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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歡迎來到文昭談古論今。今天是加東時間2025年2月25號，丙午年的正月初九。春節假期結束，接下來的大事，就是3月初要召開的人大政協兩會了，也就進入了中國經濟政策的集中釋放季。
今天想說的是，中共正在動用最後的工具來挽救經濟。但是信號並不是今天或者昨天出現的，而是在今年的頭兩個月持續釋放的，又會通過兩會的政府工作報告和後續的一系列機構文件加以明確化。那麼我們今天首先要搞清楚的是，中國的經濟危機到底嚴重到了何種程度？又有哪些政策工具，是為更壞的情況準備的呢？
我們這些YouTube創作者有一個優勢啊，就是也算能接觸到大數據，經常能夠接到觀眾的一手反饋。這些反饋意見雖然經常比較情緒化，也帶有偏見，它不一定全面反映事實吧，但是最起碼提供了一個調查的線索。比如咱們上一期講老高被罰款4.1億元這個謠言的時候呢，就有老高家鄉大連的觀眾反饋，提到當地的財政狀況，說大連財政確實沒錢，房價跳水賣不出去，外企撤離，貼條違停貼到臘月28。我理解啊，他這句話的意思是說，除夕的前一天大連警察都沒閒著，都還在出來給那些違章停車的貼罰單呢，不讓市民過個安心的年啊，你一點都沒有同理心。這位網友還說，初二就出來抓酒駕，幾個區圈地都賣不出去等等。還有網友留言說，大連公務員都發不出來工資了等等。這些吐槽大家在網上能夠看到很多。
那麼真相是什麼呢？我做今天這期節目之前，去查了老高的家鄉大連市的財政狀況。大連市2025年的一般公共預算收入是772億元，一般公共預算支出是1122億元，所以赤字是大約350億元。那這個缺口比2024年的310億元又擴大了，又增加了赤字40億元。但是最後大家看到，大連市財政局的決算報告呢，應該會顯示收支平衡，因為會通過中央轉移支付，用省級政府的發債收入，還有穩定預算調節基金來填這個坑。最後官方會告訴你，2025年大連市的財政實現了緊平衡，但其實收不抵支的狀況，比2024年還增加了40億元。所以那位網友反饋的說大連市沒錢了，這句話呢是比較簡單化、情緒化的表達，但是有相當部分是符合實際的。
那麼具體的對於傳出了對老高處罰書的那個大連市甘井子區，它的財政狀況是怎麼樣的呢？那份行政處罰書很可能是假的，但是我們用它作為入手之處，來了解一下財政狀況。甘井子區2025年的一般公共預算收入狀況，現在還沒有完整的數字，但是2024年的數字是有的。2024年它的收入，是比頭一年同比下降了11.8%，是百分比兩位數的大幅度下跌。估計2025年的收入比起2024年呢，會大體持平或者略有增長。
我們在閱讀中國的財政數據的時候，大家要知道一個背景啊，就是中國的GDP增長指標會分解到每個省和每個城市。像大連的這樣副省級城市，2025年他領到的GDP增速的任務是5.5%，財政收入相應領到的任務，是要增長3.5%。但是大連市自己報的成績是2025年GDP增長了5.7%，那麼與這個數字相匹配，它的財政目標應該也是接近完成的。可是大家都有體感實際經濟不景氣的情況下，地方政府還要增收怎麼辦呢？那很顯然，它基層政府的壓力就會增大。那麼不管是通過加強稅收徵管的方式，還是通過非稅收入的方式，搜刮的力度都要加強。這是我們在理解傳出老高被罰謠言的時候，應該了解的背景。要知道任何謠言，它能夠得到病毒式的傳播，就說明它有真實的成分，它與人們的創傷體感是相符合的，人們願意選擇相信。
觀眾反饋的另外一條消息，說大連的警察貼違章停車的罰單一直忙活到臘月28，還有大年初二就出來查酒駕。其實不只是大連有這樣的抱怨，全國許多城市都有。大年初二就出來罰款，這個事情倒是常見的。公安的解釋呢，是說為了保障交通安全，是要提醒公眾年節飲宴不要搞得太嗨，不要釀成事故。那到底是不是這樣的動機呢？大家就自行判斷。
