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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萨的入会是这样的,有两种方式。
一种方式是,如果你已经被心理学家测过,那心理学家就给你签一个certificate(证书),就说我在什么时候测了谁谁谁,测评的版本是什么。因为他们(门萨)那边也是心理学家看,他觉得OK的话,他就会approve(批准)。
还有另外一种形式,就是大家更熟知的,就是去参加它的考试。
我没有参加过它的考试。智商是多少啊?他们(门萨)在用很纯净的感觉在祝福我,他们很高兴我学到了这一课。因为我当时整个人是在很悲伤那种状态,但是他们的那个祝福的感觉,是直接传到我心里的,就是他祝福到了。
本期嘉宾毕业于北大,现在是澳大利亚门萨成员。但我访谈她肯定不是因为她的智商,而是因为她的灵商。这个访谈会分成两期,因为她觉察敏锐,而且善于描述细节,所以她的分享呢,具有一点示范性质。感兴趣的可以按照她一步步细致的描绘,去体会她所体会的东西。
这一期,她分享如何使用免费资源进行“前世回溯”,而那些前世记忆,如何彻底改变了她的生活态度。下一期,她(一度)每天冥想10个小时的人,将分享如何跟指导灵以及其他高灵沟通。她说自己的通感能力,其实都是冥想的副产品。
我爸妈都是工程师,我家是不太信鬼神的那种。什么求签、算命、测字啊之类的,家里人都没有这样的习惯。我小时候也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任何灵异的体质,或者是说一些奇特经历,没有这样的感觉。
我是小时候就一直对心理学感兴趣,16岁开始是自学。我本科是学日语和社会学的,我是我在北大读的嘛,就是有很多的选修课是心理学院开的课,大家都可以选修。后来我也是读了国外的心理学研究生,并且在大概9年之前,开始在心理学行业里面工作,一直到现在。
“你还说你是那个门萨会员是吗?”“澳大利亚门萨,去年开始。我没有经过考试,我是先由心理学家给我做了一个测试,测的是韦氏IV(WISC-IV)的成人版本,就是一个智商的测试。”
“那还有什么样的前世的(记忆)对你来讲很有帮助呢?”“我想想,哦,分数我不太记得了,好像150多,但<bos>我记得我这个百分比我是top 1%。我不知道你在某一方面是不是更突出一些?”“最突出的是working memory(工作记忆)(TOP 0.5%)。我学语言会学得比较快,比如说看那个英语单词,大概看一两遍就可以记住。这也是为什么我学了日语,因为我比较喜欢语言,然后是对那个同声传译曾经比较感兴趣。”
“‘同传’(同声传译)是这样练习的,你先跟读一段比如说英文的,再跟读一段中文的,然后再把这个翻译的过程放上去,它是这样三步的。然后我当时在跟读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好像就是不太需要练习,我都可以跟上。就比如说有一个人这样说一段话,我在他后面1秒钟的时候,我记住他前一秒说了什么,然后前一两秒说了什么,我这样跟着他走下来,我可以一直跟下来。但当时我觉得,所有人都可以做到这件事,没觉得自己特别。”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我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说这个猜想是不是对的。我觉得我这辈子智商高,尤其有可能是因为在之前的某一生里面,冥想、打坐打得比较多。
第一次有神秘体验,是在我23岁的时候。我刚刚开始接触冥想,很快就有了一个比较玄学的一个体验。
