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scription
謝謝大家耐心的等待喔。比我從屏東來要快多了。
(本場講座在花蓮的東華大學舉辦) 我前面25年都在屏東教書。我在屏東科技大學教了25年的書。在.. 很遠。對,剛好是臺灣的對角線。你在屏東市?我也是住在屏東市呢。我住了25年。我就住在那個千禧公園旁邊。游泳池?對對... 游泳池的對面。對。水喔~~
我是1990年.. 我在美國念完書回到臺灣,我就到屏東科技大學去教書了。一直教,教了25年,一直到前年的8月。東華大學借調,去東華大學,所以快兩年了。到今年的8月我就在東華大學兩年了。因為我也打算我也快要退休了。再過5年就可以退休了。不是可以退休,是必須得退休了。所以,我可能就會終老在花蓮了。花蓮環境就是說,氣候雖然不如屏東那麼的.. 舒適,一年四季都很舒適。但是,花蓮真的有很迷人的地方。
東部,我跟宜蘭的淵源更遠了。我在1987年到1989年,兩年的時間住在宜蘭的宜蘭大同鄉的四季村。四季跟南山。我在四季.南山,在大同鄉(口誤)做山羌的研究。做,對。我就住在原住民的部落裡面。所以我在部落裡面住了兩年的時間。然後有很多的,有幾個原住民的獵人就幫我,帶我到山上去做山羌的研究。所以,我做了兩年的山羌的研究。之後就是到屏東,到屏東去教書。一直到前年,才開始在花蓮教書。
我有兩個女兒。一個大女兒,我在宜蘭大同鄉四季村做研究的時候出生的。所以,所以,所以當地人就給他一個名字叫做雅韻(音譯)。泰雅族的名字?叫我瓦旦(音譯)。叫我太太叫美蓋。結果後來我知道馬英九也叫瓦旦(音譯)。所以這個大家都知道泰雅族命名。而這名字,就是自己的名字加上爸爸的名字嘛。所以我的女兒都介紹她叫做雅韻.瓦旦。因為我爸爸不是泰雅族的人。所以我在部落裡都說我是瓦旦.美蓋。就是我是美蓋的瓦旦。然後我太太就說她是.. 美蓋.瓦旦。她是瓦旦的美蓋。所以就這樣子這麼多年。
這麼多年,而且各位大概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不到。我自己想都想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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其實不是來跟各位講原住民的。我今天是要來跟各位講我自己很關心的。我當然很關心原住民,我也很關心臺灣。但是我的專業,讓我投入很多時間去關心野生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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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我們時間很寬裕,我就不用急著講了。我不用講太急。我常常會有,做老師做久了以後常常會這個樣子,講話講很急,然後講不停,然後囉裡八嗦的。這是我的學生給我的評語。話少一點就很好了。也對~ 我做了27年的老師,就是會這個樣子。所以請大家多擔待。
我要講一下,我對我自己很關心的事情,也希望能夠從各位身上能夠獲得一些回饋。野生動物。但是臺灣的野生動物議題非常多。我想我就今天用3個案例來講。那3個案例都跟東部有關係,都跟宜花東有關係(宜蘭、花蓮、台東)。所以我就用東部的3個案例來跟各位談,我們跟野生動物之間的算是愛恨情仇啦吼。
這個,我用的是獼猴、穿山甲還有鼬獾狂犬病。這三件事情來跟各位談一下。這三件事情分別代表了3類型的,3類型的議題。而大概就是所有野生動物會跟我們之間的關係。一個是,很尷尬,要多不多,但是跟人會有衝突,尤其是跟農民會有衝突。一個是太少,我們希望牠多一點,但是因為牠的生活範圍跟人很接近,所以呢,也需要人類的關注。
有些動物,只要人不理,不去管它,牠就會自然好,因為牠就是很偏遠的地方,人都到不了的地方。所以我們大概不需要花太多的力量,它就會維持不錯。可是有些動物我們希望它好,牠又不見得能夠好,因為他跟人的生活空間重疊性太高了。
