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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欢迎来到《首次创业者》。我是埃德·纳尔逊。美国对大众媒体的信心正在崩溃。[音乐] 只有大约三分之一的人表示，他们对主要新闻机构能够充分、公正地报道新闻抱有任何实质性的信任。而超过三分之一的人表示，他们根本[音乐]不信任媒体。与此同时，生产这些内容的人正面临着自己的危机。在整个[音乐]行业，随着老牌媒体机构努力适应[音乐]和生存，作家和记者正一波又一波地被裁员。总而言之，这些转变将受众和创作者都推向了一个新的家园。数百万读者正在寻找他们能够直接信任的声音，而无需经过机构的过滤。与此同时，数千名作家开始在那里建立独立的业务。我所[音乐]谈论的这个平台已经吸引了超过3500万订阅者，并且已经[音乐]从写作扩展到播客和视频。在此过程中，它重塑了媒体格局，并加速了一个新的创作者驱动时代的崛起。这是我与 Substack 的首席执行官兼联合创始人克里斯·贝斯特的对话。克里斯·贝斯特，感谢您加入《首次创业者》。很高兴见到您。>> 谢谢您邀请我。我是一名第二次创业者。这会毁掉节目吗？[笑声] 我们为您破例了，因为我们真的很想谈谈 Substack。[笑声] >> 好的，谢谢。>> 嗯，但我们稍后会谈到。我们会谈到您的故事和您的职业生涯。但首先，我想先就美国当前的一个事实陈述开始。嗯，那就是对媒体的信任，无论媒体是什么，都处于历史最低点。所以，当您对美国人进行民意调查时，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表示，他们对新闻机构能够充分、公正地报道新闻抱有任何实质性的信任，然后超过三分之一的人表示，他们根本不信任媒体。您创办了 Substack，一家新的媒体公司。您如何看待这个统计数据，它又如何影响您对公司的思考？我绝对认为我们正处于媒体深刻变革的时代，而我的模型是，这是一种技术驱动的变革。你知道，互联网出现了，它摧毁了许多现有的媒体和文化商业模式，并创建了这些庞大的新网络，这些网络是极其有利可图的企业，但并不一定取代了支撑这一切的经济引擎。而且，你知道，历史上任何时候，如果你有重大的媒体或信息技术革命，无论是互联网、电视还是印刷机，你通常都会经历一段动荡时期，或者一段不稳定时期，或者一段文化变革时期，因为我们要适应新的现实。我认为我们正处于这样一个时期。我认为我们仍在努力适应，并理清将整个世界连接成一个互联网会发生什么，然后在此基础上叠加。现在，当任何人都可以用人工智能创作各种媒体时，当任何人都可以创作各种媒体时，这就像我们正处于技术变革引起的不稳定时期。您在创办 Substack 时就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吗？这，我的意思是，这真的是 Substack 的起源故事。这是您预测到的吗？Substack 的灵感是什么？这就是我为什么想创办 Substack。事实上，当我们开始时，我并没有打算创办一家公司。我打算写一篇散文。我当时正在休假，在我的上一家公司之后休息一段时间。我正在写这篇散文，试图在此基础上概述我对互联网媒体经济的沮丧。我当时觉得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就像我当时觉得，你知道，我会在 2017 年和人们交谈，然后说，“我认为 Facebook 和 Twitter 让我们抓狂，”人们会说，“哈哈，是的，但也许你说得对。”但感觉并不很严重。嗯，我会说，“我认为人们愿意直接联系并订阅他们信任的声音。”人们会说，“是的，也许我不知道。这很有趣。人们可能永远不会为某个人付费。”我认为，在我看来，这一切都已被证明是正确的。当我们开始创业时，那些有趣的好奇心，人们现在感觉更加强烈了。这就是为什么会有这些调查。人们说，我不知道我是否能确切地表达出问题所在，但有些东西不对劲。我渴望更好的东西。我认为你可以看待这种情况，很容易变得悲观。很容易看着它说，“啊，事情是这样的，有很多问题，没有人信任这些东西，看看这些负面影响。”我认为这也是一个充满巨大机遇的时代。我认为我们正处于一个我们将要建设新世界的时刻。我们没有选择是否会发生变革，但我们确实可以选择变革的类型。这就是最初促使我从事 Substack 工作的原因。在 Substack 之前，您创办了一家名为 Kick 的公司。您是联合创始人，是首席技术官。嗯，后来您决定离开那家公司，然后，正如您所说，您在创办 Substack 时遇到了困难。您能简单地讲讲创办第一家公司以及之后如何让 Substack 成功的故事吗？我是技术联合创始人，但我的联合创始人泰德·利文斯顿，也就是首席执行官，这真的是他的“宝贝”。嗯，我我我算是偶然进入了这家公司。我在上大学时遇到了泰德，然后我们开始一起工作。总之，我不会深入探讨，但我们最终开发了一款即时通讯应用，它变得非常非常流行。实际上，它两次变得非常流行。它变得非常流行，然后当时的巨头黑莓试图扼杀我们，几乎成功了，我们从零开始重建了它。拥有数亿用户，从腾讯融资，估值十亿美元。这是一次疯狂而狂野的经历。我学到了很多关于创造有意义事物的知识。我学到了很多关于如果你做得好，你在制造技术方面能产生多大的影响。而且我[哼鼻声]也坚信，在创造人们越来越多地在线上生活的虚拟空间方面，存在着巨大的力量和责任。嗯，你知道，你无法改变人性。嗯，它确实存在。人们就是那样，你不应该真的尝试[笑声]也许这就是我的想法。但即便如此，你也可以让同一群人，拥有相同的优点、缺点、信念，而根据你设定的游戏规则，根据你设定的他们所处的空间，你知道如何沟通，如何运作，你可以创造一个天堂或地狱，而这些人是完全相同的。嗯，所以，嗯，创造这些在线世界的行为，我认为是极其强大的。如果你有意识地以创造一个对生活在其中的人们有益的世界为目标，你就可以创造出一些非常棒的东西。这可能就是在我休假期间一直在思考的事情。嗯，正如我所说，在我离开之后，我正在休息。