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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我想讨论一个我认为非常重要的事情。一旦你理解了这一点，现在发生的一切，伊朗的战争，美元的疲软，美国的政治混乱，这一切对你来说都会完全说得通，因为它们不是随机发生的。它们是一个模式，一个在三千年的历史中反复出现的模式。而现在，美国几乎完美地遵循着这个模式。好吗？
那么，让我向你们介绍一位名叫约翰·格勒布爵士的历史学家。现在，大多数人从未听说过约翰·格勒布爵士。他不是很有名，但我认为他是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历史学家之一。他是一位英国将军和学者，他将他的整个职业生涯都投入到研究帝国上。不是一个帝国，不是两个，而是历史上所有伟大的帝国。亚述人、波斯人、希腊人、罗马人、阿拉伯人、蒙古人、奥斯曼人、西班牙人、英国人。在研究了所有这些帝国之后，他出版了一本名为《帝国的命运》的短书。在那本书中，他做出了历史学界最 remarkable 的观察之一。他说：“所有帝国，无一例外，每次都经历相同的阶段，相同的顺序。而一个伟大帝国的平均寿命是250年。”
现在，我想让你们记住这个数字，250年。美国已经249岁了，好吗？所以，让我们来看看这些阶段，因为一旦你理解了这些阶段，你就会确切地了解美国现在处于什么位置，以及为什么正在发生的事情总是会发生。
第一阶段是格勒布称之为“征服时代”。每个帝国都以相同的方式开始。它精瘦，它饥饿，它纪律严明，它拥有原始的能量，并通过军事和经济优势扩张。在这个阶段，没有腐败，因为还没有财富可以腐败。没有自满，因为还没有舒适可以自满。士兵们士气高昂，领导层专注，目标明确。对美国而言，这是大约从1776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期。美国进行了一场反对世界上最伟大帝国的革命并取得了胜利。它扩张到整个大陆。它发展了历史上前所未见的庞大工业经济。然后，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它做了一件在所有历史上都前所未有的事情。它同时在两个战线上作战，横跨大西洋和太平洋，对抗两个主要强国，并击败了它们。想想这需要什么。想想这付出了什么。18岁的男孩们登陆诺曼底海滩，知道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会牺牲。士兵们在太平洋的丛林中作战，面对他们从未遇到过的疾病。工厂每周七天，每天24小时运转。妇女们离开家园去建造船只和飞机。这就是第一阶段的样子。牺牲，专注，饥饿，纪律。战争结束后，美国不仅赢得了战争，还重建了它的敌人。马歇尔计划，布雷顿森林体系。美元成为世界储备货币。在全球各地建造了800个军事基地。美国，在第一阶段的顶峰，确实是人类历史上最强大的文明。
第二阶段是格勒布称之为“商业时代”。一旦军事主导地位确立，它就会转化为经济主导地位。帝国控制贸易路线。财富流向中心。生活水平提高。中产阶级扩大。在短暂的时期，一个黄金时期，帝国同时是世界上最强大和最繁荣的社会。对美国而言，这是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在此期间，美国中产阶级是人类文明历史上最强大的中产阶级。工厂里的工人仅凭一份工资就能负担得起房屋、汽车、度假以及子女的大学教育。美元由黄金支撑。美国制造业的产量超过了历史上任何一个国家。美国大学是世界顶尖的。美国科学将人类送上了月球。这是第二阶段，感觉它会永远持续下去，但它不会。
第三阶段是格勒布称之为“富裕时代”。这就是事情开始出错的地方，因为财富带来了舒适，舒适带来了自满，而自满带来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思维方式。这种思维方式说：“我们一直占主导地位，所以我们将永远占主导地位。我们不再需要牺牲了。我们不再需要纪律了。我们已经赢了。”
