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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喜欢与否,有一场游戏无人能逃脱。我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身处其中,从未离开过。这场游戏的名称是资本主义。在不了解规则的情况下押注,没有比这更危险的事情了。
[音乐]
我们每天使用的金钱,其巨大的流动方向已经指向了一个地方。全球 GDP 的约 10% 每天都通过这里的服务器。美国最大的银行摩根大通。这里已不再是一个单纯的银行。它是驱动资本主义这台巨大机器的中央处理 [音乐] 器,CPU 本身。
这个系统的原型始于 120 多年前,在一个能够阻止市场停摆的男人书房里,甚至在国家之前。他设计的结构,一百多年来从未停止过运转。
一旦你理解了这个结构 [音乐],你就不再是随波逐流的零件,而是成为一个失去方向、建立自身秩序的主体玩家。
在这个游戏中 [音乐],为了获胜的最强大工具,其真实的真相现在公开。首先,让我们从那个著名的夜晚故事开始。
1907 年 10 月,华尔街正在崩溃。铜市场投机失败成为导火索,一夜之间,银行陷入了连锁破产的危机。当时还没有美联储。没有注入流动性的机制,也没有阻止下跌的安全网。储户们在银行开门前就排起了长队,争相提取那些已不再以现金形式存在的钱。纽约街头充满了恐惧,报纸警告着毁灭,店主们为抢劫做好了准备。
西奥多·罗斯福总统正在密西西比州度假,财政部长正在徒劳地寻找答案。没有统一的应对,也没有国家的规程。恐惧只是在一个机构传到下一个机构。银行家们因震惊而无法行动,信任正在实时蒸发。
就在国家金融心脏即将停止跳动,无人掌控之时。70 岁的 J.P. 摩根动了起来。摩根的书房并非为紧急情况而建。它是一个充满黑暗橡木、大理石地板、书架的宁静空间,连国王都会感到不安。但 1907 年 10 月 23 日的那个晚上,这个空间成为了美国非官方的中央银行。
摩根召集了纽约主要银行的负责人到他的宅邸。有些人紧张,有些人不情愿,但所有人都绝望了。他们穿着厚外套,戴着硬领,聚集在一起,被昏暗的吊灯环绕。摩根没有坐在书桌后面。他双手抱胸站着,平静地说:“在找到解决方案之前,谁也不准离开。”
据传,在接下来的 18 个小时里,摩根在房间之间穿梭,审阅财务报表,提出直率的问题,并要求诚实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礼节,只有事实。
有一次,几位银行家试图离开。摩根下令锁上门,他们抗议,但他的眼神结束了争论。这不是限制。这是一个能够用自己的名字稳定市场的男人的命令。
食物被送了进来,但没有床。人们在椅子上打盹,在束缚中挣扎,在压力的重负下流汗。在此期间,摩根在脑海中计算着救助的数字。他强迫健康的银行出资支持濒临倒闭的银行,并命令将流动性注入关键机构。他协调贷款,强制合并,一步步阻止了恐慌。
没有政府的指示。他的话就足够了,他的存在就是保证。
到了清晨,达成了协议。不是一个,而是多个。银行同意互相支持,信托公司得到了支持,摩根辛迪加为整个行动提供了担保。这并非没有混乱,但却有效。那个夜晚,书房成为了美国最强大的房间。
当恐慌再次抬头时,摩根亲自购买了超过 3000 万美元的股票,阻止了市场的暴跌。当小型银行摇摇欲坠时,他分析账目,即时决定了收购和合并。他没有请求许可,只是行动了。因为等待意味着银行、企业和家庭的死亡。
华尔街缓慢地复苏了。电话再次响起,存款开始增加。全国各地的家庭,工人们按时收到了工资。他们不知道背后付出的男人,也不知道那个通宵达旦的争论。但他们感受到了结果。
摩根没有炫耀,也没有召开记者招待会。他回到办公室,审阅日程,计划下一步。他不是为了掌声而拯救了系统。他是因为没有人这样做而行动的。
一个私人公民如何能做到连政府都做不到的事情?答案在于摩根数十年积累的信任体系。现在,让我们看看他是如何建立起这种权力的。
1837 年 4 月,约翰·皮尔庞特·摩根出生在康涅狄格州哈特福德,他已经 [清嗓子] 进入了一个由金钱描绘的世界。他的家族是美国金融界的核心力量。他的祖父约瑟夫·摩根共同创立了 [清嗓子] >> >> 雅典娜保险公司,他的父亲朱尼厄斯·斯宾塞·摩根则在伦敦操纵着国际金融。
摩根家族的特点是低调。他们不挥霍,不追逐头条新闻,而是通过人脉、耐心和战略伙伴关系积累权力。
父亲朱尼厄斯认为,仅靠美国无法培养出能够驾驭世界金融的人才。因此,他将年幼的摩根送往瑞士和德国的哥廷根大学留学。在那里,他学习了算术、哲学和语言,并能流利地说法语和德语。但更重要的是,他学会了欧洲古老富裕阶层如何保护财富。他掌握了在陌生人之间,仅凭一次握手和眼神就能建立信任的技巧,以及关系如何经过数十年培养的过程。
20 岁时,他在伦敦的乔治·皮博迪公司工作,观察着资本如何无国界地流动,并带着一个核心教训回到了美国。美国的企业喧嚣而快速,但真正的权力是冰冷而宁静的。
回到纽约,摩根以彻底取代了虚张声势。他不仅评估交易,还将风险分解到每一个细节,直到它像尘埃一样消失。当别人还在争论时,摩根已经做出了决定。
1871 年,他工作的邓肯·谢尔曼公司倒闭时,大多数年轻人都会恐慌。但摩根不动声色 [清嗓子],在费城与备受尊敬的银行家安东尼·德雷克塞尔建立了新的公司。德雷克塞尔·摩根公司,这不仅仅是一个合伙关系,而是帝国的开始。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摩根建立第一个帝国——铁路的故事。
19 世纪 70 年代初,美国铁路行业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庞然大物。规模惊人,但运行混乱。全国有超过 15 万英里的铁路线,但大部分都是在没有规划、监督或合作的情况下铺设的。竞争对手在同一条路线上并排铺设铁轨,其他公司则修建了通往无处去的线路,希望在破产前被收购。票价随意变动,安全标准因地区而异,没有两家公司在运营方式上达成一致。
核心问题是,驾驶方向盘的手太多了。铁路不是由追求长期战略的人运营,而是由追求快速利润的人运营,首席执行官们通过互相压低票价和承诺不切实际的运输时间来阻碍竞争对手。这是一个建立在自尊心上的纸牌屋。当市场下跌时,整个铁路网络就会崩溃,将投资者和地区经济一同拖垮。
国家需要的不是更多的铁路,而是更好的铁路。摩根在这里看到了机会。当别人看到混乱时,他看到了结构。他开始收购那些不稳定但有价值的铁路公司的股份。
他的第一个目标之一是伊利铁路。这家公司因内部斗争和糟糕的财务管理而摇摆不定。摩根不仅想要桌子上的一个位置,他还想要董事会的控制权,一旦进入,他就像外科医生一样 [清嗓子] 推动了合并、财务重组和运营效率化。
从伊利铁路到纽约中央铁路,再到纽约、切萨皮克和俄亥俄铁路,同样的模式不断重复。收购、改革、控制、商业。商业世界为摩根对公司所做的事情创造了一个新词:摩根化。这不仅仅是购买公司,而是修复它。他找出期望,解雇不必要的员工,简化决策。重复的职位被消除,重叠的铁路线被切断,低效的支线被合并或关闭。留下来的是精简、专注和盈利。
在摩根手中,铁路不再是数钱的机器,火车准时运行,股息回来了。十年之内,他控制了 20 多条主要铁路线,掌握了美国一半的物流。不是靠武力,而是靠结构。
当宾夕法尼亚铁路和纽约中央铁路陷入破坏性的价格战时,他们没有去华盛顿。他们去了摩根那里。他召集双方的官员到他家,下令封锁大门,并表示在达成协议之前,谁也不能离开。他们争吵,他们反抗,最终屈服了。摩根制定了条件,并递上了笔。这不是谈判,而是有脊梁的仲裁。
1907 年的那个夜晚并非突然出现。这是二十年来重复模式的顶峰。
19 世纪 80 年代,美国正处于一场新的革命的前夕。一场由电力驱动的革命,而不是蒸汽或煤炭。一边是托马斯·爱迪生,他力推直流电(DC);另一边是尼古拉·特斯拉和乔治·威斯汀豪斯,他们倡导交流电(AC)。爱迪生发起了一场公开宣传活动,揭露交流电的危险。他演示了用交流电电死动物,甚至试图用交流电来烙印电椅的致命性。
但交流电可以传输得更远,分配得更有效。当公众关注这场战斗时,摩根看到了别的东西。他没有被新闻稿或示威活动分散注意力,而是研究基础设施。他追踪哪种系统扩展得更快,哪种解决方案具有长期的生存能力。
起初,他向爱迪生进行了巨额投资。爱迪生认为他找到了一个能保护自己愿景的银行家 [清嗓子]。但摩根在那里不是为了发明的浪漫。当爱迪生专注于实验发电机和电影时,摩根却看着公司结构落后。爱迪生在实验室是天才,但在董事会却心不在焉。成本飙升,运营混乱。而且越来越多的城市倾向于交流电。
摩根开始在幕后接触竞争对手。他没有威胁爱迪生,也没有与他对抗。他只是明确表示,变化正在到来,要么适应,要么退后。最终,他强制进行了公司重组。他将爱迪生电力公司与几家其他公司合并,创造了一个新的巨头:通用电气。爱迪生反对并抵抗,但他不再有优势。摩根将他排除在日常运营之外,并任命了向金融家汇报的官员。他不是选择了赢家,而是购买了游戏本身。
五年之内,通用电气开始为数千户家庭供电,并为整个城市设计系统。不是因为有最好的想法,而是因为有最好的结构。
20 世纪来临,钢铁大王安德鲁·卡内基希望退休。他的钢铁厂生产的钢铁比整个国家还要多。对摩根来说,那一刻是完美的。他整合了铁路,组织了电力。但钢铁,钢铁是万物的基石。卡内基要求 4.8 亿美元。摩根没有讨价还价,停顿了一下,只说了一句话:“成交。”
1901 年,美国钢铁公司诞生了。资产 14 亿美元,是世界上第一个十亿美元公司。它掌握了全国 60% 以上的钢铁产量,雇佣了超过 16 万人。他通过铁路控制了运输,通过电力控制了动力,通过钢铁控制了工业的骨架。摩根没有被选举,但他成为了美国经济的实际设计者。
因此,1907 年恐慌爆发时,人们寻找摩根并非偶然。正是他数十年来建立的系统,他积累的信任,才使得他的一句话能够左右市场。当摩根担保时,人们相信了。当他的名字出现在合同上时,投资者就安心了。那就是权力。
但权力是有代价的。1912 年,75 岁的摩根被传唤到众议院。他被追问是否一个人拥有太多的权力。普尔曼委员会的特别专员就他对铁路董事会的影响力以及他对国家经济的控制程度进行了质询。摩根面不改色。他平静地回答,眼神坚定。
>> [音乐] >>
众议院达到了最著名的时刻。摩根缓缓地说出了一句话:
[音乐]
金钱不是在银行里创造的。它是在品格中创造的。
房间安静了。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他的信条。他相信信任源于判断,而非法律。
1913 年 3 月,摩根在罗马去世。同年,美联储诞生了。
[音乐]
一个被设计成再也不会让一个人拥有如此大权力的系统。摩根的时代结束了,但他留下的问题仍然存在。当一个人拥有过多的金融权力时会发生什么?他的死亡标志着一个模式的结束,而不是一个人的结束。基于个人力量的世界结束了,制度监管的世界开始了。
如今,摩根大通是世界上最大的银行之一。他的名字不仅活在建筑中 [音乐],也活在系统中。然而,这个机构现在遵循着摩根当年不必遵循的规则。
[音乐]
如今,韩国正陷入汇率的泥潭。政府出台了各种对策 [音乐],但市场却毫无反应。127 年前,美国也曾面临同样的情况。不同之处在于,当时有一位积累了数十年信任的人。摩根主动行动,即使未被要求 [音乐],并在政府瘫痪时承担了责任,完成了无人能做到的事情。摩根的案例留下的记录表明,信任的积累在危机中比金钱的规模更具决定性。他不是用金钱 [音乐] 阻止了危机,而是用数十年积累的信任赢得了时间。他整合了铁路,控制了电力,主宰了钢铁,拯救了整个金融系统,但这一切的核心最终是信任。因为人们相信他,他的一句话就能左右市场,他的签名改变了国家的命运。仅仅赚取金钱 [音乐] 并不能留下系统。只有系统留下了名字。