另外一個就是很新很新的一個議題,就是人畜共通傳染疾病,或者是新興疾病的爆發。在1940年以後,我們大家大概耳熟能詳的一個是AIDS(愛滋病)。它是人類社會從來不曾出現過的疾病,叫做新興疾病。新興疾病就是說,人類歷史上從來不曾出現過的疾病。我們現在通稱為new emerging disease。新發展出來的,新興,新舊的新,興隆的興,新興疾病。從1940年開始,就開始記錄到一些過去從來不曾遭遇過的案例。很奇怪,不知道怎麼治療。所以一開始通常都發生很大的死亡。AIDS很有名,AIDS很有名。它到現在.. 1980年開始爆發以後到現在,都每年造成很多的死亡。它跟性取向沒有絕對的關係。
另外一個大家耳熟能詳的,我們臺灣曾經遭受重創的就是SARS。突然跑出一個非典型的感冒肺炎,非典型的肺炎。大家都搞不清楚這個肺炎是什麼病毒造成的。一開始還不知道是病毒嘞~~ 只知道它是一個怪怪的肺炎,它的很多的現象。這是在中國最早被發現的,就叫他非典,非典型肺炎。後來在臺灣造成大死亡,大家都還記憶深刻。2004年,那,就是一個很典型的新興疾病。人類歷史上從來不曾出現過的病毒給跑出來了,然後造成大死亡。然後後來的禽流感,大家也都知道的豬流感。這些也都是人類歷史上不曾出現過的疾病,然後開始對人類造成影響。
所以,這個部分,未來只會越來越嚴重。現在每年呐,現在每年全世界都會有好幾株新的病毒產生。各位有記得,我們講的SARS是一種冠狀病毒,是一種冠狀病毒。突變之後,經過排列組合,重組之後變成對人有殺傷力。那個冠狀病毒,冠狀病毒一大堆,在自然界裡面一大堆。可能各位,我們叫做SARS,可能前幾年聽過一個MERS (Middle East respiratory syndrome coronavirus)。駱駝,駱駝的唾液傳染的,在中東,然後爆發了MERS。然後在歐洲又有另外一個冠狀病毒,很像SARS的病毒產生在歐洲,前幾年。所以現在大概每年喔,你如果搜索全世界的這些報導,大概每年都會有新興疾病爆發了,每年都會有的。
1940年代以前,大家都從來不知道有這樣子的事情會發生。所以老醫生都按照老的醫典在治療,在治病。單是1940年以來過去的將近80年,有太多的這種從來人類歷史上從來不曾出現過的案例出現了以後,而且造成的殺傷力很高,大家才開始注意了。現在已經不得不注意了。
所以,我用,我今天要講的這3個案例。很多的研究都是我的學生做的,都不是我自己一個人完成的,都是我的學生做的。所以,我要感謝這些學生,這麼多年來跟我一起這個投入這樣子的研究。其實我的學生做得比我好多了,真的是很厲害。我的運氣非常好,我的運氣這真的是非常好。我教書二十幾年了,有非常多的學生比我優秀。所以他們都能夠把一個,一個很難做到的研究,把它做的非常棒。謝謝你這樣子說。好,希望是等到10年之後,蓋棺論定的時候,大家可以這樣子討論一下。所以我的運氣很好。
我要講一下,我今天講的這3個案例,全部都是在低海拔。全部都不是在偏遠山區,全部都不是在人煙罕至的地方,也都不是在高海拔。其實我們過去對於這個500公尺以下的地方,這種所謂的我把它稱為淺山。淺山相對就是深山了。深山不見得是高山。人煙罕至的低海拔的地方也蠻多的。臺灣其實也蠻多的。所以,我講的淺山跟深山,不是不見得是海拔高低。但是在臺灣呢,確實也有這個趨勢。海拔低的都比較在外圍前,我們人為居住。因為臺灣剛好是中間隆起嘛,所以臺灣講淺山跟深山呢,也有一部分可以把它當成是低海拔跟中高海拔來看了。
我們過去對於野生動物或自然環境的關注,大概都投注在500公尺以上。因為我們在過去三四十年來,都認為這個500公尺以下都被人為開發了,幾百年了,應該沒有什麼自然.. 應該沒有什麼可貴的野生動物了,應該沒有什麼自然的自然保育的議題了,應該沒有這些野生動物保育的需求了。所以各位看這個500公尺以下的地方,常常都是我們的環境影響評估直接批准的,直接批准的地方。不管是蓋路也好,蓋水壩也好,蓋水庫也好,都會很快就批准。因為都覺得這個500公尺以下已經沒有什麼東西,都是人了,不然就是被人給破壞過,被人給干擾過了,所以不值得我們去關注。