而这时，军工复合体就出现了。我以前谈过这个问题。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维持着它的战争机器。艾森豪威尔本人就是一位将军，他在1961年离任时警告过这一点。他说，我希望你们记住这些话，他说：“警惕军工复合体。”他警告说，永久性的军事机构与庞大的军火工业相结合，将在美国政府中获得不正当的影响力，而这种影响力将扭曲优先事项。军事不再服务于美国的战略利益，而是美国的战略利益将开始服务于军事。这正是发生的事情。越南是第一个明显的迹象。美国花费了相当于今天8000多亿美元来打越南战争。它损失了58,000名士兵，一无所获。它撤离了，越南最终还是变成了共产主义，而且没有人为此负责。没有人问：“我们为什么花了这么多钱却一无所获？”因为在第三阶段，军事开支的目的不再是为了赢得战争。军事开支的目的是为了维持这个系统运转，让承包商盈利，让将军们有工作，让国防工业资助的政客们继续当选。战争的胜负几乎是次要的。
在此期间，美国开始将其制造业转移到中国和东南亚，因为金融部门，华尔街，发现通过金融工具赚钱比制造实体物品更有利可图。于是，工厂倒闭了。中产阶级开始萎缩。工资停止上涨。1973年，美国工资的实际价值达到了顶峰，此后几乎没有变动。想想看，50年了，普通美国工人在50年里没有获得过实际工资增长。这就是第三阶段。顶层富裕，底层停滞。而一个过于舒适以至于无法承认存在问题的建制派。
现在，我们来到第四阶段，这是关键阶段。这是格勒布称之为“颓废时代”的阶段。我想清楚地说明“颓废”在这里的意思。它不意味着道德败坏。它不意味着人们是坏的。它的意思是系统本身已经变得自我毁灭。它在吞噬自身，并且四件事同时发生，它们相互加强，这就是为什么没有一个帝国能逃脱这个阶段。让我一一缓慢地解释。
第一件事是军事开支与军事成果完全脱节。美国每年在军事上的开支约为9000亿美元。让我来对比一下。这比接下来的10个国家加起来还要多。中国，美国的头号战略竞争对手，花费约2500亿美元。俄罗斯，美国称其为主要军事敌人，花费约800亿美元。美国在军事上的开支是俄罗斯的11倍。然而，美国却无法击败阿富汗的塔利班，一群穿着凉鞋、拿着卡拉什尼科夫冲锋枪的战士。美国在20年后仍未能稳定伊拉克。而现在在伊朗，美国花费300万美元的拦截导弹来试图阻止价值5万美元的伊朗无人机，并且失败了。
现在，我想让你们真正理解这一点，这是博弈论的观点。当一项行动的成本持续超过收益时，一个理性的行动者就会停止这样做。这是基本的博弈论。如果你每次玩游戏都花的钱比赢的钱多，一个理性的玩家就会停止玩。但是，处于第四阶段的帝国却无法停止，因为军工复合体已经俘获了政治系统。国防承包商向政客提供资金。政客向国防承包商提供合同。将军们退休后加入国防承包商的董事会。整个系统是一个封闭的循环，无论结果如何，都受益于持续的军事开支。F-35战斗机，每架1亿美元，耗时26年开发，它之所以存在，不是因为它对美国来说是最佳战略选择，而是因为它雇佣了美国50个州中的45个州的工人。每一个可能投票反对它的参议员，都有选民在上面工作。这不是愚蠢。这是一个系统在做它被设计来做的事情，而它被设计来做的事情是摧毁帝国。
第四阶段发生的第二件事是债务变得生死攸关。美国目前约有36万亿美元的国债，每年美国还要增加约2万亿美元。这本身就很严重，但大多数人都不理解这一点。美国现在每年仅在债务利息上就花费约1万亿美元。每年1万亿美元仅仅用于支付利息，而不是减少债务，也不是偿还债务，只是为了支付利息。对比一下，每年1万亿美元的利息支付，比世界上任何其他国家的年度国防预算都要多。美国支付的旧债务利息比中国整个军事预算还要多。
现在，这是关于这个的博弈论，我称之为“债务陷阱”。一旦你的债务达到一定规模，你就必须借新钱来支付旧钱的利息，而新钱的利息会增加总债务，这需要更多的借款，这会增加更多的利息，这需要更多的借款。这是一个数学上的螺旋。债务螺旋的唯一出路是违约，这会摧毁你的货币，或者通货膨胀，这也会摧毁你的货币。无论哪种情况，货币都会崩溃。
这就是与当前战争的联系。每一枚投向伊朗的炸弹都要花钱。每一枚拦截导弹的价格在300万到1000万美元之间。每一次部队部署都要花钱。美国正在将这场战争的成本叠加到已经处于螺旋式上升的债务之上。这不是一个小问题。这是一个生死存亡的问题。
第四阶段发生的第三件事是帝国将其货币武器化，直到它无法再这样做。现在，我需要仔细解释这一点，因为它非常重要，而且大多数人都不理解。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创建了所谓的布雷顿森林体系，后来又有了石油美元体系。基本协议是这样的：所有全球贸易，特别是石油，都将以美元进行。这意味着世界上每个国家都需要持有美元储备，这意味着对美元的永久性全球需求，这意味着美国可以像其他任何国家都无法做到的那样印钞票并运行赤字，因为每个人都需要你的货币。这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经济特权，几十年来美国一直谨慎地使用它。
