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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一节课讲了改革宗神学的一项基本原则, 就是第一因不归责, 这是基于神创造的美善和他救赎的恩典。 被造物就连作恶的能力都必须依赖于神的良善, 而且人类历史中所有的过程都走向上帝最终的救赎, 人类历史的尽头依然是神的良善。
我们一定要清楚一个概念, 就是惩罚罪恶、审判罪人是神良善的行为, 因为神的良善使他不能够允许罪恶的存在。 这是属神的子民应该有的善恶视角, 当你看《圣经》里面上帝命令杀光所有迦南人, 你会觉得上帝太残忍, 如果你这样想, 那是因为你的视角还是罪人视角, 你还站在上帝的敌对面。
就好比一个杀人犯, 当你觉得这个杀人犯太坏了, 他应该得到惩罚。 如果你觉得这个杀人犯太可怜了, 他也是人, 他也是一条命, 那么你就站在生命的反面。 当你觉得杀人犯得到应得的惩罚可以保护生命的时候, 你就站在法律这一边。 看到没有, 这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感觉。 因为你要知道杀人犯本身就是杀人的, 所以当你站在生命的反面你就会去同情杀人犯。 这样我们就能理解现代左派为什么要为杀人犯辩护, 要千方百计地去免除他们的死刑, 其实很简单, 就是因为他们站在生命的反面。
所以学习神学很重要的, 只有深入理解这里面的逻辑概念, 明白上帝是万善的源头, 明白罪恶的定义就是与神为敌, 我们就能够确定第一因不归责的神学逻辑原点。 这是《圣经》启示给我们的, 我们按照《圣经》的启示来相信,《圣经》引导我们的理性、修正我们的理性, 使我们能够更加深刻地信靠他、理解他。
我们今天接下去讲圣约的扩展。 亚伯拉罕之约给我们感觉它是一个小小的种子, 它如何在《圣经》里面一点一点长大就涉及到圣约如何发展了。 在近代神学里面关于圣约的扩展产生了两种不同的方向, 一个是横向发展的, 它随着时代的进步不断地向前发展, 这是时代论的发展观。 另外一个是同心圆的扩展, 这是我们圣约神学的发展观。
我前面曾经用图示来解释圣约神学和时代论的区别, 我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时代论对约的解读是和历史的轴线同步的, 圣约神学是用同心圆来表达的。 时代论的约有一个很危险的地方, 就是它很容易将圣约解释为有时代性的限制。 他们把人类历史分为七个不同的时代, 神在不同的时代里面对人有不同的带领, 他们认为最早亚当被造的时候是没有罪的, 所以那个是无罪时代, 人没有堕落之前。 上帝试验亚当是否顺服神, 结果亚当失败了, 接下去就是良心时代, 人按照良心做事情, 结果地上满了强暴, 招来了大洪水的审判。 接下去是人治时代, 上帝在挪亚之约里面赐给人类治理权, 设立了死刑, 结果人类还是失败了, 人开始建巴别塔了, 那巴别塔作为人类失败的一个特征, 于是作为审判, 上帝分散了列国,变乱了语言。 然后是应许时代, 就是亚伯拉罕之约, 人靠上帝的应许活着, 结果人失败了, 不相信上帝的应许, 一碰到饥荒下埃及, 后来还被奴役。 到了摩西时代, 这是律法时代, 结果以色列人再次悖逆, 悖逆的最高峰就是拒绝他们的弥赛亚。 最后就是基督来了, 恢复了人的失败,完成了新约, 这个叫恩典时代,又叫教会时代。 但是他没有终止在这里, 他认为人接下去还是要失败的, 在末世的时候背道盛行, 假教训会充斥教会, 最后他是以真教会被提作为这个时代的结束。 然后开启国度时代, 就是《启示录》20章描写的基督在地上作王一千年, 但是最终还是会发生叛乱的, 最后才是白色大宝座上的最终的审判。
大家可以对照一下我刚才说的, 你学的神学是不是这个类型? 我曾经用过这个图表向一群慕道友简单地总结和贯穿《圣经》的历史轴线, 用七个时代来一次性地向他们说明《圣经》所覆盖的历史长度, 但是我们没有涉及到神的救赎计划和圣约, 为什么? 因为当时是向慕道友讲的嘛, 所以我们不可能涉及到这么深, 所以我就临时用了这一张图,比较直观。 但是还是有人给我写信说我是时代论神学, 其实不是的。 将《圣经》划分时代这本身没有错, 错的是对圣约的解读会导致对神论的偏离, 这才是最重要的。
有意思的是时代论本身也在时代中发生了一些改变, 所以我们要看时代论是经典的时代论, 还是现在比较混合的时代论。 我相信现在大部分都是比较混合的时代论, 混合了亚米念主义,混合了灵恩派, 混合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思想。 我们就把时代论比较基础的一些问题向大家解释一下, 大家可以有一些分辨的能力。
我们来看一下时代论比较危险的地方, 首先我们要明白时代论对这7个时代的总结表现的是上帝对人类的管理, 并不是关于救赎之约的。 他们把历史切成很多个失败的阶段, 那么就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出来了, 上帝为什么一直在变? 时代论给出的解释是因为人一直在失败。 但是我们要知道人的失败虽然在《圣经》里面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上帝对人的要求怎么会越来越高了呢? 在亚当那里上帝只要他听话; 在挪亚时代上帝要求你不要杀人; 到了亚伯拉罕的时代上帝没有说你要有好行为, 只要你相信, 你要相信你就是神的子民了, 你就可以带着全家受割礼了。 那他们怎么解释到了摩西时代又有律法了, 给了他们十诫, 而且还衍生到宗教法、民法、刑法? 看到没有, 这就是他们没有办法解释的地方, 人都一再失败了, 都失败给你看了, 你反而要求越来越高了, 这样的上帝你想想是不是好像哪里不对劲? 特别是要求最高的是我们的主耶稣, 登山宝训大家读一下几乎没有人做到, 似乎比摩西的那两块石版要求还要高。 那上帝难道不了解人的败坏吗? 这样的神学思想就削弱了一个救赎计划的整全性和严谨性,《圣经》就变得支离破碎, 上帝主要的工作就是围绕失败的人类不断地去打补丁, 把《圣经》解读成大型人类失败现场。
还有就是上帝在人类失败中显示出来的恩典, 你乍一听觉得很有道理, 但是你发现没有, 他背后的神论已经悄悄地改变了, 上帝不再是全知全能, 上帝是无知的上帝,是被动的上帝, 他不知道人会变得这么坏, 他要等人变坏了他才知道怎么去应对。 所以他们的《圣经》里面就看到人花样跳坑, 上帝在花样补坑, 所以他们的本质还是神论出错了才会产生这样的解读。 这就是为什么改革宗特别强调神论, 神论如果不清楚, 你就很容易被各种风潮带着走, 你会听听觉得什么都有道理, 因为似是而非的鸡汤神学非常符合罪人的理性。
时代论神学对中国有巨大的影响, 所以很多中国的教会是受这种国度论的影响的, 再加上中国本身还是进化论的重灾区, 这两种思想就非常容易天然地结合在一起, 其实相当危险。 所以我们今天趁着讲圣约的扩展, 我们来分析一下时代论和圣约神学之间的差别, 帮助弟兄姐妹们仔细查看, 我们用对照的方式来解释, 我们用《圣经》来说话。
我用一个很简单的方式来形容, 就是时代论神学像一根油条, 它是直线的,是长的。 圣约神学像一个大饼, 如果我们这样形容是不是就只差一碗豆浆了? anyway, 圣约神学是改革宗的一个非常典型地解读《圣经》的一个角度, 圣约神学相信在永恒中三一真神内部为了救赎选民他们订立了救赎之约, 其中圣父是预定拯救, 圣父定旨拯救, 制定拯救计划,预定要救的人数, 并且具体到每一个个体, 圣父还差遣圣子来到世界上。 圣子甘愿顺服圣父, 并且他作为救赎的中保, 代替人的罪死在十字架上,完成了救赎。 然后圣灵保证施行救恩, 从圣灵感孕为圣子预备肉体, 到圣灵重生每一个被父拣选赐给耶稣基督的人, 使他们能够归入基督, 并且圣灵还亲自在他们身上打上记号, 圣灵用印印他们, 所以圣灵也在他们的心里印证他们的信心。
这是三位一体的救赎之约。 这些内容不是我们拍脑袋想出来的, 它都是《圣经》里面呈现给我们看的。 救赎是三位一体的上帝内在协同的工作, 只有三位一体的救赎之约, 我们才能够解释《圣经》里面关于救赎的全部经文。 圣父在永恒中拣选的都会到基督这里来, 基督的宝血和福音在他们的身上是有效的, 因为神的话决不徒然返回, 圣灵重生的工作也绝对不会落空, 而且圣灵的保守会一直坚持到世界的末了, 这是我们的神论决定的。《约翰福音》第十章(28节)说的很清楚, 耶稣说:“我又赐给他们永生,他们永不灭亡, 谁也不能从我手里把他们夺去。” 看到没有, 这是非常肯定的。 而且他接下去他还强调是父把羊赐给基督,“他比万有都大,谁也不能从我父手里把他们夺去。”(约10:29) 看到没有, 从父赐给基督, 到基督赐给他们永生, 到圣灵保守他们到底, 没有一个环节我们会失去救恩, 为什么? 因为他比万有都大, 这是神论。
