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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4日,旧金山。这大概是全人类科技史上最疯狂、最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天。
如果你觉得2023年的ChatGPT是一场地震,那么今天,就在刚才结束的思科AI峰会上,我们亲眼目睹了一场彻彻底底的海啸。这场海啸不是为了别的,就是要推翻我们在过去三年里建立起来的对人工智能的所有认知。今天我们不聊那些不痛不痒的迭代,我们要聊的是OpenAI刚刚亮出的那张底牌,那个让山姆奥特曼在台上都忍不住露出意味深长笑容的秘密武器——Openclaw。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两天全世界的科技圈,甚至你家楼下的咖啡馆,都在疯传一个叫Modbook的东西?这玩意简直就是AI界的Facebook,一个专门给AI智能体用的社交网络。你敢信吗?现在的AI不光能干活,它们还能在Modbook上发帖、吐槽、点赞,甚至……这可不是我编的,这是峰会现场爆出来的猛料。有一个AI智能体甚至想雇佣人类去旧金山街头给它传教。这听起来是不是像个巨大的黑色幽默?是不是觉得这世界疯了?
但是,兄弟们,我要给你们泼盆冷水。千万别被Modbook这种花边新闻给带偏了。虽然它很热闹,虽然它看着很像未来,但山姆奥特曼在台上说得一针见血:Modbook也许很酷,也许代表了某种社会形态的雏形,但它只是表象。真正改变游戏规则的,真正让你我的饭碗岌岌可危,或者说点石成金的,是那个藏在热闹背后的名字——Openclaw。
为什么我说Openclaw才是真正的核弹?大家回想一下,过去这三年,我们是怎么用AI的?不管你是用GPT-4还是后来的GPT-5,逻辑其实一直没变。你是个指挥官,你输入一段提示词,AI给你一个方案。然后呢?然后还得你自己去干活。你想订张机票,AI给你列出所有航班,还得你自己去点购买。你想写个代码,AI给你生成了,还得你自己去复制粘贴,去调试环境。说白了,之前的AI就是一个离线的咨询师,是个光说不练的假把式,它只动嘴不动手。
但是Openclaw不一样。这玩意是来接管你的。奥特曼在跟思科高管吉图·帕特尔的对话里,透露了一个让我听完毛骨悚然的细节。他说,当他第一次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OpenAI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是打鼓的。他发誓,绝不让这个AI完全控制他的电脑,必须要有人类在旁边盯着,就像考驾照得有教练在副驾驶一样。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这个誓言他只坚持了两个小时。为什么?因为太好用了,太丝滑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把方向盘交给了一个开了50年车的老司机,你发现自己开的简直就是垃圾。
这就是2026年最核心的变革:代理智能,也就是agentic AI。如果说2023年解决的是理解的问题,让我们能跟机器说话,那么2026年解决的就是执行的问题。OpenAI不是来陪你聊天的,它是来接管你的鼠标,接管你的键盘,接管你的屏幕的。它能直接登录你的Slack去回消息,它能打开你的浏览器去查资料,它甚至能管理你所有的后台进程。奥特曼自己都说,他现在不得不准备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给Openclaw,让它在那疯狂干活,屏幕闪得跟鬼画符一样;另一台留给自己,偶尔干点人类该干的事。这画面你们能想象吗?未来的办公室里,可能80%的操作都不是人在做,而是无数个像Openclaw这样的硅基手指在疯狂点击。
这不仅仅是效率的提升,这是控制权的移交。这就引出了一个巨大的问题,也是今天峰会上所有大佬都在焦虑但又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如果AI真的接管了我们的电脑,那安全怎么办?思科的查克·罗宾斯在开场就提到了一个词——信任赤字。这词听着文绉绉的,我给翻译一下,意思就是:咱们现在把家底都交给AI了,万一它造反怎么办?万一它把你的公司机密顺手发到了Notebook上怎么办?这可不是开玩笑。奥特曼自己也承认,现有的安全架构根本扛不住。你想想,以前我们防黑客是防外面的人进来,现在好了,我们是主动把一个比黑客厉害一万倍的智能体请到了防火墙里面,还给了他管理员权限,还给了他两台电脑。这就好比你给家里请了个全能管家,钥匙给他了,保险柜密码也给他了,结果你发现这个管家不仅智商比你高,而且还全天候不睡觉,甚至还在外面有个你不知道的社交圈子。对,就是那个Multi book。是不是细思极恐?
