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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输了。我就是那个把电话接通给尹锡悦夫妇的人。那时我最伤心了。手都在发抖。嗯。打电话的时候,电话关机了。我给夫人打了电话,她说:“要叫醒他吗?”我当时说:“我做不出那种事。”
我劝说了很多次。我说代表应该参选,但大家都反对。我说:“代表要参选。”只有我们知道。我们知道会粉身碎骨。李在明本人,当然还有李在明的家人,以及李在明的势力,现在都在权力的顶峰,所以都说“亲李”,但那时“亲李”在哪里呢?他们都想避开。
我记得有一次喝酒,我拜托他:“你不能死。就算当不了总统也没关系。”那时他哭得很厉害。[哼鼻子] 连大儿子都出了问题,妻子又被搜查了太多次,我跟他说:“你不要死。就算当不了总统也没关系。”“等你政治生涯结束了,我想成为你的朋友。”我当时是这么说的。那时他只是笑。他是个庆尚道男人,表面上不哭,但都哭了。他当时戒烟了。但是,如果还剩一点,他一定会拿来抽。[笑] 他说:“烟就算了,你有没有别的?”但是到了车上,我们俩把一整包烟都抽完了。那时我出来的时候,他说:“绝对不要有别的想法。”人就是这样。特别是那些有妻儿的强者。而且他有两个儿子,我跟大儿子说过对不起。我说我把他培养得太严厉了。但是大儿子一直是个问题。所以他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