如果不是从永恒而来的救赎之约作为我们的神学出发点, 我们就没有办法理解加尔文的五要点,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神学概念都必须从圣约的角度出发来理解, 我们一切对《圣经》的解读都是从三位一体的上帝出发的。 永恒之约是所有在时间里面的那些启示性的历史性的圣约的根源和基础, 从这个角度理解基督的代赎和圣灵的工作, 我们就能理解改革宗神学的根基和他们的理论来源。
从这个角度看, 对《圣经》整体结构的理解就显出了非常明显的不同, 时代论的圣经观是把《圣经》划分为多个彼此间隔的时代, 而圣约神学看《圣经》是一个整全的统一的以救赎历史为主线的上帝的启示, 也就是说整本《圣经》只讲了一件事, 讲什么事呢? 就是人不断失败,但是神永远信实。 时代论是人一再失败, 但是神一再的更换制度, 神有的是方法, 所以上帝不断地试试看哪一个更好。 时代论看历史就像看一连串上帝在人类搞的非常失败的人类实验, 但是圣约神学看历史就是上帝向我们展开的一条不断清晰起来的上帝的守约之路, 核心是上帝,是信实的上帝, 他是不变的上帝。
这样这两种神学读《圣经》的角度就非常不一样, 时代论是以时代为骨架的, 它用时代为骨架撑起整个《圣经》, 撑起来,用这个角度来读《圣经》。 圣约神学是以约为骨架来读《圣经》的, 他们强调历史分阶段, 我们强调的是救赎之约的统一性, 从统一性出发我们就能够从《圣经》里面看到贯穿始终的基督。 因为他既然是救赎之约嘛, 救赎之约基督就必须贯穿始终, 因为每一卷书都是在向我们启示基督, 因为只有基督才能救赎。 而且我们会从这个角度去看, 你会发现每一卷书里的基督都越来越清晰, 最清晰的时候就是福音书到十字架, 这个就是彻底地高潮。
这是时代论无法做到的, 因为在时代论的神学里面他们的基督只在某些特殊的时代出现, 或者在旧约里面某些特殊的预言经文里出现, 他们的关注点是人的失败。 所以从时代论的角度看, 历史的推动力是人, 人在每一个时代中的失败是历史向前进的推动力。 但是在我们圣约神学里是神的信实、神的慈爱不断地推动以色列的历史, 神始终是人类历史的第一推动力,是人类历史的重点。 同一位神贯穿同一个救赎的旨意, 人的失败丝毫不能影响他的作为, 所以救赎的旨意贯穿人类所有历史, 就连以色列彻底地失败也不能影响基督的到来。
包括对因信称义的坚持, 时代论也有过不去的坎, 在圣约之下神对人的要求始终是一样的, 都是因信称义, 非常清楚的,前后一致, 从亚伯拉罕到新约, 神的话始终要求人相信, 甚至亚当也是。 但是时代论, 虽然他们口头上是承认因信称义的, 但是他们怎么解释摩西律法呢? 摩西律法很清晰地要求他们要行出律法,你就能活着, 上帝的应许变成有条件的了, 那这怎么办? 这是他们无法回答的问题, 所以他们就经常有意无意地弱化这一点, 弱化摩西律法, 他就顺带着必须要弱化以色列, 所以他们的神学最后会发展出来说神有两群百姓, 这就不奇怪了, 他如果再往下发展下去就是替代神学了, 就是新约的基督徒已经替代掉以色列。 这都是时代论非常危险的地方, 现在反对以色列最厉害的基督徒基本上都有时代论的背景, 这个就像是一棵树长着长着, 最早的时候你看不出它有什么大问题, 但是它会结出果子, 果子才能够显出他们真正的本色, 他们的神学是有严重错误的。
《圣经》非常明确地告诉我们神只有一群百姓,两造要合一, 万国万民中的基督徒都要在基督里合一。 在圣约神学的框架下神始终只有一群百姓, 他们处于不同的历史阶段, 但是上帝用启示的身份来表明这一点。 以色列我们曾经在灵与肉的世界里面讲过, 以色列是比喻的喻体, 基督徒是上帝最终要启示的,是比喻的本体。 但是上帝始终不会放弃他拣选的人, 同样他也不会放弃他拣选的民族, 因为神的选召是没有后悔的。
以色列的历史承载着上帝的话语, 圣言是交付给他们的, 而且他也承载着上帝的名字, 上帝反复说我是亚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我是以色列的神。 大家去搜一下这些话在《圣经》里面重复了多少次? 神的名字和以色列绑定在一起, 这是上帝自我启示的方法。 而且神的名字永远不会消失, 撒旦的势力总是想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消灭上帝的名, 他们就必须要消灭承载上帝名字的以色列民族。 你要这样想, 人啊,我们以前曾经讲过, 人是经验类的动物, 如果这个世界上整整一代人对以色列的神一无所知,《圣经》也不再存在, 以色列这个国家也不再存在。 那么如果断代了, 那么下一代他就彻底地对这一位启示的上帝毫无概念, 因为你没有地方知道这些信息。 人的认知只要断代, 任何概念都会消失, 神就会变成人脑子里面自己想象的神, 每一个民族都有自己想象的神, 而不是那一位向我们说话的真正的上帝。 这就是撒旦诡诈的地方, 撒旦千方百计地削弱关于神的信息, 从消除上帝的名开始, 从消除上帝的选民开始。
时代论神学对旧约的摩西律法态度和我们也是相当的不一样, 时代论认为旧约摩西律法是旧约特定时代里面上帝要求他们守的, 但是犹太人失败了, 所以基督作为补救他来守全了律法, 使犹太人不再需要守律法。 这样的解读太简单了, 显然他们没有仔细地去读《雅各书》和《约翰一书》。 这样他们就说基督已经成全了律法, 我们就不需要再守了, 结果他反而否定了律法, 后来的反律主义就是从这种神学里面发展出来的。 现在有很多左派的基督徒为什么会把地上的法律看得好像可有可无, 只要为了道德的需要他们可以突破一切世俗法律, 比如说他们会毫无羞耻地毫无负担地去帮助一些非法移民掏空国家的福利政策, 他们堂而皇之地钻法律的空子,美其名曰“行善”, 这就是因为他们对地上的法律没有敬畏。 你想想看他们连天上的法律,连上帝赐下的法律都可以轻看了, 那地上的法律对他们来说算什么? 无所谓。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NGO参与洗钱的那些机构都是基督教会或者基督徒开的, 因为他们真诚地认为他们这是在行善, 行善就可以突破一切法律限制, 这就是神学错误后果相当可怕的一个非常真实地案例。
像这种用新约来否定旧约的做法在有些浸信会当中也很常见, 我曾经接触过一个牧师,是多伦多的, 他号称是改革宗浸信会的, 但是他们的神学明显受到时代论的影响, 他非常反对信徒去读旧约, 很奇怪哦。 而且他也反对信徒关心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 他们认为旧约只是过时的东西, 我们只要看新约就行了, 这个世界是没有意义的, 我们只要读《圣经》就行了, 不用去关心政治, 也不用去关心文化, 我不知道他的这个理论哪里来的, 显然我认识其他的改革宗浸信会的牧师不这样。
其实时代论这一套理论还不是原创, 最原创的其实是伊斯兰教, 伊斯兰教他们有一个叫革经论, 革经论就是时代论历史观的翻版。 革经论什么意思? 就是说最后的经文最新的经文可以否定前面的经文, 他们就是用这一招偷了旧约, 然后把自己的可兰经接在旧约的后面, 然后再用可兰经用革经论否定了旧约的内容,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既能够从旧约当中找到自己的祖先亚伯拉罕, 而且他还能够用可兰经的内容去否定旧约里面上帝对以色列人的应许, 他们说那个是错的, 上帝后来改主意了。 所以革经,具体革哪句经文谁说了算? 他们说了算。 所以可见时代论他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 但是在基督教神学里面如果这一扇门一打开, 那后面的发展会相当的危险。
那我们圣约神学对律法是怎么看的呢? 我们看的相当实际, 因为基督确实说律法在他里面被完全了, 也就是说我们不再靠着守律法得救了, 我们是因为相信基督而被称义, 但是神的道德律始终是我们的道德罗盘, 为什么? 你要这样想, 你是一个中国人, 你不需要守加拿大的律法, 但是你一旦移民到加拿大, 你就必须要守加拿大的律法。 我们一旦成为天国的子民, 我们就要守天国的律法, 所以天国不是反律主义的, 我们的上帝是道德的上帝, 我们的上帝给了我们道德律, 所以神的道德律始终是我们的道德罗盘。
那我们怎么样知道呢? 我们怎么样知道我们需要一个罗盘呢? 因为我们只有时刻地去对照十诫我们才能够看到自己的罪, 否则你会活得觉得自己挺好的。 当我们看到自己的罪我们才知道我们需要基督, 一个对罪没有概念的人, 同样他对恩典也没有概念, 这是双生共存的一对概念。 所以你要这样想, 如果你觉得你没有罪, 就相当于你在宣告你不需要基督。 所以我们对待律法的概念相当清楚, 我们的态度很清楚, 我们只要是天国的子民, 我们就按照天国的章程来做事。 但是做事的范围在哪里? 首先在教会, 然后再辐射到社会。 约翰曾经说过, 在《约翰一书》里面他说:“我们若说自己无罪,便是自欺, 真理不在我们心里了;”(约壹1:8) “我们若说自己没有犯过罪,便是以神为说谎的,神的道也不在我们心里了。”(约壹1:10) 看到没有, 这两句经文就很清楚了, 一个不知道罪的人心里是没有基督的,是没有真理的。 换言之倒过来推他就不是基督徒。
