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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分会秉持着提升华人技术影响力的视频,为中美技术的交流提供最前沿的信息。我是主持人俊伟,本次特别邀请了哥大的俞舟教授和NYU的冯晨教授,我们一起探讨一下,从学术角度来探讨一下,现在这个大模型对我们的一些前沿的一个影响。
TGO鲲鹏会是极客邦旗下的领导者的交流的社区。好,那我的广告词念完了,现在我把话筒交给两位教授,先从冯教授开始。
大家好,我叫冯晨,然后在NYU做助理教授,我的研究方向是计算机视觉和机器人。
大家好,我叫俞舟,我在Columbia CS系做副教授,我的主要研究方向是自然语言处理。
感谢两位教授的时间和自我介绍。那现在是这样,我们可能接下来的50分钟到一个小时,我们大体上会按照这样的,真的按照时间线来,来更诉一下。Part 1,可能现在的第一个chapter呢,我们会聊一下,两位教授们如何选择当初开始这个方向作为自己的一个career。比如说哪个地方突然让你觉得开窍,而且是一个aha moment,我要选择做language,然后做NLP,或者是说哎,我要做一些这个微软跟机器人相关的这个事情。这属于那种当初你们实验室的祖传基因,老板就是就是这个style,就是这个topic了,然后我们只是对他更加扩展了的,而是本身自己的很强的一个兴趣使然,然后老板处于一个大散养的状态,自己慢慢的去找到了这个area,然后去慢慢的去成长自己呢?要不我先从这个冯晨教授开始。
Lady first吧,我们请先俞老师。
Lady first,哈哈哈。
呃,嗯,对,我们就还是比较,对我,我这比较特别。之前有写过,也有记得写过一些报道,就是因为我是,呃,就是很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就是当时从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小语种特招的这种渠道,可以提前入学去浙大。这就相当于我高三下半个学期的时候,就去浙大了,而是通过一种小语种特招的这种非正规途径。然后呢,我就当时呢,就被安排在外语学院,然后呢,我就选学了一些英语系的专业。然后之后呢,就是这个学期结束以后呢,我就回到了竺可桢学院,就就正常的就是选择工科。然后我呢,一直对这个英语这个语言还是挺感兴趣的,然后也有一个机会,所以说我就做了双学位,就是我是计算机系加上这个英语里面的这个linguistics。然后我就在语言学这边和计算机这边,就是我一直想,就是因为本身俩都比较喜欢,就像就是有什么比较融合的地方可以做。然后我当时呢,在本科的时候,是跟的何晓飞老师和蔡登老师。像何晓飞老师,他其实是专做Machine Learning,然后也做很多computer vision的早期的工作。然后呢,蔡登老师,他是当时UIUC韩家炜的学生,他们呢,主要做的是data mining,所以说其实不完全是NLP,但是都跟NLP有一些相关的。然后我在语言学这边呢,有一个老师,他是做Corpus Linguistics,也偏向于NLP,但也不完全是NLP。然后我呢,就是当时就选择了一个比较结合的这个,呃,本科的毕设就是做的是machine translation。啊,很特别的,就说中文和英文的translation呢,就是,啊,我们常通常说中文它是一个morphology特别少的语言,就说比如说我们讲英语中动词它是有过去时和现在时,不同的这个时态啊。所以说你一看到这个这个时态呢,你就知道这个是发生在过去或者是现在。但中文这个动词它是不会变形的,所以说你的那个表现你的时态呢,是我们就中文就会有一些特定的词语,就是说我吃过了,这个“了”就是代表了这个完成时态,对吧?啊,就是所以说我们这种在在这种两个语言差距这么大的情况下,怎么去做translation?对我当时就是单独做的,就是这个morphology的这个verb的morphology translation。那个时候还非常早期,就是很多是一种statistics加一些物在里面做的。因为我因为本身有一些很多语言学这个兴趣,然后我就一直觉得这个还是挺有意思的。然后我就之后申请了PhD,也是做这个NLP方向的啊。然后我是去了CMU去读这个,它专门有一个系,就是在这个computer science下面,就叫language technology Institute。然后我当时选这个系,是因为比较契合我自己的background。包括NLP,其实这个领域里面有很多老师,他都是有这个计算机和语言学的双重的background。可能很多人现在不知道,就比如说我们举个例子,Chris Manning,就是Stanford Chris Manning,他的本科是读的计算机,但是他的PhD其实是linguistics系的。然后就比如说我们在这个Stanford,Dandravsky,他的本科是linguistics系,PhD是是计算机系的。就是很多大部分都是像就是早期做这个的,都很多是从语言学来的,或者是很感兴趣,就是这个地方做一些交叉的。所以说这个是我们最早期就说,因为我本身做这个background比较宽一些,所以说会对这个东西就做的比较深一些。而且因为这个时间也比较久,所以说我们我就这个,这个包括我现在做了十几年,好十几年了,就基本上也就是还是以NLP为主,但是也会辐射出去做一些,比如说NLP和CV的结合,NLP和就凡是不是有private CV的结合,然后NLP和Robotics的结合。但是主要还是在focus在这个NLP中,不同的task,就比如说对话机器人啊,这个summarization啊,translation啊这种task。
那我就先补充一个小小的一个,一个小小的common。可能这个就是,首先感谢这个俞老师介绍,我觉得可能有的小伙伴没有注意到,你刚才的这个回顾当中,有非常非常多的这个诸暨的那种小点。呃,第一个点呢,就是这个韩老师,UIUC的韩老师,是在data mining领域属于那种开宗立派式的人物。所以其实你回过头来看,就是整个的一个career journey,在不断的遇到一些高人的指点,可能刚开始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只是一个兴趣的使然,但是总是在一个对的地方,然后碰到还有一些高手或者一些这个data import,然后我们自己的这个deep learning的这个脑子呢,就会被撤了一下,然后就可以trigger到另一个一个新的level。然后本身那个竺可桢学院,又是一个浙大类似一个基地班一样的,浙大本身已经很优秀了,然后竺可桢学院又是在一个基地班的那种level。所以虽然俞老师这个非常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些事情,但是本身呢,就意味着非常high的这个quality。