危机总是会重演。只是每次都有人逃跑,有人关门 [音乐],开始计算。历史记住了后者。危机是不可避免的,但你可以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感谢您一直陪伴到最后。
在本频道,我们将继续讲述那些经久不衰的伟大选择和结构。如果您觉得有帮助,请订阅并与我们同行。谢谢。
1910 年 12 月的一个夜晚,一群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陆续出现在新泽西州霍博肯火车站。他们互不相视,甚至不向行李员透露彼此的姓名。火车车窗被厚重的窗帘遮挡,登车前,每个人都只收到了一条规则:绝不称呼对方的姓氏。谁参加了这次会议,绝不能让外界知道。
他们前往的是佐治亚州海岸一个偏远的岛屿——杰基尔岛。在这个媒体和外部人士完全无法进入的岛屿上,经过 9 天的时间,一份改变整个美国金融历史的蓝图完成了。在美国国会的批准下,这个系统终于揭开了面纱。
然而,当我们审视这个结构时,一个问题依然存在:为什么决定国家货币体系的会议中,会有私人银行家坐在一起?这种国家权力与私人资本相结合的结构,并非偶然,而是精心设计的。
它的起点是 100 年前,就在这里。1694 年,英国王室无法筹集 120 万英镑的战争费用,相当于今天的约 1.8 万亿韩元,用于与法国的战争。税收已达极限,贵族们也无能为力。这时,苏格兰商人威廉·佩特森站了出来。他提出,作为提供战争资金的交换,他希望获得银行的 [音乐] 特权和发行纸币的权力。英格兰银行在成立 12 天后就筹集到了这笔钱。王室得以继续战争,佩特森获得了印钞的权力。这是国家财政危机与私人资本首次达成交换,这种结构后来成为欧洲金融的标准模式。即国家在战争或危机时需要资金,私人金融资本提供资金,作为回报,私人资本参与中央银行的运营。
19 世纪统治欧洲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将这种结构在英国、法国、奥地利和德国进一步精细化。我们已经在之前的视频中介绍过的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个在 19 世纪同时在欧洲五个国家拥有银行,通过发行国债为战争提供资金的家族,现在与美国的故事联系起来了。
然而,美国却有所不同。美国建国者们认为,将货币发行权交给私人运营的机构,本身就是动摇民主根基的事情。1791 年和 1817 年,曾两次设立中央银行,但都因国会担心私人金融势力过度影响而最终关闭。安德鲁·杰克逊总统在 1833 年强制从第二合众国银行(一家私人银行)提取联邦存款,结束了这场斗争,之后约 80 年,美国没有中央银行。
从欧洲金融资本的角度来看,美国是一个始终未能攻破的市场。那扇门在 1907 年秋天被打开了。纽约的信托公司接连破产,整个美国金融系统动摇,一个人独自阻止了这场危机。他就是 J.P. 摩根。
这场恐慌留下了共同的认识:国家经济竟然取决于一个私人判断。这种结构 [音乐]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正是基于这种共识,杰基尔岛会议被策划了。
看看参加杰基尔岛会议的人员名单,就能看出这次会议的性质。共和党参议员纳尔逊·奥尔德里奇,J.P. 摩根的合伙人亨利·戴维斯,纽约第一国家银行行长弗兰克·范德利普,财政部副部长 A. 菲亚特·安德鲁都在场。其中,有一位尤其值得关注的人物:德国银行家保罗·沃伯格。他是前面提到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欧洲金融结构完善过程中成为实际伙伴的德国汉堡沃伯格家族的一员。
保罗·沃伯格比任何人都深刻理解欧洲中央银行系统的结构。来到美国后 [音乐],他一直坚持认为应该将欧洲式的中央银行系统移植到这片土地上。他的哥哥马克斯·沃伯格经常被提及为与罗斯柴尔德网络相关的金融人物。不过,其关系的具体范围和性质在历史学家之间仍有争议,这一联系将在下一篇中更深入地探讨。
在为期九天的秘密会议中,他们需要解决两个核心问题:一是建立一个具有中央银行功能的机构;二是让这个机构看起来不像中央银行。当时,对美国人来说,“中央银行”这个词会让人联想到欧洲王室的腐败和剥削。因此,他们将名称本身作为一种策略。他们选择了“联邦储备系统”这个名字,而不是“中央银行”。“联邦”一词赋予了它政府机构般的信任感,“储备”一词则给人一种安全储存金钱的仓库的感觉。这个名字被设计成听起来像一个保护国民财产的制度,而不是一个威胁性的权力机构。
让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个结构的要点。12 个地区性联邦储备银行的资本由私人商业银行出资,每个理事会由私人银行代表、公益代表和政府任命的官员共同组成。这是一个混合结构,既非完全私人,也非完全国家。主席由总统任命,但实际上,候选人是从已经在金融界深度参与这个系统的人物中筛选出来的。虽然任命权在政府手中,但候选人本身已经是在这个系统内得到验证的人物。
稍等一下,这里有一个问题需要先问:这个复杂的结构实际上有多重要?答案在我们了解金钱是如何被创造出来时就会变得清晰。我们使用的金钱中,只有大约 3% 到 8% 是政府实际印制的纸币和硬币,其余 90% 以上是由商业银行通过贷款以数字形式创造的。
例如,假设您从银行获得 5 亿韩元的住房抵押贷款。银行并不是从某个地方取出 5 亿韩元给您。在那一刻,它会在电脑上输入数字,而这个数字本身就成了新的金钱。这样创造出来的 5 亿韩元会转移到房地产卖家的账户,这笔钱又会存入另一家银行,这家银行再向其他人发放贷款。
这个连锁过程被称为部分准备金制度,即通过贷款增加市场上的货币供应量。当然,这个过程受到美联储的利率政策、监管以及实际贷款需求的影响。这样创造出来的金钱比实际现金要多得多。这意味着,如果我们同时冲到银行要求提取现金,这个系统在那一刻就无法维持。我们所相信的这种金钱秩序,建立在一个人人都不在同一时间提取金钱的信任之上。
美联储正是负责监督和协调整个连锁过程的机构。当它提高基准利率时,贷款成本会增加,市场上的金钱就会减少;当它降低利率时,贷款就会增加,更多的金钱就会流入经济。谁来决定整个经济中流动的金钱的数量和速度是关键。
我们首先要看美联储的利率决定会议,即 FOMC。政府任命的美联储理事会成员和地区联邦储备银行行长们共同参与,共同决定基准利率。地区行长由该地区理事会推荐,而该理事会则包含私人银行代表。在这个既非完全私人也非完全国家的结构中,那些未被选举出来的人决定着影响全球经济的利率,这一事实并未改变。
美联储的决定不仅仅停留在美国。当美联储提高利率时,全球资本会流向美元,包括韩国在内的国家的汇率和物价都会随之联动。自韩国银行于 1950 年成立以来,已做出过数十次利率决定,但其背景始终是美联储的动向。
1912 年 4 月,就在那个蓝图即将成为现实的前夕。一场震惊世界的事件发生了。泰坦尼克号沉没。而这场事故与金融界经常提及的一个奇特巧合交织在一起。摩根本人也曾计划乘坐处女航,但有记录显示,他在启航前 [音乐] 因健康原因取消了行程。建造泰坦尼克号的公司是他创立的航运控股公司 IMM 的子公司,事故发生后他身处欧洲的事实也有记录证实。
至于如何解读这些事实,则留给每个人自行判断。船上载有当时美国最强大的财富拥有者。世界首富之一的约翰·雅各布·阿斯特四世,梅西百货联合创始人伊西多·斯特劳斯,以及矿业巨头家族的本杰明·古根海姆。他们都是掌控铁路、矿山和分销业的工业资本巨头。
如果这些人出现在 1913 年的国会听证会上,当天的决定是否会一样?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沉船事故发生后整整 14 个月,这场变革的核心法案悄然通过。杰基尔岛的蓝图最初以“奥尔德里奇计划”的名义提交给国会,但因被批评与华尔街勾结而遭到拒绝。之后,随着民主党政府的上台,该法案更名为“格拉斯-奥尔德里奇法案”提交。骨架没有改变,只是换了外衣。当时许多议员已经返回了各自的选区。据记录,该法案在一个相对少数的与会者面前,在年底的氛围中迅速处理,当晚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签署后,联邦储备系统正式启动。
关于这次签署,后来经常引用威尔逊后悔的言论:“我无意中毁了我的国家。”然而,这个引文的出处和背景至今仍有争议,难以完全视为事实。但历史学家们对于美联储法案通过后,中央银行的权力向哪个方向扩张,至今仍有相当大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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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英格兰银行诞生于 1694 年算起,已经过去了 220 多年。私人资本参与国家金融体系设计的结构,在欧洲完成之后,终于在美国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市场 [音乐] 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美联储成立后,世界金融格局迅速改变。1913 年美联储成立后不久爆发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美国向协约国提供了巨额资金 [音乐],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债权国,战争结束时,美元正迅速迈向储备货币的地位。而保罗·沃伯格的哥哥马克斯·沃伯格,则在战争的另一方,为德国方面筹集战争资金。兄弟俩可能支持了不同国家的战争,但他们所操纵的金钱的根源在哪里汇合,我们还没有讲。战争的枪声背后,真正的赢家是谁?沃伯格兄弟的金钱在大西洋彼岸在哪里汇合,以及罗斯柴尔德家族如何与整个战争结构联系在一起,将在第二部分揭晓。
这是金钱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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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您每月缴纳的税款和利息,我们一直认为这是勤劳公民应付的理所当然的费用。但真的是这样吗?事实上,您在决定这些资金流向的过程中没有任何选择权。请看完这个视频。您将直面三个本质,为了不在这庞大的结构中沦为“大众”这个消耗品,您现在就必须认识到。
您钱包里的钱流向何方。令人惊讶的是 [音乐],它已经沿着一条由 100 年前某人精心设计的水道流淌。绘制这份设计图的核心人物,正是 J.P. 摩根。
1910 年,在杰基尔岛的密室里完成的联邦储备系统,推出了一种以债务为动力的新型金融引擎。而这个引擎很快就面临了人类历史上最残酷的考验:第一次世界大战。在战争的炮火中,有一个我们必须直视的记录事实。
参与设计美国美联储的保罗·沃伯格,以及管理敌国德国战争资金的他的哥哥马克斯·沃伯格。令人惊讶的是,两兄弟分别身处两个互相敌对国家的金融心脏地带。国家为胜负流血牺牲,但资本却在国界线上悄然流动。只是看不见而已,金钱已经按照既定的水道流淌。
今天我们经历的利率上升和资产差距的根源,也正是这条 100 年的结构的延伸。这不是阴谋。这是无法拒绝的结构。金钱的秩序,现在开始。
