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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教母”李飞飞警告:ChatGPT 大模型都是“键盘侠”?“空间智能”才是AI的下一个前沿!

明月三千里22:13

Transcription

哈喽,大家好!欢迎来到明月三千里频道。

今天是11月13日。最近一段时间,大家是不是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一边是各种大模型,宣传得天花乱坠,什么推理飞跃,参数翻倍,生产力革命。另一边,我们身边的世界,其实没发生什么质变。不会自己叠衣服的机器人,还在展台上蹦跶;自动驾驶,还是各种限速试点。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很多人称为“AI教母”的李飞飞,突然扔出了一篇长文,题目叫《从语言到世界:空间智能才是AI的下一个前沿》。她说了一句很扎心的话:“今天的大模型,大多只是会说话的键盘侠,在现实世界里,其实是在黑暗中摸索。真正决定下一代AI天花板的,不是它能背多少知识点,而是能不能听得懂,看得清,在三维世界里安全地动起来。”

那接下来,我们就来聊一聊,为什么李飞飞敢给当前火爆的大模型泼冷水?什么叫空间智能?什么叫世界模型?这事到底会怎么影响我们的生活,和未来十年的商业格局?

李飞飞这篇文章,是11月10日发出来的。李飞飞是何许人也?她1976年出生于中国北京,是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美国国家医学院院士、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美国斯坦福大学首位红杉讲席教授,被人称为“AI教母”。她最出名的工作之一,就是主导了ImageNet数据集,等于给这波深度学习浪潮按下了启动键。

但这次,她不是在讲图像分类,而是以World Labs联合创始人兼CEO的身份站出来的。World Labs在干嘛?一句话概括:不是再造一个ChatGPT,而是试图造一套理解世界的模型。

标题里的那两个词,其实已经把文章主线说穿了。“Words”,指的是现在火到爆的大语言模型,大部分时间活在文字和代码的世界里。“Worlds”,指的是我们每天生活的这个三维世界,有空间,有物体,有物理规则,有时间推演。

李飞飞的核心观点特别直接:如果AI一直只停留在“Words”这一层,那它永远只是一个超级聊天机器人。要想真正走向能干活的智能体,必须跨过去,走向“Worlds”,走向对真实世界,对空间的理解和掌控。

所以,你可以把这篇文章理解成一张AI下一阶段进化路线图。它主要在回答三句话:为啥今天的大模型看起来很强,但离科幻片还远?什么叫空间智能?什么叫世界模型?它们真比大语言模型厉害在哪?这事跟普通人,跟各行各业又有什么关系呢?接下来,我们就一个一个拆开聊。

先说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说今天的大模型,只是黑暗中的文字匠?

李飞飞的意思,不是说大语言模型没用。她也承认,大语言模型在写作、代码、知识整理上的革命性,已经板上钉钉。它们学会了理解、生成抽象知识,帮我们重构了使用文字、使用信息的方式。但问题在于,它们大多数时候是在悬空工作,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没有扎根”。

你可以把现在的大模型想象成这样一个角色: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面前只有一个键盘和一个屏幕。它读遍了全世界的书和网页,对“门”、“杯子”、“车”、“病人”这些词都很熟,但它从来没真的走到一扇门前,看过这扇门到底是开着还是关着。所以,当你问它“帮我写一封邮件”、“帮我改一段代码”,它能表现得像个天才。但如果你说:“现在厨房里有一杯快要洒出来的水,你帮我端到客厅来。”对不起,它没有身体,也没有真正的空间感。

李飞飞在文中举了好多实验:多模态大模型在估计距离、方位、大小的时候,经常答得乱七八糟;让模型在脑子里旋转一个物体(所谓心理旋转),它的正确率很多时候只比蒙的好一点点;让它在迷宫里找路、找捷径,表现也非常差。甚至连看起来很炫酷的视频生成模型,生成3秒还好,再往后就开始穿帮:物体消失、人物穿模、光影乱跳,空间逻辑彻底崩坏。