那冯教授呢,介绍一下你的背景。
呃,对,我的背景会稍微不太一样一点。我做computer vision,但是,我其实不是从computer vision科班出身的。因为我本科是武大测绘的,那测绘里面我做的那个,我本科学的方向是做的叫做photogrammetry,就是摄影测量。那摄影测量这个领域,其实是computer vision的在工科里的前身,它比computer vision的历史要早很多。然后他想要,他要研究的问题就是,怎么样从二维的图像中获得对于这个地形,还有各种建筑物的这个三维,三维信息的量测。所以呃,这个当然在在很多年前,在甚至还没有计算机的年代,就已经有这门学科了。所以我在武大学习这个过程期间,就自然而然地对最新的这个computer vision这个方向产生了比较大的兴趣。然后包括我的本科的这个班主任,也是我的这个advisor,相当于把我领到这个这个领域里面来了吧。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读CVPR的paper,大概呃09年左右吧。那个时候CVPR还是一个相当小的会议,没有那么多人关注啊,不像现在。呃,所以但是因为我是工科的学位,不是computer science的这个本科学位,所以我申请,在申请PhD的时候,来美国这边,还是继续读的这个工科的这个学位。但是呢,我老板呢,我的PhD老板就比较放养。呃,这是它的好处,就随便我怎么去explore。所以呢,我来我就去了,我当时去的密歇根读的这个PhD。然后我读PhD的过程中有几个比较,这个因为我就会去和computer science的这些老师和学生交流关于research。因为我相当于大概还是总体上来说是兴趣为导向,是由兴趣出发的。但是在指导自己选择这个研究方向或者职业发展的方向过程中,会会用这个impact来做指导,来guide我做一些选择。所以当时我在密歇根是10年到15年,然后那个时候有一个视觉的方面一个很有名的一个老师,叫Silvio Savarese,他是我李飞飞老师的这个爱人。然后他当时正好在密歇根任教,所以我在跟他们组混迹了很长一段时间,跟他们的博士生也比较熟。另外还有一个老师是做机器人的,叫做Edwin Olson,他现在是有一个这个无人车的这个公司,叫做May Mobility。然后受这两位老师的影响特别大,包括技术方向啊。那个Silvio Savarese,他之前在密歇根的时候就做很多3D computivation。然后我因为本科就是做3D,就是就是做Photogrammetry,就是做3D这一块儿的。所以然后再加上这个Edwin Olson老师,他也是做这个sign这一块儿。所以所以我基本上在PhD期间呢,都是在focus在这个叫做computer vision里面,大致可以分两个方向,一个是geometric vision,然后另一块才是更现在这种偏learning的方向。所以我大概在15年之前,主要做的东西还是还是比较偏传统的geometric vision这一块儿东西。但是我在PhD的过程中,有去一个研究所做一个Intern,叫做MERL,就Mitsubishi Electric Research Labs。这个研究所在vision领域还是相当有名的,有很多早期的,比方说最早的这个实时人脸算法,这个Viola Jones算法的这个提出者就在就是就是这个MERL,现在还是MERL研究员Mike Jones啊。然后他当时这个研究所出来一大批computation和graphics方面的比较有影响力的这个研究人员,包括呃,bill Freeman老师,跟MIT的这个bill Freeman老师,也是在去在在去MIT之前,也是在这个实验室的。所以我去那边做intern之后,相当于大开眼界,然后打开了思路。
那对我自己来说大概有两个aha moments。一个是13年的时候,我做了我我的第一个比较有影响力的一个算法,就是做这个快速平面检测啊。这个是为机器人的这个应用所提出来的,就是很多做vision的研究研究人员当时不是很care这个算法的速度问题,但是如果你要用在机器人系统里面,一定得care这个实时应用的这个问题。然后我当时那个算法相当于是到目前为止还算是比较快的,这个这种在在GPU上比较快的这种平面检测算法。所以做出那个算法之后,我大概就有信心说,虽然我不是可能不是科班出身的这个computer vision researcher,但是好像我自己有能力能够propose一些research的这个direction以及solution,因为整个那个工作完全是自己自己独立做出来的。老板是放养,然后在intern期间的host,他跟我当时是那篇工作是持相反的意见,最后做出来事实证明方法是work的。所以这个给我比较大的一个positive feedback。所以这是第一个aha moment。
那第二一个大概是我毕业之后,17年18年左右,16年17年左右吧,在MERL做研究员的时候,就我毕业之后,MERL因为觉得和我合作非常愉快,就直接也没有面试我,就直接给了我这样offer,哈哈哈,我就我就毕业就直接去了。然后在那边工作的过程中,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传统的geometric vision这个方向,确实有点路有点窄不太好走了,然后就也在探索说要怎么样去选择新的方向。那当时比较呃,自然的选择就是deep learning。其实我第一次听到deep learning这个词大概是2011年的时候,因为我本科在在武大的时候是参加这个ACM比赛,就这个大学生程序射击竞赛,然后我是在武大的校队,所以校队里面认识很多程序设计的高手,他们毕业了之后去了像MSRA啊各种地方。然后我PhD期间回去跟他们吃饭,然后说最近有个东西叫deep learning,好像非常work。然后大概是11年的时候,第一次听说这个这个东西,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去尝试。然后我真正开始做大概16年的时候。然后我当时我就想说,那既然那时候大家都在做object detection啊,就图像上的东西,我想说那我是做3D vision的,那那很自然就说怎么样用呃,能够harness the power of deep learning to process 3D data。所以我就在研究所里面就propose的一个project,叫做deep learning on point clouds啊。这个这个project马上获批,批了之后我们就招了几个Intern啊,其中有一个就是来自那个CMU的一个博士生,然后我们就做了一系列的工作,包括目前来说我自己最高影的一篇工作,就是folding net。也是就是比较早的几篇做这个,通过这个相当于用用deplaning的方法来处理点云这种三维数据,比较常见的机型里的三维数据的这样一些工作。
