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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政府的2026年首次出访活动——中国国事访问,正圆满结束。在此,我向给予此次出访大力支持和关注的国民们,以及在座的各位记者朋友们表示衷心的感谢。这都归功于你们。接下来,让我们听听李在明总统的致辞。
>> 各位记者朋友们,我们就像被装在行李箱里,在火车上奔波了半年多一样,今天才第一次这样聚在一起用餐。大家辛苦了。也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希望大家通过精彩的报道,为国民和韩国带来新的希望。
新年伊始,我便将中国作为首个外交目的地进行了访问。此次访华,是在国际秩序变化的背景下,进一步巩固我们大韩民国的国家利益,并推动韩中关系朝着更加稳定和成熟方向发展的 Yet important diplomatic schedule。我国政府以不分意识形态或信念,只以有助于国民生活和国家未来为标准的实用外交为准则,推进外交政策。中国是我们经济、安全、文化等所有领域都极为重要的邻国。习近平主席每次见到我,都会重复同样的话,他说“搬不走的邻居”和“剪不断的关系”,经常使用这样的表达。事实上,确实如此。韩中关系确实是彼此必需的关系。而且,我们没有必要不必要地互相刺激、排斥或对抗。如果能充分利用有利的环境,就能创造更好的环境,我不明白为何要制造不必要或毫无根据的事情来引发冲突。我希望今后能真正地将关系转变为互利互惠的关系。
而且,韩中关系本身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过去,其基本基础是某种程度的垂直关系,即利用我们先进的技术和资本,在中国土地上利用廉价劳动力进行的垂直分工。但现在,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迫切需要的是一种水平的、互利的合作关系。在竞争的领域就竞争,在合作的领域就合作,通过这些来创造实际成果,我认为这很重要。我认为,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合作性竞争或竞争性合作。
特别是在经济合作领域,稳定管理,特别是近期备受关注的供应链合作,以及朝鲜半岛和平与地区稳定问题,在访问期间进行了真诚而负责任的对话。大韩民国政府将以相互尊重、以各自国家利益为中心的原则来管理韩中关系,使其不偏向任何一方,也不受感情左右。同时,我们也将均衡发展与美国、日本、东盟、欧洲等主要伙伴国家的关系,以此来拓展大韩民国外交的格局。
各位记者朋友们,你们是国民的眼睛和耳朵。本政府将尽可能透明地说明外交过程和成果。同时,我们将尽最大努力与国民进行沟通,以便他们能够理解。关于此次出访,如果您有任何疑问或想指出的地方,时间我都可以,请尽管提出。
>> 辛苦了。这次我们也尽量安排了比较充裕的时间,但似乎只分配了几个小时。希望今后我们的日程安排团队能安排得更充裕一些。我也快撑不住了,太辛苦了。
>> 是的。我也只争取到了半天左右的时间。总之,这次访华似乎比预想的取得了更多的进展。沟通也似乎进行了很多,而且在一些可能产生对立的事项上,似乎也找到了圆满解决的途径。
如果大家有疑问,我虽然努力想简短回答,但总是做不到。因为我也有想说的话。我经常说,记者招待会不是在警察局审讯室进行的。我解释起来会比较长,但通过这个,国民们可以直接看到和听到,也能有自己的判断。所以,也请大家理解。
谢谢。
>> 谢谢您的发言。
>> 今天,大家如果鼓掌,可能会听到一些批评的声音,你们知道吧?
>> 不鼓掌也没关系。
>> 谢谢。
>> 谢谢。
>> 鼓掌已经成为习惯了。接下来,我们将进入与随行记者团和总统的自由问答环节。请大家像往常一样,举手提问,我会尽量在看到后立即将麦克风递给您。首先请举手的,就在我旁边的,联合通讯社的林燮记者。
>> 您需要用这个麦克风。是的,我将使用这里有的麦克风。
>> 总统先生,新年快乐。您在年初就忙于外交日程,辛苦了。您刚才提到此次访华比预想的取得了进展,我想就文化交流和民间交流,特别是韩流问题请教您。一直以来,由于韩流问题,两国文化交流受到了很多限制。此次两国首脑会谈,您是否感受到这方面有所改善的迹象?以及我们国民大概在何时能看到切实的成果?