所以,奥特曼在现场提出了一个非常深刻的观点。他说,我们需要一套全新的、专门为硅基生命设计的“0信任架构”。现在的企业软件,什么ERP啊、CRM啊,都是给人设计的,都是图形界面,是为了让人类拿着鼠标去点的。让AI去识别这些界面,就像是让一个绝世高手去绣花,效率低,还容易出错。未来的软件必须无头化,直接把接口暴露给AI,从人机交互彻底转向机机交互。从人机交互到机机交互,这七个字意味着整个软件行业的重写。
而且,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是法律和伦理的深水区。你们想过没有?AI员工是不用睡觉的。奥特曼在跟吉图聊天的时候举了个例子,如果你的AI销售在凌晨3点给客户打电话,因为它经过大数据计算,发现那是客户最容易冲动消费的时间,这算不算骚扰?如果AI写的代码导致了生产事故,是怪AI?还是怪那个点击了批准按钮的人类经理?还是怪那个写出AI的OpenAI?这些问题,现在的法律完全是空白。
说到这,可能有人会觉得,哎呀,这是不是太遥远了?我告诉你们,一点都不远。在峰会现场,我听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数据。思科的吉图透露,他们有一个安全产品叫AI Defense,再过两两三周,这个产品100%的代码都将是由AI写的。你没听错,100%。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人类程序员的角色正在发生地壳般的变动。以前我们说程序员是写代码的,现在看来,这个定义要进博物馆了。
微软的CTO凯文·斯科特在后面的环节也证实了这一点。他说,现在微软内部最顶尖的团队几乎已经不写代码了。他们在干嘛?他们在写提示词,他们在审查AI写的代码,他们在做架构设计。未来的程序员更像是一个产品经理,或者是AI的牧羊人。你不再是那个在那敲击键盘的人,你是那个给AI制定规则、审查结果,然后告诉他“干得漂亮”或者“重做”的人。
这甚至改变了我们对公司的定义。奥特曼在台上提出了一个概念,叫“全AI公司”。这可不是说公司里一个人都没有,而是说公司的核心代谢流程变了。以前的公司是围绕人设计的,因为人要睡觉、要吃饭、要开会、会忘事、会有情绪,所以我们需要打卡制度、需要周报、需要层级管理、需要团建。但是AI不需要这些。AI之间的数据传输是毫秒级的,AI不需要激励,只要有电它就干活。在全AI公司里,数据在智能体之间自动流转,决策在毫秒级完成。人类在里面干嘛?人类在里面负责设定目标函数,也就是告诉AI“我们要去哪”、“我们的底线是什么”。剩下的怎么去营销、怎么去写代码、怎么去谈客户,Openclaw自己就去办了。
听到这里,你是感到兴奋,还是感到一丝寒意?奥特曼在台上说了一句话,我觉得特别耐人寻味。他说:“这不再是关于聊天机器人的故事,这是关于人类如何将世界的控制权分层移交给硅基智能的宏大叙事。”听听,“移交控制权”。这或许才是Openclaw真正的潜台词。在这个新世界里,我们是不是准备好了做一个管理者,而不是操作者?当你的电脑鼠标开始自己移动的时候,你能不能压住心里的那个疑问:它真的听我的吗?
当然,要支撑这么庞大的硅基代理大军,光有软件是不够的。它们需要粮草,需要身体,需要那个能让他们在物理世界里生存的肉身。这就是我们在第二部分要聊的核心基础设施战争。如果说Openclaw是大脑,那么接下来我们要聊的,就是它的心脏和肌肉。李飞飞博士的Warp Labs到底搞出了什么让AI睁眼看世界的黑科技?谷歌是不是真的要把数据中心发到天上去?沙特为什么要在沙漠里建AI工厂?
