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scription
上个月，“三明治猴子的生活”爆红，许多人开始讨论台湾底层男性的困境。在政坛上，各种性别歧视和厌女争议持续不断。继“#MeToo”运动之后，各种“红药丸”和“PUA”的讨论再次出现。这些话题最终都会回归到一个根本问题：父权制。但父权制究竟是什么？父权制是如何运作的？我今天要面对的书是《性别之结》。作者是美国社会学家艾伦·约翰逊。是时候把父权制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了。让我们一起来了解一下父权制是什么，父权制是如何压迫女性和男性的，以及如何拆解父权制。首先，让我们定义一下父权制。我们说一个社会是父权制的，其权力运作是“主要”的男性主导、男性认同和男性中心。“主要”意味着允许例外，因为只要根本的权力结构不被挑战，父权制实际上可以接受少数女性掌权。例如，英国的撒切尔夫人是最典型的例子。看起来是女性掌权，但撒切尔夫人推行的政策仍然是父权制的。父权制是男性主导。顾名思义，男性垄断权力。例如，社会上所有重要的职位都由男性担任。确保男性占上风。劳工银行也进行了一项调查，近60%的女性认为职场性别歧视非常严重，近70%的女性认为自己在工作中没有影响力。有人会争辩说，有很多女性掌权。但如果女性在一个男性主导的体系中掌权，你就会被迫参与男性的游戏。所以，女性越有权势，就越不像女人。但男性越有权势，就越像男人。例如，蔡英文是台湾第一位女总统。她们会被攻击，被问为什么不结婚？为什么没有家庭？其次，父权制是男性认同。以男性为默认值来定义正常标准。例如，在工作中，老板设定高工作时间，这实际上已经预设了男性回家后不必做家务，不必照顾孩子。假设家里有女性会照顾这些杂务。或者公司文化所称赞的竞争、专业和自控力，这些都是父权制所推崇的男性特质。如果女孩认同这些价值观，她们就会被视为强势女性，太强势。相反，这不会取悦男性。最后，父权制是男性中心。一切都从男性的角度来看。例如，过去几千年的艺术和文化作品，总是有男性来定义什么是好看的女人。当一个女人打扮自己时，她必须考虑男人是否认为她好看。如果你达不到父权制设定的美貌标准，你就会觉得自己不够女性化。你看起来像……像……一个衬垫，一个桌布。直到20世纪的女权运动，女性才慢慢觉醒。生活不再是为了取悦男性，而是专注于自己的生活。嘿，芭比，嘿，芭比。今晚我可以去你家吗？今晚我可以去你家吗？好的，当然。我今晚没什么大事。我今晚没什么大事，只是一个盛大的派对，有所有的芭比，只是一个盛大的派对，有所有的芭比。还有舞会，还有主题曲，还有编舞，还有定制歌曲。你可以来看看。你应该过来看看。太酷了。所以总结一下定义：父权制意味着男性主导、男性认同和男性中心。听到这个定义，很多男性会抗议，我感觉不到自己是中心。很多女孩的生活比我这个失败者好。很多男性感觉不到自己有主导地位，也没有享受到父权制的好处。只是用个人经历来否定父权制的存在，这是错误的方向。父权制并不意味着只要你是男人，你就会主导，你就是关注的中心。当今社会，大多数男性实际上是工人阶级，就像三明治猴子的男性主角一样，他们为了生计而受苦。但男孩受苦不是因为他们是男人，而是因为他们是一个参与父权制但未能达到父权制期望的“真男人”。女性则不同，她们仅仅因为是女性就受到父权制的压迫。所以我们必须首先澄清这一点：仅仅因为男性感到痛苦，没有感受到优势，并不意味着父权制不存在。如果我们承认父权制的存在，那么我们必须问，为什么人类社会是父权制的？一种非常普遍的观点是，父权制社会源于男女天生不同。自古以来，女性照顾孩子，男性外出打猎。古代部落战争频繁，男孩必须用暴力来保护家人和国家。所以经过长期的演变，女性变得温柔体贴，男性演变成猎人、竞争者和家庭保护者战士。所以，在现代社会，女性做家务，男性赚钱养家是很自然的。