我是因为心理学所以接触到冥想的。当时我看了一本书,乔·卡巴金的《不分心初学者的正念书》。那本书里面,他介绍了一个禅宗的冥想方法,就是从身体的直觉觉察开始,去问自己说:“我能觉察到这种感觉,那也就是说明我并不是感觉。”那我到底是谁?用这样的一个问题作为引子,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这个身体的知觉,退回到正在观察着这个感觉的存在上面。但同样的,我如果能够再感觉到后面的这一层,就说明这个东西也不是我的本质,肯定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觉察着它。就再问一遍自己这个问题,再往后退,就Таким一层一层,一层一层,像剥洋葱一样的,最后会退到一个退无可退的地步。那个时候感觉到的,就是我们比较本质的一个存在。
当时我的这个体验就非常的顺利。我觉得顺利也有一个很重要原因,就是卡巴金他在介绍这个练习的时候,他的态度是很轻描淡写地说:“这个是禅宗的一个很通常的练习。”所以 I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如果他当时说的是:“啊,这个会让你直通宇宙,改变你什么。”就是这种让人很紧张的话,我那个体验可能也会不一样。但当时就没有心理负担,我就真的按照这个引导去做,就发现我真的就这样,一步一步一步往后退,清晰地觉察到每一个层次的那个意识,那个awareness(觉察)的区别,它的那个texture(“质地”,特点),它的那个感觉都是不一样的。然后直到往后倒了,我记得大概是差不多五六次吧,然后最后真的到达了一个,那个意识的状态,确实是语言没有办法描述的状态。
那个时候我没有读过佛经,所以 I只是先有了这样的一个体验。后来就过了好几个月之后,我再去看了《金刚经》,看了《心经》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说:“哦,就人家描述这个这个,这个熟悉的感觉呀。”有了这个感觉之后,我当时不为所动,哈哈哈,因为我没有觉得这个是一个特别的。我很自然地就接受了这个体验,我就感觉说:“哦,我和这个世界融为一体了。”这感觉很好,就是有一种很淡淡的、很平静的喜悦流过我这样的一种感觉,然后我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大概过了小几个月吧,又有一次很特殊的体验,也是我的第一次通感的体验。我在和我的一个朋友在一起聊天,他对冥想有点感兴趣。我说:“哦,我最近就是练得还挺多的。”我就分享一些我自己的一些体会。然后我们俩就在北京798的一个餐吧里,很开心地在说这个事情。然后说着说着,我就带着他一起做一些简单的身体扫描,是非常简单的。就我们把注意力放在比如说手臂上的某一个位置呀,然后我能感觉到我的那个能量好像是很通畅的,而且我们两个的那个连接也是很强的。我们两个都以很好奇,然后很坦诚的态度在经历这个。
然后我突然一下就说了一句话:“其实人如果真正地了解自己,这个世界将再也没有任何的秘密!”我当时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自己就有点吓到了,因为我很明显地感觉到,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有一个想法,可以说被放在我的脑子里,或者说出现在我的脑子里,然后就顺着我的嘴就这样就说出来了。我后来明白了,这个是就是Clair Senses(超感知觉)的一种,就是叫Claircognizance(超认知)。它的意思就是说,突然一下出现一个很直观的一个知识,或者是灵感,或者是一个智慧,一个信息。但是我很明确,并不是我的“小我”思考出来的,因为当时自己说出来我都愣了,就不理解。但不你隐隐约约知道它是对的,但是你让我说为什么,我说不通。因为它明显是矛盾的。这句话说的意思是,当我们向内探索的时候,当我们越来越了解自己的时候,我们会认为这个外面的世界没有任何的神秘,没有任何的谜团。嗯,一个是向,一个是向外,这两个怎么会是在一条线上?所以 I当时是不理解。
但虽然说不理解,但因为我感觉到了,这个东西肯定是就是给我递了个纸条,所以我把这句话,一直都是作为像指南针一样,修行的方向也好,探索的方向也好,我一直都是向内,我希望不断地了解自己,把自己的一些困惑,然后一些东西就是梳理清楚。