1917 年 4 月,美国宣布参战三天后。从华盛顿下达的第一道命令不是动员军队。而是发行自由债券。战争的第一件武器不是枪,而是债券。现在也一样。当危机来临时,有人会失去资产,有人会成为债权人。有一个结构使得这些债券能够在市场上被兑现。那就是联邦储备系统,美联储。
稍等,名字是“联邦储备系统”。与名字给人的印象不同,美联储既不是一个完全的政府机构,也不是一个完全的私人组织。它是一个政府与私人相结合的独特结构。
您认为政府创造金钱。但实际上,金钱是通过债务创造的。正如我们在某些部分看到的,通过发行国债,金融系统购买它们来提供资金。这笔钱不是免费的。系统只创造本金。但我们必须偿还本金和利息。因此,在这个结构中,债务会朝着结构性扩张的方向移动。
从此刻起,金钱不再是价值,而是谁先接触的顺序。如果你不了解这一点,你最终会处于以下两种位置之一:要么是被这个系统榨取金钱的一方,要么是利用这个系统的一方。
美联储是在战争爆发前 8 个月成立的。并立即被置于历史上最庞大的战争融资结构之上。在美联储成立之前,战争的长度取决于金库的厚度。黄金耗尽,战争就停止。然而,随着美联储的诞生,这个方程式完全改变了。政府现在可以以尚未征收的税款为担保,而不是以黄金储备为担保。未来世代的纳税能力成为了今天的战争费用。
美国在战争期间通过自由债券筹集了超过 170 亿美元的资金。这相当于当时联邦预算的数十倍。这个数字不是规模,而是系统真正开始运作的信号。这些债券之所以能够被全国银行系统吸收,是因为美联储提供了支持。战争的子弹费由国民承担,债券的利息由金融结构收取。
然而,J.P. 摩根比这个结构更深层。作为英国和法国的核心金融代理人,他发行和流通了数十亿美元的协约国债券。战争在战壕中进行,但战争的信贷供应却是在 J.P. 摩根的办公桌上完成的。
有些问题被留下了。杰基尔岛的设计者保罗·沃伯格。他的哥哥马克斯·沃伯格在战争爆发时在哪里?就在保罗在华盛顿完成美联储框架的时候。马克斯在德国汉堡设计了德意志帝国的战争融资结构。一个家族同时身处互相敌对的两个国家的金融中枢。国家为战争而战。巨额资本利用这场战争。而在这个结构的最顶层,法律比国旗更早被学习。
没有证据表明这是事先计划好的。但这个场景所展示的结构是明确的。国家以国界为单位进行战争,但金钱却总是在国界之上运作。战争结束后,无论哪一方获胜,站在债权人位置上的那一方都得以幸存。枪声在一边响起,但利息却从两边流入。
这个结构并非一日建成。早在很久以前,有一个家族就精细地创造了“国家债券”的概念。拿破仑战争之后 200 年,这个名字从未被抹去。罗斯柴尔德。以及与他们世代相传的沃伯格家族,以及当欧洲的金钱流入美国时,必须经过的名字 J.P. 摩根。他们身处不同的位置,但在金钱的结构中却是一个体系。
1917 年 4 月,美国参战的官方理由是德国潜艇击沉民用船只。然而,那时 J.P. 摩根已经是协约国数十亿美元的债权人。如果协约国战败,这笔钱将无法收回。历史不能只用一个原因来解释。但金钱倾斜的方向与战争倾斜的方向一致,这一事实被记录了下来。
1918 年 11 月 11 日上午 11 点,枪声停止了。持续了四年的炮声在那一刻同时消失了。士兵们回家了。然而,债券账簿上没有任何东西被抹去。
这里有一个问题需要问:战争结束后,谁来拿钱?战败国崩溃。战胜国背负着债务。然而,债权人无论哪一方获胜,都能收到利息。战争对某些人来说不是失败。它是系统正常运作的一部分。战败国破产,但金融却在扩张。
战争前,美国的国债是 11 亿美元。战后,达到 207 亿美元,四年内增长了 25 倍。这笔债务没有被偿还。到期时,用新的债券偿还旧债券,国债不再仅仅是危机时期的工具,而是国家财政的常态化结构。国家不是第一次欠债。债务进入了一个不运作的结构。而这个结构无法停止。因为一旦停止,就没有新的金钱来支付利息。
在这个系统中,金钱的价值必须降低,才能维持债务。通货膨胀是维持这个结构的重要机制之一。这不是失败,而是这个结构运作方式的一部分。这个结构触及你的方式比你想象的要安静得多。它不会以账单的形式出现。也没有警告。但问题是,你已经付出了代价。
从现在开始很重要。从这里开始,不再是简单的 [清嗓子] 历史故事,而是关于您在这个结构中处于什么位置的故事。在这个系统中,您从一开始就不是选择者。您已经参与其中。即使您不投资,您的金钱也已经在被这个系统使用。您存入银行的钱、保险、养老金和储蓄,这些钱已经成为某人的贷款。然后又成为另一个人的投资资金。就这样,这个系统运转着。
最终,核心汇集于此。您并没有决定其方向。您不是一个在外面观察这个结构的人,而是已经成为推动这个结构运转的材料。这个结构最精妙之处在于,它让你相信亏损的状态是正常的。国家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减轻债务的负担。方法就是通货膨胀。政府用贬值的货币偿还今天的债务。而在此期间,缩水的是您银行账户的实际价值。
理解这个结构的人和不理解这个结构的人之间的差异,在一代人之间可能微乎其微。然而,两代人之后,就会变成资产的差异,三代人之后,就会变成阶层的差异。沃伯格家族世代相传的方式。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拿破仑战争后坚持 200 年的方式,正是如此。
约翰·皮尔庞特·摩根于 1913 年 3 月去世。就在美联储成立前 9 个月。然而,他建立的结构并不需要他。个人消失了,制度留了下来。而我们则被教导将这个制度视为理所当然。在这个制度之上,J.P. 摩根这个名字反而变得更强大了。
如今,摩根大通的资产规模约为 4 万亿美元。这家机构领导者的一句话就能左右全球债券市场,并影响各国央行的决定。一个始于 100 年前名字的事物,是如何发展到今天的地位的?问题不在于这个结构的存在。大多数人在这个结构中生活,却从未质疑过它的运作方式。越不质疑,这个结构就运作得越久、越深、越安静。而事实上,大多数人一生都不知道答案。这就是这个系统的最大特点。
那么,在这个结构中,您何时会行动?在这个系统中,金钱不会同时流动。总是有顺序的。首先,金钱在金融系统内释放。然后转移到资产市场。最后,物价上涨。大多数人是在最后这个阶段做出反应。所以他们总是高价买入,迟缓行动。
为了在这个结构中生存,有三件事需要记住:
第一,警惕只依赖劳动收入的生活。如果您的收入只来自劳动,那么您在这个结构中已经处于最不利的位置。劳动收入最先暴露在税收和通货膨胀之下。因此,在结构改变之前,如果您不转移到资产,您很可能继续处于亏损的位置。
[音乐]
第二,将利率视为机会,而非成本。好债务和坏债务的标准很明确。您是支付利息的一方,还是收取利息的一方?利率是机会,而非成本。即使是相同的利率,有人在付出成本,有人却将这个利率作为收入。因为他们会在条件改变的瞬间率先行动。
第三,看资金流向,而非新闻。当价格变动后再做出反应就太晚了。在金融条件改变的 [音乐] 瞬间,只有比别人领先一步行动的人,才能在水道的尽头收获回报。
现在的问题不是他们是谁。而是他们对您了解多少。100 年前,J.P. 摩根用账簿和债券描绘了世界的水道。26 年后,这条水道正悄悄地流淌在您 [音乐] 智能手机中的算法、支付记录以及您甚至不知道的、预测您未来消费的 AI 代理中。
杰米·戴蒙警告的经济衰退,美联储操纵的利率杠杆,以及每天进行数万亿次运算的金融 AI。所有这些都不是孤立的事件。1913 年在杰基尔岛开始的那个蓝图,现在已经装备了数据这个武器,并达到了完成形态。过去的水道至少是可见的。但现在的水道是透明的。如此透明,以至于我们甚至忘记了我们被困在其中的事实。
[音乐]
您今天早上支付的一杯咖啡,无意中忽略的经济新闻。以及您现在正在观看这个视频的这一刻,您的所有行动都已经被转化为数据,并在他们的秩序中流动。
我们相信我们正在做出选择。但从算法限定的选择中进行选择,真的是您的自由吗?还是 100 年前设计的水道引导的必然?
现在,秩序变得更加精细,个人理解它变得更加困难。在这个庞大的人工智能帝国面前,个人将再次成为材料,还是能够解读这条流动的蓝图?找到这个结构裂缝的唯一方法是什么?
金钱的秩序。J.P. 摩根的最后一个故事,将带着这个问题走向第三部分。您的数据现在正为谁创造利润?
这是金钱的秩序。
1913 年在杰基尔岛开始的设计,一百多年来从未停止过。人们认为那是遥远的过去的历史,但那个设计的原理却以不同的形式延续至今,就在您的智能手机里。
[音乐]
在连高盛都放弃的领域,J.P. 摩根正在重组为新的发卡机构。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业务扩张。
[音乐]
金融已经超越了服务的阶段,成为一种编码您消费和人生轨迹的操作系统。这个设计图已经与韩国经济的骨架同步。您每月缴纳的国民年金,您持有的三星电子股票。这些资产已经与全球资产配置的流动紧密相连并一起运作。
这是 J.P. 摩根系列的第三部分。
[音乐]
现在,我们将开始讲述由杰米·戴蒙领导的这个庞大金融帝国如何完成了设计图,以及这个秩序是如何运作的。
[音乐]
高盛在长期亏损的情况下继续经营 Apple Card 业务,但最终决定退出消费金融领域。而到了 2026 年 1 月,苹果和摩根大通正式宣布了 J.P. 摩根成为新发卡机构的过渡计划。这看似只是简单的信用卡业务转移,但实际上却蕴含着更深远的结构性意义。
金融渗透到日常生活的速度在过去十年中明显加快。信用卡支付、贷款审批、保险购买、投资账户开立。所有这些都在向一个平台整合的方向发展,而摩根大通很早就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
将这种变化仅仅定义为金融服务的数字化是不够的。更准确的说法是,金融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服务,演变成一种重塑人们日常生活和生活方式的操作系统。而在这个操作系统上占据最有利位置的,正是 J.P. 摩根大通。
智能手机里的一个应用程序分析消费模式,计算信用评分,决定贷款额度。在此过程中产生的数据又会重新流入系统,成为更精准判断的基础。只要这种循环持续下去,金融机构和个人之间的信息差距就很难缩小。
大多数人认为自己正在做出经济决策。他们相信自己决定买哪只股票,存多少钱,购买哪种金融产品。但这些选择本身就已经被设计在了一个范围内。