性别差异是自然的产物，而不是父权制的压迫。这种强调男女天性的观点被称为本质主义。事实上，它在1980年代后被人类学界淘汰了。因为考古学家发现了相反的证据。大约公元前7000年，崇拜母神信仰遍布世界各地。最著名的是土耳其的加泰土丘。这种母神信仰强调母亲与自然的神秘联系。这是男性所没有的，就像女性的身体有月经，似乎与月亮的盈亏相符，女性怀孕后，新生儿通过脐带与母亲相连。这些是男性身体没有也无法理解的事情。当时的社会崇拜这种女性力量。但考古学家发现，那不是母权制社会，而是平等主义社会。仅仅以母亲为中心来想象如何发展平等的社会关系。例如，虽然女性的坟墓位于中心，但陪葬品与男性一样多。历史学家莱恩·艾斯勒甚至发现，在克里特岛母神信仰时期，没有发现军事防御建筑。这意味着当时部落之间可能没有战争关系。相反，我们提倡平等伙伴关系。但如果人类社会始于母神信仰，为什么后来会转变为父权制社会？考古学家发现，人类历史上最早的父权制社会，也是最早以畜牧为生的社会，代表了与“驯养动物”相关的“父权制起源”。因为当动物成为牲畜，繁殖就开始具有经济价值。你拥有的孩子越多，你就越有价值。这种看待动物的逻辑也可以应用于女性，女性生育的孩子越多，家庭为农业生产提供的劳动力就越多。所以，控制土地的父亲不再相信母神。因为女性的身体不再具有神秘的自然力量，而是被视为生育机器。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克里特岛的母神文明在北方游牧民族入侵后，变成了父权制社会。因为游牧民族引入了驯养动物的支配关系，进一步改变了当地的性别关系。这就是为什么在依赖劳动力和牲畜的农业社会中，性别压迫也达到了顶峰。现在我们找到了父权制的历史根源，但这并没有回答为什么当今社会仍然是父权制的？我们必须找到让每一代人继续繁衍父权制的动机根源。让我们从一个简单的现象开始。在一个父权制社会中，男性被描绘成主导者。一个真正的男人必须有攻击性，主导场面。你不仅要主导别人，还要主导自己，要有自控力。女性则被期望是顺从的、追随者和倾听者。所以在恋爱关系中，你的女朋友会被称为“马子”，好像男人是驯马师一样。如果任何男人被他女朋友控制，我的朋友们就会嘲笑我，叫我“小马驹”。但为什么男人渴望控制感呢？这意味着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他无法控制的。什么是男人无法控制的？不是女人，而是其他男人。男人之所以想提升自己的地位和控制感，实际上是因为害怕与其他男人比较。父权制表面上是男女之间的关系，但父权制的更深层驱动力实际上来自于男性之间的关系。男性之间的竞争感以及害怕输给其他男人的恐惧。男人必须加强他们的主导地位。在古代部落社会，男人害怕其他部落的男人入侵他们的社会，抢走他们的女人和孩子。波斯人，你负担不起，斯巴达人也负担不起。为什么这个女人有资格说话，而男人在谈论事情？是什么让这个女人认为她可以在男人中间说话？这种恐惧感驱使男性在社会上建立权威。一个能够控制自己的女人。这种男性竞争感也出现在当代的战争关系中。肯尼迪总统曾告诉《纽约时报》，美国发动越南战争的原因之一是，当他在1961年会见赫鲁晓夫时，赫鲁晓夫提出的论点一直挑战美国的统治地位，让他感觉像是在丢面子。美国必须强硬起来，展现一个真正的男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发动了越南战争。三明治猴子的生活中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我们看到主角不断炫耀他的新车、他的女朋友，让他的男性朋友们嫉妒。背后实际上是父权制驱动的不安全感。男人需要不断向别人证明自己很强大。所以父权制体系创造了一个等级制度。如果男人不往上爬，获得权力，就会有其他男人在他之上，他会感到威胁。