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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北戴河,空气中飘散的不再是海水的咸腥味,而是秦城监狱的铁锈味。桌面上争论的,根本不是中共现任总书记习近平是否应该下台,真正让北戴河陷入慢性窒息的,是退休的副主席曾庆红和前国务院总理温家宝。
首先,我来解释一下关于北戴河的谈判和人事安排的细节。主要来自墙外多个消息源,以及我们过去一年对军事和地方行动的长期追踪和交叉比对。
根据墙外流出的谈判框架,曾庆红坚持习近平可以下台,但必须是“七个有功,三个过失”的毛泽东式评价。蔡奇、王小洪等直接执行者,也可以交待,但不能把整个保守派和红色家族,一起拖入刑事清算。
但温家宝认为,李克强之死,张又侠、刘振立的下落,这份刑事账必须算。双方僵持不下,谁也不敢定下张又侠和刘振立的案子。
就在曾庆红和温家宝两败俱伤之际,中共第四代总书记胡锦涛,悄悄打出了他最致命的一张牌。清算的界限可以慢慢撕开,但前提是,胡春华必须先坐进政治局。
这是胡锦涛在中共二十大,洗手间里,被公开架出会场的那场血色恩怨。习近平在最后一刻暴力撕毁协议,逼退李克强,让王洋退休,胡春华连政治局委员的职位都没保住。胡锦涛在闭幕会上想看清楚名单,却被全世界面前架出场。
所以,今天胡锦涛回到权力源头,他要打破习近平强行扭曲的接班轨道,回到原来的方向。但胡锦涛也很清楚,温家宝和曾庆红,习近平会如何处理?刑事账一查,斗争就激烈。这时候,再决定谁是最高领导人,只会让双方立刻联合起来反对。
所以,胡锦涛的第一步,先让他重新回到政治局。回到第六代接班的跑道上。
在21号,如果曾庆红想推保守派的丁薛祥,我不能再把胡春华往死里压。面对胡春华重回政治局,曾庆红找不到否决的理由。因为胡春华不是王洋,王洋可能推动党政分离,胡春华不会触碰红色家族和财阀的根基。
对温家宝来说,胡春华没有庞大的利益集团,有完整的基层经验和强大的执行能力,推动官员财产申报,追查李克强案留下的疑点,至少他是一个敢于接烫手山芋的人。让胡春华赢得这一票,就像在21号的棋盘上,提前压下一枚重子,挡住丁薛祥。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坐上椅子。
而且,为了让地方官员明白风向,在北戴河会议前夕,官场已经放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信号。
一个是算旧账。退休十年,原广电总局局长蔡赴朝突然被查,这是背后打压的贾庆林,谁敢为习近平去死?谁的马会被连根拔起?
另一个是安全着陆。国资委主任张玉卓交出钱袋子,调任工程院院士。只要主动交出权力,尊严和安全就能保住。一旦抓放了官场精英,他们立刻就明白了。
但地方官员,这里就出现一个他们最不敢忽视的问题:如果明天习近平重新调动军队怎么办?
所以,在真正把自己的财富和生命交给中共元老之前,他们必须先确认一件事:习近平还有没有能力调动军队,卷土重来?