从那个时候到现在十几年的时间,接下来的话,我其实就是一直就在不断地练习这个(冥想)。打了一个挺好的基础吧。当时也没有想说,我练这个是为了什么,就是觉得这个是对自己很有好处的。
然后就要说到,我的第一次的这个前世回溯的这个经历。这个是在我差不多26、27岁的时候。当时我是在国内的比较大的一个心理公司,做全职的一个工作,同时我还在读就是国外远程的心理学硕士课程。我并没有在找前世的这个东西,是它找上我的,不是我找上它的。
(有一天)手机上面打开微信读书,就看到了那本书,就是Dr. Brian Wise的《前世今生》。然后我当时就觉得很有意思,而且因为这个人他是医学背景的,我觉得会比较更可信一些。它里面就提到也有很多的研究成果,在一些学术期刊上面发表。我就跑到学校那个数据库的网站上面搜了几个关键词,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大堆的研究,比如说有一个是family case(家庭案例),就是一家人都有前世记忆,或者说一个村子的人。(还有)不同的胎记的位置和前世的死因之间的一些关系,就有人在做这些分类的整理。所以 I当时看到了这些之后,我就觉得那有空的话,我也可以尝试一下。
没过几个月,我就有一个机会尝试了。当时我之所以等了这样一段时间尝试,也是因为首先我不着急,就我没有什么目的。第二,因为我自己就是在心理学的背景里面,我们学过催眠相关的一些内容,我知道说要给自己创造一个比较好的环境,去做这个体验。所以当时我就等到了有一天,就是那天我既没有特别开心,也没有不开心,就是比较平静的一天。然后我体验的那个时间,也是差不多是在傍晚,就是大概四、五点钟的那个时间,就不是说特别特别晚,我已困了,就我的精神的状态,什么都是比较稳定的时候。
当时我找的录音,就是一个免费录音,现在网上也都能找到的,就是那个Brian Weiss,他在一个活动上面带着大家练。我当时稍微有一点小紧张,但也没想到说就是会怎么样。我发现这种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时候,体验就会比较好。他的这个催眠引导是一层一层的哈,放松的练习是一个induction(引导)的部分,然后是看小时候的一个记忆,然后是看出生时候的记忆,然后就是穿过这个生死之间的这个,然后就倒到前面去。
当时我觉得他引导特别好的一点,就是他用一种探索和一种学习的态度去看,就说有哪一个前世的一个课题是值得去看的。所以 I那样倒回去的时候,然后一下子就有一个画面出来。嗯,然后他就有引导着说:“啊,你先看一下自己的脚,你穿着什么样的鞋?”当时就看到我自己穿的那种草鞋。然后说:“那你穿着什么样的衣服?这个周围的环境是什么?你在做什么?你的心情是怎么样?”就观察现在的这个状态。
我当时看到的就是,我在一个有点像戈壁荒漠的那样一个地方,是一个战场。我年纪很小,应该不会超过19岁,就一个小孩。我的身体非常的瘦弱,有那种苍白的那种感觉。穿的那个衣服有点像那种军服,但是跟我之前看的那种军服,就是都不一样,因为它的颜色是一种很鲜艳的那种,荧光绿的那种。
那个催眠又在引导说:“啊,来到一个这一辈子对你来讲比较重要的一个记忆,一个片段里面发生的一件事情。”然后当时就看到说,我当时是在一个军营里面,我去和这个军营里面应该是一个首长或者是一个军官在讲话,我们有一些争执。然后他当时就跟我说了一句话,就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你就算从这离开了,你有哪可以去的?”当时那个感觉是很明显,就是说这场战争本身,对我一个19岁的士兵来讲,没有任何意义。没有说那种,我是为了一个崇高的志向或什么,并没有那种感觉。我心里很清楚,我无处可去。就是我走出那个军营,那种天高云淡的,然后旁边就是那种荒漠草原,一望无际的那种感觉,然后我一个人感觉非常的孤单。
