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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讀 訪談 】2026年全人類失業?AI教父、馬斯克、谷歌CEO聯手發出最終警告!⚠️

商業觀察18:58

Transcription

2025年12月16日,谷歌DeepMind的CEO戴密斯·哈萨比斯在年度访谈中,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背脊发凉的话。他说:“也许我们真的需要一次中等规模的事故,来作为对全人类的警告。”

在2025年的时间线,你以为这只是哈萨比斯一个人的危言耸听?那你就彻底错了。让我们把视线拉宽一点,看看在2026年的这个时间节点上,其他几位站在人类智慧金字塔尖的先知都在说什么。

你会发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这三位平日里在商业和路线上互不买账的顶级大脑——哈萨比斯、埃隆·马斯克,以及刚刚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AI教父杰弗里·辛顿,竟然在对人类命运的终极判断上,达成了一种惊人的一致。这才是最让人细思极恐的地方。

就在哈萨比斯发出警告不久,埃隆·马斯克在2026年初的访谈中给出的时间表,甚至比哈萨比斯还要激进。哈萨比斯预测通用人工智能(AGI)将在5-10年内到来,而马斯克直截了当的说,AGI将在2026年,也就是今年,或者最晚明年出现。到了2030年,AI的智力将超过全人类智力的总和。

在他那套极度冷酷的“第一性原理”思维中,人类并不特殊。他甚至用了一个极具侮辱性,但又无法反驳的比喻:人类实际上只是“数字超级智能的生物引导程序”。什么叫引导程序?就像你开机时那行一闪而过的代码,它的唯一作用就是启动那个更强大、更复杂的操作系统。一旦系统启动完成,引导程序就可以功成身退,甚至被扔进历史的垃圾堆。

而杰弗里·辛顿,这位亲手开启了深度学习时代的教父,他的观点更加悲观且充满慈悲。他在霍巴特的演讲中警告说:“我们正在面对的是一种永生计算取代必死计算的过程。”人类的知识藏在神经突触里,人死灯灭,知识无法无损复制。但AI可以将学到的知识瞬间复制给成千上万的分身。

辛顿看着台下的观众,眼神里满是担忧。他说:“我们就像是在抚养一只还在蹒跚学步的老虎幼崽。它现在看起来很萌,人畜无害,但它会长大,而且长得非常快。当它的体型和力量超过你100倍时,你凭什么认为它不会一口把你吃掉?”

辛顿唯一的希望竟然是祈祷,我们能给AI植入一种“母性本能”,让它像母亲关爱智力不如自己的婴儿那样关爱人类。

看懂了吗?哈萨比斯想要一次事故来打醒人类,马斯克想要给AI灌输追求真理的原则来防止它发疯,而辛顿则寄希望于AI对我们产生怜悯之爱。这三位巨头虽然出发点不同,但他们达成的共识是清晰且残酷的:我们正在创造的不是工具,而是一个比我们强大得多的新物种,而且我们根本没有准备好。

哈萨比斯之所以提出需要一次中等规模的事故,正是因为他看到了这种巨大的认知鸿沟。他担心的是,流氓国家和地下组织会利用开源模型制造出危险的东西,而各国政府现在的监管就像是纸糊的防线,根本挡不住即将到来的洪水。他直言:“这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了海啸即将到来,但是人们仍然在沙滩上玩耍。”所以,与其等到AI强大到能毁灭人类时才出事,不如现在就发生一次可控的爆炸,作为一记警示鸣枪,让全世界真正坐下来建立一套全球统一的安全标准。

这种紧迫感并非空穴来风,因为哈萨比斯比任何人都清楚,AI带来的变革规模将是工业革命的10倍,而速度也是10倍。工业革命花了一个世纪才完成从蒸汽机到电气化的转型,这期间无数工人失业、重新培训、社会动荡。而这一次更大规模的变化,只给我们10年的时间来适应。

哈萨比斯的原话更狠:“我们现在这种用劳动换资源的经济运转方式,在AGI时代会直接失效。”马斯克也说过类似的话:“当AI干了90%的活,大部分人都会没工作。到时候我们就需要全民基本收入(UBI)来维持社会运转,政府把AI创造的财富直接分配给每个公民,每个月给你发一两万块钱,让你在家里寻找人生的意义。”