因此，男人不愿意示弱，想要夺取权力，控制自己的地位。这成为父权制体系的根本驱动力。但男人以为自己有权力，却不知道在这个参与父权制的过程中，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们不知道，实际上你可以发展出一种不同的男性关系。不敢向其他男人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不敢对同性表达友谊，担心这会威胁到他的男性尊严和权力感。在《超人总动员》中，这凸显了这种男性竞争的严重后果。我只想帮你，我只想帮你。你最后对我说什么？飞回家，伙计，我一个人行动。你伤了我的心。但我学到了宝贵的一课。不能依靠任何人，尤其是你们这些英雄。我不应该对你这样做。我道歉。看看现在，你尊重我，因为我是一个威胁。超人先生一直拒绝别人的帮助，直到小男孩长大成人，有能力杀死他。他才认识到对方。这种竞争感甚至出现在私密的性关系中。男人不享受当下，而是关心尺寸、持久性以及表现是否优于其他男人。性变成了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男子气概而与其他男人竞争的场合。即使女孩想要一个男孩，她也不必担心自己在床上的表现。男孩们仍然会关心，因为真正盯着男人性能力的不是女人，而是父权制。但父权制的微妙之处不仅在于让男人与男人竞争，还在于让他们形成私人联盟。男人渴望从其他男人那里获得男子气概的肯定。如果你只有女人肯定你，但其他男人批评你，你就会认为自己不够男人。这就是为什么许多性教育项目继续提倡“男孩也可以很女性化，也可以玩女孩的游戏”。这种倡导通常不会减少学校里的性别欺凌，因为在成长为男人的过程中，“你应该做什么才能像个男人”是由父权文化决定的，而不是由老师的教育决定的。确保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必须得到男性群体的肯定。所以在《花木兰》中，花木兰一开始在军营里被嘲笑，但当她学会做其他男人做的事情时，她就开始赢得其他男人的尊重。男孩们怀疑自己不够男子气概，通常是来自其他男人的目光，而不是女人。这就是为什么男孩们用体育、兄弟会和职业成就来证明自己，这些都是展示给男性群体的。所以父权结构实际上涉及到男性之间的关系。女孩的角色更像是男性之间的中介工具。例如，一个男人要被其他男人视为赢家需要什么？很简单，争夺并获得一个女人是成功男人的标志。父权制社会将女性贬低为男性的性资产，导致男性只能看到女性的外表，看不到女性的其他能力。但你很漂亮。但你很漂亮。哦，去他妈的美丽。我才华横溢。如果你想安抚我，就称赞我的大脑。如果你想安抚我，就称赞我的大脑。我喜欢她的智慧。有自己的观点。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不感兴趣，她就是在违反父权制的规则。人们会说这个女人无法获得真正的幸福。似乎你必须有一个异性伴侣才能快乐。或者进一步病态化同性恋和无性恋。他们是否遭受过创伤？你需要看心理咨询吗？似乎如果你不是异性恋，你的生活就不完整，就有缺陷。这实际上是一种异性恋霸权。假设每个人都应该是异性恋是父权制运作方式的一部分。那么父权制也可以利用女性来实现男性联盟。例如，如果你开一个关于女性的笑话，你可以期望其他男人也会笑，以加强男人之间的友谊。为什么女人有胸部？为什么女人有胸部？所以你说话的时候有东西可以看。这就是为什么恐同症更常发生在异性恋男性身上，因为当异性恋男性开关于女性的笑话以实现男性团结时，同性恋者不会跟着笑，也不会参与父权制的互动。这挑战了异性恋男性习惯的社会方式。父权制也可以利用女性来维持性别认同的幻觉。例如，让男人认为他们是独立的。社会学家阿莉·霍克希尔德指出，父权制故意制造一种形象，即养家糊口是男人的责任。这实际上使女性在经济上依赖男性，使女性顺从。