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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技术在中国的GDP的整个经济里占的比重是很小的,就是靠这个来拉动经济是拉不动的。因为中国真正经济遇到的问题是内需不足,所以你在供给侧有大的变化,不解决需求侧带来的重大问题。
在过去我们解释中国的GDP的快速增长的时候,我们看到它的重要的机制是地区竞争,那么地区竞争的目标是GDP增长速度。现在这个东西已经不好用,实际上不好用已经很长了。
第三个问题来自John Snow,他说1930年代的德国的国家社会主义和中国的国家社会主义有何一同,对世界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什么是国家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就是纳粹。纳粹的基本意识形态就是种族主义,而且事实上纳粹的理论根源原本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列宁很聪明,列宁就是专门针对中国人,信社会达尔文主义,然后再加上一战结束的时候,这个合约对中国非常不公平,再激发出来非常非常强的反应。这列宁发现重大的好机会来了,利好机会。所以列宁立刻利用了中国人的民族主义,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宣布苏维埃政权放弃俄国在中国的所有利益。而极端的民族主义最简单的口号就是种族,立即他可以用的就是解放台湾。
第四个问题来自Lalang Trip,他说同样的独裁国家,为什么中国脱颖而出了?为什么独裁的中国比民主体制的印度发展的要好?
对,首先我们来看事实。印度的很多的基层政府官员是选举产生,但是这些人很多是刑事犯罪分子。我现在讲的这个内容呢,是这个前几年的诺奖得主,过去是我的同学,他是印度非常著名的学者,然后我的同学获得了诺奖,那他自己就是高种姓的。然后我刚才讲的这个内容,都是他的论文里写的,这是获诺奖的,他的论文里写的。他论文里告诉你,印度的制度多么的不民主,多么的违反民主。
感谢许成钢老师,这次专门给我们一个新年特辑,就是我们在大声的各个平台上,向观众们召集问题。因为其实真的是在过去这一年多里,大量的观众就是在不停的在看您的这些节目,这些讲座,跟着您系统学习。所以也有一些具体的问题都比较针对性的。那我就,当然我们收到很多问题,您是选择了一些有代表性的问题,我就一个一个来问了。这确实是您给大家的一个福利,谢谢您。
对,那我就提问。一个是这个网友叫@External Reference,他提的问题是关于中国的。中国有好几个问题,您选择了五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在中国各地的土地财政告急,以GDP为主的官僚考核机制濒临破产,是否意味着区管制也将寿终正寝?共产极权制是不是要走到头了?
这个呢,首先呢,就是这个观察是相当的正确。就是的确呢,是从你观察到了这个正确的现象。所以呢,如果呢,这个区域竞争就是为了经济发展,那么现在呢,实际上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的经济发展,实际上已经越来越出问题,已经很久了。就是现在的官方宣布的5%的增长速度,是无数的做独立研究的人,都有相当坚实的证据证明这个数字不可靠。就是这个很多,就多数的独立深入研究,做的数统计数字呢,都是这个数字应该是只有一半,而且呢,下一年呢,会更低。就是事实上呢,就是整个这个,自从22年以来,这个大的趋势,就是增长速度越来越慢。
如果我们把它返回到刚才你提到这个问题上,就是“在过去我们解释中国的GDP的快速增长的时候,我们看到就是他的重要的机制是地区竞争,那么地区竞争呢,他的这个目标是GDP增长速度”。那现在这个东西呢,已经不好用,就实际上不好用,已经很长了。所以他作为经济增长的这个机制,的确是已经,已经不好用了,这是事实。