接下来的那个引导,就是他说:“那我们现在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这个画面就回到了,就我在战场上受了很重的伤,就是下腹部的这个位置,基本上是不太能动的了,躺在地上的这样的一个状态。我知道我自己要死了。然后这个时候我一个战友跑过来,他就过来看我怎么样什么。我就跟他说:“你不要管我了,你就自己就走吧,我不行了,你赶快跑吧赶快跑。”然后他就犹犹豫豫地就跑了。那我就看着他这样跑,其实我并没有被抛下的感觉。我的感觉是,你其实也跑不掉的,我们都会死在这儿,这个毫无意义。
整个的这段回忆,沉浸在非常浓烈的那种绝望感里面。他的最后一步会带你到死了之后,在天上,在天上和一个灵魂导师,和一个spirit guide在一起。这个灵魂导师会和你一起回忆一下,这辈子你学会了什么。那个人就胡子很长,然后头发也很长,他的手没有动,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能量动了,拉住了我胸口的这个部分,然后他这么狠狠地往外一拉,然后感觉哗啦一下,这个地方就被拉开了,就感觉又有新的那个记忆的碎片回来。
我这一段人生其实有一个碎片,非常重要的一个碎片,我在之前回忆的时候是没有回忆到的,就是我为什么当的这个兵。就我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应该是我的妹妹,因为很兵荒马乱的那种感觉,我们两个必须要自谋生路,就有点说我把自己给卖给部队了,这样可以帮助妹妹或者怎么样。也就是说我其实是为了帮助她,或者为了帮助我们两个小孩子,我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就我这个被拉开那个记忆碎片,回来的那一瞬间,同时就是我就是胸口这个地方,升起一种很勇敢的感觉。
“我很有可能会哭啊。”“没关系,我能理解、能理解。”“就是我当时有一个特别明确的感觉,就我知道我学到了什么,就是我学到了,不管再绝望的情况下,人永远都是有选择的。你其实选择了去面对这种绝望,对吗?”“对的,没错,是的。”“因为这个引导,它就是在这基本上就是收尾了嘛,就是这样的一个反思就结束了。所以它接下来的部分就是引导你放松,然后回到现实里面。”
“其实在这个记忆里面,它会引导你说,你看一下有没有人你是这辈子认识的。”“在这段回忆里面,至少有两个人,我都明白是谁。”“我死之前过来看我的那个战友,是我现在的妈妈。”“啊,你怎么知道的呢?”“很明显,长得都差不多。而且我后来发现,我们的灵魂是有自己灵魂的那个profile(轮廓),就是那个感觉,不太会变的。”“第二个就是我的妹妹,在我这辈子里面是我的一个‘前任’。”“但这些咱们不可考哈,都没有什么证据,这个都是主观的判断,理解。”
“第一次前世回溯给你带来的最大的一个震动是什么?”“我找回了自己的勇敢。就是当他把那个东西帮我拉开的时候,我就感觉什么东西真的是打开了。在那个之后我变得更有勇气,不久我就决定出国了。”
“而且我就开始发现我又有了一种啊,现在看来其实是通感前期的一种能力,就是我在静下心来冥想的时候,或者就平常的时候,如果我想要让我的心里面出现某一种感觉,或者某一种情绪的话,我默默地去召唤,这个东西就一定会出现,就很有意思。”“就不管我现在是什么情绪或者怎么样,就比如说我想现在感觉到一种喜悦和一种温暖,我就自己在心里面说,我想要感觉到喜悦和温暖,然后那个东西就就真的会出来。”“那也就说你完全可以操控自己的情绪了?”“也不能说是操控,就是它并不会抹掉我现在也有的情绪,只是这个东西它出来了。我当时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我简直是在作弊,哪有说想要什么感觉就有什么感觉。我也不太理解,但心情比较低落的时候啊,或者我想调整自己状态的时候,我就会用这个。”“我现在有点猜测,应该是我当时有一个我意识不到的,一个spirit guide(指导灵),在我需要什么的时候,我跟他要,他就马上给我。”