我只是在做那些在高增长公司工作时通常不会做的事情，比如拜访朋友和家人，读书，学习开飞机，追求爱好。我一直是一个狂热的读者。嗯，我的，你知道，我父亲是一名英语老师，在一个充满书籍的家庭长大，我一直相信你读的东西很重要，你消费的媒体也很重要。不仅仅是，你知道，看这个播客的人。这不仅仅是他们度过生命中的一部分时间。即使只是这样，也足够了。但是，你知道，你脑海中的故事和想法会改变你。它们塑造你看待世界的方式。它们改变你对自身生活的体验。嗯，你知道，你读什么、看什么会改变你成为什么样的人。所以伟大的写作和伟大的文化是一件非常有价值的事情。所以在我短暂的休假时间里，我一直在想，我应该写作。我知道如何阅读。我知道如何打字。我拥有那种典型的技术宅的傲慢。我想，这能有多难？我应该写一篇散文。所以我就开始写那篇，你知道，那篇最初打算写成博客文章之类的散文。我把它分享给了我的朋友哈米什，他是一位真正的作家。嗯，那就是起源。在 Substack 之前，已经有博客网站了。人们在网上写东西并发布已经很久了。嗯，Substack 的核心理念是什么？因为，你知道，你可以在 Blogspot 上找到写东西的人。嗯，你可以在网上找到写东西的人，也可以在《纽约时报》上找到。我知道设置略有不同，但您认为 Substack 有什么不同之处？核心理念是我们在为文化建立新的经济引擎。我们认为问题在于，你知道，正如你所说，互联网已经出现了，如果你，它做了一件革命性的事情，那就是让任何人都可以发布。>> 是的。>> 并且可以摆脱，你知道，摆脱媒体环境的守门人。你知道，我说仍然有守门人，但你不能，你不能把人们关在里面了。你不能把人们锁在里面。你可以把人们锁在外面，但你不能把人们锁在里面。但问题是，你知道，如果你是一个有创造力的人，如果你是一个作家，如果你是一个记者，就没有一个好的方法来赚钱做你相信的工作。如果你相信伟大的媒体、伟大的文化是有价值的，你就希望有一种方法来赚钱，并有一种社会契约让你能够做你真正相信的工作。你知道，在早期，人们有时会指责我们，他们会用一种指责的语气对我说，“Substack 只是一个有商业模式的博客。”我当时想，“这听起来不错，对吧？”博客是一个非常酷的，你知道，有一段博客的黄金时代，那是一种知识的注入，但问题是，没有一个真正的商业模式来支撑它。它要么被收购，要么就塞满了广告，但效果并不好。所以你缺少了，你知道，如果你是一个雄心勃勃的年轻人，想为世界贡献一些东西，并想以此为事业或生意，很难看到一条路。而传统媒体正在衰落。而有一种，你知道，这种新的社交媒体世界，你可能会获得巨大的受众，但它不会让你赚钱做你相信的工作。为了向听众描述 Substack 的商业模式。我的理解是，Substack 从创作者设置付费墙时收取的收入中抽取 10%。从这个意义上说，Substack 的真正创新，对您的朋友来说，是商业模式。它是说博客可以预付费用。它可以设置付费墙。嗯，并且可以从中创造一种经济。会有足够的内容，足够多的创作者，拥有足够好的内容，让人们愿意付费，这样它作为一项业务才说得通。我觉得这是没有人认为会奏效的创新，但我们现在就在这里，而且它运作得非常好，短短几年内就有五十万付费订阅者，显然这个数字自从那时以来急剧增长。>> 是的，现在已经超过 500 万了。>> 超过 500 万。您会说这是真正的创新吗？是您说的，实际上可以设置付费墙。付费墙可能不是核心，但它是经济契约，而且，你看，我认为伟大的公司来自于一个宏大、雄心勃勃的世界愿景与一个适度但可实现的初步设想的融合。而这个宏大的想法是，你看，你可以有一个不同的媒体和文化社会契约。这个想法是，这些东西是有价值的，而且，你知道，你应该愿意为对你的生活有意义的东西支付真金白银，比如一篇伟大的散文，一个伟大的播客，一本书，一个伟大的社区，或者，你知道，这些东西中的任何一个。这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宏大的想法。一旦这个引擎开始运转，这就是你现在在 Substack 应用中看到的情况。Substack 应用是互联网上最好的地方。与你知道的其他规模化的社交网络相比，它仍然非常小，但你知道，一些最聪明、最有趣、最有创造力的事情正在那里发生，因为这种不同的经济模式。这有点像，你知道，一种社会契约和背后的哲学。但是，你知道，当我们开始的时候，没有人认为任何人会为任何东西付费。我有一个绝活，因为我会向人们描述 Substack 的想法，他们会说，“啊，这听起来不错。如果作家能得到报酬，那将是很好的，但你知道，没有人真的会为互联网上的某样东西付费。它不是那样运作的。就像，我永远不会。”人们会告诉我，“我永远不会为互联网上的某个人付费。”我的绝活是，我会问，“那么，你最喜欢的作家是谁？”他们会说，[哼鼻声] 就是某某某。我会说，“你愿意每月付他们五美元吗？”他们会说，“嗯，是的，为他，为那个人，我会的。”但这不一样，因为他们真的很棒。你已经开始信任他们了。他们有那个。他们有什么东西，你知道，这个人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们喜欢。他们不会抽象地这样做，但他们会具体地这样做。这让我觉得，好吧，我们正处于这个时刻，它已经准备好发生了。就像，很多人怀疑它是否会发生，但实际上它可以奏效。你知道，我们最初的版本是，你知道，付费电子邮件通讯变得简单，对吧？这就像 MVP 的核心，它完全，你知道，是第一个完全实现的宏大想法，为作家解锁。>> 是的。而且很长一段时间，我认为那些想模仿 Substack 的人，包括你知道的 Twitter、Facebook 和许多其他人，他们都误解了 Substack 的成功之处在于表面现象。就像，哦，你知道，电子邮件通讯是秘密，或者，你知道，这个东西是秘密，但实际上是它背后的经济模式和哲学在驱动它。是什么时候，您意识到您拥有了伟大的东西？我敢猜测，Substack 在 COVID 期间进入了我的视野。我敢猜测那就是那个时刻，但对您来说是什么时候？我的记忆中有几个时刻脱颖而出，但我会给您两个。第一个是当我们推出第一个客户时。有一种普遍的说法是，你知道，职业赌徒在职业生涯初期往往会有一连串的大胜。