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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成钢深度警示】房价暴跌、失业激增,政府如何自救? 中国经济危局已到临界点 #中国经济 #经济危机 #内忧外困 #结构性问题 #地方债务 #失业率 #内需不足 #中国楼市 #房地产 #房价趋势

小麦财经32:31

Transcription

中国的经济,其实是自从2022年起,就由房地产行业已经引发了金融财政的危机。经济上已经出了严重的事情了。中国的绝大多数的中产的基本收入的,因为中国的中产绝大部分他们的储蓄,实际上是房地产资产,而整个的房地产行业是在下跌中的。

其实(2024年)9月底以来出台的一系列的政策,实际上大头就是针对房地产。中共中央他把房地产,他用他们的语言叫做“止跌企稳”,作为他的首要目标。“止跌企稳”是什么意思?就是它一直在往下跌。中共中央希望通过推出这一系列的政策,把下跌的趋势给它挺住、停住,所以它是“止跌企稳”。

实际上2024年的官方数字告诉我们,房地产行业从投资到销售都是两位数的下降,高速下降。这就是为什么中共中央要把房地产止跌企稳作为首要目标。

所以与其讨论中国经济是不是高速增长,因为5%实际上是高速增长。很多人说5%已经比中国过去百分之十几低了很多,这个说法并不对。实际上,问题根本就不在于5%是不是比过去的百分之十几低了很多。实际上是根本现在中国面对的问题,不是是不是还能维持高速经济增长的问题。它实际的问题是就像中共中央的目标一样,它能不能止跌企稳,它真正的问题在这儿。

另外一个直接和它的5%高速经济增长的数字直接冲突的,就是失业的问题。根据大量的中国的高等院校自己的统计,我们知道大学的应届毕业生就业率,我们就不讲失业率,因为失业率太高了。就业率能达到20%都相当困难,非常非常高的失业率。大学毕业生很多都是学技术的、学工程技术的,不得已去送外卖、去开出租汽车。这个时候就非常清楚地告诉我们,这样的经济是没有可能一年的经济增长速度是5%这么高,这是完全没有可能性的。

从来中国的财政收入都是比GDP增长速度要快很多,但是2024年税收是下降的。但是另外一个有趣的数字,就是非税收的收入比去年大幅度上升,上升了15.3%。什么是非税收收入呢?就是因为税收收入是直接跟经济增长连着的,而非税收收入是可以和经济增长没关系的。比如说罚别人的钱、没收别人的钱,这些都不是税收。因为整个财政下降了,在财政收入下降的情况下,他要想办法补回来一点,他就用没收的办法、罚钱的办法大幅度上升。把下降的和上升的合在一起,全国的财政收入的整体仍然是下降的。所以这里边其实就是整个财政收入,他用大规模的没收和罚款的方式都不能补足,就非常清楚地告诉我们整个经济是个什么状态。

大家好,欢迎来到小麦财经驿站。今天我们将深度探讨一个关乎中国经济未来走向的重要话题:中国经济的内忧外困与可能的破局之道。

在这期节目中,我们将引用著名经济学家许成钢教授在今年2月份的访谈内容。许教授深入分析了中国经济当前面临的复杂局面,并指出经济下行的根本原因,不仅仅在于短期的市场波动,而是深层次的结构性问题,尤其是在房地产、地方债务、失业率等因素相互叠加的结果。

许教授特别提到,中国的经济危机,自2022年起便逐渐显现,但其影响远超想象。不仅影响中产阶级的收入保障,也对地方政府和银行的稳定构成了挑战。在这背后,统计数据与实际经济状况之间的巨大反差,正是我们当前急需解决的关键问题。

在今天的视频中,我们将解读以下三大核心问题:

一、中国经济面临的根本性矛盾与危机。

二、房地产危机与地方债务如何共同拖累经济。

三、失业率上升与消费需求不足如何影响经济复苏。

让我们一起从许成钢教授的深度解读中,解锁中国经济面临的挑战,并探讨可能的出路。

这个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因为早在2023年的年底,中共就已经有了清楚的、正式的规定,专门讨论统计的机构。所以它专门已经说了,统计都必须要跟党在一起。(中共)出了一系列的条例,有一整套的关于统计的纪律。其中有一个就叫做《统计违纪违法责任人处分处理建议办法》,还有一个叫做《防范和惩治统计造假、弄虚作假督查工作规定》等等等等。他从2023年底就搞这个,他要处分所有的人不配合党的工作。你最后统计局出来的结果就和2024年一开始说的计划是完全一样,就一点都不奇怪。因为纪律上要求他要达到他的计划的目标,他用统计来达到计划的目标。