>> 这是一个相当久的问题。事实上,中国政府一直表示“没有韩流”。但这次,他们的表述有所不同。他们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不是一日就能融化。”“果实成熟了,自然会掉下来。”习近平主席是这样说的,我认为这是准确的表达。他们会努力的。但如果突然改变,那之前说的“没有”就变成“有”了。我认为我们需要相互理解这一点。春天也不是突然就来了,需要时间,需要过程。他们已经指示相关部门进行具体协商,实际协商将会进行。在可能范围内,我们将逐步、分阶段、有秩序地,用他们的话说,以“有序、有益、健康”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我认为这不仅仅是迹象,而是明确的意愿表达。至于时间和方式,以及具体领域,会因各种情况和对象而异。考虑到社会主义体制的特性,我们也不能无限度地进行,他们的立场也需要理解。因此,需要进行具体的协商。我们也不要过于着急,我们已经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零状态,只要循序渐进地、圆满地推进,就可以了。
>> 好的,这次我们换到这边桌子。中间桌的SBS姜清旺记者,请先。
>> 我是SBS的姜清旺记者。总统先生,您辛苦了。在韩中首脑会谈中,习近平主席说了一句“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做出战略选择”。“历史正确的一边”在中国是常用语,但最近委内瑞拉事件以及中日矛盾加剧等情况,让人觉得这句话可能别有深意,有其意图。您是如何理解这句话的?在会谈中,是否就此进行了讨论?
>> 我将这句话理解为孔子的话:“好好做人。”我就是这样理解的。我不知道是否有意赋予特殊含义,但我们为了站在历史的正确一边而努力,这是没错的。如果这是针对特定事件,我也不觉得有必要特别回应。我只是觉得是孔子的话,所以“哦,是这样”。首脑会谈,对话就是这样的。不是闲聊,而是各自说想说的话。尤其是在公开场合说的话,最好就按字面意思理解。我也只是说了我想说的话。而私下里的谈话,则在非公开场合进行。在那样的场合,我也表达了我的观点。我们当然应该尊重每个国家的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大韩民国的核心利益当然应该受到尊重,比如核潜艇问题。重大关切也应该受到尊重。我们与日本的关系,与中国一样重要。我也明确表达了这一点。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为了中国的国家利益尽最大努力,而韩国总统李在明为了韩国的国家利益尽最大努力,不是吗?同时,在需要的部分进行妥协和调整,这就是国家关系。我认为这是一个各自表达自己观点的场合。
>> 好的,我将接受其他提问。前面桌子,这次换到最里面的桌子。9号桌离我最远。韩国日报的李星泽记者。您最远。
>> 您好,总统先生。新年快乐。我是韩国日报的李星泽记者。此次访华,有评价认为取得了诸多成果。其中,中国在朝鲜半岛和平稳定方面发挥了建设性作用,这一点被视为一项成果。在此过程中,韩中两国就持续探索和平建设的创新方案达成了共识。我想知道您在构思哪些创新方案?另外,与此相关的问题是,此次韩中首脑会谈结果中,并未提及朝鲜半岛无核化。对此,有人评价称这是为了将朝鲜引入对话的战略,也有人认为中国在朝鲜半岛无核化方面的意愿有所后退。我想了解为何无核化未被正式提及,以及两位首脑在朝鲜半岛无核化问题上达成了怎样的共识。
>> 首脑之间对话最重要的部分,除了具体问题的解决方案之外,更重要的是信任。习近平主席也说过:“话容易说,行动却不容易。”这也是我经常说的话。谁说不出漂亮话呢?可以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但最终信任不是靠嘴巴就能轻易获得的。我认为韩中关系最基本的问题是恢复信任。是否真正承认和尊重对方国家和国民?如果互相憎恨,又怎能对话?交易是可以的,但交易是人人都会的。所以,对话、沟通、相互尊重,并寻找对双方都有益的事情,并非易事。国家关系也有差异。有不同之处,有不满意之处,也有共同的课题,也有共同喜欢之处。