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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想没想过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甚至有点缺德的大事,他得选在什么时候干?是不是得趁着夜黑风高,趁着警察叔叔下班,趁着所有人都在家里,吃着火锅唱着歌的时候?
就在刚刚过去几天的平安夜,当整个硅谷的工程师都在准备拆礼物,当华尔街的交易员都已经关电脑回家,甚至连华盛顿那帮最难缠的反垄断监管员都在陪家人的时候,黄仁勋,老黄,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皮衣,悄悄地按下了核按钮,用两百亿美金,曲线买了一家叫Groq的公司。
为什么我说是曲线买呢?往下听你就知道了。兄弟们,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业并购新闻,别被那些媒体发的通稿给骗了。你要是只看到了“英伟达与Groq达成战略合作”,那你就浮浅了。我这两天翻了几份行业报告,从反垄断律师的备忘录,看到芯片架构师的技术推演,感觉这事还真不小呢。
这哪里是什么合作啊?这分明是一场发生在平安夜的“完美犯罪”。这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窃国大案。黄仁勋这一手,不仅是把对手吃干抹净,更是隔着太平洋,把有些要在AI芯片上弯道超车的路,又给彻底焊死了。今天,咱们就来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直接起底这场两百亿美金背后的惊天阴谋。
首先,咱们得先搞清楚一个最违背常识的点。两百亿美金啊,这是什么概念?英伟达账上现金的三分之一,就为了买Groq。如果你对Groq这家公司有点印象,你应该记得,这家伙可是号称英伟达杀手的头号种子选手。它的创始人,乔纳森·罗斯(Jonathan Ross),那可是谷歌TPU之父,当年的屠龙少年。他们的口号是什么?比英伟达快十倍。
按理说,英伟达把它买了,那就是斩草除根,对吧?但是,诡异的地方来了。你看媒体的通稿,甚至是Groq官方公告,里面写的都不是收购,写的是什么?写的是非独家技术授权和人才聘用。听懂了吗?黄仁勋花了二百亿美金,买回来的竟然是一个非独家的权利。也就是说,理论上Groq明天还可以把这套技术再卖给亚马逊,卖给谷歌,甚至卖给其他国家,英伟达管不着。你信吗?
你觉得黄仁勋是散财童子吗?这就好比说,我花了买下一栋楼的钱,结果房东跟我说,哎呀,这楼不归你,你只是个租客,而且我还能把这房子同时租给别人。我要是答应了,那我不是脑子进水了吗?但老黄不仅答应了,还给得特别痛快。为什么?因为这正是这场交易最阴险,最鸡贼的地方。
那接下来,就让我们剥开这层画皮,看看Groq现在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表面上,Groq这家公司还在,没有注销,也没有变成英伟达的全资子公司。它的名字还在,logo还在,甚至还任命了一个新CEO。看起来一切如常,对吧?