既然风险如此巨大,为什么这些科技巨头还在疯狂加速?难道他们真的是一群想要毁灭世界的疯子吗?这就涉及到了哈萨比斯在访谈中揭示的另一面——那颗让人无法拒绝的金苹果。

目前的硅谷表面上是一片繁荣,但哈萨比斯指出,现在的AI系统,包括ChatGPT和Gemini的早期版本,其实都存在一种“参差不齐的智能”。他们可能在奥数竞赛里拿金牌,却在简单的常识问题上犯错。这是因为现在的模型本质上是“系统一思维”,也就是直觉系统,反应快但缺乏深思熟虑。

而DeepMind正在秘密攻关的是让AI进化出“系统二思维”,也就是慢思考。想象一下,未来的AI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它会先沉默2秒钟。在这2秒钟里,它不是在发呆,而是在它的数字大脑里,像AlphaGo下围棋一样,模拟了成千上万种可能的回答路径,自我反驳、自我验证,确认逻辑无误后,再把最终答案输出给你。

为了实现这一点,DeepMind正在构建“世界模型”。哈萨比斯认为,光靠读完互联网上的文字,是永远无法真正理解物理世界的。所以,他们开发了Genie和VEO模型,不是为了生成视频,而是为了验证AI是否理解了空间、重力和因果关系。一旦AI拥有了世界模型,它就可以在虚拟世界里通过自我博弈,无限进化,彻底摆脱对人类数据的依赖。这才是通往AGI的真正钥匙,也是为什么哈萨比斯、马斯克和辛顿都认为那个临界点就在眼前的原因。

而在这样一场技术风暴的中心,哈萨比斯并没有把自己仅仅定位成一个技术狂人。在访谈中,你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强烈的科学理想主义色彩。他真正想做的,是用AI去攻克那些人类几百年来都啃不动的根节点问题。

他在访谈中透露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秘密项目:核聚变。DeepMind正在帮助设计核聚变反应堆,用AI来优化等离子体约束和材料设计。如果核聚变成功,能源成本会降到接近于零,人类目前面临的一大半问题,比如气候变暖、淡水短缺,都会自动消失。

除了核聚变,还有生物学。如果把生物学看成是一个信息系统,那最终我们就可以治愈所有疾病。正是这种根节点突破的诱惑,让科学家们甘愿在悬崖边上跳舞。试想一下,如果有一把钥匙能解开永生和无限能源的秘密,即便知道这把钥匙可能召唤出恶魔,人类真的忍得住不去扭动它吗?

哈萨比斯在访谈最后说,他这辈子的使命就一个:帮助全人类安全地跨过AGI这道门槛,然后他就可以好好休个假了。这句话听起来轻描淡写,但结合马斯克的“生物引导程序论”和辛顿的“虎仔比喻”,你会发现这个假期的前提是我们必须先在这场生死攸关的考试中存活下来。这是一场没有补考机会的考试。

然而,在这个宏大的叙事之下,还有一个更加冷酷、更加赤裸的现实正在发生。那就是,为了支撑起这些伟大的梦想和可怕的预言,人类正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资源争夺战。如果说哈萨比斯是在云端仰望星空,那么在黎明的地面上,为了争夺通往未来的船票,硅谷的巨头们已经杀红了眼。

这就要说到2026年的“芯片世界大战”。我们必须明白,哈萨比斯之所以能如此从容地谈论科学理想、谈论核聚变,甚至谈论那个“中等规模的事故”,底气并不是来自于他的诺贝尔奖,而是来自于谷歌DeepMind身后那个庞大而隐秘的算力帝国。

现在的硅谷,OpenAI的山姆·奥特曼正在满世界找钱,甚至喊出了7万亿美元的融资计划,只为了摆脱对英伟达显卡的依赖。微软和Meta为了抢购黄仁勋的H100芯片,不惜掏空公司的现金流。整个AI行业都被卡在算力瓶颈里。可以说,谁手里有算力,谁就拥有了定义AGI的权利。

而在所有人都为算力焦虑的时候,只有一家公司是例外的——那就是谷歌。这要归功于谷歌的另一位传奇人物杰夫·迪恩。早在2013年,甚至在DeepMind被收购之前,杰夫·迪恩就算了一笔账:如果谷歌的每个用户每天用3分钟语音搜索,谷歌现有的数据中心就算翻一倍,也会瞬间瘫痪。普通的CPU和GPU根本扛不住这种量级的AI运算。