“那你当时在第一次前世回溯(最后)见到的那个老人,就是他抓你的那个人,他跟你有什么特别的渊源吗?”“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他后来也没有再出现过?”“没有以那种方式出现过。因为我那个时候不像现在,现在我这方面的通感,锻炼得已经非常敏锐,我能非常明确地知道谁是谁,谁在干嘛,就大部分时间我很明确。那个时候没有这个意识,那个时候我都不知道spirit guide是什么。”
我有了第一次这个经验之后,就是这个回忆真的过于震撼,就是信息量有点太大了,所以我花了好多年的时间都在消化这一段体验。在这段时间里面,我其实没有特意的去再做那个催眠。
“除了这个勇敢之外,还有什么样的信息对你带来很大的冲击?”“嗯,其实在这个里面,它有很多东西是我后面慢慢一步一步在消化的。比如说,我一开始只是消化到了那个section,只是看到了我的勇敢。但是这个里面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处理。比如说因为我的腹部受伤,然后我又是在很绝望的情况下死掉的,所以有很多东西就是积攒在我身体里的,就是我的腹部。一直都会觉得,就是我小时候仰卧起坐都做不起来的,我只要腹肌用力,我就会开始焦虑,没来由的开始焦虑。我后来其实专门在腹部这个地方做energy healing(能量疗愈),做完之后就立刻蹲到厕所去,狂腹泻啊。后面就慢慢地就感觉好了一点,到现在我已经完全不会有那种很紧张的感觉。”“那你现在能做仰卧起坐了吗?”“可以,但是我腹部的力量比较差,所以做不了很多。”
“还有哪些是你后来发现?”“还有一个就是我觉得,我那一世最大的创伤,其实不是死亡本身。就是说我现在真的要死掉了的时候,我才突然一下意识到,我自己做的事情的后果。因为我是一个士兵呀,我在战场上我也杀过人。为什么这个绝望感它总是挥之不去?我们去看这个情绪背后的这个东西,就突然一下意识到说,哦其实是卡在这儿,就是当自己死了,自己承受这个痛苦的时候,才会想到我给别人多大的痛苦。所以其实是这种很折磨的感觉,就是这个感觉被带到了后面,就很多时候我们是隐隐约约有一个感觉,不知道这个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嗯,这感觉肯定都是有原因的。其实我找回到这一部分,已经是最近的事情了。所以这些碎片,其实他们发生不是严格地按照一个时间线,也就是说我一处理,我就把这个这一世的回忆完全处理好了,其实不是。可能是我处理了一部分,到后面其他的生活中的事情出来,或者我在做冥想、在练习的时候,它又出来一部分(后面会谈到)。”
就在这几年的时间里面,我才去看了一些书,《与神对话》呀什么之类的一些灵性书吧。
其实一个特别大的转折,就是在大概两年半之前。那个时候我第一次得了新冠,最厉害的一个后遗症叫“慢性疲劳”。又查出来我长了一个卵巢囊肿,必须要马上做手术。做了这个手术之后,我整个激素又有点乱。所以像这些东西导致的一个后果,在过去的2年半,我其实都很多时候病得特别厉害。有的时候躺在床上,拿着自己手机这样工作,坐起来就会感觉很难受、很虚。我连刷抖音之类的,没有这个力气的,做不了这个事情。就人很累很累,极度慢性疲劳的时候,连睡觉都睡不着。能睡着是需要一点点的体力的,我连这个体力都没有。当时是这样的一个状态,我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我只能做一件事情,我可以冥想。我开始一天冥想好几个小时,甚至一天冥想十几个小时,因为我做不了别的。哈哈哈。
只要一冥想,就比较容易有一些神秘的体验,所以 I精力放在这面,我注意力放在这个上面,那自然就有很多很多的突破。然后所以我也觉得说,我可以再做前世回溯,或者再去做一些新的一些冥想的方法,再发现新的一些素材。