但是,实际上呢?Groq的灵魂人物,创始人乔纳森·罗斯(Jonathan Ross),走了,入职英伟达了。Groq的总裁,桑尼·马德拉(Sunny Madra),走了,入职英伟达了。Groq那几百号最核心的,写代码的,画图纸的工程团队,全都被打包带走了。剩下的这个Groq是什么?就是个空壳子,是个僵尸。
就好比你买了一辆法拉利,表面上你只是租了个车标,但实际上你把发动机,变速箱,连带那个开车的舒马赫,全都给挖走了。剩下的那个车壳子,你爱卖给谁卖给谁,反正那就是一堆废铁。在法律上,这叫反向并购式招聘(Reverse Acqui-hire)。
你不得不佩服黄仁勋的手段,他太清楚了,Groq的那套LPU技术,那可是基于编译器和硬件深度绑定的。没有了乔纳森·罗斯(Jonathan Ross)这帮人,那就是一堆看不懂的天书代码。你就算把代码给亚马逊,给AMD,他们也用不起来,因为没人会维护,没人会升级。所以,所谓的非独家,在商业实质上,就是彻头彻尾的独家垄断。
那问题来了,老黄为什么要脱裤子放屁,搞这么复杂?直接收购不行吗?大大方方地发个公告说,“老子把你买了”,不行吗?不行,绝对不行。因为在华盛顿,有一群人正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呢,那就是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简称FTC。
大家还记得几年前,英伟达想买ARM的事儿吗?四百亿美金,最后黄了。为什么?因为监管机构不让,说你这是垄断。现在的环境比那时更严,FTC的主席,那可是出了名的科技巨头杀手。要是英伟达敢递交一份收购Groq的申请书,我敢打赌,FTC的律师团能兴奋得三天睡不着觉,立马给你发个第二阶段审查,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一遍,拖你个两年,最后还是给你否了。
所以,黄仁勋不能走正门,他得走偏门。这个偏门,在硅谷有一个非常硬核的学名,圈里人管它叫“黑客式并购”(Hackquisition),或者文雅一点,叫“并购式招聘”(Acqui-hire)。什么意思?就是我不买你的公司实体,我绕开传统的股权收购流程,我用非独家授权的名义,把你的技术和团队搬走。
这在法律上,就是为了精准打击一个叫做HSR申报机制的监管死穴。根据美国《反垄断改进法案》,也就是HSR法案,如果你买的是资产,超过一定金额,大概1.26亿美元,就得申报。但是,重点来了兄弟们,划重点!根据FTC自己的规定,如果你买的只是一个非独家的使用权,那就不算买断资产。既然不是买断资产,那你花多少钱,都不需要申报。
这就好比说,你去超市买东西,你要是把货架买回家,那得交税得登记。但你要是说,我只是买了货架的使用权,我不拿走。虽然实际上货架上的东西都被你搬空了,但理论上货架还是超市的。监管机构就傻眼了,咦,他好像确实没买货架啊。
这就是法律的bug,这就是监管的漏洞。英伟达的律师团队绝对是顶级的。他们把这二百亿美金拆成了两部分,绝大部分是授权费,一小部分是人才签字费。至于买设备的钱,可能就留了不到一个亿。为什么?因为只要有形资产不超过1.26亿,就连HSR申报表都不用填。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敢在平安夜发公告。你想想看,十二月二十四日下午,联邦法院的法官们都休假了,FTC的办公室里,估计连保洁阿姨都回家过节了。这个时候,英伟达突然宣布交易完成,注意,是完成,不是意向。Groq的工程师们,可能是在平安夜的party上,一边喝着香槟,一边就把离职协议和英伟达的入职合同给签了。
等到圣诞假期一过,FTC的人回来上班,一看新闻,傻眼了。这时候他们想干什么?想申请临时限制令?晚了!人已经不是Groq的人了,是英伟达的人了。你法院总不能判决把这几百个大活人,强行绑架回原来的公司吧?美国宪法第十三修正案可是禁止强迫劳动的。生米煮成熟饭,这就是黄仁勋的闪电战。
他利用了时间的真空,利用了法律的漏洞,在监管机构反应过来之前,把Groq这个最具威胁的对手,连皮带骨头吞了下去。而且,这不仅是一场法律上的胜利,更是一场资本上的屠杀。