为什么?因为这些模型本质上,还是在处理图像像素加文本token。它们脑子里并没有一个连贯的世界,只有一帧一帧的画面。说得更直白一点,它们可以给世界贴标签,但它们没法住在这个世界里,不知道东西在哪,不知道一推会倒,一拉会断。而人的智能,恰恰是从住在世界里开始的。

那什么叫空间智能?李飞飞给了一个很朴素的出发点:人类和动物最原始的智能,不是写论文,也不是做数学,而是在三维世界里活下来。一个刚学走路的小孩,他要知道哪里是地板,哪里是台阶;要知道桌子角是硬的,撞上去会疼;要知道杯子离桌边太近,再推一下就会掉下去。这些东西,大多数人根本没学过公式,但是身体很早就知道了。这就是感知-行动循环:看一眼,试着动一下,世界给你反馈,你记住了这个模式。这种能力,就是空间智能。

它包括:对“这里”、“那里”、“前面”、“后面”、“上面”、“下面”的直觉;对大小、远近、遮挡的判断;对“如果我这么做,会发生什么”的物理预判。

你会发现,人类很多最重大的科学和工程突破,其实都离不开这种能力。古人拿着一根木棍,量影子,看角度,居然能算地球有多大;工业革命时发明纺织机的人,是通过怎么在有限空间里摆放多个纺锤,把效率翻了好几倍;DNA双螺旋的发现,也不是在纸上推公式推出来的,而是靠搭模型,看三维结构,才突然发现“哦,原来是螺旋形的”。换句话说,人类文明很多时候,是靠看得见摸得着的结构和空间,往前推的。如果AI永远停留在文本世界,看不到三维结构,感受不到力和距离,那它离真正理解世界、改造世界,就永远差一大截。

说到这里,我们就顺势进入第二条主线:什么叫世界模型?

李飞飞的观点非常清晰:要让AI拥有空间智能,靠在现有大语言模型上打补丁,是不够的。你需要一种更雄心勃勃的东西——世界模型。一句话对比:大语言模型的任务是“预测下一个词”;世界模型的任务是“预测世界的下一帧”。

在世界模型眼中,输入不再只是一个句子,而是一个世界状态:这个房间里有哪些物体?它们是什么形状?放在哪?高低如何?它们之间的距离、遮挡、相对位置是什么?时间往前走一秒、五秒、十秒,这个世界又会怎样变化?

所以,一个合格的世界模型,至少得做到三件事:

第一,生成一个物理上说得过去的世界。不管你给它的提示是“一条下雨的东京街道”,还是“火星上的农场基地”,它生成出来的世界,都得遵守基本物理规律。东西不能莫名其妙穿来穿去,光线、影子要自洽。你前一秒把杯子放在桌子边上,下一秒它不能突然在地上完好无损地出现。

第二,像人一样用全身感官去理解。人类看世界,不是只有文字。我们有视觉、有听觉、有触觉、有动作反馈。一个真正的世界模型,也应该是多模态原生的,能看图、能看视频、能理解语言指令,甚至能把自己的动作(例如“我走了几步”、“转了多少角度”)也当作输入的一部分。给它一张房间照片,再加一句话:“这是我家客厅,帮我规划一下扫地路线。”理想状态下,它应该能脑补出一个三维的客厅布局,知道哪里有桌子,哪里是沙发,哪里有线最好别绊倒。

第三,最关键的一点,它要能预测行动的后果。也就是我们刚才说的,预测世界的下一帧。你对它说:“把桌上的书按大小重新叠一叠。”它要知道哪本书更大更重,知道怎么叠不会倒,知道桌子承重有没有问题。每挪动一步,都要在脑子里模拟一下:这样拿会不会把下面那本带出来?会不会砸到旁边的杯子?更理想的世界模型,还可以自己规划动作序列,你只告诉它目标,它自己琢磨出1、2、3、4步该怎么做。