好，以上只是以大連為切片。接下來我們再看全國範圍，地方政府所仰賴的那個賣地收入，土地出讓金。在2025年繼續跌到慘不忍睹。2025年全國範圍內土地出讓金收入，比起2024年又下跌了14.7%。2024年跌的就夠慘的了啊，是同比跌了16%。所以2025年已經是地方政府這個收入，連續第四年的下跌了。當然，這個數字是和房地產市場的蕭條相呼應的，它意味著新開工的商住項目在持續減少，而且房地產庫存的消化非常緩慢。另外一個趨勢我們也要注意，就是這個土地出讓金的下跌速度啊，2025年其實並沒有減緩，它下跌的區間，比起2024年也沒有明顯的收窄，只不過是從16%變成了14.7%。同樣是百分比兩位數的下滑。那也就說明地方政府的賣地收入，還有很強的下墜力道，還有很大的下跌空間呢。這個事遠遠沒有到頭。
至於說罰沒收入這一塊，因為最近談到了老高被罰款這個謠言，所以罰沒收入也是很多朋友所關心的。它在2024年是有一波飆漲，一下子比2023年漲了14.8%。遠洋捕撈這個詞，就是從2024年開始流行的，引來了很多輿論的關注。但是在2025年，全國性的已知數據當中，罰沒收入這一部分看起來是有所下降的，比上一年減少了大約5%。但是總量還是很大，是在4000多億元，仍然處於高位區間。
不過呢，在中國，有很多了解情況的朋友知道，是有很多看不見的暗門的，是能夠讓事實上的罰款看起來不那麼像罰款的，從而就讓罰沒收入這個科目下的金額，看起來不那麼驚悚，不那麼引人注意。最常見的方式就是，地方政府以盤活國有資產的名義進行罰款。比如他承包出去的礦山重新估價，那就說原有的承包費低了，就讓承包商補足差價。同理，對於歷史遺留的拆遷問題，也重新評估地價，那讓這個違章建築的所有者呢，補齊這個地價，你這個建築就可以留著不用拆了，其實也事實等同於罰款。還有各種形形色色的補規費。比如地方政府告訴你說，根據去年我們的環保監測數據，你這家企業的污染排放，是達到了更高一級的收費檔次，所以你以往繳的那個治污費就不夠了，你需要補繳費。你說不對啊，按照我們公司自己的監測數據，我們的排污是沒有超標的，是在低費率那一檔之內的。當然，你最後是爭不過政府的，還是得乖乖的交錢。
再比如說，你過去佔道經營，但是通過找關係疏通以後呢，政府就對你睜隻眼閉隻眼暫時沒管你。現在財政困難了，你的關係也行不通了，所以政府又找上你，要求你補繳佔道費，而且要把以前各年所積欠的佔道費都繳清。那這都是不以罰款的名義行罰款之實。總之，政府要收割你辦法有的是。
總之，2025年罰沒收入在政府的賬面上是下降的，這和很多人的體感不相符合。像大連這樣的地方政府的解釋是，我們更多的通過盤活國有資產來增加非稅收入，而減少了對罰沒收入的依賴。這個罰款只佔非稅收入這一部分的10%左右。那麼官宣和體感大家相信哪一個呢？又請大家自行選擇。
數字講多了大夥容易迷糊。我這裡再提一個關鍵數據，就是2025年中國的GDP號稱增長了5%，而一般公共預算收入，中央加地方總體是下降了1.7%。要算上賣地收入的話下降的更多。那大家看這就不對勁了是吧？請問政府有大規模的減稅嗎？沒有嘛。有什麼大規模的返利於民的舉動嗎？也沒有嘛。那這個社會最終產出的產品和服務看起來在增加，你GDP才能增加5%嘛。可是財政口徑，在沒有任何返利於民的情況下，收入卻在下降，這就明顯對不上號了。
我們很難找到自由市場經濟下的指標，像什麼失業率、貸款違約率啊，很難找到這方面透明的數據來觀察中國經濟的惡化程度。除了看財政收入之外呢，要觀察中國經濟還得走另外一些偏門。前些年呢，還有一個李克強指數，就是從耗電量、鐵路貨運量和實際貸款發放量這三個指標，去和GDP對比，看看那個GDP增長有多少水份。但是呢，這個李克強指數，放在今天也不太管用了。它只適合於2000年代初，李克強主政遼寧期間，去衡量那種重工業佔比比較高的經濟體的狀況。而現在的中國經濟，整體來講比那個時代要複雜的多。