说到这儿,可能有人会问,Groq的投资人难道傻吗?就看着公司被这么拆解了?呵呵,兄弟们,资本的世界里没有傻子,只有赢家和输家。这二百亿美金,对于Groq的早期投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天下掉下来的金砖。你们知道Groq之前的估值是多少吗?今年九月,也就是几个月前,刚融完E轮,估值六十九亿美金。现在直接卖了二百亿,短短三个月,翻了快三倍。
特别是那个早期投资人,可是个狠人。他在早期投了大概六千多万美金,现在这一把,保守估计能分走三十亿美金,回报率接近五十倍。他在梦里都能笑醒。但是,同样是做AI芯片的,同样是想挑战英伟达的,另一家公司Graphcore,那叫一个惨。Graphcore大家还记得吗?英国的AI芯片独角兽,也是号称要拳打英伟达的。结果呢?几个月前,卖给了软银,卖了多少钱?六亿美金。要知道,他们以前融资都融了七个亿。
这不仅是估值缩水,这是连本金都亏光了。投资人血本无归,创始人和员工手里的期权,直接归零,变成废纸一张。这就是现在的硅谷,残酷的K型分化。你要么像Groq一样,手里有真东西,有英伟达最缺的核心资产,那你就被招安,享受二百亿的盛宴。你要么像Graphcore一样,虽然也有技术,但生态做不起来,最后只能当废品卖掉。
所以,黄仁勋这次出手,不仅仅是买了一个公司,他是在向全世界宣告,AI芯片的创业大门,已经关上了。只要是想做通用AI芯片,去挑战他的,要么死,要么降。
但如果故事只讲到资本博弈,那也太小看老黄了。真正让人感到恐惧的,不是这二百亿怎么分的,而是英伟达买了Groq之后,到底想干什么?这就要说到我们今天视频的第二个高潮:物理学层面的降维打击。
接下来的内容,可能会有点烧脑,但我保证,听懂了这部分,你对AI芯片的理解,绝对能超过市面上99%的科技博主。咱们之前一直在说,英伟达是AI算力的霸主,但大家知不知道,这个霸主其实有一个致命的软肋?这个软肋就藏在GPU这个名字里,图形处理器。它原本是设计来干嘛的?是用来玩游戏的,是用来渲染画面的。它的设计哲学叫“吞吐量为王”。
想象一下,现在的英伟达GPU,就像是一头巨大的深海蓝鲸。它的力量无穷大,一口气能吞下成吨的磷虾,也就是数据。在AI训练的时候,这种能力是无敌的,因为我们需要把海量的数据一次性灌进去,训练出大模型。但是,到了AI推理阶段,也就是我们用ChatGPT聊天,或者自动驾驶汽车判断路况的时候,情况变了。
这时候,我们不需要它一口吞下一吨鱼,我们需要它像蜂鸟一样,极速地振动翅膀,对每一个微小的变化,做出毫秒级的反应。而这,恰恰是蓝鲸做不到的。因为GPU太庞大了,它的内部结构太复杂了。为了处理一个简单的指令,它需要调度成千上万个线程,需要去内存里搬运数据。这就好比你让一艘几十万吨的集装箱巨轮,去送一个九块九包邮的快递包裹。它光是启动,掉头,靠岸,就得花半天时间。这就叫高延迟。
而Groq这家公司是干嘛的?它就是专门造蜂鸟的。Groq的LPU,也叫语言处理单元,它的设计理念完全是反过来的。它砍掉了GPU里所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调度器,缓存控制器。它不依赖硬件来决定下一步干什么,它依赖编译器。在程序运行之前,Groq的编译器就已经把每一个电子在芯片里怎么跑,跑哪条路,第几微秒到达哪个位置,全部计算得清清楚楚。这就是传说中的“确定性调度”。没有抖动,没有等待,没有“我得查查地图怎么走”。它就像是一列精密的高速磁悬浮列车,分秒不差。
所以,Groq敢喊出“比英伟达快十倍,延迟低十倍”,这不是吹牛,这是物理架构决定的。以前,有人总是嘲笑英伟达,说“老黄,你的GPU推理太慢了,太贵了,你不行啊”。而Groq就是那个站在旁边冷笑的刺客,手里拿着把快刀,随时准备捅老黄一刀。
但现在,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老黄把这个刺客给买了。而且,他不仅仅是买了把刀,他是要搞一场生物学实验。在一份被泄露的技术路线图里,我们看到了英伟达下一代架构Rubin的野心。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拼接,大家要听懂这里的技术逻辑,非常吓人。