但是这是不是意味着中国的这种区域管理的极权主义制度,因为这就会垮台?那并不是。就是这个极权主义制度的垮台,如果我们看一下苏联,东欧共产党制度的垮台,我们可以看到呢,他是有三个方面的原因合在一起的。就是他们的经济改革的失败,长期的经济的停滞不前,是这三个方面中的一个方面。就是中国已经进入了他们的这个轨道,就是进入了中国会要长期的经济停滞不前。就是虽然中国现在这个出口数字还大,但是其实中国是靠着出口来帮助维持的GDP增长速度,但是给定中国的这个体量,他这个继续依赖这个大规模的依赖出口,已经越来越在国际上遇到困难。
另一面就是中国在发展高技术,但是高技术在中国的GDP的这个整个经济里占的比重是很小的,就是靠这个来拉动经济是拉不动的。因为中国真正经济遇到的问题是内需不足。所以呢,你在供给侧这个有大的变化,不解决这个需求侧带来的这个重大问题。
那但是这个在苏联跟东欧国家,他们的这个共产极权制的垮台,另外的方面的原因,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的共产党的高层的领导产生出来的一个变化,而这个变化呢,又和他们的社会共识是连在一起的。那是什么样的社会共识呢?是人道主义。就是人道主义呢,在苏联和东欧这些国家呢,他们都是要么就是过去经历过那个启蒙运动,要么呢,就是受了启蒙运动的很大的影响。那么启蒙运动里面的重要的成分之一是人道主义,而人道主义呢,是正好和这个极权主义的这个统治压制,两个是冲突的。就是当他们这个没有了阶级斗争的理论以后,他这个人道主义的上升,这个实际上呢,在相当大程度上动摇了,他使用极权主义的残暴的这个方式来镇压,就动摇了他的一个基础。
那这个呢,它是一个社会上普遍存在的认识,所以叫做社会共识。这个普遍存在的这个认识,就是超出了一个两个人。通常人们会讲是因为戈尔巴乔夫这个人不错,有戈尔巴乔夫这个人也不错,还有叶利钦这个人,然后也不错,你还可以找到这个其他的某个领导人。但实际上呢,这个共识不是只有这几个人,这几个人会是这样,这几个人会成为领导,是和他有这个社会共识是连在一起的。所以他们上台不是个偶然现象,不是说犯了一个错误,弄上了一个错误的人,不是这样,是因为有这样的社会共识,这样的人上台了,是这样子的。
这是第二个因素。第三个因素呢,还是跟社会共识有关,尤其是在东欧国家里,尤其是比如说波兰是第一个团结工会,那么在捷克斯洛伐克,也是大量的公民社会,那么在苏联的各个共和国里,也有一些共和国,也有很强的公民社会,然后这个一些个共和国里,有很强的要分裂的社会共识。这个都对苏联的垮台是至关重要的起了作用的。没有这些推动,其实苏联也不会垮台。所以是几个东西合在一块这个力量。
刚才我讲的苏联,我这里特别要强调的,就是这个波罗的海几个国家。那么这个波罗的海几个国家,目前都是北约国家,就是坚决的要抵抗俄国的这个入侵,可能的入侵。那这个东西是直接对苏联的垮台是起了重大作用的。所以呢,这几个因素合在一起,才有了后来的这个事变。
所以呢,就是你这个对现在中国经济的观察是正确的,但是呢,再往下延伸呢,我们还要看更多的因素。
我在这儿加一个补充提问,因为一两年前的您的一个预测,就是觉得中国经济呈现出来的那个样子是苏联的70年代末,然后是80年代末的状态。您现在有更新吗?对这个判断,对中国经济现状的阶段性判断。
现在应该是相当于苏联的80年代末。就是苏联在80年代末,它就是每年的经济增长就是2%,就是这个数。就是苏联实际上在80年代,基本上就是2%,然后这个不光是苏联,这个东欧的共产党国家基本就这样。就是当共产党国家进到这个阶段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各种各样的困难就来了,然后各种。而且呢,当我们讲制度基因的时候,其实制度基因的一些变化,是可以是伴随着这些困难来的。比如说人们的,人们对这个制度的信心。就当这个困难不断的,这个让人们越来越困难的时候,人们日常生活都发生困难的时候,有人失业了,然后这个基本的生活变得很紧张了,这个时候人们就会思考,人们就会丧失对这个制度的信心。那这个就是社会共识的变化。
明白,谢谢您。
徐老师第二个问题还是来自这个external reference,当然和第三个问题来自John Snow。John Snow是我们特别忠实的一个观众,他每一次都认真的给我们写小作文的,所以 I must point it out. 是这两个观众给的两个问题。您说可以合在一起回答,然后我就把它念一下。
第二个问题来自这@external reference,他说感觉社会达尔文主义是极权主义最后的意识形态基础。如果经济下行导致中国社会中激励机制弱化,社会达尔文主义破产,是不是一个引发民众思考,启蒙民众的契机?