如果选择完全由内部提供,那么很难称之为完全自主的选择。拥有数据者先知未来,这并非夸大其词。摩根大通拥有每年数十亿次的交易数据,并早已建立了从中捕捉消费者行为和市场变化的机制。这种预测能力并非单纯的技术问题。个人客户的支付数据、企业客户的交易流、以及整个市场的资金流动,所有信息都在一个系统中整合。银行已不再是单纯的保管所,而是信息收集和分析的平台,在这个结构下,金融机构的优势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发巩固。当普通投资者还在通过新闻感知市场变化时,这个系统早已在计算下一步的棋局。先分析信息意味着先做出判断,而这种差距的累积最终会导致财富的差距。这就是我们当下所处的金融环境的真实写照。这种现象并非新鲜事物。结果取决于资金的起点,这是一种结构。经济学称之为“卡尼效应”。而这个系统的核心人物是杰米·戴蒙。自2005年起担任摩根大通的领导者,他经历了金融危机、疫情以及利率的急剧上升,却依然将这家机构发展成为美国最大的银行。他的名字在华尔街内外都具有举足轻重的分量。他写给股东的14封信是华尔街最受关注的文件之一。信中不仅包含简单的业绩报告,更蕴含了他对美国经济和全球金融体系走向的判断。投资者之所以仔细研读这些信件,是因为他的判断确实会影响市场。韩国也已深度卷入这一结构之中。三星电子普通股的外资持股比例近期仍维持在约一半的水平,而国内投资者很难完全理解这笔资金的流入流出逻辑。我们企业的股价并非仅受业绩驱动,而是在全球资本配置的逻辑下共同波动。国民养老金也处于类似的结构中。海外资产比例已升至58%左右,养老金在哪些市场以何种方式运作,在普通参保者的视角下是难以窥见的领域。每月缴纳的钱款以何种标准、在何处运作,具体了解的人并不多。资本主义一直在朝着更大的单位发展。从个人到企业,从企业到国家,而现在则是跨越国界的系统单位。通过摩根大通的历史,我们可以确认的是,在这个流动中始终存在着有意识的设计,而这种设计总是以少数人先知,多数人后随的方式运作。1913年,美联储成立时,许多人并未立即意识到其意义。他们认为只是建立了一个中央银行,但此后一百多年里,美元成为了世界储备货币,而设计该货币的结构则成为了全球经济的框架。如果不理解这种设计而进入系统,最终只会成为系统的零件。反之,理解结构并拥有自己原则的人,即使在同一系统内,也能设计出不同的定位。了解资本逻辑与否的差异,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日益扩大。中央银行通过发行货币的权力以及利率决定权影响整个经济。个人也可以将类似的逻辑应用于自己的财务结构。创造独特的现金流,并自行决定资产的定位和配置。这接近于这个时代个人所需的金融思维核心。当杰米·戴蒙在公开场合警告经济危机时,有人将其解读为恐惧,有人则将其视为信号。长期持有资产的人关注的不是价格的涨跌,而是资产的所在地和结构。即使接收相同的信息,解读的方向也不同。摩根大通奠定了现代金融的骨架,一百多年过去了。其上的结构变得更加精巧,范围也更加广泛,其影响力已超越地理界限。资本的重量和速度发生了变化,但其逻辑方向与一百年前并无太大差异。你真的认为自己了解资本主义的规则吗?还是在不知其规则如何产生的情况下生活着?资本主义将人分为三类:设计规则者、利用规则者,以及不知规则存在而生活者。罗斯柴尔德家族。围绕这个家族的叙事,数百年间一直是极端阴谋论的中心。本视频仅凭记录的历史和经过验证的数字,追溯一位贫穷犹太男孩的第一步到神秘的现代后代的幸福,追踪250年的因果关系。仅凭零散的知识绝不会显现的结构,只有贯穿整体的流动时才会显露其原貌。现在,请用您的眼睛亲自确认这个宏大的设计图,并做出判断。虽然“寒门”这个词听起来像个新词,但250年前的欧洲存在着比这更残酷的阶级。一个家族,从隔都狭窄的巷道出发,掌控了欧洲五大金融中心,并改写了与王室和国家金融的规则。今天,我们讲述的是其开端的故事。我们将解剖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没有人脉和背景的情况下,如何一步步获得欧洲最高权力者信任的战略。1744年,迈耶·阿姆谢尔·罗斯柴尔德出生在德国法兰克福的犹太人聚居区。犹太人聚居区,一条宽4米、长330米的狭窄通道,数千人拥挤地生活着,日落后大门就会被锁上。在街上遇到基督徒,必须让路,必须摘下帽子。即使有人朝脸上吐口水,也只能默默地擦掉,这是他们的日常生活。比这种屈辱更残忍的是,这一切都是法律。禁止拥有农田。禁止加入手工艺人行会。禁止交易武器、丝绸、新鲜食品。只允许交易废金属、旧物、旧布。年幼的迈耶就在这条巷子里整理旧布堆,收着硬币,度过了一天又一天。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似乎没有办法更进一步。然而,早早失去父母,独自承担生计的迈耶,确信了两件事:没有钱,这种侮辱将永远不会结束;在允许的范围内,必须比任何人都聪明十倍。这两项确信成为了迈耶·阿姆谢尔·罗斯柴尔德一生的指南针。起初,迈耶继承了父亲的衣钵,开始从事纺织品贸易。然而,在巷子里卖旧布能获得的利润上限太低了。他将目光投向了利润更高的领域,并发现了决定性的可能性:金币和稀有硬币。当时,欧洲贵族收集古董硬币是一种彰显地位的爱好,而值得信赖的鉴定师和供应商却极其稀缺。迈耶比任何人都深入地研究了硬币的历史、稀有度和市场价格波动。他提前掌握了哪些硬币是哪些贵族收藏中缺失的,并悄悄分析了贵族的品味。而迈耶的第一个战略就从这里开始。黑森-卡塞尔的领主威廉九世是欧洲著名的硬币收藏家,也是德国诸侯中屈指可数的富豪。一个来自隔都的犹太人接近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威廉九世为何在众多商人中选择了迈耶呢?迈耶的战略是:不以推销为目的去接近。先用他的语言说话。迈耶掌握了威廉九世渴望拥有的稀有硬币清单后,开始以低于市价的价格持续供应。他选择了先建立关系,即使利润减少,这并非单纯的销售策略。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先行投资,将自己让利的这一事实刻在对方的记忆中。第一次交易时,威廉九世可能并未表现出特别的反应。对于贵族来说,供应商是可以替换的,迈耶只是其中之一。但随着交易的重复,认知发生了变化。价格诚实,鉴定准确,从未违背过承诺。然后,决定性的时刻到来了。迈耶独自找到了威廉九世长期未能获得的罗马帝国时期的稀有金币。这种认识——这个人做到了其他任何供应商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变成了习惯,习惯变成了依赖。而一旦产生依赖的关系,就很难被其他人轻易取代。在建立了足够的信任后,迈耶转向了下一步。当威廉九世打算购买金币时,迈耶不再是单纯的中间商,而是作为当事人介入。他选择先投入自己的资本购买金币,然后转售给威廉九世,在此过程中,他同时获得了8%的手续费和买卖差价。简单来说,就是先用自己的钱,一次性获得差价和手续费。但是,他为何不满足于单纯的中间商,而是先投入自己的钱呢?冒着风险亲自投入资金,也是向威廉九世发出的信号:我愿意先投入自己的钱,说明我确信这段关系。当对方读懂这个信号的那一刻,关系的深度就不同了。威廉九世并没有感到吃亏。他觉得以合理的价格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而迈耶则在同一笔交易中获得了双倍的利润。对方满意,而迈耶获得了更多。这就是他设计的交易结构。迈耶不仅仅是卖硬币的商人。他介入了威廉九世的资产管理和金融交易,进入了欧洲贵族社会庞大的资金流动之中,并在这个网络中迅速壮大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资本。1782年,迈耶成为法兰克福最富有的商人之一,威廉九世正式任命迈耶为管理其全部巨额资产的投资管理人。当时有记录显示,威廉九世的资产是黑森地区年收入的数十倍,而管理这些资产的,竟然是一位来自隔都的犹太商人。一个卖旧布的人,成为了欧洲最高权力者之一的金库保管人。成为军事金融家后,迈耶开始正式拓展结合了贵金属交易、货币兑换和资金中介的金融业务。同时,他让儿子们参与到事业中,亲自教授他们金融交易和网络运营。从那时起,罗斯柴尔德家族不再是个人商人的事业,而是开始发展成为一个家族共同运作的金融系统,迈耶也逐渐成为法兰克福金融市场中处理更大资金流的人物。然而,迈耶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远的地方。1700年代末,迈耶是法兰克福最富有的人,但他知道这还不够。纵观历史,一代人积累的财富,大多数会在下一代分散。迈耶试图打破这种模式。无论哪个国家崩溃,哪个王朝更迭,家族都能生存下来的结构。而这次,设计的规模不再是法兰克福一个城市,而是整个欧洲。迈耶将五个儿子同时部署在欧洲五大金融中心。这是一场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的离别,他们去往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歧视和危险。尽管如此,迈耶还是送走了儿子们。长子阿姆谢尔留守法兰克福总部,萨洛蒙去了维也纳,第三个儿子内森去了伦敦,卡尔去了那不勒斯,最小的雅各布去了巴黎。表面上是事业扩张,实际上是生存分散。即使一个据点崩溃,其他四个也能生存下来,支撑整个家族的结构,同时也是连接整个欧洲的实时信息网络。无论哪个国家爆发战争,哪个政府陷入债务危机,五个儿子都能比任何人更快地共享信息并做出应对。从卖一枚硬币到设计整个欧洲,迈耶的原则始终如一:先建立结构,再追求利润。在五个儿子中,第三个儿子内森将这种设计发挥到了极致。1798年,内森带着父亲给的2万英镑去了伦敦。这笔钱相当于当时英国平均年收入的数百倍,但在伦敦金融市场却微不足道。他没有关系,没有背景,甚至还带着犹太人的标签。内森选择的第一个战场是纺织业。但他采取的方式与竞争对手完全不同。当时的纺织品贸易商通过购买成品布料再转售来获利。内森拆解了这个结构。他直接购买原材料供应给制造商,通过单独的合同控制染色工序,然后接收成品进行销售,在一个交易中创造了三个收入来源。内森后来回忆道:“原材料、染色、制造这三项收入都在一笔交易中。”得益于这种结构,内森在提供比竞争对手更低价格的同时,整体利润却更高。当竞争对手试图降低价格时,他们已经亏损了,而内森却能在低价中分阶段获得三次利润。2万英镑在几年内变成了6万英镑,相当于英国普通人几千人的终生劳动量。内森做得更多。1806年,拿破仑颁布了大陆封锁令。禁止整个欧洲大陆进口英国商品,这是旨在扼杀英国经济的战略。然而,封锁令只阻止了官方渠道。需求并未消失,反而因稀缺性而价格飙升。内森抓住了这个机会。他连接了荷兰的走私商、葡萄牙的中间商以及德国境内的非官方分销网络,将英国的纺织品和贵金属持续不断地输送到欧洲大陆。当时的记录显示,内森凭借其卓越的判断力和人脉,在封锁期间持续供应大陆物资,已经在业界享有盛名。这是一笔危险的交易。一旦被发现,可能会损失全部财产。但内森的计算不同。他认为,封锁持续越久,需求越大,供应者越少,最终幸存者将独占市场。这不是鲁莽,而是读懂结构的能力。1808年,内森的年销售额达到了80万英镑。这与伦敦金融界大多数商行的规模相当,而内森当时还不到30岁。积累了足够的资本后,内森转向了银行业。事实上,这有一个决定性的契机:父亲迈耶为威廉九世提供的流亡资金。主人因流亡而无法前来领取,战争时期也无法留下记录,数万亿的巨款。内森以这笔“别人的钱”为杠杆,收购英国国债,一跃成为伦敦金融界的巨头。他不再是单纯的商人,而是成为了一名真正的银行家,操纵巨额资本,撼动市场。就在此时,奠定家族基业的父亲迈耶·罗斯柴尔德以68岁高龄去世。临终前,他给五个儿子留下了唯一的遗嘱: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兄弟之间绝不能抛弃彼此。父亲离开了,但他留下的网络和资本才刚刚开始爆发。遗嘱下达仅两年后的1814年,一个决定欧洲命运的关键机会出现了。威灵顿公爵率领的英军正对拿破仑节节胜利,但出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当地士兵的法国金币用完了。在短时间内将大量金币快速安全地运送到数千公里外的战线,这是任何国家机构都未曾完成过的任务。英国政府也束手无策,而内森知道。如果父亲留下的资本和遍布欧洲的兄弟们团结一致,这项不可能的任务将成为家族最大的收入来源。内森试图利用伦敦的东印度公司的黄金,并向身在法国巴黎的最小的弟弟雅各布发出了秘密信号,以便将其运往战线。穿越敌国法国运送黄金,一旦被发现,可能被处以叛国罪,这是疯狂的举动。但兄弟们的配合是完美的。最小的雅各布贿赂并欺骗了法国政府的高级官员。他完美地伪装了这笔黄金并非英国军费,而是为防止战争期间资本外流而进行的个人商业用途。伦敦的内森发出黄金,巴黎的雅各布接收并穿越法国本土,而那不勒斯和维也纳的兄弟们则实时共享各地区的信息和汇率,确保了最佳路线。他们不仅仅是转移金钱。他们启动了一个超越国界和法律的家族秘密高速公路。最终,英国政府焦急万分的数万亿金币,经过兄弟们的手,安全地送到了威灵顿的军队手中。