答案就在保定和西山。
1月20号,张又侠和刘振立,同时被捕。中央军委第一副主席和总参谋长,一夜之间卷入事故。
按照正常的逻辑,这应该是习近平趁乱,安插自己人接管军权的时机。但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就发现自己落入了早已设好的死局。
刘源和王洋立刻启动了绝密的“四舱隔离计划”。
第一线,刘源连夜离开北京,直奔保定。因为他太清楚了,如果所有的人事联络和指挥权,都留在北京的八一大楼,习近平只要封锁了政府机关,就能接管军队。保定守着北京南边的重兵,和进京的通道。刘源抵达保定,就等于把军队从北京的权力泥潭里拉了出来,告诉全军,张又侠可以被逮捕,但军队的枪,不能再单独交回习近平手里。
第二线,王洋带着绝密文件,前往昆明。很多人不理解,王洋为什么去昆明。王洋带走的不是军队,而是党务文件中央通讯频道,以及元老集团所有政治安排的书面依据。军队光有枪还不够,没有党内合法的授权,任何不服从习近平命令的部队,都会被定性成军事政变,号召全军征讨。所以,王洋必须把这套党内法律程序,带到昆明妥善保管。只要文件在昆明,习近平就永远无法伪造党中央的决议。
第三线,胡锦涛和温家宝死守北京。胡锦涛留在北京,利用他前总书记、前军委主席的身份,压制政治声望。有他在,军队就不会听从习近平的个人命令。不是将领叛乱,而是元老集体纠正个人独裁。温家宝留在北京,就是压住国务院和纪检系统,防止习近平趁乱,突袭已经改换门庭的地方官员,进行抓捕和反向清洗。
第四线,西山秘密切断战术通讯。八一大楼是办公楼,但西山控制着全军的战略通讯和紧急指挥。习近平坐在办公室里盖章签字,毫无用处。只要西山不给他接入战区频率,他的军令就只是一张废纸。
这个防弹设计,绝对完美。习近平控制了八一大楼,但他没有保定的士兵。他抓了官印,但没有昆明保存的文件授权。他强行下达命令,西山拒绝为他发布。他想定性成政变,北京和胡温还在压制他的政治声望。即使他控制了中南海,也绝不可能同时拿走这四样东西。
让习近平更绝望的是,张又侠出事后,新提拔的两名将军,一个负责军事行动,一个负责纪律审查,都不是习近平的人。甚至《解放军报》从7月11号至今,“军委主席负责制”七个字,彻底消失在军报上。
紧接着,军报罕见地曝光了军队的家丑。夜间训练,随意打信号弹炫耀目标。基层不敢做决定,只会层层请示。机关一个月用八个硒鼓,搞形式主义。表面上是在骂基层,实际上是在质问全军,这十年“主席亲自领导”是如何管理军队的。
军队没有公开宣布废除军委主席负责制,习近平依然可以开会,可以参加晋升仪式,可以签字。但命令能不能下达,能不能去战区听令,已经不再是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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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继续。
军队不再听从中南海的单线命令,地方封疆大吏,第一反应从来不是高喊口号表忠心,而是赶紧找退路。尤其看到马兴瑞被查办,他的心腹,广州市委书记郭永祥也跟着被查。地方干部都看到了血淋淋的事实,习近平的安全伞已经完全失灵。他守着南粤、西域,为他掌管大项目,最后落得全线被清空。
更令人惊奇的是,中央紧接着就派来了胡凡,一个没有广东根基的外来户,直接空降接任广东省委组织部。组织部长是官场的入口,干部档案考察材料,谁能留用,谁被调动,谁能被提名21大代表,全在这个位置上。胡凡一坐下,马兴瑞、黄坤明过去提拔的干部,全部头皮发麻。材料一送,全看新班子怎么打勾,表现不好,下一轮名单就抹掉你的名字。
广东的血腥风暴,让其他大省的人,瞬间明白了趋势的方向。江苏省委书记信长星,7月8号,高调前往泰州进行调研。泰州是胡锦涛家族的祖籍地。江苏的宣传口,放大了行程,整个官场都明白了,江苏已经向接受新权力安排敞开了大门。