第三个问题来自John Snow,他说1930年代德国的国家社会主义和中国的国家社会主义有何一同,对世界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您说想把这两个问题放在一起回答。这两个之所以放在一起,因为这两个讨论的是同一个意识形态。当我们讲社会共识的时候,当社会上很多人都认同意识形态的时候,这就变成了制度基因。为什么这两个是同一个意识形态?是因为社会达尔文主义实际就是种族主义。而什么是国家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就是纳粹。纳粹的基本意识形态就是种族主义,而且事实上纳粹的理论根源原本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直接了当的若干在纳粹时代还活跃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有若干人就是为他们提供理论的人,而且这些人不一定是德国人,里面包括英国人。纳粹不限制于德国,就是这种极端的民族主义的所谓国家社会主义,实际上是在西方的白种人里是有相当的背景,相当基础的,叫制度基因都是可以的,是有制度基因的。在英国有,在美国有,都有。美国三K党就是这一套。
那好,关于社会达尔文主义在中国的情况,在《制度基因》这本书里,我在第九章里专门有一节比较多的讨论过。那么这个问题,实际上共产党能够在中国建立起来,能够大发展,实际上原本它的根源是这。就是因为共产主义本身中国人没有基督教,中国人并不知道基督教的这些说法,所以呢,你这个模仿基督教,东正教,在中国搞共产主义,这号召力是不行的。
那在这个之前,已经因为天演论,在中国已经是不分左中右,都信天演论。这个中国的知识分子,在这个二十世纪初都信天演论。然后呢,这个这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吗?然后呢,是这个列宁很聪明。列宁呢,就是专门的针对中国人,信社会达尔文主义。然后呢,再加上这个一战结束的时候,这个合约,对中国非常不公平,然后激发了中国的,原本就有了那个基础,再激发出来非常非常强的反应。这列宁发现重大的好机会来了,利好机会。利好机会。所以列宁立刻利用了中国人的民族主义,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宣布这个苏维埃政权放弃俄国在中国的所有利益。过去这个沙俄政府,跟中国签订的一切的,不同等条约,不同条约,全部都放弃,所有的好处都不要了,一切都没有了。然后,这简直中国社会觉得世界上唯一的好国家就是苏联,唯一的好政权就是苏维埃。所以呢,不分左中右,都信了苏联共产党。这个就是苏联共产党来中国发展的最基本的基础。
就是为什么国民党愿意被苏联改造?就是改造,就是这个国民党的,第一届全国代表大会,就是改组国民党,那个根本那个代表大会,就是共产国际来组织的。所有的一切的实质内容,就是共产国际的,所有的一切的一切,最后这个都是在这个问题上。
那好,下面的问题就是,现在我们可以看到,就是中国的极权主义制度,已经进入到了一个,进入到了困境,就是相当困难的困境。那么在这个困境下,就是中国的极权主义制度,会不会像这一位这个朋友提到的,就是说这个会不会社会达尔文主义本身会崩溃?就是他的极权主义制度,极权主义的意识形态,现在都遇到了严重的困境。那么极权主义的制度和意识形态,遇到的最大的这个困境,就是这个第一,就是这个共产极权制的意识形态,是共产主义,现在没什么人信共产主义了。所以共产主义是一个拿不出来的主义,就作为意识形态,它共产党现在能够使用的意识形态,不是共产主义,而是无产阶级专政。这是从那里头引出来的东西,那不是它的最基本的,所以不能鼓动民众了。