所以总体上来说,关于你那个问题,就说到是兴趣导向,还是还是这个impact导向,其实我觉得两者都有。应该是从十多年前开始做research就是由兴趣开端的,就确实觉得computer vision很有意思,因为你东西,你的研究的成果是你自己可以实打实可以看到的。你的包括一些中间结果,因为我们经常都喜欢去visualize我们的结果,在做computer vision和Robotics research,就我自己特别属于一个visual learner,所以就很自然的computer vision属于比较由兴趣引导。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具体去选择做什么东西,还是会受到肯定,会受impact,因为大家都想做有影响力的工作啊。所以大概这是我的(回答)。
谢谢老师,两位老师精彩的分享。其实我们如果recap一下看,两位在各自感兴趣的领域开始都有非常好的童子功,因为武大在国内的GIS也是排名非常靠前的,就是我们本身在本科阶段收获了很好的dominary training。然后在整个的一个职业发展过程当中,我们有兴趣,然后再往前拱一步一步地走的时候,我们又搭上了摩尔定律的这个power,本质上的其实就是这个这个硬件的最大的一个power,让我们整个一个计算能力就开始爆发,然后我们可以上更多的这个算法,然后又形成了一个正反馈。然后在很多可能做research的一些方法论的过程当中,我们遇到了一些世界顶级的老师,在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就起来了,就可以立得住。
对对对,基本会是这样的。那我为什么会提这个问题呢?是因为我之前读过Prestige的,然后听过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笑话,就是普林斯顿大学当初这个数学系说叫那个叫什么Felix克莱因的那个教授,然后他当初为了让学生毕业,一般情况下是这样,就是你做一个在三维的一个定理,然后下个人再做一个四维的定理,然后慢慢的再贴着一个同样的定理,知道吗?就是孩子们就毕业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哎,这个是不是就是大老板挖坑呢?还是最后自己的确是找到了一个新的突破的一个方向?直到他后来遇到了一个叫coskey的那个大神,他一出手就把any divation就给震满了,然后就变成老板的坑,一下子被灌水灌满了,然后老板就不得不重新再去挖一个新坑。这是我当初听到一个蛮有意思的。因为有的情况下是这样,就是学生本身就特别优秀嘛,然后他自己就会挖坑,然后慢慢的去把这个东西给找出来。然后有的呢,可能就是说这个professor更加的自己比较强势,然后他建立了一个东西,然后其他的小伙伴们不断背上这个这个类似于一个纲领一样去填充。
嗯,好嘞,那我们再把问题再往下,这个稍微的引导一下。可能现在的这个,问题更多的说Part 2,现在所谓的这个大模型,无论是在语言上的大模型,或者是说前一段时间的在微软当中的GPT,它也提供了很多的这个一系列新的inside。那如果从语言这个模型的角度来看,在传统的那些ARP的问题,现在在大模型当中解决了怎么样?这是这是第一个问题,比较general。那如果是我们已经有了这样的助力,那比如说为什么俞教授又focus在所谓的多轮对话,然后除了自己的这个research,觉得哎,我这个多轮对话当中做的可能是比传统大模型好一些,然后还的确需要做一些商用的。我觉得这个背后的思考是怎么回事?就是它已经解决了一些问题,可以进到商业当中了,然后我们为什么又去就focus在这个地方,还要就要更进一步对他?他的问题就是他在用哪些地方没怎么解决干净呢?先从俞教授开始。
就这个,确实比如说非常简单的问题,很多都已经解决的很好了,就是我们传统的一些NLP的问题,就比如说tokenization,PUS tagging,parsing,嗯,sentiment classification做的都是不错的。但是呃,然后但是有一些比较高级点的这个test,或者是某一个vertical的test,它就做的不是特别好。就是我们说它现在,而且它不是well calibrated with这种reasoning test,common sense它也做的不是特别好。嗯,比如说我们可以想说,就是多轮对话,它这个也,是有很大的这个constrained,因为他没有planning system对吧?它只是因为它的原始的数据的train都是one turn的,不是multiple turn。就我们假设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就是说哎,我要做一个e-commerce recommendation system,对吧?然后我是希望是一个导购这样子,我提什么问题,我什么时候提这个问题,什么时候去给你这个推荐?如果你拒绝了推荐,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对吧?这个本身就是一个planning system。嗯,这个的话GPT的planning system做得还不是特别好,因为它没有受到类似的training。嗯,但确实现在比如说ROHF啊等等,就会improve这种hallucination啊,factualness。但是还是有没有做到特别的好,还是会有corner cases。也in general,就说一个balance between informativeness和这个factualness。嗯,怎么说呢?因为我们现在的这个,这个大家用的GPT模型都是generation base模型,对吧?他是包括各种各样子的,因为他这个本身的训练的原因,所以说他有一些tone of phase或者等等logic,都是因为有一些有一点固定。那比如说,你要把它带到不同的应用领域里面,就是你可能说这个可能可以解决你80%的问题,但是这个事件的20%还是没有解决,就这个last mile还是不行。但是有很多高风险的这个行业,这个20%肯定是要解决到非常非常接近于零才可以正式应用的。那么就比如说金融行业啊,这种,对吧?