说白了,世界模型就是给AI装一个“脑内小宇宙”,先在自己的虚拟世界里,把可能发生的情况推演几万次,觉得OK了,再在现实里动手。

听起来很美好,对吧?那问题来了,世界模型到底难在哪里?李飞飞没有撒鸡汤,她的态度其实很冷静:

世界模型的难度,远远超过我们以前做的大部分AI系统。

第一,目标函数不再是一个简单的“下一个词”。大语言模型的成功,靠的是一个超简单的训练目标:给你前面这些词,预测下一个词。这听起来粗糙,但刚好对了语言这种一维信号的脉。可世界不一样,世界不是一维的,而是三维空间加时间加物理规律的混合体。你不可能只用一个“下一帧像素的损失函数”,就让模型学会所有物理、几何和因果。所以,你必须设计新的训练目标,新的内部表示,把“这个世界是3D的,有物体,有力,有约束”这件事,刻到模型结构里。

第二,数据不是多爬点网页这么简单。训练世界模型,光有海量图片和视频是不够的。你需要的是带深度信息的图像、带精确相机位姿的序列、带动作记录、带触觉反馈的数据,甚至大量高质量的模拟数据。现实世界的数据,贵、乱、难标注,所以合成数据变得非常关键。这就要求我们不光要会训练模型,还要会造世界和传感器。

第三,算力和架构要上一个新台阶。现在很多大模型,还是把视频当成连续的图片,或者更长的token序列来处理。这种方式在做问答、做标签分类,还勉强够用。但一旦你需要记住“这个房间十分钟前是什么样子”、“这个物体从这儿滚到那儿”,就马上吃力。你需要的是真正理解3D、4D结构的架构,有长期记忆的空间表示,能在保证一致性的前提下,还能实时生成。World Labs在文章里提到,他们搞了一个新模型,大概思路就是用一种带空间坐标的帧来做记忆,既能像视频一样一帧一帧生成,又能保证整个世界是连贯的。具体技术细节我们就不展开了,你只要记住,要让AI从“读书人”升级成“会干活的人”,底层整套架构逻辑都得重新想。

技术讲完,一点我们来聊聊钱和安全。

从商业角度看,空间智能的价值,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巨大:家用机器人、服务机器人、仓储机器人、建筑机器人、自动驾驶、无人机配送、工厂数字孪生、智慧城市仿真、医疗手术、药物研发的三维模拟……只要AI能在这些场景里稳定工作,那就是实打实的生产力,是真金白银的市场。

但反过来,门槛也异常高:数据贵、采集难,需要大量传感器和仿真环境;算力消耗可能比现在训练大语言模型还狠。这意味着什么?很可能一开始,只有极少数巨头和头部创业公司能玩得起,普通玩家连入场券都拿不到。

另一个问题是安全。老实说,一个只会写作文的大语言模型,再怎么乱讲故事,它对现实世界的直接破坏力是有限的。但如果你给一个具备空间智能、能控制机器人的AI,一些不靠谱的目标,比如说让它“最大化某个效率指标”,它可能会在完全不考虑人类感受的前提下,做出非常理性但残酷的决策。

所以,李飞飞在文章最后反复强调:我们做空间智能,做世界模型,初衷必须是“增强人类”,而不是“替代人类”。机器人要成为我们的协作伙伴,而不是新一代冷酷执行者。我们要在能力和约束上同时发力,把同理心、安全边界设计进系统,而不是事后打补丁。这一点,我个人也非常认同。技术走得越快,我们越需要有人反复提醒方向对不对,而不是只看跑得快不快。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很多观众最关心的: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不妨用几个具体的画面,来想象一下未来:

场景一:真正好用的家用机器人。现在很多家用机器人,还停留在“秀肌肉”的阶段:展会上走两步、跳个舞、握个手。但你真让它去你家厨房,帮你炒个菜、帮你照顾一下老人,八成要出事。原因很简单:家里这种环境太复杂、太动态了。桌子高度不一致,地上随时多出一双拖鞋、一只玩具熊,老人走路会慢一点,抬手的角度会小一点。一个没有空间智能的机器人,连怎么稳稳地绕过一个玩具都要出bug,你还指望它给老人端汤?