嗯，当然，如果你稍微想一下，原因不是因为，你知道，原因是那些职业生涯初期就遭遇连败的职业赌徒实际上并没有成为职业赌徒。这只是一个选择效应。就像，哦，是的，这就是这些东西的起源故事。我感觉有点像这样，因为我们的第一个客户是比尔·比肖普，他写了一份关于中国的电子邮件通讯，面向国际商业和政府受众，已经很久了。他很完美。世界上可能只有五个人是 Substack 的完美第一批客户，而他就是其中之一。他一直在考虑为自己的作品收费。他受到了本·汤普森的启发，但他就是不想费心处理所有技术问题。所以他是一个完美的第一个客户。我和他一起拼凑了第一个版本，你知道，我搭建了这个小网站，然后把它连接到 Stripe，我记得在他发布的第一天，几个小时内就涌入了六位数的收入，我坐在电脑前，心想，我不能，这似乎真的很好。我不知道我期待什么，但这远远超过了。我们从一开始就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你知道，我们进入了 YC，你知道，我们尝试的第一件事就是巨大的成功，这给了我们很大的信心，我们正在做一些事情，即使当时，你知道，那是最大的事情，你知道，那是很长一段时间里最大的事情，你知道，当时没有另外 20 个比尔·比肖普可以让我们去争取，但我们有这个，它给了我们一种信心，我们正在做一些事情。然后也许是第二个。是的，我认为，你知道，COVID 2020 年，突然之间，每个人都有了更多的时间和更多的钱。所以经济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转变，所有在线的东西或所有虚拟的东西都得到了巨大的刺激，而[哼鼻声]所有现实世界的东西都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而 Substack 是一个非常好的在线事物。它是有价值的、有意义的，你可以在互联网上做的事情，而且当时媒体方面的一些紧张关系达到了狂热的程度。有一段时间，很多最优秀、最有趣的独立思想家都被传统媒体机构赶走了，说实话。你知道，巴里·韦斯被，你知道，被要求辞去《纽约时报》的职务，当时有很多优秀的人在 Substack 上。每个人都从这些传统媒体机构转移开的方式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我认为巴里·韦斯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转移。他们中的许多人被赶走了。>> 字面意义上被赶走了。[哼鼻声]您刚才也提到，人们口袋里的钱可能因为刺激而增多。而且人们也不再花钱去看音乐会，也不再花钱去酒吧了。就像人们在 COVID 期间相对比现在或比之前更富有。嗯，这会让你认为 Substack 只是 COVID 的一个短暂现象。我们看到很多企业也是如此，它们在 COVID 期间才真正说得通，因为 COVID 期间世界的运作方式。但事实并非如此。Substack 是一个 COVID 现象，它保持了势头，并且此后一直在增长。这是怎么发生的？那里发生了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们该如何解释呢？嗯，回顾这家公司的历史，我们有一个关于世界上正在发生什么以及如何变得更好的故事，而这个故事与 COVID 或刺激无关，对吧？它与我们都生活的不断发展的媒体和信息格局有关，对吧？这些巨大的宏观趋势。你知道，其中一个版本是，我以前，你知道，我认为在互联网出现之前，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一个真正的问题是你可能会感到无聊。你可能会坐在那里想，天哪，我现在没有什么可以消磨时间了。如果有人能给我一些免费的东西来分散我的注意力，那将是一笔非常非常好的交易，因为[笑声]我只是坐在这里盯着墙壁，或者，你知道，我可以读书，或者和别人下棋，或者打开电视看看。嗯，然后，你知道，所以互联网的第一代基本上是为了争夺所有这些注意力而进行的土地掠夺。而交易是，这里有一些你可以免费花费一些注意力的事情，它很有趣，它会阻止你感到无聊。我认为我们解决了无聊的问题。你知道，你生命中没有一秒钟是你不想看或不想思考有趣的事情的，如果你不想的话。嗯，但这意味着，现在，我们生活在一个你的注意力是你最后、你最稀缺、最有价值的资源的世界里。>> 这就是你的生命，>> 对吧？这正是你脑子里装的东西。这就是你度过日子的方式。这就是你成为什么样的人。所以[哼鼻声]如果你有一种方式可以花在对你更有价值的东西上，并且能帮助你成为你想成为的人，那现在就变得极其有价值了。如果有一个经济引擎、社会契约和一套技术可以让你将有限的生命时间花在真正有价值的事情上，并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对于一个有创造力的人来说，如果你能做你真正相信的工作，如果你能创造出你认为很棒的东西并从中赚钱，那就是真正的内在价值。而这个故事是真实而重要的。而且，你知道，COVID 加速了这一点，并在一段时间内火上浇油，但它并不是因为这个才开始奏效的。而且它也不是在[音乐]结束时停止奏效的。我们稍后回来。[音乐]节目的支持来自 Wix。当你构建网站时，找到创作的灵感感觉很棒。你在头脑风暴，提出想法，或者列出想法清单，但然后你会想，“好吧，等等。我该如何实现呢？”如果你在这里卡住了，那就别再犹豫了，看看 Wix。你可以用 Wix 制作一个看起来很棒的网站，而且[音乐]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无论你是想让 AI 介入，还是更喜欢自己动手，Wix 都配备了真正有用的人工智能功能和代理[音乐]，专门为中小企业设计，这样你就可以在不精疲力尽的情况下发展业务。使用 Wix 的 AI 网站构建器在几分钟内获得定制的即用型网站，或选择设计师制作的模板。获得[音乐]针对您业务量身定制的内置解决方案，从电子商务到服务，您可以放心，您的 Wix 网站享有 99.99% 的正常运行时间和企业级安全性。