然后医疗行业等等,他们有很多的这种data privacy issue,然后有很多种high risk decisions,然后还有regulations。现在的model不是很explainable,它不能告诉你为什么我得到这样的答案,我有多少的confidence得到这个答案。就说所以说在这一些某些regulated area,它非常难做到真正的落地。大家都会觉得说,就是把它作为一种就是personal assistant,你用一用你看看,这个有用没用,嗯,没关系,对吧?但是如果你要真的把它implement到你现有的work for,那就有很多各种各样的reliability test需要做。所以说我觉得就说,还有我们常说的这个generalizability对吧?就说呃,像general GPT很好的部分是,它可以做Zero shot,few shot,就说你直接给他一个instruction,也不给他一个example,他就可以做。但是这个Zero shot和few shot肯定它这个limitation还是有的,对吧?它还是只能做到80%,90%。那这个剩下的10%怎么办?对吧?那现在大家也会在测试这种open source model去做finding in。如果你这个task有很多的类似的数据,那做fine tune可能可以超过这个GEL shot或者view shot。但是问题就是说,你把它换到一个领域,它这不就不generalize了,你又得重新收集数据,对吧?所以说现在还是一个非常让trade up的问题。就说这种特别大的模型,像GPT它特别好,但是它又不open source,你不能在它这个上面去原始的模型上改,你只能在后面加补丁,对吧?那整个这个pipeline就比较比较冗余。而且你有很多的reliability的test,像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说evaluation,我怎么知道这个GPT生成的这个东西是对的还是不对?对吧?我得要benchmark一下,才能说服我的这个stakeholder说去deploy这个。但是这个本身的evaluation就很难。嗯,你要非常专业的人一个一个去看,因为他这个有一些答案可能很像,但是他又不是完全正确的。那这个就是有很危险的,这个这个这个东西就出现了。所以说整个来说,现在的last mile的问题大家还在就是探讨怎么可以解决。
那如果对vision的叫做,比如说这个GPT 4V这件事情,对我们在做一些vision再加一些这种机器人的这个研究的research,他算是说给我们多大的助力?是把我们很多情况下,这个为你解决的问题,已经解决的很好呢?
Part 2——冯晨
那从我们的这个角度来看,vision会有哪些新的资料往进往退一步的呢?
冯教授。
呃,就是还是有一个last mile的那么个问题,是吧?如果你的问题是说,像GPT 4V这样的工作,对于Robotics引爆力AI这一块儿,包括computer vision这一块儿的研究,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我觉得首先大家是非常exciting。我的学生那个GPT 4一出来之后,马上开始尝试各种,因为我们学院是做了很多一些nontradition一些task,一些dataset,然后我们就拿去试。确实在在某些case上,它能表现出非常amazing的,就是接近人类performance的这个能力。所以大家是非常excited。但是接下来马上我们的question就是what is the limit?因为因为在刚出来的时候,你就像刚俞老师说的,它没有open source,然后甚至一开头,他连这个接口都没有,都没有公布,最近才公布对吧?我们现在正在,我们几篇CVPR的工作里面,正在加加班加点的去测试他们的这个performance。就怎么说呢?我觉得还处于它的肯定是根据之前的这些像Microsoft release出来的这些study,肯定是,我们是非常excited,非常welcome to embrace the progress。但是我,我,我自己有研究组里面和学生讨论的话,我们会持一个谨慎的观点,就是在我们没有做更大规模的测试之前,我们不妄下结论。因为有的时候,很多时候,你可能human是非常容易根据少数几个example,然后马上一下generalize到一个很大的这个结论上去。但是这不是不一定是一个非常scientific的研究的态度。我们要就是就是说它到底能做到什么样子,我们还是我觉得还是要再等等看。有更多大规模的这个数据集,如果说能够避开他的这个训练集的情况下,我们能够去做更多的这个test,那我相信放在mental里它肯定是有,相比以前我们computeration的这个这个研究来说,肯定是有一个一个大的这个飞跃,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具体它的这个limit在哪有,就包括像俞老师说的这个80%,现在有的问题,我们都不知道它到底是80%,就是大家觉得它好像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我甚至都不知道它到底是80%还是60%。那这个问题就很,尤其在机器人和在我们engineering里面,就非常恼火,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该trust你。就我们组有一个研究方向,是研究这个uncertainty,就是我们视觉算法的这个uncertainty quantification啊。我们和那个康大的苗菲老师他们合作,就因为在机器人系统里面,尤其像无人车呀,然后像这个服务机器人啊,工业机器人,你必须要知道一个uncertainty estimation,你才能去做decision的。要不然你不能相信你的算法,你的这个视觉算前端perception啊,Gordon给了你某些这个state estimation,这个到底有多准,它有多你,你到底有多大的程度能相信他?后端的这个planning algorithm和control algorithm都是必须要依赖这个信息的。而现在有的关于像大模型里面呃,这些foundation model的uncertainty的问题,我觉得也是一个比较有趣的,我们我们组在看,我觉得也应该有很多其他的组都在探讨这方面的这个。因为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你要想把它用进来,现在已经有很多工作了,在robotics里面,就去年以来,有很多包括deep mind呀,然后各个这些顶尖的研究组,都做了很多工作,非常interesting,非常exciting。