这是一个国家这个庞大组织未能解决的难题,却被一个家族的网络以压倒性的速度和信息力解决了。战场上的士兵们欢呼着接过罗斯柴尔德兄弟们送来的金币,而内森则看到了更远的地方。比运送黄金更重要的事情是:庞大的帝国现在已经无法在没有罗斯柴尔德的信息和资金的情况下支撑一天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法律禁止的地方,最大限度地利用了被允许的,优先设计长期结构而非短期利益,并且比任何人都精妙地执行了将关系转化为资产的方式。而这一切的起点,始终是匮乏。匮乏并没有让他们变得软弱。因为他们被剥夺了别人理所当然拥有的东西,所以他们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结构。一个从最狭窄的巷道开始的家族,设计了最广阔的棋局。这就是一些人所说的金钱的秩序。就在此时,一个完全不同层面的机会摆在了内森·罗斯柴尔德的面前。关乎整个欧洲命运的滑铁卢战役。而内森仅用一天就撼动了英国债券市场的传说。这个故事,究竟有多少是事实,又有多少是神话?在第二部中,我们将解剖这个流传了150多年的神话的真相,以及罗斯柴尔德家族实际使用的信息垄断结构。1815年6月18日晚,比利时滑铁卢。随着拿破仑的陨落,欧洲的主人发生了改变。有人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有人却在一夜之间赚取了相当于现在数万亿的财富。我们200年来所相信的罗斯柴尔德滑铁卢传说:垄断信息,抛售国债,制造恐慌,低价扫货。这个刺激而痛快的说法,实际上是180年前被操纵的假新闻。然而,真正可怕的从现在开始。罗斯柴尔德家族并没有刻意否定这个屈辱的谎言。反而,他们以此为声誉,开始重塑全球资本的秩序。这并非单纯的赚钱。这个家族超越了“比别人知道得快”的阶段,直接设计了全球所有资本的标准。如果说200年前他们铺设的棋局,如今正被摩根大通和高盛所利用,你相信吗?今天,我们将冷静地分析隐藏在压倒性财富背后的冰冷而精密的蓝图,以及罗斯柴尔德家族隐藏的真正力量的实质。现在开始。19世纪初,信息的传播速度等同于马匹的速度。伦敦发出的消息需要四天才能到达维也纳,而到维也纳则需要一周以上。然而,在金融市场,一天足以让某人的全部财产蒸发或翻倍。当所有人都焦急等待报纸和政府公文时,罗斯柴尔德家族已经生活在另一个维度的时空中。保存在家族金库中的两万封信件,里面没有家人的问候。今天的伦敦金价,巴黎债券市场的微小波动,维也纳宫廷的秘密传闻。家族中某人捕捉到的市场迹象,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数百公里外另一位兄弟的书桌上。这些用密码严格保护的信件,通过比政府邮政更快的专用信使和直达船只路线,跨越欧洲国界。在电报出现几十年之前,他们就已经构建了一个连接整个欧洲的神经网络,一个19世纪版的实时金融数据网络。当所有人都分享相同的信息时,反应就已经太晚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市场做出反应之前,就已经结束了头寸。比滑铁卢的胜利更可怕的,是家族真正的竞争力——这种结构性的速度。1840年代,电报的出现动摇了这种优势。任何人接入电报网络,都能以相同的速度接收信息,家族数十年积累的速度优势面临消失的危机。然而,家族的应对措施并未止于制作电报密码本。当“比别人知道得快”的竞争变得困难时,家族改变了游戏规则。从争夺信息速度的战场,转向了决定信息标准本身的战场。这种方向的转变,其根源早在1825年,伦敦就已经显现。1815年拿破仑战争结束后,整个欧洲都处于财政废墟之上。英国因战争费用发行了相当于GDP两倍以上的国债,法国则需要支付赔款。奥地利和普鲁士的税收缺口长达数十年。无论是胜利者还是失败者,都缺钱。罗斯柴尔德家族成为了融资渠道。但方式不同。他们发行一个国家的国债,然后同时卖给多个国家的投资者。将奥地利国债同时分配给伦敦、巴黎、阿姆斯特丹,他们同时获得了手续费和利率差价。如今的全球债券市场辛迪加模式,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在200年前设计并运营的。将债券拆分卖给多个国家,即使某个国家破产,其冲击也不会波及整个家族。这既是收入结构,也是风险分散结构。在国债谈判中,罗斯柴尔德家族能够掌握各国政府的财政内部情况。哪些国家有偿还能力,哪些国家处于危机之中,借出者能够洞察借入者的内部情况。而这个信息网络最戏剧性地发挥作用的时刻,出现在1825年12月。随着南美矿业投资泡沫的破裂,英国有70多家银行在六周内倒闭。英格兰银行的黄金储备直线下降,整个英国经济赖以支撑的中央银行面临支付能力危机。此时,英格兰银行寻求的并非议会,而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内森迅速提供了大量黄金,渡过了流动性危机。私人金融机构在关键时刻填补了中央银行金库的空缺,这一事实被载入史册。此后,两家机构的关系超越了单纯的交易,为国债市场的垄断奠定了基础。然后,1848年到来了。始于法国的革命之火蔓延至奥地利、普鲁士、匈牙利、意大利,金融市场陷入恐慌。维也纳的萨洛蒙·罗斯柴尔德分支面临革命势力的威胁,不得不撤离与各国政府数十年建立的关系。这是家族的实际打击。然而,整个家族却挺住了。分散在五个城市的结构吸收了冲击。在竞争对手银行纷纷倒闭的同时,罗斯柴尔德家族幸存了下来,并在危机过后变得更加强大。革命后,各国政府的财政需求反而更大,罗斯柴尔德家族再次出现在那里。然而,在这个时期,家族的目光开始超越国债市场。1830年代,欧洲的铁路相当于当时的半导体。谁铺设铁路,谁拥有铁路,决定了商品、军队、信息的移动速度,甚至决定了产业霸权的归属。铁路事业的核心并非资本。铺设哪条线路,经过哪个地区,这些决定权掌握在王室和政府手中。许可权即垄断权。罗斯柴尔德家族之所以能够同时参与奥地利第一条蒸汽铁路以及连接巴黎和比利时的线路,是因为与各国政府数十年国债发行积累的关系为他们打开了这扇门。在这个时期,家族完成了决定性的转变。从收取手续费的中间商,转变为拥有股份的资本家。1873年,西班牙南部的里奥廷托矿山被陷入财政危机的西班牙政府出售。该矿山的铜和黄铁矿储量在欧洲名列前茅。他们直接获得了工业革命所需的关键原材料。这并非单纯的矿山收购。里奥廷托至今依然存在。1875年12月,在家族扩张达到顶峰时,一则急报飞抵伦敦。埃及因财政危机,将其苏伊士运河44%的股份出售。法国财团已经开始行动,留给英国的时间只有几天。迪斯雷利首相立即决定采取行动,但议会尚未召开。召集议会需要数周的程序。迪斯雷利找到的解决方案只有一个:NM罗斯柴尔德父子公司。据传,抵达纽科特的信使询问是否能借到400万英镑,莱昂内尔·罗斯柴尔德一边吃着葡萄,一边问道:“抵押品是什么?”“英国政府。”“好的。”罗斯柴尔德在未经议会批准的情况下,仅用几天时间就提供了资金,英国比法国更早获得了苏伊士运河的股份。这条连接地中海和红海的水道,缩短了欧洲到亚洲的航程1万公里,是帝国的生命线。一个国家未能解决的问题,由私人金融解决,并以此为代价,成为与帝国战略资产并列的机构。现在,家族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从解决国家危机,到决定世界黄金价格基准。44年后,1919年,伦敦纽科特,五家机构的黄金交易商聚集在一间房间里,每天上午决定当天的伦敦基准价格。这就是伦敦黄金定价的开始。全球中央银行和各国政府以此为基准进行合同。这是决定整个黄金交易规则的 자리。NM罗斯柴尔德父子公司在这个体系中,一直坐到了2004年,长达85年。从“比别人知道得快”的阶段,到决定标准的阶段,这一转变完成了。围绕这个家族的批评,当时也存在。与政府过于亲近的金融家族,从国债到铁路、矿山、黄金市场,其全方位的影响力。其中一些是基于事实的指控。然而,19世纪大型金融机构与政治权力纠缠不清,并非罗斯柴尔德家族独有的问题。摩根大通、巴林兄弟也处于同样的结构中。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指责,却被特别放大。实际的权力与宗教上的厌恶相结合,制造了“在幕后操纵世界的犹太金融家族”的叙事,滑铁卢神话也在此过程中诞生。实际的权力是存在的。夸大和扭曲权力的叙事并非事实。在所有这些扩张达到顶峰的时期,世界金融的棋局本身开始发生变化。两次世界大战使欧洲再次沦为废墟,储备货币的中心从英镑转向美元。罗斯柴尔德家族数百年间统治的欧洲王室、国债、黄金市场所形成的结构,被彻底动摇。这就是这个家族在世界富豪榜上几乎消失的原因。罗斯柴尔德家族一直保持着不公开资产的方式。财富并非消失,而是可能以不公开的方式运作。在那场剧变中,罗斯柴尔德家族如何应对?在美元时代,他们选择了什么?以及为何如今几乎在世界富豪榜上看不见他们?第三部将继续探讨。福布斯世界富豪榜前100名。无论如何浏览这个名单,都找不到罗斯柴尔德的名字。统治欧洲心脏地带200多年的家族,因美元霸权的冲击而悄然消失在历史中。有人嘲笑他们的没落。然而,历史上任何巨额资本都没有如此完美地蒸发过。如果说我们所看到的这种“消失”,实际上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失踪,那么他们现在身在何处,做什么呢?也许他们正看着每天占据新闻头条的埃隆·马斯克或杰夫·贝索斯,静静地微笑。看着他们替自己承受所有的箭矢,以一种更高维度的捕食者才能感受到的奇妙怜悯。今天,我们将进入他们花费百年心血建造的“透明斗篷”内部。揭示他们选择成为幽灵的真正原因及其本质。1914年夏天,萨拉热窝的一声枪响,动摇了欧洲的秩序。战争爆发后,英国政府为筹集战费,事实上停止了金本位制。英镑与黄金的联系被切断。四年战争结束后,英国从世界最大的债权国沦为美国的头号债务国。1944年,布雷顿森林协定,储备货币正式成为美元。资本的中心从伦敦纽科特转移到了纽约华尔街。人们认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时代在此结束。然而,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弄清楚一点:华尔街这个舞台本身是如何被构建起来的。19世纪,美国修建铁路,为了铺设横跨大陆的铁路,需要天文数字般的资本。摩根大通之所以能够筹集到这笔资金,其背景是伦敦和巴黎的罗斯柴尔德网络。在当时的美国铁路狂潮中,追溯华尔街巨头们使用的资金来源,最终会指向巴黎和伦敦的罗斯柴尔德金库。他们作为借款人,在股权易主的过程中,旁观着这场棋局。舞台变了,但舞台的资金来源早已经过了他们的手。1938年,纳粹德国合并后,资产被全部没收。萨洛蒙·罗斯柴尔德数十年积累的维也纳分部的所有财产,一夜之间消失,法兰克福分部也事实上被解散。连接欧洲五个城市的网络,在两次世界大战中被摧毁了一半。然而,整个家族并未因此垮台。当维也纳分部被纳粹没收时,其占整个家族资产的比重仅为20%。这是因为即使一个分部被完全摧毁,整个家族也不会动摇的设计结构。这与1848年革命时从维也纳撤离后依然幸存的原理相同。伦敦和巴黎得以幸存,并以此为中心,家族选择了完全不同的道路,而非正面交锋。他们将重心从为国家之间融资的中介,转移到为企业之间设计和构建大型交易的咨询角色。他们不再需要直接买卖债券。交易一旦达成,他们就能获得手续费,即使失败也不会损失资本。20世纪60年代以后,随着欧洲工业的重建和大型企业合并的全面展开,这一选择的价值得到了体现。罗斯柴尔德家族坐上了这些交易的设计者之位。决定如何连接两家公司,如何设计合同结构,以何种条件促成交易,坐在决定这些位置上的人,即使不在股东名单上,也能实质性地左右交易的走向。这是不直接拥有,却能支配的结构。