无需附加组件，即可享受简单、无忧的域名注册，[音乐]包含网络托管。全球有 2.8 亿家企业依靠 Wix 来托管他们的网站。因为有了 Wix，你可以拥有你的个性，自由创作，无畏地扩展。准备好创建您的网站了吗？然后访问 wix.com。即 wix.com。节目的支持来自 Frontier CMO，这是 Think with [音乐] Google 的一个新播客。在人工智能时代，营销的未来正在实时书写。Frontier CMO 与塑造它的领导者对话。在 Think with Google 的 Frontier CMO 上，主持人 Joshua Spanier，Google 人工智能营销战略副总裁，与 CMO、技术专家和企业家们坦诚交流，他们正在改写规则手册，解读他们是如何[音乐]做到的。对话 unfiltered 且诚实。没有公关套话或陈词滥调。首季包括与 Palmer Group 首席执行官 Shelley Palmer、摩根大通首席营销官 Carla Hassan、Vayner X 首席执行官 Gary Vaynerchuk、S4S Ventures 联合创始人 Sir Martin Serell、YouTube 创作者 Colin 和 Samir 等人的对话。Frontier CMO 的每一集都提供策略和可操作的要点，帮助您在变革的前沿引领。它关于什么有效，坦率地说，什么无效。这是您来自前线的笔记。在 YouTube 或您收听播客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找到 Frontier CMO。[音乐] 我们回到《首次创业者》。在 COVID 之后，大约在 2022 年，您开始在写作之外整合其他功能。嗯，您开始尝试视频，尝试微博客。您称之为“笔记”，人们通常将其理解为推文或帖子。所以它几乎变成了一种社交媒体形式，似乎正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嗯，您是否将 Substack 视为社交媒体？我认为这样描述是公平的。我将其视为社交媒体之后应该出现的东西。嗯，但我认为，你知道，我们正在创造那个东西，而“笔记”和 Substack 应用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我们意识到，在某个时候，嘿，Substack 为您作为作家或创作者提供了连接受众并赚钱并做这件事的工具。如果您已经拥有庞大的粉丝群，您可以，你知道，吸引那个受众并将其带到 Substack，这非常好，现在您已经以一种美妙的方式建立起来了。但如果您是渴望做到这一点的人，最重要的是如何成长？如何找到受众？人们如何有机会首先爱上您，以便他们意识到他们可能愿意付费？这就是为什么付费墙是最后一件事。许多在 Substack 上非常成功的人几乎不设置付费墙。关键在于，我创造的东西是否真的能触达人们，让他们觉得非常有价值？而它的运作方式是，Substack 上的作家和创作者的成长方式是，他们必须去所有其他的社交媒体平台。这有两个原因是个问题。一是，因为您仍然处于这些平台激励机制的下游。对吧？如果我们说，“嘿，我们想创造一个替代注意力经济的东西，但如果您想参与其中，您仍然必须非常非常擅长 Twitter。”嗯，这里存在矛盾。另一件事是，你知道，那些其他平台不一定希望您能够直接与您的受众联系并带走他们。>> 对吧？你知道，我们和埃隆在推出“笔记”时发生了一场争执，他短暂地禁止提及“Substack”这个词并屏蔽了链接，但其他，你知道，马克·扎克伯格花了五年时间对剑桥分析事件的余波感到不满，并，你知道，大幅度地[清嗓子]降低了 Facebook 上的政治言论的音量，这，你知道，这是公平的。但如果您是一名希望在 Facebook 上发展的政治记者，这对您来说将非常困难。因此，创作者和作家依赖所有这些其他网络。我们希望他们能够充分利用它们。但除非有一个地方真正分享他们的利益，并在他们赚钱时也赚钱，并相信他们的成功，并认为他们应该拥有与受众的联系，就像，如果我们能创造这样一个地方，那将增加巨大的价值，那将，你知道，那将开始成为互联网上的一个地方，在那里你可以选择夺回你的思想，选择，你知道，把你的时间花在你真正看重并觉得有趣的事情上，而不是仅仅分散你注意力的事物。我会说这是一件显然有价值的事情，而且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而且实际上花了我们几年时间才把它做好。嗯，而且有很多，你知道，我们搭建了这个应用，我们尝试了所有这些东西，我们最终把它做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知道，它达到了一个平衡点，有短篇的，你知道，讨论的东西在飞来飞去，有长篇的东西在里面。这两者相互促进，相互驱动，而且体验非常好。您所描述的媒体存在一个非常有趣的悖论，即我们更喜欢付费墙和订阅流程的激励机制，因为它似乎更倾向于质量。就像，如果你喜欢这个人发布的内容，你就会为此付费，它激励创作者和作家发布人们愿意付费的好东西。然后社交媒体出现了，或者我的意思是，这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不仅仅是社交媒体，但社交媒体真的加速了广告模式，它基本上说，这并不真正关乎你作品的质量，而是关乎它能吸引多少注意力。所以你能极度煽动愤怒吗？你能让人产生攻击性的情绪吗？你能用一个非常吸引人且挑衅性的标题说些什么吗？嗯，你愿意发布色情内容吗？你愿意像我们在 Twitter 和其他平台上看到的那样，尽可能多地出售性吗？所有这些吸引注意力的事情，但它们并没有针对质量进行优化，这就是为什么社交媒体变成了我认为的炼狱。我们将讨论您是否也同意这一点。但作为一名创作者，您会遇到一个问题，您在 Substack 上也遇到了这个问题。将内容设置在付费墙后面并不能让信息传播出去。它使您更难发展受众。所以您现在正面临这个问题。因此，您正在实施更多类似社交媒体的工具，例如视频，例如“笔记”，它非常类似于 Twitter。