所以我們目前只能通過一些更間接的跡象來判斷中國經濟的狀況。比如怎麼都避不開的穿幫，上面講的GDP增長和財政收入下降，就是這種怎麼粉飾也填不上的坑。還有呢，就是持續觀察一些問題，比如化債。說了一年多，後來悄無聲息到底化的怎麼樣了啊？化債這個問題我們以後還會提到的。還有就是去分析經濟總量當中，一些權重高的行業，上下游產業鏈比較寬泛的行業，他們的狀況。那現在這方面的重點，毫無疑問就是房地產行業。房地產行業好不了，那你說經濟欣欣向榮正在朝光明面轉型，那這話怎麼都講不通。另外呢，就是觀察物價的變化，這就接近體感層次了。那現在物價體現出來的是通縮等等。只能從這些間接的渠道去觀察中國經濟。
好，接下來說說中共挽救經濟的最後工具。這裡說的最後呢，是指超出常規以外的工具組合。大家想是不是中共最後會不會給老百姓發錢呢？這事您就別指望了。會不會讓國有企業大範圍破產私有化的方式來實現經濟結構轉型啊？這事你也不用指望了。我們說的最後工具，肯定是在中共的想像力，和承受力許可範圍之內，它最後能夠採取的辦法。
那接下來我們就從財政政策、貨幣政策和行業干預這幾方面來看，中共的最後工具是什麼。再重複一遍，是從財政、貨幣和行業干預這幾方面來分析。
首先是在財政上，最後工具也就意味著超大規模的財政刺激。國債的發行規模得大幅度增加。2025年所發行的特別國債，主要是超長期國債，其實比起2024年，已經有大幅度上漲了。2024年是發行了1萬億元，2025年是13000億元，這已經算是一個非常顯著的擴張了。而且2025年的超長期國債啟動的時間也有所提前，是4月份就啟動了，比頭一年要提前一個月，那說明財政狀況是比較吃緊的。還要加上5000億元為銀行注資的特別國債，所以2025年新增的特別國債就達到了1.8萬億元，比起上一年增加了80%。這麼一說大家就覺得特別猛了是吧？
那麼2026年會新增多少特別國債呢？這個額度啊，現在還不知道，要等到春季的二會之後才能夠明確。但是外界估計啊，去年1.3萬億元那一部分呢，今年最多會增加到1.8萬億元，也就是用於重點項目和補貼消費的這部分特別國債，今年最多會增加四成，那也是相當激進的擴張了。所以更加激進的財政政策，其實中共已經在考慮之內了。那請問這招它夠狠嗎？在中共建政70年的財政史上，這就算是史詩級的擴張了。在國際上也算是下力非常猛的短期刺激政策了。如果加上地方債，2025年中國新增的政府債務是接近12萬億元，而名義GDP才140萬億元，這個比例已經超過了8%。這是廣義口徑的政府融資，它相當於日本政府在1998年至2000年的亞洲金融危機期間，那個年均的政府債務增速了。而且中國政府的債務規模在2006年還要繼續擴大。
特別國債這個東西得專門說一下，它是中央加槓桿，它刺激力度更大，錢投出去了會直接砸向一些重點項目，比如像雅魯藏布江大壩這一類的，還有呢消費補貼這類的特殊領域。它來的比較直接、有針對性，就不像地方債。地方債有40%左右屬於一般性債務，是用來支付行政開支還有基礎設施維護，這一類資金缺口的，這一類花錢並不產生直接收益。而中央的特別國債呢，就相當於一針腎上腺素，一針打下去馬上恢復心跳。這也是為什麼2024年它推出來的時候，一度特別受到歡迎，被很多人看好。但是連續幾年的激進債務擴張之後，其實刺激的效果相當有限，反而讓這個特別國債走上了藥停不下來的節奏。