这正是并购咨询业务的本质。这种方式的真正价值并非手续费,而是信息。这与内森·罗斯柴尔德在欧洲各国政府的国债谈判中洞察所有国家财政内部情况的结构本质上是一致的。如今,罗斯柴尔德父子公司通过全球并购咨询,比任何人都早地掌握了全球最大企业的战略意图。时代变了,但原理并未改变。其痕迹最清晰地体现在法国。埃马纽埃尔·马克龙是巴黎罗斯柴尔德父子公司历史上最年轻的合伙人之一。他主导的雀巢收购辉瑞的制药业务,交易规模约合13万亿韩元(按当前价值计算),是他最著名的履历之一。这个人于2017年成为了法兰西共和国总统。认为马克龙因出身罗斯柴尔德而会朝特定方向推动国政,这种解释缺乏依据。但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展示顶级金融网络与国家权力顶峰如何自然连接的案例。福布斯统计的是上市公司股票、公开的房地产以及外部可确认的资产。埃隆·马斯克或杰夫·贝索斯的财富之所以能以数千亿计,是因为他们的资产可以换算成股价这个公开数字。然而,如果一个结构从一开始就被设计成在计算公式之外运作,那么无法被纳入排名并非衰落的证据。罗斯柴尔德家族一直保持着不公开资产的方式。家族信托、非上市公司投资法人、分散在多个国家的基金、层层叠加的股权结构,这是一个设计成无法用任何单一标准计算其整体规模的结构。如今,超高净值人士称之为“家族办公室”的方式,这个家族早已在几个世纪前就开始运作。他们隐藏的方式比想象中更简单,也更巧妙。普通人想到富豪隐藏财富,首先想到的是秘密金库或离岸账户,但真正的顶级资本反而以更合法、更制度化的方式从视野中消失。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核心在于摆脱衡量财富的坐标系本身,而不是隐藏财富。事实上,罗斯柴尔德家族通过家族控股公司Concordia,在2023年朝着将Rothschild & Co完全非公开化的方向迈进,当时的官方文件也明确表示其目的是成为一个完全非公开的集团。也就是说,如果公司在上市市场这个玻璃展柜里,可以通过股价和公告大致计算其财富,但如果将公司放回家族控制的非上市公司结构中,外部几乎无法看到全貌。更有趣的是,他们并非仅仅拥有一个公司,而是与家族成员、高级合伙人、长期利益一致的少数友好家族等相互交织的结构中运作。表面上看,谁能进入这个网络比谁拥有多少更重要。更何况,该集团目前通过遍布47个国家的网络和1600名规模的全球顾问组织,开展并购和战略咨询业务,仅2024年一年,并购及战略咨询手续费就高达约9.5亿欧元。这里重要的是,与其说是金额,不如说是这笔钱是如何赚取的。他们不是通过拥有工厂赚钱,而是在谁收购谁、哪个企业从哪个市场退出、哪个资产以什么价格转让等决策流程的中心,在成为新闻之前就赚钱。换句话说,普通人寻找的是财产,而他们则在财产产生之前就掌控了信息和关系。而这些信息比以个人名义登记的公寓或上市公司股票更不易被察觉,也更持久。如今,超高净值人士通过家族办公室、信托、基金、非上市公司等方式,将资产分层长期保存的结构,也是同样的原理。瑞银也将其家族办公室解释为不仅是投资组织,更是管理世代财富和家族治理结构的工具,其核心在于让外部无法一次性掌握财富属于谁、在哪里,以及谁拥有决策权。他们并非变弱了,而是从一开始就上升到了无法用这种列表计算的位置。纵观财富史,会发现一个模式。当财富刚刚积累时,生存是目标。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就会伴随炫耀。炫耀之后,就需要权力来保护财富。而在权力完成之时,他们会意识到,暴露它本身就是一种威胁。真正的顶级捕食者最警惕的是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新闻中。一旦名字被知晓,就会成为目标。监管的目标、舆论的目标、竞争者的目标。处于最强位置的人,之所以最安静,原因就在于此。最终,罗斯柴尔德家族250年来向我们证明的财富本质,与我们所知的成功公式完全不同。这一切的起点是不可替代的信任。法兰克福隔都的旧货商之子迈耶·阿姆谢尔,通过满足权力者最隐秘的品味,进入了他们的核心圈。凭借由此获得的资本力量,他们最终获得了制定规则的权利。当别人还在根据既定规则为股价而烦恼时,他们开始直接设计和控制成为全球资本标准的秩序。而当财富达到顶峰时,他们选择的不是炫耀,而是匿名。将自己抹去,成为系统本身,从而摆脱风险,这是进化的顶峰。将自己置于信息流动的通道,抢占信息,掌握制定规则的权利,然后抹去自己,成为系统。这就是200年前罗斯柴尔德家族设计的,并延续至今的家族真正的秘密。1870年,美国克利夫兰的一位31岁青年,掌握了石油精炼市场的4%。十年后,他掌握了90%,1904年,不仅掌握了92%的产量,还掌握了85%的零售市场,他创造了所有现有垄断企业都遵循的商业系统。那个男人的名字是约翰·D·洛克菲勒。标准石油公司于1911年解体,但他完成的商业结构和系统并未消亡。它不断进化,持续扩张,至今仍在支配着资本主义中所有个人的生活。今天早上你在加油站加的油,在网上订购的商品,在谷歌搜索的信息,在医院开的药,都遵循着同样的结构。这就是洛克菲勒创造的系统。垂直整合、水平整合、监管俘获、税收豁免基金的政策赞助、导致竞争不可能的市场支配力。这五种武器在过去150年里被不断复制。洛克菲勒并未建立石油帝国。他完成了企业统治的设计图。三星、Coupang、亚马逊、谷歌、辉瑞、摩根大通,都利用这个系统垂直整合供应链,水平清除竞争对手,俘获监管机构,并通过慈善购买合法性。那么,现在我们将了解,历史上积累财富最多的一个人是如何创造这个系统的,为何100多年过去了,我们仍然不得不生活在他设计的结构中,以及我们如何在大多数人甚至无法想象的这个结构中生存下来。请看到最后。现在开始。洛克菲勒于1839年出生在纽约。他的父亲是卖假冒癌症治疗药的骗子,母亲是虔诚的浸信会信徒。骗子的冷酷和虔诚信徒的道德确信,这种独特的组合造就了洛克菲勒。他无情地消灭竞争对手,同时又相信上帝选择他是为了人类的效率,而实际上,仅从效率来看,这确实是事实。1859年,宾夕法尼亚州发现了石油,数千人蜂拥而至。这是一个一夜暴富又一夜赤贫的混乱时代。当时20岁的会计师洛克菲勒看到了不同的东西。他洞察到,真正的利润不在于危险且靠运气的钻探,而在于精炼,将原油变成煤油。1863年,他用4000美元在克利夫兰建立了第一个炼油厂,两年内将其发展成为该市最大的炼油厂。问题是,克利夫兰有30家炼油厂。竞争激烈,利润微薄,大多数都在破产边缘挣扎。洛克菲勒没有通过价格竞争。他决定直接消除竞争。而正是这个战略,成为了资本主义经济所有垄断事业的基本基础。他的第一个武器就是垂直整合。大多数炼油厂只负责一个环节:购买原油,精炼,然后交给分销商。洛克菲勒吞噬了所有这些环节。制造桶的工厂
我亲自制作了它。当竞争对手推出 25 厘米的油罐车时,我们生产了 15 厘米的。我们购买了油罐车和铁路来控制运输。顺便说一句,我们还控制了储存,并建立了消费者直接销售网络。关键在于成本第五位。所有中间环节的利润都被自己拿走了,没有给别人留任何理由。即使以比竞争对手便宜的价格出售,我们仍然能盈利。但我们并没有止步于此。我们与铁路公司签订了秘密回扣协议,导致铁路在运输石油到洛克菲勒时反而要支付费用,而竞争对手则要支付更高的运费。我们的第二件武器是横向整合。1872 年,洛克菲勒发起了一场历史学家称之为“克利夫兰大屠杀”的行动。三个月内,他拜访了克利夫兰的所有炼油厂老板。提议很简单。如果你卖给我,我会以公平的价格收购,并雇佣你为经理。如果你拒绝,我将开始价格战。当洛克菲勒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出售石油时,竞争对手每卖一桶都亏损。没有公司能承受。要么卖,要么破产。三个月内,26 家公司中有 25 家落入洛克菲勒手中。这种模式迅速蔓延到纽约、费城、匹兹堡和巴尔的摩,到 1879 年,标准石油公司控制了美国 90% 的炼油能力。这不是商业,而是垄断。然而,垄断有两个问题。它们是非法的,并且会招致憎恨。洛克菲勒建立了一个解决这两个问题的结构。1882 年,由律师创建的标准石油信托就是如此。根据俄亥俄州法律,俄亥俄州公司不能拥有其他州的子公司,但信托可以。洛克菲勒和名义股东创建了一个信托,该信托持有全国范围内所有标准石油公司的股份。技术上合法,但实际上却经营着全国性的垄断。美国第一个控股公司诞生了,它彻底改变了美国的公司结构。糖业、烟草业和钢铁业的信托也随之而来,信托不断演变为控股公司。如今,伯克希尔·哈撒韦、Alphabet 和 Meta、Amazon 都是 1882 年洛克菲勒创造的这个结构的后代。到 1904 年,标准石油公司控制了美国 91% 的石油炼制和 85% 的零售市场。洛克菲勒通过这个系统赚取的净资产,虽然无法精确衡量,但据估计,按通货膨胀调整后约为 500 万亿韩元。1890 年,《谢尔曼反托拉斯法》获得通过,1906 年,记者艾达·塔贝尔揭露了秘密回扣和掠夺性定价政策。1911 年,最高法院裁定标准石油公司构成非法垄断,并命令将其拆分为 34 家公司。然而,在这里发生了一个巨大的转折。法院的拆分命令反而让洛克菲勒更加富有。因为他拥有这 34 家公司全部的股份。拆分前,股价约为每股 600 美元。拆分后,34 家公司的总市值超过了每股 2,000 美元。他的财富翻了三倍。他只是将一个垄断拆分成了 34 个区域垄断,每家公司在其区域内仍然保持着主导地位。他并没有打破垄断,只是对其进行了重组。看看这 34 家公司后来怎么样了。新泽西州变成了埃克森,纽约变成了美孚,加利福尼亚变成了雪佛龙。印第安纳州变成了阿莫科,后来被 BP 收购。1999 年,埃克森和美孚合并,雪佛龙收购了肯塔基和海湾石油。1911 年被拆分的垄断,在 100 年的时间里悄然重组。这就是垂直整合、横向整合和控股公司体系的力量。我的第四件武器是监管俘获。洛克菲勒不仅仅在市场上竞争。他制定了规则。他通过游说引导铁路监管有利于标准石油公司,并施压制定只有他的炼油厂才能满足的煤油质量标准。竞争对手在进入市场之前就被排除在外。如今,制药公司也做同样的事情。他们直接承担 FDA 审批费用,游说延长专利,并制定他们自己受到监管的规定。他们从洛克菲勒那里学到的。我的第五件武器是慈善基金会。1913 年,他创立了洛克菲勒基金会,初始捐款为 2.5 亿美元,相当于今天的 70 亿美元以上。表面上是为医疗研究、教育和公共卫生进行的慈善捐赠。实际效果有三方面:逃避遗产税,通过分配研究资金控制学术界,以及洗白形象。一个踩踏了数千名竞争对手的人,摇身一变成了慈善家。洛克菲勒基金会资助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和洛克菲勒大学,创造了现代医学教育的模式。这是一个强调药物干预并边缘化整体治疗的模式。这不是阴谋论,而是有记录的历史。基金会塑造了美国医疗保健朝着药物模式发展,而许多制药公司则从标准石油的化学部门分拆出来。如今,所有亿万富翁都遵循这个系统。他们塑造全球健康政策,并影响世界卫生组织的决策。马克·扎克伯格的陈·扎克伯格基金会投入数十亿美元用于教育和医疗。沃伦·巴菲特承诺将大部分财富捐赠给盖茨基金会。避税、建立遗产、影响政策——这是洛克菲勒发明并被现代亿万富翁完善的公式。洛克菲勒家族至今仍然存在,并继续施加影响。小约翰·D·洛克菲勒的孙子大卫·洛克菲勒,直到 2017 年去世,享年 101 岁,一直担任大通曼哈顿银行董事长。他是三边委员会的创始人,也是 50 年来全球金融界的巨头。他的家族财富估计约为 110 亿美元,分散在数百个信托和基金会中。标准石油公司成立 150 年后,洛克菲勒兄弟基金会和洛克菲勒家族基金会仍在塑造政策并影响政治。让我们看看这个系统是如何支配你的生活的。