我们可以其实具体地来看一看,哪怕是统计局发布的数字,他自己发布的各种数字,我们可以看他自己自相矛盾的地方。这些自相矛盾的地方就告诉我们,就是他5%的增长数字是自相矛盾的。

第一个自相矛盾的就是大量的官方的统计数字告诉我们,中国的房地产市场、中国的地方债务问题,它的一系列的情况在继续地恶化之中。这个恶化不是2024年开始的,但是它仍然在继续恶化的过程中。

这是第二,就是用出厂价来计算的通货紧缩,也已经持续了一年半了。在持续通货紧缩的情况下,世界上不存在任何一个经济,在通货紧缩的情况下,会是有一个好的经济增长结果的。5%是很高的经济增长,世界上从来不存在这样的经济,在通货紧缩的时候有高的经济增长率的。

再一个直接跟他矛盾的数字是关于失业率。实际上失业率也是官方统计一直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掩盖他的失业。如果我们关心看青年失业率的话,他说它大幅度好转,哪怕是他用了各种办法掩盖了之后,仍然是相当高的青年失业率。

再有一个,就是市场上的反应。我们也可以看得很清楚,市场上的反应一个就是,自从(2024年)九月底以后大规模开始发国债。但是我们可以看到国债的收益率持续地向下走,走得很低了。就是当它的国债的收益率如此之低的时候,就能够看得很清楚,就是市场上的人们对中国经济不看好,所以它的收益率会变这么低。

另外一个市场的反应,就是人民币持续地在贬值,尤其是在2024年的后半段,贬值的速度加快。人民币贬值本身,实际上是(反应出)在大规模的国际贸易里边,中国人们对人民币的信心是怎样的。人民币贬值本身又导致很严重的其它后果,其中主要就是资金外流、资金外逃等等这些。

还有就是如果我们再稍微仔细看一下,同样是国家统计局的数字,关于财政收入的更是直接的矛盾。因为长期以来,长期我指的就是改革开放的几十年里,这几十年里,在所有的正常的年里,全国的财政收入都比全国的GDP的增长速度要高很多。正常年份一直是这样,直到最近就这两年。

这两年我认为,实际上是从2022年开始,中国的房地产行业实际上是触发了金融财政的危机,只不过这是中国式的金融财政危机,所以它是以慢动作来表现的。2024年危机仍然在过程中。2024年的9月底开始,中央机构就启动了这种大规模的措施。很多人把这种大规模的措施给等同于或者类似于全球金融危机的时候出台的那些措施,但实际上这样子的认识是相当地不正确。

不正确的原因就在于,在2007、2008的时候,中国的经济虽然遇到了严重的问题,但是远远不是现在中国经济遇到的这个问题的性质。现在中国经济遇到的问题,实际上是2022年起触发的金融财政危机。这个危机一直还在进行中,这个危机一直使得中国的经济在恶化。在恶化的过程中,到2024年的9月底开始启动的措施,实际上是应对这个危机来阻止危机的进一步恶化。

基本上我们可以看到的,就是10月、11月、12月,自从这一系列的措施出台以后,从遏制危机的角度讲,它有了一定的效果。换句话说,就是看起来危机的进一步地恶化,看起来目前是基本上制止了。但是目前仍然还不能做出一个结论,就是中国经济已经度过了这个危机,这个结论是不能做的。因为整个的情况仍然很严重,尤其是房地产行业本身和地方银行本身。

如果我们看一看国家统计局的数字,我们就可以看到2024年全国的税收收入,比2023年是下降了4.5%。刚才我已经说到了,在正常的年里,从中国财政收入都是比GDP增长速度要快很多。但是2024年税收是下降的。但是另外一个有趣的数字,就是非税收的收入比去年大幅度上升,上升了15.3%。什么是非税收收入呢?就是因为税收收入是直接跟经济增长连着的,而非税收收入是可以和经济增长没关系的。比如说罚别人的钱、没收别人的钱,这些都不是税收。因为整个财政下降了,在财政收入下降的情况下,他要想办法补回来一点,他就用没收的办法、罚钱的办法大幅度上升。把下降的和上升的合在一起,全国的财政收入的整体仍然是下降的。所以这里边其实就是整个财政收入,他用大规模的没收和罚款的方式都不能补足,就非常清楚地告诉我们整个经济是个什么状态。

稍微再具体一点看,就是税收的种类。税收的种类,就是全国的增值税比去年下降超过5%。全国的企业所得税比去年下降将近3%。这说明什么呢?就说明2024年全国经济的总的增值是下降的。全国经济的总的收入,总的收入就是企业收入和个人收入合在一起,整个收入是下降的。当所有的这些数据都告诉你,它实际情况是下降的,他出来一个经济增长速度是正的5%,这个矛盾就很严重了。如果他说他的经济增长是1%,就是这个数字是接近零的,但是他的财政收入是下降的,是还可以解释。当这两个之间的差距这么大的时候,实际上就很难解释。