有了成熟的世界模型之后,至少有三件事会发生变化:机器人会在虚拟世界里先练上几百万次,把各种极端情况都在模拟环境里踩一遍坑;它在现实中看到一个新房间时,能很快脑补出一个三维地图,把危险区、高频区域标记出来;它做每一个动作之前,能在大脑里快速预演一下后果,大大减少“手一抖,全砸了”的风险。到那时候,你家里可能多出来的,不是一个高配扫地机,而是一个真正能理解你、理解空间、理解风险的助理。

场景二:学习和娱乐的方式被改写。现在很多孩子学科学、学历史,还停留在背概念、背年份、背公式。空间智能成熟之后,这些东西都会变成可以“走进去”的体验。孩子可以走进一个放大了一亿倍的细胞里,看线粒体怎么工作,看DNA怎么被复制;他们可以走在古罗马街头,看一看那时候的建筑、市场、广场,而不是只在书上看两张黑白图片。这件事背后,其实就是世界模型在驱动,它要负责搭建一个足够真实、一致的虚拟世界,再把你的动作、你的视角变化,实时映射进去。

场景三:数字孪生和科学发现。对企业和科研机构来说,空间智能还有一层更深的价值:先在虚拟世界里犯错,再决定在现实世界里怎么动。汽车厂可以先在数字工厂里跑一遍生产线调整,看看是不是会卡在某个转弯、某个机器人手臂行程不够;城市可以在数字孪生城市里,先测试交通方案,看某个路口限行、某条路改单行,会不会导致别处拥堵爆表;科学家可以在虚拟实验室里,同时试上万种分子组合,筛选出最有希望的候选药物。这些东西听起来很B端,但最后都会回到一个问题:谁掌握了更好的世界模型,谁就更有“看未来”的能力。

说到这里,我们差不多可以收个尾了。今天这期,我们借着李飞飞这篇《从语言到世界:空间智能是不是AI的下一个前沿》,一起理解了三层意思:

第一,现在的大模型确实很强,但它们更多是文字领域的高手。在真实世界里,它们对空间、几何、物理、因果的理解,依然非常薄弱。

第二,人和很多动物的智能,都是从空间智能长出来的。空间智能是认知的脚手架,是把“我在哪里”、“东西在哪里”、“我这样做会怎样”串到一起的那层地基。如果AI不补上这一块,它永远只是一个超级搜索加语言生成器。

第三,通往空间智能的道路,是世界模型。从“预测下一个词”,走向“预测下一帧世界”。这条路很难,需要新的目标函数、海量的3D/4D数据、全新的架构和巨大的算力。但一旦走通,它对机器人、自动驾驶、数字孪生、教育娱乐的冲击,都可能是工业革命级别的。

我个人非常认同李飞飞强调的那句话:AI的终极目的,应该是增强人的能力,而不是替代人。但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世界模型这么贵、这么难做,会不会最后变成少数几家公司的专属武器?普通人、普通开发者、普通国家,会不会被甩得越来越远?

这个问题,可能不是今天能给出答案的。但我们至少可以先把这件事看清楚:下一阶段的AI竞争,已经不再只是谁的参数多、谁的推理快,而是谁更懂这个世界本身。

那么,你更期待的是一个嘴皮子厉害的AI聊天,还是一个能在真实世界里帮你干活,但也更危险的空间智能AI呢?你希望它先出现在你生活中的哪个场景里?

好了,今天关于《从语言到世界:空间智能是不是AI的下一个前沿》这个话题,就先聊到这里。大家还有什么其他看法,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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