但是,我们应该努力缩小差异,尽量减少冲突因素,努力理解,尊重对方的立场,并为共同追求的价值而共同努力。这样,关系就会改善。是朝着大方向偏离,还是朝着共同前进,方向很重要,不是吗?对方向影响最大的,最终是首脑之间的信任,以及从根本上来说,是各国国民的心态。是抱着厌恶的心态,还是抱着共鸣和尊重的态度?这很重要。我认为韩国和中国是无法分割的邻居,从我们的角度来看,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市场。是一个拥有无限可能性的土地。我们为什么要排斥它?为什么要在那里 빼놓고( 빼놓고:韩语,意为“排除在外,忽略”)去遥远的地方受苦呢?当然,遥远的地方也不能放弃,但近在咫尺的巨大可能性和潜力,没有必要被忽视,甚至被排斥。如果国家领导人表现出这种态度,国民就会受苦,企业就会受苦。因此,此次首脑会谈,我强调了恢复韩中之间的信任,以及扩大韩中两国国民之间的友好认识和共鸣。在这方面,我认为取得了非常大的成果。
当然,以朝鲜半岛为中心的和平与稳定是重要的议题。我们进行了长时间、深入的讨论。但是,将我们所说的一切都公开对外,有时是合适的,有时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解,所以我们只说一部分。我们当然对朝鲜半岛和平与稳定是中国也非常关心的议题达成了共识。从大韩民国角度来看,这是国家存续的问题,也是对韩国发展产生重大影响的重要议题,这是明确的。我向中国提出了请求。希望中国能在包括朝鲜核问题在内的朝鲜半岛问题上发挥调解作用。我们所有的渠道都堵塞了,信任完全为零,只有敌意。所以,我们虽然努力,但目前完全被切断,无法沟通。因此,希望中国能发挥调解作用,充当和平的调解者。习近平主席评价了迄今为止的努力,并表示需要耐心。关于耐心的问题,不仅是习近平主席,李克强总理也说了同样的话。关于耐心的话,他们说得对。我们相当长一段时间以来,对朝鲜进行了军事攻击。事实上,朝鲜应该非常不安。我们与对方对话,需要理解对方的立场。难道我们支持朝鲜,就会被说成“亲朝”吗?这是冷酷的现实。这引发了巨大的警惕和敌意。对话不容易。因为有相当长一段时间积累的“业报”或敌意,所以要缓和并开始对话,需要大量的时间和努力。周围的作用也需要。我向中国提出了请求,中国表示会努力发挥作用。朝鲜核问题当然也进行了认真的讨论。我所说的是,如果双方都坚持对方绝对无法接受的说法,就什么也实现不了。而且,必须基于现实,得出双方都能接受的合理方案。无论是周边国家,还是朝鲜,还是我们韩国,都必须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所以,有一个可以产生共鸣的议题。例如,朝鲜方面的“体制安全”,以及美国的作用很重要。这是中国最高领导人都一致提到的。我们也知道。朝美关系很重要,而从朝鲜的立场来看,体制安全问题是最重要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我在这里补充说明的是,如果这种情况继续被放任不管,对东北亚乃至全世界都是损失。什么损失呢?核武器在不断地被追加生产,弹道导弹技术在不断地改进。一旦超过维持体制、保护体制所需的生产量,核武器就有可能流出边界。这无疑是对世界和平与稳定的威胁。这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而且,朝鲜半岛长期来看需要实现无核化,但从朝鲜政权的角度来看,现在同意放弃核武器,可能吗?如果能做到,那当然好。但能做到吗?我认为是不可能的。那么,就放任不管吗?最终,我们必须找到在这里能够实现的、对所有人都有利的道路。所以,是“中断”。在目前的状态下中断。不进行追加生产,不将核物质运往国外,不再开发洲际弹道导弹。仅仅做到这一点也是有益的,所以是否可以放弃这些利益,给予补偿或代价,然后达成妥协?至少短期内是这样。然后,在中期,可以逐渐削减。而从长远来看,实现“无核化的朝鲜半岛”,这个目标不能放弃。因此,我们应该以短期、中期、长期目标来 접근( 접근:韩语,意为“接近,接触”) 。我请求他们向朝鲜方面忠实地解释这一点。这样不断地花时间努力是必要的。因为总比不做好。而且必须要做。我在此告知,中国方面对此表示了共鸣。确实需要付出很多努力。这还需要我们大韩民国国民的耐心和理解。如果总是出于战略原因而动摇、阻碍,什么都做不成。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我希望大家能齐心协力,改善情况。