在韩国,它几乎以同样的方式运作。三星通过控制半导体、显示器、电池和成品等供应链的垂直整合,同时控制成本和技术。现代汽车则建立了从钢铁到整车、金融和物流的内部循环结构。SK 连接能源、通信和半导体。Naver 和 Kakao 则围绕平台捆绑支付、内容、物流和金融,从而控制生态系统。竞争的决定因素不是价格,而是结构。中小企业在进入市场之前就被挤出去了。虽然名称不同,但供应链整合、子公司扩张、监管俘获和公司治理固化等机制,都与洛克菲勒的设计图朝着完全相同的方向运作。最好的例子可能是亚马逊。它完美地复制了洛克菲勒的垂直整合。它始于一家在线书店,现在拥有仓库、物流、配送、支付和云服务。AWS 的年收入为 900 亿美元,超过了亚马逊零售业务的利润。就像洛克菲勒控制炼油厂、轮船和铁路一样,亚马逊控制着零售、物流和云服务。横向整合也是如此。亚马逊收购了超过 100 家公司,包括 Whole Foods、Zappos、Twitch、Ring 和 MGM。对于无法收购的竞争对手,它会进行复制。它利用第三方卖家的数据来识别畅销产品,然后创建亚马逊自有版本,并将其置于原始产品之上。这是洛克菲勒价格战的现代化版本。另一个例子是谷歌,它使用了信托结构。Alphabet 是一个控股公司,拥有谷歌、YouTube、Waymo、DeepMind 等数十家子公司。它完全照搬了。一个母公司控制多个运营公司。母公司可以免于责任,优化跨管辖区的税收,并使监管拆分复杂化。谷歌在搜索市场的份额为 92%,高于标准石油鼎盛时期的 91%。然而,由于它是免费的,所以不被视为垄断。我们只是用数据而不是金钱来支付。如果洛克菲勒看到,他一定会惊叹。这是一个用户在支付,但用户却不知道自己正在支付的垄断。Meta 的 Facebook 拥有 30 亿用户。Instagram 也属于 Meta,WhatsApp 也属于 Meta。你不是在选择平台,而是在选择使用哪个 Meta 的资产。这是横向整合。与洛克菲勒的方式完全相同。金融部门也采用控股公司结构。摩根大通是一家控股公司,拥有大通银行、摩根大通投资银行以及无数子公司。美国银行、花旗集团和富国银行也是如此。2008 年之后,当《多德-弗兰克法案》试图监管银行时,由于控股公司结构,几乎不可能做到。我们无法决定是监管母公司还是子公司。这是洛克菲勒在 1882 年创建的结构,银行在 100 年后完全复制了它。看看一个普通的美国人一年花多少钱。汽油 4,000 美元,亚马逊 3,000 美元,医疗保险 5,000 美元,技术服务 4,200 美元。总计约 13,000 美元流向了洛克菲勒体系的公司。一生下来,就有 66 万美元转移到了通过 150 年的策略消除竞争的垄断公司手中。你能不买汽油吗?你需要交通工具来通勤。你能不使用亚马逊吗?由于价格和便利性,几乎不可能避免。你能不使用谷歌吗?92% 的市场份额有什么替代方案?你能不使用 Facebook 吗?社交联系被 Meta 平台控制。这是洛克菲勒的最终成就。他不是成为历史上最富有的人,而是创造了一个无法逃脱的系统。一个所有路径都通向公司控制,竞争在威胁之前就被扼杀,监管者保护现有公司而不是消费者,这样的系统。这就是洛克菲勒与其他巨头贵族的区别。卡内基建造了钢铁厂,他死后,钢铁还在,但个人控制结束了。范德比尔特建造了铁路,他死后,铁路还在,但分裂了。J.P. 摩根建立了一个金融帝国,他死后,他的影响力逐渐减弱。洛克菲勒建立了一个系统。系统不会随着创造者一起死亡。它进化,适应,传播。标准石油公司于 1911 年被拆分,但垂直整合模式已扩散到所有行业。信托变成了控股公司,监管俘获变成了游说,慈善变成了基金会。洛克菲勒体系的每一块都被复制和神圣化,并融入了监管框架。洛克菲勒于 1937 年去世。但系统在他死后变得更强大了。因为它不再依赖于他。这个系统是自我延续的。它集中财富,消除竞争,俘获监管者,并利用后代来获得合法性并逃避税收。这就是洛克菲勒系统。无论你是否知道,你都生活在其中。但洛克菲勒理解,而大多数人却忽略了。这个系统并不邪恶。相反,它很高效。垂直整合减少了浪费,横向整合消除了浪费性的竞争。监管俘获提供了稳定性,基金会资助了真正的研究。该系统有效。它比混乱的市场更便宜、更快、更稳定地提供产品。标准石油公司让普通美国人也能买得起煤油。在标准石油公司之前,煤油每加仑 58 美分。效率之后,价格降低了 8.86%。这不是剥削。这是效率。亚马逊在两天内送达产品,谷歌在几秒钟内回答所有问题。埃克森美孚大规模生产汽油,辉瑞公司开发挽救生命的药物。该系统传递价值。你获得了便宜的汽油、快速的交付、即时信息和有效的药物。洛克菲勒的后代积累了数万亿美元的财富。问题在于,在向公众传递效率的同时,却将财富集中在既得利益者手中。那么,你该怎么办?你有三个选择。第一,接受它。理解整合和垄断不是先进资本主义的缺陷,而是功能,并利用效率。你接受在亚马逊购物和使用谷歌,财富就会集中。第二,抵抗。支持反垄断执法,即使成本更高,也要购买小企业的产品,即使质量稍差,也要支付更高的价格。第三,理解并定位自己。如果你无法逃脱这个系统,那就从中获利。如果这是一个将财富从所有人那里提取出来并集中在这些主导公司中的结构,那就购买这些主导公司的股票并直接拥有它们。这就是洛克菲勒所做的。当其他人购买标准石油的产品时,他拥有标准石油。即使规模不同,原理也是一样的。拥有一个掠夺的系统,而不是被掠夺。洛克菲勒系统在 150 年里一直在集中财富,并且由于它已经内嵌在资本主义的公司法、税法和监管结构中,它将继续集中财富。个人很难完全摆脱。因此,更重要的是理解而不是愤怒。理解这个结构,你就会开始从设计者的视角看待世界,而不是消费者的视角。150 年过去了,我们仍然生活在这个系统里。亚马逊消除了零售业的竞争,谷歌消除了搜索业的竞争,Meta 消除了社交媒体的竞争。埃克森、雪佛龙、BP 控制着石油,辉瑞、默克控制着制药业,摩根大通、美国银行、花旗控制着金融业。洛克菲勒发起的整合已经达到了逻辑结论。每个行业只剩下三到五家主导的垄断公司。它们都遵循洛克菲勒的垄断统治体系。整合仍在继续。每年,更少的公司控制着更多的市场,进入壁垒越来越高,逃离这个系统也越来越困难。这就是洛克菲勒系统。不是标准石油公司。是方法论。只要这种方法论有效,它就永远不会改变。如果你发现支配你生活的公司结构是 150 年前一个男人设计的,请订阅这个频道。因为理解这个系统是第一步。我们无法逃脱洛克菲勒系统。但我们可以理解它。而这种洞察力会改变一切。垂直整合、横向整合、企业信托、监管俘获、通过慈善施加影响。洛克菲勒创造的这个系统就是现代经济,你每天都生活在这个结构中。现在,你看到他设计的世界了吗?为什么很难对美国亿万富翁征收更多税款?靠工资赚钱的人,在钱还没到账之前,就要先交税。但亿万富翁没有现金可以交税。因为他们的大部分财富不是现金,而是以股票形式锁定的。这些股票在出售之前都未变现,政府无法对未实现的收益征税。因此,亿万富翁几乎没有现金,但他们的资产价值却在不断增长。然而,这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尽管他们花费了数万亿美元,但他们的财富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加庞大。他们没有现金,却如何购买价值数千亿的豪宅,收购大型企业,并不断扩张帝国?让我举一个例子。这是 2022 年马斯克以 58 万亿韩元收购 Twitter 的故事。筹集这笔钱通常只有一种方法。出售资产并将其转换为现金。然而,一旦出售股票,就会同时出现两个问题。税单会寄来,大规模抛售会导致股价暴跌。在这种情况下,亿万富翁会选择从银行或私募股权公司借钱。抵押品是股票。借来的钱不是收入,所以根本不会产生税收。他们有了现金,但股票仍然保留。与此同时,特斯拉的股价继续上涨,最终,尽管他们花费了数万亿韩元,但他们的资产反而增加了。这不仅仅是马斯克的方式。扎克伯格的年薪是 1 美元,贝索斯的象征性工资也是如此。财富来自股权本身,而不是工资。第一个以最大规模执行这种结构的人是人类第一个亿万富翁洛克菲勒。然而,要理解这个结构为什么被创造出来,我们必须回到没有电力和汽车的那个时代。20 世纪初,美国没有所得税。纳税的概念本身就不存在。政府收入依赖于关税和消费税,这些税收比富人对普通消费者施加的负担更重。然而,到了 1913 年,一切都改变了。工业革命后,像洛克菲勒这样的超大型资本开始变得比国家还要大,政府第一次宣布:向收入高的人征收更多税款。美国联邦所得税就此诞生。洛克菲勒从小就是一个不允许金钱流失的人。十几岁时,他就开始以美分单位记录收入和支出,一分钱也不能无缘无故地花掉。据说他这种执着源于一个故事。有一天是学校拍集体照的日子。摄影师告诉洛克菲勒,他的衣服太寒酸了,让他让开,而年幼的洛克菲勒只能看着那些穿着体面的孩子被拍进照片。那一刻,男孩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要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几十年后,他成为了一个控制着美国约 90% 的炼油市场的人。在他达到那个位置的过程中,他从未放弃过一个原则。即使在经营炼油厂时,成本控制也比产量更重要。铁路运费、精炼成本、运输成本——所有支出都处于管理之下。当所得税出现时,他将其视为又一项成本。他无法消除它。但他可以避免它。只要不卖就行。这种结构分三个阶段运作。在美国,这种结构被称为“买入、借入、死亡”。首先,购买价值会增长的资产。股票或房地产是典型的例子。然后,不卖。只要不卖,上涨部分就不会征税。接下来,用该资产作为抵押品借钱。借来的钱不是收入,而是债务。债务不征税。甚至这笔贷款的利息也可以从收入中扣除。最后一步,直到死亡都不出售。在美国,如果以持有资产的状态死亡,继承人将以死亡时的资产价值作为新的基准。多年来积累的未实现收益的税基将在那一刻完全重置。劳动者通过劳动赚钱并纳税。但资产所有者通过抵押资产借钱。一个是收入中心税制,另一个是资产中心税制。它们在同一个资本主义体系中运作,但遵循完全不同的规则。当然,这种结构并不完美。当市场暴跌时,抵押品价值会动摇,贷款反而会成为危机。然而,只要资产足够大,并且上涨持续,这种结构就会继续运作。当然,今天的节税结构并非全部由洛克菲勒一人创造。税法、信托制度。这是金融市场 100 年来复合发展的結果。还有一位人物的诞生,他真正奠定了洛克菲勒家族的基业。1874 年,小约翰·D·洛克菲勒出生了。事实上,洛克菲勒不止一个孩子。他过早地失去了女儿艾丽丝,而幸存的儿子只有一个。洛克菲勒将自己的方式完全灌输给了儿子。他让儿子每天读圣经,零花钱只有在完成跑腿任务后才能得到。禁止饮酒,也没有奢侈。他从小就让儿子记录账本。就像他父亲一样,有原因。洛克菲勒曾对儿子说:伤害一个人最快的方法就是轻易地给他钱。他见过无数出生富裕却一事无成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拥有世界上最多钱的父亲,把账本交给了儿子,而不是钱。随着帝国的扩张,儿子在阴影中安静地成长。洛克菲勒二世与他父亲不同。他温和而内向。他也像他父亲一样,坚信父亲创造的系统是真理。洛克菲勒写给儿子的信中有一段话:“工作是所有事业的基础,是繁荣的源泉,是塑造天才的双手。”对小约翰来说,系统就是善。在这个系统里,饿死矿工不是正确的运营方式,而是管理他们。然而,他面临的现实是,在帝国荣耀之前,他必须拯救家族的声誉。当时,报纸漫画将洛克菲勒描绘成一个贪婪的章鱼。垄断和腐败的词语与他的名字如影随形。然而,他继承的不仅仅是名声。洛克菲勒曾对儿子说:慢慢地放下一些免费的诱饵,每天竖起一格栅栏,最终野猪会自己走进门来。习惯了免费的野猪不知道自己被困住了,直到栅栏建成。这就是父亲教给儿子的世界法则。然而,这个法则在科罗拉多州的煤矿中成为了现实。