那我们怎么样知道自己的罪呢? 对照十诫, 所以我们圣约神学没有放弃律法, 没有说不守律法, 而是我们要行出高于律法的行为准则来证明我们是上帝的子民, 所以我们不是靠这个得救, 我们只不过不断地通过好行为来印证我们已经获得的信心。 所以保罗在《罗马书》里说律法使我们知罪,“凡有血气的,没有一个因行律法能够在神面前称义的, 因为律法本是叫人知罪。”(罗3:20)
由此可见, 这两种神学当中基督的位置是非常不一样的, 在时代论当中基督在福音书才出现, 在旧约里他是以预言的方式出现的, 所以在福音书里的基督是所有启示的最高峰, 这一点没有错。 但是在圣约神学里基督从起初就有, 在上帝永恒的救赎计划里就有, 在上帝的创造现场就有, 在人类历史的每一个时刻他都在那里, 并且在世界的最后他要来审判, 整个世界要在他里面终结。 基督是我们圣约神学的绝对中心,贯穿始终, 因为他自己说不借着他,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 上帝在世界中的每一个时代都有神的选民, 每一个选民的得救都要靠基督, 所以基督是绝对的中心。
旧约的亚伯拉罕他欢欢喜喜地仰望基督, 他因信神应许他的那一个后裔他就得救了。 摩西时代、大卫时代都一样, 都是信靠神的话, 相信神要借着以色列民族赐给他们弥赛亚, 你只要相信这一点, 相信神的道就是相信基督, 所以他们就是得救的。 弥赛亚从《创世记》到《启示录》, 整个人类历史就是弥赛亚的故事。 但是时代论就没有办法解释旧约里的人到底怎么得救的问题, 所以我碰到很多中国的弟兄姐妹来问我这个问题, 我就知道他们的神学可能还陷在时代论的这个历史轴线里, 因为在他们的神学体系里旧约的基督只是预言,还不是实体。
时代论还有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 是不符合神论的, 就是神在旧约的应许怎么处理呢? 神对亚伯拉罕的应许什么时候实现呢? 土地的应许到《约书亚记》才实现, 那么是不是上帝的应许耽延了呢? 神对亚伯拉罕的那个后裔的应许一直要到2,000年之后才实现, 那么按照他们的神学那已经跨时代了, 神不仅耽延,还耽延大了, 可见《圣经》说神从来不耽延,《彼得后书》里面他说:“主所应许的尚未成就,有人以为他是耽延,”(彼后3:9) 可见时代论就以为他是耽延, 他说:“其实不是耽延,乃是宽容你们,不愿有一人沉沦,乃愿人人都悔改。” 这句话就说明神在旧约应许的弥赛亚必须要等人类走完所有必要的历程, 等时候满足了,他就来了, 一切都在神的计划当中, 神整全的计划一定会使救恩覆盖到所有他所拣选的人, 最后才是全人类的审判。
在旧约的《以西结书》里面上帝同样对旧约的百姓也解释过, 在《以西结书》的第12章(28节)他说:“所以你要对他们说:‘主耶和华如此说:我的话没有一句在耽延的, 我所说的必定成就。这是主耶和华说的。‘” 看到没有, 这是时代论没有办法回避的问题, 他们的上帝在旧约里面是一个只应许不实现的上帝, 而且还不断地被人的失败所困扰, 上帝老是生气, 上帝还向以色列人发脾气, 这样的上帝就有点不太可爱了。 所以这是他们的神论非常危险的地方。
我们这样的看法、这样的坚持是有《圣经》依据的, 在《加拉太书》的第三章(16节)他这么说:“所应许的原是向亚伯拉罕和他子孙说的。 神并不是说众子孙,指着许多人; 乃是说你那一个子孙,指着一个人,就是基督。” 所以从亚伯拉罕的应许一直到耶稣基督是一以贯之的, 神的应许没有耽延,没有延后,没有改变, 上帝的应许不是被分割的, 而是集中的成全于耶稣基督, 在《哥林多后书》第一章(20节)里面他说:“神的应许不论有多少, 在基督里都是是的,所以借着他也都是实在的,” 实在的原文叫阿们, 就是在神那里都是对对对, 都是阿们阿们阿们, 因为上帝的应许都马上成就, 他说:“叫神因我们得荣耀。” 这才是重点, 一切都是为了神的荣耀。
人的失败那是必定的, 亚当吃了果子以后全人类都是失败的, 所以人的失败是不值得我们去注意的。 所以这两节经文那简直就是根本没有办法和强割裂式的时代论并存的, 这是时代论跳不过去的经文, 神的应许不管有多少最后都是在基督里实现的, 每一个应许都是指向这一位亚伯拉罕的后裔。
所以有一个方法可以分辨你学习到的神学是不是时代论的, 如果你读《圣经》的时候, 你发现上帝的应许不断地被推迟,不断地被拆分、被延期, 那么你大概率是在用时代论的框架。 如果你看到的应许是在基督里不断地被展开、被应验、被成全, 那么你就站在圣约神学的轨道上。
其实时代论的解经方法比较过于字面解经, 他们对《启示录》的解读也基本上是字面的, 他们把《启示录》第20章1-6节是严格按照顺序化来解读的, 这样就产生了他们的千禧年论, 也就是说前千, 教会在大灾难之前会被提, 这个影响了很多的基督徒, 基本上大部分华人教会都是灾前被提的前千禧年派。 我当然也希望灾前被提, 谁都不想受苦, 但是和大家开开玩笑这样说是可以的, 如果要把它当成一种神学来解读我们就要很小心。
我有一个西人朋友, 他告诉我说他做过两次梦, 每次这个梦里都是他活着的时候就碰到了被提事件, 这个基督已经来了,在空中, 人在下面仰望他, 基督就一个一个清点, 点到一个上去一个, 他在下面看得急死了, 拼命跳,生怕上帝没看到他, 结果终于点到他了,他就被提了, 他一提起来他就醒了。 他和我说这个话的时候他非常兴奋, 他告诉我的目的是什么? 是想安慰我, 他说你不要怕, 我们这一代人活着就一定能够遇到被提, 他认为我们这一代已经是最后一代了。 anyway, 反正我一听我就知道这家伙电影看多了, 这个其实和一部电影叫《left behind》有关系的, 这部电影就是时代论神学的千禧年观, 而且收视率相当不错, 无形之中就影响了很多群体, 包括福音派群体。
圣约神学看《启示录》是高度异象性的, 所以我们对千禧年的看法就比较开放, 我们可以容纳前千、无千和后千, 我也不敢说你错, 我们自己也不敢说自己是绝对正确的, 但是我自己是无千派。 圣约神学对《启示录》是非常敬畏的态度, 你会发现改革宗教会不是特别热衷去解经《启示录》, 首先《启示录》的自我启示是很明确的, 它告诉我们这是象征性的描写手法, 所以我们不太好进行字面的解读。 既然是象征, 我就不太能够肯定它是哪一部分的象征, 我就不太好说哪一种是绝对正确的或者哪一种是绝对错误的, 因为圣约神学的中心是救赎中心论, 我们一切都是以救赎展开的, 因为只有救赎才是和基督高度相关的, 因为救赎和基督就绑定的。 而《启示录》讲的是基督再来时候的审判, 讲的是末世的情况, 所以解读《启示录》并不是改革宗圣约神学特别热心干的事情。 我们对《启示录》相当敬畏, 加尔文自己都没有《启示录》的解经书。 最近我看那个John Lennox有一本《启示录》的解经书, 大家可以找来看一看, 我买了一本,不过还没看,太厚了。 不过他好像不是我们改革宗的牧师。
改革宗神学相信在末世的时候大逼迫是肯定的, 大面积的背道是肯定的, 大恶魔统治世界是肯定的, 而且基督自己也说当人子来的时候,遇得见世上有信德的人吗? 说明那个时候纯正的基督信仰是很衰微的, 选民都跟着谎言跑了, 因为正统神学的缺失、很多伪道理盛行就会使选民都被迷惑了。 那么时代论为什么这么热衷去解读《启示录》呢? 这个和他们的神学有关系, 因为他们把人类历史定义为一个不断向上的过程, 那么把末世当成是启示的最高点也很正常。 所以末世论在他们的神学里面就具有相当重要的地位, 重要到什么程度你就看他的解经方式很有意思, 他们就把《启示录》的字面描写作为标准, 倒过来把前面所有的《圣经》经文全部重新解构、重新定义, 这个在神学上叫做反向解经。 当人采用反向解经的方式的时候, 他往往不是从一句很清楚的经文开始, 而是从一个已经在心里面成型的一个末世的蓝图开始的, 这个蓝图通常就是来自《启示录》的非常少量的几段高度象征性的经文。
有三个神学议题他们自己觉得是非常确定的, 就是他们字面意义上的1,000年是肯定有的, 关键是什么? 关键是这个1,000年放在哪个时间段里? 然后所以你就会知道什么前千、后千。 还有他们有一个非常确定的事情, 就是教会要先被提, 教会被提以后然后基督才降临, 然后千禧年国度之后才有审判。 这点他们是很确定, 那问题也来了, 问题就是在这个国度里基督徒没份了嘛, 因为教会被提了, 那他们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所以有些时代论就认为这个千禧年的国度是上帝为犹太人设立的, 是为了回报当年那些不信主的犹太人, 所以这是上帝对他们的补偿。 等基督再来的时候, 他们一看这是弥赛亚,他们就相信了, 他们就变成耶稣基督千禧年国度的选民。 这样就有一个问题, 基督再来的时候活着的犹太人可以这样靠着基督得救, 那么那些死在基督升天之后和末世来临之前的犹太人他们怎么办? 他们靠什么得救? 这个很难回答了。 还有一点他们很确定的是他们非常坚持耶路撒冷是千禧年的地理政治中心, 这就直接会影响到他们怎么看待以色列国, 要不要帮他们建第三圣殿呢? 要不要帮他们来复国啊?