>> 是的。关于重要而复杂的问题,我的话可能有点长了。
>> 好的,我们听得很清楚。这次,我将自己决定,优先给女性记者提问机会。KBS的孙瑞英记者。
>> 是的。总统先生,您辛苦了。我是KBS的孙瑞英。昨天您也提到了,在促进两国友好关系的同时,您强调了解决“厌中”和“厌韩”情绪的重要性。您在与中国领导人,如习近平主席等高层人士会面时,中方是否也表达了对此问题的担忧?这虽然是需要时间来解决的问题,但短期内似乎需要解决一些问题。我想了解您在这方面是如何考虑的。
>> 正如我所说,我们是近邻,是无法离开的关系,拥有巨大的潜力。如果我们排斥和回避,那就是我们的损失。然而,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厌中”和“厌韩”情绪在两国广泛而持续地恶化,给两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我认为大韩民国遭受了更大的损失。例如,中国的产品和服务出口现在很糟糕。所以,除了香港之外,贸易收支已经转为逆差。为什么会这样呢?从中国人的角度来看,他们不喜欢韩国产品。本来就是这样。如果喜欢韩国产品和文化,就会想买化妆品,想买东西,想去旅游。但因为总是被讨厌,周围的人也产生厌恶感,所以情况就变糟了。大韩民国也是如此。这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我和中国国家领导人都一致认为,必须改善这一点。如何改善呢?我认为应该消除毫无根据、不必要的“煽动厌中”和“煽动厌恶”的行为。例如,说“中国进行了舞弊选举”之类让人反感的话,伤害感情,这是毫无根据且不必要的。因此,我在公开场合也曾指出这一点,并对明显歪曲或不当的行为进行了严格制裁。事实上,这在很大程度上减少了,中国政府和中国国民也因此了解了很多,好感度有了很大的改善。今后,对于煽动或挑衅“厌中”和“厌韩”的行为,我们将继续努力进行遏制。我也向中方表达了这一点。我认为,应该尽量减少导致韩国产生“厌中”情绪的“根据”。需要有“证据”。例如,限制文化内容出口等。我指出了这一点。我认为这是事实,但如果韩国的电影不怎么放映,韩国的演出也无法正常进行,那么即使不是国家政策,如果几乎没有改善,就会成为攻击的借口,成为“根据”。正如我刚才所说,毫无根据、不必要的,但如果有“根据”呢?那么,应该迅速解决。并且,有必要展示韩中关系是合作和友好的。因此,我从地方均衡发展的角度考虑,韩国人喜欢熊猫,在光州有一个叫做“乌迟动物园”的国家第二动物园。据说那里有一个国家动物园。所以,如果能向地方的国家动物园,光州乌迟动物园赠送熊猫或金丝猴,怎么样?我们决定进行实务协商,现在应该正在进行。因此,需要一些“根据”。所以,“厌中”和“厌韩”情绪问题,需要在各国层面进行具体而实质性的努力来解决,这一点双方都达成了共识,今后实际上会有进展。
我也向中国传达了这一点。对中国的负面情绪一直在增加。我们问国民“喜欢还是讨厌”,但方向已经转变了。去年我上任后,似乎就开始转变了。你们可能也看到了,根据民意调查,对中国的国家认知有所改善。对中国国民的认识也有很大改善。这很令人欣慰。既然方向已经改变,我认为情况会大大改善。我也希望大家能帮忙。
>> 好的,我将接受下一个提问。这次我们换到这边桌子。我有点看不清了。
>> 手为什么这么多?
>> 是的。我开始看不清了,就随便指一个吧。
>> 快点吧。
>> 是的。韩载英记者,接下来我将去那边。抱歉。
>> 尽可能多给女性机会。
>> 好的。
>> 比例太不协调了。
>> 是的。您好,我是《东亚日报》的朴勋尚记者。韩中两国首脑就每年会晤达成了共识,我想知道是如何达成共识的,以及每年会晤将以何种方式进行。此外,双方还决定例行召开商务部长会议并恢复军事沟通。我想了解,自“萨德”事件以来中断的韩中沟通渠道,目前恢复到何种程度?以及还有哪些韩中合作渠道需要进一步加强?