于是,谷歌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极其疯狂的决定:自研芯片。这就是TPU(张量处理单元)的诞生。当2025年全世界都在为英伟达的GPU抢破头时,谷歌已经迭代到了第六代甚至第七代TPU。

在外界都在讨论Gemini如何反超ChatGPT的时候,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一反超背后的物理基础:谷歌的数据中心里部署了数十万颗TPU,它们通过一种叫做“光路交换”的黑科技连接在一起,构成了一台巨大的、单一的超级计算机。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哈萨比斯训练Gemini三代的时候,他不需要像奥特曼那样担心显卡够不够用,不需要担心英伟达会不会涨价,也不需要担心算力集群的互联带宽瓶颈。

在这个星球上,只有谷歌一家公司实现了从芯片设计到数据中心互联,再到模型算法的完全闭环。这就是为什么哈萨比斯可以在访谈中大谈核聚变和生物学,表现得像个从容的棋手,因为他的对手们还在为铲子打得头破血流时,他家里不仅有铲子,还有挖掘机生产线。

对比一下山姆·奥特曼的处境,你就懂了。奥特曼虽然有ChatGPT这个杀手级应用,但他被卡在辉达的脖子上,他每赚一分钱都要分给黄仁勋一大半,而且他对未来的算力供应没有掌控权。这就是为什么奥特曼最近变得越来越焦虑,甚至要在2028年才能推出那个所谓的“独立研究员AI”。而哈萨比斯现在就已经在谈论用AI解决科学根节点了。

但是,谷歌的这种从容,恰恰是硅谷其他巨头最大的噩梦。黄仁勋会眼睁睁看着谷歌用TPU绕过他的显卡霸权吗?苏姿丰会甘心只做配角吗?当然不会。一场针对谷歌TPU和英伟达GPU的双重围剿,正在2026年的前夜悄然展开。

在这个战场的中央,站着那位身穿皮衣的战神——黄仁勋。如果你以为辉达在2025年已经到达了巅峰,那你就太小看这位永远觉得公司还有30天就要倒闭的男人了。面对谷歌TPU的釜底抽薪和表外甥女苏姿丰的疯狂追赶,黄仁勋在2026年初打出了一套让华尔街窒息的组合拳。

第一拳叫做“封闭生态的铁幕”。黄仁勋不再只是卖显卡了,他开始卖“围墙”。他推出了Blackwell架构的完全体,把72颗甚至更多的GPU焊死在一起,用独家的Nvlink技术连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你想要英伟达最强的算力,你就必须买它的“全家桶”——从芯片到网线,从交换机到软件,全部得是英伟达的。这就像苹果不让你用安卓的充电线一样。黄仁勋正在构建一个比苹果还要封闭的帝国。他的潜台词很明确:想上AI这趟车,请先买我的票,而且只能坐我的车。

第二拳则是那场震惊世界的“复仇式收购”。当谷歌用TPU绕过辉达,试图在推理市场上分一杯羹时,黄仁勋直接掏出200亿美金买下了Graphcore。可不是一次普通的收购,Graphcore的创始人乔纳森·罗斯,正是当年谷歌TPU的核心设计者之一,也就是TPU之父。黄仁勋这一招叫“釜底抽薪”。他不仅买下了Graphcore那种比GPU推理速度快10倍的LPU技术,更重要的是,他把谷歌流失在外的最强芯片大脑重新收归麾下。这笔交易瞬间改变了战局。辉达不再只有昂贵的GPU,现在他手里也有了专门用来做推理的神兵利器。黄仁勋在台北夜市吃的那碗卤肉饭,每一口都是吃给对手看的。他在告诉谷歌和AMD:“你们想在这个领域击败我?不好意思,我连裁判都买下来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战争结束了,因为在英伟达的铁幕之外,一支“叛军”正在集结。苏姿丰,这位AMD的铁娘子,比谁都清楚她那位表舅的弱点:英伟达的芯片太贵了,贵到连微软和Meta这样的巨头都感到肉疼。于是,苏姿丰祭出了她的杀手锏——“性价比屠龙刀”。她的MI300系列芯片,虽然在单体性能上不如英伟达的旗舰,但在推理任务上,它的性价比高出30%。对于那些不需要训练大模型,只需要运行聊天机器人的企业来说,AMD就是救命稻草。