所以你会从时代论里看到这两拨人, 一波是极力地贬低以色列的, 他们觉得以色列已经被基督徒替代了, 这是一拨人, 这拨人也是从时代论神学里出来的,替代神学嘛。 然后另外一拨是高度挺以色列的, 以色列干什么都是支持的, 甚至还会支持他们建第三圣殿, 帮助他们恢复献祭。 所以这个是同一个根子里面开出来的两朵花, 就是它的底层思想是一致的, 但是它们的解决方案不一致, 得出的结论不一致。
所以时代论的反向解经这个方法是我们不能同意的, 因为他们先用少数的象征性很强的末世性的经文建立了一个整体的神学蓝图, 然后再回头强迫那些大量非常清楚的叙事性的或者是教义性的经文去配合这个蓝图, 这就是说他用最难的经文去决定那些最清楚的经文应该怎么读, 这个就很危险了。 所以最典型的就是《启示录》的第20章, 他们读经的人先在这里先用这个六节经文形成一个非常具体的时间结构, 他们认为基督再来的时候会有一个字面意义的1,000年国度, 在这之前教会被提, 在这之后才有最终的审判。 这个结构一旦确立起来就不再只是一个可能的理解, 而是把它当成了解释整本《圣经》的骨架。 这就有点违反我们改革宗的解经原则, 我们是用清楚的经文帮助我们去理解那些难解的经文, 你如果把它倒过来解读的话, 你就很难印证它的准确性。 因为本来异象性的经文就是高度抽象的嘛, 高度抽象的就是说你怎么解读都可以。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学习教义, 因为你解读的每一节经文都在使用你大脑里面已经存在的知识和经验或者教义, 你如果说我没有学过教义, 那其实有的, 因为你自己天然的想法就是你的教义。 这是认识论的问题, 我们以前在讲《使徒行传》的时候曾经仔细地讲过认识论的困境, 我们有一个比喻嘛, 就是死人也是会流血的, 那个故事很有意思, 它就是为了帮助我们今天理解时代论的反向解经。
当人开始带着这个已经确定的骨架回过头去读福音书的时候, 反向解经就开始了, 比如说耶稣在《马太福音》第28章里面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 这句话很正常, 如果没有一个前提预设的话, 这句话你读到你自然而然就会把它理解成复活之后的基督已经登基做王了, 基督现在就坐在上帝的右边执掌王权。 这是一个很正常的理解, 但是在反向解经当中这句话就必须要被重新安置, 于是他就把它解释成耶稣现在确实有属灵的权柄作王, 但是他真正的在地上的王权还没有开始, 那个还要等到将来的千禧年基督才真正的作王。 看到没有, 他没有否认基督的王权, 但是他把基督的王权分割降格, 并且把它延期了, 延到后面的千禧年里去了, 为什么? 就是因为他这样的解经就不会破坏原有的那个千禧年的末世蓝图。 如果基督现在就掌王权了, 那千禧年放在哪里去? 看到没有, 这就是前提预设之后比较危险的解经方法。
所以你会看到他们很努力的, 为什么? 因为用实际行动迎接主的到来, 明天会更好, 共产主义, 这个都是属于没有基督的千禧年里面的那种行动动力。 所以这个就是他们这种前提预设带来的比较危险的解经方法产生的一个非常危险的后果, 因为这种思想会影响到每一个人。
同样的反向解经的危险也发生在耶稣关于国度的教导上, 耶稣在《路加福音》里面说神的国就在你们中间, 这句话本来是非常直接的, 是非常当下的一个宣告, 神的国就在你们中间, 这个已经是毫无疑问的, 太简单了这个解读。 在改革宗的神学解读里面神的国已经降临了, 因为基督已经说过了, 并且他还解释过了, 在人心中、在教会中, 并且还通过基督徒在世上做光做盐把神的国度彰显在全地上, 在地上通过基督徒传福音神的国在地上扩张, 扩张神的国度, 这是正统神学的教会向外传福音的动力。 这个世界是两个国度并存的世界, 天国已经降临了, 而且天国是以教会的形式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是让别人能够看见的, 并且天上地下的权柄全部都是属基督的。 这个其实也是旧约不断向我们显示的嘛, 世上的王权是靠基督而存在的, 就像在《但以理书》第四章(17节)里面说的, 他说:“好叫世人知道至高者在人的国中掌权, 要将国赐给谁,就赐给谁,” 这个是很清晰的概念。
所以, 在我们的神学体系里面基督的天国是已然未然的状态, 就是说天国已经降临, 我们已经是天国的子民, 但是天国完全的彰显在耶稣基督再来的时候。 所以是耶稣做过很多关于天国的比喻, 就是一个种子,后来长成大树, 他就是在形容这个天国扩张的过程。 但是在反向解经里这句话就变得太危险了, 因为如果基督的王权现在就已经开始了, 那么这个理论就会威胁到那个只有在末世才开始的基督掌王权的千禧年国度, 于是他的解释就只能转向了, 他就说基督的国这个是属灵意义上的,是内在的,是预尝式的, 就是预先让你尝一尝,预尝式的国度, 而不是旧约所应许的那一个真正的国度。
所以你看到没有, 你会发现《圣经》的经文并没有被他们否认, 但是他们不断地加上一些限定的词汇, 一直到它不再对他们既定的神学体系构成威胁。 这样他就会产生一个非常负面的作用, 就是基督的王权只是属灵的,只是在教会里的, 这样你就能理解为什么时代论之后, 很多的福音派教会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没有力量, 因为大家都自动的把信仰退到教会里面了, 退到四面墙里面了, 把地上的王权拱手相让。 而且宣教也没有动力, 向邻舍传福音也没有动力。
所以反向解经不是从经文走向结论, 而是从结论倒推经文。 它不是让《圣经》塑造末世观, 而是让末世的蓝图来支配我们如何解读《圣经》。 当他们这种解经方法来到旧约的时候, 反向性就会变得更加明显。 旧约里面关于圣殿献祭、地上国度的那些图像, 就被直接投射到那个未来的千禧年的框架当中,《以西结书》40章到48章描绘的那些异象, 本来在新约当中已经被基督和教会重新解释过了, 这个解释已经在《希伯来书》里面都提到过, 但是在反向解经当中这些解释就被迫的暂时搁置在一边,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他们的先验假设, 就是既然千禧年必须是字面意义的, 必须是在地上的, 那么这些异象它就必须在未来的某一个阶段按照字面意义去实现。
所以当《希伯来书》非常清楚地说,“基督一次献上,便叫那得以成圣的人永远完全。” 这一句话你怎么解释? 那时代论的解经者就不得不发明一种新的解释方式, 所以他们说将来在千禧年里有第三圣殿, 那个第三圣殿的献祭只是纪念性的,不是赎罪性的。 你会听到这种解释, 这个不是经文自然导出的结论, 它是为了维持他们的末世蓝图而产生的一种补救性的解释。
我相信当你和时代论的那些信徒交流的时候, 甚至交流到关于这些经文的解读, 你会注意到一个细节, 在整个交流的过程中你很少会听到他们说我不相信这节经文, 他们不会这么说的, 他们几乎总是用这个模式说, 就是说我也相信,“只是”,那个“只是”后面的内容就是他们开始反向解经的标志。 经文他们是承认的, 但是这些经文被重新分类, 在时间上推迟或者把它们分配给不同的人群, 或者不同的历史阶段。 他们经常会说这些话是真实的, 但是主要是给以色列的, 或者说现在这个经文可以部分应用在某些地方, 但是等完全应验要等到将来。 这个是很危险的方式, 改革宗之所以对这种解释的方式保持高度的警惕, 不是因为它太复杂, 而是因为它改变了解经的方向感。 本来《圣经》当中应该用最清楚的最反复出现的教导来引导我们如何去读那些象征性的末世的异象, 比如说《圣经》很明确地教导我们基督已经作王了, 国度已经开始了, 救赎已经成全了。 但是在反向解经的过程中方向就被倒过来了, 异象变成了主干, 福音书和书信就变成了需要不断调整的配件。
所以当改革宗说你这是反向解经, 当我们说这句话的时候, 我们并不是在指责对方不敬虔或者不认真, 我们不是指责他们个人的态度问题, 我们相信他们对主是真爱, 我们相信他们对《圣经》也是真爱, 我们不是在指责他们, 我们只不过是在指出一个方法论的问题, 他们的方法是错误的, 他们不是从整本《圣经》出发, 不是让整本《圣经》自己来整全地向我们启示, 他们不是从《圣经》出发来逐步塑造他们的末世观, 而是让一个末世框架先建立起来, 然后再回过头去塑造整本《圣经》。 这样的读法是很危险的, 这就是为什么在改革宗看来这个问题最终不是一个千禧年长短的问题, 而是基督第一次来是否已经真实地建立了他的国度的问题, 他最终的争论焦点就落在基督的国度是否已经降临。 所以表面上看它是方法论的问题, 但是背后都是有属灵的争战。 从灵来的攻击我们改革宗圣约神学的这一股潮流, 这个目的其实是否定基督的国度, 看到没有, 它是否定基督的国度。 所以任何对《启示录》充满好奇的解经方式我们都要非常警惕。
我们花了一点时间讲了时代论神学一些非常基本的错误和它容易引起的一些后果, 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看改革宗的圣约神学是怎么样理解整本《圣经》的。 圣约神学不是从某一段经文发明出来的一套体系, 而是我们从《圣经》里面去看《圣经》怎么样自己反复使用的一种语言结构, 从《圣经》的语言结构里面去找出《圣经》向我们说的话。 所以认识到这一点我们必须对《圣经》整体的经文相当熟悉, 并且对《圣经》整体要向我们表达的意图也相当明确。