在某种意义上，Substack 正在变成它可能本不应该成为的东西。您对此有何看法？我的意思是，抛开视频不谈。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正在进行视频。这是一个有趣的长时间对话。你知道，也许会有它的片段，作为短篇内容的一部分。[笑声] >> 我们会把你剪辑成说非常不同的事情。>> 是的，让我做些尴尬的事情。[笑声] 我自己就能做到。实际上，关于埃隆的部分。我们会剪辑的。我的看法是，你真正想要的是平衡，对吧？[哼鼻声] 你知道，我认为一些短篇内容，一些笑话，一些 whatever，我认为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乐趣，对吧？如果你拿一个社交媒体机器，然后你把它调到一百万倍的乐趣，而牺牲了其他一切，是的，你可以得到一些扭曲的东西。你可以得到一些变成这种毒品，这种炼狱，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但解决办法不是变得反乐趣，对吧？你知道，我们不希望 Substack 成为“吃蔬菜”的平台，对吧？如果，如果我说，“嘿，你知道，这甚至不是付费墙的问题，”你知道，即使是那些设置付费墙的人，我们也说，把你们最容易接触到的内容放在付费墙外面，这样你们就可以成长。但即使只是，你知道，如果我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写 10,000 字的论文，如果你真的深入研究，那将是你生命中最有价值的东西。嗯，但有点难进入。这很难，你知道，让人们进入，因为他们怎么知道？他们怎么，你知道，人们并不总是想深入研究，就像人们一样，你想给人们一些真正有趣的东西，轻松的东西，但又能帮助你深入研究你深切看重的东西，并帮助你发现你深切看重的东西。这些东西必须协同工作。这就是为什么 Twitter 在鼎盛时期如此伟大，因为你有这种轻松、有趣的快速讨论，快速有趣、新鲜的东西，但人们会谈论真实的事情。你会看到长篇文章，你会看到正在发生的事情。我认为你可以创造出更强大的东西，如果你把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并保持平衡。所以，问题不是你永远不能拥有有趣、引人入胜或耸人听闻的东西，但那只是混合的一部分。就像，如果你在做饭，你不想说，“嘿，做最平淡、最健康的、你知道，能让你活下去的维持生命的糊糊。”你也不想说，就坐在那里大把地吃棉花糖。就像你想要一顿均衡的餐点。你想要一些坚实、健康但味道好的东西。就像，这就是我的想法。>> 是的。你之前提到，我的意思是，当你创办 Kick，然后转向 Substack 时，你谈到了你如何学会设定游戏规则。你学会了人类行为。你学会了社交网络如何发展以及人们如何互动，而这一切都关乎设定游戏规则。你说设定这些规则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我认为这可能是真的。我们看到了一些平台，它们设定的游戏规则在很多方面确实变成了地狱。地狱可能非常有利润，但很少有人会不同意这个说法，尤其是在，我的意思是，当然我们会说 4chan，也许你会说 X，也许你会说 Instagram。它确实有一些地狱般的特质。嗯，我想关于 Substack 的问题是，因为我认为 Substack 是一个更像天堂的空间，因为它运作得更高质量。它更文明。它更尊重。它很有趣。嗯，但它不像我认为的许多其他社交媒体平台那样，感觉像一个炼狱式的愤怒诱饵中心。>> 谢谢。这对我意义重大。>> 我很高兴。而且我想问的问题是，这是因为 Substack 上的人不同，还是因为游戏规则？因为它们似乎是两件不同的事情。Substack 上的人通常是作家，是那些有想法的人，他们想把有思想的内容发出去，但也许是你的产品构建方式和规则设定方式促成了这一点。>> 这些事情是相关的，顺便说一下。>> 是的。就像这些东西，你知道，这些东西会发展出自己的文化和动力。人们不是一成不变的。他们，你知道，他们会融入他们所在的文化空间。当我谈到规则时，我并不是指，你知道，什么是审核政策，或者什么是，你知道，服务条款之类的。我指的是更深层的东西。我指的是潜在的，你知道，潜在的游戏，潜在的经济激励。>> 好的？如果你是一个社交媒体平台，你的所有收入都来自于，你知道，一个超级高效的平台级广告交易所，你的商业模式基本上是汇集注意力，然后将其作为商品卖给出价最高者。你已经建立了一个系统，在那里，你知道，如果我是那个平台，我可以重视你的时间，但我无法真正重视你重视什么，或者至少那不是我经济方程式的一部分。所以，如果我，然后去构建一个，比如说，一个信息流算法，我正在运行实验，我试图说，“嘿，我希望它如何运作？什么会好？什么会坏？你知道，我如何让我的业务成功？我将优化如何尽可能多地占用你的时间，无论你多么重视它。就像，我可能会说，“嘿，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你花费的时间。”但在原始经济现实中，>> 你的时间很重要，>> 对吧？当你把这个方程式拿过来，然后，你知道，做那些真正优化这个业务的事情，你最终会朝着这些方向发展，这些方向会创造这些，你知道，炼狱可能是最极端的说法，但这些，你知道，这些陷阱，这些负面的螺旋，是由于潜在的商业模式和经济激励造成的。不是因为人们不好。你知道，你甚至可能制定规则，或者你甚至可能制定系统来尝试，比如缓解这种情况。你可能会说，“哦，我想减少一些这个问题，或者我想做这件事让人们感觉更好。”但你有一个潜在的问题，驱动你业务的经济激励正在朝着与使用你制造的平台的个人相悖的方向拉动。所以我们试图在 Substack 采取的方法，一旦你处于那个位置，我认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吧？