我是家里的头，我决定我做什么。我是这个家的指挥官。我决定我做什么。安静的女人，安静。去煮饭。当女人赚的钱比男人多时，男孩会感到威胁。所以当双收入家庭有孩子和家务要处理时，为了不伤害男人的自尊心，通常是女人放弃自己的事业。研究结果发现，已婚男性比单身男性更健康，平均寿命可能更长。但对女性来说，情况恰恰相反，已婚女性比单身女性不健康，寿命也更短。女性的生命和心理健康被牺牲，以换取男性的性别尊严。父权制也可以利用女性作为男性的心理补偿。因为大多数男性实际上在工作中被其他男性支配，缺乏工作控制感让他们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这时，男人可以选择挑战上级或罢工，但风险太大了。风险较小，重新获得男性尊严的方式是回家当一家之主，找个女人发泄。这可以让男人觉得，虽然我不如我的男性老板，但至少我仍然比女人强。就像白人底层人民，虽然在白人世界里是最低的，但我仍然可以安慰自己说：我仍然比有色人种强。所以种族歧视有助于缓解阶级冲突。同样的父权制也可以利用性别歧视来掩盖阶级冲突。无论社会底层的男性受到多少羞辱，父权制社会允许男性将负面情绪发泄在女性身上作为补偿。当他回家时，总有一个女人会照顾他的需求。正是因为父权制要求女性扮演这个角色，所以许多遭受家庭暴力侵害的女性不敢发声，害怕被指责不爱家人，不履行责任。别再为这一切辩解了，承认你处于危险之中。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你现在在跟谁说话？你知道我一年赚多少钱吗？你知道我一年赚多少钱吗？即使我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我的意思是，即使我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你知道如果我突然停止工作会发生什么吗？你知道如果我突然决定不去上班会发生什么吗？你显然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所以让我告诉你。我不在危险之中，斯凯勒。我就是危险。我就是那个敲门的人。最后，父权制也可以发展出一种厌女文化，并赋予男性一种优越感。例如，我们今天听到的许多贬低女性的诅咒词，实际上曾经是赞美词。例如，“婊子”最初指的是情人。“母狗”最初是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的猎犬。“女巫”最初是懂草药的助产士。直到后来，当男性主导了科学知识，女巫才变成了一个用来攻击女性的词。这些词最初带有女性的力量，但后来变成了负面含义，让男性通过贬低女性来感觉良好。你们这些娘娘腔打不过我。哦，是的，我们的花瓶可以对付你。我不想和任何人打交道。来吧，别像个女人。在介绍了父权制如何运作之后，我们想回应几个常见的疑问。每当女权主义者批评父权制时，许多男性会反驳说：“你们都认为男孩是邪恶的，想打倒他们！这些人是仇恨男性者，煽动性别对立！制造分裂！”这种思维将“体系”和“个体”混淆，用个人主义的眼光看待父权制。所以当我指出女性受到压迫时，你就会认为我在说所有男人都很坏。这就消除了思考更深层次社会根源的需要。如果你从个人主义的角度解释事物，就无法理解整个社会。例如，如果发生战争，你只会认为是因为士兵很暴力，想抢夺资源。但实际上，那些参战的人，很多人在社会上找不到工作，作为最后的手段加入军队。那些从战争中获得巨额利润的军火商和政治团体才是幕后推手。或者你从个人主义的角度看待公司裁员吗？你会认为一定是资本家邪恶。但实际上是资本主义游戏的规则迫使资本家这样做，否则他就会输给其他竞争者，被市场淘汰。所以你想改变的不是个别资本家，而是资本主义的结构。同样，如果你从个人主义的角度看待父权制，你会觉得批评父权制只是在说男人坏。