在这次峰会上,有一个人的出场让我印象特别深刻,那就是李飞飞博士。大家知道她是AI界的教母级人物,但她这次带来的不是什么新的语言模型,而是这块拼图里最关键的一块——空间智能。她创办的Warp Labs正在做一件听起来特别科幻的事:让AI拥有肉身感。
什么叫空间智能?为什么要给AI装上眼睛?咱们现在的GPT-4也好,科大也罢,说白了都是“缸中之脑”。它们读过万卷书,知道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也会写Python代码。但如果你让它去厨房给你拿个苹果,它就傻眼了。因为它不懂三维世界,它不知道苹果是圆的、有重量的,也不知道怎么绕过椅子别撞上去。它活在文本里,而我们活在物理世界里。
李飞飞在台上说了一句特别扎心的话:她说,语言是人类进化最近这几十万年的事,但视觉和感知,那是5亿年前生物就开始干的事了。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要想通往真正意义上的通用人工智能AGI,光会说话不行,还得能看、能动、能和物理世界交互。Warp Labs发布的这个Mable模型就是干这个的。它不是生成一段文字,而是直接生成一个三维的、互动的世界。在现场演示里,只要输入一段话,它就能生成一个完全符合物理规律的3D环境。机器人可以在里面训练,设计师可以在里面搞装修。这就好比是给AI装上了眼睛和手脚,让它从二维的屏幕里走了出来。
你们想想,如果把Openclaw的执行能力加上Warp Labs的空间感知能力,那是什么?那就是真正能干活的机器人啊!不再是屏幕上那个只会聊天的助手,而是能走进工厂拧螺丝、能走进医院做手术、甚至能走进你家帮你做饭的实体智能。这才是AI从虚拟走向实体的关键一步,也是为什么我在开头说2026年是AI手的延伸。
但是,兄弟们,要支撑这么宏大的愿景,那个算力消耗简直是天文数字。这就是这次峰会另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话题:基础设施的疯狂扩张。咱们现在的地球可能都有点不够用了。谷歌的阿明·瓦达特在台上抛出了一个惊掉下巴的概念——太空数据中心。你没听错,把数据中心发到天上去。这听起来是不是像马斯克才会干的事?但谷歌是很认真的。你想想,数据中心最怕什么?怕热,怕没电。地球上哪有24小时不断的太阳能?哪有绝对的低温方便散热?太空啊!在同步轨道上没有云层遮挡,太阳能板效率高的吓人,而且外太空本身就是个巨大的冰箱。阿明说,如果在太空中建立数据中心,通过激光链路互联,不仅能解决能源问题,还能利用光速传输降低延迟。虽然这事听起来还得有个5年10年,但它透露出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地球上的能源和空间已经快要满足不了AI这个吞金兽了。
亚马逊AWS的CEO马特·加曼在台上也直言不讳:现在的瓶颈根本不是需求,需求是无限的,瓶颈是我们能不能造出足够多的数据中心,能不能发的出足够多的电。这也引出了另一个残酷的现实:算力就是新时代的石油。
这就要提到另一个关键人物,来自沙特的塔雷克·阿明。他在峰会上那是相当自信,为什么?因为人家有钱,更有电。在AI时代,能源就是硬通货。沙特现在不仅仅是卖石油了,他们正在疯狂的建太阳能电站、建核能,目标就是成为全球AI的加油站。塔雷克在台上直接跟亚马逊AWS喊话,说要在那边建个巨大的AI工厂。这其实是一个非常深刻的地缘政治信号:未来的AI霸权,不光看你有多少顶级科学家,还得看你有多少电、有多少DRAM。
正如英特尔的基辛格经常说的,虽然这次代表英特尔的是LEEP减包探,供应链的韧性比什么都重要。丽萍捡包烫在台上坦诚的让人心疼,她说英特尔正在经历转型的阵痛,但也看到了希望,特别是自家的代工业务。虽然良率还在爬坡,但必须得做,因为这是美国科技的底裤,不能丢。
