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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咸东均。新年快乐!
在东亚,我们有新历新年,也有农历新年,所以似乎有机会两次迎接新年。
过去一个月里,如果您有未能重新开始的事情,希望您能振作精神,在今年实现您所期望的事情。也祝您幸福。
但是,我们最近经常使用“幸福”这个词,但怎样才能算是幸福呢?人们对幸福有着极大的兴趣。但这种兴趣反而是一种悖论,它表明我们渴望幸福,却不知道如何变得幸福,或者这个时代幸福的人并不多,所以我们才如此渴望幸福。
在西方,幸福论并非主流,但从西方哲学开始的那个时期开始,它的起源其实非常古老了。有西方哲学的鼻祖苏格拉底。他总是以“知行合一”的观点来思考哲学。他说,如果我们知道了,就无法不去做;如果我们去做了,因为我们准确地知道并去做,所以就能实现它。换句话说,幸福也是如此,通过理性的意识,我们清楚地知道对错,清楚地区分好坏,就会去追求好的东西,从而变得幸福。苏格拉底就持有这样一种观点,即知识与行动的一致,如果我们了解了幸福,就能去实践幸福。
但是,仅仅了解幸福就能变得幸福吗?这也有点令人怀疑。
在苏格拉底之后的哲学家中,有非常伟大的哲学家亚里士多德。他可以说是西方哲学中真正意义上的幸福论的开端。他写了一本著名的书《尼各马可伦理学》。在那本书中,我们通常认为伦理学是关于枯燥的道德的书,但实际上,它主要谈论的是幸福。
根据亚里士多德的说法,幸福与人类追求的最高善、美好的生活有关,并且因为之后没有更深层次的追问,所以对这种生活的追求就是幸福。最高善就是幸福。人类追求幸福,他持有这样的观点。
但问题是,当时的幸福指的是什么呢?在希腊语中有一个词叫“eudaimonia”,这个词被翻译成“幸福”。“eu”在英语中是“good”的意思,而“daimonia”则指我们与生俱来的内在的神性。所以,“eudaimonia”就是唤醒我们内在与生俱来的美好神性,训练它。亚里士多德认为,唤醒我们内在的美好神性,就是通往幸福生活的道路。
但是,“eudaimonia”中的“daimonia”——我们与生俱来的神性——存在一些模糊的地方。像苏格拉底这样非常理性的人,他将这种神性视为理性的、智慧的力量。而亚里士多德则是一个非常现实和均衡的人。在拉斐尔著名的画作《雅典学院》中,一个人(柏拉图)手指着天空,而他旁边的人(亚里士多德)则手指着地面。手指着地面的人就是亚里士多德。他手里拿着的书就是《尼各马可伦理学》,这本书讲的是幸福。他为什么手指着地面呢?因为他是一个非常现实的人。
拉斐尔在画这幅画时,似乎对这些哲学家的性格和特点都有准确的了解。他将亚里士多德描绘成一个非常重视地上现实的人。因此,当他思考幸福问题时,他认为“daimon”——我们内在的神性——不仅仅是理性的东西。他将它视为一种人类拥有的品格。因此,我们必须唤醒良好的品格。但品格不是仅仅通过觉醒和理性来唤醒就能实现的,而是必须通过训练才能形成。
亚里士多德认为,通过好好训练我们内在与生俱来的良好品格,我们就能根据训练有素的品格,塑造出适合自己想做的事情的品格。因此,亚里士多德的幸福论与形成适合自己生活方式的适当品格和性情有关。一旦形成了这样的品格和性情,就会展现出与之相匹配的样子,最终就能实现美好的生活,他所追求的幸福生活。
例如,他认为每个人在各自的社会角色中都有相应的品格。教师应该有能够启发、在情感上照顾和引导他人的能力,这是一种良好的品格;士兵应该有勇气;运动员应该有强大的体能和卓越的技能;医生应该有分析和判断能力;而法官或公务员则应该有为国家服务的精神,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最重要的是遵守法律、运作法律的宪法精神。
我们现在面临的社会混乱,如果按照这个理论来看,并非别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些应该扮演重要领导角色的人,缺乏基本的品格,例如维护宪法的意志、服务公民的精神等。这些都没有得到训练。
如果具备了这些,我们就能过上美好的生活,这是亚里士多德的想法。
但还有一点很特别。他认为,虽然个人为了自己追求的生活方式而拥有适合的训练、资质和良好品格很重要,但这种品格由于我们生活在共同体中,所以不能与社会品格完全分离。人们一起生活,生活在共同体中,这使得合作和共存的技能、沟通方式、合作性思维等,亚里士多德都将它们视为一种公民素质。他认为,这种公民素质与个人追求幸福所必需的良好品格是不可分割的。
当认识到,由于我们生活在共同体中,个人追求幸福的生活方式,如果不能与公民美德很好地结合,那么个人的幸福也很难追求时,希望我们能借此机会,通过教育等方式,实现均衡的训练和教育。
希望在2025年,在这样的均衡中,我们都能过上幸福、稳定、和平的生活,并迎来一个更好的飞跃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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