但在第四阶段，即颓废时代，帝国开始将其工具武器化。美国开始将美元用作武器。对俄罗斯、伊朗、委内瑞拉、古巴实施制裁。一夜之间冻结了俄罗斯央行3000亿美元的资产，这些资产属于俄罗斯政府。现在，从博弈论的角度来看，想想这一点。如果我是一个持有美元储备的国家，我看到美国一夜之间冻结了3000亿美元的俄罗斯储备，那么，我现在知道了什么？我知道我的美元储备不安全，如果美国决定不喜欢我的政府，它们可能会被夺走。那么，我该怎么办？我开始将我的储备移出美元。我开始建立替代方案。这正是发生的事情。金砖国家，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南非，现在还有更多，今天约占全球GDP的40%。这些国家正在积极建立不需要美元的支付系统。它们正在用当地货币结算贸易。它们正在购买黄金而不是美元。沙特阿拉伯，石油美元体系的基础，现在正在以人民币向中国出售石油。美国认为它通过武器化美元来惩罚它的敌人。它实际上所做的，是给了世界上每个国家建立替代方案的最大可能激励。它通过将美元用作武器，加速了去美元化。这是第四阶段的思维，短期的权力举动，却产生了长期的自我毁灭。
第四阶段发生的第四件事是社会结构从内部瓦解。这也许是最痛苦的讨论，因为它涉及到真实的人，真实的苦难。美国是发达国家中无家可归者比例最高的国家。美国的公共设施，桥梁、道路、供水系统，正在崩溃。美国人的预期寿命一直在下降。毒品成瘾已成为一场全国性的危机，而正如我所说，自1973年以来，实际工资一直停滞不前。与此同时，最顶层的财富却爆炸式增长。美国最富有的1%人口现在拥有的财富比最底层的90%人口加起来还要多。这不是自然的结果。这是过去50年来故意政策选择的结果，这些政策系统性地将财富从中间阶层转移到了金融精英手中。
这在政治上产生了什么？一个对制度失去信心的民众。一个无法就基本事实达成一致的民众。一个在每次选举中都产生两个双方都不完全信任或相信的候选人的政治体系。一个同时是世界上最富有和内部最分裂的主要大国。
现在，这是博弈论的观点。一个面临外部压力，一场无法赢得的战争，一个受到挑战的货币，一个无法偿还的债务，同时又在内部瓦解的帝国，面临着我称之为“两线问题”。解决外部威胁所需的资源被内部问题消耗。而解决内部问题所需的资源被外部威胁消耗。这两个问题相互助长，同时使两者都变得更糟。
罗马也面临着同样的情况。罗马帝国在其最后一个世纪，同时在边境线上与野蛮人作战，花费着它没有的钱来维持日益不可靠的军团，同时内部遭受着货币贬值、政治混乱、中产阶级的崩溃，以及一个对罗马制度失去信心的民众。听起来熟悉吗？
现在，我想解释一个我认为是整个分析中最重要见解的东西，它来自博弈论。人们总是问：“为什么当权者不解决这个问题？他们能看到问题。为什么他们不改变方向？”答案是所谓的“文明规模的囚徒困境”。让我解释一下。
在博弈论中，囚徒困境描述了一种情况，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个体行动者都为自己做出理性选择，但所有理性个体选择的总和却产生了一个对每个人都灾难性的结果。
在当今的美国帝国之内，每一个有权势的群体都在做出理性的个人选择。国防承包商需要战争来销售武器。如果他们停止游说战争，他们就会失去生意。理性。银行需要美元主导地位来从全球金融中获利。他们游说反对任何美元的替代品。理性。政客们需要国防承包商的资金和银行的资金来赢得选举。他们支持有利于国防承包商和银行的政策。理性。媒体公司需要广告收入。国防承包商和银行是主要的广告商。媒体报道战争的方式不会威胁到这些广告商。理性。而管理军队的将军们知道，他们的职业生涯以及他们在国防承包商的退休后工作取决于维持现有系统。所以，他们不挑战它。理性。
所有这些个人决定都是理性的，但它们的总和是：一个无法赢得战争的军队，一个无法偿还的债务，一个被抛弃的货币，以及一个从内部瓦解的社会。由个体理性产生的集体毁灭。
而这是关键的见解。没有一个帝国能够从内部逃脱第四阶段，因为文明规模的囚徒困境没有内部解决方案。每一个能够改变系统的人都受益于现有系统。每一个可能挑战这个系统的人，要么被它收买，要么被它摧毁。朱利安·阿桑奇试图揭露这个系统。朱利安·阿桑奇在哪里？爱德华·斯诺登试图揭露这个系统。爱德华·斯诺登在哪里？系统不会自我改革。囚徒困境就是这样运作的。在囚徒困境中，唯一能改变游戏的是足够大的外部冲击，足以打破均衡。
现在，让我们谈谈第五阶段，因为这就是一切所指向的方向。第五阶段是格勒布称之为“崩溃”。但我想在这里小心一点，因为崩溃并不意味着国家一夜之间消失。罗马不是一天灭亡的。大英帝国也不是一天灭亡的。发生的事情是渐进的，更具体地说，通常是三件事同时发生。
第一，货币危机。储备货币失去其特权地位。各国停止接受它。进口成本上升。通货膨胀爆炸式增长。国内人口的购买力崩溃。