因为相当于是利用了这种大模型的,对他的这种common sense的understanding,然后对于这种common task decomposition能力,可以把一个human instruction,把它decompose成一些比较比较fine detail的这种robotic的instruction。这个在robotics里面historically is a challenging problem,因为大家或者说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它,因为就没有不存在这样的一个工具。在以前来说,你你基本都是rule based,就我们所有做robotics以前都是写这个Ross的code,你要把整个这个plan一步一步要写好的啊。那现在的话,倒没有那么夸张,因为还是会有一些有有一些这种状态机的模型,会让你能够做的更就是大家在以前就人类智能还是挺优秀的。但是就说你有了现在有了这样一个,我觉得大模型给人带来那个想象是说,他能够让人类的这种human language作为一个interface,让你比较容易的去把这个对programming不是那么熟悉,对于这种专家系统不是那么熟悉的人,能够快速的和这些比较专业的technology进行一个交互。我觉得这个是对于robotics带来最大的冲击和这个影响。但是涉及到更专业,更细致的一些东西,这个foundation model能做到多少,就还挺questionable的。
啊,对,我大概就先说到这儿吧。
结束Part 2。
Okay, okay. 这个in summary一下,第一我们要对现在的无论是4 vision或者是这个last black model,我们都有一个,你也可以打引号的一个grandchoose,它到底能干什么东西。然后有了这个很好的evaluation,我们才可以给它塞到一个工业级产品的一个workflow里面。也就是说,真的在last mall里面还有很多非常细致的工作需要我们好好去去set up。对,这,这是一个我,我举我举,我可以举一个例子,就是chat ChatGPT很好用,我用它来帮我写proposal。有时候那我之前碰到过一个问题,就是我有个proposal一定要写到15页结束,然后那个那个proposal写到了16页多,呃,15页半。然后我现在需要把某些段落给缩小,缩减,但是那些段落又不是我写的,是我的合作者写的。然后怎么办呢?我把那段话扔到Chat GPT里面,我说你summarize but shorten it by ten percent。然后他说的完了之后,我大概读了下,好像是那么回事,我就扔回去了。结果后来我的这个collaborator人家说,你这段话给我改了意思了,这个意思不对了。这个问题就带来给我带来一个启发,就是说哎,大模型确实好像是能够,有时候Chat GPT这种工具,好像确实是能够解决你的一些(问题),能够提高你的一些效率。但是is it really so?他有可能事后你有可能是有一些hidden cost你没有注意到的,它可能改变了你的meaning,但是你不知道,你就盲目地trust它了,就事后可能带来更大的这个loss。在一个非常high level的情况下,你有一个high level的objective function的情况下,到底这个大模型给你是能够save the cost还是怎么样,其实是很难说的。这是一个非常,当然也是非常难以evaluate的一个东西了。所以就这是一个我自己切身的一个例子。那我相信你要做到这,这还这个这个proposal写差一点没关系,无非就是不中了,就是就是就是损失了一个proposal而已。但是如果你把这个东西implement到一个无人车上,implement到一个工业机器人上,那可能有的时候是这是要人命的事,对吧?所以我觉得这个里面还是非常,有时候我觉得,所以我和我学生说,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有时候不能可引太大啊,就是这样。
OK,那那我稍微Echo一下,就是你刚才说的第一,我觉得在大厂当中,他们比如说这个GPT或者这个AI起来了,可能受整个一个engineering的VP,他们就或者production的VP,这个level叫OK,我要orient这个AI。但是下放到比如说这个engineer,然后要出这个product的时候,大家又迟迟的不能推到上市,不是说内部没有做完,他们怕的就是PR部门,万一出了一系列某某的事情,然后你又找不到一个实实在在能去背锅的。因为这个东西是没法真的去去落实的,是吧?这个1万个人当中你出了一个,那你就又上头条,这是一件事情。然后其实还有另一件,就是在写单板的过程当中,的确是这样,这个GPT也会帮你这个revive一下课,就在一些小的地方,它给你改了,对你看起来其实没有什么,写的还是很标准,但是somehow它就是给你改了。就而且这种Uni test如果大量的进代码库,这个就是太可怕了,这是这么回事。
对对对,那么还有一个下一个问题,如果是做research的角度来看,你们觉得是在针对这个last one,我们是有数据集,数据集上的一些concern呢?还是其实有算力上的一些concern?如果从做教授做research的角度来看,就是我为什么这么问呢?就是说啊,我们以前训练大模型啊,各有各种的data都有,但是我们如果要sets一个必须得到自己的一个startup,呃,startup,那我们要去解决了这么多问题,那我觉得应该是由我们自己的一些自己是吧,这个金刚钻弄号,然后有我们自己很多的这个所谓的这个比较,可能是比较这个秘密的这些,这赛这这样去吹。就是我可以给你举稍微两个一个简单的例子,一个之前是这个Jasper AI嘛,然后现在可能打脚踝折了,这被干掉了80%。然后它起来的时候,就根据我个人的这个理解,它是比较早的进到这个Y Combinator里面,然后它可能是比公众可能提前一年多就拿到了这个GPT3的这个API,所以它就赶上了这一波,然后估值就变得很高。但是这个不太好的点总是,如果说API全部对大家都open的时候,它就就没有很好的护城河。反而是另一个叫做writer,这么一个company,它其实就跟企业深度绑定,就是我我专门就是去给你服务,大家看起来很能,在scaling上做的比较慢,但是如果我能针对他,比如说是无论是艾森哲或者等等其他的,能针对他很多的这个data做一些定制化了,因为这种data并不是特别的公开,反而可以生存的这个比较好一些。所以对这个,我就拿一个在VC当中看到了这么一个小例子。