可是,它卻占了臺灣的叢林面積的50%以上。我們所有的力量都放在500公尺以下。我舉個例子,我們國家有百分之.. 將近15%-18%的土地面積是規劃在保護區的。這個在全世界,不但是工業化國家很難得一見,在絕大多數的國家都很難得一見。我們有15~18%的土地是框在某一個保護區裡面。不得了。你知道全美國,全美國有多少土地的比例是在保護區裡面嗎?兩%不到。對。我講的保護區就包括國家公園,包括野生動物保護區,包括自然保留區這些等等等等,不同的法規所劃定的受保護的地區,全部都叫做保護區,保護地區。臺灣的保護地區的土地面積可以高達18%耶。如果你去看官方的數字,甚至會到20%。那是不得了的事情,很厲害,很厲害。
可是,這麼多的保護地區,幾乎都是500公尺以上。幾乎我們的國家公園,幾個大規模的國家公園,玉山國家公園,太魯閣國家公園,雪霸國家公園,這種大規模的,然後大武山自然保留區那種,哇~~ 動輒10萬公頃哦,幾萬公頃的大規模的保護區,全部都是高山型。裡面沒有500公尺以下的環境。為什麼我們會這樣子做?還有另外一方面呢,高山的土地比較好用,都是國有林班地。但是現在有問題了對不對?現在還我土地,現在還我土地沒那麼簡單的。所以30年前呢,當我們開始在推動自然保育的時候,我們當時是柿子挑軟的吃了。我們,我們公告的這些保護地區全部都是在國有林班地上面。然後我們不敢.. 然後,如果這個國有林班地裡面如果有人居住,怎麼樣?把它遷出來?強迫遷出。強迫遷出。現在當然轉型正義開始要討論這件事情,開始要討論這件事情了。不過那些地,說老實話,你不設成保護區,我覺得也都OK。很難破壞。你說奇萊山怎麼去破壞它?你說奇萊山,你去爬個山都已經累的半死了,你要在那邊弄個薑母鴨嗎?搞一個卡拉OK嗎?
所以臺灣其實,500公尺以上的山區,我個人覺得不應該花這麼大的力量。但它很簡單,它很容易產生績效。可是它其實不需要(設置),因為要破壞其實沒那麼簡單。我們幾個橫貫公路,你看近代的趨勢,南橫斷掉以後就斷掉了呢。南橫就斷掉了呢。南橫已經不通多少年了?南橫沒有鐵路。南迴有鐵路。南橫我講的是高雄到花蓮,到臺東北邊。對對對。池上更北邊,初鹿那邊的那條南橫。南橫公路。南橫公路斷掉了就沒有就修了。現在你去南橫公里如果走路,那個路上,那個路基都已經歪七扭八的,很多的崩塌都不修了。然後你如果走在路上,就是一大堆的動物大便,水鹿的啦,山羌的啦,黑熊的啦。就是說那個橫貫公路,這個是我們對於臺灣的中高海拔破壞最大的三條路。你看我們現在的想法都是(字幕君:2009年因莫拉克颱風中斷)壞掉就壞掉了。(字幕君:2009年因莫拉克颱風中斷)你看這麼厲害。(字幕君:期間有分段修)這麼厲害。(字幕君:後來又遇到颱風又垮)所以南橫已經不堪用了。(字幕君:後來又遇到颱風又垮)基本上已經不堪用了。(字幕君:2022/5/1 恢復通車)他已經又恢復他的自然度了。(字幕君:2022/5/1 恢復通車)(字幕君:有管制出入的時間)北橫跟中橫現在還被依賴吧?現在還被依賴。所以北橫跟中橫就。但是他能夠破壞的也有限呢。他能夠超越北橫,中橫多遠?因為他就算是開墾要種東西,他還是要把他的農產品運出來,他也不能夠距離道路太遠了。所以,他對於臺灣環境的衝擊是有限的啦。所以大面積的臺灣的那個原始林,其實沒有太大的立即的危險了。除非我們有核子彈的威脅。哦,除非我們有核子彈的威脅。有可能有一顆核子彈掉下來,殺掉1/3個臺灣。哦,那就有威脅了。不然的話,大概短期內,我很難想像說臺灣的中高海拔會有大規模的破壞。
我們反而應該要注意這個了。我今天會講這件事情,當然一方面也是因為我老了,沒辦法爬山做研究了,所以開始到矮一點的地方做研究。你各位知道,我再十年前開始就已經開始為我的退休生活做打算了。我到越南去做研究。越南,越南呢,我在2000年開始在越南做,已經15年前了。越南做研究的地方是平地森林呢。我們在臺灣看不到呢。我們在臺灣看不到平地的原始林。走10公里,平平的。這個地方其實是我們應該要更關心的一方面,它有事實上不如我們想像的,不是它沒有自然環境,它也不是沒有野生動物。而且更需要注意的是,因為有很很多人都居住在這個空間裡面,如果有不好的事情爆發的話,人會倒楣。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要花更多的時間去關注500公尺以下的地方。就是臺灣500公尺以下的地方。東部比較少,西部比較多。大部分的地方已經都是都會的了,大部分地方已經都是都會的了,已經沒有自然度可言了。確實,東部的很多的淺山地方事實上都還有自然度可言,也都還是野生動物的棲息環境。所以呢,我也很高興能夠有機會呢,在我的晚年能夠到東部這邊來做一些這個工作。