第二，盟友的丧失。那些依赖帝国保护的国家开始做出其他安排。它们对冲风险。它们与崛起的力量发展关系。当帝国呼吁组建联盟伙伴时，它们就不再出现。
第三，内部政治破裂。国内政治体系，由于几十年的不平等和制度侵蚀已经变得脆弱，将在额外的压力下崩溃。民众失去的不仅仅是对这个或那个领导人的信心，而是对整个系统本身的信心。
现在，我想让你们理解这一点。这三件事不必协调。它们不需要任何阴谋。它们只需要第四阶段的条件持续足够长的时间，然后它们就会汇聚。
让我举英国的例子，因为它是最近的，也是最清晰的。1939年，大英帝国仍然是历史上最大的帝国。到1949年，十年后，它就结束了。发生了什么？第二次世界大战摧毁了英国的财政，并欠美国300亿美元的债务。印度要求独立并于1947年获得。巴勒斯坦，英国中东战略的明珠，于1948年崩溃。到20世纪40年代末，美元取代英镑成为世界储备货币。所有这三件事，金融崩溃、帝国丧失、货币替代，都在十年内发生。大英帝国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或者说，它们看到了个体问题，但没有理解它们将如何汇聚。它们认为自己可以分别处理每个问题。它们不能。
所以，现在让我将这一切与当前时刻联系起来，因为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这个分析现在，今天如此重要。美国正处于第四阶段。现在有三件事同时发生，正在加速通往第五阶段的时间线。
第一，一场它无法赢得的战争。伊朗为这场战争已经准备了25年。美国在最初的轰炸之后，没有其他计划就进去了。它花费300万美元的拦截器来阻止价值5万美元的无人机，并且失败了。它的航空母舰不得不离开波斯湾。它的AWACS预警飞机已被摧毁。这场战争每持续一天，就会耗尽美国的资源、美国的信誉和美国的政治意愿。而且，由于军工复合体，由于囚徒困境，美国不能简单地停止。它只能加倍下注。正如我以前说过的，你去赌场，输了10万美元，你不能回家，所以你继续赌博。这就是第四阶段帝国的逻辑。
第二，一个它无法偿还的债务。36万亿美元，每年1万亿美元的利息，现在还要加上伊朗战争的成本。总有一天，经济学家们只在何时而不是是否会就此达成一致，这个债务螺旋将产生一场美元危机。当这种情况发生时，美国最基础的权力工具，即印钞票并让世界接受它的能力，就消失了。
第三，一个世界正在积极取代的货币。沙特阿拉伯以人民币出售石油，金砖国家正在建立替代支付系统，央行购买黄金的水平是50年来最高的。伊朗制裁加速的去美元化正在发生。不是一夜之间，但它正在发生，而且是不可逆转的。
现在，这是博弈论告诉我们的。当你有多个独立行动者，中国、俄罗斯、伊朗、沙特阿拉伯、印度、巴西，所有这些国家都在独立地采取行动，指向同一个结果，即美元主导地位的终结，美国单极力量的终结。这就是我们在博弈论中称之为“主导策略收敛”的东西。它不需要协调。它不需要阴谋。每个行动者只是在追求自己的理性利益，但所有个体理性行动的汇聚产生了相同的结果。那个结果就是第五阶段。
好的，让我把这一切まとめ一下。约翰·格勒布爵士研究了历史上每一个主要帝国。他发现它们都遵循相同的五个阶段。平均寿命是250年。美国是249岁。而现在，美国同时经历了第四阶段所有四个定义性特征。军事开支与结果脱节，生死攸关的债务，被抛弃的武器化货币，以及从内部瓦解的社会结构，同时面临着一场它无法赢得的战争，一个它无法偿还的债务，以及一个被取代的货币的外部冲击。
没有一个帝国在达到第四阶段后，如果没有根本性的系统性变革，能够逃脱第五阶段。而囚徒困境告诉我们，在第四阶段的帝国内部，根本性的系统性变革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每一个能够产生变革的人都受益于现有系统。
所以，问题不是美国是否会达到第五阶段。3000年的历史记录显示，处于这个阶段的帝国如果没有转型，生存率是0%。问题只在于速度有多快，以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我们将在下一堂课上讨论的。因为理解权力如何在帝国之间转移，与理解帝国为何衰落一样重要。好吗？
所以，这就是我今天的分析。这并非意在悲观。这并非意在反美。这是意在清晰的思考。预测性历史的目的不是为了预测而预测。它是为了利用历史的模式来理解现在，以便我们能够更清晰地思考未来。如果这个框架是错误的，我们就回到原点，审视证据，修正我们的想法。这就是好的分析应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