那麼請問擴張太快它會有什麼後果呢？特別國債這個東西啊，因為它的利息低，兌付期呢又長達幾十年，所以短期內它不會有太強的償債壓力。但是它對經濟結構的扭曲作用非常明顯，因為它是中央直接下場，用砸錢的方式來干預經濟，這就讓GDP的增長更多的壓寶在那些中央財政支出比較看好的項目上。地方政府為了完成GDP考核也要爭上這樣的項目，就會造成同質化競爭，像什麼機器人啊，一些高科技產業之類的。在中國決策權過於集中這樣一種體制之下，產能過剩就更加容易發生，內捲也更加不容易解決。如果在10年以前的話，這種狀況還不是那麼致命，但是現在有可能很致命，因為國際環境變化很快，國內的產業環境，在這種畸形的誘導之下，就非常容易和國際相脫離。
第二項最後的工具就說到貨幣了，就是極端寬鬆的貨幣政策，接近於日本的量化寬鬆政策。上面講的更加激進的財政政策啊，其實中共已經有跡象要動用這項工具了，在不斷加碼。那麼在貨幣政策這一點上，能夠向日本靠攏嗎？我們看日本什麼狀況啊，其實日本已經抵進了最底線了。在2024年日本退出負利率政策之前，它的短期基準利率是負0.1%，確實已經低到不能再低了。目的呢，就是鼓勵大家拿便宜錢去借貸投資以及鼓勵消費，這個儲蓄沒有價值。
而中國的市場基準利率呢，是以LPR這種形式來體現的。咱們講金融話題比較麻煩專詞比較多，總之呢，大家明白這個LPR它的作用呢，就相當於市場國家的基準利率就好了。你拿到手的那筆貸款，不管是企業貸款，還是個人消費貸款，還是住房抵押貸款，銀行給你的貸款，都是在基準利率之上有一些加成，有一些上浮點數，大家理解到這一步就可以了。中國的LPR這個玩意啊，已經有連續多個月保持在一年期3%，五年期3.5%的水平上了。那麼請問這個利率水平，在世界範圍算高、算低的呢？算是挺低的了，比目前美國和歐盟的利率都低，但是高於日本。但是利率這麼低，你看經濟還是這個奶奶樣。那接下來當然就只能夠向日本的方向靠攏了。只不過呢，中國的利率不會降得那麼快。央行在多次會議上已經強調要保持適度寬鬆的貨幣政策。這裡的關鍵詞是寬鬆，還不是適度。因為啥時候他都會說適度，再極端的時候都會說適度，提高利率的時候他也會說適度從緊。也就是說2026年的中國實際市場利率，還有銀行存款準備金的水平，還會往下調。只是央行在等待一個政策釋放的時機，估計呢也會在春天的二會之後。只不過呢，不會一次降很多，通常一次是降0.1%到0.25%不等，就看一年能夠降幾輪。這個降幅在2026年一年之內預期不會特別大。
但接下來關鍵問題來了，不是說央行捨不得降息，不是捂著這招捨不得放出來，而是降了息其實作用不會很大。因為在中國貨幣政策的傳導機制和在市場經濟國家並不一樣。怎麼個不一樣法呢？簡單的說，就是在中國流動性的阻礙不是在央行這個環節，而是從商業銀行到企業，他們都沒有借貸的意願。商業銀行是手上攥著一大筆錢，但是龜縮在安全的領域，他們寧願去掃貨，購進大批低利率的超長期國債，也不願意以更高的利率把錢貸給中小企業。而企業們則是乾脆躺平，你銀行惜貸那你去惜去唄，反正我也不想借，我不投資、不擴張，只維持最低限度的活著。如果實在幹不下去了，企業死了那也行，我就企業關張清空存貨，我就吃老本，進入冬眠狀態，過幾年再說。對企業來講啊，他們難處是做啥生意都不賺錢，是找不到賺錢的項目，而不是融資成本高。所以這麼一個現狀呢，就讓降低利率實際作用不大。你降低利率又不是說借錢不還了是吧？那我幹嘛要借錢呢？
那咱們再說更極端一點的，不僅不用給利息，連這個本金銀行都白給你，那你要不要呢？在今天的中國這也得看情況。如果說附帶有一堆條件，比如說有納稅的條件啊，有創造就業的條件啊，有多少年不得退出的條件啊，那個白給的錢又不多，你算筆賬下來還是會虧錢，那還是不要。因為流動性的阻礙目前並不在利率。所以中共所採取的激進政策就不會體現在利率上。貨幣政策這個領域，中共最後的工具，我估計啊，是強干預，強制銀行放貸。