獼猴!這個,這個過去大家視為寶物的物種,在最近幾年大概就是就是很慘吧,就是大家都很討厭牠,惡名遠播,然後非常多的人說牠太多了,說猴子太多了。猴子太多是怎麼看出來的呢?就是說,我們的農作物受到損失的比例,或者是案例增加了,規模增加了。所以都說猴子太多了。這個就是很常見的了。在郊區,這是上次在東部,在那個,在知本那個地方種的。這是龍眼。這個是還沒有遭受獼猴危害的龍眼。這個是龍眼被獼猴,被獼猴造訪過,造訪過以後的情景。看到真的是要流眼淚,真的是要流眼淚。這毫無疑問,如果,就是我看到,我也覺得很可惜,然後我看到,我也覺得不忍心。我看誰大概都會很同情那個農民,尤其是當那個農民又是七十幾歲的人,很慘的,老扣扣了,然後七十幾歲,我們的長輩,然後看到,看到辛苦了一季,然後猴子.. 一不小心,猴子就來把它給掃光了,真的是很慘。
好,猴子在臺灣是一個非常廣分佈的物種,可以一直到3,000公尺。但是以1,500公尺以下是最多。牠海拔越高數量越少。牠還是熱帶地區的動物。以前都一直分佈到平原到海邊。所以荷蘭人在16,在17世紀的時候,16世紀17世紀的時候,經過臺灣的東部沿海,船商,船經過臺灣東部沿海到日本去的時候,他再經過三仙台一帶的時候,拿望遠鏡一看,有猴子在石頭上跳來跳去。所以荷蘭人在16世紀17世紀的時候,他們就記載過福爾摩沙這個島有岩猴。岩石的岩,Rock-monkey。他就叫牠Rock-monkey,岩石上面的猴子。說這一群猴子在沿海的石頭上面呢,跳來跳去。他們看到的景象就是三仙台,就是三仙台的景象。在16世紀17世紀的時候。所以他們過去一直從海邊一直到3,000公尺的山區都有,是一個適應力很強的動物。
現在當然500公尺以下因為大部分都被人所佔用了,所以牠最主要的生活環境已經被人佔用的了,已經被人佔用的。所以牠現在退到500公尺以上還比較多了。不是退了,而是說在500公尺以上還比較多了。每一群大概二三十隻,大的也有到60、80隻,也有。但是不常見,比較常見的都是二三十隻。然後當然也有很小群的,10隻不到的一小群也有。然後曾經臺灣進行過一次全國的數量估計,做過一次。就是1998年到2000年,已經你看20年前了哦,20年前了。臺灣被很多其他工業化國家批評為野生動物管理最糟糕的工業化國家,不是沒有道理的。我們不太花力量去做去瞭解我們的自然界,我們投入了解我們自然界的力量很少。如果身為一個工業化國家,通常對他的自然狀況都是掌握得非常非常的精緻。所有的工業化國家都是這個樣子。臺灣例外。臺灣喔,一問三不知。哎,臺灣有幾隻猴子?不知道呢.. 有幾隻黑熊要保護?我不知道呢。你有幾隻石虎要保護?不知道呢。這身為一個工業化國家,理論上人家會期待,因為你的國力很強盛嘛,你的國力很強盛,你的人民的素質很高嘛,然後你有經濟條件嘛,你不只(是)能夠援外,你還要能夠對內要能夠做充分的掌握,負責任的把臺灣照顧好嘛。
所以,我們只有做過這一次,而且是20年前的,已經20年老的了。這個資料估計當時有26萬隻。它的但是它的誤差範圍很大,從14到38萬。誤差範圍很大。我個人覺得20到25萬隻是一個合理的估計。當時20~25萬隻是一個合理的估計。然後最近呢,也有一個估計,更粗糙的估計,說30萬隻。更粗糙。他有沒有比較多?並沒有比20年前比較多。並沒有,因為他也是他的誤差範圍內嘛,誤差範圍內嘛。所以基本上看起來這20年來很可能的數量變化是不大的。但是局部性的地方有沒有增加?我相信有。我相信有局部性的地方有增加。但是不是一個全台性的。
如果你考慮,如果你考慮獼猴在沒有臺灣沒有臺灣人之前,沒有人之前,我們現在住的地方都是猴子的環境。他們大概至少少掉了30%的環境,就是人類佔用了獼猴全臺灣適合獼猴生存的環境30%。而且這30%都是最好的環境,對獼猴來講是最好的環境。所以我們現在的獼猴的族群,對不起,20%。我們現在的獼猴族群,如果比200年前300年前少三四十percent,我覺得是很合理的估計。因為我們佔用了牠最好的棲息地。20%少掉了族群量應該超過三四十percent。所以我們如果跟300年前比的話,200年前比的話,臺灣獼猴的數量應該是兩三百年前的70%到60%。你說這樣子會不會太多?如果你跟300年前比的話,現在還不到以前的六七十percent呢,應該沒有太多吧?