就像，如果你说，“嘿，创造一个伟大的产品，你知道，在这里以这种发达的多人方式，或者成为一个成功的企业，”那里没有好的选择，因为，你知道，即使你选择牺牲成功企业来创造一个伟大的产品，你也不会，你知道，你不会有影响力。你无法成长并创造出这个东西。嗯，所以 Substack 的基本理论是，你看，让我们试着更好地协调这些事情。我们将建立一个情况，在那里，你知道，人们只有在他们真正关心并重视 Substack 上的东西时才会付费。然后，我们作为平台，只有在作家和创作者赚钱时才会赚钱。我们收取，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收取百分比费用。嗯，因为这就像 Substack 赚的每一美元，创作者就赚九美元，对吧？这是，这是我们只能作为一家企业成功，如果我们帮助人们赚钱，做他们相信的工作。然后那些人只有在他们创造出足够好的东西，你知道，人们选择付费时才能赚钱。所以，你知道，当我们，你知道，我们仍然有短篇内容，我们仍然有一个带有算法的信息流。但当我们运行一个实验，我们问，如何让这个算法更好？如果我们运行一个测试说，“嘿，我们让人们花费更多时间，滚动更多，看到更多东西，这样如果你在投放广告，他们就会看到更多广告，但他们读得更少，或者他们花更少的时间看长篇内容。”嗯，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失败，因为我们知道，为你找到一些你深切看重的东西是让你爱上它的方式，让你愿意付费。所以，我们创建的潜在经济激励来推动这个平台向前发展，将我们拉向我们想要的方向，并让我们不得不服务于实际使用它的人。我们做的另一件类似的事情是，你知道，允许人们导出他们的受众，对吧？Substack 上的订阅是电子邮件订阅。你得到电子邮件地址。你可以从别处带来你的订阅者。你可以带走你的订阅者。在表面上，你可能会说，“哦，这不好，因为你没有锁定你的客户，他们可以，你知道，你给了他们选择离开的选项。”但实际上，它意味着，因为你知道你可以离开，所以你可以信任 Substack。你可以来这里，你知道，唯一的原因是人们会留下，是因为我们提供了足够的价值，我们创造了真正的好东西。我们不是试图锁定你。所以，这反而意味着人们可以投资并信任这个平台。我之前问过您，Substack 是一个社交媒体平台吗？您说是的，但它是社交媒体之后的东西。您认为 Substack 的最终目标是什么，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它会取代 Instagram、Twitter、Facebook 和大型社交媒体平台吗？我不知道它是否会完全取代它。你知道，我认为每个平台都有有价值的东西，也有我们不打算复制的东西。你知道，我告诉团队的事情是，你知道，我们不会在“像 TikTok 一样玩 TikTok”方面胜过 TikTok，我们也不应该尝试，对吧？就像我们不是，我们试图做一些与那根本不同的事情。嗯，所以我不认为，你知道，如果 Substack 取得最大的成功，那么就没有 Instagram 了，或者没有 X 了，或者任何类似的东西。我的想法是，我不知道你是否，你知道，有一个女人叫 Katherine D，她在 Substack 上写文章，她谈到互联网是童话世界，或者互联网是星界平面，互联网是一种超凡脱俗的地方，人们可以去，你知道，它触及现实生活，但又不完全相同，而且你可能会把坏东西带回来。有一种，它是一种，它是一种地方，人们在那里花费越来越多的时间，他们过着越来越多的生活。他们正在拥有，你知道，这是思想的世界。这是媒体的世界。我有点把它看作是，你知道，以前互联网不是真实生活。然后互联网，互联网变成了真实生活。第三步是真实生活就是互联网。互联网上发生的事情开始反过来重塑我们的世界。我认为 Substack 是互联网上的一个地方。Substack 就像是互联网星界平面中的一座城市。它有这些特性，对吧？这是一个你可以，你知道，你可以自由独立，对吧？你可以，你可以拥有你的地块，你可以开始你的生意，你可以拥有你的，你知道，你在这座伟大城市中的自己的空间，你可以按照你，你知道，你认为合适的方式去做。你可以拥有创作自由。你可以做你真正相信的工作。你知道，你可以创造这种文化。然后，你知道，越来越多的人把他们的时间、精力、金钱、创意努力和注意力投入到这种以不同方式运作的城市中。它正在创造文化。它正在创造一种真正的替代方案，以应对人们在网上花费时间的其他方式，我认为，人们在网上花费时间的大部分地方，感觉就像，你知道，一个老虎机，或者感觉就像去赌场，或者感觉就像接入毒品，然后就离开生活。如果你不，对不起，如果你不打算在“像 TikTok 一样玩 TikTok”方面胜过它，那么你实际上是在放弃那个，我们可以用城市类比来说，TikTok 永远会比 Substack 更大的城市，因为尽管它有缺点，但它是最令人上瘾的。我的意思是，更大的，以什么方式？我的意思是，在人口方面，在用户方面，也许在人口方面，也许在花费的时间方面，嗯。
在经济价值上。我不知道。嗯，你知道，我写了一篇题为《媒体的两种未来》的文章，我认为，而且我认为这与人工智能世界有关，其中一种看待媒体的方式是将其视为一种药物。基本上，就像，嘿，媒体，媒体的意义在于我使用它时的感受，对吧？这是一种逃避。这是一种我用来改变我当前感受或精神状态的东西。我认为那东西非常真实。它是一个真实的目的。是人们真正想要的东西。而且，你知道，这有一种自然的结论，它会把你拉向，你知道，如果你看了抖音，然后你说好吧，所有内容都将由人工智能生成，所以它会更具吸引力，然后它就会，你知道，你自然会走向线控。你知道科幻小说中的线控概念。>> 基本上就像，如果你能有一种技术直接刺激你大脑的快乐中心，那会怎么样？这就像，你知道，像一种技术药物，你只需要按一下，它就会让你感到快乐。[鼻吸声] 那将是真的。就像，世界上已经有一大部分人想要那种东西，并且正在使用那种东西，而且创造那种东西可以赚钱，我们不会取代那种东西。我们不会和那种东西玩同样的游戏。我认为我们可以做的是，我们可以给人们一个真正的选择，我们可以说有不同的选择，你知道，你可以收回你的思想。媒体的意义不仅仅在于得到你想要的，还在于学习你想要什么。