Part 3——俞舟
如果在做research过程当中呢,我们是在data这方面呢,会有一些这个会有些想法呢?还是其实发现在算力上是我们比较大的一个瓶颈呢?对两位。
我,我会觉得两个都是一个瓶颈,两个都是瓶颈,哈哈哈。首先就是全世界,我们买不起像工业界这么大的quaster,没法做portraying的工作。做finding finding tuning的工作都有点吃力。还有一些就是我们没有就proprietary data,就是这种非常specialized的domain data,它都是proprietary的,也不可能会share给工业界,呃,share给学术界。然后我们会做一些public data,再做这些事情。所以说就会导致有一些就说在学术界,影响做cellular model,现在已经很难了,在NLP。所以说我们可能更多做的,有一些是,比如说是一些就说新的这个structure,比如说我们有在做memory augmented Transformer,然后在比较小,就跟可能seven billion的model上去看,这个fundamental稍微有一点change的这个transformer,会不会在这个long context compression上做得更好啊,等等。或者是我们做一些就instruction tuning,怎么样去选择更好的instruction,instruction parsing,然后reduce,呃,这呃,这个就是extra的这个呃,就是extra的computation,因为你可能有的时候特别好的这个example啊,你不需要特别多,就可以做到很好的instruction tuning。然后也有,我同学也会做,我的学生也会做一些别的,比如说嗯,各种各样子的,像像偏agent工作,那可能是for a specific case use case,比如说我们做很多的是对话系统,这样子的工作,呃,conversational agents,然后要complete一个specific task。那它很多的时候,就简单的API cost是肯定做不了的。还有一些,比如说各种样子语言类型的工作,就是怎么去做persuasive arguments啊,怎么去做更多更好的like conversational planning,嗯,怎么做negotiation。这些东西就是一个very specific application,我们会也会做。
俞舟结束。
我觉得我同,我同意俞老师的观点。
Part 3——冯晨
both data and computation are bottlenecks,就是数据和算法都是。如果你说从startup角度来说的话,我们的经验确实像你说的,包括我学生做的这个startup也是,data是最宝贵的。因为我目前还因为在start,尤其在startup阶段,像我们一些比较engineering和robotics这边的startup,可能没有一上来,还没有达到能够吃算力的那个规模。所以一开头来说更是是是data set本身是更重要的啊。比方说我们做的那个startup,是要拿这个radar data去分析这个building的,有没有这个各种defect啊,有没有漏气漏水的这种地方,然后这样能把building变得更green,能够应对这个环境变化,是这样的。就是我们的这个story,在这个里面来说,目前你就根本在你,无论是学术界还是工业界,你都找不到这样的dataset啊。你必须得我们我们自己从零开始,从头来收集这样的数据啊。所以在一一些细分领域,在工业尤其是engineering这一边啊,特别多,几乎engineering里面碰到的任何一个问题都是,如果你想用data driven的方法来解决,你第一个问题就是data,data从哪来?谁给你data啊?尤其而且在像我的一个这个application domain,这个application domain是这个civil这个building construction这些这些叫AEC这个domain。像Autodesk啊这些,它这里面的一个大问题是data的privacy,它这个data owner他不愿意把data给你,因为他可能有各种liability issue啊,各种legal issue啊,它不像很多open的这种Internet的data那样。所以这是这是其中一个问题。然后算力的话,在学界永远存在这个问题,永远不够。我们对,所以我和我学生说,你想做foundational model,那可能我们组没法support,因为我都不知道在哪找这个钱来给大家做。但如果从startup的角度,我觉得就只能我没有特别好的答案,尤其是做Robotics这边的话,呃,我觉得还是从data入手,先用用data来做你的护城河吧。就是尤其是很多Robotics这边的事情,我觉得data是你最好的护城河。
嗯,我觉得下个问题可能是有点不太专业,我们可以用所谓的这些generative AI去帮你去产生这些dataset嘛?
我可以快速回答一下,跟Robotics这边确实有很多人在做这个事儿,就是你用simulation,像self driving里面有很多是用generative的方法来生成,但永远存在一个gap,就是你就是seem to real的一个gap,你generate出来的东西总是差那么点意思。所以如果我们有好的方法去把这个central这个gap fail的话,那是可以的。但是很多专业场景上,你首先你就缺乏这样的simulator,你都没有很好的simulator能帮你synthesize data,所以那里就已经有一个gap了。然后你把那个gap解决完了之后,你还得解决control real本身这个gap,对吧?所以我觉得这些都是问题,但是呢并不是没有解决方案。我觉得还是可以可以,不是说它是一个impossible to solve的东西,只是目前大家没有看到一个特别好的呃,这个在至少在学界已知的一个方法,能够通用的解决很多情况,往往更多都是case by case的去解决啊。
Part 3——冯晨结束。
OK,那我们刚才去讨论的其实从学术界,然后到自己的偏工业界的建立自己的这个出厂公司,我们发现哎,无论是从数据上或者从这个卡其实就是钱上,这些这种这个非常hardcore的这种资源上,我们如果教授会有这些东西,其实会更好的去推进自己的这个研究。那么还会有其他的那些方面呢?比如说你们在做这件事情,你发现其实可能是在marketing或者有regularity,如果社会当中会有其他的这种小公司,给这些top researcher一些比较好的一个助力或者脚手架的功能,也是你们deliver这个idea或者产品会更加的快。你们有遇到这种问题吗?