在这段时间里面,我 T又做了Dr. Brian Weiss的那个催眠冥想。这次我花了一点钱,我买了他官网上的录音CD,那很便宜,我记得20刀还是多少钱。大概又有两段回忆是在那个里面直接找到的。但我发现,当我的心变得越来越静,我整个人变得越来越透明的时候,其实有的时候我会有random regression(随机回溯),甚至都没有打坐,就是在普通的冥想或者做正念的练习。比如说我可能在做正念行走的练习,或者在做正念饮食的练习,或者说在做一些呼吸的练习,没有说要把自己放到一个入定很深的,那样的一个状况的情况下。但是 I可能比如说有一个身体的觉察,或者说有一个情绪的觉察,我就想看后面是什么,就会有记忆的碎片突然一下就过来了。那肯定是带了很多的课题的,然后我就需要focus(聚焦)在这个上面。这一段时间就去看这个课题。
在过去的两年半,我的成长基本上是加速,从这样的一个状态,变成这样的一个曲线,一下子就加速了。
“你举一个例子呢,你这种记忆的碎片出来以后,你是怎么样去医治自己的?”“我先举一个不太需要医治的一个例子吧,但我觉得这个视角很有意思。我曾经有一个记忆的碎片,我是一个小女孩,这应该是我到地球上面来投生,非常早期的一个事情。我能看到我当时生活那个环境,就有点像那种很古早,古早的那种cottage,就是都是石头砌起来那种房子,大概在森林里,在大自然里没什么人。然后我那一辈子就活了几岁就死了。听起来好像很悲惨,但其实那一世非常的幸福。嗯,为啥?原因是那一辈子我,或者说‘我们’(所有前世后世的角色们),我说我们其实感觉更自然一些。其实人的这种self identity(自我身分),我们是必须要依靠在什么东西上面,才有那种小我的感觉。我们最经常去依靠的东西,就是自己的肉体,就我的长相,我是什么样子的,以及自己的记忆,我作为我活了什么样的东西。当我在做这种前世回溯的时候,这种记忆的碎片,因为那个人长得是和我不一样的,然后那个人的回忆其实也是不一样,只是说我们的感觉是连通着。就其实这和通感的道理是一模一样,怪不得我通感的感觉会越来越强。所以有的时候,我再去看那种前世回忆的时候,我很难说‘我’。虽然我知道是我们‘共享’着一些灵魂的课题,共享着一些感觉,但是很难说‘我’。我更愿意说‘我们’。在那世那个小女孩,一辈子只做了一件事就是生病,生下来就是生病,然后一直生病,然后病死了,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但其实那一世非常的幸福,因为其实小孩子我感觉哈,就身体上的病痛,那个时候有多难受,其实也是很短暂的。但更多的我的感受是,我感受到了,就是我的照顾者,看不太清楚是父母还是别的照顾者,但是有感觉到是有人一直在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就我感觉到了别人对我无条件的爱,TA(照顾者)什么都不求,就是想让我活下来。这种非常非常纯粹的、无条件的爱,其实是非常非常幸福的一辈子。其实所有的这些都对我很有帮助,我回忆起来肯定都是这有东西要学,学完了之后,大家都有一种和解的感觉。”
“最近刚刚处理处理过的一个课题,也是我们刚才说到过的,就是我作为那个小士兵,我意识到自己杀了人。那个碎片回来的时候其实非常震撼的。我当时就在家里暴哭。因为我已经有更多练习通感了,我就特别想去找到我当时杀的那些人,我想跟他们道歉,就是想说对不起,我犯下了很严重的罪孽,能不能请你们收下我的歉意和愧疚。就是这样的一种心态。我当时就一边哭一边开始冥想,找那个状态,希望去和他们连接。然后我很快就和他们真的连接上,看到有大概五六个人呢,基本上就是他们的能量,出现在我面前的那种感觉。然后我就跟他们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然后就感觉到他们在祝福我。”