中国的内需不足是个长期的结构性问题,根本就不是一个短时间的事情。面对一个长期的结构性的问题是制度带来的。面对这样性质的问题,短期的政策它起的作用都是短期的作用,短期政策是没有可能解决的。比如说在2024年有一系列的这种短期政策,试图用短期政策来刺激消费。2024年看起来最有效的短期政策是一些行政上的,什么“以新换旧”这一类的措施,用“以新换旧”的方式补贴人们去购买大件,使得一些家用电器、电动汽车等等的销售有一些增长。所以在这样子的销售的增长下,表面上看起来好像2024年的内需有了一点上升,但是这个其实是个假象。

整个内需不足从来是中国经济的致命的问题,包括2024年。2024年的这些行政方式带来的那一点点的上升,只是帮助你在数字上改进。在整体上对中国经济的发展,内需仍然是它的一个基本的障碍。内需之所以我说,它是一个结构性的问题,是个制度性的问题。我们先把制度性的问题先放到一边,不谈制度性问题,就看看结构性的问题。结构性的问题内需里边,其实影响最大的是人们的收入。人们的收入我刚才已经提到了,所得税是下降的,这是官方数字。当官方数字告诉你所得税下降的时候,实际上你就已经能够猜到了,就是实际上是人们的收入在下降。

另外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人们在什么情况下会有消费呢?人们是要(在)他的收入上升,而且感觉到稳定的时候、感觉到安全的时候。实际上我们刚才已经在讲,中国的经济其实是自从2022年起,就由房地产行业已经引发了金融财政的危机,经济上已经出了严重的事情了。房地产行业是直接影响到中国绝大多数的中产的基本收入的。因为中国的中产绝大部分他们的储蓄,实际上是房地产资产,而整个的房地产行业是在下跌中的。2024年仍然是它在继续下跌的过程中。

实际上2024年中共中央非常非常重要的一系列的工作,都是在面对房地产。其实(2024年)9月底以来出台的一系列的政策,实际上大头就是针对房地产。中共中央他把房地产,他用他们的语言叫做“止跌企稳”,作为他的首要目标。“止跌企稳”是什么意思?就是它一直在往下跌。中共中央希望通过推出这一系列的政策,把下跌的趋势给它挺住、停住,所以它是“止跌企稳”。

实际上2024年的官方数字告诉我们,房地产行业从投资到销售都是两位数的下降,高速下降。而房地产行业的上游下游加上它自己,合在一起占GDP的三分之一。刚才我们讲了外贸占GDP比例很低的,而房地产占GDP的比例是三分之一。在这种情况下,多数的大开发商现在都陷入了债务危机。除去过去的恒大已经出了重大的问题,现在包括了什么碧桂园、万科等等,这些都已经陷入严重的债务危机,有一些已经实际上进入了重组的程序了。什么是重组?重组是一个好听的词儿,重组实际上,如果我们看套用美国的经济就是发达的市场经济,不光美国英国都一样,重组实际上是破产程序的一个部分,就是一个类型。

如果我们看房价,这都是官方数字了。2024年的北京上海的房价都已经跌回到了8年前。上海大体上现在的房价跌回到了2016年,北京跌回到了2017年。当你房价大幅度下跌都返回到过去的时候,中产普遍会感觉到他不安全。除掉我们刚才讲整个经济严重困难之外,实际上每个人都感受到这种由房地产带来的这种冲击。

另外一个官方数字就是没收拍卖的房产数量。2023年没收拍卖的房产数量比2022年增加了43%。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中国的房地产的危机仍然在继续中,而且实际还在扩大中。这就是为什么中共中央要把“止跌企稳”作为他的首要目标。

房地产它一方面是直接影响了所有中产的人的收入和他们的财务安全,另一方面直接影响了全国的地方政府和全国的地方银行。为什么呢?因为地方政府大多数的贷款是从银行借来的,而这些地方银行借款的时候,他们是拿土地、拿房地产做抵押去借的。但是当你整个的房地产价格下降的时候,当它全面下降的时候,你抵押财产价值就都收缩,所以就使得地方银行普遍的资产负债表出现严重问题,因为他们的资产在收缩。

许多的银行就要出问题。的确官方的统计数字告诉我们,2024年中国已经有199家中小银行注销。这是他们官方的用语。注销是什么意思?注销实际上就是或者被合并了,或者就是破产了等等。而且实际上2023年的年底,这都是官方的统计。2023年的年底,中央银行曾经对全国的所有银行进行过评估。在那次评估里,2023年年底,评估就认为有357家银行是危险的。在这357家银行危险的情况下,实际发生的就是199家就已经给注销了。没有,这就说明了情况整个实际上是在恶化的过程中。因为如果我们要看中小银行注销的官方数字,2023年注销的数字是78家,2024年注销的是199家。