可是很遺憾的是,它會產生問題。這些問題,其實不是全臺灣的猴子。我算了一下,大概不到5%。我們如果用20萬隻來算的話,5%是多少隻?1萬隻。其實我覺得超過5,000隻都已經算是高估了。真正跟人產生摩擦的猴子的數量,我覺得不超過5,000隻。全臺灣哦,全臺灣哦。所以5%算是高估了。也就是說,真正跟人產生衝突的猴子,占所有臺灣獼猴的數量很少一部分。可是這很少一部分呢,因為我們不去處理,我們忽略牠,對人會有衝突,我們不去處理,讓全部的臺灣獼猴都變汙名化了。95%的猴子跟人一點關係都沒有,一輩子都不,甚至有的猴子,有一大一部分的猴子一輩子看不到人的,沒見過人的。可是我們卻把所有臺灣的猴子都把它汙名化了。大家都看到猴子都要攻擊。這個我覺得是划不來的。
所以我一直都主張,我們要去重視這5%所產生的問題,我們要去重視這5%所產生的問題。我們不能夠不去管。但是我我很遺憾的是,我們的政府過去20年來就是抱持的一個態度,我看就是以拖待變的,就是不管,不管一直到現在。好不容易開始這一兩年開始去重視農民的損失了。好不容易,你看都已經20年過去了。所以我覺得要去處理這.. 這5%,然後要讓這5%造成的損失降到最低,甚至沒有。然後呢,不要讓全部的獼猴都被汙名化。
然後我們再看一下這些會造成跟人造成危害的這些猴子都出現在哪邊?有很多地方,都是在這幾個地方:二水、南化、壽山、旗尾山、台東東河。常常見報,有農損,有農業危害,常常見報。而這些地方也都有人在餵猴子,都有遊客在餵猴子。甚至還有鄉鎮公所去創造這種餵猴子的景點去吸引遊客,去吸引遊客。20年來,有很多的鄉鎮公所打電話給我說,哎裴教授,你可不可以幫我們來弄一個餵猴區?我都一直勸他們不要這樣子,不要去弄一個餵猴區。你會,你後續的問題是很大的問題。但是很多的鄉鎮公所覺得說,有個餵猴區,有纜車就會停下來,然後就會有人來買東西,小店就會有生意,等等的。常常都會這麼覺得。這餵食區很像是我們的這個金雞母一樣。但是,如果我們去檢討這5%的猴子,絕大多數都出現在這些地方。而這些地方絕大多數還會集中在那些地方,是因為有人在餵東西。
我舉一個全臺灣最有名的例子,壽山。有沒有人去過?有沒有人?有沒有高雄人?都沒有。你是屏東人,有沒有去過高雄壽山?有沒有看到猴子?有。很多。攻擊人.. 哦,它有1,000多公頃。壽山有1,000多公頃,是被都市跟海洋包圍,它是一個孤立的環境。那這塊孤立的環境呢,就是反正就是無心插柳嘛。它以前是一個軍事管制區嘛,軍事管制區不准人進去嘛,不准開發嘛。結果想不到了20世紀,到了後期變成高雄人的後花園了。哎~ 想不到軍事管制區,然後竟然就保存了一塊還蠻自然的這個山丘。然後呢,這個自然的山丘呢,可以提供大家戶外遊憩。所以這個地方就變成高雄人的後花園了。高雄人其實很不喜歡外地人去哦。其實他們一直都不願意去宣傳哦。你去看那個高雄,高雄市所有國際宣傳他們高雄市裡面有什麼?有愛河啦,有哪邊有什麼?有駁二阿,什麼的。他幾乎都不會去講壽山,因為他們希望那個是高雄人的後花園就好了。
但是即使如此,各位知道嗎?高雄壽山呢,一年有多少人在裡面跑來跑去嗎?每天有1萬人以上在裡面跑來跑去。1,000多公頃,有1萬人在上面跑在裡面跑來跑去。一年有300多萬,一年有三四百萬的人在這裡跑來跑去。是一個極高密度的遊憩區。而且不是1,000多公頃都開放哦。這個地方其實是不開放的。這個綠色的框起來的地方其實是軍事管制區。所以它真正開放的地方是這裡跟這裡,只占1,000多公頃的1/5哦。擠了.. 每天擠了上萬人哦,在這裡跟這裡。很緊張的啦,很刺激的。然後也是高雄戶外教學的,很多小朋友會去那邊,很多學校老師會帶小朋友去那邊做戶外教學。很不錯的一個地方,很容易到,然後很容易爬,然後做的木棧道也做的很舒適等等的。所以那個地方每天都看到這個樣子。