在于与其他人一起参与文化。在于回馈世界。呃，我认为最终在当下可能不那么吸引人，但从长远来看会更有吸引力。而且我认为有一个飞轮效应，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它，随着你可以看到人们选择它时会发生什么，随着那些人过上更富裕、更好的生活，你可以创造一个真正的选择。而且我认为它不会比糟糕的版本在经济上更小。[音乐] 我们马上回来。[音乐] 本播客和以下信息由摩根士丹利的 E*TRADE 提供支持。现在 E*TRADE 已成为摩根士丹利的一部分，有更多值得喜爱的地方。通过股票、期权、ETF 和共同基金的零佣金交易，以及适合每个投资者的账户类型，获得自主投资的自由。[音乐] 而且，当您准备好时，可以与专业人士交谈，以帮助您指导您的财务旅程。发现更多让您的金钱发挥最大作用的方法，并在开设符合条件的经纪账户时获得高达 1000 美元的奖励。[音乐] 立即了解更多信息，请访问 errade.com/offer。条款和额外费用适用。投资涉及风险。摩根士丹利史密斯巴尼有限责任公司成员。E*TRADE 是摩根士丹利旗下的业务。[音乐] 我们回来了，与首次创业者。我喜欢将 Substack 描述为一座城市，因为互联网确实在朝着这个方向发展。而我，作为一个内容创作者，发现每个地方、每个平台都有不同的特点、不同的规则、不同类型的人，以及不同类型的东西能引起共鸣。我发现我会在每个平台之间调整和切换我的语言。在 LinkedIn 上，它更友好，更企业化。非常感谢这次机会。在 Twitter 上，它有点煽动性更强。在 Twitter 上，看看这个[脏话] 你敢相信有人真的这么想吗？没错。我们都必须学会如何驾驭这些语言，以及如何根据您所在的平台或地点来调整我们的信息。Substack 的特点是什么？如果 Substack 是一座城市，那么里面的人是谁？这座城市的特质是什么？他们说什么语言？我认为它是极其国际化的。我们有，你知道，我有时会把 Substack 想象成一种文化指数基金，对吧？这里有一个适合所有人的空间，无论你是谁，你的部落都在那里，而且有你，你知道，你的亚文化、你的艺术社区、你的意识形态、你的人民的优秀版本。所以你的东西就在那里。那里有你的家。而且还有一万个其他部落、其他文化、其他地理位置、其他话题、其他类型的人的丰富性。它是，你知道，你可以拥有巨大的多样性，智力多样性，文化，你知道，亚文化多样性，而且它可以和平共处，人们可以拥有他们的，你知道，体验他们自己不同的部分和文化的不同部分。呃，以一种能够融合在一起，而不是被同质化成一种巨大的混合物的方式。Substack 有一些具有不同感觉和不同氛围的社区。我想说，我希望它成为互联网的智力和文化之都。我认为它将是，我认为有一天它将达到一个规模。我不知道它是否真的比最大的网络更大，但我认为，我认为它没有理由不能在原始人口方面进入那个行列。但我想，在这一切发生之前，甚至在今天，就有这样一种感觉，你知道，如果你想到记者、作家、音乐家、艺术家、政治家、诗人，所有这些，你知道，智力和文化精英，他们可以创造他们思想的最佳版本。这种情况越来越多地发生在 Substack 上，你在互联网的其他地方看到一些真正好的东西，你翻过来，它底部写着“Substack 制造”，它就成了这样一个地方，就像，如果你想去，你知道，真正的思想世界，这里就是它的家，这就是，你知道，我想到的是，我们不是在试图超越抖音，我们是在试图超越 Substack，这就是它的核心。对我来说，这是有道理的，这就是你的归宿。这就是对我来说的意义。互联网上有不同的地方，如果你想去智力场所，那个地方就是 Substack，这为你的业务打开了许多不同的机会，因为广告商的大问题是，他们都在试图弄清楚人们在哪里，而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大问题。我的意思是，这不仅仅是广告。就像，如果我们试图弄清楚互联网的经济是什么，我们需要弄清楚不同的社区是什么，以及它们实际上在寻找什么。如果你能确定有一大群人认为自己是知识分子，那就是价值。那就是一个受众。那就是一群你可以理解的人，然后你就可以开始向他们销售产品和服务，这对我来说为 Substack 打开了许多不同的机会。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开发了所有这些新工具，比如播客、视频笔记，就像它更像一个社交媒体应用程序，这很有趣。现在，你们正在投资的一件事，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举动，嗯[清嗓子]，因为我对此一直很看好，那就是直播。告诉我们为什么你们要涉足直播。好的。好的。我们涉足视频领域的原因，嗯，是因为我认为这种媒介非常重要，而且你知道，在某种程度上，视频已经成为互联网大部分地区的通用语，尤其是，你知道，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你有一个长篇的，与 Substack 非常契合的部分是，你有一个长篇的深思熟虑的对话，其中有，你知道，我认为长篇播客在某些方面与长篇散文是相同的。对吧？它需要一些投入。它可能有点挑战性。它可以更深入，你知道，它是字面意义上的长篇。你可以深入探讨想法。那件事可以是极其有价值的智力事物或文化事物，或者，你知道，其他方面有趣且提升的事物。然后，你知道，有一个片段，作为帮助该事物传播的基本单位。就像，你知道，这是我们如何，你知道，这是我们如何采取这件事，并触及并成长，并向人们展示它，让他们发现它，并给他们一个深入了解的钩子。它是互联网上的一个重要媒介。很多，你知道，播客和视频是很多作家想做的事情。很多想用这种媒介表达自己的人，甚至不一定是作家。这很重要。然后直播是一种非常神奇的方式，可以以一种真正直接和真实的方式做到这一点。我认为随着人工智能的不断发展，将会出现一种有趣的哑铃效应，就像你可以创造出一种最大程度地自觉不真实的东西，或者你想创造出最真实的东西，最人性化的东西。而这两极都会非常好。然后中间的一切都会越来越差。