如果你把ChatGPT生成回复的过程拆开看,其实是分裂的两个动作。第一个动作叫“预填充”,就像我们要读完你发给它的几千字文档。这时候需要的是大吞吐,这时候它就是一头深海蓝鲸,张开大嘴,一口气吞下成吨的数据磷虾,利用海量显存和并行计算,瞬间消化。这一步,英伟达无敌。
但紧接着,第二个动作来了,叫“解码”。这就是AI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答案的时候。这时候,蓝鲸就废了。因为每一个字吐出来,都依赖前一个字的结果,这叫串行。你让一头几十吨的蓝鲸去绣花,去搞这种毫秒级的微操,它会抖动,它会卡顿,就像开着重型卡车在弄堂里钻,根本转不开身。
而这,恰恰是Groq这只蜂鸟的统治区。Groq的LPU技术,就是专门为了这个解码阶段生的。它不需要临场调度,它像节拍器一样,哒,哒,哒,精准,极速,零抖动地把字吐出来。
所以,黄仁勋真正要干的,是把Groq的蜂鸟神经系统,移植到英伟达的蓝鲸肌肉群里。未来的英伟达芯片,将是一个奇美拉怪兽。当你输入问题时,蓝鲸肌肉发力,一口吞下;当你等待回答时,蜂鸟神经接管,秒回输出。
这种组合,在工程上叫“把重型矿卡装上了F1赛车的变速箱”。在战略上,这意味着英伟达,把推理这条链路上唯一的短板,也就是那个解码抖动的问题,给彻底补齐了。这在芯片设计领域,意味着英伟达击穿了所谓的“不可能三角”,也就是在延迟、吞吐和成本之间做取舍。以前是AMD选了大显存吞吐,Groq选了极速延迟,英伟达在中间。现在是,英伟达全都要。
根据技术推演,这种完全体芯片,推理速度将是现在竞品,比如AMD MI300X的3.5倍,首字延迟降低40%,而且是零抖动。这就意味着,对于AMD,对于英特尔,甚至对于中国国产的华为昇腾来说,这已经不是性能差距了,这是物理学层面的降维打击。你在地面上跑得再快,能跑得过天上的飞机吗?
而且别忘了,还有一个隐藏战线:Google TPU。Groq的创始人出身TPU体系,这是一个象征。英伟达把这个人和这套思路吸进来,某种意义上是在告诉Google,你别想通过外部收编来补推理短板了,你的潜在外援我先拿走。你说这是不是人才防御战?这不是收购产品,这是收购未来路线分歧。
讲到这儿,可能很多朋友还觉得,这不就是商业竞争吗?英伟达牛逼那是人家本事大,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那关系大了去了。这正是我今天要讲的第三部分,也是最沉重的一部分:国产芯片的至暗时刻。
如果说,之前的光刻机禁运,是锁死了我们造芯片的手;HBM内存禁运,是堵住了我们造芯片的嘴;那么这一次,英伟达吞并Groq,就是切断了我们中国AI的反射神经。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在Groq被收购之前,中国半导体行业里,其实一直流传着一个逃生计划。
大家都知道,我们买不到EUV光刻机,做不了三纳米、二纳米的先进制程,我们也没有台积电的CoWoS封装技术,造不出像H100那样精密的芯片。那怎么办呢?Groq的出现,曾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架构创新。Groq的芯片不需要最先进的制程,也不需要HBM内存,它靠的是堆片上内存,靠的是那个天才般的编译器。
很多国内的架构师当时都兴奋了,咦,这个我们能学啊!我们虽然制程落后,但我们可以用成熟工艺,比如十四纳米或者七纳米,把片上内存堆上去,再把软件写好,是不是也能绕开美国的封锁,造出高性能的推理芯片?这叫“非对称突围”。
但是,现在,这条路被黄仁勋亲自焊死了。首先是专利墙,英伟达拿到了Groq的所有核心专利。以后谁再想搞确定性调度,谁再想搞存内计算,英伟达的律师函立马就到。其次,更绝望的是物理规律。大家可能不知道,Groq这种架构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特别吃片上内存的密度。它需要在指甲盖大小的地方,塞进去几亿个晶体管。Groq是用台积电的三纳米工艺做到的。