然後很有名的奉茶文化,在當地也是,也是大家都豎大拇指嘛,對不對?有沒有去過那邊喝過他們的茶?哦,那個茶喝一杯可以一個禮拜不吃東西,這麼補,很補呢。你有沒有看過那個茶裡面是什麼?紅棗哩,當歸哩,枸杞子哩~~ 人參片哩。哦,那個一桶一桶的,都有很多名堂咧。然後都是當地人挑上去的,然後爭奇鬥豔,每一桶都在跟其他桶在比較。然後喔,所以,那個茶裡面的東西不是茶葉,不是茶葉的。哇~ 裡面的東西很補的啦吼。身體太虛的(喝了)還會流鼻血(上火),很厲害。但是這個文化很為大家所知,大家都知道壽山。你到了爬到這些涼亭,都一定會有奉茶。你可以去免費使用,免費使用,不收費。私人提供,自己挑水,自己挑水上去。對~ 自己挑水上去。這些人都是啦。好。
但是大家也知道,那邊有猴子。那個猴子呢,應該是從日據時代開始就沒有完全消失。好,然後從荷蘭人開始就沒有完全消失。然後牠就殘存在那邊,然後一個小小的族群。然後後來呢,現在呢,變得很多了。大家都會碰的到了。所以跟人沒有距離了,零距離了。生活空間交錯,甚至可以接觸。大家都知道去壽山可以去摸猴子。大家都知道去受傷可以跟猴子有第三第。所以很多的人去去壽山呢,都會故意的去接觸猴子,故意的去接觸猴子。所以這個是很常見的鏡頭。
但是絕大多數的人都不瞭解猴子。百分之八九十以上的人其實是不瞭解猴子的。只有很少數很少數的人,他知道猴子的行為表現,他可以看得出來猴子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這一隻猴子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知道嗎?為什麼?哦,對。大家都知道猴王對不對?尾巴會翹起來。所以你看到翹尾巴的大猴子要小心,因為牠一定是高位階的,牠已經是高位階的。而且當牠把尾巴翹起來的時候嘞,牠是在警戒的,牠已經察覺到不安的。如果牠對你的眼睛這樣子看的話,表示什麼?差不多要攻擊了。對~ 差不多要攻擊了。
如果這樣子嘞!!? 你看牠有沒有看我?牠眼睛有沒有看我?牠眼睛有沒有看我?牠眼睛,牠的眼睛有沒有在看我?牠眼睛在看地下阿。牠的眼睛在看我?牠的眼睛在看地下。牠不敢看我表示什麼?牠很害怕。猴子跟狗不一樣。狗把上面的牙齒露出來表示牠很凶,牠很厲害。牠很像西部神槍俠耍槍,對不對?讓你知道牠很厲害,不要跟牠.. 不要跟牠囉哩囉嗦的對不對?因為牠很會耍槍。所以狗把上面的犬齒露出來,就好像西部的神槍俠一樣耍槍。牠要讓你知道牠有一套,所以呢,你要知難而退。猴子剛好相反。牠把上下排的牙齒露出來,其實是要告訴你牠很弱。牠什麼都沒有。你看,很慘啦~ 我什麼都沒有.. 你不要對我凶啦~~" 你不要凶我,我什麼都沒有。所以很多人都誤以為牠要咬人呢,其實不是的。牠要告訴你牠很怕的。如果牠邊張著嘴邊看著你,表示他非常的怕的。如果牠開始尖叫的話,表示牠極度的恐懼了,牠會尖叫的。我們常常在這個時候都誤以為他要打他,他要咬人呢,就趕快怎樣?先下手為強,拿一個東西就打他了。然後牠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就會開始尖叫。然後嘞,牠一尖叫,牠(猴王)就來了,牠要來保護牠了。所以牠(猴王)會跟你打架,不是牠(害怕的那隻)。牠嚇死了。