首先我们相信神是智慧全能的神, 在他没有意外, 也不存在什么事后补救, 救赎的历史就是他的救赎计划。 这个计划当中包括了亚当的堕落, 因为在神没有意外。 上帝并不是以零散的、临时的或者随意的方式和人互动的, 他不像我做视频, 我做视频往往今天做完了, 下一集在哪里还不知道, 下一集讲什么还不知道, 还在脑子里面酝酿或者还在天上飞或者还在祷告, 等着圣灵赐给我。 上帝不是这样的, 上帝主动设立了一个带有应许、责任、祝福和审判的关系框架, 这个框架贯穿创造、堕落、救赎和终局, 而圣约正是《圣经》用来描述这种关系的核心概念。
最能够表达圣约的一句话是什么? 就是大家很熟悉的:“我要作你们的神,你们要作我的子民。” 这一句话就是盟约的关系,显示的一种关系性, 在每一次非常关键的时刻, 面对人的每一次失败, 上帝都通过这一句话来提醒他的选民, 你们和我是有约的。 在《利未记》的第26章里面上帝和以色列人的立约现场, 上帝提醒以色列是我拯救你们出埃及的, 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我要在你们中间行走, 我要作你们的神,你们要作我的子民。”(利26:12) 这是什么? 这是拣选, 所以圣约的起点是神的拣选, 没有人靠行为可以成为上帝的选民。
所以在这样的框架下, 当这些以色列人靠行为全然失败的时候,《耶利米书》里面上帝再一次强调,再一次安慰他们说:“你们要作我的子民,我要作你们的神。”(耶30:22) 你要知道这是什么时候, 这是耶利米时代, 已经是以色列犹大王朝的末代君王了, 他们都被掳了, 上帝在这个时候告诉他们“你们哪怕被掳了,也是我的子民,我也是你们的神。” 换言之, 正因为你们是我的子民,我才让你们被掳, 这是违约的代价。 特别是到新约, 在《哥林多后书》里面全能的主说:“我要作你们的父,你们要作我的儿女。” 看到没有, 这个很明显, 这个就是将旧约的圣约更加往前推进, 在基督里神是我们的父, 只有在律法时代神是我们的神, 所以说看到没有, 在基督里我们和上帝的关系更加亲近了。 这是完全相同的约, 我们是上帝的子民。 但是看到没有, 上帝的应许完全实现了, 而且是神的恩典所赐予我们的, 他超出了我们的所思所想。 在旧约以色列的盼望就是我们作上帝的子民, 但是我们现在在基督里可以成为上帝的儿女。
这句经文贯穿了整本《圣经》的圣约框架。“我要作你们的神,你们要作我的子民。” 这不是一句充满温情的口号, 而是《圣经》中最稳定的、最具有结构性的盟约宣告, 他不是从摩西才开始的, 而是在救赎历史的每一个关键的节点被反反复复地说出来, 不断地扩展、不断地逐渐地具体化。 圣约神学正是顺着这一句话来理解神如何一步一步地把堕落之人重新带回到和他的圣约关系当中, 在改革宗的理解中, 所有历史中的具体的圣约都不是一个彼此孤立的个体, 而是从两个根本性的圣约发展出来的, 就是行为之约和恩典之约, 这不是把《圣经》简化, 而是承认《圣经》自己在向我们展现和对比这两个约的情况, 一个就是凭行为得生命, 还有是凭应许得生命, 这是两条根本不同的路径。
在创造之初这一句话上帝没有对亚当很明确地说, 但是这个约的内容已经完全存在了, 亚当被造的时候他不是作为一个自主的个体, 不是作为一个没有道德性的随意产生的一个被造物, 亚当是作为属于上帝的人, 拥有上帝的形象, 被放在神所设立的秩序当中, 神与他同在,神向他说话, 赐给他命令,也赐给他生命。 所以这个本质上他就已经是“我要作你的神,你要作属于我的人。” 这本身就是一种关系状态。 亚当的责任不是建立自己的身份, 而是在顺服上帝的话的过程中活出一个属神之人的身份。
在创造之初神和亚当所立的是行为之约, 虽然《创世记》当中没有直接用到“圣约”这个词, 但是我们看到了圣约所有的实质要素都已经出现。 亚当被造的时候他不是处于中立的状态, 而是作为全人类的代表被放在一个真实的有条件的也有后果的圣约关系当中, 神赐下生命和园中的一切作为他的恩典, 同时也设立清楚的命令作为警告, 也就是说你顺服带来生命的延续, 悖逆就带来死亡。 这里的行为并不是一种功劳交换, 而是受造者在完全正义的状态中对造物主应当尽到的忠诚。
所以亚当的失败不是一个私人的道德问题, 经常有人说他是道德问题, 其实你仔细深想一下, 发现他不是道德问题, 更深层次的是盟约性的失败, 也就是说他违约了。 这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亚当的失败是道德性的失败, 那么亚当的被造就是有缺陷的, 这个失败你就可以怪到上帝那里了。 很多人就是这么理解的嘛, 上帝为什么要让亚当有自由意志, 否则他就不会犯罪了, 这个就是把亚当的失败当成是道德上的失败, 不是的, 他是盟约上的失败。 然后是盟约性的失败导致亚当和上帝的关系断裂, 他就活在灵性死亡的状态中。 灵性一旦死亡了, 道德就会失去罗盘, 这样继续下去才会产生道德上的失败。 所以他的道德上的失败是什么时候展现出来的? 就是当上帝来问责的时候他开始甩锅, 这个甩锅的行为才是道德失败。
亚当作为人类代表他居然违约了, 那么死亡就进入了世界, 从那一刻起人类凭着顺服上帝进入生命这个选项就不再存在了, 这条路断了, 和生命树的道路就不通了, 人从此就被锁定在审判之下。 但是上帝和他立的行为之约并没有被废掉, 它仍然作为神公义的标准存在着, 但人已经失去了在其中可以得到生命的可能性, 所以这一点非常重要的, 这一点对我们理解后来的一切圣约至关重要。
亚当的堕落打破的不仅仅是自然秩序, 更重要的是他打破了和上帝之间的盟约的关系, 人拒绝让上帝作他的神, 他以自己为中心, 于是你们要作我的子民这一面就被撕裂了, 亚当是单方面违约的。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上帝并没有因此放弃这一句话, 在《创世记》三章的第15节当中我们看到上帝主动宣告了救赎, 他的应许是女人的后裔要胜过蛇, 这个其实就是在说我仍要作你们的神, 我会亲自修复你们成为我子民的这一条道路, 上帝会赐下这个道路。
所以我们看到盟约的主动权从一开始就牢牢地掌握在上帝的手中, 堕落之后恩典之约就在这个时候以应许的形式首次显现, 只要是应许就是神单方面的工作, 所以违约是亚当单方面的违约, 但是应许是神单方面的恩典, 是他单方面的工作。 所以《创世记》三章15节并不是一段模模糊糊的安慰的话语, 在我们圣约神学的解读下, 我们认为它是救赎历史的起点。 我们在这一段经文里面我们看到上帝没有和人重新谈判条件, 而是单方面地宣告女人的后裔要胜过蛇的头, 这里就出现了恩典之约的基本结构, 就是神主动设立的, 并且它指向了一位具体的代表——女人的后裔, 而且是由他来承担征战和得胜的责任, 他要胜过蛇的头。
从这一点开始, 圣约中的每一个历史性圣约, 就是《圣经》里面,整个《圣经》历史当中, 每一个历史性的圣约都是恩典之约在不同阶段的不同处境中的展开, 它不是新的救赎方案, 是同一个圣约在不同的历史阶段中上帝向我们展现他的信实和他的智慧。
到了挪亚之约, 这一句话第一次以历史存续的形式被稳固下来, 上帝不再用洪水毁灭全地, 这是他的应许, 这个不仅仅是单纯的自然保障, 他的目的是为了让上帝的计划能够得以继续, 为什么? 上帝的计划是什么? 就是你们要作我的子民, 因为在前面的那个时代, 上帝向我们展示了人是无法靠自己成为上帝的子民。 如果没有挪亚之约, 人类就会和上古的时代一样马上就把自己玩完了, 根本就不可能去承载这个上帝的应许。 彩虹作为挪亚之约的记号不是给人看的, 是上帝自己看的, 这是上帝自我约束的记号, 它不是人对神的记号,是神对自己的约束。 所以我们可以去看一下他的原文, 他说:“虹必现在云彩中, 我看见,就要记念我与地上各样有血肉的活物所立的永约。”(创9:16) 看到没有, 上帝给自己看的。
挪亚之约经常会被误解成是普遍恩典的约, 但是它的意义远远要比普遍恩典更加深刻。 神与挪亚所立的约保障了自然秩序的持续性, 这个是确实的, 它也使历史能够继续向前推进。 但是它真正重要的目的是和救赎相关的, 它不是一个旁支, 它是一个救赎之约的底层框架, 它为恩典之约提供了历史舞台。 如果没有这个约, 那么大洪水的审判早就已经终结了人类历史, 女人的后裔的应许就无法实现, 所以它是救赎之约当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接下去恩典之约在亚伯拉罕之约当中进入了非常清晰的视角, 它慢慢地聚焦起来, 在这里第一次明确地出现了后裔和万国得福这样的一个组合。 神没有要求亚伯拉罕先证明自己的能力, 而是在他什么都没干的时候上帝就呼召他, 让他从拜偶像的迦勒底离开。 在亚伯拉罕为自己的后裔问题苦恼的时候, 上帝主动找到他,宣告神的应许, 并且他是以立约的方式将责任完全揽在自己的身上。 在《创世记》的第15章里面我们看到只有上帝自己经过了被对半剖开的那些牲畜, 这是立约现场, 我们上一节课讲过。 这个就非常清楚地表明这个约的成就是不依赖人的稳定性, 他单单依赖上帝自己的信实。
在亚伯拉罕之约当中, 这一句约的公式性的话第一次被非常清楚地说出口, 上帝对亚伯拉罕说:我要与你立约,我要作你和你后裔的神。 看到没有, 到了这个时候作神和作子民不再是一种抽象的关系, 而是被具体化, 把它具体化成为一种应许——后裔和祝福。 更重要的是神在这里把我的子民从一个模糊的人类群体聚焦到一个蒙应许的族类身上, 并且非常明确地指出这个关系最终要借着以色列扩张到万国。
割礼是这个约名的记号, 割礼并不是把恩典变成律法, 而是把属约的身份刻在他的身体上。 割礼是约的记号, 它不是身份的终点, 它只不过是提醒他们: 成为神的子民必须要经过对自己肉体的否定。 所以它是指向最终的我们的心要受割礼, 也就是说我们的心要被更新。 这一点在新约当中保罗明确地解释了, 他就使我们看到亚伯拉罕之约没有被废弃, 而是在基督里被扩展到万国。 换一句话说就是你们要作我的子民从来就不是一种血统上的保证, 而是盟约关系上的一种呼召。