>> 首先,关于首脑会晤,我说一年见一次面应该不错,对方表示是好主意。但是,他说了这样一句话:“一定要一年来一次,一年去一次吗?”我回答说:“我没关系。”我想他可能是这样想的。今年,因为有APEC会议,我去中国时,很可能再次见面。很可能单独举行双边会谈。那么,从形式上来说,就应该是习近平主席来了。但可能不太容易。日程安排问题。但我们韩国人会计算,你来一次,我就去一次。所以,我才说。我不在乎这些,我说我去。他们也经常邀请我去。他们说希望经常联系,经常访问。他们用一种比较委婉的方式表达了这一点。可能不太好直接说。他们说:“不一定非要一年来一次,一年去一次吧?”我说:“我们可以按照我们方便的方向进行。”
>> 尽可能一年至少会晤一次。高级别对话也将继续扩大。其他领域,如外交、贸易、产业、学术、地方政府层面等,也进行了会谈。我们还提议进行政党间的对话。军事领域也需要提高对话的级别。我还提出了这一点:对话是对话,但需要进行实质性合作。特别是海上搜救联合演习很有必要。在黄海,如果突然发生大规模海难事故,例如在边界地带,如果立即进行搜救,可能会有些麻烦。在这种情况下,不分你我,两国海军进行联合搜救演习,我认为有必要进行一些训练。这是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但没有得到答复。总之,我们认为有必要扩大各领域、各级别的对话,中国方面也对此表示了共鸣。我认为有必要尽可能多地沟通。
>> 好的。
>> 好的。下一个问题,我们转向后面的桌子。我开始看不清了。
>> 为什么有这么多手?
>> 是的。我开始看不清了。
>> 尽快吧。
>> 是的。韩载英记者,接下来是后面的。抱歉。
>> 尽可能多给女性机会。
>> 好的。
>> 比例太不协调了。
>> 是的。您好,我是《韩国经济新闻》的韩载英记者。中国政府昨天宣布了对日出口管制措施,针对的是发往日本的军民两用物资。这似乎是因为日本高市早苗首相最近关于台湾的言论。地缘政治政治已经扩散到经济贸易领域。这可能间接影响到我们韩国。您如何评价中国此次的举措?您是否会积极调解中日冲突,特别是在经济贸易领域的冲突?
>> 成年人之间,如果双方都有实际理由争吵,而我们介入其中,可能会两边都不讨好。我们会观察情况,在确实需要我们发挥作用时,并且在有效的情况下,我们才会介入。但目前,我认为我们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该出手时介入,可能不会有太大帮助。时机成熟时,情况允许时,我们会寻找可以发挥作用的途径。
>> 关于出口管制,我也是昨天才看到的报道。东北亚的和平与稳定,以及团结与合作非常重要。另一方面,我们有着令人遗憾的历史。也因为那段令人遗憾的历史,我们有很多担忧。这被称为历史经验,不是吗?所以,目前被提及的出口管制问题非常复杂,根源很深。它看起来只是一个现象,但仅凭现象无法解释其复杂性。首先,我希望它能圆满迅速地解决。而且,从短期来看,这可能与我们的加工出口有关。情况相当复杂。从长远来看,它将产生什么影响,也很难断定。目前,我们正在密切关注事态发展,并仔细审查我们将面临的情况。具体来说,现在很难说会怎么做。我只能说,希望问题能得到妥善解决。
>> 好的,这次是女性记者。张允石记者。
>> 总统先生,您辛苦了。新年快乐。我想问一个问题。有传言说您在街头采访时被制裁了。
>> 啊,那个传言传到那里了吗?是的。什么都有。