第二,它没了个人崇拜。个人崇拜是极权主义制度必须的一个成分,因为没有了个人崇拜,极权主义制度就丧失了激励的机制。就你只剩下一个惩罚的机制,你丧失了一个鼓励的机制。怎么弄回来个人崇拜?怎么弄回来鼓舞人心的意识形态?这是中共面对的最大的困难。
那么我最担心的正好和这位朋友讲的反过来。这位朋友是说会不会社会达尔文主义垮台,而我最担心的是,它从共产极权制转为极端民族主义。这个就很容易。而且这些年里,中共朝着这个极权主义重新抓权的这个过程中,其实它一直鼓吹的都是极端民族主义。所以在他极端困境的情况下,它远没更容易做的事。为了它的极权的政权,为了它的统治,为了鼓舞人心,远没最容易的是推动极端的民族主义。而极端的民族主义最简单的口号就是种族。
那这里头立即它可以用的就是解放台湾。它当年镇压香港的时候,中国大陆的很多看去原本应该是自由派的人,都在反对香港人为了争取维护自身权利做的这些抗议,就是2019年。很多人反对,什么原因都是上了当,上了什么当?极端民族主义的当。这里也包括很多香港的朋友们也上了当,也上了民族主义的当。所以一些香港的朋友错误的把大陆的朋友当成敌人,而大陆的朋友完全错误的把香港的朋友当成敌人。民族主义干的就是这件事,把你本来应该是朋友的人当成了敌人,你就上了他的当,你就帮他去做事。
那这就是极权主义能做的。就是极权主义如果只是靠用暴力强迫你去做,他走不了几步路。但是极权主义一旦寻找到了一个煽动的一个契机,能煽动起来人,那极权主义就成功了。那最危险的,那中共最危险的可以做的,就是煽动极端的民族主义。那这是我最担心的。所以这其实是需要我们所有的人,要共同努力要防这个东西,要防它的最大最大的可以做的事,就是反对极端的民族主义。
谢谢您。
在这里我要问一下,就是这个民族主义跟民族和种族还是不一样的。因为您曾经在节目里,我们专门讲过,就是这个中华民族就是个伪概念。所以您现在再讲一下,就刚刚尤其放在台湾香港这个语境下面,这个极端的民族主义,它在话语上,它在这个表述上体现了什么?
对,首先呢,就是民族主义呢,是19世纪欧洲发明的概念,欧洲发明的政治概念。这个原本呢,这个如果我们是看欧洲的状态呢,原本的它没有民族国家,也没有民族概念。原本的国家呢,就是要么就是帝国,要么呢,就是这个一个王国,一个管辖区,一个城邦国,都不是以民族界定的。所谓的民族国家呢,它是以民族界定的一片领土,它是把这个民族、领土、主权三个合为一,就是三合一才是民族国家,才是民族主义。这东西以前是没有的,是法国大革命以后推动出来的。
那这个东西呢,这个,然后呢,这个中国人呢,是受了这个影响。第一个影响中国的呢,就是天演论,然后呢,受了那个影响以后呢,中国人就认为,这是世界最流行,那世界上都弄这个,那中国人也得弄这个。那别人弄民族国家,人有法的国,有英的国,有德的国,有意大利的国。那这个清朝大清帝国是什么?大清帝国是什么?于是呢,就发明了这个词,叫中华民族。那个所谓的中华民族呢,实际上是一个人造的概念,就原本不存在这么个概念。而所谓的中华民族,其实呢,应该是梁启超发明的。他是想说呢,这里包括了汉族和几个大民族,就是后来说五族嘛,就是他说这个几个合在一起,叫中华民族。这个概念根本违反这个西方讨论民族和民族国家的基本概念。