所以，你知道，有点像，你知道，有点人性化但有点虚假。而仅仅是和某人进行现场对话，这是一件非常诚实、认真的事情。它不精致，不完美，甚至还没有编辑。如果你真的在直播，它就变成了一件人们可以制作的非常直接的事情。然后我们正在投资，你知道，一套工具。这是这座城市的另一个特点。它在技术上是先进的。它为人们提供了那些与魔法无异的工具。嗯，你知道，就像对于 Substack 上的作家来说，你可以进来，在这个框里打字。如果你的打字内容真的很好，这真的很难，嗯，但如果你真的能写出值得关心和阅读的东西，那太有价值了，你不应该考虑其他任何事情，对吧？进来在这个框里打字，如果你的打字内容很棒，你就会变得富有和出名。这就是，你知道，[笑声] 我想为人们提供的核心东西。你不必是一个技术宅，也不必雇佣一个技术宅团队。你不必弄清楚所有这些其他事情。你只需要创造你相信的东西。如果你能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把它做好上，那么它就可以，你知道，技术可以处理剩下的事情。我认为我们很快就会在视频方面做到这一点。所以 Substack 直播的一部分就是你真的在直播，但一部分是我们有自动制作的东西，它会把它剪辑成可用的 YouTube 视频、可用的播客、长篇播客内容、一套可用的，你知道，精心挑选的、高度编辑的片段。所以，如果你是一个有话要讲的人，你可以在 Substack 上出现并说出来。人们可以实时收看，它会变成一系列可以奏效的媒体。就像在做繁重的工作，把你的神奇创作变成所有可用的形式，甚至可能真的翻译它。顺便说一句，我们正处于一个星际迷航式的翻译世界，它可以直接在你脑海中，用每种语言突然成为可能。嗯，所以我们正在深入挖掘这个愿景，我对此感到非常兴奋。关于媒体和当前趋势，我的一个信念是，我认为大多数趋势都可以追溯到这样一个事实：美国人和全球人口现在因为技术而前所未有地感到孤独。事实上，在过去十年里，我们与朋友相处的时间减少了 70%，十分之一的美国人说他们根本没有亲密的朋友。我发现互联网已经成为我们渴望与他人互动最生动的反映。在我看来，最成功的媒体形式是提供这种互动形式的媒体。所以，如果你在看 CNN，当然你可以看电视上的人说话，但你不能和他们说话，也不能和别人谈论他们说的话。而如果你去看 YouTube，你可以在评论区与人互动，谈论他们说了什么，什么很蠢，什么很有趣，然后如果你在直播，你就可以在观看直播的同时与其他人在评论区互动。它基本上感觉就像媒体的发展方向是任何平台都能最真实地复制生活体验，就像与他人互动，就像真正地进行对话，如果你能在数字平台上复制这一点，你就赢了。你认为这是对的吗？那里有很大的核心真相。我认为人们是孤独的。我认为你与他人互动的方式，你参与并回馈社区、思想世界的方式非常重要。我认为是的，地方，我对 Substack 的期望是双重的。第一个是你所说的。是的。我认为，你知道，当你有这些，你知道，在城市里，你有，你知道，每个 Substack 都有自己的世界。它有自己的社区，有自己的围墙。它有自己的身份，自己的世界。而那个评论区，人们在那里交朋友。人们互相认识，你知道，人们会因为在博客评论区认识的人而成为现实生活中的朋友。就像，这种情况越来越多地发生。所以，我认为，你知道，一部分是，是的，创造数字世界的一部分，它实际上让你能够以人性化的方式生活和互动，而不是把你简化为一个被动的消费者，而是让你成为社区的一部分并回馈。这真的很重要。我也认为，你知道，第三阶段，互联网变成了现实生活，对吧？我参加过 Substack 用户举办的聚会，你会遇到一个，你知道，一个博主，他出现在旧金山的一家酒吧里，有上百人把他当成[脏话]摇滚明星一样对待，你有一个，你知道，一群真正的人围绕着共同的想法或兴趣或社区形成。你知道，互联网可以回馈到现实生活中，它不仅仅是面对面交流的替代品，而是可以促使你面对面交流的地方。我认为这也很重要，也很有价值。人们，特别是年轻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读得少。至少在 Z 世代中，没有人真正阅读。嗯，实际上年轻人正在变得愚蠢。所以，基本上自从我们把电脑放进口袋以来，数学成绩一直在下降。识字率在下降。嗯，年轻人因为花在抖音、YouTube、Reels 等上面的时间而变得愚蠢。就像，我们的大脑实际上在萎缩。你认为 Substack 能帮助解决这个问题吗？我做到了，而且我认为这个问题是真实的。我认为很容易夸大其词。我认为在某种程度上，你知道，每一代人都会说现在的孩子在这些方面做得不好，他们正在毁掉他们的大脑。而且，你知道，我认为我的那一代人，以及之前的那一代人，也可以这样说电视，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是真的。你知道，我的看法是，我们不会让时光倒流。你，我们不会把牙膏放回管子里，不再有互联网，或者不再有手机，或者不再有连接所有人的网络。我认为即使你能做到，你也不应该这样做。问题是，你知道，使用这些东西的哪个版本实际上是好的？哪个版本不仅仅是当下有吸引力，而是真正帮助我过上我想要的生活，成为我想成为的人，你知道，帮助创造我想要的社区和社会。而且我认为这种饥渴感是存在的。我认为年轻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想要这个。而你可以帮助的其中一件事就是创造一个真正的选择，并说，你知道，我不是说停止滚动抖音，但有时试试这个其他的东西。有时来看看这个长篇的东西，或者参与这个深入探讨某个话题的评论区，或者，你知道，读一篇短篇博客文章。嗯，我认为人们渴望这些东西，如果你以一种好、新颖和真实的方式呈现它，它就会奏效。Chris Best 是 Substack 的首席执行官兼联合创始人。Chris，非常感谢你的时间。谢谢你。[谢谢你邀请我。] 感谢您收听 Prof Media 的 Firsttime Founders。下个月我们将为您带来另一位创始人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