但“父权制”指的是体系运作的方式。所以那些认为女权主义是仇恨男性的人，可能需要反思一下。你是否对父权制体系有深刻的认同？所以当父权制受到批评时，你感觉自己受到了攻击。第二个常见的回应是：“父权制与我无关。我与那些‘渣男’和‘坏男人’不同。我没有对女性实施家庭暴力或性骚扰。我是一个对女孩非常体贴的男人。”但我们必须认识到一点，无论你对女孩有多好，都不会改变你占据男性位置的事实。所以只要你生活在一个父权制社会，你就会在一定程度上获得男性特权和父权制红利。许多男孩可能感觉不到自己有任何特权，但你没有意识到你的特权并不意味着你没有。特权运作的方式是，你理所当然地认为某些事情是应该的。例如，一个男孩深夜出门，不必担心被其他男孩骚扰。但女孩没有这种免于恐惧的自由，会避免深夜出门。这种安全感是一种男性特权。或者当男孩们说话时，可以完全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不被打断，这也是一种男性特权。社会学家进行了实验，发现男性打断女性说话比女性打断男性说话更常见。而且，当一个男人打断另一个男人的讲话时，通常是为了给予鼓励和支持。但当一个男人打断一个女人时，他通常会进行反驳。你认为这只是因为你不知道有更好的方法。这是男人甚至没有意识到的事情，但每天都在发生。还有一些男孩在各行各业都能稳步晋升，这也是一种特权。因为大多数行业都是由男性主导的，女性很难获得晋升，而且她们在工作中不得不面对大量的性骚扰，最终导致女性更容易离职和转行。最后还有一种特权，就是男人不需要了解性别问题，但女人需要阅读女权主义，这样才能了解自己的压迫来自何方。几百年的组织运动也必须发起，这样才能获得与男性同等的权利。最后，还有一群声音会说：“好吧，我们承认父权制存在，但现在大家只强调女性受到压迫，基本上是女权主义的兴起，男孩们变得软弱了。男人开始害怕以某种方式行事，因为你不想被评判，或者你害怕以某种方式行事，因为你不想被评判，或者不被你社区接受的部分所认可。我觉得这有点让我们陷入混乱，我觉得这有点让我们陷入混乱，我们不知道哪里是安全的。男孩们约会时要花钱。女孩会把男孩当作工具。男孩需要赚钱养家，拥有汽车和房子才能被重视。这些是男性的困境。女孩有优势。如果我们只看结果，确实如此。但我们必须问，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对男性的要求？那是因为在一个父权制社会，女性被当作男性的性资产。为了在父权制社会生存，她们别无选择，只能用性来换取财富、权力和地位。男性的经济条件会被放大和展示，因为在一个父权制社会，男性更容易获得高职位和高薪。我终于到了，我可以见一下掌权的女人，你们的CEO吗？既然我走了这么远，我可以见一下掌权的女人，你们的CEO吗？哦，那会是我。哦，你是CFO。哦，你是CFO。我。你是COO。你是COO。在这里。芭比部门的总裁。我是一个没有权力的男人，所以我被算作女人吗？我是一个没有权力的男人，这是否意味着我是一个女人？女孩有公主病，不是因为女孩天生如此，而是因为这个社会由“国王”和“王子”主导。所以追根溯源，男性痛苦的根源实际上不是女性，而是父权制。如果我们生活在一个真正性别平等的社会，女性不再是性剥削的对象，男性不再拥有经济优势并垄断权力。那么男孩就不会只想着占有女人，他也不会被当作工具。女孩也可以独立，不需要找一个工具人。所以如果你认为男人也很痛苦，你应该更反对父权制，应该成为女权主义者。因为你的痛苦是由父权制造成的，而不是女权主义者的错。你一直以来都找错了敌人。你认为女人是你的敌人，但实际上，父权制才是你的真正敌人。最后，作者提醒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每次我们谈论父权制时，总会有人将女性受压迫的每一个论点与男孩的情况进行比较。