矿工们住在公司建造的房子里。要买东西,就必须去公司拥有的商店。然而,工资不是现金。而是以公司专用货币“脚本”的形式支付,只能在商店使用。从医疗费用到伙食费,一切都从工资中自动扣除。从摇篮到坟墓,矿工们只能生活在公司设计的栅栏里。1913 年 9 月,洛克菲勒家族持有 40% 股份的科罗拉多煤矿爆发了罢工。9,000 名矿工停止了工作。他们的要求很简单:承认工会,提高工资,提供像人一样的劳动环境。公司拒绝了。当矿工家庭被强行赶出公司拥有的村庄时,帐篷村建立起来了。那个名叫卢德洛的帐篷村住了 1,200 人。他们是希腊、意大利、斯拉夫移民工人及其家人。1914 年 4 月 20 日早晨,州国民警卫队和公司保安完全包围了帐篷。机关枪向帐篷扫射。矿工们进行了反击,但他们处于劣势。夜幕降临,保安人员将煤油泼在帐篷上并纵火。妇女和儿童躲进了沟里。11 人死亡。其中 11 名是儿童。美国称此事件为卢德洛大屠杀。舆论迅速转向整个洛克菲勒家族。人们将此事件视为洛克菲勒式资本的暴力一面。小约翰·D·洛克菲勒收到了这份报告。根据当时的记录,小约翰最初表示不了解现场的真实情况。但当他了解情况后,他父亲的第一个建议是保持沉默。不要暴露。然而,他的儿子选择了完全不同的方法。小约翰雇佣了被誉为现代公关之父的艾维·李。在卢德洛的烟雾还未散去之前。艾维·李让洛克菲勒前往科罗拉多煤矿现场。他让他与矿工见面,并与他们的家人交谈的场面泄露给了媒体。在被烧毁的帐篷村照片旁边,洛克菲勒与矿工妻子跳舞的照片开始并列出现。这是一项将杀人犯的形象转变为慈善家的工作。而且是有组织的,有系统的。然后,他创立了洛克菲勒基金会。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宏大的宣言。他将自己的股票捐赠出去,以根除全球疾病,改变教育,并支持耶稣。人们欢呼雀跃。昨天的贪婪的财阀开始成为今天的伟大慈善家。然而,他捐赠的那些巨额股票,真的离开了洛克菲勒家族的手吗?不。股票只是从个人口袋转移到了基金会这个金库。通常,捐赠意味着我的权利消失了。但洛克菲勒创造的系统不同。当他将股票转让给基金会时,他获得了政府巨额的税收减免。然而,通过这些股票进行投票和表决的权利,即董事会决策权和影响力本身,却以各种方式得以延续。简单来说,就是这样。他宣布金库里的钱将用于社会,从而避税,但金库的钥匙仍然掌握在他手中。他没有用钱堵住别人的嘴。他重新设计了结构本身。而这个选择,才是洛克菲勒家族至今仍能以声誉和财富并存的原因。这个设计图在 100 年后的今天仍然存在。这就是为什么现代亿万富翁都建立基金会,并隐藏在家族办公室背后的原因,这将在第三部分开始。这是一个关于资本永生,帝国永恒的故事。如果你一出生,你的曾祖父就是人类第一个亿万富翁,会怎么样?跑车、游艇、派对。人们当然会想象这样的生活。然而,真正的洛克菲勒后代,穿着连邻居超市里都能看到的衣服,并严格避免媒体曝光。他们看起来像普通的邻居,但实际上却控制着数百家公司,并且仍然生活在巨大的股息和现金流中。然而,没有人拥有数万亿美元的资产本身。在世界舆论和监管的危机中,一种即使没有主人也能自行增值的金钱结构诞生了。这是全球超富裕阶层资产设计的标准,资本永恒结构。在本视频中,我们将用最现实的语言解释这个只有极少数人理解的巨大资本引擎。金钱的秩序,现在开始。让我们想象一个金库。我把珍贵的东西放进去,钥匙却由别人保管。我只看它产生的利润。即使债权人来找我,即使离婚诉讼发生,即使被拍卖,即使征收巨额税款,即使我完全破产,也无法触及金库里的任何东西。这就是信托的核心。在法律上,它不是我的财产。但它产生的收益是我的。通过分离所有权和收益权,资产就变成了一个债权人、诉讼、税收,甚至挥霍无度的后代都无法触及的结构。这是洛克菲勒家族 100 多年来保持稳固的第一个原则。洛克菲勒一世将这个原则作为家族设计的第一个支柱。后代无权动用本金。只有在满足条件的情况下才能支付股息。然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这个信托不仅仅是保管资产的金库。它也是资本流向下一个产业的管道,随着时代的变迁。这就是为什么洛克菲勒信托在石油时代之后仍然能够增长的核心原因。1969 年,随着石油时代的开始衰落,信托资本的一部分流向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名字是 BenRock。是 Venture 和 Rockefeller 的结合。信托资本悄然转向了风险投资。用石油赚来的钱悄然流入了半导体公司英特尔。其收益后来又流向了苹果。石油结束后是半导体,半导体结束后是生物科技。资本在每个产业结束时都已提前布局到下一个时代。信托使这一切成为可能。2016 年,他们全面撤出了对化石燃料的投资。这是信念的宣言,也是对时代的预判性资产重新配置。也许两者同时在起作用。洛克菲勒家族的决定总是伴随着信念和战略。而信托则是执行这些决定的引擎。信托不是容器。它是管道。最近,在韩国,信托和资产保护信托等结构也迅速普及。然而,这个信托不是自己运作的。有一个专门负责管理的组织。而且是在纽约市中心 56 层高的建筑里,长达 82 年。从外面,你根本无法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现在,让我们直接进入那个房间。从 1933 年到 2015 年,长达 82 年,二楼有一个只为一家家族服务的办公室。名字是 Room 5600。连房间号只有家族知道。这个房间就是洛克菲勒家族办公室的核心。大多数人,当有税款时,会单独找税务师;买房时,会单独找房地产经纪人。每个人都独立运作,所以没有人能看到整体图景。税务师不知道投资状况,房地产专家不知道税收结构。每个人只拥有拼图的一块。洛克菲勒家族不同。税务、法律、资产管理、继承、形象管理,所有这些都由一个团队朝着一个方向协调。总有人能看到整体图景。这就是家族办公室,一个将整个家族像一个企业一样运营的结构,而不是个人。从 1956 年到 1981 年,J. Richard Richardson,Room 5600 的首席财务顾问,在 25 年里一直负责管理洛克菲勒家族的投资和慈善机构。同时,他还在大通曼哈顿银行董事会任职。家族的资产管理和金融网络在一个流动中运行。与银行的私人银行家(PB)的区别就在于此。银行的 PB 最终以银行业务的利润为先。家族办公室以家族的利益为先。即使是管理同样的钱,为谁的利益而管理,完全不同。这一个差异,最终会在几十年后产生完全不同的结果。Room 5600 于 2015 年搬迁。现在已经发展成为 Rockefeller Capital Management,截至 2024 年,管理资产约 1,330 亿美元。1933 年,一个为单一家族悄然打开的房间,在 90 年后的今天,已经管理着数百个机构资产。赚钱和管理是完全不同的技能。在韩国,家族办公室的概念自 2010 年代以来才开始真正普及。三星、现代、SK 等主要集团的家族,早已长期运营着这种结构。税务、法律、继承都不分开考虑的综合设计。这种思维方式不是规模问题,而是视野问题。然而,即使办公室协调了这一切,受到世界舆论谴责的资本也永远无法长久存在。洛克菲勒一世是 19 世纪美国最令人憎恨的人物之一。他是垄断和贪婪的象征。他以一种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方式解决了这个问题。1913 年,洛克菲勒基金会成立。它资助了黑热病、疟疾和黄热病疫苗的开发。它资助了芝加哥大学和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的建立。在几十年里,它挽救了数百万人的生命。这个结构的精明并不否定其贡献的价值。这两者可以同时为真。当基金会捐赠资产时,这笔钱就转移到了公共利益领域。同时,家族的理念和影响力也得以长期维持。这是一个在输出资产的同时,又不迷失方向的结构。这就是洛克菲勒基金会从一开始的设计方式。当资本获得正当性时,它就开始受到监管和舆论的保护。这是洛克菲勒家族第四代后裔 J. Rockefeller 的故事。他不顾家族背景,直接进入了美国最贫穷的煤矿区。并在那里开始,担任了 30 年的联邦参议员。洛克菲勒这个名字之所以成为信任而不是负担,得益于基金会几十年积累的社会资产。韩国的遗产税是世界上最高的。如果直接继承公司股份,经营权本身可能会受到动摇。因此,韩国的超级富豪们一直将公共基金会用作一种结构,而不仅仅是节税手段,以获得社会正当性并使资本得以生存。事实上,韩国大型基金会的设计更多是为了维持公司治理结构,而不是为了节税。公共基金会也成为长期保存股份和影响力的通道。基金会不仅仅是一个捐赠组织,而是一个资本获得社会合法性的结构。在这个结构中心诞生的后代,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信托不允许动用本金,办公室协调了所有选择。基金会让他们一生都背负着洛克菲勒这个名字的重量。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那个名字总是比他们先到。也许这个完美的结构,对后代来说,是一个连想要过平凡生活的愿望都不被允许的监狱。在这个设计的背后,总有一个人必须全身心地承受它。洛克菲勒的后代也不例外。这就是这个结构的另一面。然而,即使建好了这三道城墙,洛克菲勒家族真正长久的原因还有别的。即使市场崩溃,即使战争爆发,也有一种资产不会消失。它没有记录在信托、办公室或基金会中。金钱可以创造,但无法一夜之间复制。同样的信息,取决于你从谁那里先得到。大卫·洛克菲勒曾于 1969 年至 1981 年担任大通曼哈顿银行董事长。在此期间,海外分行从 11 个增加到 73 个,并成为第一家同时向中国和苏联敞开大门的西方银行。他不仅仅是一个银行家。他是一位民间外交官。他在那里与数十个国家元首、财政部长和中央银行行长建立了直接关系。他们也是他一个电话就能联系到的人。这些关系没有记录在任何账本上。这是税收无法征收,法院无法分割的资产。1973 年,大卫·洛克菲勒创立了三边委员会。这是一个将北美、欧洲和日本的政治、经济和学术界领袖聚集在一张桌子上的私人网络。其创始成员包括后来成为美国总统的吉米·卡特。这不是一个政府组织的组织。这是一个家族网络创建的结构。1979 年,在巴列维王朝垮台、流亡之际,卡特政府拒绝了他的入境请求。外交影响太大。改变这一决定的是大卫·洛克菲勒的直接说服。一个普通人的一个电话,就改变了美国的外交政策。这就是非量化资产网络的真实写照。他培养的大通曼哈顿银行于 1995 年与化学银行合并,并于 2004 年与摩根大通合并。如今,它是世界上最大的投资银行摩根大通的直接前身。银行名称变了。但其上层积累的无形连接网络,至今仍然存在于该结构中的某个地方。金钱可以继承。房地产、股票、法人实体也可以继承。然而,建立在信任上的关系却不能。父亲花费数十年建立的信任,儿子必须从头开始重新建立。因此,这种资产是最难创造的,也是最长久存在的。信托创造了资本跨越时代的管道,家族办公室则像一个有机体一样运营着整个家族。基金会赋予了资本正当性。而网络,尽管是非量化的资产,却是所有这些结构中最终最长久存在的资产。大多数人一生都在赚钱。但他们却不知道自己的资产在什么结构中运作。超级富豪首先诊断自己资产的结构和位置。长久存在的资本是比市场更早理解自身结构的资本。这种结构是为实现经济自由而设计的,还是为后代的永恒而设计的,可能因人而异。但有一点是相同的。现在,这不再是简单的理财问题,而是关于在什么结构中生存的问题。这是 1929 年大萧条的中心。美国的企业正在崩溃,93 岁的洛克菲勒站在镜头前。永远,并且将再次发挥我们的作用,建设一个更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