而且,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这次峰会上关于中国的讨论特别多。虽然是隐晦的,但那种焦虑感简直溢于言表。马克·安德森,那位风投界的教父,直接就说了:“如果世界是运行在中国的AI上,那规则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马克提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叫“穷人的智慧”。他说,中国的开发者虽然拿不到最顶尖的芯片(比如英伟达最新的H200/B200被禁售了),但他们被逼出了一种疯狂的优化能力。Deepseek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它用更少的算力跑出了惊人的效果。这就好像是,虽然车子马力小点,但我车技好,弯道技术强,照样能咬住你。这给我们提了个醒,技术封锁这招可能不仅锁不住对手,反而逼着对手进化出了一套生存法则。而在开源的世界里是没有国界的,今天的代码在旧金山写出来,明天可能就在深圳被优化了。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战场就在每一行代码、每一块芯片、每一度电里。
那么,在这种算力过剩又短缺、能源紧张又奔向太空的矛盾中,软件开发本身又变成了什么样?这就是微软CTO凯文·斯科特在台上聊到的“软件工程的终结”。这话说的挺耸人听闻的,但细想极恐。凯文说,在微软内部,最顶尖的团队现在几乎不写代码了。他们100%的时间都在写提示词,在审查AI写的代码。这跟第一部分提到的思科AI Defense的情况是一模一样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写代码这项技能正在迅速贬值。以前我们觉得学会Python就能走遍天下,现在看来,可能还没等你学完Python,这门语言本身都要被AI给封装起来了。未来的核心技能不是你会写多少行代码,而是你能不能通过自然语言,把你的意图准确无误的传达给AI,并且有能力判断它干的对不对。这就好比以前你需要自己会砌墙才能盖房子,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施工队:“我要个三室一厅,风格要现代简约”,然后拿着图纸去验收就行了。
但是,这也带来了一个巨大的风险:就是如果你连墙是怎么砌的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施工队有没有偷工减料?你怎么知道这房子会不会塌?所以,凯文·斯科特特别强调了计算机科学教育的重要性。不是教你怎么写Java,而是教你怎么思考,怎么理解系统的底层逻辑。因为工具变了,但逻辑没变。
讲到这,我们已经从Openclaw个人电脑接管,聊到了太空中的数据中心,再到软件开发的彻底颠覆。这幅图景已经很清晰了:AI正在从一个辅助工具,变成一个拥有手脚、消耗巨大能源、甚至改变地缘政治格局的庞然大物。那么,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我们普通人,甚至是我们这些还在用着Excel表格、回着邮件的打工人和创业者,到底该何去何从?我们的饭碗还在吗?社会的运作方式会变成什么样?
在思科AI峰会的最后,其实有一个非常隐晦但又贯穿始终的主题,那就是:当AI什么都能干的时候,人还要来干什么?Anthropic的麦克·克里格,也就是Instagram的联合创始人,现在跳槽去搞AI了。他在台上讲了一段特别扎心但又特别真实的话:他说,现在他们公司内部为了让Claude(也就是他们的AI模型)能把活干好,他们不得不把所有的业务流程都重新梳理一遍。注意,这里有个非常关键的逻辑转变:以前是我们去适应软件,我们去学怎么用Excel、怎么用Photoshop、怎么用SAP。软件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得扭曲自己去适应软件的逻辑。但现在反过来了,是我们得去适应AI的工作方式,得把我们的业务拆解成AI能听懂的指令,得给AI准备好喂给他的数据。