就是西方讨论的民族和民族国家,民族的定义,原本是用语言定义的,要么是信仰。但是实际上最后真正执行的,就是用语言定义的。那好,用语言定义,马上中国就遇到问题了。中国这个什么是语言?中国没有。中国的语言有好几千种,中国是文字统一,不是语言统一。就是中国今天做到了普通话统一,那是最近才做到的。在最近之前,中国根本就没有统一的语言。就是在他提出中华民族的时候,梁启超说的话,北京的人是听不懂的,他讲广东话的。那个时候梁启超在清华大学教书的时候,很多人是听不懂的,要么就是有人翻译,根本就不是一个语言。所以你要是按照语言界定民族,那中国就有好几千个民族,有好几千个语言。它是文字统一的。
那有人就会说了,那既然文字统一的就用这个文字来定义吗?那为什么不可以用文字定义呢?这个说法显然是错误的。为什么呢?因为欧洲原来就有两个统一的文字,一个是拉丁字,一个是希腊字。就是所有的西方的天主教的,一律是拉丁字,所以整个天主教覆盖的地区,早就有统一的文字和语言,所以任何读书的人,读的都是拉丁。所以文字记载原本就是统一的,是拉丁。然后呢,你在这个东正教的范围里,是希腊字。当然希腊没不如拉丁那么统一。所以至少就是如果说用文字来界定民族,那整个西方就是一个民族,就是拉丁族。所以根本就不通。
就是中华民族违反这个,造出来的这个定义叫民族,违反民族的定义。再有一个就是所谓的中华民族,如果我们看这些人的来源,这些所谓的中华民族,是许多许多不同的来源,最后混在一起,混成的这一群人,就是所谓的汉族。所谓的汉族根本就不是产生了民族这个概念之后,人们定义的那个概念,根本就不是那个概念。所谓的汉族是许多许多的,比如说这个河北的,河南的,这个山东的,大量的人都是北方的游牧民族,后来他们最后定居在那了,然后他们就混到这里去了,然后他们没有坚持自己的宗教,然后放弃了宗教,然后都变就变汉族了,全混了。然后你去查他们的DNA,你都看他们的DNA各种各样的。所以这个原本就没有一个清楚的这个概念。
那这个所以呢,是这个民族主义,是一个人造的概念,然后是一个为了政治的目的推行起来的。然后呢,也使得人很激动。那么当人们很激动的时候,人们就当真了,就觉得这个为了这个,连命都可以不要了。这个西方在推动这个民族国家的过程中,打很多仗呢,实际上这个伊斯大战,本身就是民族国家,就是里面很大成分是民族国家和民族国家扩张,跟这个相关的嘛。
就是如果不是,还有包括这个,比如说为什么以色列去建国了呀?以色列建国是因为这些建立民族国家的时候,你就把犹太人挤出去了呀?这犹太人,原来犹太人没有国家概念的,但是他忽然发现,你没有国家概念,别人有,那怎么办?我上哪活去?我没地儿活了。我只好回原来我的地儿去,原来那地儿是我的,那个是经书上写的。所以他,那就产生了现在我们见到的,所有的这些矛盾,所有的这些矛盾,都是因为民族国家的概念。因为你民族国家,你把那个民族赶出来,你把他赶到那个角落里,你逼着他去建那个地方,那那个他就和已经在那儿,已经这个常年,已经这个定居的巴勒斯坦人,就矛盾起来了。那这个到底这是谁的地方?就矛盾起来了。
就民族嘛,你如果你不分民族,本来巴勒斯坦人跟犹太人,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呢?其实你历史追到最早,原本他们就是在一起的,而且包括语言,他们的语言是很近的。就是如果你说这个汉语,大家都是很近的,所以我们可以算在一起。那巴勒斯坦人的语言和这个犹太人的语言是很近的,他们应该算一起的。就你如果汉语,你可以说我们都是一起的,那他们就是一起的。就为什么要分民族呢?
所以这个民族是一个人造的概念,然后当人们为了这个人造的概念去拼命的时候,那你就制造出来了冲突。那么就是极权主义呢,就是可以利用这个人造的概念,把它推到极端,让人们去为这个东西拼命,那你就出来了纳粹,出来了法西斯。
太好了,辛苦您。我们继续往下走。
第四个问题来自这个longlong trip,他说同样的独裁国家,为什么中国脱颖而出了?为什么独裁的中国比民主体制的印度发展的要好?