>> 是的。您可能是第一位在人民大会堂与习近平主席合影的总统。我想问的是关于政治想象力的问题。事实上,我们每五年更换一次总统。回顾过去30年的韩中关系,初期是发展期,然后是调整期,最后是冲突期。那么,未来30年的韩中合作,是否有可能建立稳固的合作关系?特别是像我这样居住在中国的朝鲜族同胞,每次政权更迭都会对他们的生活产生很大影响。我想听听总统先生对政治想象力的看法。
>> 大韩民国的五年任期制,事实上,中国也对此表示过关注。他们关心的是“能否保证持续性”。这句话也有道理。未来会怎样?他们这样问。事实上,日本也是长期执政。看看我们周边的国家,几乎都是如此。但我们是五年任期制。过去,这种波动似乎并不那么大。例如,从金大中、金泳三到卢泰愚,一路走来,尤其是在对外关系方面,波动似乎并不大。但最近,整体波动变大了。在对外关系方面,发生了超乎想象的剧变。可能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周围的人可能会想:“现在还能相信吗?现在说得好好的,将来会怎么样?还能相信吗?”似乎是这样。我听说美国也有同样的现象。美国的外交政策,无论民主党执政还是共和党执政,都没有太大变化。外交和安全领域没有太大差异。无论哪个党执政。但最近却截然不同。我们最近的经历是,简直是经历了天堂和地狱的往返,整个根基都被动摇了。尤其是在东北亚地区,情况更是如此。确实存在对这一点的担忧。这次,我们和中国在改善韩中关系方面,双方都有着一致的想法,并且正在为此努力。从中国的立场来看,韩国的存在确实很重要。但是,韩国有时像兔子,有时突然变成老虎,这样的话,对方会感到不舒服。那么,就难以制定持续的政策。那么该怎么办呢?这是命运。所以我对此是这样说的。当然,我理解由于这种不稳定性,在制定政策或建立国家关系时存在困难。但是,特别是关于朝鲜半岛和平的问题,现在是机会。从这个意义上说,应该将其制度化。使其难以轻易推翻。制度化的方法有很多种。例如,通过立法,或者签订条约,或者达成无法推翻的书面协议。这样,就不能随意改变了。也有这样的方法。而且,现在也许是机会。美国总统也是非常务实的人,现实主义者,有现实地解决朝鲜核问题的想法。我也是如此,希望中国也能如此。从这个角度来看,这难道不是一个好机会吗?这是五年任期制。这是大韩民国宪法,我能有什么想象力?就这么走下去吧。但是,我相信这一点。政治和权力就像漂浮在人民之海、民众之河上的船只。国民整体的集体思想和判断不会有太大改变。更何况,经历了这次“内乱事件”,人们可能会想:“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了。”所以,无论是什么体制,我相信它会继续朝着国民期待和希望的世界前进,尽管会有起伏。
>> 是的。
>> 谢谢。
>> 好的,谢谢。此次巡访记者团午餐座谈会的预备活动,公开活动,很遗憾到此结束。
>> 啊,请继续。
>> 广播时间被定为45分钟。
>> 啊,又不是法律规定的。
>> 是的。
>> 请给机会。我们。
>> 那么。
>> 是的。我再给两位记者提问机会。
>> 再多给一些。没关系。我会简短回答。我也会简短回答。
>> 首先是李雪姬记者。
>> 感谢您给我提问的机会。我是《朝鲜日报》的李雪姬记者。我认为此次首脑会谈的要点是解决毫无根据的“厌恶情绪”。但是,我们的国民,比如关于黄海的设施,还有长期的雾霾问题,特别是像Coupang的信息泄露事件,涉及到中国员工等问题,这些都是事实。因此,基于这些,我们的国民对中国抱有反感、担忧和不便感,这也是事实。所以,我想问一下,两位是否就这些问题进行了坦诚的对话?我们还签署了网络相关的MOU。所以,我想问一下,中国是否了解其中的背景?两位进行了怎样的对话?