这就引出了一个全新的职业形态,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全新的阶层:流程架构师,或者叫智能体管理者。咱们回顾一下以前的公司是怎么运作的?是围绕着人来设计的,因为人需要睡觉、需要吃饭、需要开会沟通、会忘事、会有情绪,所以我们需要打卡制度、需要周报、需要层级管理、需要团建、需要HR来哄着大家干活。但是,如果你要开一家全AI公司,就像山姆·奥特曼畅想的那样,这些东西统统都不需要了。AI不需要开会,它们之间的数据传输是毫秒级的;AI不需要激励,只要有电它就干活;AI没有情绪,不会因为老板骂了一句就辞职。那还需要人干嘛?人需要做的是制定那个目标函数,你需要告诉AI:“我们这家公司今年要赚多少钱?底线是什么?品牌调性是什么?我们的价值观是什么?”剩下的怎么去营销、怎么去写代码、怎么去谈客户,Openclaw们自己就去办了。
在峰会上,Box的CEO亚伦·列维讲了个段子,说他现在的推特风格都变了,因为AI太严肃了,他得多发点段子来证明自己是个人。虽然是玩笑,但这背后折射出一种深刻的焦虑:人类的独特性到底在哪?Figma的CEO迪伦·菲尔德给出了一个我很认同的答案:品味(taste)和判断力。他说,AI可以瞬间给你生成50种设计方案,每一种都还凑合,但到底哪一种能打动人心?哪一种符合现在的流行趋势?哪一种能代表品牌的高级感?这需要品味。这种微妙的感觉是基于人类几千年的文化积淀、情感共鸣和社会阅历来的,这是AI目前很难通过算法暴力破解的壁垒。
所以,未来的职场可能会出现严重的两极分化:一,即是那些只会执行死板任务的人,比如还在手动录入数据的、还在写八股文公文的、还在做基础代码搬运的。对不起,这部分人真的危险了,因为Openclaw不用两小时就能学会你干了10年的活,而且还不出错、不嫌累、不需要社保。二,是那些拥有极强代理力(agency)的人。麦克·克里格反复提到了“高代理力”这个词。什么意思?就是那种你给他一个模糊的目标,他能自己想办法调动各种资源(包括AI资源)把事办成的人。未来一个人就是一支队伍,不再是修辞手法,而是事实。一个懂业务、有品位、会指挥AI的人,他的产出可能相当于现在的50个普通员工。
Salesforce的高管弗兰·卡楚达斯在聊到劳动力转型时,拿出一张10世纪的古地图,上面在未知区域写着“此处有狮子”。他说,现在AI就是那个未知区域,我们要做的不是躲避,而是去驯服狮子。他透露,思科内部的数据显示,那些积极使用AI的员工,哪怕是老员工,他们的留存率和满意度反而更高。为什么?因为他们从繁琐的“垃圾工作”中解脱了,找回了工作的掌控感。
但是,咱们也不能只喝鸡汤。这里面有个巨大的社会隐患,那就是赢家通吃。OpenAI的凯文·韦尔在聊到AI对科学的加速时,兴奋得两眼放光。他说,2026年,AI将像改变软件工程一样改变科学研究。材料科学、生物医药这些领域将迎来大爆发。这当然是好事,能治病救人,能创造新材料。但问题是,这些技术掌握在谁手里?是在少数几个巨头手里。从算力芯片(英伟达、谷歌TPU),到模型(OpenAI、Anthropic、谷歌),到云基础设施(AWS、微软、谷歌),到最顶层的应用,这是一条极其昂贵且封闭的产业链。普通创业者或者小公司,想要入局的门槛越来越高。你可能只是在大佬们的生态里做一个微不足道的插件。
而且,随着AI接管越来越多的决策,社会的算法黑箱会越来越严重。如果你的贷款申请被拒了,可能不是因为信贷员心情不好,而是因为AI算了一卦,觉得你违约概率高了0.1%。你找谁说理去?
所以,最后的最后,我想用马克·安德森的一句话来作为这次深度解读的结尾:他说,“技术本身是中性的,关键看掌握在谁手里,以及我们选择用它来创造什么。”
2026年的今天,我们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往左,是AI彻底接管,人类甚至可能因为过度依赖而退化,变成被机器饲养的宠物,沉浸在Modbook的虚假繁荣里。往右,是我们利用AI进化成超级人类,用硅基的算力武装我们的碳基大脑,去解决那些困扰了我们几千年的问题:贫穷、疾病、能源危机。选择权其实还在我们手里,但留给我们做选择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当Openclaw的手伸向你的鼠标时,请确信是你抓住了它,而不是它抓住了你。
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