河南的省委书记刘宁,行动比信长星更直接。7月6号到8号,刘宁亲自带队河南党政代表团,前往新疆。公开名义是援疆和产业合作。但刘宁在北戴河前夕,想见的人,正是刚接替马兴瑞,出任新疆党委书记的陈小江。这次出访,不只是谈项目。刘宁是清华出身的陈希推荐的。但陈希本人正在被审查,谁也不知道下一份审查材料,他会不会跟着清华的干部网站,查出自己当年发生了什么。
像刘宁这样的大官,必须在中共五中全会和下一轮人事安排之前,先弄清楚,谁才是最后的拍板者,谁掌握着省委书记头上的帽子。
根据墙外长期判断,陈小江是胡锦涛和温家宝信任的干部线。刘宁这次公开谈援疆、谈产业,实际上是亲自上门认新终端。借陈小江,重新接上胡温体系。官场里的人一看就明白了,河南也开始给自己留后路了。
这些省委书记,暂时不会公开支持某一个接班人。因为谁也不知道,温家宝和曾庆红,最终的结局会如何?胡春华能不能回到政治局,丁薛祥还在不在场,其他候选人也可能被摆上台面。
地方干部现在要做的,就是保证,无论最终元老们推出谁,自己都不会和习近平绑得太紧。被排除在下一轮权力结构之外。
所以,封疆大吏们真正交出来的,是三件事的老底子:地方班子的人事权,以及21大代表的提名权。这些东西交给新的中央决策层,就等于承认,今后地方上的人怎么换账,怎么查,谁能进下一张名单,习近平不再独自说了算。
这就是广东组织部换人、江苏去泰州、河南去新疆的背后,共同的逻辑。地方政府开始远离习近平的单线指挥,向元老们主持下的中央集体决策靠拢。他们还在观望,看看温家宝和曾庆红,能不能谈出一个清算的界限。看看胡春华能不能先回到政治局。也看元老们,能不能真的掌控下一轮的干部名单。
胡春华重回政治局,这并不是胡锦涛突然从抽屉里掏出的一张新牌。这张牌,从今年春天就已经开始打出。
在温家宝3月底露面之后,北京需要先解决的,就是习近平过去十年留下的这套人事布局和安全系统。谁来负责清算?
到了4月初,根据墙内普通人的消息,胡春华已经被安排在习近平集团的“临时清算小组组长”的位置上。这个位置不会公开,新华社也不会发消息。但体制内的人不需要等消息,一旦工作组开始梳理旧项目,一旦组织部重新审查干部档案,一旦地方突然接到补充材料、说明情况的通知,省委书记和部长们立刻就能感受到风向的变化。
胡春华从4月份开始公开露面减少,也应该在这个背景下看。他就在一套不对外公开的机制里,梳理地方干部名单,梳理和习近平旧系统项目留下的关系。
清算小组必须做至少三件事:
第一,梳理习近平通过他的秘书、旧部和地方人士建立的人事网络。谁是蔡奇提拔的?谁和王小红的警察线有关?谁通过陈希的组织系统进入重要岗位?一层一层重新登记。
第二,重新梳理各地重大项目和财务关系。哪些项目是正常决策?哪些项目是为了表忠心而强行推出的?哪些地方干部利用政治任务输送利益?必须重新区分。
第三,准备21大干部调整的材料。谁能留任,谁需要调动,谁必须审查。这个名单不能在21大前几天才决定,必须提前几个月从各省送达。每个部门一点一点重做。
所以,地方大员这几个月真正害怕的,就是胡春华主持的这个清算机制。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信长星要去泰州,为什么刘宁要去新疆见陈小江,为什么广东需要换一个没有地方根基的组织部长。
但问题也出现了。虽然胡春华主持清算,但他依然只是全国政协副主席,在元老授权下可以负责特殊工作,但没有正式的政治局身份。所以,胡锦涛必须为胡春华填补这个空缺。胡春华重回政治局,不只是为了复仇,也意味着他从4月份开始承担的实际工作,变成一个正式的中央身份。
关于习近平的待遇,打破新闻的猜测,可能不会像四人帮那样立刻当场逮捕。更可能是一种比逮捕更漫长的政治窒息。职位暂时给他保留,允许他参加会议,但不能安排干部,不能调动军队。地方官员不再听他的。等到21大真正召开的时候,最尴尬的场面可能是,习近平依然坐在主席台上,但台下有两千多名代表,新的中央委员会,新的政治局,不再是他一个人能安排的队伍了。
感谢收看,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