，但是你进入的行业的前景很好，那你这阶段学到的东西，可能会在你下一个职业位上，这个规划上会有很好的一个帮助。这样，所以说这个阶段型的，你不要指望说，我去了一个公司，我要咋干一辈子，没有任何事情，企业企业不会认为你会做这个事情，对吧？所以说做好稳定性不是一个关键，关键是你能给企业带来什么价值，能给你自己带来什么价值，让你在你的职业规划上，有什么样更好的发展。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对。
好的，好的。那今天的话非常感谢 Tim 的分享。我们聊了很多，从雇主端也聊了从招聘端，这个求职端的一些信息。那如果有企业有招聘的需求，怎么联系你呢？
这个可以关注我们公司的这个，我不知道我们市场部有没有给你这个，我们的这个公司的联系方式，但是我觉得大家可以像比如说像，我有写就是个人的视频号，我公司有公众号微信哈，微信端有，针对华人的话，大家可以去关注，然后可以在上面联系到我们。我们也非常欢迎大家有任何问题，和就是职业上的困惑，或者是企业需求端的一些痛点，因为我们是做解决方案的，不光是做招聘，招聘前招聘后的一些一系列问题，我们都可以帮企业去解决。我可以在我的字幕上打一个邮箱吗？
当然了，请请把我们邮箱给给大家。谢谢。
好的，好的。那今天非常感谢 Tim 的分享。我们今天节目呢，也就到这个地方。如果你喜欢我们的节目，记得给我们点一个赞。如果你喜欢我们节目，你记得订阅我们的频道，这样的话呢，就不会错过未来的节目了。好的，Tim跟大家说个再见吧。
好，谢谢，谢谢 Joe。
好的，谢谢 Tim。大家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