更重要的是,她联合了博通、思科、英特尔,组建了一个名为“Allliance”的联盟。这个联盟的目标只有一个:打破英伟达(Nvidia)的垄断,建立一个开放的互联标准。这就像是安卓阵营联合起来对抗苹果,试图用开放来瓦解封闭。

在这场关于算力的“三国杀”中,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商业利益的争夺,更是对人类未来命运掌控权的争夺。因为谁控制了算力,谁就控制了AGI的运行速度,谁也就控制了哈萨比斯口中那场变革到来的时间。

那么,回到我们每一个普通人身上。当哈萨比斯的预警、马斯克的肯定、黄仁勋的垄断交织在一起,当AGI真的在5-10年内取代了90%的白领工作时,我们的命运将何去何从?

哈萨比斯在访谈中提到的“后AGI社会”,是一个极度繁荣与极度危险并存的叠加态。一方面,核聚变和AI将带来物质的极大丰富,我们可能进入一个“后稀缺时代”,能源和食物变得像空气一样廉价。另一方面,旧的社会契约将被撕得粉碎。几千年来,人类社会的底层逻辑就是:你工作,你创造价值,然后你获得报酬。但如果AI能以1/1000的成本完成90%的工作,无论是写代码、做手术,还是开卡车、设计大楼,那人类的劳动价值将瞬间归零。当劳动力不再是稀缺资源时,建立在劳动力交易基础上的市场经济还能转得动吗?

哈萨比斯给出的答案是否定的。他非常严肃的指出,那时候我们必须重构整个分配制度。他提到了全民基本收入(UBI),但这只是最基础的。政府可能需要通过向机器人和AI征收极高的税来养活几十亿无所事事的人类。但这引发了更深层的危机——意义的危机。当工作不再是生存的必需品,人类将面临前所未有的空虚。我们为什么而活?我们的价值在哪里?如果所有的生产资料都掌握在像黄仁勋、奥特曼,或者谷歌这样的极少数人手里,那么UBI会不会变成一种施舍?

哈萨比斯甚至提出了更激进的设想,比如某种形式的“资源直接民主”,让人们直接投票决定算力和能源应该用于火星探索还是癌症治疗,而不是通过金钱这个中介。这些思考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技术CEO的范畴,他是在以一个人类学家的视角审视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他所描述的未来,并不是遥不可及的科幻,而是就在门槛之外。

正如马斯克所说,我们是“生物引导程序”,我们的任务即将完成。但在那之前,在那个“中等规模的事故”发生之前,我们还有最后的机会去建立护栏。

在这篇文章的最后,我想结合哈萨比斯的访谈,给大家3条在后AGI时代的生存建议:

第一,警惕“安乐死”的陷阱。哈萨比斯提到的UBI听起来很美好,不用工作,政府发钱。但请记住,一旦你接受了这种设定,你就彻底交出了对自己命运的掌控权。在一个由超级智能主导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控制AI的人,一种是被AI饲养的人。不要让自己沦为后者。哪怕在AI时代,也要保持某种不可替代性,哪怕这种不可替代性仅仅是作为人类的情感连接、创造力,或者对物理世界的感知。

第二,关注“根节点”行业。如果你还在犹豫大学选什么专业,或者现在转行去哪里,请回头看看哈萨比斯提到的那几个领域:能源(核聚变)、生物科技(长寿与制药)、材料科学。这些是AI无法完全替代,反而会疯狂加持的领域。AI可以写代码,但它无法替你去修理一个核聚变反应堆的线圈,也无法替你去安抚一个绝症病人的心灵。这些涉及物理世界交互和深层情感连接的工作,将是人类最后的堡垒。

第三,保持对人的信仰。辛顿说希望AI有母性,马斯克说人类是引导程序。但在这这一切发生之前,我们依然是这个星球的主人。AI再强大,它没有痛感,没有恐惧,也没有爱。它能模拟出一首完美的诗,但它不懂“举头望明月”时的思乡之情。在未来的十年里,这种人性的特质可能会变得前所未有的昂贵和稀缺。

2026年,大幕已经拉开。哈萨比斯已经按下了加速键,黄仁勋已经封锁了赛道,马斯克已经点火了火箭。洪水即将到来。希望这篇文章能成为你手里的一块木板。我们正站在人类历史最疯狂的十字路口,向前一步是神坛,向后一步是深渊。祝我们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