对,首先我们来看事实。我们来看事实,就是说这个同样是专制的国家,中国脱颖而出。我们先来看,就是在中国什么意义上中国脱颖而出,在中国什么意义上中国没有脱颖而出。当人们认为中国脱颖而出的时候呢,人们首先看的呢,是中国是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就是它的GDP总值,就是经济体量,是看的这个。那和这个在一起的,那当然也包括了就是制造业,和制造业的全球的这个产业链。那么今天人们也知道,就是中国在产业链上,已经在全球是有重大影响力,尤其是稀土。
但是在什么意义上,他谈不上是脱颖而出呢?在经济学里呢,这个通常如果不是在讨论,比如说在国际贸易里的你的谈判力量,或者说在这个国际通货货币,货币里边呢,你的这个货币的影响,如果不是谈讨论这些内容呢,经济学里通常不太使用GDP总值做跨国对比。原因非常简单,因为国家有大有小。就是世界上从来没有这样一个自动的含义,大国比小国更强,从来没有这个含义。就是如果你打仗,可能是打仗,大国比小国更容易打仗。但是如果我们讲经济建设,讲经济发展,完全没有这个清楚的道理,就是大国比小国更强。
所以呢,在经济学里呢,人们使用的是人均GDP。那好,那我们下面就来看一下人均GDP。那么中国的人均GDP呢,如果我们看的是按市场汇率为基准的,这个人均GDP呢,那就是大体上是美国的五分之一。就如果多也就多一丁点,就大体五,美国的五分之一。如果是按照那个购买力,有人说那这个可能不对,中国购买力强。那如果按购买力算呢,中国的大体上是低于美国的三分之一,就比美国的四分之一多不了太多。
那这是什么意思?就当我们讲这个数的时候,我们就需要知道他有没有脱颖而出。那么很自然的跟中国做对比的应该是苏联,因为中国跟苏联的制度是最相近的。那我们要跟苏联做一下对比呢,那苏联在他达到顶峰的时候,那就是苏联的八十年代,苏联七十年代八十年代,那是尤其是八十年代,那是他最强的时候。他在最强的时候,他和美国对比是什么呢?那他的人均GDP是超过美国的三分之一。那所以我们只要一对比就看,今天的中国没达到当年苏联的状态,所以没有脱颖而出。
如果我们关心的是中国的经济发展的水平,那经济发展的水平是什么意思呢?意思就是整个的中国人,他们的平均的生活水平是什么。那为什么现在世界上人们都感觉到中国人特别富裕啊?俄国人苏联人都很穷啊?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意思是因为中国严重的贫富不均。在他严重贫富不均的情况下,中国有几亿在绝对平衡线之下的人。那几亿人他们是如此之贫困,所以呢,已经人们就觉得可以忘记他们了。但是这是当你一算他的平均数的时候就下去了。但是当我们作为社会科学的学者,我们一定关心的不是只有那些富裕的人,我们一定关心的是全社会的人。所以呢,关心全社会的人,中国没有脱颖而出。就是中国实际上他是严重的贫富不均。还有一个他的规模特别大,人口特别多。所以在Such a situation, he has a large GDP total value, and he has a considerable number of wealthy people. This group of wealthy people is a small proportion of China's population, but the number is very large. For example, if it is 10% of the population, it is already over 100 million. Over 100 million wealthy people is amazing. But it is a small proportion of China's population. So this is the real phenomenon we see.
If we compare China with India, people often say, "Look, China is an autocratic system, and India is a democratic system. This comparison shows that autocratic systems can be more developed than democratic systems." This kind of comparison has a problem. The problem is that we need to care about it. We should not simply say whether it is autocratic or democratic, and we should not simply talk about its relationship with the economy. As scholars, we care about why democratic systems often lead to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why autocratic systems often hinder economic development. Let's look at the global statistics. Global statistics show that democratic systems are clearly much higher than autocratic systems. This has been established statistically and is very clear. There are many papers on this, and I won't mention them. There are important papers published by the Nobel laureates of the past few years, who won the Nobel Prize for this.
We need to care about why India's democratic system has not led to economic development. There are mechanisms for this. If you look closely, you will find that in democratic systems, economic development is often promoted because important parts of it are: first, democratic systems protect property rights; second, democratic systems protect human rights; third, democratic systems ensure institutional stability because they are constitutional systems, and judicial independence guarantees the constitution and ensures stability.
If we look closely at the actual social situation in India, you will find that India's democratic system is a very incomplete democratic system. So simply calling it a democratic system is misleading. Of course, Indian politicians are willing to say so because it sounds good. But if we take it seriously, India's democratic system is highly incomplete. Why is it so? First, India's democratic system does not fully protect human rights and property rights in India. Why is this so? India is still a class society. These classes have their own terms, which are the Chinese terms, the caste system. There are thousands of castes. The caste system is a discriminatory system. So people of low castes are discriminated against. When a system is openly discriminatory, it is absolutely not a complete democratic system. It violates the most basic rules of democratic systems.
Then, the poor in India are basically of low caste. Being of low caste means that these people do not have equal opportunities for upward mobility as others. Upward mobility refers to the class. From the most equal, the poorest, to the middle class, to the wealthy. After India's independence, after establishing its democratic system, they themselves know that their democratic system is highly imperfect. So they have been trying to change it for decades. They have been changing it for decades and have achieved some results. For example, in Silicon Valley, for example, at Stanford, we see people of low caste in schools. There are people of low caste in Silicon Valley. There are people of low caste who have become professors. There are people of low caste who can stand out from India and become senior intellectuals. It is easy to recognize them. Their low caste and high caste are very, very dark and short, basically low caste. And those who are taller and handsome are basically high caste. This is fundamentally due to the difference in races. It was created by the difference in races. The foreign race is the Persian race, their high caste, and then those from the islands of South Asia, those short and dark, are low caste. In fact, short and dark people are not necessarily unintelligent. It is because of the system that restricts them. This is a very important part.