>> 明确的是,我们必须对毫无根据、不必要的煽动仇恨保持警惕,并予以严厉制裁。例如,犯罪分子是中国人。那又怎样呢?如果他是日本人,我们从那时起就讨厌日本人吗?如果Coupang有美国人,我们是不是就应该极其讨厌美国?为什么不做呢?这完全是毫无根据的说法。
>> 雾霾问题,事实上,我们的国民可能已经有些忘记了。在最严重的时候,我们还在争论这是中国造成的,还是哪里造成的,中国占多少百分比。我记得在电视上和谁争论过。但这不是应该凭感情去应对的事情。然而,中国在迅速转向可再生能源的过程中,在应对雾霾问题上,取得了惊人的快速进展。我记得,上海市市长曾担任过环境部长,也是环境工程师。我看了资料,他年纪轻轻就担任了北京市场。现在又担任上海市场。他在担任北京市场期间,以强大的决心解决了北京的环境问题和雾霾问题,并在短时间内取得了巨大的改善。他是个有实力的人。当我称赞他时,我提到了这一点。但这并不是因为他是韩中厌恶情绪的原因而说的。关于黄海问题,也有人奇怪地歪曲说“黄海被献给了中国”之类的奇怪说法。黄海设施问题,事实上,黄海有各自的专属水域,中间有共同管理水域。将中间区域划线分配给两国,会很干净。但中间区域被留作共同管理。如果划线,会很干净。但在这共同水域中,有一部分稍微越过了与中国边界的区域。不是因为鱼在那里,而是因为那是养鱼场。是洄游鱼种的养殖场,有什么关系呢?但我们认为,为什么单方面这样做?他们说那里有两个养殖设施,还有管理设施。管理设施可能会撤离,可能会搬走。所以,我们决定先搬走。因为这样会引起争议。但从我们的立场来看,为什么不直接划线呢?你们也可以自由使用。在那个区域内,我们决定进行实务协商。这样就会干净了。也不是越过我们这边,而是位于中间共同水域附近。所以,我们说:“让我们彻底整理一下。”就这样做了。
>> 决定就这样做。将进行实务协商。所以,要消除问题的根源。是的。这样就可以解决了。毫无根据、不必要的。各位媒体朋友们,也请偶尔从中间立场整理一下。媒体的立场很重要,不是吗?不是为了偏袒某一方而歪曲、捏造。我们不是政治团体。政治团体那样做,还可以理解。但是,如果因为个人恩怨而发表言论,真是令人惊叹。例如,如果检察官起诉,法院判决检察官的起诉是错误的,我们通常会批评起诉错误的检察官。那是对的。因为最终的判断权在法院。但是,奇怪的是,如果涉及到李在明或民主党,就会批评法院的判决是错误的,而支持检察官。
这难道不奇怪吗?为什么还要追究为什么没有上诉?应该好好责怪起诉。为什么法院说判决有误,要在上诉中推翻法院的判决?这完全是偏离了中立性。标准确实是时好时坏。有时说起诉不当。是無理的起诉。本来无罪的话,不就是批评起诉不当吗?如果对無理起诉要上诉,就应该受到惩罚。反而,如果法院的判决没有错。但是奇怪的是,检察官却说不上诉。为什么不上诉,反而受到指责。这就是问题所在。所以,站在这里,不这样直立地写,而是这样歪斜地写,世界是不是也看起来歪斜了呢?有时会有这样的想法。特别是这种仇视中国、仇视韩国的等等,给国民经济造成了巨大的损害。有什么好处呢?受损的是国民。生意不好,东西卖不出去,化妆品现在真的应该向中国出口才对吧?东西卖不出去啊。我在中国遭受了巨大的损失,没有必要这样。我想,作为公职人员,应该做的是这些吧。是的。还有>> 是的。这次就作为我最后一个问题吧。>> 啊,让他们都说吧。反正10年也没什么事可做。>> 那就缩短用餐时间,就这样吧。>> 饭要狼吞虎咽地吃。>> 是的。我那边不太清楚。是的。是郑元保记者吗?是的,>> 您好。我是郑元保记者。我想问一个稍微轻松但又有意义的问题。在这次访问期间,姜允贞发言人甚至用了“白米”这个词,我听说小米手机的自拍在国内会成为热门话题。所以,我觉得可能减少了一两个字吧。除了总统赠送的礼物之外,其实像释迦牟尼佛像在国立中央博物馆>> 事实上,我听说它具有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巨大价值。但是,相反,中国方面除了赠送给我们的《福娃》DVD之外,没有其他已知的东西。所以,我想听听您关于这方面的说明。>> 是的。>> 郑元保记者,您似乎对礼物数量意外地很感兴趣。礼物的心意不是更重要吗?这种说法也有道理。嗯。