那這種做法是很符合中共特性的，沒錯就是這麼簡單就是這麼粗暴。越是急的時候越粗暴。你說人口多了怎麼辦？不准生就完了唄，上計生委，扒房牽牛，把孕婦抓起來強制流產。中共可不會通過什麼提供居民補貼，提高女性的教育水平，誘導人們來減少生育。共產黨不會幹這個事，這個就太不立竿見影了，他直接就給你上那些強硬手段。那請問脫貧怎麼脫呢？就直接給農戶發牛發羊，你就算摘帽了你就脫貧了。那你明年又反貧了怎麼辦？反正基層政府的考核指標完成了，別說你反貧，你就入了土也不關他的事。同理可得，央行放出來的錢都窩在金融體系裡面放不出去怎麼辦？也非常簡單，強制銀行帶出去就完了唄。
那這種強制對於銀行來講啊，就是考核權重的轉變，是以這種方式來實現的。過去呢，是把壞賬監管看得很重，那今後呢，有可能這個貸款指標考核的權重就會加重了。那上級就要規定，某些類別的貸款任務必須要完成，到時候要考核你這個貸款數量達不到指標，就要對銀行官員進行處罰。你說光商業銀行有壓力，把錢帶出去還不夠，作為需求端來講企業他不想貸啊，那就還需要政府去動員企業，向企業攤派。你說我這家企業不需要貸款，那不行，我說你需要就需要。你如果不貸款的話，我有的事辦法收拾你，也有指標任務。聽起來很魔幻是吧？
那中共現在有走到這一步的可能嗎？應該說直接下這樣的命令還沒有，但是跡象有，信號在加強。比如央行有要求一些類別的貸款，什麼中長期貸款，對製造業的貸款，對小微企業的普惠貸款，增速要高於貸款的一般增速。還有一些呢，是銀行不會對外公開的政策壓力。比如卡奈基基金會，有報告說2025年當局就要求銀行增加消費貸款，為那個拉動消費做貢獻。強制貸款這一招，2025年來的還比較含蓄比較軟，我估計2026年它會來的更硬更直接。所以我把這一招也歸入中共，有可能採取的最後工具之一。當然，違背了交易雙方的真實意願，那就是強買強賣，會從根本上摧毀市場秩序，帶來很大的災難。北宋年間王安石變法的《青苗法》，就是這麼被玩壞的。按理說放在今天，這是一個常識，不需要有什麼高深的金融知識，都能夠理解，知道這種強制貸款是要不得的。但是你看看一尊，能夠搞出強制脫貧這麼一出來，他的認知水平在哪，你大概就有數了。再加上他身邊現在都是說他如何英明偉大的人，沒有任何人能夠提出反駁意見，那保不齊他2026年就會幹出這種事。
再有一項最後的工具，就是中共政府大規模介入房地產市場，提供硬兜底來挽救房地產業的危機。按理說這一招也史有前例。2009年金融危機期間，美聯儲就曾經大量購進房地美和房利美的債券，阻止美國房地產業的連鎖崩盤，阻止美國家庭的財產被血洗。但是呢，美國這種情況還不太適合於中國，因為中國房地產業的債務過於龐大，政府要接盤難度太大。所以恆大的倒下，還有碧桂園、萬科他們的暴雷，政府都坐視沒有救，就是不想給業界這個預期，不要以為政府最後會來當接盤俠。但是房地產業繼續這麼垮下去，它佔經濟總量的權重太大，上下游影響的就業長達上億人。中共是不是能夠一直沉得住氣這是個問題。你別看什麼新三件炒的那麼厲害啊，他吸納的就業只是百萬級別的，是完全沒有辦法和房地產產業鏈相比的。那麼會不會等到爆雷爆過幾波，殺傷力有了一定程度釋放以後，中共會下場去救房地產業呢？這種可能性我認為也不能排除。所以我也把它當成中共會採取的最後工具之一。
最後總結一下，2026年中共可能採取的挽救經濟的最後工具，包括有大規模的財政刺激，激進的貨幣政策，甚至以全面脫貧的那種方式來直接干預金融，以及挽救房地產業的危機。會不會往這些方向走呢？讓我們在接下來幾個月保持觀察。
那麼今天的實事話題咱們就聊到這。在會員網站，這個星期已經有道理博士更新，講美國的中期選舉。那麼明天如果有合適的新聞話題，我仍然會在YouTube上出節目。好，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