然後你看這隻母的帶小baby,可愛~ 大家都伸手去摸小baby。你看這個媽媽有沒有看我?不是生氣。你看牠有沒有看我?牠不敢看我。記得,猴子跟人一樣,牠不敢瞄你就是牠怕你。牠如果一直瞪你的話,就表示怎樣?牠不爽你了。牠瞪你就是他不爽你了。牠如果不瞪你,就表示,牠.. 或者是牠刻意回避你的眼光的話,就表示怎樣?牠認輸了啦。所以這隻母猴子已經認輸了。你再去摸牠的小baby,牠已經很脆弱嘍。然後牠現在剛生產哦,也是怎樣?很憂鬱哦,很害怕哦。然後牠自己又很脆弱,你碰了牠,牠會怎樣?牠會尖叫。媽媽就開始尖叫了。然後呢,大猴子就來了,對不對?所以,所以我們常常都覺得這樣子的猴子,你去摸他的小猴子沒有關係。確實牠不敢,牠不敢不讓你摸。可是牠會很害怕,他會很害怕。
我們呢,這個二十幾年來,壽山二三十年來,壽山開放,開始有人進到壽山的部份空間裡面去做戶外遊憩。所以那個軍隊就挖出一些地方,空出來。中山大學也進去啦~ 什麼的。反正開始有很多人進去,就注意到哎!這邊有一小群猴子。他覺得很棒。所以二十幾年前呢,我剛開始在臺灣教書的時候,25年前26年前的時候呢,那時候的報章雜誌都普遍的都在讚美壽山,說人跟猴子和平相處的典範,人跟猴子之間互相相親相愛的典範。我們臺灣很難得有這種人跟猴子相親相愛的場域!所以呢,那時候大家都說壽山呢,是臺灣保育的旗艦,是臺灣保育的樣本。各位回去查一下中國時報聯合報30年前的新聞,講的大概都是這一套。
因此有人開始餵猴子了,覺得說更相親相愛。哎?牠好像吃不飽哦,我們就餵牠吃。所以開始二三十年來,就開始有人在餵猴子,一直餵到現在。那個地方各位都知道,去那邊你如果走在木棧道上面,當地的猴子如果在睡覺,有兩種聲音牠馬上就起來了。一個是拉拉鍊的聲音,另外一個就是塑膠袋的聲音。牠馬上就起來了,很警覺,因為牠都知道食物來了。有塑膠袋,有背包拉鍊。所以這兩種聲音已經深植在當地的獼猴,代代相傳了。二三十年來已經傳了兩三代了。所以當地的那個猴子已經很習慣人為的餵食了。
來,我們來看一下人為餵食對牠造成什麼影響?我們開始做我們給牠做無線電追蹤,去瞭解牠在哪邊活動。這就是木棧道嘛,木棧道。我們裝無線電的發報器在牠身上,我們就可以追蹤到,我們就可以近距離的看到他在哪邊。然後我們在這個木棧道地區開始追蹤三群猴子。結果是這個樣子。這個是高密度遊客區哦,一萬人裡面大概有90%都在這個地方。結果這三群猴子沿著這個黃色的線在移動。這個黃色的線是什麼?木棧道。這個是很不正常的猴群。這個,越淺就,淺灰色是一群猴子,這種深一點的灰色是兩群猴子重疊,很黑的地方是三群猴子重疊,高度重疊。然後呢,牠的活動空間呢,沿著木棧道在移動。為什麼?很簡單,食物嘛~ 在那邊吃東西,在那邊找東西吃。所以呢,牠的行為模式呢,是這種長條狀的,然後條狀的活動範圍,然後高度重疊。一群跟一群中間高度重疊,很小。表示他有高密度的食物在提供。第二,猴群跟猴群之間應該是有領域的,應該是要打架的。結果沒有,竟然這麼重疊,都沒關係。
我們看一下軍事管制區,就是很大一部分是軍事管制區裡面的猴子,沒有人為餵食的猴子。這就正常了,這就正常了。這邊是木棧道區,這邊是遊客區。這地方是軍事管制區的猴子就正常了。牠的活動範圍成什麼?圓形跟橢圓形。圓形跟橢圓形。然後呢,群跟群中間的重疊很低,不到5%。這很正常。然後面積大概60公頃,很接近自然猴群。然後嘞,這個跟肯定的自然猴群差不多了。是木棧道區的2倍。所以肯定有兩種猴子,一種猴子是在木棧道區附近活動的,一種猴子是在軍事管制區裡面活動的。這兩個類的猴子,軍事管制區的因為沒有人為餵食,表現比較正常,比較自然。木棧道區因為長期被人所餵食,人為餵食獼猴會讓獼猴改變牠的行為模式,會改變牠的行為模式跟生活習慣。