俞教授。
当然是就找到一个好的design partner,肯定是会有很大的帮助,就是他有数据,他有平台啊,这样子,就跟我们就像一个one team一样,一起合作,这样子我觉得是对我们最好的这种帮助。就是说把最聪明的那些头脑,或者最顶尖的那些研究的资源呢,不要去写这个,还是像之前的那些这个前端,然后把他们集中做这个非常hardcore的一个research上,这样大家往前走,可能是更加的会互补一些,因为他们可能会有,因为有的情况下,他们就会直接的这个外包嘛,就从经济学的角度了,更加的optimize这些这个resource,然后大家可能合作的就会更好,做的更加紧密一些。
好嘞,那这个冯教授你遇到过什么问题呢?你是指说在从学术界来做startup这一条路上,会碰到哪些challenge是吧?
对对对。
Part 4——冯晨
因为我知道这特别是在西海岸,因为可能在西海岸,在这个贝尔,这已经是一个非常成熟的一个产业链了,大家有一些新东西,然后第一个想法就是让我去找一些这个风投,本身在学校也会有一些分成嘛,然后去找一些风投,那我们就盖票,攒个局,基本会是这样。但其实作为比如说我,或者我觉得其他的听众,他们本身也想知道,从一个学术界的象牙塔到一个工业界的过程当中,哪些其实更加的配套好?比如说这个所谓的产学研,会让你们很舒服的去解决这这个东西,对,也节省了实验室的这些resource的资源,大家就都是各司其职,对,如果配合的比较smooth,这个是我提出的一个问题的所在。我觉得肯定有其他的可能的那些,无论是CEO啊或者等等,他们如果了解了这些,跟你们的合作,特别是大的take Jam,跟你们合作也会比较的丝滑。
我个人的经验是,呃,如果工业界的朋友们能够更熟悉学校,尤其是像俞老师和我们在北美的高校,对IP看得特别重,呃,所以如果他们对这个流程能够有一点了解的话,会更有助于他和学,尤其是北美这边的faculty合作来做这个,这种无论是collaboration还是说创业啊,都会更有有帮助。因为你要了解这个学校的这个流程,包括我自己也是通过我我学生和学生联合创立这个startup,才了解了很多之前一直都不了解的东西啊,就是整个这个过程,它是有一个,我觉得一个是从学校的层面上,可能东部这边和西部还是有点不太一样,就像包括NYU,NYU已经做得很好了,NYU有一个,我们有一个这个future lab,这个accelerator。但是从faculty的角度,因为我们we're not trained to do startup,we're trained to do research,所以这个这个过程中,会有一些mindset上的不了解。然后如果mindset首先mindset line好了之后,你还涉及到流程上的东西,就是如果说学校这边或者说公司那边,能够把这个东西strain line好的话,一定是省掉很多事儿。因为我自己作为从faculty角度,我是非常愿意把我live的东西,无论是通过和大家合作还是怎么样,translate成real world impact,这个是我们是two hundred percent welcome。但是有很多实际上的这种paperwork的东西,我我,我个人可能尤其是在我做assistant professor的时候,我前几年根本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因为我的我的第一优先级是先survive,呃,然后只有到我自己觉得好像比较confident之后,我才开始考虑和学生来联合创业这件事。所以如果说要和那个尤其是和junior faculty合作,可能这一点也要搞清楚,就是呃,就是它大概处于到一个什么level,它是否有有这个心思去和你go through整个这一个landing process。这些东西我觉得都是比较重要的。然后我,我个人觉得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怎么样找到一个优秀的,一个团队吧,就是group of talents。像我这个学生的话,就是其实我们组有很多优秀的华人学生,之前我也一直跟他们说,我说我说你如果你们想要做创业,我们非常支持,然后我们有很多这个lab的research,有很多都是因为robotics这边有很多story可以讲啊。我说我们非常支持你,你不用都想着要来读PhD,然后我说startup也是非常好的一个路子。但是好像东部这边华人学生好像稍微没有,可能也是说尤其是留学生吧,可能受到身份限制的原因。对我这我现在我这个合作,我的这两个学生全是就是有美国护照的这个美籍学生,他们包括在language方面也是,当然是有很多优势的,就是和local的这个business去discuss,各种全都我的我的这些local community partner全靠他们来build的。我自己根本要我去build,一没时间二没这个没精力,然后也没有这个language的这个优势啊。所以我觉得找到一个合适的团队,就说如你,因为你做创业团队,可能不仅仅是做技术,你还得有做运营,你得有做商业这些方面的东西。就是如果如果你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团队,而且这个团队关键他们自身还得有比较好的,就是能够配合的很好。因为我一开头出过团队,对团队里做Tech,做Tech的学生和做business的学生之间,就一直就是Tech的学生老觉得那个business学生特别bossy,就是老来发号施令,然后他又啥都不懂那种感觉。所以就是这种内部的合作也是一个问题,导致然后我作为faculty夹在中间,我就很郁闷,就是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很好,好好把这东西做出来,然后对吧?能够translate。结果到头来,我要解决一堆跟 technology,跟research甚至跟startup本身无关的事。就这里面会有一些郁闷的地方,但是事后来想想好像这,也是一个必经之路吧,就可能没办法避免的,你要想打造一个好的团队,可能必须要经过这样的一个磨合,或者说一个筛选的这个过程。那么如果说有一个机制,能帮我们提前筛选好,能让我bypass skip掉这一步,那我当然是非常welcome了。当然这个东西可能有点太难Eve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现实,这就我自己的一点想法吧。
冯晨结束。
嗯,但是我们刚才可能时间也差不多,我们刚才是已经把话题从一个纯学术引到了工业界。那我现在可能最后两个小问题,再把话题给拉回来一下。就是从你们做这个,特别是这个顶尖学校的这种Faculty,从你们的角度来看,你们会喜欢什么样的学生呢?就是你觉得哪个,哪个这个点会让你觉得哇,眼前一亮,这个可造之材,我一我一定要教他。对,这这,这是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就是非常的非常的接地气,你们你们现在还会有那种这个position吗?还会再继续招这个PhD吗?一个天上一脚,一个地下一脚的一个问题。
Part 4——俞舟
对,你从你们的角度来看,什么样的PhD的quality会让你特别这个眼前一亮?但是我觉得是这样,就是首先你可能聪明啊,一些正常的一个聪明是吧?然后你正常的一个勤奋,我觉得这已经是北美读毕业PhD的一个标配,这个毋庸置疑。但是somehow,他总是还会有一些非常不一样的那些点,突然让你觉得他隐隐地被选中了,或者被你给选中,他是跟其他PhD不一样的。对,你会觉得那是一个什么样的quality呢?