但是,我们在交换礼物的时候,看到对方准备了很多,而我们准备得太少了,感到很抱歉。当时,与我们送给对方的相比,我们送的太寒酸了,我觉得我们太胆小了。官方礼物。嗯。释迦牟尼佛像,据说是看松先生在日据时期从日本以非常昂贵的价格购买的。而且,据说他曾遗嘱说,总有一天要还给中国。所以,看松美术馆方面为了归还给中国,努力了很长时间。但是,据说程序进展不顺利。是的。正好我听说了这件事,就说要还给中国。啊,这个韩中日三国之间的历史问题,我是觉得现实太困难了,所以想直面过去,面向未来,不想特意去强调它,但是,至少要让它们回到各自的位置,让它们各归其位。看松美术馆方面很想归还,这次我们也想稍微露一下脸,所以我就强行推动,匆忙推进的。但是,中国方面的专家来了几个人,匆忙赶来。因为要确认是否是真的。他们看了之后,说“是真的”。说它被放在王宫里,用来守护什么,驱邪。材质也好,技法也好,都对。所以,虽然不能马上归还实物,但只归还了照片。嗯。我希望这能象征性地表明各归其位。中国也>> 中国给我们的东西,我好像什么都没给。如果有的话,就给《福娃》吧。我就是这么说的。借《福娃》给我们吧。我们从中国进口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嗯。嗯。总之,各归其位。小米手机,有人可能会说,为什么给中国产品做宣传,是不是亲中。我想大概有些人是这么想的。这是一种无端的猜测。小米手机,反正习近平主席送给我们的时候,也跟我说过。这个显示屏是韩国产的。是中国和韩国合作的产物。是韩中合作的产物。他送给我们的是一种混合机型。大概新机型显示屏没有用韩国产的吧。嗯。那个不能给。嗯。所以,他送给我们的是一款混合机型,里面有韩国产的。嗯。意思是,韩中合作吧。嗯。合作不是很好吗?一起制造产品,是抱着这样的想法送的。而且,我还开了一个有点粗俗的玩笑。嗯。虽然他可能觉得不舒服,但他还是很好地接受了。所以,也有这样的回忆。而且,据说相机很好。我试了一下,相机性能确实很好。如果教皇也拍一张自拍照,不是更好吗?所以我特意开通了。有机会的话,可以拍一张。正好有机会拍了,结果有人拍下了我拍照的场景。嗯。好像效果不错。很有趣。郑记者,不要太在意物品的价值。另外,顺便说一下,这个释迦牟尼佛像,我是无偿赠送给中国的。本来看松美术馆方面想无偿赠送,但程序上不行,所以最终我们国家接收后,无偿捐赠给了中国。但是,听说看松美术馆最近没钱,很困难。我在哪里看到说,他们想无偿捐赠给政府,所以如果全部按市价支付,钱会太多。所以,我让他们考虑至少支付一部分。我让他们考虑支付一部分。但是,法律上是否可行,以及适度是多少,还有待观察。但是,国家把民间拥有的东西,可以说是白白地拿走,而且是在民间困难的时候,没有必要这样做。所以,我让他们考虑支付一定程度的补偿。但是,法律上是否可行,以及适度是多少,还有待观察。但是,国家把民间拥有的东西,可以说是白白地拿走,而且是在民间困难的时候,没有必要这样做。以大韩民国的经济实力和财政能力来说。所以,我们正在寻找一种支付适度价值的方法。>> 是的。>> 是的。是的,现在真的要问最后一个问题了。李相浩记者站起来了。是的,李相浩记者。>> 最后一个问题。>> 是的,我来问。>> 总统您辛苦了。我是高发新闻的李相浩记者。>> 通常总统讲话时,这个空间会感觉很充实,今天也给了我们很多新闻素材,非常感谢。>> 但是今天感觉有点空虚。因为总统您也辛苦了,但这次尤其是我夫人的>> 嗯。>> 活跃非常突出。两位一定做了很多准备,在私下里,两位在一起的时候,也一定有很多同志般的讨论。互相给了很多建议,特别是这次出发去中国的时候,两人一起谈话,说“我们来一起营造一下气氛吧”,互相配合着进行了怎样的谈话,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不说。>> 是的。拜托了。没有那种事。我们没有那么严肃地生活。现在好像有一个K-Beauty活动。所以,我们可能正在进行一个有助于化妆品销售的宣传活动。嗯。没有那种事。>> 是的。是的,那么,我们就到此结束今天的预备活动。>> 广播到此为止,但是,大家还可以继续提问,可以继续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