而我们呢?我们手里只有七纳米,甚至更落后的工艺。我们的晶体管密度,只有人家的三分之一。这就意味着,如果我们想造出同样性能的芯片,我们的芯片面积得是人家的三倍大。芯片这东西,面积大一点,良率就是指数级下降。造这种巨型芯片,成本会高到你怀疑人生,根本没法商业化。
所以,逃生舱的门,关上了。那我们还能怎么办?眼下的局面,对于寒武纪那些,对于所有国产芯片厂商来说,只剩下最后一条路:暴力美学。
我看了一份关于华为最新昇腾910C和超节点384系统的分析报告。说实话,看着很悲壮。为了弥补没有HBM内存的缺陷,为了对抗英伟达的封锁,华为搞出了一个叫384超级节点。简单说,就是既然单颗芯片打不过你,那我就把三百八十四颗芯片连在一起,用一根超级总线把它们捆成一个巨大的大脑,共享内存。
这听起来很牛,对吧?但这背后的代价是惊人的。这是一种以空间换时间,以能源换性能的惨烈打法。报告里有一个数据让人触目惊心:这套方案的功耗,是英伟达同等算力方案的三点九倍。这意味着,未来的中国数据中心,要比美国多烧近四倍的电,多占几倍的机房空间,才能跑出人家一样的算力。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国家能源战略的负担。而且,更要命的还不是电费,是时间,也就是我刚才说的反射神经。你想想,把三百八十四颗芯片连在一起,数据在里面跑来跑去,光是通信的延迟得多大?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后果:应用层的代差。
这也正是这份报告里预测的“两个世界”。大家想象一下未来的自动驾驶,搭载了英伟达Groq技术的新一代汽车,它的芯片延迟是十毫秒以内。在高速公路上,如果前面突然有块石头,车子的AI能在你眨眼之前就做出反应,避开危险。这叫“下意识反应”。
而由于硬件的延迟,我们的国产智驾系统,推理延迟可能在五十毫秒到一百毫秒之间。别小看这几十毫秒的差别,在时速一百二十公里的车上,这就意味着好几米的刹车距离。这可能就是生与死的距离。为了安全,我们的车可能不得不开得慢一点,或者在复杂路口表现得更犹豫一点。在消费者眼里,这就是不够智能,这就是反应迟钝。中国引以为傲的新能源汽车,可能就因为这一颗芯片的短板,在高端市场上被死死压制。
再比如未来的AI助理。英伟达的AI,你说完上句,它零点五秒就回你下句,感觉就像真人在跟你聊天。而我们的AI,因为推理慢,你说完话,它得思考个三五秒才能理你。这就不是好不好用的问题了,这是退化,这是从面对面交流,退化回了对讲机时代。
这才是最让我感到窒息的地方。美国人不仅仅是在封锁我们的现在,他们是在通过收购Groq,封锁我们未来的体验,封锁我们通往强人工智能的时间窗口。Groq的被捕获,不仅仅是一家公司的消亡,它标志着美国对华科技战,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架构封锁阶段。以前,他们是断你的光刻机;现在,他们是要断你的创新路径。
那些还在沾沾自喜说“国产算力已经达到英伟达80%、90%”的人,是不是该现实一点了?在吞吐量的跑分上,我们也许能接近,但在延迟这个决定生死的维度上,随着Groq技术的融入,我们和对手的差距,正在被物理学法则无情地拉大。
这不仅仅是遥遥领先,或者某一家企业的战争,这是一场关于国运的时间战争。当对手的AI已经进化出了下意识,而我们的AI还在思考时,胜负,或许在开战前就已经注定了。
我知道这期视频听起来很绝望,但这就是真实的世界。如果你想知道英伟达在此之前,还布局了哪些致命的棋子,如果你想看懂这场芯片战争的全貌,强烈建议你去补一下我上一期视频《比断供更绝望?英伟达突袭EDA巨头》。把这两期连起来看,你才会明白我们面临的到底是怎样一张天罗地网。
对于这场已经被逼到墙角的突围战,你觉得国产芯片该如何突围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记得点个赞,转发热推,咱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