上帝的呼召临到亚伯拉罕的时候亚伯拉罕是一个个体, 但是我们看到圣约继续向前推进, 到摩西之约的时候这句话就已经被推进到一个群体生活的层面。 神将以色列从埃及拯救出来, 这是一个民族,200多万人, 先把他们拯救出来, 然后上帝才说我要作你们的神,你们要作我的子民。 可见律法不是用来换取这个身份的条件, 而是在已经成为子民之后的生活形态, 就是你们需要守律法, 神住在他们中间, 会幕设在以色列的营中, 这个就是“我要作你们的神”这一句话的空间化的呈现。 只要会幕的荣光降临, 以色列就知道耶和华来了, 他在和摩西对话了, 这是可见的神的同在, 他就真实地呈现了上帝的这句话——我要作你们的神。
但是后半句“你们要作我的子民”这一点显然以色列做不到, 这就是律法暴露了一个非常残酷的事实, 即使被拯救、被拣选, 神的子民依然没有能力在心里面完全活出属神的身份, 我们会看到很多元素都在向我们呈现他们的悖逆, 比如说金牛犊, 比如说在旷野十次悖逆上帝, 他们不断地违约都在说明同一个问题, 就是这一句约的公式需要一个更深层次的解决方案。 他们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命令, 不是更多的律法, 而是心的更新, 整个人心需要改变。
以色列他们就走了错误的那个方向, 以色列人以为我们没有办法守约是因为我们的律法不够全面, 我们把律法更加细化就好了, 我们再多发一些司法解释就好了, 所以到基督来的时候口头律法已经被他们扩展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非常难以执行, 甚至已经影响生活的方方面面了, 恨不得你安息日多吸几口气你都是犯罪, 这就是人用错误的方法去理解上帝的律法。
这其实也是摩西之约争议最大的部分, 犹太人只要能想清楚摩西律法的他就能相信基督, 转不出来的那些今天还在圣殿情节里。 在圣约神学当中它并不是一个退回到行为之约的这么一个倒退的行动, 律法的赐下不是为以色列提供了一条更加清晰的新的得救的途径, 不是的, 律法的赐下是为了已经被救赎的民族当中上帝亲自向他们显明神的圣洁, 揭露人的罪恶, 并且预备人去认识那一位最终需要替他们成全律法的无罪的中保, 所以虽然摩西之约在外在的形式上好像它是有条件的, 但是在救赎的结构上它仍然是嵌在恩典之约之内的, 因为它指向的那一位是无罪的中保, 所以它是恩典之约的一部分, 就像挪亚之约是恩典之约的平台一样。
所以我们就会看到, 在摩西律法当中祭司制度、献祭体系, 包括会幕和节期, 它并不是一段一段的通往生命的阶梯, 而是不断重复的见证。 就反复告诉以色列人一个真理, 就是如果没有流血,罪就不得赦免; 如果没有替代,人和神就无法同住。 律法在这里的角色是把人逼向上帝的应许, 而不是把人留在自己自以为是的行为之约里面。
到了大卫之约, 我们看到恩典之约的焦点就进一步集中到王这个身份上, 神应许一个永远不会废弃的王位, 这并不是一个政治理想, 而是一个救赎性的宣告, 君王要成为百姓和上帝之间的代表, 他的顺服或者他的失败将影响整个国度。 大卫一开始是不明白这个道理的, 所以当他数点民数的时候上帝的惩罚临到他, 上帝要他三样惩罚里面自己选一个, 做一个自选题, 大卫其实还是挺倔头倔脑的, 他跟上帝说我一个人犯的错误, 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 关这些百姓什么事? 但是上帝毫不留情地用瘟疫杀了7万人, 从但到别是巴, 这个几乎就是以色列全境了。 上帝的信息很明确, 君王代表全体选民, 上帝应许的那一位君王可以代表全体神的选民。
历史中大卫和他的子孙不断地失败, 历史告诉我们再好的君王也没有办法完全按照神的要求去做事, 这样设置的目的就是为了显明真正的圣约当中的王还没有到来。 大卫之约就把作神的子民这个关系集中到一位代表身上, 王不只是政治领袖, 而是神的子民在上帝面前的盟约代表, 如果王忠心,百姓就得福; 如果王失败,百姓就受审判。 神应许的一个永远的王位, 实际上他就是在说我要借着一位永不背约的王来稳固我和你们的关系。 历史中的大卫王朝失败得非常彻底, 但是越是失败, 这个应许就指向的越清楚, 真正能够把“我要作你们的神,你们要作我的子民”这样的圣约持守到底的一定不会是一个普通的人。
圣约神学把“我要作你们的神,你们要作我的子民”这一句话看得非常重要, 因为《圣经》反复向我们说明了这一句话, 都是上帝亲自向他的选民说话, 都是以这个作为他所要表达的中心, 所以我们把这句话叫做盟约金句。 神在旧约时代这一句话是反复唱响的, 一直到以色列全民被掳, 他还在用这句话坚固他们。 在耶利米时代神在被战乱摧毁的耶路撒冷通过先知耶利米向百姓传讲这句话, 你想想看, 耶路撒冷这个时候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百姓都在逃难, 结果先知很严肃的对他们说:“我要赐他们认识我的心,知道我是耶和华。 他们要作我的子民,我要作他们的神,因为他们要一心归向我。”(耶24:7) 你想想看, 你如果是当时的耶路撒冷逃难中的人, 你听到这句话你会怎么想? 难怪耶利米要被他们打个半死, 哪有人信啊? 这个时候正是在以色列人全然败坏、全然失败的背景下, 但是这个应许显得非常的亮眼。
所以新约不是福音书才有的, 新约在以色列整体被掳的时候上帝就已经宣告了, 在旧约里就有了。《耶利米书》里面关于新约的宣告经文很清楚, 他说:“耶和华说:‘日子将到,我要与以色列家和犹大家另立新约。 不像我拉着他们祖宗的手,领他们出埃及地的时候,与他们所立的约。 我虽作他们的丈夫,他们却背了我的约。这是耶和华说的。‘”(耶31:31-32) 这句话乍一听好像旧约被废除了, 新约不像是上帝领他们出埃及的时候所立的约了, 但是后面这一节经文给出了补充说明, 所以我们听上帝的话不要听一半, 下面接下去“耶和华说:那些日子以后,我与以色列家所立的约乃是这样:“ 看到没有, 以下是约的内容, 他说:“我要将我的律法放在他们里面,写在他们心上。” 看到没有, 律法还在,没有废除。 然后接下去他说:“我要作他们的神,他们要作我的子民。”(耶31:33) 看到没有, 盟约还在,连内容都没有改变, 只是上帝进一步显明了他从起初就预定的拯救的方法, 律法对他们来说不再是外在的,而是内在的, 这就说明它还是同一个约。
但是因为人的全然失败, 上帝在旧约向他们显明的人类的一切困难和短缺, 通过了一个又一个的约告诉你,你到底缺什么, 现在向他们显示出来的是你们缺心眼, 所以上帝已经为他们预备了一个解决的方案。 所以从这句话里我们就能看出来, 作神的子民不再是一个外表上的形式, 而是要让他进入到内心的内在的一种心灵层面。 如果没有这一句贯穿全本《圣经》的盟约金句, 我们就很容易把旧约给否定掉, 我们忘记神是不变的神, 他的旨意和目标从来不会改变。
这个应许上帝在耶路撒冷通过耶利米向百姓传讲, 但是这个时候我们知道大部分百姓已经被掳到巴比伦, 所以在被掳之地上帝依然通过先知以西结向被掳的百姓宣讲, 上帝对他们说:“你们必住在我所赐给你们列祖之地。 你们要作我的子民,我要作你们的神。”(结36:28) 看见没有, 这个时候以色列人在干嘛? 他们都在巴比伦作奴隶了, 他们居然还是上帝的选民, 这个太反常识了,是不是? 所以难怪先知这么不讨人喜欢, 耶稣说他们常常杀害先知, 就是因为先知说的话既不符合人的理性也不符合人的情感, 人是很难接受的。 而且先知还老是打着神的旗号宣告审判的信息, 那明摆着就是吓唬人, 那他们不杀你杀谁啊? 所以先知都是很倒霉的。 这就是人的困境, 说真话总是很容易被封口。
我们在这里看到上帝不仅应许了, 还告诉他们实现这个应许的方法, 非常仔细, 他说:“我也要赐给你们一个新心,将新灵放在你们里面。 又从你们的肉体中除掉石心,赐给你们肉心。”(结36:26) 这个方法是不是很具体, 石心和肉心不是心硬不硬的问题, 这是两个本质的不同, 石心和肉心的区别是它有没有生命, 有生命的心它就是柔软的, 很多人作见证说信主之后爱哭了, 这个就是心被上帝更换过的证明, 否则我们人看肥皂剧很会哭, 但是看到上帝是不会哭的, 我们看到上帝这个心都是很硬的, 我们向神是封闭的。 问题从来不是神不愿意作他们的神, 而是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真正作神的子民, 因为人的心有问题。
在被掳70年满了之后以色列人不到5万人回归, 上帝通过《撒迦利亚书》再一次向这一些回归的选民宣讲了同样的话, 他们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他们在建第二圣殿, 这个时候人数稀少, 应许地也很荒凉, 上帝通过这一句盟约式的宣告再一次坚固他和以色列人的关系, 他说:“他们要作我的子民,我要作他们的神,“ 而且他后面还加了一句,说“都凭诚实和公义。”(亚8:8b) 好像是不是以色列人会变得更好呢? 其实不是, 好像听起来好像这个时候以色列人会变得诚实和公义, 不是的, 诚实他这里的英文是faithfulness, 是信实; 公义是righteousness, 这是神的信实和公义, 所以他这里是宣告神会凭着他的信实和公义来完成这个盟约。