And linked to this is the Indian system. The higher the level, the state level, the upper level is a very British system because it was a British colony in the past, and its democratic system is directly linked to its transformation from a British colony to an independent country. But the British influence during the colonial period never penetrated the lower levels of society. The British were on the surface and did not penetrate the lower levels. Therefore, the grassroots of India are very backward, very contrary to the rule of law, contrary to the constitution, and undemocratic. So, its nominal democratic system has elections everywhere. But in the grassroots of India, there are a large number of illegal elections, many criminals are elected as government officials.
Many grassroots government officials in India are elected, but many of them are criminal offenders. The content I am talking about now is from the Nobel laureates of the past few years. My former classmate, Abhijit Banerjee, is a very famous scholar in India. My classmate won the Nobel Prize. He himself is of high caste. And the content I have just talked about is all written in his papers. This is from his Nobel Prize-winning papers. His papers tell you how undemocratic India's system is, how contrary to democracy it is. These have all been published in formal, top journals. Many economists in China are concerned about top journals. This is published in a top journal, QGA. So in this sense, we cannot use a highly imperfect democratic system as a democratic system for comparison. This is what I want to say.
Thank you.
That's great. There is another question from Lin Gao, who says, "Is the reason why the democratic system is a good system because the voters' ballots are a more comprehensive and accurate indicator compared to other indicators, such as a single economic growth level?" Is there a relationship between using ballots to determine the incentive mechanism of the bureaucracy and sustainable economic growth?
This friend is quite smart. It sounds like someone from economics. Very likely. Our audience is very powerful. In economics, there are famous economists who have specifically written papers on this. What you are saying is that there is a famous left-wing economist, Thomas Piketty, the author of "Capital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who is also considered likely to win the Nobel Prize soon. His doctoral dissertation is on this. So you have reached his level. He has written many mathematical models, but what is important is your intuition. This intuition is correct. In democratic systems, there is an important part of this. Because when people choose social goals and choose who is the most suitable person to meet your social goals, you cannot look at a single indicator. But any social problem is extremely complex. In everyone's mind, what they care about is actually different. Everyone cares about many, many problems. How can you compress this? You cannot compress this dimension. Then you cannot solve social problems.
So, election voting is the only way you can think of to compress these high-dimensional social problems onto individuals. This i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functions of elections. But we must see that elections are far from this function. This function can be called "providing information" in academic language. But elections are absolutely not just about providing information. Elections themselves are power. Can you elect? Is there an election? It means whether ordinary people have power. Whether people have power, this has already returned to when we talk about institutional genes. This has already entered institutional genes. When a society believes that all people have inherent, inalienable basic rights, at least they can vote, and their votes are effective. Voting and not being effective is one thing. Voting is effective. When people generally have this awareness, this institutional gene is the necessary condition for promoting democracy and constitutionalism. That is, when people do not have this awareness, democracy and constitutionalism are very difficult to establish.
If we look at the places in the world that have successfully established democracy and constitutionalism, it is not nominal voting, but in fact, their democracy and constitutionalism are stable and solid, and truly effective. We see no exceptions. All these countries have this ideology first, and then democracy and constitutionalism follow. That is, this ideology must come first, and people must have this consensus, and this consensus must be strong. That is, when people lose this power, they will resist. If people lose this power and do not resist, it is impossible for society to become democratic and constitutional. So this is what I want to emphasize. So elections are both rights and power, right? Both their due rights and their real strength.
Yes, yes, yes. That's great. Thank you.
We, the audience of Dasheng, wish you a Happy New Year and Happy New Year. I also wish everyone a Happy New Year. I wish you all success in the Year of the Horse. Good, good. I wish you good health and all the best. We will continue to move forward and truly thank you as an intellectual for your earnest advocacy. Anyway, Dasheng will accompany you. Thank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