他们说，男人也会被女人家暴，女人也会嘲笑男人。这种说法表面上听起来有道理，但实际上，将男女遭受的伤害等同起来是错误的。例如，在“MeToo”运动之后，许多人会以约翰尼·德普的例子来辩护：“你看，支持女权主义运动会导致男人被诬告！”这种说法只适用于少数特殊情况的男性，故意忽视了大多数受害者是女性。事实上，这反映了你只关心男性的利益。所以只要有一个男人受到伤害，你就可以忽略其他99%的人是女性，拒绝改变性别压迫的现状。这实际上是典型的父权制思维，从男性中心的角度思考问题。事实上，如果你真的那么害怕男人，你也会遭受家庭暴力。你应该支持性别平等运动和“MeToo”运动，鼓励受害男性站出来讲述他们的经历，反对任何形式的性别压迫，而不是反对“MeToo”运动。接下来，该谈论歧视性笑话了。许多人会说，男人也被女人嘲笑。但实际上，任何贬低男性的刻板印象或笑话，只是为了让大家发笑，并不会真正损害男性群体的利益。整个社会仍然由掌握大部分权力的男性主导。声音最大的人仍然是男性。女性仍然更容易遭受性骚扰和色情言论。与歧视男性的笑话相比，厌女笑话的伤害更大，因为这些歧视会加强父权制的统治。但一个歧视男性的笑话，并不会真正挑战父权的权威。恰恰相反，当女孩用性别问题来嘲笑男孩时，这些笑话背后的逻辑通常是，男人偏离了社会对“真男人”的期望。当男性气质消失时，它就变得滑稽可笑。所以这些嘲笑男孩的笑话，反而证明了我们生活在一个父权制社会，而不是女权主义的兴起。最后，有一种错误的性别等同，说：“如果我们要求性别平等，为什么女孩不服兵役？”这基本上是一种“女权主义自助餐”。这种说法犯了两个错误。首先，不是因为女人压迫男人，男人才应该上战场当兵。是统治阶级和军事领导人立法征兵，并派遣男性去战斗。所以服兵役实际上是上层男性控制下层男性充当炮灰。例如，越南战争中80%的士兵是来自底层工人阶级的男性。如果一个男人觉得当兵很痛苦，你应该把枪口对准统治阶级和国家，而不是女人。许多女权主义者实际上是站在男人一边的，她们认为国家不应该强迫男孩服兵役，因为服兵役经常给男性带来暴力，当兵对许多男孩来说是痛苦的回忆。那么“只有男孩要服兵役”是否歧视男性？是的，男人没有理由被国家军队折磨。真正的性别平等不是要求女孩也参军受虐，而是无论性别，男人和女人都不应该被国家强迫服兵役。在今天的视频中，我们介绍了父权制的历史和运作方式，以及男性困境的各种来源，不是来自女性，而是来自父权制。那么我们如何拆解影响我们日常生活的父权制结构呢？我们可以效仿20世纪的女权运动。这些运动都起源于意识提升小组。最初只是女孩们聚在一起八卦，谈论生活中的创伤。结果发现每个人都有类似的经历，才意识到生活中的痛苦不是个人问题，而是集体社会问题，必须有集体解决方案。然后主动阅读和理解父权制体系的运作。在了解父权制如何压迫女性和男性之后，我们可以思考如何在生活中应对各种父权制的压迫。当有人讲厌女笑话时，我笑还是不笑？因为如果没人笑，笑话就不构成笑话。在小组谈话中，是不是都是男孩在说话，不给女人留说话的空间？女人说话时是不是经常被男人打断，然后注意力又被拉回到她们身上？主动倾听身边的女性亲友，是否经历过歧视或骚扰？主动关心校园里不同性别气质的学生，是否经历过被排挤或欺凌？男孩可以反思，在与男性朋友的谈话中，有多少是在互相竞争，而不是真正关心对方？你有多久没有主动关心你的男性朋友了？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男性互相提供一个发泄情绪的出口？当我们主动改变与父权制的互动方式时，就是向他人展示另一种可能性。让他们看到，他们不必与其他男人竞争，也不必将男人视为威胁。不必贬低不同性别或性取向的人。你也可以过上完整而充实的生活。展示这种可能性就是拆解父权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