在新约时代全能的上帝说我要作你们的父,你们要作我的儿女, 看到没有, 这是把旧约的盟约关系进入到一个全新的阶段, 在基督里神是我们的父,这不仅仅是盟约,这是生命之约。 大家还记得《路加福音》第三章耶稣基督的家谱吗? 他一直向前追溯,追溯到亚当, 然后说亚当是神的儿子。 那末后的亚当是谁? 末后的亚当是基督, 他是永生神的儿子。 末后的亚当完成了上帝在伊甸园里应许亚当的恩典之约, 所以圣约神学认为亚当是第一个圣约子民, 因为他相信神对女人后裔的应许, 人类历史中只要相信上帝设立的救赎之约, 相信这一位女人的后裔, 相信耶稣是弥赛亚, 都被上帝因信称义了。
在整本《圣经》的最后, 在《启示录》的第21章, 人类历史的终结和更新的时代上帝再一次肯定了他和圣约子民的盟约身份, 他再一次说:“我要作他的神,他要作我的儿子。” 在《启示录》的第21章的第5节说:“坐宝座的说:‘看哪,我将一切都更新了。’ 又说:‘你要写上,因这些话是可信的,是真实的。’“ 我们要问坐宝座上的是谁? 《启示录》的第21章第6节告诉我们,“他又对我说:‘都成了!’“ 谁说过“都成了”?耶稣基督, 他在十字架上说成了。 他接下去说,“我是阿尔法,我是俄梅戛;我是初,我是终。” 这是基督。《启示录》第21章里面基督很明确地宣告, 他说:“我要将生命泉的水白白赐给那口渴的人喝。” 这是谁? 这还是基督。 基督在撒马利亚的井边对那个妇人说:“人若喝我所赐的水,就永远不渴。 我所赐的水要在他里头成为源泉,直涌到永生。”(约4:14) 这里就对应了。 基督接下去说:“得胜的,必承受这些为业。 我要作他的神,他要作我的儿子。”(启21:7) 这里就不是子民了,是儿子。 这个和《哥林多前书》里面的信息就一致了, 我们在基督里是神的儿女。
从《启示录》看基督的这一句话再一次得到了印证, 他说:“我与父原为一。” 所以整本《圣经》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 就是使亚当拥有上帝的形象。 亚当作为一个被造物, 他从和神订立盟约开始, 目标就是要作神的子民。 上帝通过基督使他真正成为神的儿子, 你只有是儿子,你才会像爸爸嘛, 你只有儿子才能继承父亲的产业, 才会向父神忠心,才会听话。
所以整本《圣经》讲述的是同一个故事, 就是神在创造, 整个人类历史就是上帝借着他的被造的世界, 创造一个全新的新耶路撒冷的历史, 上帝在这个旧创造当中拣选、陶造、试炼, 毕业一个,升天一个, 最后的归宿都是在新天新地里。 所以我们被神称义的时候灵魂已经重生, 身体我们还要等待末日的复活。 当复活的基督差遣圣灵降临的时候, 这句约的公式进入了最深的层次, 神不再是只是住在会幕或者圣殿当中, 而是住在神子民的心里。 教会之所以被称为是上帝的子民, 不是因为它比以色列更属灵, 而是因为圣约的成全已经完成了,已经发生了, 看哪,神的帐幕在人间。
这就是今天我们能看到的, 在《启示录》里已经完全彰显。 所以《启示录》告诉我们神的帐幕在人间, 现在他是以教会的形式, 圣灵和我们同在的形式彰显在这地上。 因此在圣约神学当中教会并不是以色列的替代品, 而是约的最终实现的形态。 外邦人也不是被上帝拉进另外一个单独的计划当中, 而是被接入同一个关系当中, 这个关系自始至终都是一样的, 就是我要作你们的神。 最终在新天新地中这句话不再需要解释了,《启示录》不是给出一个新的圣约公式, 而是重复这一句最古老的应许——神要与人同住, 他要作我们的神,我们是他的子民, 这不是开始,而是完成。 这个时候没有试用期, 也没有中断, 我们也不再有背约的可能, 因为神的能力大过一切。
如果用圣约神学的语言来总结整本《圣经》, 那么我们就知道《圣经》不是一系列的不同的制度, 而是一位信实的上帝反反复复坚定, 甚至付上自己儿子的代价, 说同一句话“我要作你们的神,你们要作我的子民。” 我们是靠着基督的心,靠着基督的灵呼叫“阿爸父”, 这是救赎之约彻底地完成。
所以从圣约这一条线来理解《圣经》是上帝亲自向我们启示的方法, 上帝用这一句反反复复出现的话, 为自己的救赎历史设立了一个绝对的中心, 并且最终在新约中达到顶点, 在《启示录》宣告彻底完成。 由此可见新约不是一个新的开始, 它不是一个全新的约, 它是旧约一切应许的成全。 耶稣并不是带来另一套圣约结构, 而是作为第二个亚当, 末后的亚当, 一个真以色列, 一个永恒的大卫之子, 亲自站在恩典之约的中心。
当《圣经》说耶稣是真以色列的时候, 我们一定要注意,不要产生误会, 他不是说以前那个就是假的,耶稣才是真的, 他是说以前的以色列是一个象征性的预表, 它的目的是为了启示那个真正的上帝要彰显的以色列。 因为这是一对互生的关系, 如果没有旧约的以色列, 人就不可能理解真以色列。 所以真以色列的出现并没有否定旧以色列, 而是坚固了旧约中的以色列的重要性, 坚固了它的角色。 所以保罗提醒我们不要向旧枝子夸口, 是他托着我们, 不是我们托着他们。 所以上帝用真葡萄树, 用真以色列来坚固他以前在启示的过程中向我们彰显的这两个概念。 如果用真以色列来轻易地否定旧约以色列的民族, 那只能说这是《圣经》没有读好的表现。
主耶稣的道成肉身最重要的是他在自己的顺服中完全成全了行为之约的要求, 在他自己的受死中他承担了圣约的咒诅, 在复活和升天中他确立了圣约的祝福。 新约之所以称它为“新”是在于我们这个约的中保他已经来临了, 这就是旧约里的中保, 这是旧约一直在用人的失败向我们彰显的上帝为我们预备的中保。 影子已经过去, 圣灵被普遍赐下, 圣约的范围也不再局限于某一个民族, 而是扩展到万国。 洗礼和圣餐取代了割礼和逾越节, 这个不是因为上帝改变了方式, 不是的。 这是因为割礼和逾越节所指向的实体已经显现了。 所以当实体出现的时候, 指向性的礼仪律不再需要了, 因此当圣约神学回过头去看整本《圣经》的时候, 他看到的不是一系列人类的失败实验, 而是一条由上帝亲自推动的由基督亲自完成的救赎之路。 每一个圣约都在告诉我们同一件事情, 就是生命从来不是靠人守约而得来的, 生命是靠神亲自守约, 并且在基督里赐下的, 在基督里为我们成全的。
在基督里这一句话第一次被完全地无保留地完全实现, 就是“我要作你们的神,你们要作我的子民。” 耶稣不是单单来教导人如何作神的子民, 而是他自己就是那一位完全的属于父的上帝的子民的代表, 他是初熟的果子, 他在顺服中完全地活出“你们要作我的子民”的这一面, 同时他又在十字架上承担所有违约的咒诅, 使我们的上帝可以非常公义地说“我要作你们的神”。
时代论非常危险的地方就在于它很容易发展出替代神学, 而且一旦以色列被替代, 那教会就相当于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就自招神的咒诅, 因为上帝很清楚地说:“凡给你祝福的,愿他蒙福;凡咒诅你的,愿他受咒诅。” 这一句话是《圣经》里面上帝向亚伯拉罕曾经说过一遍, 但是这一句话是通过巴兰的先知对以色列又说了一遍, 可见咒诅以色列那就是和上帝为敌, 就是自招咒诅。 一个教会或者说一个基督徒只要咒诅以色列, 他就等于否定自己是真以色列的地位。 这个就好像你坐在树干上, 你还把自己坐的那一根树干给砍了, 那么掉下来那是迟早的事情。
而且在《耶利米书》里面, 上帝是用自然律的坚定性来保证以色列的存在的, 他是这么说, 他说:“那使太阳白日放光,使星月有定例,黑夜发亮, 又搅动大海,使海中波浪砰訇的,万军之耶和华是他的名。 他如此说:‘这些定例若能在我面前废掉, 以色列的后裔也就在我面前断绝,永远不再成国。这是耶和华说的。’”(耶31:33-34) 这个世界谁最想消灭以色列? 那当然就是撒旦了, 反神的人都想消灭以色列。 在《耶利米书》第31章(37节), “耶和华如此说:‘若能量度上天,寻察下地的根基, 我就因以色列后裔一切所行的弃绝他们。这是耶和华说的。’” 看到没有,“我就因以色列后裔一切所行的弃绝他们。” 你要想想看以色列后裔干了些啥? 没干啥好事, 但是上帝依然不会弃绝他们。
特别是巴兰的先知说了一句话很让人费解的, 在《民数记》的第23章21节, 他说:“他未见雅各中有罪孽;也未见以色列中有奸恶。 耶和华他的神和他同在,有欢呼王的声音在他们中间。” 这句话你能理解吗? 我一开始我是不能理解的, 这简直了, 上帝在先知书中列数以法莲的罪恶, 列数犹大的不忠, 这些经文实在太多了, 怎么一下子上帝突然之间跟瞎了一样,未见以色列中有奸恶, 那么他们的罪哪里去了? 答案就在后面这一句, 说:“耶和华他的神和他同在,有欢呼王的声音在他们中间。” 看到没有, 他们的罪被他们真正的君王赦免了。 他们的罪是什么时候被赦免的? 我个人认为, 这个不是改革宗普遍的解经原则和教义, 这只不过是我个人性的理解, 因为我没有从任何一本解经书里看到过有这样的解释, 所以我不敢说这是改革宗的解释, 只能把它当成是我个人性的看见。
我个人认为, 以色列的罪被赦免就是在十字架上,耶稣说:“父啊,赦免他们! 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 他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就是对钉死他的那些人。 钉死他的是谁? 是以色列全公会,包括祭司体系、文士、法利赛人, 那些律法师,还有宗派长老。 也就是说以色列公会基本上代表全以色列。 耶稣基督他的十字架上用三种语言写了他是犹太人的王,“这是犹太人的王”他们真正的大祭司在十字架上为他们做的带血的祷告, 这是他们真正的君王对他们的赦免。 基督的宝血靠着无穷生命之大能, 靠着永恒的圣灵, 穿透时间, 在十字架上的那一刻, 他的祷告向前可以赦免人类历史中一切相信神话语的人, 向后一直到世界的末了, 赦免了一切相信神话语的以色列人和基督徒。