嗯,其实很难说,就是我觉得每一个学生的decision都是independent,我下的就是说嗯,但是in general就是一个overall的这个呃,因为我会觉得一个学生他要比较rounded,同时要有自己的特点。比如说他对某一个domain特别了解,然后他有很深入的思考,或者是他有非常好的technical ability,在做implementation的时候也有他的优势,或者是他是一个比较呃,有cross discipline and experience。就我觉得每一个学生都是不太一样的,就不是说这个嗯,就是我的学生每一个也都不一样,不是都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对,然后我们一般情况下,也就是一年只要一到两个PhD这样。
我非常同意俞老师,我刚还想着要偷师一下,看看俞老师是咋招学生的。
Part 5——冯晨
我觉得确实每个学生都不太一样。呃,如果说有哪些可以补充的话,我觉得补充一点,就我比较会看这个学生有没有激情,有没有passion,就对他想做的东西有没有passion。如果这个学生处于一个比较懵懂的状态,我可能会打很多问号。呃,无论是在我刚开始做system professor的时候,还是比较过了几年之后,我就依然是这个想法。就是呃,只有我,我,我非常愿意和有激情的人共事合作啊。如果如果这个学生需要我呃,经常的去motivate的话,可能我自己的energy就已经被消耗干了。所以这个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呃,然后其他的话,可能我觉得就看研究方向吧,还有一个就是每个组自己可能过过几年,会有一个这个研究方向的这个shift,然后这个招的这个学生,是不是恰好和你这个想要shift到这个方向,能够有擦出火花来。我觉得这个也比较重要。有的时候,我经常跟我们组里的这个研究生和这个这个本科生说,我说申请PhD这件事非常random,就不是说你觉得GPA高或者怎么样,有paper发的多就一定能申到。就是他想申的这个这个position,很多时候还有老师有没有founding。你问我今年招多少人?我去年招了5个学生,然后然后今年招不了了,我发现没钱了,哈哈哈。所以今年可能最多就能招一个,就Таким。所以就就有的时候,在北美这边,我觉得可能主要是看我们有没有拿到足够足够的这个资助来,因为因为我们招一个学生还挺花钱的。我不知道哥大的这个是多少,反正NYU还挺贵的。
对,都是挺贵的,因为自己学校还是相对于贵一点。
对,我非常同意冯老师说的,就是嗯,PhD是你自己的事情,就说老师只是来帮助你的。这个PhD这个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要drive,这个非常重要。你要有一定的emotional maturity,就是你要知道这个是你自己的事情,是你自己的老板,不是老板叫你干啥你就干啥,你得想办法让老板同意你干啥,对。这是个非常重要的mindset difference。对,就是你要own your work,就因为我特别,有时候比较不喜欢看到一个词,就是说管管这个博士生的advisor叫老板,因为我们和工业界,我说我跟我学生说,我从工业界过来的,我说我之前在工业界呆了3年,我说我们和工业界还是很不一样的,我们的产品是human,我们产品是PhD student,我们产品不是甚至都不是paper。对吧?我说我说重点是要告诉你怎么做research,这一套mindset,然后把你培养成一个independent researcher。那整个这个过程是你自己的东西,我只是帮你打一个灯笼,在前面照照亮,看看这边可能往这个方向,你甚至可能不往我照的这个方向走,对吧?那都没关系,但是你不能让我在后面推着你走。这我有那么多PhD,我不可能一个人都每个人都来推。所以对,就是一定要就是有这个maturity才行,不然就老师,很多老师都会比较,我觉得基本没哪个老师会愿意招我说的那种另外一种情况的学生。
对,嗯,OK。所以大体说起来,就是有点君子和而不同,我们的command part都差不多,都是high college,但是我们都希望你每个人都会开出不同的花,基本会是这样。而且在这个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们还可以echo我们第一个那个问题嘛,就是两位教授,从你们刚开始的这个一个career,一个journey,本身也就是兴趣由于这个这个爱,直到我们现在你们再去招PhD的时候,还是希望他们身上看到那点,对这件事情的热爱,对这件事情的热爱和这个事情的passion,是吧?这个一代一代的一个一个generation,一个generation就是还原了。
哎,成成,我们正好8点,我们已经一个小时,感谢两位的教授的时间,我们今天就到这。谢谢,谢谢。保持联系,拜拜。
好,谢谢,谢谢,拜拜。