这就是为什么中共中央要把房地产止跌企稳作为首要目标。所以与其讨论中国经济是不是高速增长,因为5%实际上是高速增长。很多人说5%已经比中国过去百分之十几低了很多,这个说法并不对。实际上问题根本就不在于5%是不是比过去的百分之十几低了很多。实际上是根本现在中国面对的问题,不是是不是还能维持高速经济增长的问题。它实际的问题是就像中共中央的目标一样,它能不能止跌企稳,它真正的问题在这儿。

自从(2024年)9月底以后出台的一系列的政策,看起来它在止跌企稳方面有了一点效果。这是数字上能看到的,但是整体上说它已经止跌企稳了还过早,我们仍然还需要继续观察。

另外一个直接和它的5%高速经济增长的数字直接冲突的,就是失业的问题。官方报告的失业率,基本上和2023年相似。但是实际上官方报告的失业率里边,已经就有统计上的最基本问题。而且关于农民工,实际上统计上从来就没有一个清楚的统计口径。

非常重要的另外一面就是青年失业率。关于青年失业率实际上在2023年的8月之前,国家统计局是一直发布青年失业率的。在2023年的8月之前,国家统计局发布的青年失业率,就已经差不多是20%上下这样的数字。而在那个时期,有北京大学的经济学教授,有他们的独立的调查。根据他们发布的独立调查,就发现青年失业率超过了46%。这么高的失业率。

2023年的8月起,国家统计局就停止了发布青年失业率。第一就是即便是官方数字也太高了,当你的失业率这么高的时候,你怎么去和你的GDP数字协调?第二就是因为有其他的学者做的独立的工作,直到2024年的1月,国家统计局他把统计的标准给改变,改变了之后才又再次开始恢复了发布青年失业率。我这里也就想提一句,他改变的统计标准包括什么呢?包括什么叫做就业?它统计标准是只要每个人每个星期平均工作一个小时,就定义为就业了。按照这样的标准,它发布的青年失业率仍然非常高。在官方的统计(中,2024年8月份它的青年失业率仍然高达将近19%,到了11月他说大幅度改善了,仍然超过16%,仍然是相当高。而他的标准是这样的标准。

根据大量的中国的高等院校自己的统计,我们知道大学的应届毕业生就业率,我们就不讲失业率,因为失业率太高了。大量的中国高等院校的应届毕业生,就业率能达到20%都相当困难,非常非常高的失业率。大学毕业生很多都是学技术的、学工程技术的,这些学工程技术、自然科学的这些毕业生,不得已去送外卖、去开出租汽车。这个时候就非常清楚地告诉我们,这样的经济是没有可能一年的经济增长速度是5%这么高,这是完全没有可能性的。

所以这些矛盾就非常清楚地告诉我们,中国的经济实际情况是什么样的。

回到许成钢教授的核心观点,我们看到中国经济的深层次问题,已经远远超出了表面的增速放缓。在许教授的分析中,房地产行业的持续下行与地方政府的债务危机,正悄然改变中国经济的基本面。失业问题,尤其是青年失业率的飙升,进一步加剧了社会的不稳定性。这些因素的叠加,不仅导致了消费需求的不足,还直接影响了政府财政的健康。

许教授特别提到,当前中国经济的短期回升,并非真正的复苏,而是政府采取了紧急措施,来暂时遏制危机的进一步蔓延。尽管通过大规模的刺激政策,某些领域可能出现了小幅的增长,但是整体经济的潜力,仍然被结构性问题所束缚。他警告,我们可能已经进入了一个慢动作的金融财政危机阶段。如果没有根本性的结构性改革,这场危机将可能持续多年。

然而,许教授也提出了希望。解决的关键不在于短期政策,而是要通过深度改革来恢复内需,特别是改善收入分配和解决高杠杆的问题。他认为中国必须在调整经济结构、改善金融体系、推动科技创新和提升国际化水平方面找到平衡,从而为经济复苏铺平道路。未来中国经济的突破,可能来自于如何精准解决内部结构问题,如何在全球化与国内发展之间找到平衡。

今天的分析不仅揭示了中国经济面临的重大挑战,也为我们展现了一条可能的破局之路。在复杂的全球经济环境中,如何迎难而上,保持政策的灵活性与执行力,成了决定未来走向的关键。

你是否也意识到中国经济危机的背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制度性矛盾?你认为未来是否有可能彻底破局,或者走向更深的沉沦?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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