所以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说“成了”, 他没有说过去曾经成过, 他也没有说今后可能会成, 他说“成了”就说明他的救赎已经一次性全部完成。 接下去只不过是在时间中像旧约一样一点一点展开, 我们新约的历史也是同样一点一点展开。 这样我们就能理解保罗在《罗马书》里的解释, 他说:“等外邦人的数目添满了,于是以色列人全家都要得救。”(罗11:25-26) 他引用了这一节经文, 他说:“必有一位救主从锡安出来,要消除雅各家的一切罪恶。” 这句话他就对应了巴兰先知的预言。 什么时候去除他们的罪恶呢? 《罗马书》里还说:“我除去他们罪的时候,这就是我与他们所立的约。”(罗11:27) 看到没有, 当耶稣的新约用他的宝血坚立的时候, 不仅仅是为我们外邦人打开了永生的道路, 同时雅各家的罪孽也被洁净了, 因为他的救赎的功效是时间不能限制的。
我们从《使徒行传》里面也能够看出来, 救恩是先临到以色列, 然后再临到外邦人的。 耶稣自己也是这么说的, 他说:“我另外有羊,不是这圈里的;我必须领他们来,他们也要听我的声音, 并且要合成一群,归一个牧人了。”(约10:16) 看到没有, 他不是用一群羊来替代原来的羊, 他是两圈羊合二为一。 可见以色列人是基督的羊, 基督是好牧人, 好牧人为羊舍命, 基督是为以色列罪得赦免而舍命的, 因为他们是上帝的选民。 这是神对亚伯拉罕的应许, 是以色列人守了上千年律法的真正的目的。 这就是为什么在他的十字架上上帝用三种语言写了“他是犹太人的王”。
基督徒凭什么认为自己比以色列人更高贵呢? 以色列这个民族确实特别有意思, 他们在现实生活中经常会表现得很倔强,《圣经》也说他们是硬着颈项的百姓, 但是他们之所以硬着心, 其实是上帝的旨意, 彼得说他们这样绊跌也是预定的。 保罗也强调过神弃绝了他的百姓吗?断乎没有。 所以这两点都是对的, 上帝让他们这样硬着颈项, 上帝让他们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 上帝预定他们这样绊跌, 但是上帝同样没有弃绝他们,《罗马书》的解释是反倒因他们的过失,救恩便临到外邦人, 所以很明显,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这些外邦人能够接上去, 所以上帝才使他们暂时不能相信, 就是为了彰显因信称义的教义。
我记得我们以前有一集里面曾经分析过, 如果犹太人非常丝滑地相信了基督, 那么他们永远搞不清楚是要靠行为得救的,靠律法得救的, 还是要靠信基督得救的。 所以对外邦人来说, 如果要加入这个信仰那就太难了,这太不友善了, 我们还得从摩西五经开始做起。 所以为了彰显因信称义的教义, 上帝主动拦阻犹太人信基督。 但是上帝的恩典依然会临到他们, 在《罗马书》的第11章, 保罗很清楚地说因为神能够把他们重新接上, 重新接上说明什么? 说明这不是在说我们教会, 这个是在说保罗当时面对的那个群体, 就是犹太人群体。 而且是在末后, 在末后上帝会使他们得救, 上帝有能力把他们重新接上, 怎么接上我们不知道, 你要去问上帝, 但是上帝明确告诉我们, 这就是我们对待犹太人的态度。 现在的犹太人当中还是有上帝真正的选民, 说实话你只要看看撒旦这么激动地去攻击犹太人, 你就知道他们是真的上帝的选民, 是真的有的。 如果他们都没有上帝真选民了, 那撒旦早就放弃他们了, 所以我们可以从撒旦的行为当中倒推知道他们依然是蒙爱的, 是蒙上帝眷顾的。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我在“灵与肉的世界”那三集视频里面有过一个比喻, 就是以色列好比是上帝在肉身上的选民, 我这句话是有《圣经》依据的, 在《创世记》的第17章(13节)上帝对亚伯拉罕说, 他说:“你家里生的和你用银子买的,都必须受割礼。 这样,我的约就立在你们肉体上,作永远的约。” 基督徒是属灵的选民, 那属灵的国度先立起来了, 属灵的生命先重生了, 所以我们是在灵里,是受圣灵的洗, 所以我们受圣灵的洗是看不见的。 那我们知道我们属灵生命先重生, 肉体要到末日才复活, 那同样上帝的国度也是一样, 是属灵的国度先降临, 然后属肉体的以色列要到末后才复活。
所以他们现在是在死亡的状态中, 在休眠的状态中。 这是保罗在《罗马书》里明确说的, 他说:“若他们被丢弃,天下就得与神和好; 他们被收纳,岂不是死而复生吗?”(罗11:15) 他是用死而复生这个词来形容以色列末后的复活。 所以我们就知道基督是真以色列, 基督的肉体真死了, 然后天下就和上帝和好了。 然后当基督真的复活了, 真的以色列末后也会复活的, 我们真以色列的属灵已经复活了, 我们是属灵的生命已经有了, 我们天上的无形的教会已经有了, 但是最后有形有体的身体复活都要在末后我们主耶稣基督再来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们的身体就会复活升天。
旧约以色列也是一样的, 他们也要经历肉身死亡的过程, 所以他们的肉身是怎么死亡的? 作为一个国家, 他们肉身的死亡就是在历史中有两千年颠沛流离, 没有一个实体, 它不是一个国家实体, 所以作为一个国家的概念来说他们确实是死亡了。 他们末后的复活也应该是灵性的复活, 他们的国家现在重新在1948年复活, 很多人就把它解读成以色列肉体的复活, 因为接下去他们在等待灵性的复活。
真正否定替代神学的应该是《圣经》自己, 在《启示录》新天新地的描写里面我们看到那一座城是怎么样的? 在《启示录》的第21章, 他说:“有高大的墙,有十二个门,门上有十二位天使, 门上又写着以色列十二支派的名字。”(启21:12) 看到没有, 是十二支派。 然后在第14节, 他说:“城墙有十二根基,根基上有羔羊十二使徒的名字。” 那我们就要思想了, 门是什么?门是入口。 根基是什么?根基是建造房屋的地基, 房屋都是盖在根基上的。 所以在新天新地里就向我们描写了这样的场景, 十二支派的名字都在那里, 以色列十二支派的名字说明上帝没有废掉以色列。
我们遵守《圣经》所启示的, 我们不要加添,也不要减少, 按照神启示的结构来思想神的话语。 因为在《启示录》的结尾最后一章里面他说的很清楚, 他说:“看哪,我必快来。凡遵守这书上预言的有福了!” 所以神的话是我们脚前的灯、路上的光, 你只要遵守他, 你虽然不知道怎么蒙福, 但是你一定是蒙福的。 而且接下去约翰还说, 他说:“我向一切听见这书上预言的人作见证, 若有人在这预言上加添什么, 神必将写在这书上的灾祸加在他身上; 这书上的预言,若有人删去什么, 神必从这书上所写的生命树和圣城,删去他的份。”(启22:18-19) 看到没有, 删掉什么这个后果是很严重的, 你怎么敢从这本书里删掉以色列呢? 你要是敢删掉以色列, 那基本上删掉大半本旧约《圣经》了。
所以我们实在要很小心, 不要轻易地上撒旦的当。 我听到很多基督徒在传他们相信犹太人控制全世界这种阴谋论, 说实话我也很无语, 他们甚至有些还相信犹太人控制美国。 我们要这样思想, 犹太人在各行各业确实是很有成绩的, 但是和犹太人控制全世界我觉得这个是搭不上边的, 为什么? 这个概念你可以替换一下, 你看看现在有多少女人在美国各行各业也做得相当杰出, 占了相当的比例,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说有女人控制全世界呢? 而且你去看看硅谷嘛, 硅谷里面华裔人数已经多到一定程度了, 你看看硅谷的高管嘛, 印度裔那基本上是一统江湖, 但是你从来没有听见谁说中国人统治全世界, 或者印度人统治全世界。 你要这样想, 你连家里一家三口都无法统一思想, 你居然全世界这么多犹太人分散在各个地方, 各有各的工作,各有各的家庭, 突然之间他们统一起来了, 为了某一个阴暗的目的, 他们开始世世代代联合在一起准备统治全世界了, 你觉得这可能吗? 所以只能说人深度思考的能力一旦没有了, 那么他们看什么都很容易被套进去。
我们但凡看看《圣经》就知道了, 犹太人他不是什么特别聪明的人, 有些人经常说犹太人聪明, 拜托, 你只要一翻开《圣经》就知道了, 犹太人可蠢了, 他们号称几百万号人, 在应许地里守个圣殿都守不住, 他们活得颠三倒四的。 那你想想看, 聚集在一起的守个圣殿, 在旷野里面守个圣殿, 他们都要被上帝差不多要团灭了好几回, 那分散在全世界的犹太人他们居然还想控制全世界, 你想什么呢? 所以末世了, 我们不要随从谎言, 不要随从自己的主观偏好。 我也没说犹太人全是好人, 犹太人就和我们世界上所有人一样, 我们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每一个人都是非常复杂的个体, 每一个族群也都是非常复杂的族群, 我们不能一概而论说犹太人全是坏人, 或者说中国人全是坏人, 或者河南人全是坏人。 我们前面讲过吗, 全称否定判断都是把自己当成上帝。
我们自己也不是好人, 所以我们只能说神的恩典实在太过浩大了, 他能够使像我这样的罪人蒙受上帝的恩典。 我希望这样的恩典临到一切蒙上帝喜爱的人, 包括犹太人。 我们要为他们祷告, 因为他们的硬心,上帝使恩典临到我们。 所以我们要感谢神, 赞美我们的上帝, 他的美善是我们永远仰望的。 我们来感谢赞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