然後我們去,我們也去計算一下猴子有多少隻。這個是我們,我們在壽山做猴子數量估算。我們是計算全部的量,從2008年開始做第一次估計到2016年,大概都很穩定,在一千三四上下。這個1,200到1,400中間游動。所以呢,高的到1,500,低的在一千一二這樣子。所以牠大概在一千三四中間移動了。所以沒有什麼改變,沒有什麼改變。所以看起來牠已經是數量已經穩定了,不會有這麼大的波動了。
30年前還沒有開放之前有多少隻?有人說只有數十隻,有人說有200隻,有人說有500隻。我覺得200隻以下應該是比較合理的估計的。也就是說30年來,牠的數量從一兩百隻升到一千三四百隻這個規模。哦,我們算過,最多的可以到一千五六百隻的規模。這樣子的規模算是一個快速的成長。30年來數量增加了6倍,7倍,甚至8倍。所以算是一個很高很快速的成長。而這很快速的成長,我們都覺得是跟餵食有關係。
繁殖率呢?因為很快速的成長,你就會期待他有一個很高的繁殖率。我們就去瞭解一下繁殖率。果然呢,我們去算了(一隻)母猴子,一百隻母猴子一年會生出幾隻小猴子。從1998年一直到2013年了,幾乎都在五六十以上。幾乎都在五六十以上。只有一年掉到40。然後60的占的比例很高。自然界的猴子繁殖率每年超過三四十就了不起了。三四十就了不起了。牠通常三十,30%的意思是什麼呢?30%的意思就是說,大概每隔兩年生一隻小孩。1/3的在生小孩,另外2/3沒有在生小孩。所以大概每一隻,這一年生了以後要隔兩年,第三年才會再生小孩。這樣子平均每年會有30%的出生率。中間空兩年。可是我們這邊有超過50%呢。你看甚至有70%的出生率,而且是連續的。就表示有一二十percent的猴子每年在生,每年在生小孩。一二十percent就是牠的那個營養很高了,糖份很高。一二十percent的猴子每年再生耶,是個很不正常的狀況,很不正常的狀況。所以才會長這麼多。
一直到現在,2013年還這麼高,就表示什麼?牠有這麼高的出生率。可是哎,數量已經不再增加了,表示什麼?有很高的死亡率。是不是被殺死我們不知道。但是表示怎樣?一定要有很高的死亡率嘛,才會平衡嘛。早年很高的出生率讓牠的數量增加。可是這過去的這十年來,數量都維持穩定。可是還是維持這麼高的出生率,六七十啊,就表示怎樣?一定要有很高的死亡率。對,一定要有每年要有六七十的死亡率,才會怎樣打平嘛。你生70隻,死70隻,就變成沒有增加嘛。所以呢,牠一定要有很高的死亡率。可是一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看到很多的屍體。因為猴子死掉以後會藏起來。不是~ 死掉以前啦,會把自己藏起來了。所以我們看不到這麼多的屍體。但是你可以想像得到,牠一定要有很高的死亡率。這個死亡率來自於什麼呢?確實有人在攻擊他們,確實。但是有更高的應該是牠們內部的競爭造成的打鬥,很激烈的打鬥。也就是說,牠現在已經是滿載的了,大家的競爭壓力很大了,常常產生衝突了。然後這個衝突呢,造成的死傷應該是很嚴重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