“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我就是想分享,我曾经是作为出家人修行的一世。年纪很小就出家了,几十年如一日的,我可能离那个开悟的目标其实离得很近了。然后当我感觉到说,哦我离得很近了,我要就是再加油,再继续再努力的时候,我生活中发生了一件事情,把整个的这个都打乱了。那是我一个弟子,就大家可能觉得出家人是没有家人,其实不是这样。出家人是有家人的,你周围的什么师兄弟呀,什么那些东西其实会变成自己的家人,一辈子都跟他们在一起,那不是家人是什么?是实质意义上的家人。但当时我一直都没有理解到这一点,就觉得他是我的一个弟子,我传授他一些东西,他也应该努力,就是我非常片面地去看这件事情。但是他英年早逝,突然一下去世。他突然一下去世了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一种彻底的心碎。然后我那个时候才发现,我其实是一个完全不合格的修行人,因为我都不关心别人的痛苦,我都没有关心到我身边每天和我朝夕相处的人,他为什么会很痛苦。突然一下去世了,他是病死了吗还是什么?我其实感觉哈,应该可能是和他自己的,就是心理的状况是有关的,隐约的这个感觉。但我不知道他具体是怎么死的,我只知道他突然一下,在我看来是很突然的死的,而且明显就是他是不高兴的,他是不幸福的,就在一个他自己身心都比较痛苦的一个状态下,突然一下走的,而且比我年轻很多。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现在感觉到那种心碎,就是一个死了孩子的父亲的感觉,就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糟糕的父亲。到最后你才发现,哦我其实很爱你,我其实很关心你,但是我的关心我的爱,我没有把它作为一个优先级,因为我在追求所谓的开悟。非常的颠倒。那个东西其实变成了我的执念,而且我所谓的就是修行,我就认为一条道走到黑就是这个方式。其实我也不是真正的关心别人。哪怕练一些,就是佛学传统里面也会练一些啊 compassion(慈爱)之类,但其实我想的是,我练这个我能开悟,那到底是为了别人还是为了我?就很颠倒。所以是他的死,就是他的这个去世,就是巨大的这种心碎,让我彻底地从我自己制造的那个幻象里面醒过来了。我如果再做下去就是表演修行,没有什么意思啊。嗯,我就是真真切切地想要知道,人,就是大众,就是大家为什么会痛苦。这样我就许了一个愿,就是说我希望我接下来的来生,有机会真正地理解大家的痛苦。所以其实是他的死就像一个镜子一样,帮我照到了我自己的阴影。反思这个的时候我就会想说,那我究竟是为什么,那个时候会有那些执念?”
“那这个东西,我觉得这也是为什么我有时候对于一些灵性的一些东西,我其实也是会有点怀疑的。大家不要执念很深地修行,要爱自己、爱别人,和身边的人一起去爱自己的生活,这个才是才是真正的道。”
“有一个前世我唯一的记忆就是,我快要饿死了,跟人抢饭吃。如果是说站在那个人的小我的视角,他会觉得说,我这辈子就是一个草根老百姓,有什么意义呢?但是就是这样的,所有的经验和所有的学习,所有的东西,才是我们人完整地经历自己的整个的人性和神性,少了一个都不行。所以他们每一个瞬间都是非常神圣的。”
“你说你还有作为外星人的一个前世是吗?”“他就是外星的一个灵魂,还保持在当时的那个状态上。他特别想在地球上帮助别人,但是他拧巴的那点就是,他发现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他不是一开始来就投身成人了,我感觉他其实观望了一段时间,可能是作为草木,因为他那个灵魂可以是没有形体的状态,可以就是一个灵体的状态。就在我们原来的那个星球上,大家都是没有身体的状态。所以如果我们拿个望远镜去看那样的一个星球,你看到上面啥都没有,但其实挺热闹的,只是我们不是说肉眼物质可以看到的而已。”“你知道来自哪个星球吗?”“不知道。那个星球很美,它的大气颜色是淡淡的蓝色。”
“我第一次先感觉到了他的这个能量,就他自己很纠结的这个能量,因为他自己在跟自己作对,他自我怀疑很严重。来了啥也没干,没帮助到几个人还杀人了,来干嘛了?然后当时我我在冥想的时候,我感觉也是我的spirit guide(指导灵)给我递了一个信息,告诉我说:‘你帮助他一起(体验)爱的感觉。’他(指导灵)告诉我那个信息,其实他也不是用说的,那感觉直接过来,我就感觉有一种很温暖的那种爱的感觉突然来了,我一下子明白这个意思了。我就提醒他(外星人的我)说:‘你忘了你自己的本质是爱了吗?你这么纠结,你忘记了吗?’他那个纠结一下就停住了,然后就感觉他那个结后面慢慢慢,慢慢这样子松开了。然后他就从一个很纠结,没有办法沟通的状态,变成了和我的其他的意识,可以一起沟通的状态。”
“我的前世的碎片里面,我们刚才讲了几个人,也有其他的人。有的人就是那样的人,一辈子没有搞明白,一辈子也没有修行,一辈子就是在受苦。但你知道他的这个受苦,我们现在再去一起看这件事情的时候,又是非常宝贵的一笔财富。我也相信有的人可能他已经很努力了,但是还是没有这样的一些体验。我也想对这部分的人说,你的努力、你的这个精神,依然是非常有价值的。可能几十年后、几百年后、几千年后,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快要成佛的那个版本的你。因为这一世你做了一些非常平凡,非常不起眼的小事,就是永远都对你心怀感激。”
“我有了这些经历之后,我是不害怕死亡的。我对死亡非常的尊敬和喜爱,像喜欢生命一样喜欢死亡。死亡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机会啊。然后也更加地明白说,我想要的方式是去关心身边很重要的人,去力所能及地帮助别人,去力所能及地体验爱。不去担心说未来可能会有什么样,也不去纠结说我是不是有这样的一个能力呀,我有没有这样很酷的一个体验呀。其实那些东西,它都是一个很表面的东西。更重要的是我们学到了什么。”
“这些前世回溯的经验,让我学到最重要的东西,我觉得就是对待生活的态度。现在当我碰到任何的一个事情,开心的不开心的一些事情,我 T现在其实很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因为每当一个困难来的时候,或者每当一个让我觉得吃惊的东西来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说:‘哦,原来是这样,你好,欢迎你。’并且我会问自己几个问题。我会问说,这个事情可能能让我学到什么?有什么样的一些经验,或者说一些顿悟,是没有这件事情我就体会不到的,或者我就不会知道的。还有另外一个,我能不能用一个‘所有的东西都联系在一起,所有的东西都在不断的变化’,这样的一个更完整的一个方式,去看待这件事情,而不是从我的一个小我的角度。我觉得是对我最大的一个帮助,就是我在看待事情和我自己人生的标准上,其实是有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催眠会不会成功,它取决于几个因素。第一就是咱们先说体质,有很多人是催眠易感体质,容易被暗示,有的人是不易感,不容易被暗示,不太容易被催成功。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一点就是心态,就是当时的一个心态和当时的一个状态。因为催眠是从这个放松练习开始的,它要把这个意识这个稍微松开一点,这样你才能透过它,去看到后面的一些东西。比如说这个人状态比较累啊,或者有心事呀,或者有的时候我们自己有心事,但自己没有意识到哈,它可能都是会有阻碍。还有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其实我们的意识是有保护机制的。我现在记起这个,对我来讲是有好处的话,我才会允许自己想起来,不然的话我没事闲着,给自己加那么多东西,会影响、会分心。如果我是关注在现实最好的话,那就是我们的意识会帮助我们关注在现实。”
“你说你还有个前世是古希腊的哲人?”“是,谁啊?哦,这个是在我在那个呃,催眠的时候看到的啊,不知道是谁,就一个普通的一个哲人。那一世的课题很明显,就我太死板了,我非常的死板。我完全都在自己的脑子里面,我完全都是自己,就是很机械式的去辩论,去说什么东西是应该对的,什么东西是不应该对的,并且希望尝试用这种方式找到一些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